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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转头看见二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翻过他身子来,看见他似乎是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脸色有点苍白,呼吸什么的都很正常,没有出现什么狗血的被神秘人物一招毙命的剧情。
乌巧儿的事,以后你就别管了。然我想不到的是,姚老居然先开口跟我说话,还是这话,我楞了一小会,想想这乌巧儿是左麟的老婆,然后姚老是左麟的师傅,好像是乌巧儿跟姚老关系不错,他既然不让我管了,这件事我也就放手了。
我虽然不怕死,但是遇见那阿白一样的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实在是心里没底啊,我宁愿是跟十几二十个人对砍,也不想面对那东西啊,起码跟别人对砍还能看见一点活着的希望,知道自己怎么死的,但是面对阿白,我是一点兴致都没有啊!
陈志远的事,我不清楚!又不等我开口,这姚老头直接斩断了我的念想,艹你大爷,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不是菜刀说:
大家手里有钻石了,投一下啊
今天没了,大家晚安。
第447章
我现在是满心的愤怒,但是对于这个能一嗓子直接把那牛逼的像是鬼一样的阿白给赶走的老头着实不敢发火,现在胸口气的剧烈起伏,但是深吸几口气,好歹是把这火气给压住了。
我CA疼死我了!那昏迷的二哥并没有在那装死太多时间,我正在这生闷气的时候,他自己幽幽醒了过来,倒是让我省了很多事。
听见他这声抱怨,我知道这货绝对是没有多大事,现在我正在气头上,二哥叫了我好几声,我才反应过来,二哥从地上正过身来,看见我这样,苦笑着说了一声:我这没事,你咋跟我死了一样的表情。
二哥这次是误会了,但是我没好意思说什么,二哥见我不理他,继续说:刚才到底是咋回事?我就感觉身上一疼,胸口直接喘不过气来了,然后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我说:又来了一个狠人,跟他娘的鬼怪一样,在后面直接一脚给你踹飞了。二哥骂骂咧咧,说那人不讲江湖规矩,不是个带把的,要是让他抓到,迟早把他干死!
二哥疼的一直倒吸凉气,自怨自艾的说:哎,老子是拼了命把这军子给干了,你看见了吗,是不是当时很害怕,以为老子要死了,老子那是故意让他抓住的,可惜了,下次就没有这么好的机会了,要是把他的手脚筋给挑了,那就好了。
二哥醒了之后就跟一个娘们一样嘟嘟囔囔,说了半天,我来了句:二哥,你没大事,我们就走啊!二哥问:后背疼,估计是肋骨断了几根,这狗日的实在是太狠了。对了,你不去问问姚老头啊,我没事,还能撑得住。
我说:二哥,行了,这事别说了,走了。
二哥听我语气不好,就没继续在问,我搀和他往回走的时候,二哥问:咋了,我昏倒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我一五一十的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跟二哥说了一遍,二哥也是气的不行,但是俩人现在除了骂这姚老头之外,什么办法都没有,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我俩这命还是姚老救的。
因为姚老头这地方挺偏僻的,并没有出租车,我估计二哥说自己没事也是不让我太担心,现在走一会,他就自己抽抽一下。
眼看着就要到马路上,二哥面色古怪起来,我说:咋了,不会是你又听见什么了吧?我靠,是不是那阿白去而复返,直接来拿我们命的?
二哥冲着前面怒了努嘴,说:你丫瞎啊,自己不会看啊!
我顺着往前一看,在不远处马路上,有五六个人,凑成一个圈,除了这些之外,好像是还有一个女孩的尖叫声从里面传出来!
是遇见耍流氓的了吗?我现在是肝火上升,一肚子火气没出发,要是搁在平常,估计这是我不一定管,但是现在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松开二哥,冲着那堆人喊了一句:我擦你娘,干什么呢!
那些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见我骂他们,一个个抬头看往这边看过来,看见是我自己冲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弯腰驼背的病号,骂骂咧咧的让我别多管闲事,赶紧滚。
见到我非但是没有滚,反而是朝着他们越走越近,就剩下一个男的抓住那女的,其余的都往我这边走来,我看见地面上有一个砖块,弯腰捡了起来,这堆小流氓一见我这样,笑的更欢了,最前面的那个瘦高个左右看了一下,发现这周围没人,直接从身上一摸,掏出来一把短柄的匕首,冲着我指着,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笑话,我这多少次生里来死里去的,害怕这跟小牙签一样的匕首么,冲到这堆人跟前,那拿着匕首的人伸手就推我,拿着刀子不敢用,有个毛用!
他那手还没有推我第二下,直接被我一砖块闷在头上了,那小子一声不吭,脑袋上开花直接就软趴趴的躺在地上了,这些人根本就不是混的,一见到这样,那剩下的四个人居然连动手都不敢了,慢慢的往后退着,一脸的惊恐。
我冲着地上那昏倒的哥们脑袋又是一脚,骂了来啊,来啊!尼玛来啊!捅死我啊!
那些人一见我跟神经病一样,这下真的吓破胆子了,转头就跑,最后面拉着那个女孩的小子跑的最快,我见到他们逃跑的方向,把手里的砖块砸了过去,恶狠狠的骂:回来,ntm的回来啊!
现在谁要是回来就是傻逼了。
二哥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身边了,有点痛苦的摸着我的肩膀说:行了,要饭的,以后还有机会,走吧!我发泄了这一通,有嚎叫了这么几声,心里舒服一点,回头架着二哥的胳膊就往前走,走到那刚才被骚扰的女孩身边的时候,二哥又开始犯贱了,嘴里说:要饭的,怎么了,好不容易英雄救美一次,这下不表现一下吗?
其实这次我实在是没有太多注意到被欺负的这女的,我估计这次就算是看见这堆人在欺负一条狗,我也会怒气冲冲的跟他们干。
二哥这一说,我眼睛才往那边那女的看去,一个长头发的女孩,现在正在坐在地上,头发散着,看不见脸蛋,但是能感觉似乎正在哭,身子骨很小,有点像是豆芽菜。
我看了一眼,说了声:毛线,赶紧走吧,现在又没人了,咱们也帮不上什么忙了。二哥也就是一个嘴贱,现在后背疼的都要抽抽了,所以听见这话后,也没在贫,俩人往前走。
其实也怪二哥犯贱,俩人走就走了,他回什么头。
我们从那女孩身边越过大概是十几米后,二哥嘟囔了一声:那娘们不是被吓傻了吧,咋不说话,也不谢谢我们?
我跟着他回头一看,刚好是看见那女孩正一脸泪的摸着自己的脚踝,见到这女孩是啥感觉,我去,眼睛大大的,就跟那sd娃娃一样,又娇又嫩的,关键是配上她那豆芽菜的身体,这清汤挂面的长发,直接就把人的保护欲激发出来了。
我也不算是一个乱来的人,可是这男女之前的一些事,本来就是很奇怪的,男的那种保护欲见到这种女人是完全隐藏不住的。
二哥直接在旁边说了声脏话,然后踢了我一脚,说:赶紧去看看那,这小丫头片子好像是受伤了!得了,二哥已经被这女孩的模样给萌住了。
我顺着二哥的意思来到那小姑娘身边,她听见我了过来,抬头呜呜哭的厉害,张嘴就说:我,我,我崴脚了,呜呜
这你大爷的,我好歹是救了你,你咋直接就跟我说这个?不过看她一脸呆萌又好像是真的很疼的样子,我叹口气,说:你在这等着,我给你叫辆车。这小女孩就是一个劲的哭,也不回话。
这地方打车实在是不好打,那被我砸晕的伙计估计是醒了好久了,但是见我们打不到车,他受不住了,跟诈尸一样直接跳起来,然后往前面奔去,看的二哥跟我一阵哈哈大笑。
不过这人一跑,那车倒是来了一辆,本来是想着直接让小女孩先走的,让司机拉她该去哪去哪,可是现在车难打,我们三个都上了来,上车之后,小女孩哭了半路,过了后来就拿出手机打电话,让我更诧异的是,这娘们一开口,正宗的美式英语,叽里咕噜的边哭边说了起来,看这样,不是外国人啊!
那司机车开到了医院之后,我跟二哥下来,对着那刚刚挂了电话小女孩说:那啥,你给司机师傅说你家在哪,我们走了!
小女孩一听这个,刚刚不哭了,眼圈又红了,她是在前排座位上,把车窗玻璃摇晃下来,那大眼睛冲着医院门口就撒光,后来那眼神定在我身上,脸上又委屈又难受起来,然后冲我使劲的挥了挥手。
我当时直接就蒙圈子了,这,这是咋回事?难道是赖上我了,还是脑子被吓坏了?二哥惊奇的喊了声:我擦,不会是你认识这女孩吧?
我现在是一头雾水,难道是自己同学?可是我不记得自己有这号同学啊,不过看她再车上又哭有委屈的,还晃着手跟风扇一样,我也下意识的挥了挥手,说:哎
angle!Whathappenedwithyou!我突然听见自己后面一口洋强调炸开,回头一看,一个金发碧眼的娘们在后面波涛汹涌的冲过来,一脸的惊慌。
我感觉自己头上冒出来一阵黑线,现在我恨不得要掐死这小娘们,这是老天爷派下来的逗比么!就算是我现在脸皮在厚,我也把持不住了,转头拖着二哥就走。
二哥走了一会终于是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不过这王八蛋也没啥好下场,刚一笑,自己疼的就呲牙咧嘴的。
喂,那个,你,你叫什么啊?我一肚子腹诽的时候,身后传来一个还带着哭腔的声音,有点萌。
我不是菜刀说:
被驳回了三次??
第448章
我现在不光是一肚子火气了,而且是一肚子憋屈,听见这女的话之后,我假装没听见,直接往前走了,去你大爷的小混蛋玩意!
这给二哥笑的,后来还经常拿这件事给我开涮。
拍了片子之后,我这心沉了下来,本来以为这二哥就算是受伤严重,也不可能怎么样,但是那片子上写的是肋骨断了三根!我现在真的都怀疑这阿白到底是不是人了。
二哥看出我的疑问,倒是跟我说了一些,大体的意思是,这世界上奇人异事多了去了,像是项羽那种力能扛鼎的虽然玄乎了一点,但是不排除真的会有一些天赋异禀的人,还拿我们村的二傻子举了个例子,我们小时候,他们经常忽悠村头的二傻子搬东西,说搬动就给二傻子糖吃,搬的那是啥玩意,石碾子,那玩意是以前压谷子麦子,好几百斤啊,这货真的弯腰就能起来,这可算是天生神力了,虽然二哥见过那次砸费四场子的那些所谓的鬼,但是他还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神之说,所以告诉我不可能是鬼。
砸费四那边的那些人当然不是鬼,那是我找来的奇兵。
不过好在姚老说了,这乌巧儿的事不让我们管了,以后应该是不会接触到那个阿白了,这样的人,以后见了可是有多远跑多远。
二哥这刚从医院带了不到半天,来了一票人,不少身上还缠着绷带,当时我跟二哥在病房里第一反应是那费四的人来找茬了,我都摸着板凳想要动手了,后来又进来一个人,直接嗲着嗓子嚎:哎哟二哥,你这可是怎么了!
一边说着,那一米九两米的壮硕身子趴在二哥床头上了,见到是他,我松了一口气,这不是别人,是我们本地东北人抱团的那老大,自从上次那事后,我们还没见过面,想想这是我做的不对了。
二哥黑着脸冲着娘炮头顶就是一巴掌,不过疼的自己呲牙咧嘴的,我见状,笑着站起来跟那些人说:兄弟们,这次实在是太感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这费四绝对弄不倒啊!等大家身上的伤都好了,到时候大家一起聚聚。
娘炮回头看了我一眼,有点嗔怪的说:陈哥,你这话说的我不爱听,什么叫感谢啊,当时二哥过去找我,一来是看的起我,别说这就是个费四,就算是三合青竹白虎咱也敢带着兄弟上啊,你说我们这东北的老爷们,有一个是怂的么,再说了,我这也不说虚假的了,咱们手下的兄弟多是给这种娱乐场子看场子,当保安,这费四这一搞,弄的我实在是不好混啊,要说帮忙,还得说是陈哥跟二哥帮我们忙了呢!
身后那几个东北爷们娘炮这么说,也随即附和,东北人就这样,讲究,豪爽,对眼的就是朋友,没有一个怂的。
娘炮似乎是想起什么了,心有余悸的说:哎,这,陈哥,那天咱们见到的那到底是啥玩意?真的是,真的是脏东西?
我笑着岔开话题,说:嗨,这事别说了,反正对咱没害处,以后兄弟有啥事,知会一声,我陈凯没啥能力,但是使把子力气还是行的。
跟这娘炮接触久了,虽然这人性格有点变态,不过好像不是上次何凡说的那样无恶不作啊。
这人就是不禁念叨,我心里还想这事呢,何凡就跟我打电话了,问我没啥事吧,我知道他说的是费四这件事,冲着那些人打个招呼,出来接电话,说:一般没事,要是有事,这你还不知道啊,对了,何凡,我这要跟你问个事来着,你还记得咱们这那东北一伙人的头头么,我跟他接触了一段时间,好像是不像是你说的那样啊?
何凡说:是吗?回头我在帮你看下,不过应该错不了,行了,我不跟你说了,我忙我妹妹的事去了,你没事就好。
我问了一句,说:你妹妹怎么了?何凡叹口气说:也没咋,就是刚大学毕业,学医的,本来我想让她读研究生的,可是这小丫头怎么都不肯,我现在只能帮她看看托关系能不能进个医院什么的。
现在这医院可是一职难求,我想了想,自己好像是没有能联系上的人,党校的那些同学我认识,何凡同样认识,要是托他们,我帮着何凡说那就见外了,我说了句我也帮你留心下,然后就挂了电话。
刚挂电话,我还没进去,温杰的电话又来了,这一天天的事情都赶一起了,温杰问我昨天去没去,情况怎么样,怎么最后也没跟他说下,我在这边骂了一句,说:这破事可就别提了!说着我把昨天的那事情给温杰说了一遍,温杰听了之后,在那边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估计是个段红鲤商量了,这件事我不能出头了,这左男男的事情三合还不能不管,或者是段红鲤又知道了别什么消息,反正这左男男后来就跟温杰去了,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值得一提的是,那石头到现在都没现身。
我还是C监区的指导员,所以下午的时候,二哥被娘炮看着,我回到监狱里面,主要是不想让自己在监狱里面太难做,为什么费四这件事闹了这么大动静,上面还是没人查下来,因为这件事监管的最顶头就是市公安局,而公安局局长,现在是老夏的人,所以监狱里面,我必须要对夏雨尽点责任,于情于礼,这件事我都要干。
刚回到监狱里,我估计夏雨诗还在我办公室里,可是还没进办公室,穿过陶蕾办公室的时候,那陶蕾看见我就像是见鬼了一样惊叫起来,硬是把我拖到她的办公室里面,鬼鬼祟祟的关了办公室的门,一脸惊奇的问我:陈凯,传言都是真的吗?
我靠,这件事监狱里面都知道了。
我皱着眉头不说话,那陶蕾见到我这样,脸上表情一僵,讪讪的笑了笑,说:没,没事,我就是问问,陈凯,你,你今天怎么有空回来了啊?
我似笑非笑的说:我不敢不回来啊,毕竟我也是个上班的,要是我不来,万一被开除了怎么办?陶蕾一本正经的说:怎么可能,这监狱里面开除谁都不可能开除你啊!
我懒得听她奉承,说:监狱里面最近有没有出什么事啊?比如动向什么的?陶蕾想了想,说:这件事我还真没听说过,对了,那个A监区的那个奇葩女囚,现在好像是好点了,上次A监区的分监区长专门过来谢谢你呢,但是你不在。
这些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过想想也是,怎么可能总是发生大事呢。
我都站起来想走了,陶蕾突然起什么,说:还有件事,倒是跟我们没关系,你想不想听?我说:有屁赶紧放啊!
陶蕾对我的骂人话一点不在意,说:是这样的,你还记得咱们监狱里面不是有一个小医务室么,有一个老医生,好像是那医生到了退休年龄,据说是要在招一个狱医呢!
我眼睛一亮,这他娘的不是大事么,陶蕾这神经是一点都不敏感,上次我都给她暗示过这小医务室有问题,她还是这么大条。
我赶紧问:那知道招谁了吗,咱们监狱里面有谁想要这名额的吗?陶蕾说:这,这是昨天才下来的命令,还没听说,不过陈凯,这事激动什么,不过也是,听说这当狱医挺赚钱的!
赚你大爷,就知道钱,我没说话,从办公室里面出来,想了想,之前老夏说过,我们监狱里面的那老太太不可信,但是可用,说不定这件事能帮上忙。
我没先着急去,回到我办公室给何凡打了个电话,直接开口说:何凡,我们监狱里面招狱医,你看咱妹妹能看上吗?要是能看上,我想想办法,看看能不能使上劲。
何凡估计是没想刚给我说了这件事我就给他说了一个门路,他说:这感情好啊,还是公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