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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我是一点没有闲着,跟锥子一起,也算是摸清楚了这费四的实力,费四这边大概能有一百多个小弟加保安,大本营是城东,靠着港口近,所以这梦缘才能起来,手下有两个特别能打的,一个叫疤脸,另一个叫军子,疤脸是个地地道道的流氓,十几岁就跟费四开始混,心狠手辣,费四开这么大的店,尤其有很多小姐,这些小姐总有不听话的,一些见不得台面的事全是疤脸干,那江上飘来的无人认领的浮尸不知道有多少是出自这人的手,据说是从少林寺练过几年武,谁想到那少林寺的佛性没有感染他,倒是弄出来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恶人。
至于这个军子,我们见过,就是上次跟二哥干架,愣是比二哥能打的那个人,这人很神秘,近两年才出现在费四身边,有人说是从某个神秘番号的特种部队退伍的,武力值高的让人发指,更主要的是他帮着费四整理手下的那些保安,以前一些懒懒散散的小流氓,愣是让军子给弄成了一个纪律严明的小团体,虽然人数不多,但是战斗力极强。
这俩人是费四身边的左右臂膀,要是把这俩人给办了,费四估计也就得瑟不到哪去了,这老虎没了牙,那还不如一个猫呢。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我一看是锥子的,赶紧接了起来,锥子在那边有点劝慰的说:陈凯,你感觉这件事真的要干吗,这疤脸可是打架不要命的主啊,几进几出,是费四手下的头号疯狗,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我说:锥子哥,那你告诉我,这人害死过人么?
锥子说:何止啊,这费四手下的那不听话的小姐不知道被他打残了多少个了,甚至一些良家女孩,也是被他活活逼成了那个!
我不是菜刀说:
之前的章节会慢慢修改放出来,现在我天天修改,一点不能出现黄色暧昧的片段。
第435章伏击疤脸
我听见锥子这么说,大笑起来,过了一会,语气冰冷的说:那不就是了么,这种人,该死。说到该死的时候,我压低了声音,但是加重了语气,听的那边的锥子连连叹气。
我说:行了,锥子哥,我也不是什么好人,但是一想到会有那么多无辜的女孩被这王八蛋给拐了,尤其是现在费四弄的那个狗屁拍卖会,那大部分的女孩都是这疤脸看着,管教的吧,一想到这,我的心就像是被蚂蚁咬一样,人,可不能这样,不能丧尽天良!
锥子听见我的话,就知道这件事不可能消停下来了,说了声:那要不我带点人跟你一起,多带点人在一起安全,现在这tj乱的很,包括三合白虎青竹之类的人,都过来打听他们场子被砸的事了。
我说:不用了,这件事我自己来就好了,你最近也不太顺,再说了,你这不方便出头。打听吧,这种事,闹的人尽皆知才好。
锥子在那边自言自语的说了声:哎,我说陈凯,感觉你这性格变了很多啊?我说:是么?呵呵,没感觉出来。
锥子没多说,给了我打听到的那疤脸的去向。
我变了吗,我看了看茶几上映照着自己的脸,脑子里面就出现了四个字,身不由己。
如果这一切没有苏小洁这引子,我就根本不会跟梦缘产生交集,但是现在已经这样了,我还能在退出来吗?
我叫着二哥跟大黑出来,说要带着他们去办事,走在路上的时候,大黑问我:老大,这,这青竹白虎的那些场子也是咱们干的?
我说:是你干的吗?大黑摇头,我说:那不就是了么,咱们这边我就跟你说过,在说了,就你有些小弟,我跟二哥手下都没人,怎么可能是我们干的。
大黑纳闷的说:那这就奇怪了,难道还真的是费四干的?我看了一眼二哥说了声:那就不是太清楚了,行了,咱们赶紧去会会那个疤脸吧。
大黑那嘴巴一直闲不住,说:哎,老大,这疤脸之前我就听说过,挺不是东西的,不过心狠手辣的,咱们这次要做掉他?
我说:去了再说吧,是去找他要人的,明天就是星期六了。
大黑还想说什么,但是被一旁的二哥踢了一脚,骂了句:咋嘴巴碎的跟娘们一样?
大黑嘿嘿一笑,不再说话了。
疤脸这人好色,按道理说他在这种环境里工作,见的女人多了去了,但是这种环境并没有改变他的性格,锥子这边得到的消息,一些小姐的开苞,基本上都是疤脸干的,除了夜场那些女人之外,他最喜欢的一个情人是叫小雨,本来现在这种时候,疤脸是不可能离开梦缘的,但偏偏今天是小雨的生日,这费四也知道疤脸的尿性,就让疤脸出来给小雨过生日了。
既然是过生日,这疤脸肯定不会带太多的小弟出来,现在我们三个就站在一个西餐厅外面,看着靠在玻璃的那一对情侣,男的是个寸头,流里流气的,在这个角度倒是看不见疤,那个女的杨柳细腰的,身材挺好,倒是个美人胚子,怪不得混迹女人堆的疤脸会这么上心。
那小雨也是个风流人物,穿着一个细高跟,在大庭广众下就用细细的高跟轻蹭疤脸,这是在桌子底下,餐厅里面倒是看不见,但是我们在外面看得一清二楚。
二哥吞了口吐沫,骂了一声:荡!不过眼睛火热,比谁都饥渴,这俩人吃饭够慢的,足足让我们在外面等了半小时,吃完之后,肯定是要去办正经事了,那疤脸搂着小雨的从西餐厅出来,那疤脸一转脸来,吓了我一跳,怪不得他一直用那脸冲着小雨,这边不对人的脸,上面就跟被炸伤了一样,坑坑洼洼的,半张脸都给毁了。
大晚上的看见他这张阴阳脸还怪吓人,疤脸开的是辆宝马x系列,俩人上车后,我们在后面打车跟上,二哥含糊不清的问我:你说这俩丫的是回家还是去宾馆?
大黑在旁边嘟囔:回家啥意思,在宾馆里多爽!
还真是让大黑一语中的,这俩人直接到了一个高档宾馆面前停了下来,这也改着方便我们,这宾馆的停车场在后面,疤脸估计不想让这小雨走太远,或者想让小雨赶紧去开房,他在门口就把小雨给放了下来,然后自己开车往后面去了。
我们三个直接摸着过去,那辆宝马刚停好,疤脸还没来得及下车,二哥拉开前门,我和大黑拉开后面的门,就钻了上去。
刚上车,这疤脸几乎是没有丝毫停顿的,掉头即从那车上往下跑,我估计他连我们的脸都没看清,这小子虽然心狠,但是不缺心眼,知道自己被人盯上了,他反应快,我们三个反应也不慢,我在后面后面伸手去拽他的胳膊,可是这狗崽子力气不小,我手一滑,直接给他挣脱了。
这要是跑出去,大庭广众之下,我们在想干点什么,那几乎是不可能了,但就在这时候,二哥做了一个动作,他似乎是早就知道我们拉不住那疤脸,或者说二哥听了疤脸那烂事之后,心里早就起了杀心,那不曾离手的螺丝刀抽了出来,准儿又准的直接插在方向盘里面,这不光是那螺丝刀钉在里面了,是把那疤脸的手插在了方向盘上,疤脸惨叫一声,身子不敢在动了,嘴里嗤嗤的低声咆哮的,但停在了那。
这一次停顿估计是疤脸最为后悔的一次,要是知道后来的事,我估计疤脸当时就是忍痛把自己的手给拽烂了,也一定在第一时间跑出去。
事实上,他就打开了一下车门,然后另一只手就被插在了方向盘上。
大黑现在那斧头也架在疤脸的脖子上了,疤脸知道自己栽了,反而是淡定下来,喘着粗气问:你,你们想干什么?
二哥说:没事,老子找你拉拉家常,那啥,你先把那边的门给关上。
疤脸说了声行,作势伸手去拉那边的车门,可是谁知道他嗖的一下从车门出摸出一个三棱挂刀,反手就冲着二哥扎去。
这下实在是太快,而且谁都没有想到他在这种时候还敢反抗,那大黑的斧子还架在他的脖子上啊。
我拎着拳头就往那疤脸的后脑勺砸去,大黑那俩斧头架着,反应没这么快,但是我这一拳打的疤脸头往前趴去,脖子蹭到了那斧头,血花一下就冒了出来,这疤脸虽然快,但是二哥要是让他扎到,估计也就白混了,他身子往后一样,手往前一伸,胳膊绕开三棱刀,然后捏住疤脸的手腕就往上一拧,这直接掰的关节错位了,这疤脸确实挺狠的,手上也有两下子,但是武力值其实并不太高,照着军子差远了,就凭着一股狠劲,但是他遇见了这比他更狠的人。
二哥根本就没打算放过疤脸,这次不光是拧他胳膊一下,捏住疤脸的手腕使劲往下一拽,咔吧一声,就跟折断树枝一样,疤脸另一个手腕断了。
二哥黑着脸说:艹,还不消停,你这双手葬送了多少姑娘的身子,跟老子说!一边说着这话,二哥捡起地上的那刮刀,抓住疤脸被插在方向盘上的手,刮刀贴到手腕里面,直接往后一扯,我听见吱吱一声,那皮肉跟刀子的摩擦声听的我都感觉到牙酸。
他把疤脸的手腕割开之后,刀尖往里面一挑,我这次看见那铅笔一样软趴趴的筋在那,二哥刀子钻到下面,往上一蹦,这刀子确实挺快的,几乎是没费什么力气,那根筋就断了,红的发乌的血一个劲的往外冒,疤脸现在身子疼的像是筛糠一样,脖子上血呼呼的往外流着,手上一照面就被人挑了筋,那个手直接被掰断了,现在连跑的勇气都没了。
二哥阴仄仄的说:行啊,算是爷们,不跑了是吧,你要是再跑,老子会把你的脚筋也给挑了。
疤脸现在疼的直抽抽,闭着眼睛呜呜了几下,从牙缝里说出来:不,不知道哪里得罪了哥们,有,有什么就说。
我怕那小雨赶过来,对着二哥说:开车,走,把他弄到后面来。
我不是菜刀说:
今天没了,大家晚安。
正在修改前面那些。
第436章新世界出大事了
二哥把那疤脸弄到车后,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滴滴答答留下的鲜血,皱了皱眉头,那保安现在已经注意到我们了,大黑跟二哥俩人在后面架着疤脸是,大黑的手捂住疤脸的嘴巴,所以出门口的时候,这疤脸连叫都没叫出声来。
这次直接开车来到郊外山上,这地方人迹罕至的,不远处就是一大片坟场,除了我们这辆车的车灯,就连天上的星光也照不下来。
疤脸从车上被拽了下来,放在车的灯下面,他的脸是正对着车灯的,所以只能眯着眼睛,我在旁边蹲下来,看见一脸痛苦的疤脸,说:知道我是谁不?
疤脸眼睛都不睁,说:不,不知道。我听了他这话之后,冷哼了一声,他到底是有没有说真话,这都不重要,我说:疤脸,知道今天为什么堵你么?
疤脸还是摇头,我说:那你知道你祸害了多杀无辜的女孩么,那你知道死在你手里的亡魂有多少吗?疤脸一听我说这个,脸上表情有点惊恐了。
疤脸其实没见过我,就算是知道我这个人,但是俩人打个对面还真不一定认出来,我又这么一说,疤脸估计就往别处想了,他混了这么多年,惹的仇家可不是一个两个。
我说:现在问你几个事,还能饶你一条命,说不清楚,不用我说,你这种人早就该下地狱了。
疤脸说:我,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个看场子的,你们想问我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疤脸是个老油子,不下狠招,根本降伏不了他这种人,听见疤脸这么说,二哥先是一脚踹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欺身过去,从地上摸起石头,又狠又准的朝着疤脸的嘴巴砸去,砰的一声,疤脸这次脸惨叫都没有发出来,只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呜呜声,二哥下手一点不留情,直接拿着石块往疤脸嘴巴上盖了三下,再次起来的时候,疤脸整个嘴巴都被敲烂了,一脸的血,他呜呜的叫了一声,然后歪着头吐出了四颗牙,二哥说:要是在有一句废话,那你这一口牙就别要了。
这种手段或许疤脸用来对付过别人,但是现在被二哥用来对付他,他真的慌了,他自己对付那些小姐什么的时候,没感觉这又多害怕或者多暴力,但是这种事真的落到自己头上来,他才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干什么都讲究一个先声夺人,我们三个人绑了疤脸,第一时间没有问他什么,也没警告什么,就是用行动直接告诉这货,我们就是来要你命的,他自己本身就是狠人,遇见了比他更狠的,这种人狠劲一过去,直接就被征服了,他是真的感觉到二哥这虎比会弄死他的。
我蹲下来,对着地上的闭着眼睛的疤脸说:疤脸,我在问你啊,你们明天拍卖的女孩都在哪?是不是里面有一个叫苏小洁的?
疤脸估计是嘴巴很疼,试图张了一下,但只是哼哼了一下,没说出话来,二哥低声骂了一句:还tm的想装!
所,我所疤脸这次直接交代了。不过嘴巴都漏风了。
我们这手段确实不光彩,但是我说过,有时候坏人活千年,像是疤脸这种渣滓,不知道坏了多少个家庭跟姑娘,手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冤魂,这世界上那正义本来就很少了,人人都是各扫门前雪,给这种个人的成长提供了土壤,如果坏人都逍遥法外,那注定要有双手出来制裁。
疤脸这边说了几件事,他算是费四的最根本的核心人物了,确定了苏小洁就是被费四给抓了,除了苏小洁之外,还有一些小女孩的,都是条件不错的,甚至几个还是外省的人,费四上面的人不清楚,但是费四这次之所以敢这么大动作,也是以为有高人相助,疤脸说这高人可能不是tj的,甚至都不是本省的人。
具体这高人是谁,那疤脸也没接触到,还有乌巧儿的事,这件事疤脸倒是偶尔听见费四说过,说乌巧儿手下的场子不少,但是费四也没有说要动手的意思,起码他疤脸不知道。
再就是打听了一下那梦缘内部的结构,这费四那天确实收到消息了,这梦缘里面有暗格,那天那个门是活门,所以想要藏个人什么的都很轻松。
问完这些事后,疤脸没少吃苦头,现在简直能用惨不忍睹来说了,二哥拍了拍我肩膀说:要饭的,你先下去,剩下的我跟大黑来做。
就算是我能饶了疤脸,但是二哥也绝对不会,二哥怎么说呢,不是个好东西,但其实心里正直的很,内心有把尺子,属于自己的尺子,就像是那天听见范小胖被杨挺他们夫妇害死,二哥就能暴走想要弄死他们,
你说这种人算是坏人么,我不知道。
我叹口气,没说什么,先往下面走了,约摸是过十几分钟,我先是看见这黢黑一片像是地狱一样的山头,左边爆裂开比烟花还绚烂耀目的火光,进接着就是轰隆一声,跟地震了一样,什么东西爆炸了,我看着那边山崖下面的火光,久久不语。
我那时候会问自己,我们这是杀人了吗,但是心里还有一个声音说,他不死,这世界上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当然,这疤脸命大,这次并没有死是后话了。
大黑跟二哥下来,拍拍手说:走吧。谁都没提这件事,仿佛就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下山我们走了足足半个小时后,才敢打车回去,不过刚上车,我的手机就响了,我接起来一听,那边声音很嘈杂,乒乓作响的,还有一些女人的尖叫声,我的心一下就揪了起来,那边一个女孩哭着结巴跟我说:陈,陈哥,你,赶紧回来吧呜呜,啊!说完这话,那边电话突然断了,我狠狠的捏着手机,恨不得把那手机给捏烂了。
二哥跟大黑见我这样,问我怎么了,我从牙缝里逼出声音:场子被人砸了!
这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场子被砸,我们之前那时候都没有发生大规模的械斗,或者说直接把那些人给赶了出去,吴军那边的人也一直没有机会砸我们的场子,可是就在今天,场子被人砸了!
等我们回了新世界之后,我看见的是满目的疮痍,整一个一层,完全都没有能站着的人或者是桌子了,吧台都给砸的稀巴烂,就连上面的水晶吊灯都给弄了下来,玻璃碴子碎了一地,那些小妹跟保安都蜷缩在地上角落里,身上都挂了花。
见到我进来,那些小妹开始哭嚎:陈,陈哥!陈哥!!!我记得这女的叫小兰,现在管着前台,现在她头被打破了,一脸的血,披头散发,就像是地狱里面的厉鬼一样,她从地上挣扎起来,因为地上很多被砸烂的酒水,所以弄的小兰身上湿哒哒的,她像是被欺负的小女孩见到家长一样,挣扎起来朝着我扑过来,我伸手抱住她,摸着她被地上不知名的液体打湿的瑟瑟发抖的身子,低声安慰了一下,说:没事,没事了,陈哥回来了。
很快小兰身上的身上的脏水就把我衣服给沾湿了,黏糊糊的很难受,不过更难受的是我的心。
我听见一声气若游丝的呻吟:老,老大我身子一梗,转头一看,刚好是看见在一个桌子下面成了血人的壮汉,唐龙!
我松开小兰扑了过去,看着胸口凹下去一大块的唐龙,感觉自己胸口有什么被堵住了,憋的我难受,唐龙现在两条胳膊都被打断了,软趴趴的,胸口的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整个人眼看着就要不行了。
我到了他身边,不敢伸手动他生怕一动他就弄坏了他的身体,小兰在旁边哭着说:进来一,一大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