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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季如言勾了勾唇:“我没有想法,每次抬腿,都是一个无法预知的未来,眼前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见,也不知道一脚踩下去是什么,虽然我不想承认,可是夏蝉,我真的害怕,我怕自己以后除了黑就再也看不见任何色彩了。”
更看不见她,季如言在心里加了一句,这也是他最害怕的,他害怕自己再也看不见她那美丽的娇颜。
“你放心,你的毒清除得很好,我相信你的眼睛会没事的。”夏蝉出言安慰,脸上却无一丝笑容。
知道他不会相信她说的解说,也知道他会彷徨,可是听他说出心里的话,她不免为他心疼。
从认识他以来,她就知道他是一个不可一世的少主,他高高在上,他傲然,他还是男子学院人人尊敬的第一名,可是今天,他竟然是那么的脆弱,那么的彷徨不安。
“夏蝉,你跟我说实话好不好,我不想活得提心吊胆,我不想睡着了都看见一片漆黑。”他不是笨蛋,虽然夏蝉说过,那几个丫头的话不可信,可是空穴不来风,春夏秋冬是夏蝉身边最亲近的丫头,如果不是真实,她们不可能那么说。
所以尽管他很想相信自己的眼睛没事,但他不想再自欺欺人。
“那只是你乱想,后天就拆纱布,到时候你就可以看见了。”
“小姐~”冬儿远远的走来,然后在夏蝉耳边一阵嘀咕,夏蝉看了看季如言,而季如言似乎也敏锐的感觉到什么。
“你有事吗?有事的话不用理我了,你去吧!”
“那你有什么需要跟冬儿说一声,她就在这里,”夏蝉说着转向一旁的冬儿道“冬儿,在这里陪着季少主。”
“是!”冬儿恭敬的应了声,季如言也点了点头,夏蝉才匆忙的离去。
☆☆☆☆☆
离开了小院的凉亭,夏蝉直奔城府的小厅里,此时,花焰轻正不发一语的静静坐着,看着她进来,花焰轻抬起了妖魅的瞳眸,眼底闪过一抹情绪,但片刻又淹没在眼底,然后将视线调开。
夏蝉暗地里无力一叹,才扬起了笑颜:“你不是回去了吗?”
她记得自己让人传过话,让他先回去,她晚点会找他,可是他怎么还在这里啊?难道他一直等在这里?
“你希望我回去?我是不是打扰了你?因为季如言吗?”见她并没有受伤,他的担心放下了,可是既然她并没有事,夏承景也没事,她为什么这么久都不来看他?她就真的那么忙吗?还是真如自己所言,她就为了一个季如言?
除了这个,他已经想不到其他答案了,她明明已经从梦中醒来,可是她却不是第一时间过来看他,如果不是他一再的催促,她今天是不是打算不见他了?
夏蝉美丽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思:“有些事我没办法跟你说清楚,但是我说过的话就是承诺,所以请你不要再问了,也请你相信我好吗?”
花焰轻为了她所做的一切她很感动,可是方场问题,而且她也答应过季如言,所以她得替季如言保密。
“相信?问非所答,你让我相信?南影城府一切安然,你明明已经醒却让我见不着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敢说你不是因为季如言吗?”花焰轻越说越是冰冷,越说声音越大,说到最后,他似乎是用吼的,可见他心情不是一般的糟糕,也不是一般的差。
可是才说完,他就后悔了:“夏蝉,我……”
他是生气,他气她让他那么难受,可是他更气自己沉不住气,他们的关系才有点暖和,可是经他这么一闹,夏蝉恐怕要将他拒之门外了。
夏蝉揉了揉眉心,看来有点疲惫:“花焰轻,我不想跟你吵,我也没办法说出理由,你先回去让自己冷静冷静。”
他说得没错,她是为了季如言,可是却不是他想的那样,她也不能跟他解释,可是她知道,如果她不解释,花焰必然会很生气,到最后,他们说不定会因此吵起来,她不想这样,她并不想跟他吵,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先离开。
等过些日子季如言好了,到时候她会告诉他。
夏蝉那临摹两样的话让花焰轻心中一惊,一抹惊慌在眼底闪过:“夏蝉,你是不是生气了?你别生气好不好?你不想我问我就不问了,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三年的等待,他已经等得心疼,现在才刚刚开始,如果此时她不要他了,那他那颗装满了她的心又该何去何从?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理你了?”夏蝉眉头一皱,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她不过是让他先回去冷静一下,省得他们在这里吵起来,可是她怎么觉得他说的话有点奇怪啊?
“可是你让我回去。”花焰轻说得有些委屈,明明是她说的,让他回去冷静冷静,那不是间接让他不要再来找她吗?
夏蝉失笑了:“我只是不想跟你吵,所以才让你先回去,难道才开始,你就想跟我吵架?还是你这里,想收回去了?”
夏蝉说着小指头不客气的点在他的胸膛,然后笑着挑了挑眉,花焰轻一愣,赶紧摇头,猛然捉住她的小手,一双深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当然不是,我可是等了三年了,我不想再等。”
她的爱难寻,他等待了三年才等到一个机会,他不要才开始就结束了。
他的眼睛就像星星一般闪亮,就像水一般温柔,夏蝉有点沉沦的愣在他的柔目里,片刻闪神,待她回神,她勾起了好看的红唇,缓缓的靠在他的胸膛上,亲妮的叫道:“轻,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我的?”
总听说三年前,可是三年前的什么时候呢?似乎从一开始,他就向自己求婚了,原以为只是为了利益或者是为了花老城主,可是她有点好奇,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花焰轻就像一只借腥的猫,笑颜妖娆而邪魅,捉着她的手也改为了搂抱:“还记得去北冰城的第一天吗?”
“嗯,记得!”永生难忘,那是她晕得最离谱的一天,也是她吐得最狼狈的一天。
“等等~你别告诉我,就是我吐得不知天南地北的那一天吧?”夏蝉猛然从他怀中站直了腰身,花焰轻笑着一个点头,夏蝉顿时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无力的把头一底,表情似乎有点不能接受。
大哥啊~他没搞错吧?
想当年的那一天,小姐她晕得不知东南西北,吐得天昏地暗,他大哥竟然说那天喜欢上她?
她要不要到庙里拜拜啊?
看看是她傻了还是他傻了,当年的她不过是一个十三岁的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吐得浑身臭臭的小丫头,他竟然在那个时候喜欢上她?他可真是勇气可嘉啊!
佩服~
见她突然一副有气没力,无精打采的样子,花焰轻忍不住担心道:“怎么了?是不是哪不舒服了?”以一头在。
夏蝉抬头看着他,面无表情,最后还一脸认真的点了点头:“特别,真的太特别了,特别得让我想哭。”
“啊?”花焰轻一愣,她在说什么啊?他们……说的是一回事吗?
“就这样了,我回房忧伤去。”夏蝉拍拍他的肩膀,花焰轻又是一愣,心里感觉一阵莫名。
她究竟在说什么啊?什么特别,什么想哭,还有什么忧伤?他们说的真是一回事吗?
他记得他只是关心她的身体,但她说的是什么?他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那个等等~等等~”见她真的走人,花焰轻赶紧拉住了她:“夏蝉,你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啊?”
到底是她说错了,还是他听错了?可是幻听也得有个限吧?难不成他都听错了?
“还不懂啊?”夏蝉白眼一翻,头顶一阵乌鸦飞过,额前三条黑线冒出:“我说大哥,当年的我不过是一个小丫头,而且还是一个在你面前吐得天昏地暗的小丫头,那个时候的丑态就不用我多说了,你很清楚,可是你却在那个时候喜欢上我,所以你说特别不特别?”
花焰轻想了想,点点头,似乎有点道理。
“让你开始喜欢的竟然不是美美的我,而是吐得脏兮兮的我,你说,我不该想哭吗?”
花焰轻又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好像也有点道理。
“所以我该回房忧伤了。”她得回房反醒反醒,自己是不是太美了,美得让人没感觉,丑的却让人心动。
这回,花焰轻想都没想就直接点头,好像还是有点……咦~不对,有什么道理啊?他就不是她吐的时候喜欢她的。
花焰轻赶紧又摇了摇头:“不是不是,都错了,我是说那个时候,但没说是你吐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他一心想让她回去见见父亲,别无他想,只是他寂寞了太久了,身边没有朋友的他被她的动作打破了,也被她的举动吸引了。
“那……是在寒鹰山庄的时候?”夏蝉小脑袋一歪,似乎想着这个可能性。花焰轻摇了摇头:“不是,还要早一些。”
“还要早?”夏蝉回想着当年,灵动的大眼精寻般转呀转,但最后还是叹了一声放弃了寻找:“算了,我猜不到,还是你告诉我吧!”
一路漫长,那时候她都晕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了,哪里还会注意他的情绪改变,更不会注意到有人在那个时候会喜欢上她。
花焰轻低声轻笑,身体往前一倾,然后在她耳旁亲妮的道:“在你坐在我腿上睡觉的时候!我在那个时候喜欢上你了!”
【086】他是男的,不是女人
更新时间:2012…12…27 5:21:01 本章字数:3628
“哦~”夏蝉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那时候她头晕得很,就想找一个可以让她安稳的地方。
“唉~不对啊!我坐着你的腿睡觉,你就这样喜欢上我了?你……你不会有什么怪癖吧?”正常人应该都不会因为一个小丫头坐了他的腿就喜欢上对方吧?花焰轻这话说得她心里有点发毛!
花焰轻白眼一翻,很是无奈:“我说,你现在已经十六了,如果我有什么怪癖,我还会来找你吗?”
他要是有那种癖好,他不会去找一些小丫头啊?又何必千里迢迢的来找她,而且如果真如她所言,他们就不会发生关系了。
“也对,可是你究竟是因为什么喜欢上我的?”夏蝉点点头,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这问题实在值得深究。
“我很早就接下了父亲的位置,那时候我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没有几个人会服从我,所以我只能比他们狠,比他们绝……”
花焰轻还没有说完,夏蝉却突然接下了他的话:“我想……我明白了!”
高处不胜寒,却在最高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就已经站在了巅峰,肯定会有不少臣子不服,所以他就得狠,得冷,久而久之,他便成为人人敬而畏之人,他也不再有真心的纯朋友。
“我都没有说完你就明白了?”花焰轻笑了,那妖娆的笑容里带着欣赏。
他一直知道夏蝉是个聪明的女人,只是没想到他才开了个头,她就说自己明白了。
“身边没有了说真心话的朋友,你很孤独,而我,一个不会怕你的人,当然会引起你的注意,我说的对吗?轻。”他都说是因为她坐了他的腿,才喜欢上她的,所以不难想象,他当时是什么心情。
花焰轻妖魅的瞳眸直勾勾的看着她,突然,他往前一倾,性感的朱唇吻在了她柔软的红唇上,夏蝉一愣,眨了眨眼,在她才发现他对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花焰轻却已经像个没事人样的站直的身子,笑看着她,并且无赖的道:“是你说亲的,怎么样?满意吗?”
“满意什么啊?我会么时候说……”夏蝉突然翻了个白眼:“我那是叫你的名字,是轻重的轻,不是亲吻的亲。”
什么啊?亲?此轻非亲好不好,就知道占她便宜。
花焰轻妖娆的笑着不语,夏蝉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行了,就你那点伎俩我还看不懂吗?”
“以后都叫我轻好不好?”总是被她叫全名,感觉不够亲妮,当然,他的要求不只是为了听了舒服,而是为了杜绝后患,省得有些男人老是缠着她。
“随便!”叫什么都无所谓,心才是最重要的,就如她,此蝉非蝉,是她也不是她,所以说心才是最重要的,如果没心,叫什么都是枉然。
“那我也叫你蝉儿好了。”夏蝉夏蝉,似乎有点生分,所以他也要改改。
夏蝉蓦然一震,娇美的小脸顿时一阵苍白:
夏蝉,蝉儿,蝉儿,我以后就叫你蝉儿了。
才不要呢!我又不是娇娇女,听着多恶心啊!
那好吧!还是叫你夏蝉吧!省得你天天觉得恶心。
无聊……
很久以前,卫子信也那么说过,可是被她否决了,身为一个特工,如果有个柔软的名字,那感觉太娇气了,可是没想到,她听了一次,就再也没有机会再听,如果她知道自那次之后,她再也听不见的话,她一定不会拒绝。
“夏蝉?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我那么叫?如果是,那我不叫了。”见她一脸的苍白,花焰轻不免担心。
夏蝉微微一叹,缓缓走到窗台前,昂望着天空,淡然的声音悠悠:“以前子信也那么说过,可是我觉得叫蝉儿太柔性了,所以就拒绝了,可是没想到,那是我第一次听,也是最后一次听。”
“子信是谁啊?”花焰轻疑惑的问出,这个名字很中性,听来像男也像女,也不知道是男人还是女人,而她或者是他,在她心里又是什么位置。
“就是那个教我做菜,又为了一串糖葫芦的人。”
“哦~原来那个女人叫子信。”花焰轻笑着点点头,然而他才点点头,夏蝉便怪异的看着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子信是女人了?”她记得自己从未说过那种话。
花焰轻呵呵一笑:“那还用说吗?天下的男人,有哪个是会做菜的?”
在他的认知里,厨房都是女人的事,所谓君子远离厨房,所以就算夏蝉不说,他也猜得到。
夏蝉白眼一翻,额前黑线冒出,头顶一群乌鸦飞过:“谁说男人就不会做菜了?他是男的,不是女人。”
花焰轻下巴都呆掉了,张着嘴巴忘了合起,就那么呆呆的看着她,不是吧!男的?那么……
花焰轻突然闭上了嘴巴,一双犀利的瞳眸探测似的看着夏蝉。
那个叫子信的男人在她心里肯定是特别的,不管是那一种特别,那个男人肯定深深的烙在夏蝉的心里。
因为那个男人为了她付出了生命,一个永远挘蝗サ募且湟丫谒鄣椎淖钌畲Α�
可是她又是为什么喜欢上自己?是因为他给她买了糖葫芦?还是因为他也跟那个男人一样,说过相似的话?
突然间,花焰轻有点迷茫了,他竟然有些不肯定她心里所爱的人是他还是那个男人,他又是否成了别人的替代品。
☆☆☆☆☆
送走了花焰轻,夏蝉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坐在石墩上,夏蝉静默无声,双眼失神的望着前方,毫无焦集,就连身旁什么时候来了人都不知道。
青龙与玄武暗暗相视一眼,才恭敬的喊了一声:“宫主!”
突然出现的声音,夏蝉猛然回神,待她看清身边的人,才放下了心,她看着俊秀有两人,悠悠的道:“知道我为什么让你们叫我宫主吗?”
青龙与玄武不明所以由然,但还是恭敬的回道:“不知道!”
她是琉璃阁的主人,她不是叫阁主而是叫宫主是有点奇怪,但宫主本就是一个奇怪也神奇的女子,他们也就见怪不怪了。13606595
夏蝉微微一叹,然后转移了话题:“查到什么了?”
让他们叫她宫主,那只是为了一种思念,她是特工,工与宫是同音,所以琉璃阁才会有一个奇怪的宫主之称。
“大夫人这两天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除了每天与二夫人小聚,并没有异样。”
夏蝉冷冷一笑:“这两个女人的感情倒是好啊!没嫁之前她们是很好的表亲关系,现在嫁给同一个男人,竟然没有争风吃醋。”
说着夏蝉突然一愣,然后笑了:“把二夫人也监控了。”
她们感情那么好,或者这并不是一个人所为,而是两个女人一台戏。
“是!”
“对了,那个人现在有什么举动?”夏蝉突然问了个奇怪的问题,青龙一愣才明白的回道:“一切正常,不过据那边传来的消息,那个人把苏赋派出来了,就不知道是否则与那件事有关。”
“苏赋?”夏蝉柳眉轻挑,前些日子她才见过他,难道他就是为了那件事而来?可是如果是,为何在她从西羽回来之后就不见人影了?
他现在又在哪呢?
“是的,正是二皇子,据说是为了私事出宫,所以青龙怀疑他就是为了那件事而来,您得小心了。”青龙说着眼底闪过一抹担忧。
宫主还是人人所欺的小丫头时,她是无人问津,可是这三年来宫主锋芒毕露,刚开始别人还会觉得那是传言不可信,可是随着时间越久,如今宫主的商行遍布天下,最近的日子也越来越不太平。
不少宵小之辈也开始动起了歪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