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穿越杂事儿 作者:灵犀阁主(晋江非v高积分2012-09-06完结)-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飞奔的。”
  犹犹豫豫地伸了双臂轻轻环住他的腰,他却嗤笑了一声,突地抓住我的胳膊用力地箍在他的腰上,坏笑着道:“嗳,有这么大的便宜让你占,你倒不好意思了?又不是大姑娘,怕的什么?”
  说得是,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我猛地一用力狠狠地勒住他的腰,听得他“呃”地一声,好笑不已地道:“小心把我酝酿已久的腹内那口真气从下面勒出来,到时受罪的可是你哟。”
  “喂——真恶心!”我一拳捶在他背上,“有其兄必有其弟!”
  他哈哈笑着一夹马腹,马儿便小跑起来。出了城门之后果然纵马飞奔,一时秋风扑面分外舒爽,什么乱七八糟的心思都荡然无存了。
  不知奔了多少时候,眼前一路向后飞逝的景物里忽然添进了铺天盖地的金黄色,正觉奇怪着,就见楚凤箫渐渐放慢了速度,直到按下马头停在当场,偏着头笑问道:“怎样,这地方还入得情儿爷的眼么?”

  人生知己

  我撩开遮住眼睛的留海定睛望去,却见遍野开着的都是金灿灿的野菊,如铺地的阳光般四面八方漫延开去直入天际,头顶是风轻云淡,周遭是四野空旷,蓝天,白云,碧草,金菊,对比鲜明的颜色汹涌如狂澜般地直直闯入眼帘!
  一向最喜“海阔天空”这四个字,因它宽广、辽远、无限、无极,而眼前这菊海长天正是那一世久居楼丛蜗居中的我从来不曾见过的壮丽景象,不由脱口叫了声“好!”
  楚凤箫一咧嘴,翻身下马,而后将我叉下马来——这马太高了,而原主这肉身又比较娇小,若直接从马上跳下来只怕还要摔一下子。他双手钳住我的腰把我从马上摘下,却不先往地上放,而是就这么举着我原地转了两圈,然后才坏笑着将我轻轻放到草地上。红着脸照着他的肚子来了一拳,低声骂了句“神经病”,转头将他抛下,连跑带跳地冲进那绒毯似的野菊丛中,一阵劲风由天际唿哨而至,吹起漫天花雨,直乐得我伸开双臂摊开双手去接那纷坠的花瓣。
  “臭小子,可是放了羊了!”楚凤箫在身后笑道,“平日在府里冷面小罗刹似的,没见你这么欢实,敢情儿全是装出来的。”
  “所以啊,还是回归自然的好,不必装腔作势拿捏着——想做真正的自己也是件不容易的事儿呢。”我仰起脸,任花瓣落在头上脸上。
  “人不大,感悟倒是不少。”楚凤箫放开缰绳,笑着迈步走过来,“做长随也要装么?这我倒真不了解,说说看。”
  “通常情况下,做下人的要逢迎主子,要周全与其他下人的关系,说着容易做起来难,”我转身往远处走,边欣赏这景致边道,“若用本来面目对主子、对旁人,当然是行不通的。”
  “就像你对楚老大那样么?”他同我并行,负着手悠悠笑道。
  “明知故问。”我白他一眼。
  “因为他总是欺负你?”他笑着偏过头来看我。
  这问题若在以前,我必然会毫不犹豫地脱口答是,可今日不知怎么,答案在口中却迟迟难以说出,一些琐琐碎碎的同楚龙吟相处的片断场景竟挡也挡不住地一浪一浪从心底翻涌上来,充斥了我所有的思路。皱着眉,偏头去看脚边那开得展脱的金盏菊以图分散注意力,然而那菊花心儿里分明绽放着的是一朵楚龙吟那笑得淫。糜放荡的脸,于是一下子,漫山遍野全都是楚龙吟的脸,全都是他那流氓混蛋的笑,直吓得我拼命摇了摇头,这可怕的幻觉才瞬间消散无踪了。
  “你这样用力地摇头,看来是他并未欺负过你了。”楚凤箫坏笑着道。
  “我倒感觉你今儿个一直在欺负我。”我偏头瞪他。
  “所以,现在的你的样子也是装出来的?不是真正的你?”他笑着伸出一根手指来点上我的鼻尖。
  “嘿!装得太久,连我自己也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我了。”我自哂地笑了一声。
  “那让我来猜猜看,哪个才是真的你。”楚凤箫笑着盯了我看,我挑挑眉,等着他往下说,便见他东张西望了一阵,忽然一指不远处的一朵白色小小野菊,笑道:“喏!那就是真正的你!臭小子,你那原形原来在此!喏喏喏!”边说边大步过去将那小白菊摘下,拈着伸到我的眼前,指着它道:“瞧,瞧见没?白白的,瘦瘦的,不声不响的,躲在花丛里装憨扮傻。被人看见的时候就抽嘟着花瓣儿作出一副不招人待见的样子,没人看见的时候就迎着风晒着太阳摇摇摆摆自得其乐——知道你这是哪种人么?”
  “哪种人?”我笑着盯着他看。
  “外冷内热、表弱里强,”他也笑着盯着我看,“你有满肚子复杂得不能再复杂的心思,表面上却一丝儿不露;你有深不可测的生命力,表面上却苍白单薄寡凉如水。你不喜欢拘束,却肯为了最终的自由甘心一时受缚,你有自己的傲气,却肯为了好好活着忍屈受辱。简而言之,你就是典型的表里不一、为达目的用尽一切可用方法的那类人!我说得对是不对?”
  “对!”我痛快地承认,而且心里是真的痛快——这世上真正了解你的人能有几个?有一个就极是难得了,人生唯求一知己,你想要的,想说的,想做的,不必多费唇舌,那个人心有灵犀全都明白,这感觉岂是人间词汇可以形容的?
  突然觉得自己此生可以无憾了。
  我与他相互盯着对望,两双眸子磁铁般吸在了一处,倒是他先笑了一声,将两个人都从这愈来愈浓的古怪氛围中拉了出去,见他随手将那朵小白菊簪到了自己的鬓边,更显得一派风流不羁,笑着道:“既然被我看穿了原形,今儿你也不必累心累身地装了,纵情做一回自己,权当准了你自己一天假,我保证不把你这样子告诉给别人就是,如何呢?”
  我只是笑,没有答他。
  做自己?我是个女人,穿越到古代之后积攒了太多情绪,想大哭,想大笑,想脆弱,想撒娇,这却又能如何在他面前做自己呢?充其量,只能是把这所有的情绪汇成一股气,从胸腔中发泄出去,让一切都化为乌有。
  于是我扯起嗓子,冲着那无边无际的菊野放声大吼:“啊——草啊——泥啊——马啊——”
  楚凤箫在旁边笑个不住:“怎么不喊上我?”
  “好啊,后面加上你,”我坏笑,“草啊——泥啊——马啊——楚老二啊——”
  “我也来,”楚凤箫也来了劲儿,扯起嗓子吼道:“太阳啊——小钟情啊——菊花啊——”
  “噗——咳咳咳咳!”我实在是囧得喷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得了现世报,楚老二这臭家伙!无意中居然把我口头上占了他的便宜给讨了回去——太阳和菊花,这两样东西可都是别有深意呢!丫丫个呸的!
  两个人疯子似的对着太阳和菊花们吼了一阵,直吼得嗓子哑了,浑身也像卸了千斤重担般轻松,不由笑得坐到草地上休息,楚凤箫将马背上的酒坛子拎了过来,拍开泥封,递给我一坛,将他手里的那一坛与我的碰了碰,哑声笑着道:“第一口我敬你——敬那个真真正正的小钟情儿,来!”
  我也不多说,举坛凑到嘴边灌了一大口,用袖子抹了抹嘴,哑着嗓子道了声:“好酒!”
  “痛快!”楚凤箫也用袖子揩了揩嘴,笑眼眯眯地望着我,道:“喊舒坦了么?如今心里头还有什么郁闷之事,一并说出来听听。”
  “我,本以为自己过得苦闷不堪,”我笑,“可被你这么一问才发现,真正说起郁闷之事,似乎……也没个一两件。真不知道每日里我在那儿穷郁闷个什么劲儿!”
  楚凤箫哈哈大笑,一举酒坛:“第二口,庆咱们情儿爷今儿个终于开窍,不再自找气生!”
  我也哈哈笑着同他碰了坛子,大大地灌下第二口。
  “那么,今儿个回去后情儿爷要一改作风、不当冷面小郎君了?”楚凤箫笑问。
  “你忘了,我是长随,再怎么着也不可能跟主子嬉皮笑脸的吧?”我伸开腿,轻轻晃着脚尖,跟那些随风摇摆着的花儿们同一频率。
  “不嬉皮笑脸,也别臭着脸就是了,明明挺俊俏的一个小子,脸臭的时间长了就像个小糟老头儿了。”楚凤箫笑着伸脚踢了我的脚一下。
  “谁脸臭了?!你臭起脸来可比我臭多了。”我翻给他个皎洁的白眼。
  “是么?我不信。我来闻闻看,看咱们两个的脸谁更臭些——”他说着便将脸凑过来,鼻子一直嗅到我的颊畔,“啧,酒味儿,花香味儿,是比我的好闻多了……”边说那鼻子边移向我的脖领口,热热的呼吸喷在颈间,引得我不由自主地一个哆嗦。
  伸手推开他捣乱的脸,自个儿脸上却是一阵发烫,忙忙灌了口酒以做掩饰。
  楚凤箫看着我坏笑了一阵,也灌了口酒,才又道:“说说,一旦你销去了奴籍,下一步是怎么打算的?”
  “游山玩水吧,”我笑,“到处走走,长长见识,赏赏河山。”
  “哦,先去什么地方呢?”他又问。
  “海上,”我有些憧憬地道,“晴光湖不是连着海的么?就从晴光湖上坐船入海,好好地欣赏一下大海的波澜壮阔!”
  楚凤箫点了点头,边喝酒边笑着看我。
  “你呢?”我便问他,“最想去什么地方?”
  “海上。”我话音方落他便给出了答案,一径地笑。
  “别闹,说正经的,到底最想去什么地方?说出来让我也借鉴借鉴。”我道。
  “没闹,当真是海上。说你我心有灵犀你又不肯信,我自小就喜欢海。”他笑着道。
  “哦?那咱们正该再同饮一口,庆你我的志同道合。”我举着酒坛笑着同他的碰了碰,其实发觉自己已经有了些许的醉意了,然而喝得正痛快,也不管还能不能走着回去,反正先痛快了再说。
  楚凤箫饮罢,笑容古怪地看着我道:“志同道合么?只怕你这话说得有些早了……”
  “咦?不是么?”我看着他,“你喜欢什么颜色?”
  “一定要说一种么?”他挠挠头,“我好像每种颜色都蛮喜欢的。”
  “嘿!你瞧!我也是的。”我笑起来,“以前被人问过同样的问题,我也是这么回答的。”
  “喔,这样啊。”楚凤箫摸着下巴想了想,忽而坏笑着道:“那么,你喜欢哪类的姑娘呢?”
  “嗯……聪明的,坚强的,清淡的。”我试着想了想道。
  “啧,我怎么听着这姑娘同你倒是很像呢?”楚凤箫挤着眼睛促狭地笑。
  “那你呢,喜欢哪类的男人呢?”我带着三四分的醉意笑问他道。
  楚凤箫嗤笑了一声:“我又不是女人,喜欢男人做什么。若非要我说的话么……就小情儿你这类的好了。”说罢冲着我抛了个暖昧的媚眼儿。
  “哈哈哈!”醉意上头,我傻笑了几声,“再譬如,春夏秋冬,你喜欢哪个?”
  “都喜欢。”我和他同声作答,两人一齐哈哈地笑。
  “还有呢,假如走在陌生的路上,突然出现一左一右两条岔路,你会选择哪一条呢?”我笑问。
  “左边那条!”又是同声作答。
  “你喜欢猫还是狗?”
  “猫!”
  “喜欢热闹还是安静?”
  “安静。”
  “喜欢对酒当歌还是月下独酌?”
  “对酒当歌!”
  “喜欢楚老大还是楚老二?”
  “楚——啊?”
  两人轮番发问正说得高兴,突然被楚凤箫插了这么一杠子害我卡得呛了一下,哭笑不得地看向他,见他不依不饶地凑过脸来逼问到跟前:“回答回答,喜欢哪个?”
  “哪个都不喜欢。”我推他。
  他纹丝不动地硬是戳在我眼前,坏笑着道:“咦?你此前不是一直都喜欢楚老二的么?”
  “因为我今儿发现楚老二原是和楚老大一样的坏!”我用力推他,却因他动也不动使得力道反作用回我的身上,再加上已经小半坛酒入腹,头晕晕身软软间轰然向后一倒,整个儿躺在了草地上。
  “喂,你在勾引我酒后乱性么?”楚凤箫做出一脸地邪笑,张牙舞爪作势欲扑。
  我尖叫一声,就地打了个滚儿想要闪开去,被他一把薅住腰带拖了回来,一抬腿将我压在身下,一只大手把我的两手摁在地上,另一只大手则捏起我的下巴,双眼直直地望进我的眼睛里来,收了脸上笑意,用低而沉,深且重的声音慢慢地道:“小钟情儿,你可知……从许久之前开始,每当看到你像此刻般红着面庞时,我最想对你做什么么?”一边说一边压下脸来,目光由我的眼睛滑到鼻尖,由鼻尖再滑上双唇,灼热的带着醇厚酒香的呼吸喷在我的口鼻间,让我脑中一阵的发懵。

  对酒当歌

  不知是否是酒意作祟,我竟并不十分抵触那预感到要发生的事,只是禁不住地紧张,甚至还升起个诡异的念头——自己嘴里除了酒味儿应该没有什么类似口臭之类的味道吧?
  眼看着这样一张俊脸慢慢接近,我几乎要闭上眼睛宣告自己的迎接,突地——他两只大手铺天盖地糊上了我的脸,又是揉又是捏地一通施虐,伴随着满脸邪恶笑容地道出一句:“我最想这么狠狠地揉一揉你这小红脸蛋儿了,哈哈哈哈哈!”
  “楚——凤——箫!”我大吼着,伸手去推他,可这混蛋沉得要死,根本纹丝儿不动,便也伸手去揉搓他的脸,十几个鬼脸相继出炉,两人对着笑不可抑。
  总算这家伙肯收手了,偏身从我身上起来,我抡起一阵王八拳统统砸在他的背上,吼道:“今儿我算看透了!你跟楚老大是一样的坏!——比他还要坏!”
  “情儿爷过奖,”楚凤箫边躲边笑,“那么说来,你还是喜欢楚老大多一点喽?”
  “我喜欢你个嫂啊!”我摇摇晃晃地爬起身,追扑跳着脚跑开的他,扯一把野草砸过去,被他回过头鼓起腮帮子在半空吹开,于是又拎起地上酒坛大大地含了一口预备用酒箭喷他,却因脚下不下心踉跄了一下将整口酒咽到了肚里。无奈只好重新含了一口狠狠喷出去,楚凤箫正被我“失口”误灌了自己而笑得前仰后合,这一口便未能躲过,立时满脸满襟的酒,不由笑骂道:“你个臭小子!这么好的酒不喝,生生糟蹋了!该打!”说着便反过来扑向我,直吓得我掉头就跑,没跑两步便被追上,屁股上着着实实挨了几巴掌,待转过身要报仇时,那家伙早就跑到十米开外冲着我做起鬼脸来了。
  这一闹腾酒劲儿便彻底上了头,眼前一片天旋地转,只好放弃反击,一屁股坐到草地上休息,楚凤箫怕我这是疑兵之计,一时不敢过来,便在那里一手一只地扒掉自己的鞋袜,洒开裤脚,扯开外袍,露出半抹光洁的胸膛来,远远地在菊丛里上窜下跳自得其乐。
  歇了一阵发觉酒意愈来愈浓,便强挣着起身走向那正背对着我猫着腰蹶着屁股不知在草丛里鼓捣什么的楚凤箫想问他回不回去,上前狠狠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直把他踹得向前踉跄了七八步才站稳,回过头来用充满危险意味的目光瞪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疯疯癫癫地插了满头的菊花,衬着那张轻狂张扬的面孔愈发地放荡不羁。
  不由看得发怔,脑海中倏地划过那道湖上泛舟的白衣身影,散着发,赤着脚,饮着酒,唱着歌,心中便是一震,难以自制地问向他:“你……会唱《将进酒》么?”
  “爷,三文钱一段儿,您要听几段儿?”楚凤箫一个媚眼儿抛过来,满头菊花乱颤。
  “我想听,会唱么?”顾不得理会他的玩笑,我只是问着。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楚凤箫扯开嗓子吼起来,夕阳下,秋风里,菊丛中,这白衣飒飒的男子歌喉微哑,唱得天地失色,唱得万物静止,唱得岁月流光时空溢彩。
  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我不知自己最终是喝醉了还是听醉了,七荤八素地被楚凤箫抱上马,没有飞奔回城,只是一路慢慢踏着落日秋光伏在他的怀里往回走。偶尔听他问上几句什么,思考不了,也都含浑不清地答了,被他用力地抱了抱,便也用力地回抱他,直到两个人越抱越紧,他低下头来,双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我的额头和脸颊,被他弄得痒不过,忍不住仰起脸来,迷离着眸子用自己的唇去找他的唇,他却直起身来,大手兜住我的后脑勺,将我的脸轻轻摁在他的怀里,在头顶上微不可闻地叹了一叹,自语般地道了声:“臭小子,你这是在逼我彻底做个‘不羁’之人呢……”
  回到城里时早已是月上中天,拣了处卖面的地摊儿两人草草吃了权当晚饭,几口粗茶下肚,我这酒意才算略散了一散。七倒八歪地跟着楚凤箫去车马行还了马,一路踏着月光回转楚府。临进府门儿前,楚凤箫忽地停下了步子,偏下脸来望着我笑,低声地道:“小情儿,我要你一句实话,能答我么?”
  “能,你说。”我点头,望着他漆黑的眼睛。
  “今儿个同我一起,过得可开心?”他笑着问。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