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对面的亭子上,四周的亭檐上挂满了冰凌,晶莹的冰凌十分美丽。
“哎——”金芮忍不住叹口气,几天过去了,她就像一只被困牢笼的困兽,就算想挣扎也找不到出口,这让她感到无比沮丧。
自从那日后,钟振国果然拍了一队侍卫来她院子外守着,通过这几天的观察,她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想出去——难。
一群丫鬟婆子进了院子,金芮忍不住皱起眉头,这几天她这里进出的人越发多起来,距离圣旨宣布的日期越来越近了,每日里都会有各种人来她这里准备东西。
太子大婚,举国同庆!
想想,金芮就觉得头痛不已,这要怎么才能推掉呢?装病?绝对行不通,先不说她对医术完全没有研究,皇宫里可是住着一群御医,虽不说能气死回生,起码她那点小伎俩,定是瞒不过去的。
除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最近几天竟是一个也没见到过,就连钟金孜都没踏进来半步。
改邪归正了?那才有鬼呢。
“哎!”又是一声叹息。掀了帘子走进来的紫萱刚好听到,看到金芮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也跟着难过起来,可她始终都无法明白,小姐这是为何如此。
“小姐,马上就是您大喜的日子了,怎么整天唉声叹气的?”紫萱将一个托盘放在书桌上,掀开上面的绒布,里面是一只绿色的玉钗,流光溢彩,一看就是极品。
金芮扫了一眼,兴致缺缺的摆摆手,“又是谁送的呀?以后直接拿到后面收起来好了。”
看到金芮的样子,紫萱将绒布盖好,“这可是苏公子让人送来的,还让人捎了话——”
苏公子!紫萱的话还没说完,金芮就猛地坐起来了,顺手从紫萱手中接过盘子,拿着那只玉钗打量起来,动作之快,如一道闪电般。
紫萱的手还保持着端盘子的姿势,眨了眨眼睛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小姐,您没事吧?”
“快说,苏公子让人捎什么话了?”金芮眼睛一直盯着玉钗,如同看待一件宝贝一样,催促道。
紫萱咽了咽口水,“苏公子让人捎话说:好玉配美人,只要小姐您这样通透的人,才能配得起这件玉中极品。”
自古女人都爱听好话,这如诗一般赞美的句子,怎么能不感动呢?金芮双眼放出异样的光彩,坐直了身子,眼中满是期待的看着紫萱,“是谁送来的?人呢?”
“走了。”紫萱看了眼那支玉钗,的确是极品,可小姐也用不着这么激动吧,还是——想到那个想法,紫萱感到一阵凉风从后背窜起,忙甩甩头将那可怕的想法甩出脑后。
“谁?”
“不知道。” 紫萱的大脑明显短路了,看到金芮看着玉钗眼中流露出的异样,还有脸颊飞起的红晕,心越来越凉。
“紫萱,你想什么呢?”金芮不悦的看着紫萱,这丫头又开始犯糊涂了。
“没什么。对了,小姐,今天宫中派了人来,可是云浮的尚司大人亲自来为您量身定做礼服,好羡慕哦。”说到这里,紫萱就忍不住兴奋了。“小姐成了太子妃,奴婢也要跟着进宫了,想想就兴奋。”
金芮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别高兴太早,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狼潭虎穴不去也罢!”
什么?紫萱惊讶的嘴巴都何不拢了。“小姐,您不是不想进宫吧。”
金芮抬头看了看紫萱,这才察觉到刚才说错话了,忙摆摆手,“没什么,我的意思是说,宫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好,勾心斗角更厉害,何况去了那里咱又不是老大,日子不是更难过吗?”
紫萱想了想,点点头。“小姐说的也对,在这府里都受人欺负,宫里一定更加厉害。”
“所以呀,要时刻警惕,不要得意忘形,否则会死的很惨的。”金芮瞪了紫萱一眼。“宫里的人来了,你去接一下。”
紫萱愣了愣,随即朝外走去,因为脚步声已经到门外了。
“钟小姐在吗?尚司大人来了。”清脆简洁的声音响起,
紫萱忙行礼,“小姐在里面,尚司大人请。”
前面喊话的宫女在前面引路掀了帘子,尚司大人第一个进入了房间,金芮已经起身相迎,面前的女人四十岁左右的年纪,脸上画着精致的妆容,挑不出一丝瑕疵来,如同她的人一样,不苟言笑。
“尚司大人好。”金芮行了个宫礼。这女人一看就不好相处,搞不懂这样的人是怎么升到那么高的地位的。
“钟小姐好。”尚司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到金芮第一眼后,眼中闪过短暂的惊愕,随即释然,不过金芮还是捕捉到了。
她得承认,她还没有适应这个新身份,古代的大家闺秀,见到生人要成惊恐娇羞状的,她完全装不出来。
“尚司大人请坐,小屋简陋,只能委屈大人了。”
金芮客气道,不过她这房间确实有点简陋,虽然比她刚来的时候已经好了许多,加之最近几天,不停的有人往她这里送东西,可观了不少。
“严重了。今天是奉旨前来为钟小姐量体的,还请配合。”尚司手一抬,后面的人立即将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放在桌子上打开。
盒子里整齐的放着一些量尺工具,尚司做了请的手势,金芮配合的站到她面前,量身定制衣服,她还真是第一次遇到。
生活在快节奏时代的底层人群,成衣就是她们的选择。
一个宫女在桌子旁放了笔墨,铺了宣纸,等待着数据。
尚司动作麻利的拿着盒子里的工具,在金芮身上比划着,如同对着一副尸体,金芮忍不住皱了几次眉头。抬眼看了尚司几眼,哎,一看就是个老/处//女,缺爱的女人伤不起。
一刻钟后,量体结束,尚司将手中的量具放回去后,放盒子的宫女立即走上前去将盒子盖好包在怀中。
画图纸的宫女将图纸递给尚司,尚司接过来看了一眼,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又递给那宫女收起来。
“钟小姐,礼服会在吉日的前三天送来,若是有不合适的地方,可以修改一下。”尚司客气的说道。
金芮笑着道谢。“多谢尚司大人。”心里却在想,哼,真要让你修改了,你还不得气死呀?
“钟小姐若是没有什么特别的要求,我们就先离开了。”尚司说着看了眼四周,桌子上奶娘早已沏好了茶准备着,看到奶娘时,尚司的目光停住了,眉头微微皱起。
奶娘一直低着头,这是她的习惯,尤其是有外人来的时候。
“尚司大人慢走。”金芮笑笑,以她的身份,自然不用跟这老女人行礼,不过她打量奶娘的目光,倒是让她很好奇,太复杂。
尚司点点头,行了个宫礼后朝外走去,经过奶娘身边时,身子顿了顿,最终没有停下脚步。
直到一行人消失在院子内,金芮才唤过奶娘到桌边坐下,认真的看着奶娘问道:“奶娘,你跟那个尚司,是不是认识?”金芮几乎可以肯定,那眼神,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就该表现出来的。
而且,奶娘今天竟然没有出去送客。
奶娘看了眼金芮,“小姐,奶娘怎么会认识她呢?是小姐你想多了。”奶娘明显的不愿过多的提起这件事情。
金芮只得作罢,每个人都有隐私,就算她现在身份高贵,也不会强迫别人。
“哦,那没事了,我刚才看到尚司看你的眼神,好像有些奇怪,呵呵,我就是随口问问。奶娘,你的手好了吗?要不就回房间休息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情。”金芮笑笑说道,不过她的眼神偷偷打量了奶娘,貌似有些不寻常。
奶娘也没有推辞,“小姐,你好好休息,奶娘有些不舒服,就先回房间休息了。”奶娘说着起身朝外走去,连行礼的事情都忘记了。
金芮皱了皱眉头,果然不同寻常。以后有机会得多观察一下。
☆、第38章 母女齐质疑小姐身份
就在院子的不远处的小道上,钟金孜看着走过的一行人,眼中闪着怨恨的光芒,袖子一甩,冷哼一声朝着来时的路折回。
“小姐,要去哪里?”尚蝶跟在后面,钟金孜可是信誓旦旦的来的,想来也是有了新花招才来的,怎么看到那些人又突然折回了呢?
钟金孜恨恨道:“去找我娘,这丫头,不收拾了她我誓不罢休。”
尚蝶不着痕迹的撅撅嘴,识相的什么也没说。心里却在想:不管怎么样,人家也是钦定的太子妃,又是嫡系大小姐,你这身份是比不得的。换做以前的小姐,说不定会受她欺负,可是现在,小姐的变化众人都是看在眼里的,怕是没那么容易了。
主仆两人匆匆来到倩影堂,已进入房间便感觉一股热气袭来,方淑倩正坐在摇椅上假寐,腿上盖着一张花色的毛毯。
听到掀帘子的声音,方淑倩睁开眼睛,就看到钟金孜满脸的怒容,心中立即明白了她所谓黑石,禁不止头脑一热也跟着生起气来。
“又去那丫头那里了?”
钟金孜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没好气的道:“不然你以为我还能跟谁生气呀?眼瞎了呀,不知道倒茶给本小姐了!”没好气的朝着站在一边的妮儿喊道。
妮儿唯唯诺诺的刚要上前,却被尚星推到一边。“死丫头,没点眼力劲,就知道惹得小姐生气就好了,还不滚一边去。”
妮儿低着头,没有防备会突然被尚星推一把,脚下一个不稳竟是往后退了数步,碰到了一个装饰的花架,将上面一只琉璃瓶弄到了地上。
“啪~”一声响,看着满地的碎片,妮儿傻眼了。
“死丫头,你是要死了是不是?你知道那只琉璃瓶多贵吗?就是你这小命也能换几十个了,留着你何用,来人,把这个不长眼的贱蹄子拖到柴房去,不用给她饭吃。”方淑倩怒道。
随即有两个家丁冲了进来,妮儿傻眼了,也顾不得地上的碎片,双膝一曲跪在地上,眼泪嗖嗖的掉下来,一个劲的求饶。“二夫人饶命,二夫人饶命,妮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方淑倩仿若未见,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手一抬对着进来的两个家丁道:“你们两个还不动手?”
两个家丁随即麻利的走到妮儿身边,一边一个驾着胳膊朝外走去,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把她的嘴给我堵上,烦死了。”方淑倩不耐烦的喊道,随即妮儿的声音消失了。
尚星忙给钟金孜倒了茶,又拿着打扫工具将地上的碎片清扫干净。
“那丫头不对劲。”方淑倩自顾自的喃喃道,想到这段时间一来金芮的变化,心里就觉得发毛。“金孜,你再好好想想那天事情发生的经过。”
看到方淑倩怪异的样子,钟金孜也觉得心里发毛,瞪着眼睛在方淑倩身上打量了一圈后问道:“你干吗呀?发神经了还是被那丫头吓到了?”
方淑倩立即瞪了钟金孜一眼,没好气的道:“你这死丫头,我发神级了对你有什么好处,就知道挤兑我,有本事你去对付那丫头,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说着拽着拽腿上的毛毯,那一壶水可是没少让她受折腾,头两天疼得睡觉都睡不好,可她跟老爷告状,老爷怒气冲冲的去了,没多久回来了,只字不提怎么处罚那丫头的事情,只是一个劲的哄她。
她就是心里再气,也还是懂得分寸的,老爷就是她的天,无论如何她不能把天给得罪了。
所以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可她心里的火,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这口恶气,她可咽不下。
被方淑倩乱吼一声,钟金孜心里更不爽,“你不是向来了不起吗?爹不是很宠你吗?怎么今天就没招了?”
“你个臭丫头就是想气死我是不是?你有没有事,没事别在这里碍我的眼。”方淑倩语气更加恶劣,娘俩都不是善茬,都在气头上就死掐了。
钟金孜抽抽搭搭的掉起眼泪来。
“你就有本事朝着我,你倒是去把那丫头弄死呀?婚礼的日子眼看越来越近了,今天宫里又来人了,我看像是云浮的尚司,来给那丫头定制衣服的,你现在就对那丫头没招了,想想你以前是怎么对她的,她若飞黄腾达了,还会有我们的好日子过。“
见钟金孜的样子,方淑倩心里跟加上火,“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呀?你这丫头就知道来讨伐我,还有那小妮子更过分,小小年纪胳膊肘就知道往外拐,我这脚都快好了,也没见她人影。”
听到方淑倩的话,钟金孜消停了。她老娘盼了半辈子,就生了俩丫头,对于一心想扶正的她是多么大的打击。
“娘,妮子怎么了?妮子更是娘的贴心小棉袄,你看金茹那小丫头,鬼精灵着呢,平日里也就气您,真要是您有什么事情,她还是向着您。对了,我也有段时间没看到她了。”
说道妹妹,钟金孜也不是很喜欢,那小丫头确实让人头痛,整天看不惯她,处处跟她做对,打她又不舍得,骂她又白费功夫。
“前几日不是跟着五房出去了吗?估计这一两日也该回来了,你说我也是贱骨头,在家整天跟她怄气,不在家又牵挂着。”方淑倩叹口气,她对那小丫头确实也有愧疚,一心盼着生个儿子,结果生下来还是丫头,心里自然就不高兴,也就对她冷淡了些。
“我就知道娘是刀子嘴豆腐心,金茹大点也会了解您的。”钟金孜凑到方淑倩面前,凑到她怀中撒娇。
方淑倩假装推了推她。“你丢人不,这么大的丫头了,你以为你是金茹呀?”
“我才不管呢,在娘买年前,我永远都是孩子。”钟金孜厚着脸皮,继续在方淑倩怀中蹭着。“娘,您快想想办法吧,绝对不能让那丫头嫁给太子,太子是我的,谁也别想抢走。”
方淑倩叹了口气,“娘对不起你呀,这出身就像大山一样沉重,庶出的身份一辈子也压着你,娘对不起你。”
“事在人为,大娘倒是明媒正娶的夫人,可在这府里,还不娘您说了算。”钟金孜不屑的道。
方淑倩皱着眉头,越想心里越不安,再次问道:“金孜,你再好好想想当天发生的情况,娘这心里就是有种预感,你不觉得金芮那丫头最近的变化特别大吗?先不说她以前在我面前头都不敢抬,就说她那天,明明是会功夫的样子。”
会功夫?钟金孜愣了愣,从方淑倩怀中抬起头来看着她。“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
钟金孜将那天的事情仔细的回忆了一遍,最后两人的脸色都有点苍白。
“你是说,那丫头沉在水底半天,突然冒上来了,还不认识你的样子?”方淑倩抱了抱身上的毛毯,虽然房间里暖融融的,可还是觉得一阵发冷。
钟金孜也愣了,她一定是被气晕了头了,怎么就没有好好想一下那丫头变化的起源呢?
“娘,您的意思是,那丫头被脏东西附体了?”钟金孜心中更加的不安。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只是猜测,那丫头最近的变化实在是太反常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她死里逃生一回,也不至于改变的那么彻底。”方淑倩说到。
钟金孜顿时觉得整个后背都冒出了冷汗,“娘您别吓我呀。”
“别怕,就算她是鬼我也有招收拾她。”方淑倩故作镇定,心中却也是十分的害怕,吩咐尚星道。“去把我收藏的那串佛珠拿出来,还有那一对玉镯子,也一并拿来。”
尚星答应着,步子有些不稳的朝后堂走去,显然也是被娘俩的话语吓到了,以前她也跟着没少折腾那位,若真如她们说的那样,那她——
颤巍巍的来到后堂,飞快的翻出佛珠与玉镯子抱在怀中,便飞奔着朝主屋跑去。
进到屋里就挨了方淑倩一顿骂:“你个丫头跑什么,后面有鬼跟着还是怎么?”说完这句话,房间里的几个人都变了脸色。
方淑倩心中也忐忑,知道说多了,忙伸手招呼尚星,“把东西拿过来。”
尚星将盒子放在方淑倩面前,方淑倩拿了一只玉镯子戴到钟金孜手腕上,“这镯子是高僧开过光的,能辟邪,你就好好戴着,这只给金茹那丫头留着。”说着将那串佛珠缠在自己的手腕上,将另一只镯子收了起来。
钟金孜摸着手腕上玲珑剔透的镯子,心里安生了不少。
“娘明天就跟你爹说出去趟,你陪娘去华山寺走一趟,那位得道的高僧就在那里。”
“嗯。”钟金孜难得顺从的点点头。
☆、第39章 深夜无端起祸事
又是一天过去,金芮躺在床上,看着房间里的一切,愣是睡不着觉,总觉得心里慌慌的,像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棂洒落在地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金芮再次翻了个身,轻轻叹了一口气。日子一天天的近了,可她却毫无办法,想想就觉得沮丧。
真是个麻烦的地方,若是在现在,她还用如此愁吗?不想嫁就不嫁,谁也逼不了,而在这里就不同了,养尊处优是不错,可命运却全然由不得自己。
金芮得出一个结论,没有经济独立,就没有人格独立。貌似一个她现在的身份,就是经济独立了,也难以人身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