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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女重生记 作者:枫叶流丹(晋江vip2014.5.27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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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湛霄笑笑,走过去接过她手上的巾子拭了拭额上的汗。
  归旋瞧着他心中止不住地欢喜,若不是时刻告诫自己稳重、端庄,她恨不得立刻就化身为狼扑了过去,想起昨夜的温存,她不禁心头一烫,定了定神问:“要练剑在香初居练不成啊?何必一大早跑到这里?”
  湛霄道:“那边是洞房,三日之内不宜动兵器。”
  归旋叹气,“侯爷真是个劳碌命,日日行军练兵,好容易休息几天结果还要自个早起操练,当真是无趣之极!”
  湛霄不禁失笑,“夫人教训的是。”
  归旋也“噗嗤”笑了出来,薄曦中明亮的眼睛犹如永不坠落的星子,她柔声道:“你练剑也练饿啦,我让人就把早饭摆在了湖边的亭子里,咱们就在那边吃饭吧。”
  ***
  渔隐亭三面环水,碧荷环绕,此时荷花未开,只有轻盈晨曦和徐风笼罩着点点圆叶,一只蜻蜓立在栏杆上,薄翅腻烟光。亭中桌上摆了几样早膳,不多,但极精致。一咸一甜两粥,几样开胃小菜,还有些面点,以及一盘清晨刚才从树上采摘下的樱桃。樱桃用泉水洗净了,越发新鲜多汁、红若玛瑙,归旋拈起一口一个,入口甘甜中带着微酸,清爽极了。
  湛霄盛了一碗莲子玫瑰粥放在她面前,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薄荷鲜鱼粥慢慢吃起来。
  归旋夹起一块千层酥饼递给他,“尝尝这个,杜嬷嬷的绝活,名叫‘香掉牙’,待我学会了明日做给婆婆吃。”
  湛霄尝了一口问:“你一日便可学会?”
  归旋顿了顿,“……先送过去,再补学。”
  湛霄摇头而笑,归旋板脸瞪之,片刻不禁也笑。
  亭外,可人拦住拿着文书匆匆赶来的铭剑,双手插腰娇声诧道:“没眼色的东西,少侯爷和少夫人在吃饭你上去凑什么热闹?”
  “我……”
  “你什么你?!”
  铭剑看着少女圆溜溜的黑眼睛,泄气道:“我等着……”
  ***
  慕湛霄虽难得休憩却没有懈怠,他吩咐铭剑若有紧急公务还是给他送过来。铭剑见他和归旋出了渔隐亭忙紧赶慢赶上前拦住了他,“侯爷,邺州来的军报。”
  慕湛霄点点头,淡淡道:“你随我去书斋吧。”
  说完回头对归旋交待了一句,便携铭剑去了书斋。
  可人看着他们的背影恼火道:“那个木头真是不识趣,侯爷夫人新婚他拿什么军报过来!”
  归旋微微一笑并不答话,转身回了香初居。
  不过好在军务其实并不多,慕湛霄很快便处理完了。接下来便陪归旋到侯府各院走走,熟悉了一下人事和环境,然后两人便回院休息,看了会书、玩了会双陆,一日过得极快。
  待吃过了晚饭,归旋见晚霞甚好,伏着窗前手撑下颚自言自语叹了一声:“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有人从门外迈步走了进来。
  “没、没什么?”
  他轩了轩俊逸的眉,“可惜这么好的天色,却不能偷溜出去玩?”
  归旋回头瞪着他,“你怎么知道?”
  慕湛霄唇角微弯,“我还知道楚家大小姐未嫁之前最爱轻车简从到处游历,若是以往,这样的天气定会带上书卿可人和两名护卫,寻一辆寻常马车从楚府后门偷溜出去,然后一路溜达到莫湖边上去。”
  归旋半响无语,看着他道:“你怎么知道?莫不是你一直在监视……不,一直在保护我?”
  慕湛霄浅笑不语。
  归旋忽然跑过去一把抱住了他,“湛霄哥哥,你真好。你放心,从今往后,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胡作非为了。”
  慕湛霄拍拍她的背,“也不算胡作非为,你若当真想出去走走也不是不行,我替你安排。”
  “不要,现在我哪里也不想去……你看这样好的晚霞,咱们就在院中,你舞剑、我抚琴,哪还需要什么别的美景?”
  慕湛霄蹙眉问:“我舞剑、你抚琴?”
  “是啊。”
  “你确定不是你舞剑、我抚琴?魔音配乱舞,想来还比较般配。”
  归旋愤然推开他,“慕湛霄!”
  他朗声大笑。
  归旋抓起桌上的棋子想扔他,想了半天,又愤愤拍下,“哼,你等着,从今往后我天天练琴背谱,总有一天会变个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回来给你瞧瞧。”
  慕湛霄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看着她静默片刻缓缓说道:“阿旋,不用。我此生对你唯有两愿,一愿你能稍许长大,知道收敛锋芒、保护自己;二愿你能永远无忧无虑、快活烂漫,就如当年在云州城里一般。”
  这一瞬涌上心头的情绪悲喜已不分,一切皆不足为悲、一切皆不足为喜,唯有这个人、唯有这个人……她紧紧抱住了他。
  “湛霄哥哥……”
  他静静任她抱着,没有说话、没有动作,只是微垂下头,温柔的呼吸落进她的鬓发之间。
  她环着他劲窄的腰,止不住想起衣衫下那充满力量、流淌着欲。望和汗水的躯体……想起那疼痛却美好得让人心颤的一刻……
  “……我们……回房吧。”
  他的身。体却微微一僵。过了片刻,轻轻推开她,微笑道:“阿旋,你先回房歇息,我还有些军务要处理,先回一趟湛明居,晚些再过来。”
  归旋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恢复笑晏,“好啊,你去忙吧,我去找杜嬷嬷学做香掉牙,明儿早上先做给你吃。”
  “好。”
  他对她笑了一下,转身出门。
  “湛霄哥哥。”她又唤住他。
  他回头,“何事?”
  “……早些回来,我等你。”
  慕湛霄回来的很晚,归旋已经睡下。他沐浴后穿着贴身的丝袍出来。
  轻薄的软绸贴着颀长结实的身。体,仿佛凝成一股薄薄的水汽,水雾下是宽阔的肩、窄细的腰、强健的腿,夜色般的长发披散着,整个人象刚从海雾里走出来的神,或是兽。
  纱幔被撩开,床上的女人安然无觉,缓慢的目光从她光洁的额一点一点往下,一寸一寸抚摸。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掀开鸳被的一角,停住,似在担心侵扰甜梦中的女人,忽然大手一扬,红色的锦被如一张大幕被轰然掀开、坠落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那么清水的一章居然被发信有“过于具体的性器官或性行为描写,请在5天内修改,否则将被锁定!”所以我只好拿着放大镜慢慢改了,顺便、必须把下章也改改~大伙明儿见O(∩_∩)O~。


☆、夫妻

  归旋一惊;方睁开眼睛,黑色的人影便压了上来。
  那人抓着她的发她按到自己唇上,辗转、撬开、探入、绞缠。她张开香润的小口着力承接,喉间却只能发出“唔唔”的闷哼。那双臂的箝制像钢筋铁骨般让人挣脱不开也不愿挣脱。她慢慢伸出手沿着宽阔结实的背脊摸上去,虎背蜂腰,每一片坚实的肌肉里都是即将爆炸的力量。
  让人恐惧、却又一片让人兴奋的迷乱。
  “湛霄……哥哥……”
  身上的人不知不觉间移下来,丝质的小衣滑落胸下,掌下红若丹渥的樱珠刺目若血。
  高门仕女素以平胸为美,堪堪隆起不盈一握便可,谁许她长成这样?!他低头咬着她,听着她娇弱难。耐的呻音,想她就在他身下这样疼死,或者,他在她身上就这样血涌奔腾而死!伸手按住她的腿,对准花开的艳户,泰山压顶般凌空而下,她不由自主地想躲,却只能由着他势如破竹般寸寸攻入……就是这样,利刃穿透她身体里的感觉!真是该死,真是该死,他怜她、护她,可至懵懂之年起,便夜夜梦见她被他压在身下尽情地蹂。躏征跶。  
  ***
  第二日,归旋自是不能再早起下厨,她想起昨夜的情形实在是……没法形容。所以到了日上三竿她还没起来。
  唉,不知可人书卿她们都听见没有?到后来动静实在闹得太大,她好像还说了很多羞人的话。哼,不管了,她们要是敢笑话她,她就把她们配人,让她们也尝尝这颠。鸾。倒。凤的滋味!
  唇角刚要勾起,便见房门开了,她赶紧闭上眼睛,胸口蹦蹦乱跳。只听那个熟悉沉匀的脚步声慢慢走进。
  “阿旋。”他低唤。
  她闭着眼睛没有做声。
  那人也没做声,过了一会儿……竟转身欲走!
  归旋连忙睁开眼睛跳下了床,“喂,你……啊!”她的腿猛然一软险些一下子跪倒在地,幸好那人转身扶住了她。
  她头靠在他温暖宽阔的胸前,脸一红,低着头不说话。
  湛霄低头看看,只见她身上只披了件不成样子的纱衣,雪腻的肌肤透出来,满身丽痕。
  他顿了顿,声音平静地问:“是不是要把可人她们支开?”
  她埋首“嗯”了一声。
  他沉默了一会,伸手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了床上,然后转身出门。温柔却没有多余的温存。
  过了片刻,湛霄进来,“她们都出去了,我抱你去洗漱。”
  归旋忙道:“不用……我自己去。”
  湛霄的唇角微不可见地勾了勾,说:“好。”
  ***
  归旋寻了两件衣衫出房,只见院里的丫鬟嬷嬷们都不见了……真是欲盖弥彰。
  其实大户人家的奴婢对这些事情斯通见惯,新婚头一夜,杜嬷嬷便专门交代书卿第二天要的伺候事宜,还特别备下了私密之处用的膏子。
  不过上一世和这一世,这些事她都没有假手于人。这是她和湛霄之间最私密的事情,总不愿旁人窥见。
  正想着,她已走到卧房西厢的洗漱间,推开房门,迎面是一扇云母雕花漆屏风,而一个修挺如竹的身影当屏而立站在眼前。
  她的脸腾地一下红了,不知所措地道:“湛霄哥哥,你、你……”
  慕湛霄云淡风轻地微微一笑,“快进来吧,我替你放好了水。”
  归旋的脸愈发红了,“哦……谢谢……知道了……”
  瞧她这个样子,他不禁发起了逗弄之心,“知道了为何还不进来?莫非是在等我出去?”
  归旋抬头见他眼中促狭的笑意,不禁一股子气也上来了,“不用,你就在屏风外面等着就是。”
  慕湛霄一愣。
  归旋挑了挑眉,“所谓床上夫妻、床下君子,想来少侯爷定然不会有非礼之举,侯爷说是不是?”
  被将军的少侯爷默默无语。
  归旋洋洋得意地走进去。
  待进去了,她才一下子垮下脸来,自个这叫逞得什么能?慕湛霄就在一屏之外,她却在这褪尽衣衫洗浴……虽然已是夫妻,可这实在也太过分了;就连一代奸妃赵合德都不许汉成帝窥看自己洗澡呢。湛霄哥哥定然觉着自己没羞没燥极了。
  她懊恼地站在屏风内,慕湛霄默默地站在屏风外,彼此无声。
  过了许久。
  “湛霄哥哥。”
  “嗯。”他轻声答。
  “你……还是出去吧。” 
  他沉默一会, “好。”
  屏外没有一分动静,若不是依旧印在上面那个淡若不见的身影,几乎让人以为外间无人。
  “阿旋。”低回沉醇的声音隔屏响起。
  她的心漏跳一拍,回首看着屏上高修静立的身影。
  “……湛霄哥哥昨夜唐突了。”
  她微微低垂下头,轻声道:“……无碍,你我……床下君子,床上夫妻。”她的声音越说越低。
  屏外,过了一会,慕湛霄唇角扬起一弯缓缓的笑意。
  ***
  新婚三日新人回门,归旋父母早亡,不过这一日她还是和湛霄一起浩浩荡荡回了楚府。
  靖南侯带着新妇回门,举城兴奋,尽皆出门。人们不敢阻挡靖南侯的车驾,只得远远排在路边观看。未出阁的女儿们则躲在高高的绣楼之内,从窗户缝隙里偷眼看着马上那风神卓朗让人倾倒的男子,芳心可可,默默许愿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嫁一位如意夫婿。
  南候车驾渐远,留下一阵赞叹。有人在车中摇头晃脑地念:“斯人者,其光华若明月,其文采灼星辰,其威烈胜雷霆,其恩泽如雨露……”
  慕湛霄唇角轻挑,“这是何人大作?篇名作何?”
  归旋车中得意洋洋地道:“据闻叫做《月华赋》,至于何人大作,自是有才高人。”
  慕湛霄冷哼一声,“溜须小人!待我查明了定要捉回来好好打一顿屁股。”
  归旋脸色一僵,心中羞恼无比,迅速掀开厢帘将手里的花生壳一股脑扔了过去。
  一旁伺候的书卿可人实在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后面跟着的铭剑只看得傻了眼。
  ***
  到了楚府,李尘早就带领着府中众人等在门口,一见湛霄、归旋便立时拜倒在地:“小姐、侯爷。”
  两人连忙将他扶起:
  “李大哥——”
  “李将军快快请起。”
  这李尘原是楚帅身边副将,当年云州城破,楚家父子留城死战,楚夫人保节自尽,唯将幼女归旋托付给李尘,让他带着她逃生。
  白狄破城屠戮三日,到处烧杀淫掠。李尘带着归旋一路逃亡,正当快要力竭不撑之时遇到了从京城赶来的慕湛霄。听到云州被困的讯息,湛霄不分昼夜千里疾驰,可是他不辞劳苦地到了这儿却未能见到恩师,见到的只是悬在城墙之上残缺不全的尸身,以及这一片人间炼狱。
  他带着归旋李尘一路杀出云州城,之后便别父从军,而伤重未愈的李尘则一直留在了归旋身边。
  慕湛霄一眼望去,只见府中之人多为年长有伤的男子,个个看着他和归旋面容肃穆、眼中蓄泪,有一些还望之眼熟。这些人应该都是归旋寻回的楚军旧人。
  当年一战楚家军几乎全军覆没,残余部将皆收归慕湛霄麾下,还有一些人则负伤归乡、流落民间。这些人大都生活艰难、孤苦无依。这几年,归旋托李尘尽量将他们寻回。
  慕湛霄向众人弯腰一偮,缓缓道:“云州一别能再见诸位,湛某幸甚愧甚。”
  对面众人尽皆拜倒在地,泣声一片。
  李尘的母亲杜氏攒了攒眼角的泪,道:“大喜的日子,大家都莫要哭了,快些迎小姐姑爷进府吧。”
  李尘点头称是,躬身迎湛霄归旋入府。
  慕湛霄抬首看了一眼头顶“忠武候府”的牌匾,迈步走进府中。
  作者有话要说:  




☆、回门

  楚帅故后,朝廷为表其忠义,追封涪候,谥号忠武,配飨高宗庙廷。楚家独余一女,归旋虽不能继承爵位,但可享侯爵俸禄,以示朝廷对忠臣良将的优抚。
  慕湛霄走进府内只见处处张灯结彩,没有一般侯府的富丽堂皇,倒有一些民间人家嫁娶的热闹景象。想来也对,这府中的人都是楚军旧部和他们的家眷妻小,虽然极力做好,但确实不懂多少高门大宅的规矩和门道。
  楚府庭院之中也没多少奇花异草,但遍植桃李、丹桂、石榴、梧桐,一眼望去生机勃勃、景致怡人。
  湛霄归旋先去祠堂给楚候夫妇上香。归旋看着堂上父母和兄长的牌位不禁双目微红、五味杂陈。
  湛霄默然良久,缓声说道:“师傅、师母、云鹏兄、世严兄,我和阿旋来看你们了,请放心,我定会好生照顾阿旋,让她一生一世平安无忧。”
  说完俯身三拜,携归旋出了家祠。
  ***
  晚上,归旋吩咐不拘礼仪阖府欢宴。于是,李尘便在前院摆起了流水席。
  酒过三巡,席间有人忽唱起了《大风歌》、《破阵曲》,一时歌声震天夹杂着呜咽。
  歌声飘到清幽的后院,月下,归旋提着锄头在一棵桂树下挖来挖去,“不对啊,就应当在这里,当年我明明埋在这里的……”
  一旁,石桌边的慕湛霄施施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罢了,我还是不指望你的冬酿酒了,就喝喝这御赐的琼浆玉液酒。”
  归旋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甩下锄头跑过来拉着他的衣袖,“不行,你去帮我挖!”
  慕湛霄看了一眼老桂树旁边七七八八的土坑,一本正经地道:“阿旋,不如这样,今年冬至你再埋一坛酒下去,待后年我再替你挖出来。省得酒没挖出来,倒把树给挖出来了。”
  归旋气得牙痒,又无计可施,甩开他的袖子恼恨道:“你就会笑话我,早知道就不嫁给你了!”
  “成亲三日就后悔了?”
  “后悔了!”
  湛霄叹了一声,“女子果真善变,当初也不知是谁在月桂树下亲口许婚。”
  “什么亲口许婚?”
  湛霄似笑非笑的瞧着她。她的脸一下子便红了。
  当年云州城的楚帅府邸也种了许多这样的月桂树,金秋时节,桂子飘香。
  楚夫人善酿桂花酒,每到桂花盛开季节便率家中女眷婢女,择取含苞待放的新鲜花朵,醅酿成酒,入坛密封三年,便成佳酿。待到饮时,色呈琥珀、酒质醇厚、还有一种桂花特有的清香,更兼可益气健脾、活血补血、舒筋活络、男女皆宜。所以每到中秋,楚府必全家聚在院中畅饮此酒。
  只可惜那一年归旋顽皮,偷偷入到酒窖中把未曾酿好的桂花酒提前打开了,结果酒味尽失。
  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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