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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私,恕水天不能说出,但少庄主是明白的,请各位相信我帮助山庄的诚心。”很好,这人公私分明
,值得一用。
“那请问,坐在那边的公子又是何许人士?”这人叫李环,四十二岁,是秋云山庄全国当铺的总管事
。
人人都往萧宁的方向看去,只见那人闲闲的坐在位置上,一手托着腮,一手摇着扇子,毫不掩饰对水
天的兴趣。
“我?呵呵~~,我只是你们少庄主的朋友,没什么事做,来这里瞧瞧而已。大家不用介意我,继续
继续。”
大家见他不愿曝露真实身份,也不在追究,心想这人的来头肯定不小。只是水天被他的视线看得有些
恼火。
“你一个男宠,凭什么要我们相信你,你有什么能耐帮得上忙?”此人叫魏靖林,年方二十四,已是
秋云山庄全国钱庄的总管事。
这人年纪轻轻就坐上这个位置,实力应该不小,只是缺少历练,不够沉稳。“这位应该就是钱庄的总
管事魏靖林,魏先生。”
“没错,我是。”有些惊讶,水天是如何知道他的名字。“水天曾听少庄主提过魏先生,说大人办事
能力强,有效率,其才能不输当今状元郎,只是有些心浮气燥,交际手腕不够圆滑。如今一见,就知
就是魏先生无疑了。”
水天一说完,人人低笑,而魏靖林则红透了脸,吱吱唔唔的说不出话,像只可怜的小狗,坐在那里不
敢再出声。
“水公子好厉的一张嘴,现在我们都没有疑问了。只是不知水公子可有对付水府的好计策?”此人庄
庆生,五十三岁,乃秋云山庄全国酒楼的总管事,可以说是功臣元老之一,德高望重。
“在我看来,如要对付水府,得先提高山庄的实力。” 看来这人处世圆滑,城府极深,不容易对付。
水天尚未说完,就被庄庆生打断:“你的意思是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对付水府了?”
“请听我说完在提问好吗?”水天从容的一笑,说:“我不是这个意思,山庄的实力还可以再提高,
我们为什么不?提高了自身的实力,到时无论是何计策都可以快速、有效的实施,就算水府如何对付
我们,都可以有足够的能力自保,再反击。提高实力的根本是提高人的能力,至于如何去做,我会拟
一份清楚的细则供庄主和少庄主过目。三个月后,我回针对山庄的现有优势和水府存在的缺陷制定计
策。”
“还有什么疑问尽管提。”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摇摇头,景春说:“我们暂时没有疑问了。”
水天坐回位置,风易开始起身和众人讨论。
“天天啊,自从那天宴会上你一晃而过,就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现在对你非常的有兴趣哦~,
不如我们交个朋友吧?”
水天皱皱眉,什么叫“一晃而过”?当他是鬼吗?还叫他“天天”,还装一付可爱的样子。水天有点
奇怪他的热情,不过不讨人厌。
他点点头,“可以。”
“那就这样说定了哦,你可以叫我小宁,也可以叫我萧萧,还是你要给我另外起一个专称?”
“呃,不用了,我叫你萧宁好了。”水天有点被吓到了。“这怎么行呢,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如果还
称呼全名,那不是太见外了吗?”
方才面对幕僚还可以侃侃而谈的水天,现在被萧宁的无赖弄得说不出话来。
“就这样决定,你叫我小宁,我叫你天天。”
水天也只有点头的份了。
这厢谈的是兴高采烈,那厢的风易看了却心里不是滋味,眼里心里都在冒火,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是什
么原因。而水天也感受到了背后风易怒火,心里正在纳闷自己什么时候惹火了他。
“为什么你要跟着我走?”水天奇怪的问萧宁。
“我们刚做了朋友,自然要多联络感情。”他嬉皮笑脸的回答。
水天开始觉得问他问题的自己有点白痴。
“那你又为什么要跟这我?”他问一旁的风易。
“你们都是山庄的贵客,我有义务让你们感到宾至如归。”风易则是一脸正经的说。
刚进院子,一个身影就扑进水天怀里。
“水天你回来了,厨子刚做好燕窝粥,你也来一碗吧。”“好啊。”水天摸摸他的头,笑了。
“燕窝粥吗,我也要吃。”萧宁的声音插进来。
“才不给你吃呢,只有水天的份,你这个孔雀男。”
“你说我是‘孔雀男’?那你就是黄毛鸭。”
“孔雀男!”
“黄毛鸭!”
风易带着水天到一边的石凳上,替他装了碗粥。
“来,你要多吃点,身子太弱了。”
“谢谢。”
“啊~~,少庄主,你怎么能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带走水天呢,太不公平了。”苏慕阳嘟着嘴说。
“就是嘛,就是嘛,这叫趁人之危,是小人所为。”萧宁也指着风易骂。
这时风易的头上青筋暴起,他忍,他忍。水天则是悄悄的吃着粥。
“是小人。”
“小人!”
“够了,老虎不发威,你们就敢乱来是不是?”风易终于忍不住吼起来。
“哈哈哈哈~~~”水天不由得大笑。
其他三人看着他的笑容呆住了。
9 内鬼
“这是拟好的细则,你看一下,如果有什么问题就问我,没有的话三天以后就开始实施。”水天递了
一份资料给风易。
风易把资料放在一旁,问水天:“前几天给你的那药用了没有?”
没料到他会问这个,水天一愣,“用了,多谢。”
“不必和我说谢,这是应该,你住在这里,我就有义务保你的安全。”
“你太夸张,这只是一点小伤而已。”水天好笑的说。
“不行不行,天天的皮肤这么好,要是留下伤痕可就不好看了。”萧宁不赞成水天的话。
“我是个男人,身上留个疤有什么关系,又不是留在脸上,更何况我身上也不止这一个疤。”真奇怪
这两个人,他身上有伤疤有这么严重吗。
“什么?”萧宁和风易一同喊:“你什么时候受过伤,我怎么不知道!”
两个高出自己一个头的男人,同时盯着水天,好象要把他的衣服给剥了(不是好象,根本就是)。水
天往后退一步。
“这是以前受的伤,已经没事了。”
“以前,没听说过有谁袭击你,怎么受的伤?”风易不解。
“哦,这个啊,大概是以前和我上过床的男人,因为想看我痛苦的表情而留下的吧。”水天不在意的
说。
虽然水天说得一副与己无关的样子,但他们可以想象当时是怎样的情景,不由得深吸了口气。
风易握紧了拳,然后松开,走上去环住水天的肩,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没事的,我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再次发生。”
水天感觉得到他的身子在微微的颤抖,他是在关心自己呢,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萧宁捧起水天的脸,说:“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会好好保护你。”
有人说要保护他,有人在关心他,他可不可以认为自己是幸福的呢。水天的心暖暖的,鼻子酸酸的,
眼睛湿湿的。“傻瓜,别哭呀。”萧宁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泪。
“过去的都过去了,没什么好伤心的。”风易轻轻的安慰他。
这是上天让他来这里的理由吗,是因为这里有他向往的幸福吗,他,可以拥有幸福吗?
议事堂里
“我在你房间搜出了这个,你还有什么好说的。”风易丢出了几天前水天交给他的资料。
“这是栽赃,我根本就没拿这份东西。”跪在地上的人是山庄里的一个护卫,叫区青。
“哦?可是少庄主派人在书房周围监视,看到了你进书房,偷偷拿这份资料出来。”水天故做无知的
说:“难道是看错了?”
“对、对,是看错了。”区青点头如捣蒜。
“切~~,真笨,没看出他在耍你吗?”萧宁凉凉的说。区青的脸刷的一下就青了,还真符合他的名
字,萧宁在一旁看得可欢了。
“你说的果然没错,只要放出这个饵,自然会有笨鱼自己上钩。”萧宁剥了颗葡萄递到水天嘴边。
“我要吃自己会剥。”说是说,还是吃下去了,“我本来以为这种是老方法了,谁知道还是有人上当
。”
“难道根本就没有什么资料,只是你们做给我看的?”区青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因为这个就被抓到。
“不,这是真的。”风易用自己的披风把水天裹进怀里,“天气转冷了,要多穿件衣服才行。”
水天想挣脱却被风易抱得紧紧的,“喂,你们够了,不要当我是三岁小孩,我知道自己照顾自己。”
两人无视他的抗议,水天只能闷闷的随他们。
“你为什么要偷这东西?”风易阴着脸。
“不说是吗,我有的是方法让你说。”他冷笑道:“来人,无论用什么方法,让他说出来,究竟是谁
指使他,奸细还有谁。”
“是。”几个家丁应道。
“你们给我好好看着,这就是奸细的下场,好好为我做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们,但如果谁敢背叛我
……”话锋一转,“水天,这里空气不好,我们走吧。”
说完,搂着水天,和萧宁一起离开了。
“你说区青被抓是因为水天出的计策?”水铭惊有些意外。
“是的,只是不知道水公子为何会帮助风易这小子。”
“哼,不过是一颗废棋,也只有风易那小子才会把他当宝。”
“他没有从区青嘴里套出什么来吧。”
“水老爷不必担心,区青的妻儿还在我们的手上,量他也不敢把我说出来。”
“嗯,不过为了以防万一,让他以后都说不出。”水铭惊继而说到:“这个由我来安排就行,你最好
不要轻举妄动,让他们给抓到。”
“是。只是那份资料……”
“我要。”水铭惊喝了口茶,“他们一定会以为我们因为区青被抓而不敢再次下手,至少短期内不会
,我要看看水天究竟有何能耐,可以给风易出谋划策。”
“那我明天就去拿。”
“他们一定想不到会是你,但还是要小心。”
“是。”
这阵子风易和萧宁都是从早到晚陪着水天,苏慕阳虽然有异议,但是碍于风易是少庄主的身份,也不
感太放肆,只能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水天。
今天一早,风易又照常去看水天练武。
“最近你的身子好多了,就不要再练武了,太累了。”看着满头大汗的水天,萧宁心疼的说。
“我最近已经被你们限制太多了,不要再插手我的事。”水天冷冷的说,“况且我练武不只为健身,
我还要自保。”
“我只是关心你而已。”萧宁委屈的说。
水天软下心,“我没有怪你,对不起,是我语气重了点。”
“没必要说对不起,你没有错。”风易给了萧宁一个白眼,“有我们在,不会再有其他人伤害到你了
,再说我也让飞扬保护你,你不相信我们的能力吗?”
“我相信,但世事无常,总有什么万一,我不能拖累别人。”
“我不介意你拖累我的。”萧宁给了水天一个安心的眼神。
“但我还是要练。”水天坚定的说。
两人叹了口气,知道水天一旦决定的事就不再改变,也就不再试图说服他了。
这时,一人来到风易跟前,对他说:“少庄主,猎物上钩了。”
书房里,一个人影正在书桌上翻找着什么东西。突然,他看到一份文件,心中一喜,拿起它揣在怀里
,谨慎的把门开了一道小缝,往门外看去。
“你在找我吗?”风易的声音响起。
10 背叛
“你在找我吗,庄管事?”风易问着屋里的人,随即打开了门。
庄庆生的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看着眼前的人却不知该说什么,他意识到自己中了他们设下的圈套。
他强装镇定的说:“少庄主我正找你呢,关于酒楼的事情要向你报告。”
“哦~~~,是不是关于你怀里的那份东西呀。”风易笑得特别温柔,熟知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
的前兆。
这时风秋云在杨总管的陪同下,也来到了书房门前,看到风易面前的庄庆生脸色一变,脚下一个趔趄
,幸得杨总管及时扶住,才稳住了身子,难以置信的看着庄庆生。
“老夫并不知道这份东西是什么,只是认为有可能与酒楼有关,想带回去好好研究,以便以后用得上
。”
“想研究?这是我的书房,这书房里的东西都是我的,你要带走什么东西,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呢?”
“老夫找少庄主正要说此事呢。”他不卑不亢的回答。
“你还要狡辩吗,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看……”
“庄管事。”水天打断了风易的话,走到庄庆生跟前,“我昨天看了酒楼的帐本,发现了一件奇怪的
事情,你知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水天笑得很纯真。
庄庆生的气息开始混乱,但还是不当一回事的问他:“是什么?”
“我发现那帐目不对,好象少了五万两银子,然后我查看了一下是谁经手这些银子的,发现是翠香楼
的吕连掌柜。庄管事算帐的时候难道没有发现这笔假帐吗?”
他的头上开始不断冒出汗水,“是老夫糊涂,并未发现吕连他居然敢做假。”
水天深深的看着他,“可是据我所知,吕连是你的二女婿,他会做上翠香楼的掌柜全是因为你的关系
,他之所以会污这笔帐是按照你的意思,然后由你这个总管事做掩饰,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了。之
后你拿着这五万两的其中两万两去孝敬我爹,三万两留着给自己。我说的对吗?”水天的声音,就像
玻璃相撞一样冰冷清脆(偶冬天最怕听到这种声音了)。
庄庆生的脸色一片灰败,风秋云冲上前,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了,你就忘
了当初我们同甘共苦的日子吗,我自认对你不薄啊。”
他大笑,“你对我不薄?我跟着你做事有二十年了,我得到了什么,只是一个总管事而已,像魏靖林
只有二十四岁的小毛孩,居然也敢和我平起平坐,而我也只得了一个‘德高望重’的名声而已。如今
你让风易接手山庄,又让一个男宠为你出谋划策,那我又算什么?我会这样做全是你逼我的。”
“我用人唯才,只要有才,我无论他是什么身份,不管他是什么年龄,我一样重用,我这样做有什么
不对。”风秋云痛心的问他。
“那我呢,我算什么,现在是你不记二十年情分,是你要过河拆桥!”他有些歇斯底里。
“是你自己贪心就不要怨别人,难道你没听说‘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吗?怪就怪你方法不对。”水
天逼近他说:“我一开始就没打算从区青嘴里知道什么,所以我等着你们来灭他的口,等着你自己往
陷阱里跳。你今天会落到我的手上,全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的野心太大,没有人会用你这种毫无
忠心的人,那不等于是放一颗炸弹在自己身边吗。这几年我爹从你身上得到的好处已经足够了,他不
再需要你了,所以我爹明知你会被我们发现,也照样让你来这里拿东西,算是借我们的手和你割断关
系,同时也可以探我的虚实。”这时,风易和萧宁他们才开始了解水天的可怕。
“不,不会的,他不会这样做的,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他的眼神开始有些狂乱。
“你以为这份东西真的这么重要吗,到时候只要等我实施之后,我爹一样可以从另外的方面了解它的
内容。”水天甜美的笑着,打击他最后的一丝理智。
“不,不会的,不应该是这样的。”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光,上前一步,在风易和其他人都没反应过来
的时候,抓住和他只有一步距离的水天,同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抵在水天脖子上。
“走开,你们都离我远一点,否则别怪我对他不客气。”“庄庆生,你别激动,有什么话我们可以好
好说。”风易和萧宁两人慢慢从不同方向向他靠近。
“别过来!否则我不敢保证会不会失手。”他的手稍稍一用力,血沿着刀滴落在地上。
看着触目惊心的血在地上开出朵朵红花,两人只得往后退,表面上虽然还很镇定,但掩不住眼底的担
心。
“不要、不要杀我,你有什么要求我都可以满足你的。”水天害怕的对他求饶。
“哼,都是你这个不要脸的贱人,如果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然后拖着水天一步一步;慢
慢地往门口走去,“你们都不要过来,不然我就杀了他。”
“你们千万不要过来啊。”水天对风易他们喊道。
“想不到你们居然这么紧张这贱人,只要他在我手上,你们也奈何不了我。哈哈哈哈~~”他得意的
笑了。
就是现在。水天趁他松懈的那一刻,手肘用力往后一顶,庄庆生一吃痛,抓住水天的手也松了,慌乱
中匕首划过了水天的脸,血从伤口渗出。顾不上脸上的伤,水天抓着他的手使了个过肩摔,转眼间;庄
庆生就躺在了地上。
云飞扬立刻飞落擒住了他,风易和萧宁则上前把水天带离庄庆生。
“把他带下去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