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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三痛声回答:“刘四哥,要不你先走,兄弟我实在是承受不了,要是。。。。。。要是。。。。。。硬撑着,说不定要在马车上献丑了。”
“你这马三,我不管你了,我先回去复命,你可要快点哦,天亮之前赶回府,要不然,老爷会重罚我们哥俩的。”刘四说完,便扬鞭而去。
直到听不到马蹄声,马三才从树边的灌木丛中,直接跑向不远处的乱坟岗。一些腐臭,还有一阵阵阴风,迎面而来。
马三找到刚才扔春露尸体的地方,用尽力气,把春露的尸体抱起来,找到一处干净的地方,摸出身上带的小铲子,一边哭一边挖坑。直到天边泛白,才挖了一个小坑,好在可以放得下春露的尸体。用土堆成一个坟头,不至于曝尸荒野。给春露磕了三个头,心里悔恨自己刚才的懦弱,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听到春露的惨叫就冲进去去,说不定春露也不会死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悔恨泪水,从马三眼里不停的掉下来,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为春露报仇,以慰春露在天之灵。马三赶在天亮之前赶回张家,虽然心里很悲痛,但是装的像平时一样,不动声色。
今天的张家,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显然张家老爷已经下了命令,不准任何人向外界偷漏风声。不仅是死了个人,更重要的是为了维护张家大少爷的脸面。
且说这张家大少爷昨天晚上,知道自己不能人道,便一直心情不好。对于一个年轻男人,尤其是好女色的男人来说,是件很没面子的事情,更何况张家大少爷这样吃喝嫖赌,最看重这个。这要是被那一帮朋友知道了,自己颜面何在。
张家老爷请来的大夫也被拒之门外,张家大少爷一个人关在房里,任何人敲门都不开,一个人在里面自怨自艾。
这事瞒得了外人,但瞒不了府里的人。大大小小的妻妾,基本上在张家老爷,老****,还有大少爷身边安插了眼线,这么大的消息,怎么可能传不出来。
大家从何姨娘生了儿子,众人看到了希望。眼见着张家大少爷复原了,几乎把压箱底的衣服首饰都拿出来了,打扮的花枝招展,离得很远,都能闻到扑鼻的香味。
一听到张大少爷不能人道的消息,所以人都是一愣,飞上枝头做凤凰的美梦破灭,顿时眼泪哗哗。这也没办法,在古代,别说是这些没钱没势,无依无靠的舞姬小妾,就算是少奶奶要是没有个一男半女,在婆家也不会好过。
真是一人欢喜众人忧。只见何姨娘,躺在贵妃椅上,旁边的小青很是献媚站在一边,不是推一下摇篮。
“李奶妈,你可要给我好好的伺候小少爷,寸步不离,要是有什么闪失,看我扒了你的皮。”何姨娘虽然是细声细气,但语气里的阴狠,听见的人汗毛倒竖。
李奶妈是个三十多岁****,身材略微丰腴,诚惶诚恐地回答说道:“奴婢会尽心尽力照顾小少爷,绝不敢有半点马虎。”
何姨娘若有若无地点了点头,对着厅里的所有丫鬟小厮说道:“把你们皮给我绷紧了,现在府里有一帮丧心病狂的疯女人,一定要仔细看好这个院子,不能有任何闪失。在外面听到什么,要及时来汇报。只要我何姨娘得势一天,就不会亏待们你们一天。”
小厮和丫鬟们赶紧表忠心,小青转过来对着何姨娘说道:“真是恭喜何姨娘,以后我们整个张家还不是何姨娘您说了算,奴婢上辈子修了多大的福分,今世能伺候您。”
在贵妃椅上闭目养神的何姨娘,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很是享受小青拍的马屁。看到何姨娘笑了,小青暗想,这何姨娘马屁真是好拍,看着何姨娘得意的样子,为了以后自己的荷包更鼓一点,以后还是要多说好话。
这小青是一步步看着何春怎样有一个乡野丫头转变成现在最得宠的姨娘。这段时间同张家少夫人之间的明争暗斗,小青知道这何姨娘根本不会甘愿做个妾。更何况现在有了儿子傍身,这可是张家唯一的长孙;再加上张大少爷又出了意外,张家少夫人和其他小妾想要个孩子,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正所谓母凭子贵,这何姨娘自然水涨船高,这张家说不定以后就是何姨娘说了算。自己真是跟对了主子。小青暗暗自得,以前在自己面前趾高气扬的几个一等丫鬟,现在见了自己还不是低眉顺眼的,想着心里就一阵暗爽。
一百八十章好“什么”不挡路
一百八十章好“什么”不挡路
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的张家大少爷,任谁喊着也不开门。张家老爷怕出问题,命小厮砸开房门。张家大少爷披头散发地做在地上,见有人进来,挣扎着站起来,一瘸一拐地来到酒窖,打开一坛酒,就开始猛灌,大口大口的喝着。由于喝得太急,被呛得连连咳嗽。
张家老爷跟着过来,看着儿子的样子,很是心痛,上前安慰说道:“儿子,你不要这样,为父看了心疼,你母亲还不知道,要是看到你这样,还不得要死要活的。”
张家大少爷把手里的酒坛子往地上一扔,很是狂放得说道:“都死吧,都死吧。”张家大少爷近乎近乎疯狂地吼着,伸手又去拿另一个酒坛子。
张家老爷对着旁边的一个下人使了个颜色,那个小厮虽然知道老爷的意思,但迟迟不敢下手,怕手劲没个轻重,打坏了大少爷,自己也别想活了。直到张家老爷瞪视小厮,小厮一闭眼,抬起手用力的劈下去。
只听见张大少爷“啊”了一声,便软腾腾额度倒下去,手中的酒坛子掉在地上,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赶快把少爷扶到房里,把大夫请过来。”张家老爷示意小厮赶紧行动,怕张大少爷会很快醒来。
大夫一天被请过来两次,很是不爽,但张家是大户,自己就算不满,也要尽快赶过来。给开了安神的汤药并且很隐晦地说明,张大少爷的确是不能人道,不能再传香火了。
“大夫,不能治疗吗,就算倾家荡产,我也愿意给儿子治病。”张老爷一听大夫这么说,动情说道。之前没有确诊,所以还有一丝侥幸。
“张老爷,恕老夫无能,老夫只能尝试着开点药调理,至于能不能治愈,老夫真得是没把握。”大夫摇头回答说道,医者父母心,不管这张大少爷多么胡作非为,在大夫面前都是平等,自己会尽力救治。
张家老爷一听说可以调理,刚才覆灭的希望又开始复燃,连忙吩咐小厮拿来笔墨纸砚,给答复开药。开完药后,便吩咐小厮赶紧拿着药方抓药,煎药。
张大少爷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床上,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的处境,张家老爷怕儿子醒来,又要发酒疯,事先吩咐小厮把张大少爷绑起来。丫鬟们煎好药,端过来。张大少爷把头转过去,说什么也不喝药。外面的妻妾被拦在外面。唯独就少了何姨娘。
和外面闹闹哄哄想比,何姨娘的院子很是平静,何春悠闲地喝着茶水,吃着点心,逗弄着儿子,日子过得好不惬意。
“何姨娘,外面那些小贱人正在忙着伺候大少爷,是不是我们也应该过去看看?”小青看着何姨娘一点动静没有,不由心急,便劝着说道。
何姨娘连眼皮都没翻,一边逗着儿子,一边说道:“急什么,那帮女人,没头脑,我才不过去了。这大少爷得的不是其他的病。越是女人,越不能再在节骨眼上找眉头。等过个两三天,这相公就接受了现实,到时候在找点事情转移他的注意力,不就什么事都没有。”
小青暗暗佩服这何姨娘的心机,这哪是一个乡野丫头啊。见何姨娘已经有对策,自己也不便再多嘴,相信这何姨娘绝对能从这件事上谋点好处。
张大少爷一连被灌了两顿药,便老实了,借酒消愁解决不了问题,便听了父亲的劝告,老老实实的吃药调理。没有不透风的墙,张老夫人还是听说了自己儿子的悲惨遭遇,便哭哭啼啼过来看望张大少爷。
本来已经恢复心境的张大少爷,一看自己娘亲哭成这样,想到自己的遭遇,更加难过,和母亲抱头痛哭。马三忙前忙后做事,端茶倒水,就是想接近张大少爷,得到第一手资料。看到母子二人哭成这样,心里暗骂道:你不能人道就这样,春露不仅被糟蹋,而且被活活打死,这难道就不悲惨。你们的命宝贵,人家的命就贱如草芥,你们等着吧,我一定让你们张家付出代价。
哭过之后,这张家老****开始念念叨叨“菩萨保佑,菩萨保佑”,被张家老爷劝回去之后,回到房间,想到幸亏这何姨娘已经生了孙子,张家总算是有后了,不至于断了香火。这么一想,冲淡了刚才的悲伤,毕竟不是最坏的结果。
两天后的早上,何春便亲自到厨房,给张家大少爷做了做饭,厨房里的人也都是聪明人,这何姨娘现在不同往日,说不定以后就是张家主母,众人自然少不了拍马屁。这何喜越听越是高兴,完全没有看到门口的张家少夫人铁青着脸站在外面。
一个眼尖的烧火丫鬟,看到门口的张家少奶奶,便结结巴巴说道:“给大少奶奶请安。”其他人转身一看是少夫人,不敢多说话,继续做事,毕竟现在少夫人在管事。
何姨娘见这么安静,便转身一看,哎呦,是少夫人,便挑衅的瞥了一下嘴,继续煮粥。直到粥煮好了,小青端着粥糊,何姨娘走在前面。正好张家少夫人挡在门口,何姨娘出不去。
“小青,不是有句话叫好什么不挡路,这大清早的,脑子不好使,话到嘴边就忘了。”何姨娘看看自己身后的小青直轻声问道。
小青再怎么受宠,也不敢接下去,低着头,端稳手里的托盘。这张家少夫人,心里气得翻江倒海,快要忍不住了,刚想骂,但被身边的贴身丫鬟春惠拦住了。
“何姨娘早,少夫人原想过来给大少爷做点吃的,居然被何姨娘先上一步,何姨娘真是有心。少夫人,那我们先回去吧。”春惠转过身,一个劲得给张家少夫人使眼色。
张家少夫人想起之前和春惠的谈话,硬是压下心里的怒火,用力甩了袖子,便转身快步离开。这何姨娘像是打了胜仗一样,头仰得不能再高,像只高傲的孔雀走开了。
背后的小青出了一身冷汗,她知道何姨娘和猖狂,但没想到猖狂到这个地步,自己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
厨房里的人,眼睁睁的看着少夫人被何姨娘气走了,被何姨娘比作是“狗”居然都不敢还嘴,这要是在以前怎么可能呢,看来这何姨娘真是很受宠。心里暗暗高兴,幸亏刚才说了好话,这以后说不定要很多赏钱。也有一些年龄大的,看惯后宅斗争的人,暗暗叹气,这张家后院又要不太平了。
一百八十一章 祸水东引
一百八十一章 祸水东引
何姨娘款款地走在前面,很有范,小青在后面紧跟着。离老远就看到赵全在门边站着,说道:“赵全,这大少爷怎么样了?”
赵全一看到是何姨娘,露出笑脸说道:“何姨娘,您可算是来了,少爷这两天心情一直不好,你可得好好劝劝。”
何姨娘听了赵全的话;只是象征性地点了点头,推开门进去,小青把早饭放在桌上。张家大少爷看见何姨娘进来,只是眼皮抬了一下,仍旧躺在床上发呆。脸上胡子拉碴,很是狼狈。何姨娘心里暗暗叹息,以前的相公是多么的春风得意,现在却是这般光景。
“相公,起来吃一点早饭吧,千万不能拖垮了身体。”何姨娘坐在床边,轻声细语安慰说道,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勺子。
张家大少爷并没有回答何姨娘的话,只是背过身子,不理任何人,把自己孤立起来。这何姨娘看着这样不行,便想着如何让相公上钩,一方面转移注意力,不至于像现在这样,另一方怎么讨好相公,打击和玉那个小贱人。
“相公,你不能这项消沉下去,有的人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不定会敲锣打鼓庆祝呢。”何姨娘缓缓地用小勺子搅拌碗里的粥糊,慢悠悠地说道。
张家大少爷一听,身体一颤。这点小动作显然躲不过何姨娘的眼睛,显然自己的话有作用了。
“既然已经这样了,难道相公就不想报仇吗?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逍遥自在,欢天喜地,我们全家在这边默默悲伤垂泪?”何姨娘的声音加大不少,恨声说道。
张大少爷听了何姨娘的话,逐渐转过身子,看着何姨娘,眼里已不复刚才的平静,而是有种愤恨。何姨娘成功了转移了张大少爷的注意力,不像其他姨娘,包括张家少夫人在内,只是哭哭啼啼。
“那你说怎么办?”张家大少爷终于说出第一句话,声音沙哑,语气里透着恨意。
“相公,现在我们首先要做的事情是振作起来,想想怎样打理好我们的家业。听公公说,最近家里的生意有点影响,好几个供应商吵着要涨价,公公怕你影响你,没有和你说。”何姨娘说着之前想好的话。
张大少爷坐起来,仔细想着何姨娘的话。何姨娘趁热打铁,继续说道:“相公,再说现在我们有洪儿,不管怎么样,我们张家是有后了,你也不要自责,把全部的精力投入到生意中,春儿和儿子以后都指望相公呢。”
张大少爷仿佛想开了似的,你们把我害成这样,我一定加倍奉还给你,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非要把和玉姐弟四人整倒,要不然出不了这口恶气。
要说这张家大少爷是个纨绔,顶多吃喝嫖赌,但并不是狠厉。现在张家大少爷最看重的东西没了,所以对一些事情看法很极端,再加上何姨娘在一边煽风点火,所以现在张家大少爷满心都是仇恨。
站在外面的赵全,听到何姨娘的话,心里一惊,这何姨娘真不是个省油的灯。虽然开导少爷,但却把大少爷往仇恨的方向引。何姨娘满口是为了张家,但是赵全不是这么认为,从何姨娘的眼里,赵全看到了野心和嫉妒,还有阴狠。自己现在是张家老爷,少爷最信任的下人,自己以后少不了要做一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不过这都算得了什么呢,自己现在里里外外赚的钱,是其他的下人所不能比的。自己现在是卖身给张家,并且知道很多秘密,这张家父子是不可能放自己离开张家的,就算死也要死在张家。自己注定要做一辈子下人,但不能让自己子孙还做下人,要不然自己要这么多钱干嘛,偷偷的在外面养个女人,生几个孩子,这才是正理。
张家大少爷握住何姨娘的手说道:“春儿,你真好,多谢你开导我,我一定会振作起来,好好管理家业,教导我们儿子,最重要的是报仇。”张家大少爷现在满心都是仇恨,把自己无能的气愤转化成仇恨。
何姨娘面上显出谦恭的神色说道:“相公,我们本是夫妻,还说见外话,你要是有个好歹,我们娘俩在这个家也没法活了。”
张大少爷虽然是个纨绔,但不代表很笨,显然听出何姨娘话外之音,问道:“是不是有人为难你,春儿?”
何姨娘就等着张家大少爷这句话呢,原本看着张大少爷的眼睛,看向别处,还做出怕怕的样子,身体莫名一颤,小声说道:“没。。。。。。,没人为难春儿。”
张大少爷显然被何春惊慌失措的表情欺骗,更加断定何姨娘受了委屈,但自己又不说,是不想自己为难,越想越感觉何春是个识大体的女人,看向何春的眼光越是顺眼。,轻轻搂住何姨娘,说道:“你放心吧,以后谁要是敢为那你,我定不饶他。”
何春靠在张大少爷怀里,“嗯”了一声,露出得逞的表情,和玉,你就等着吧,我一定要你向我求饶,让你们全家付出代价。
“赵全,让丫鬟们端些水,给大少爷洗漱。”温存了一会,何姨娘对着门外的赵全说道。
“是,少夫人,小的马上去办。”赵全领命快速走出去说道。
丫鬟们很快端过来热水,何姨娘亲自给张家大少爷洗漱。估计早饭要凉了,何姨娘叫人去热一下。
张家老爷,夫人听说何姨娘劝好了儿子,早饭都没吃,就赶过来看看。正好赶上何姨娘给张家少爷洗漱。儿子的精神比之前好多了,两人便放下心里,看向何姨娘的眼神更是友善。
“爹,娘,你们怎么过来了,儿子正准备给你们请安呢。”张家少爷终于恢复正常了,对着门口的父母说道。
“你身子还没好,要静养,就不要走动了。看到你这样,我和你爹也就放心了。春儿,以后劳烦你多照顾自己相公。”张家老夫人笑眯眯地说道。
何春上前给公公婆婆行礼,回答说道:“这是春儿本分,当不得劳烦。春儿会好好照顾相公的。”
其他的妻妾听说,何姨娘把少爷劝好了,意识到这何姨娘真不是简单的人物,以后要好好的巴结,说不定能多看到相公几眼。
倒是张家少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