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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杂事儿 作者:灵犀阁主(晋江非v高积分2012-09-06完结)-第1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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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您老照看,我这大伯子回乡一趟也是不甚方便,以后还得麻烦您多多操心,我们离得远,想报答您也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倒是本城知府宁大人与晚辈是故交,待晚辈同他打个招呼,日后您老这边有什么难事尽可去寻他帮忙。”
  那人又收了银钱又换了人情,一时喜得合不拢嘴,连连道着不敢,更是保证一定好生看着庄老先生的坟,请我们放心云云。
  回去的路上楚龙吟便好笑地悄悄和我道:“也不知秋水这根木头将来会讨上一房什么样的媳妇儿,成天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又不通人情世故,又没情趣儿,说不定这小子连男女之事都不明白,岂不是要苦了将来的庄嫂子了?”
  我白他一眼:“你就想着这些!大哥是医生,还能不懂男女之事?!”
  “他明白道理未见得就明白如何实践,”楚龙吟一阵坏笑,一伸胳膊搂住我的肩头,凑嘴过来压低声音,“说不定到时候【哔——】进去了只会傻呆着而不会动,那岂不是要了亲命了?!不过呢,如果他的身体也像他那性子一样木木硬硬的,对他媳妇儿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咳……不行,今晚回去了我得好生拷问拷问他,究竟懂不懂那敦伦之道……”
  “你就没个正经罢!不许捉弄我大哥!”我红着脸嗔他。
  “我这是关心你大哥,怕他找不着媳妇不是?!”楚龙吟捏着我的脸坏笑,“而且……他一日不娶,我就一日不放心,别忘了,我可是只吃他一个人的醋的,他是我最大的情敌,绝不可轻视……”
  “你又来!”我恼得推他一把,“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大哥他才没你这么多鬼心思!”
  “是么?”楚龙吟反而带了几分正色地看着我似笑非笑,“当真是我多想了呢,还是他心思藏得太深呢?情儿还记得我们在来时的途中遭遇狼袭那一晚么?当时我在马车外,你和他在马车内,你可记得他是用什么话拦着你不许你到马车外面去的?”
  我仔细回想了一番,答道:“不是你让他好生看着我,无论如何也不许我出去外面的么?”
  楚龙吟一笑:“我并未对他说过任何与此类似的话。”
  我一怔:“没有么?……想不到大哥居然也会……骗人?”
  楚龙吟故意冒着酸气地哼道:“我可没忘了当时看见你同他从马车里出来时他可是紧紧地拉着你的手的——这可不像他平时的性子,即便是我嘱咐过他,这行为也绝不似他的行事风格。所以我还当真是有了丝挫败感,直到那时我才发现,我竟然根本没有看透过这个人!”

  深藏不露

  “你想太多了楚大公子,”我笑着拍拍楚龙吟的脸,“虽然你吃醋的样子很可爱,不过呢,这种莫名其妙的飞醋还是少吃为妙。大哥是个至真至纯的人,又岂会在知道你和我情投意合的情况下还动那根本不可能有结果的心思呢?你根本就是胡思乱想,闲得脑仁儿疼!”
  楚龙吟笑着摸了摸自己鼻梁:“可不是么,本公子已经一年多没干正经事了,脑仁儿都闲得发芽了!不如待会儿回去先找你那迅老爹开刀,同他杀上几盘棋,我若输了便禁欲三天,他若输了就许我们两个正式圆房,你看好不好?”
  “你自己同他说去!”我加快步子不想再听他东拉西扯,“小心他揍得你三天下不了床!”
  楚龙吟便在后面笑道:“你再走快些,小屁股一扭一扭的,可爱得紧。”
  “你滚前面走去!”我羞恼地回过头来一手指着前方,楚龙吟哈哈笑着迈开大步,擦身过去时忽地低下头来在我耳畔轻声道:“情儿,我们生个孩子罢。”说罢径直追上前头的庄秋水与其并肩而行,我在原地怔了一怔,眼圈儿一阵发热,加快了步子跟上前去。
  我们前脚刚进客栈,后脚就有辽王府派的人过来请,脸上带着焦急之色,说是也经了逸王爷同意的,专门指明了要楚龙吟务必尽快赶去辽王府。楚龙吟二话不说跟了那人就走,我放心不下便也要跟着同去,迅更是担心逸王爷在那边出了事,顾不得再低调,所以最后连带上庄秋水,我们一伙人倾巢出动,径直奔向了位于城中心的辽王府邸。
  辽王府的建筑风格并不似沙城这边的粗犷冷硬,而仍是用了京都建筑那种沉稳大气的风格,乍一看上去同逸王府有几分相似,进得大门后便是院套院、楼叠楼的深深世界,庭院中来来往往的家仆内侍们个个行色匆匆,似乎府内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一般。
  沉下一颗心跟着负责前来迎接的总管模样的人穿过几重门后一直进了高大敞亮的正厅,便见逸王爷正同一位长相与他有七分相似的华服男子共坐上首低声说话,显然这位就是他和迅的同父异母的手足兄弟辽王爷了。
  逸王爷没料到迅也会跟着来,迅自多年前自请剥除王位脱离皇族之后就不愿再同皇族或官家有所接触,所以他乍一迈入厅门时逸王爷同辽王爷一起怔了一怔,正要起身相迎,就见辽王爷突然从椅子上跳起身,一个恶虎扑食冲着迅扑了过来。楚龙吟手疾眼快地一把拉着我避过一旁,迅更是略略一偏身就把辽王爷的汹汹来势给闪了过去,辽王爷来不及刹车,正扑在还呆立原地的木头木脑的庄秋水身上,庄秋水向后一个趔趄险些坐到地上去。
  “三哥!”辽王爷与庄秋水分开,冲着闪到一旁含笑看他的迅满是惊喜地大叫一声,“怎么是你?!你怎么会——你怎么也——你——”激动得又要向迅扑过去。
  “十几年没见,小六你还是这副毛毛躁躁的性子。”迅这回没再躲闪,敞开了双臂等着猛男投怀送抱,猛男辽王爷却跳到面前照胸一记重拳,被迅一把攥住腕子反绞了他胳膊。
  “哇呀呀呀,疼!”辽王爷呲牙裂嘴一阵痛呼,“十几年没见,三哥你还是最爱摁着我狠收拾!我今儿又没欺负四哥,他好端端地坐在那儿喝茶,你这又是拿了什么当幌子?!”
  迅放开辽王爷的胳膊,照着他臀部蹬了一脚,笑道:“你不欺负他就是不想给我借口收拾你,你不让我收拾你我就浑身不痛快,你让我不痛快了我还能不收拾你么?!”
  这话说得厅中之人都忍不住好笑,辽王爷更是拍着屁股上的脚印子冲着那厢一脸哭笑不得的逸王爷挤眉弄眼:“听雷老三这话了么?竟是叫我狠狠欺负你他才能痛快呢!”
  不成想这位辽王爷同迅兄弟两个的关系竟是蛮亲密的,不过从方才这段儿里不难听出,几人小的时候这位辽王爷最是爱欺负逸王爷,而每次欺负了逸王爷之后迅就会狠狠揍辽王爷一顿以为自己心爱的弟弟出气——如今三个人都过了而立之年又是多年未见,说起童年往事时便自然而然地流露出一股暖暖的亲情来。
  担心楚龙吟触景伤情,我不得不做了回破坏分子,轻咳了一声打断了这老兄弟仨的亲情交流,辽王爷循声将目光望在我的脸上,不由扬起眉头道:“咦?这是谁家的小娘子,生得好一副相貌!莫不是三哥你给我带回来的三嫂?”……这位辽王爷还真是个大大咧咧的莽撞汉。
  “她是我女儿。”迅和逸王爷异口同声地答道。
  辽王爷大脑一下子卡了,我的表情也在脸上死机了,楚龙吟进入屏保模式,庄秋水压根儿从未启动。
  为防这个问题继续扩大发展下去,我上前一步冲着辽王爷行礼下拜,恭声道:“民女钟情,三生有幸,承蒙两位王爷先后认做义女并允尽欢膝下,得吾皇赐封‘毓秀郡主’,抖胆在此给辽王叔见礼了。”
  辽王爷“哦”了一声恍然明白了:“原来是认了义女,却也难怪,你这两个干爹自小就是这样,有什么东西都一起享用,比如共穿一件袍子了,共用一把夜壶了,共睡一个被窝了……如今共认一个义女倒也不稀奇,我以前就还想着这两个家伙难道死了之后还要共用一个棺材不成?到时候三嫂四嫂百年后岂不也要跟着同棺共椁?放四个人的棺材那得多大一个呢?!”
  我实在没忍住被这有口无心的辽王爷给逗得笑出来,厅中随侍的丫鬟小厮们也个个拼命忍着笑低着头——难怪当今皇帝敢把边塞要地划给这位辽王爷做封地,这样一个大大咧咧的性子根本就不会起异心搞叛乱嘛!
  偏我们都被逗乐了,他本人却并未觉得好笑,仍旧一本正经地指着楚龙吟和庄秋水道:“这两个小子又是谁?哪一个是四哥你方才所说的那个惯会破案的知府师弟?”
  “小子楚龙吟,见过辽王千岁。”楚龙吟上前施礼,顺便悄悄拽了身边的庄秋水一下,庄秋水便也跟着行礼。
  逸王爷接过话道:“你我兄弟先莫忙着叙旧,你那王妃之事方是紧要。”
  辽王爷这才似乎想起正事来,一张酷似迅和逸王爷的俊脸登时皱作了一坨:“都是见了三哥太过高兴了,几乎要误了大事!三哥,今晚你和四哥谁也不许走,就住我这里!我还要好生拷问你这些年都到哪儿逍遥快活去了呢!这会子且先说正事——四哥,你来同他说。”
  这个“他”指的是楚龙吟,辽王爷请我们几个落座,自有下人奉上茶来,便听逸王爷向楚龙吟道:“叫你过来不为别的,正是为了近日那专害母女的凶犯一事——辽王妃前几日带着小郡主到城外别苑修养,说好了今早回府,不成想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未见人,早一个时辰之前辽王便派了人骑快马到别苑打探,说是天还未亮王妃便带着郡主轻车简从地回城来了,如今却是哪里都寻不见人,只怕……与那凶犯脱不了干系!”
  听闻此言我们几人都不由一惊:好个大胆的凶犯!居然把心思动到了皇室的身上!更令人担忧的是这凶犯的行事手段,只看前两个案子都是母亡女辱,若他对王妃和郡主也这么做的话……且不论会对辽王爷造成怎样的痛苦和创伤,若传了出去只怕会严重损害皇室的尊严。
  只是这案子理应由沙城知府宁子佩负责,楚龙吟若插手的话实在不大合适。逸王爷的话对此做出了解释:“事有轻重缓急,如今王妃和小郡主的安危乃重中之重,便也顾不得什么逾不逾权或是人情理道了,原本辽王给沙城知府限定的是三日破案,然而根据前两起案件来看,两对母女从失踪到遇害俱未超过十二个时辰去,救人如救火,多一个人出力这案子就能早一分破获,所以方才辽王也着人传令给沙城知府了,令他速速赶来,而后再告知他本案由经验丰富的龙吟你和他共同经手,争取今日内将凶手抓捕归案!”
  今日内?!这也确实太紧迫了些,眼下已然时值正午,我们这些人连午饭还没来得及吃,更莫说关于那凶犯的藏身之地压根儿连一点线索都还没有呢!
  逸王爷话音方落,便见楚龙吟已是站起身冲着逸王爷和辽王爷将手一拱,不慌不惧地泰然应声:“遵令,下官定当竭尽所能,不负王命!”
  “好!有担当!大丈夫是也!”辽王爷一拍桌子,“若你能将本王王妃和女儿安全救出,本王便与你结拜为异姓兄弟!本王的封地分你一半!本王的王妹嫁你为妻!”
  楚龙吟弯着眼睛笑起来:“谢王爷美意,只是下官身畔已有贤妻,且下官的岳丈大人正是王爷您的两位兄长,异姓兄弟也是没法儿拜了,至于封地,下官要来无用,倒是王爷私藏的好酒不妨赏下官几坛也就是了。”
  “咦?”辽王爷略带惊讶地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迅和逸王爷,“原来如此……”
  “行了!还不赶紧让他查案子去!”迅在那厢冷着脸道。
  楚龙吟闻言便要告退赶往沙城府衙,见辽王爷将手一摆:“你不必走,本王已令人去请宁知府过来了,你们两个便在本王府上办案,本王需亲自参与才能略感心安。”
  “不错,三个臭皮匠顶过诸葛亮,说不定我们也能帮上些忙。”逸王爷点头道。
  楚龙吟便又坐回座位,直接进入办案状态,向辽王爷道:“王妃和郡主从别苑回城当是乘马车罢?随行自然也有王府侍卫,不知这些人是一并失踪了还是都回来王府了呢?”
  辽王爷摇头一叹:“本王那王妃行事低调,但凡出门办私事都轻车简从,身边只带两名功夫好的侍卫、几个侍女和嬷嬷,一般超不过十个人去。这次她去别苑也是为了修养身体,别苑里本来就有护卫和服侍的下人,所以她这回出门除了郡主之外就只带了五个人,回来的话自然也是只带这五个人回来。五个人里有一名车夫、两名侍卫、两名侍女,如今都已回到王府,问及今早发生的事,五人都说是在距城门尚有七、八里处时忽然闻到一股异香,紧接着便都昏了过去,待再醒来时王妃和郡主已经不在马车内,多余的线索却是一丝也提供不出来了。”
  “那异香自然是迷药无疑,两名随行侍卫在刚一闻到之时难道没有起疑么?”楚龙吟问。
  “侍卫说才一闻到那香气就立刻闭住了气息,然而那迷药霸道得很,哪怕只有一丝入鼻也是为时晚矣,不过是瞬间的事就一头昏了过去。”辽王爷说着便带上了恼恨之色。
  “秋水,你对迷药一道可有研究?”楚龙吟转头问向庄秋水。
  “略通一二。”庄秋水木声作答。
  “这会子不是你谦虚的时候,”楚龙吟笑,“据实回答:究竟了解多少?此点很重要。”
  庄秋水略一沉默,方面无表情地道:“精通三千六百八十一种,略通八十三种,不通的,暂无。”——此言一出,满厅人都瞠住了。
  楚龙吟探过身去俯至庄秋水面前,用只有他两个人——咳,还有抻着耳朵在旁边听的我——才能听到的声音向庄秋水低笑着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秋水,你呀……深藏不露。”而后才直起身,向辽王爷道:“请王爷安排一个房间给秋水做试药的地方,并请将那两名负责护送王妃的侍卫找来,另再调配人手专门替秋水采买所需的药物——秋水,你来将你所知道的所有带异香的迷药一一做来,给那两名侍卫试闻,直到找出那凶犯所用的是何迷药!”
  辽王爷见楚龙吟一下子就找到了追查凶犯的方向,不由连连点头,立刻便下令着人安排,庄秋水依言被人带着去了试药的房间,我原想跟着去帮忙,被楚龙吟含酸带嗔的目光幽怨一瞟给拦了住。
  正在这当口,就听有下人来报,说是宁知府奉召前来,厅门开处,见宁子佩率先迈进门来,身后跟着的却是面容憔悴满眼血丝的楚凤箫,一看见我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便盯着我再也不挪开目光。我偏开头,听得宁子佩急怒地禀道:“王爷!又有一对遇害母女被弃街头!”

  头脑风暴

  乍闻此言,所有人都惊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辽王爷大吼一声冲到宁子佩面前,一把揪住他的前襟厉声喝问:“你可确定?!确是一对母女遇害了么?!多大年纪?穿什么衣服?长什么样子?你与本王细细道来!如有不符,本王当场斩杀了你!”
  宁子佩还不知道辽王妃和郡主失踪之事,当下被辽王爷突如其来的暴怒唬了一跳,白着一张俊脸道:“遇害母亲的年纪同前两名死者近似,都是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女儿的年龄在八、九岁上下,死者仍是母亲,身上衣服整齐完好,女儿也如前两名……身无寸缕、遭遇凌。辱,只是这长相却不好描述……”
  “去!叫你的人立刻把那对母女——无论是尸首还是人,都给本王带来!立刻去!”辽王爷咬牙令道,一把推开宁子佩。
  宁子佩不敢怠慢,顾不上问个究竟,转身就奔出了厅去叫人回衙门传令。辽王爷赤红着一对眸子焦躁地满厅乱转,迅和逸王爷对视一眼却相对无言——还能说什么呢?这样一个结果无论用什么言语都无法减轻当事人心中的痛楚,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眼看着辽王爷这样一个七尺莽男儿被这突如其来的悲剧打击得连紧握的双拳都微微颤抖起来,我心中分外不忍,平生最怕看到傲骨之人弯膝、铁血汉子落泪,比任何悲伤者都更令人不忍卒闻,禁不住想要开口说些什么以减轻些他的巨恸,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如何安抚。
  正在心内搜肠刮肚地想着妥善的言辞,忽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由大着胆子走上前去,轻轻扯住了仍自满厅来回踱步的辽王爷的衣袖,待他紧皱着眉头、看似用了极大的力气才勉强按捺下烦躁的情绪般地偏下头来瞪向我时,方轻声向他道:“王叔莫急,那对遇害的母女,必定不是王妃和小郡主。”
  辽王爷转身面向我,眉头蹙得更紧,咬牙追问:“你如何能够确定?”
  “王叔,宁知府在沙城任上已有三年,于情于礼于规矩,逢年过节的时候他总要携妻到王府来给王叔您请安,王叔自然也不可能只身款待,王妃与小郡主也总得露个面与对方女眷厮见——王叔,若这第三对受害者是王妃和郡主,宁大人又怎会认不出来呢?既然认出来了,方才又岂敢不告知于您?”我用安抚的目光仰脸望着他。
  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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