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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风,吾乃八人之首,现掌管王所拥封地的调遣任职。”一身青衣的夕风长老,果然是飘飘然若谪仙也。
“红雨,现主管封地各处仙妖的增减及立测。”红衣的雨长老心细,又是女神,管理户口正合适。
“橙雷,主管与各族往来交易,与特殊问题谈判协商。”看不出来,着一脸严肃的雷长老,竟是外交家,谈判高手。倒是有些走眼,看来,需用些紫竹露润润凤目了。
“黄电,主管刑罚”嗯,电长老这张石头脸摆下,料来是没哪个不长眼的胆敢违法了。
“绿雾,住房分配,出行坐骑。”
“青霜,仙器锻造,步兵行军。”
“蓝雪,织天衣,贡天禄。”
“紫烟,礼尚往来,约束礼法”
雪,烟两位长老具为女神,雾,雪掌管的是民生问题。霜长老更是执掌兵权。八位长老各司其职,反是我,落得个清闲。
“嗯,八位长老各司其职,分工明确,又分掌起风,布雨,炸雷,放电,混雾,降爽,落雪,清烟之重职,实是我凤族之幸!还望各位长老,不辞劳苦,共同使我凤族,蒸蒸日上啊!”我貌似语重心长的说,天知道,实在是,上述职务,无一是我所喜,而我又无自信,能管理的胜过这几位长老。
几位长老面面相觑,大抵是以为我欲回收大权了。
“不过,本王倒确实有一事欲与诸位相商。”见他们均一脸认真。
“堂堂凤凰一族,长居于这迷渊谷,也非长久之计。本王记得,当年的故居是凤凰木,如今又如何了?”
“王有所不知,凤凰木,已经由当年的凤王凤后合力封印,为免遭奸人所毁。”风长老应当是这八位的形象代言了,回答问题一般都是他了。
“嗯?竟有此事,难道合尔等八人之力。尚不能解这封印?”不应该,这八位长老每一位也许不能造成山河移转,但是八人合力,却是不可小觑。
“此印乃皇族所种,必由皇族所解…”
好吧,就是要我解了,也很,正好试试,我如今的法力是何种程度。
☆、第五回 凤王之威,重归故居
第五回凤王之威重归故居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阳光明媚,微风轻拂。今日这司阳神君和司风神君并未对弈去,记忆中,这两老头是鲜少能这样守职的,难不成,是天界有何事发生?
“风长老,天界可是出了什么事?”我略带疑惑的问,毕竟在这两万三千年间,可以发生的事情过多。而我对此却是一无所知。
“嗯,天帝嫡长孙,就是太子玄墨之子,今日突然醒来。故而天庭上下一片欢呼,大概不久就要推下天恩昭了。”风长老暗暗吃惊,原来王并非表面上的不问世事,慵懒无知。于这一方天气,竟能闻知天界变化!
“醒来?”
“听闻这位小殿下出生不久,其亲生母亲便投下焚仙池,大抵是这孩子天生慧根,竟似精神受创,故而陷入沉睡,至今已有三百年整。”风长老见我不知详情,便解释道。
“哦?原来如此,自开天地以来,这天宫即是是非之地了。想来,这其中纠葛也是颇深。”我感慨道,从我传承的记忆中,不难看出,大概就是妻妾争宠,反倒累了这孩子。幸好我是生于凤族!凤族古训,反凤凰后裔,必须一夫一妻。若有犯者,受七七四十九道魔音穿耳。这魔音穿耳可不简单,精神力不强的,一道就能脑浆迸裂了。即便是强者如我父凤,也不见得能受得过四十九道。
“王,今日天庭亦有仙童送上请柬,晚上有庆祝宴会。不过凤凰族隐匿已久,橙雷欲回绝。您看?”
“如此?倒是有趣。看看也无妨,烦请烟长老备些礼吧。”
好吧,本王承认爱好八卦,尔等欲待怎样?我是凤王,可也是女人好不?这八位长老忒不给面子,看的我老脸都有些端不住了。
“有时辰了,随本王去凤凰木吧。”赶紧转移话题,解了封印,也好赶去天庭不是!
这个话题比较严肃,八位长老收了研究我的心。随我飞向凤凰木。
眼前既是凤凰故居凤凰木了。不错,凤凰木就是一棵树,一棵大树。仅树干就达几万亩,高至少达七万丈,每片叶子也比那山洞大了不少。相传是祖神夸父坐化的,而凤凰一族,对此深信不疑,自称祖神之子!
如今的凤凰木却是一派静谧,白白透出几分萧瑟之意。凤凰这种飞禽是极其恋故土的,狐死首丘,凤凰若亡,是必定要回凤凰木的。而这两万三千多年来,凤凰一族,被迫移居迷渊谷,真真可恨!当年那场大战恐也不是那么简单,可惜,大战之前,我已为卵。少了这份记忆,实是遗憾。
我细一看,这凤凰木竟有足足十四道封印,六道为我父凤母凰所下,而另八道,竟是八位长老的!难怪,维持一道如此大规模的封印,少说也需这八人三分修为。
“原来如此,八位长老为我凤族所做的一切,本王记住了!如今,尔等先解了各自所下封印吧。”我动容的说。
八人席地而坐,纷纷御起法器,赤橙黄绿青蓝紫黑,八道霞光闪过,封印已解。剩下这六道就只能由我亲自上了。
我御起昆仑至宝…昆仑玉带,集气丹田,缓缓御风而升。口念仙咒,指掐仙决,一身修为集于昆仑玉带,猛力敲向结界。只闻六道玉石破碎之声,如空音乍起,六道封印也应声而落,消于无形。然后我知道,我闯祸了…。。
一枝凤凰木也掉了下来。八位长老一副不可思议的看着我,难以置信,还是百感交集?我看不明白了,然后,形象代言人风长老,说道:“王,真乃不世之才!”
“嗯?哦。是了,想来凤凰族史上尚未有一人,能够瞬息解六道封印后,尚有余力,可震下一枝凤凰木的。
凤凰木,其坚如苦陀,普通凤凰穷毕生之力,也就是磨下这一枝。故而是仙器不可多得的良材,垂涎欲滴者数不甚数。所以,两万多年前,为免家园受损,凤凰木被封!
“各位长老不必惊异,本王仅在壳中便度过了两万年,更有父凤母凰一身灵力相送。如今这身法术,实不为奇。”
我虽如此说,八位长老仍旧喜不自胜,大概是从我身上看到凤凰族的崛起了!我们运气飞上树身,和记忆中一般宏大,一般生机,可惜无无人烟…。
“八位长老不必伤怀,还是尽快迁族人入住吧。有我宁芷一日,凤凰一族必不受人欺凌!”不是不伤感的,这里,是父凤母凰一生的眷念,不只他们,从记忆中,我能清楚体会到每一代凤凰,对凤凰木深厚的感情!但是,我是一个王,第一次,我深深的体会到我身上的责任,体会到这个名族对我的需要,对我的信任,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沉甸甸的,却又很是欣慰。
转身离开,长老们需要空间平复感情…
逃一般的离开凤凰木,夕风等几位长老虽然不曾说过什么。但是,我却知道,他们很是希望回到故土,那是每一个凤凰族人的愿望,埋骨凤凰木,这是一种思乡情结。自凤凰族形成,这就是一种刻于骨血的的情结。。
☆、第六回 天庭宴会,疑似故人
第六回天庭宴会,疑似故人
我心里很是郁结,我被监视了!好歹是一族之王,我怎的当得如此憋屈,还不能言语?
“王,吾等自然知晓,王您明晓事理,心胸宽广,有容天下不能容之度量!但是,王您已有两万多年不问世事了!青霜说的可对?”这位青长老一直未多言语。怎的今日话竟如此之多,还一副亲切可人的模样?
“嗯,话虽如此…。不过…”
“敢问王,可知天帝有几子?今时今日,掌管天宫内务的是哪位神仙?天界这位小殿下姓甚名谁?天帝如今有几位姬妾?…。”
“唉?这个我倒是真是不知,不过那位小殿下肯定是姓玄了,哈哈,青长老你说笑了。”真是,难不成还跟他娘姓啊?
“王,那位小殿下确实是跟她娘姓的…。”青霜一脸我就知道你不晓得的样子。我无言以对了,这都什么问题!
这位太子着实可气,偏偏让他儿子跟她娘姓,白白让我丢人现眼呐!
“王,您看这天界就是一渊深水,吾等怎能看王涉险?以后就让青霜随侍左右吧。”青霜一脸笑咪咪的看着我。
你意思是说怕我给凤凰族丢脸??然后你们就都监视着我了?
“青长老有心了,如此甚好!”我哭着脸笑着说,我可否说不?
“王,您对属下怎可如此客气,是属下做事不利?”青霜一脸委屈,好似我欺辱了他一般。仔细看这青霜,真是人,不如其名,一副风流俊俏公子的样。枉我自语聪明,倒是栽在这位手里了!
“青霜哪里的话,我待你自是亲近的,呵呵,亲近的…。”
于是,本来准备低调入宴,看看热闹的我,就变成了,百鸟相随,八大长老护驾,奏九重仙乐,婢女侍卫三十二人相伴的高调出场了。美其名曰展我凤族神威,我能拒绝?
“凤王…宁芷上神到!!”
天界守卫果不同凡响,这嗓音中气十足,传到九重天外,大抵是不成问题。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我身着五彩凤翎羽衣,头戴金色流苏垂髫凤凰冠,腰间配有琉璃丝绦,结作凤莲千叶花,另带血红色凤凰血石,双臂挽着三丈白色昆仑玉带(武器不能离身),脚蹬金缕靴,踏五彩祥云,飘飘然不施粉黛,额间金红色凤凰烙印,算是面部唯一装饰了。
在众人面露惊色之时,我施施然入座。嘴角一丝浅笑挂起,显得祥和而不失威仪。好吧,我承认,这动作,在青霜苦口婆心般的教导下,我学了整整一个下午!
席间,天帝居于上位,旁侧是位紫衣的男子,自我进殿,便一脸的若有所思。难不成这厮对我有所图谋?我撇撇青霜,他果然对我点头示意,嗯,如此一来,我是定要防着点了!宴上觥筹交错间,我终于搞清了众仙身份。这两万多年,天界竟有如此多的新面孔,不可小觑!
“凤王,今日有幸得见,实是吾等之荣耀啊!”宴会不过刚刚前奏,既有仙人向我表达敬意,好吧,我挺受用的。
话题一旦被打开,各种问题也就接踵而来。比如:
“敢问,凤王这些年在哪里潜修?”
“既然凤王已归,那么凤凰木之封印亦能解开了,哎呀,感谢祖神,老夫总算能制两件好仙器喽!敢问凤王,这印何时可解呐?”
“太砓老君,此言差矣,方才凤王已言,是刚刚破卵,哪里有此神力,解那上古秘术的封印?”一褐衣大脚的中年神仙,摸着自己的山羊胡,故作高明的说,哦,这位便是主管北方的司北神君。
……。
“本宫看着,凤王倒是有些像位故人…。”天帝之第三至玄烨,状似恍然大悟的说,我看这厮分明是故意为之。果然,天界的这几位倒是都不简单,反倒是那位紫衣的太子玄墨,一言不发,只静静的看着我,眼神深邃,如波如水。整的我脊背发汗,这几个都不是好相与的!
一语激起千层浪,重仙家果然不再问我,窃窃私语的,好似我听不到?
“三皇子所言极是啊,这宁芷上神果然极似以前那位。”
“对矣!这容貌,这气质,真真是相似啊!”
“众位看看太子殿下的表情,这果不就是,故人归来吗?”
“对啊,小殿下不偏不倚,在此时醒来,这位宁芷上神,确实亦是将将破卵哪!”
……
众仙家越说越旁若无人,片刻不到,偌大的揽仙殿就只剩他们言语了,幸亏,那位小殿下因身体欠安,故而未至。否则,恐怕亦逃不了与我相比较一番了。
“咳咳”我尴尬的清清嗓子,不过,那几个正在兴头,竟无人理睬与我!
我拽拽长发,扭头看看另一位谣言主角,却见他盯着我,若有所思,偶尔还两眼发光。这都什么事?我是不是孩子他娘,孩子他爹,你也要怀疑?
好吧,我再一次承认,我仍旧是定力不足。于是,在这宴会即将结束,却无一人预备离席的时候,我华丽丽的逃出去。
这天庭,果然恐怖,青霜诚不欺我也,悲哀的是,这一大群都被我打发回去,准备移居相关事宜了!
☆、第七章 再探天宫,吾爱八卦
第七回再探天宫,吾爱八卦
当我急不可耐的奔向凤凰木时,我猛然忆起一要事。我上这天宫之初衷是什么?是探听八卦!如今,听得个不明不白,不清不楚,我怎可落荒而逃?这着实一个合格凤王所应当的,我深感懊悔。
于是,我跨下云头,褪去华服,幻化出一袭水色白衣,为防额间烙印暴露身份,遂命昆仑玉带化为浅色额纱,遮挡了半个脸。我装作一晚至小仙,又去了天宫宴会。
八卦的精神果然影响非凡,不止是我这只凤凰,那一干神仙却仍是兴高采烈,奇思妙想。而天帝却是早已离席,任谁,被如此光明正大的探听自家内务,想来脸上也是挂不住的。而本届天帝玄叱天,又极好面子,嘿嘿,走了亦好。我随便找几个小仙寒暄一番,装作熟识晚至,还故意一脸懊悔可惜。
“哎呀,这不是鲁丘土地?小仙玉仑,这厢有礼了。早些年见您可不是这般光景,想来修为精进不少啊!恭喜!恭喜!”我一脸坦诚羡慕,天知道,我何时见过他?哪里晓得他是否有修为精进?
“哦,原来是玉仑小仙哪,好说好说,实在是托天帝洪福!哈哈,玉仑,你可是来晚喽!”还一副你错过好戏的模样,这鲁丘土地着实是个自来熟,见我欲与他分享八卦,早已乐不思鲁了!托天帝洪福,呵呵,天帝家八卦果真是催人奋进啊!
“哦?莫非小仙错过好戏了,还望鲁兄不吝赐教!”我一脸兴味,这鲁丘土地浸淫八卦多年,所识所闻,竟将零星碎语整理成整版了,这口才也真真是无刺可挑。
“既然你叫我一声兄长,我自是知无不言了。方才,凤凰木上的新任凤王来天宫赴宴了,那模样与一故人真真相像呐。”故作神秘,果具有说八卦之精髓。
“嗯?哪位故人?”大抵是与我相像的那位小殿下之亲娘了。
“玉仑你成仙不久,自是不知了。话说两万多年前,太子玄墨于栖梧山,带回一小妖,名曰浅月。这小妖资质上好,仅用两万年便幻化为人形。可这位却也不是省事的主,听闻仅是两年,就闯祸数百起。若非太子怜爱,怕早就灰飞烟灭了。这三千年后,却突闻这小妖有了太子的骨血!这可真真不得了喽!太子何许神也?那可是两百万年一遇的奇才呐!怎可与一小妖缔结婚约?遂使帝后震怒,预诛这小妖,可咱们太子却是重情重义。时值影族逼婚,帝后施压,无奈之下,太子帅几千亲兵,至八荒蛮原,诛杀作恶魔族,凶兽十余万众。可谓是大快人心,遂以此大功换下了那小妖一命,这小妖却也被囚于止心园内…。”
这位鲁丘土地讲至兴头,气不需喘,想我一堂堂上神,不能插一句…。不过这八卦着实滋养仙心,哈哈!
“玉仑啊,你可千万勿以为此事如此已了。却说那小妖不甘寂寞,九年后,无令便出了止心园…。却说那太子殿下,自一年前娶了影族公主白离沢为侧妃后,好似心绪不畅,便日日征战八荒,无一刻停歇。回来后,就闻言这小妖冲撞了天后圣驾,故意打碎天后钟爱之物琉璃盏,欲对其行凶兽罚。说起这凶兽罚,那可真真不得了啊!那空间里可有九九八十一头上古凶兽,包括饕餮,九婴,飞廉,鸣蛇,当康,钩蛇,鬼母,帝江,犼…。亦有龙之九子:囚牛,睚毗,嘲风,蒲牢,狻猊,霸下,狴犴,负屭,螭吻…。以那小妖薄法,自是必死无疑,最终却是太子,替受了这凶兽罚,而那小妖亦被砍去双足…。”
这凶兽罚确是可怖,料想以我如今之力,尚不能全身而退,这太子三百多年前就如此厉害了!怎的我这凤足隐隐似有些痛,回首看一眼那紫衣太子,他好似又盯着我,眼神发亮。好吧,我大抵是幻觉了。
“玉仑,你可在听?”鲁丘似有些怒气。
“当然,鲁丘兄哪里话?我这不是正在思考那浅月小妖腹中仙胎吗?”我灵机一动,辩解道。
“对矣对矣!这小殿下却是未足年就诞下了,那浅月小妖诞下仙胎不足三月,便投下焚仙池,当时太子方赶到,只来得及拉下一缕白衣…。听闻这怕是与那侧妃离不了关系,因不过两月后,那侧妃亦被废了去…。想来,太子确实是重情重义之好男儿,为一小妖做到如斯程度,实在是我等之楷模,鲁丘对太子那可是…。”鲁丘于是发表了他那数千言的敬仰之情。
“鲁丘兄,那位小殿下又是何故?”
“唉,说起这小殿下,打出生亦有三百年了,当日目睹亲母遭焚,不过出生两月,竟似精神受创,大哭十日后,便沉沉睡了去,这不昨日才堪堪醒来,实在可幸!说起来,那小殿下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