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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为…您…整…理制…作
陆代力走进屋,听到柳若颜的哀叫声脸色大,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柳若颜跟前,看到地上碎掉的粥碗和她胸前的粥,忙心疼的搂住她的柳腰,“爱妃,这是怎么回事?”
“呜呜呜……”柳若颜已梨花带雨的哭了起来,顺势倒进陆代力怀中,“皇上,皇后姐姐讨厌臣妾,呜呜,臣妾听说她身子不适,好心给她熬了粥,还亲自喂她,哪知皇后姐姐她不领情,将热腾腾的粥倒在臣妾身上,呜呜,皇上,你得给臣妾做主啊,呜呜……”
“靠,姓柳的,你少给我满嘴喷粪,老子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吗。”阮墨香气得两眼喷火,脾气猛然的久窜了起来,“皇上,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那张嘴,黑的都能说成白……”
“贱人,你给我朕闭嘴。”陆代力龙颜大怒,对她一声大喝,“你身为皇后,竟如此心狠无德,来人,传旨下午,扣皇后极其凤栖殿宫人半年月俸。”
“啊?”阮墨香傻眼了。
第20章 师傅
毫无疑问,陆代力的那一道圣旨下来,阮墨香这个皇后成了整个皇宫的笑话。
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估计这事不到半天的功夫便会传遍各大江湖的。
阮墨香都快郁闷死了,某日一个人坐在后院的一块杂草地上对着白云朵朵的天空一声接着一声的唉声叹气着,“哎……哎哎……哎呀……”
她所坐的地方离那间秘密收留阮名的杂物间并不是很远。
阮名是练武之人,听力强于常人,听到她的叹息声,见后院里并无其他人便推开门走到了她的身边,几分担心几分疑惑的看着她,“皇后娘娘,你怎么了?”
阮墨香依旧看着天上的云朵,眼里荡漾着淡淡的惆怅与忧伤来,一手放在膝盖处,一手托着腮帮子,幽幽道:“阮名,你当我师傅教我武功吧。”
“你为什么想习武呢?”
“因为有了武功,我就不会随便被人欺负了。若是哪天我厌倦了皇宫的生活,我就跟着你离开皇宫闯江湖去。”
“……”阮名微微低下头,也不说话。
“怎么不说话?”阮墨香这才转移视线看向他的脸。
这一看,她发现他更好看了些,在后院的杂物间养了十天的伤,气色好多了,人也精神了起来。
“皇后娘娘,学武功是要吃很多苦的。”阮名对上她秋水般的美丽眼眸,微微红红脸深有体会的说。
阮墨香毫不犹豫道:“我什么都怕,就是不怕吃苦。”此时,她的小脸上载满坚决,“阮名,看在我帮过你救过你的份儿上,收下我这个徒儿吧。”
“习武的人免不了的会接触到江湖,可是江湖中血雨腥风,你一个女人家实在不适合。”
“没有什么是女人不适合的,女人可以顶起半边天,男人可以闯江湖,女人也可以闯江湖,请你不要对女人有所偏见,说不定江湖上,女人会比男人混得更好。”
“可是……”他想说,他不想她吃苦受累,不想她冒险送命,可是看到她脸上的那股坚决倔强的劲儿,他却没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江湖,他最熟悉不过了,人在江湖漂,哪能不挨刀不流血,看他身上的那些长短不一、新旧不一的伤疤就知道江湖有多么的难混了。他是过来之人,江湖中的险恶,江湖中的酸甜苦辣,他太清楚了。
“别可是了,阮名,算我求你还不行吗?”阮墨香猛地从草地上站起来,充满恳求的看着他的脸。
阮名对上她的眼睛,犹豫片刻,终是心软了,“我愿意教你武功。”
“呵呵呵……”阮墨香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来,立马双膝跪地,有模有样的向他行拜师礼,“师傅,请受徒儿阮墨香一拜。”
见她向自己下跪,阮名受惊不小,手足无措道:“皇后娘娘,快请起。你是皇后娘娘,怎能跪地拜我。”
“哎呀,你是我师傅啊,我这个当徒弟的给师傅下跪那是应当的。”认了师傅,阮墨香可高兴了,脸上的惆怅,心里的阴霾全都消失,“呵呵,阮名,你是我师傅了,以后别叫我皇后娘娘了,要叫我徒儿,呵呵,或者叫我名字也可以。”
阮墨香笑起来极美,像一朵开得烂漫大气的牡丹,可是又不失山间野花的天真与芬芳。
阮名看着她的笑脸,心情怕是被她感染了,嘴角勾起一丝淡雅而羞涩的笑来,“那我……叫你徒儿吧。”
“呵呵呵,师傅,你可以今天就教我武功吗?”
“当然可以。”
“那你现在就教我吧。”
“好。习武要从基本功练起,今天就教扎马步。”
“好,呵呵呵……”
拜阮名为师傅,有机会学武了,阮墨香的心情一天比一天好。
她从来都不是个自私自利的人,陆代力下圣旨扣她和她凤栖殿宫人半年的月俸,她立马就吩咐彩娟把从南燕国带来的银两分给凤栖殿的宫人们。
她知道,是她自己连累的他们,这都是她该做的,钱不算什么,要留住他们的心,让他们忠诚于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只要解决好内部问题,让内部团结一心,谁都别想打倒她。
“娘娘,御膳房的人太过分了,皇上下旨扣我们月俸,他们就以为我们凤栖殿穷,好欺负,每次我们去拿吃的,他们都拖拖拉拉的,给我们做的菜也总是少盐少油。”彩娟将一道几乎没放油的炒菜放在桌上,又气又怨的说。
阮墨香看着桌子上那几道今非昔比的小菜,本就没什么胃口,再听彩娟这么一说,胃口便全没了。
“彩娟,我们还有多少银两了?”她放下碗筷,看着窗外已暗下来的天空若有所思的问。
“娘娘,你上月已经把所有的银两都分下去了,我们一点银两也没有了。”
“如此说来,我们要喝西北风了么?”阮墨香皱起眉来,心里想,手头一点银两也没有可不好,若是有什么急事,没有银两可万万不行。
思索一番,她忽然心生妙计,扬起头对彩娟展眉一笑,“彩娟,去把太监服和腰牌给我拿来。”
“娘娘,你又要扮成太监?”彩娟惊恐的看着她,心头实在担心她会扮太监扮出事来。“娘娘,能告诉彩娟你这次扮成太监要去哪儿吗?”
“嘿嘿,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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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皇母,你想吃什么
阮墨香这一次扮太监又是去了陆乾宇的寝宫——东宫。
当夜黑成一片最为暧昧的色彩之时,她已轻车熟路般的到达了东宫。
那时,陆乾宇正在享用晚膳,吃得正香时,高力掀开帘子走进,禀报道:“殿下,夏公公求见。”
“哪个夏公公?”
“就是皇上宫里的那个,他以前来过一次。”
高力这么一说,陆乾宇这才想起了什么,若有所思一会儿,道:“请他进来,以后他来找我,不可让外人知晓。”
“是,殿下。”
不一会,身穿太监服的阮墨香低着头走了进来,陆乾宇瞅她一眼,朝高力扬扬头,高力便很是识趣的带着在屋内伺候的几位宫女走了出去。
待高力等人一离开,阮墨香立马就将她那张时而呆萌可爱时而青春妩媚的小脸蛋抬了起来,走到陆乾宇身前,露出一个堪比花儿还美的笑脸来,“嗨,乾宇,我们又见面了,我们十来天没见面了吧,有没有想我啊?”
阮墨香笑起来的时候除了美之外,还有一个特点。
她笑起来时,眼睛会有些弯弯的,像极了夜空中散发温馨光芒的弯月,不仅美丽迷人,还有着可爱与滑稽之间那种只可意味不可言传的感觉。
陆乾宇放下碗筷对上她的笑脸,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莫名其妙的有点想笑,性感的嘴角隐约的扯动了一下,道:“皇母,这么晚了来找我,不知有何事?”他这般问,便巧妙的回避掉了她那多多少少让人脸红或难堪的问题。
他不正面回答,阮墨香也不咄咄逼人的执着追问,咬咬嘴唇像泥鳅般的绕过圆桌,忽的一下便厚颜无耻的坐在他的大腿上,随即又抬起玉臂搂住他的颈脖,两眼发亮的看着他找不出一点瑕疵的俊脸,半带撒娇的说:“乾宇,你咋个就不长记性呢,我不是说了么,叫我名字墨香啊。快,叫一声给我听听。”
两人的姿势暧昧到随时都有可能起火,彼此身上的味道能闻得透彻,彼此脸上的毛孔更能看得清清楚楚。
对于男人来说,这样的姿势,荷尔蒙多少会升高,心绪多少会被打乱吧,可是这会儿陆乾宇却依旧是沉稳不迫的儒雅模样。
他墨如宝钻的瞳盯着她近在咫尺的小脸,但却并不顺着她,不紧不慢道:“我还没吃好,没心情叫。”
“哦,我差点忘了,我急着来找你,还没吃晚饭呢,嘿嘿,我们一起吃,吃饱了我等着你叫。”阮墨香恍然大悟般的笑着说。
声落,她一手搂紧他的脖子,一手从饭桌上抓起一个玉米馒头,掰成两半一半放自己嘴里,一半喂到陆乾宇嘴边,“来,乾宇,我们一人一半,感情不散。”
陆乾宇并不吃她喂到嘴边的馒头,听着她说着别的女人都不敢说也不会说的话,看着她一点也不淑女的吃相和动作,英俊的眉宇间隐约浮现出一朵疑云来,“皇母,你真的是南燕国的公主吗?”
“呃咳~咳咳~”突然听他这么问,阮墨香差点被嘴里的馒头噎死,“你、你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不怎么像。”
“我、我那里不像了?”好比被人戳中了脊梁骨,阮墨香涨红脸紧张了起来,一边结巴的问,一边从他身上跳下来,像是突然意识到他是个极其危险的野兽,快速的离他好几米远。
“南燕国的墨香公主艳名远扬,都说她美丽又……”
“靠靠靠,难道站在你面前的我不美么?”阮墨香激动得险些跳起来,摆正自己的脸底气十足的走到他跟前,“你睁大你的一对二筒看看,我哪点不美了,我眼是眼鼻是鼻,不知有多好看呢。”
她在铜镜里看了几千几万遍了,自己现在的这张脸,就算跑到嫦娥跟前,嫦娥也会被自己比下去,谁敢说她不美,那简直是茅房里打灯笼——找死。
“皇母,你很美,很好看,我承认,可是我也听说墨香公主性情温婉,优雅恬静,而且琴棋书画、歌舞女红样样精通,可谓色艺双绝,才貌兼备。”
呃,好像南燕国真正的墨香公主确实是这样的人呢。
“……”阮墨香一下子变哑巴没话说鸟,心里想,以前的那个阮墨香肯定是神不是人,会那么多,还不累死?
见她难得的安静下来,陆乾宇倒突然有点不习惯了,嘴角轻轻一扬,“皇母,怎不说话了?不会是被我说中了什么吧?”
“我呸,我能被你说中什么?”阮墨香赶忙道,瞪大眼睛毫不示弱的与他对视,“你难道不知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么?一般听说的都不是真的,南燕国的公主就是你眼前的我,本公主活泼好动,乐观爱笑,大大咧咧不拘小节,而且还聪明善良,敢爱敢恨,这些优点,你的二筒难道看不到么?恩?”
“二筒是?”
“就是眼睛啦,笨蛋。”阮墨香大声的鄙视道,殊不知要是别人对他说这些话,估计脑袋早搬家了。
陆乾宇只是微微一愣,也不跟她生气,随即淡笑道:“皇母,你说的很对,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
“哼,知道就好。”
“过来坐吧,我们一起吃晚饭。”陆乾宇拍拍旁边的凳子温柔有礼的说。
听他放柔语气摆正了态度,阮墨香的心情也立马的好了许多,不再紧张了,便肆无忌惮的又敢吃他豆腐了,身子一转,屁股一落,再一次精准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并再一次的伸手搂住他脖子。
哎,真是个死性不改的女人。
看着她死皮赖脸、放浪形骸的模样,陆乾宇也不跟她计较,仍由她挂在自己身上,只实事求是的说:“皇母,你这样我不好吃东西,你也不好吃东西。”
阮墨香色眯眯的看着他,轻轻的咬咬唇角,沙哑软糯的问:“皇儿,你想吃什么?”
陆乾宇看一眼桌子中间的一盘红烧肉,正经八百道:“皇母,我想吃红烧肉。”
“皇儿,可是皇母想吃别的东西呢。”
“想吃什么?”陆乾宇微微蹙眉的看着她。
阮墨香露出几颗白牙,贼贼的笑,缓缓的靠近他耳朵,情一色的舔舔他耳垂,“我想吃……你。”沙哑声落,嘴巴一张,便饥不择食般的咬住他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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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女猪脚又在点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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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吃完要认账》
第22章 扑倒鸟
阮墨香这个女人不愧是来自现代的女人,可能深受某小国毛片的影响,实在是太会点火。
如此一来,怕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也是会被她拖下水的。
陆乾宇是个正常的男人,再怎么理智,身上的情一欲也被她陆陆续续的勾引了出来。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忽然捏住她小下巴,反客为主的吻上她小嘴儿。
两张嘴唇贴揉在一起,激起无限火花。
很快,两人都觉得热浪逼人,一边激情四射的热吻着,一边迫不及待的脱掉彼此碍事的衣物。
突然,‘哐当’的声音接连响了好几声,阮墨香心头一惊,忙扭头朝后看,哪知还没看个明白就被身前的男人压倒在了饭桌上。
原来,是陆乾宇等不及抱她去里屋的床上办事,将桌布一扯,把所有的美味菜肴都掀到了地上。
毋庸置疑,此刻对他来说,眼前这位点起他*之火的女人才是最美味,也最能填饱他肚子的食物。
“皇母,我等不及了。”陆乾宇近距离的看着阮墨香美味可口般的小脸,沙哑难耐的说。
阮墨香对上他染满情一欲的俊眸,只觉激情撞胸,心都快热得融化掉一般,“我也是……嗯……”
她话音一落,他就热烈而缠绵的吻上了她。
天时地利人和,加上两人都激烈昂扬,结果自然是花好月圆,曲径通幽。
夜深,人静,舒适的床榻上,阮墨香面色绯红的依偎在陆乾宇的怀中。
她闭着眼睛,嘴角微微的上翘着,“乾宇,柳贵妃使计害我,你父皇下旨扣我和我凤栖殿的人半年月俸,我们凤栖殿都已经穷得吃不起饭了。”
贴着他极其赋有安全感的炽热胸膛,闻着他身上令人舒心的男人味,即使嘴里说出的是一件令人难过的事儿,她心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陆乾宇也同样微闭着眼,激情缠绵一番,英俊的眉宇格外的舒展,“皇母,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他不愧是大坤国闻名天下,令无数女子芳心暗许的太子爷,气质超群,头脑聪明,只言片语中,便知她阮墨香无事不登三宝殿。
阮墨香也喜欢这种聪明的男人,睁开一对美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的脸,“借我点银两呗。”
“我为什么要借你。”陆乾宇依旧闲情雅致般的闭着眼睛。
“因为……因为我是你皇母啊。”
“呵。”陆乾宇轻笑一声出来,忽的睁开那双深莫能测的魅眼,微扭头直直的看着她,“这个时候倒是很想当我皇母了吗?”
“哎呀,你直说你到底借不借我嘛?”听着‘皇母’二字,她心里突然有些焦躁和不安。
“不借。”
“啊?”她猛地皱紧眉头,不可思议的看着他的眼,“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想借。”
“你、你、你混蛋。”阮墨香顿时气得像一只炸毛的猫,恨不得弓起背,伸出利爪把他无与伦比的俊脸抓个稀巴烂,“陆乾宇,你干嘛不想借我钱啊?呃,你、你要是不借,我、我……”
此时,陆乾宇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脸上极为丰富的表情,“我、我什么?”
她接下来会说什么呢?他好好奇,洗耳恭听着,莫名其妙的想听听。
“我、我就告诉你父皇,说你强一暴我。我、我还要告诉他,我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