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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桃闻言一喜不住的点头,手里的信纸攥的死紧。凌溯拍拍喜桃的肩膀:“喜桃姑娘,我这便差人去找,你先回房,一有消息我便派人来通知你。”
喜桃点点头,凌溯嘱咐完便转身朝着街道走了。喜桃望着渐渐消失在人群中的背影半晌才呢喃道:“我叫着姐姐,凌公子竟然不疑惑······。”
邵子莫刚驾马车时赶了几步,拐过几个街角便放缓了速度,虽然这马车速度比不上小汽车,不过对于一个没有驾驶经验的人来说还是挺考验心理素质的,街上行人渐渐多了,安全起见还是谨慎些好。
不过一个人上路这马车着实不方便了些,邵子莫开始考虑要不将这马车转手了,自己牵匹马上路,出了城找块开阔的地方倒是可以自学下骑术,反正也不赶路,买个温顺的马儿慢慢溜达就是。
邵子莫心下定了主意便开始四处张望,一转头便看见一家如意客栈。邵子莫勒了下缰绳停了马车,跳下马车招呼着店里的老板说明了来意便开始商讨价格,最后以一匹马一袋碎银子敲定,邵子莫颠颠碎银子到马棚选了匹看着合眼的马牵着走了。
一人一马悠然自得的在街上晃着,远远便瞧见城门有官兵拿着画像盘查,邵子莫跟着人群,刚走到门口便被一官兵拦了下来,拉到一边对着画像对了对便问道:“请问公子贵姓?名为何?”
邵子莫一愣,心念道:“自从来了梵城我貌似没干过啥坏事啊,不过,这官兵这么客气应该不是抓嫌疑犯的,那······。”
邵子莫摸摸鼻子蹙眉沉思:“莫不是凌溯?······肯定是他,他可是大将军,多的就是兵力。”
邵子莫对着那官兵拱手客气道:“在下免贵姓余单字一个飞。”
那官兵皱眉思索了片刻抱拳道:“这位公子,麻烦你同我走一趟。”
邵子莫一听心中直叫苦,忙道:“这位官爷,能否给我看看你手中的画像?”
那官兵踌躇了下便将手里的画像交给邵子莫,邵子莫一看画像不由的呆了,心中惊叹道:“乖乖,真够像的,谁这么牛气,我从离开客栈到现在也就墨迹了三四个时辰,这一会儿工夫就把我这么细致的印在纸上了?”
邵子莫疑惑问道:“这······这画像是何人画的。”
那官兵一脸自豪道:“是咱们骠骑大将军亲手所画。”
邵子莫真是欲哭无泪,心中哀叹:“哎呦我的凌大哥,你可真是文武全才啊。早知道你有这一手,早知道你这么舍不得我,我真该换回女装,失策!失策!”
邵子莫蹙眉沉思片刻脑中一闪急道:“这位官爷,你们找的是位公子,可是我是女的。”
那官兵闻言一惊抬眼皱着眉打量邵子莫,邵子莫一看有戏,便讪笑道:“真的,您看我这吹弹可破的小皮肤,再看我这光滑细致无喉结的小脖子,还有我这芊芊素手,如假包换的女子,所以你们认错人了。”
那官兵眼角微抽,隐忍道:“大······大将军早有命令,画中人若声称自己是女子,那无疑就是这人了。”说罢便转身对着身后的小卒吩咐道:“快去禀报将军,人我们找到了。”
邵子莫面色铁青嘴角微搐心中腹诽:“凌溯,原来你早知道我是女的,不愧是领兵打仗玩计策的,你够狠!”
官兵毕恭毕敬的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便让开了条道,周围立马围过来四五个手握长矛的小卒。
邵子莫摇头感叹:“凌大哥,真是煞费你的苦心啊!得!我本来还想玩个潇洒,现在倒好。”
邵子莫叹口气摸摸鼻子便跟着走了,看看周围人群讶异的表情,在看看周围士兵们恭敬的神情,所过之处自动开道,还挺气派的。想到这,邵子莫便背着手挺着腰杆大摇大摆走了起来,全当游街了,多气派,下次凌溯凯旋游街也可以考虑跟着凑凑热闹。
一行人穿过一条小巷,自从邵子莫自己承认是女子开始,周围这几个士兵包括那个有些地位的官兵都对邵子莫表现出绝对的恭敬,一句话也不说,邵子莫走的别提多无聊了。
邵子莫正一个哈气接着一个哈气的跟着,前面领路的官兵却突然停了下来,邵子莫莫名其妙的探头望望,前面没人啊。身前的官兵抬手打了个手势,周围的士兵便纷纷一脸警觉的观察四周,被这种气氛影响邵子莫也不由的紧张起来,转着眼珠看东看西,不过啥也没看出来,纳闷的摸摸鼻子心念:“这些人紧张过度了吧,我非官非爵的,还有人行刺?”正想着便见眼前黑影一闪,自己瞬间腾空,待反应过来惊呼出声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直觉。
第18章 画中人
凌溯自从知道邵子莫不告而别便吩咐手下把守南北两处城门,并且在最短的时间里亲手画了画像分别交给两处士兵。与邵子莫虽然只相处了一日,但是这一日却是用心相处的一日,对他而言她已刻画在心里。
凌溯能猜到以邵子莫的心性既然决定走便不可能束手就擒,所以他对手下嘱咐过,如果有与画像之人有九分相似并声称自己是女子的,那一定是她。
第一次在赛场见面对话他并没有看出邵子莫是女儿身,第二次出手相救将她护于怀间时他才发现她身为女子。与身为女子却豪爽大方偶尔精怪的她相处,有些情感便开始情不自禁的流淌而出。
当听到手下来报说找到邵子莫时,他总算松了口气,快马加鞭从北门赶回客栈,敞着门坐立不安的等着。
“将军!”士兵气喘吁吁奔进屋单膝跪地抱拳道:“将军,属下无能,邵姑娘被人劫走了。”
凌溯闻言嚯的起身沉声道:“劫走了?看清来人了么?”
“回禀将军,此人武功其高,属下带着人走到一条小巷感觉到不一般的气息却无法断定位置,眼角黑影一闪,邵姑娘便被那人劫走了,属下无能。”士兵低垂着头自责道。
“不过······将军,那人劫走邵姑娘时留下了这个。”士兵有些疑惑的将手中的一枚暗器呈到凌溯面前。
凌溯皱眉伸手将属下手中的木质短镖捏在指间细细查看,待看清尾部一个小小的“影”字时,眼中满是不可置信的错愕,半晌,眼中的错愕却尽数化成了不甘最后一片混沌。
他当然知道这个东西是谁的,萧连爵是自己的兄弟,邵子莫与萧连爵照面时发生的一切他都记得并且让他耿耿于怀,现在似乎什么都明了了。
凌溯微微抬手挥退了属下,揉着额角,嘴角泛着苦笑:“兄弟与心动之人,争与不争,真是两难······。”
邵子莫一直处于半昏半醒状态,身体被人抱着上蹿下跳更加犯晕,邵子莫强忍着快要吐的冲动,拼命跟自己恍惚的意识做斗争,最终求生的本能获胜,邵子莫睫毛猛颤几下终于微微睁开,额头上已出了一层薄汗。
邵子莫有些痛苦的低喃:“这······这位大哥,我快吐了,呕!”邵子莫一把捂住嘴,那人一惊,赶忙稳稳落地,将邵子莫放下。
邵子莫脚一占地便蹲下干呕,呕了几口酸水,神智倒是清明了不少,就是身体失力的厉害。邵子莫刚想用袖子擦擦嘴,眼前便横出一只手帕,邵子莫一愣,有些警觉的接过帕子抬头看着帕子的主人,刚才只顾着难受,还没看清劫持自己的劫匪。
劫匪额头和左侧半边脸被一只白色面具遮着,袒露出的另半边皮肤白皙,眼眸狭长,剑眉微杨,算的上器宇轩昂,浑身倒是透着些许正气。邵子莫不禁纳闷,自己好像没有的罪过什么人啊,难道是为了财?邵子莫转着眼珠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沉思了片刻立马讪笑道:“这位大哥,不知······在下哪里得罪了大哥?还是大哥最近手头紧了需要小弟孝敬?”
那人却对着邵子莫拱手万分恭敬道:“在下夜影,奉命带公子回府,公子好些了便遂夜影速速回府复命的好。”
邵子莫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个叫夜影的家伙纳闷:“奉命?谁?”
夜影没有回话,伸手扶起邵子莫一本正经道:“公子得罪了。”踌躇了下便抓住邵子莫的胳膊一跃而起,邵子莫瞬间失重,惊恐中慌乱伸手乱抓,最终抓住夜影的腰带,夜影斜眼瞄了下邵子莫紧抓腰带的手微微皱眉,暗暗抬手抓紧腰带另一侧,以防被邵子莫拽下来,要是到了府上被主子看见自己掉了裤子······他八成小命休矣。
邵子莫被夜影抓着几个起起落落在快要再次吐出来的时候终于停了下来,邵子莫晕乎乎的四下望了望,自来到这个世界,见过的最气派的府邸只有那公主府了,先下看来,这座府邸比公主府绰绰有余,空气中浮绕着熟悉的淡淡清香。
夜影扶着邵子莫几个迂回,立于一间房舍门前,抬手轻敲了三下门,木质门扉“嚯”的一声自己弹开,夜影回身微微低头摆出一个请的姿势,邵子莫摸摸鼻子,抬脚踏入门栏,后脚刚收回来,门扉便霍然合上。
室内仿佛一片隔绝的世界,一片寂静,耳边只有自己轻微的呼吸声,邵子莫扶着旁侧的桌子缓缓落座,抬手轻柔微痛的太阳穴,缓了缓神才开始认真的打量这间屋子。
偌大的空间,四周的墙壁完全被庞大的书架填满,两排书架摆着各色书籍,另外两排书架上陈列着各色古玩玉器,邵子莫不懂古器,但是看那些玉器的成色,温润剔透,绝对是上品。往常的邵子莫看到这些个好东西定是喜不自胜早就扒上去了,但是此刻,那些物件不过是分散注意力的东西罢了,她怕过于专注的自己会将胸腔内乱蹦的心跳声泄露。
被夜影带入府邸,那种熟悉的淡香入鼻时自己的心中便有了思量,那种味道是属于清欢的,包括这间屋子中充斥的味道。邵子莫不懂,再次相见时,他从容淡定的近乎于冷漠,而如今派人将自己掳来又是为何?不舍?还是······要掩埋自己屈辱的过往?但是,如果是为了杀人灭口,以夜影的身手,早该命丧那条小巷了,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邵子莫望向左侧的宽阔书桌上,一副半开的卷轴画占了半张案桌,邵子莫微微踌躇便站了起来朝着书桌走去,立在桌旁,半幅画卷刺入眼眸,玉兰花开满半敞的画卷,缓缓伸手,指尖触在卷轴上微微顿住,道不明的情愫在胸间环绕,轻拨画轴,画轴顺着桌沿滚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玉兰从中,一抹紫色倩影赫然显于眼前,邵子莫心口猛的一紧,透过玉兰花斑驳的光影映在紫色的裙衫上,白皙的面孔,微杨着下巴,鼻尖轻轻碰触一朵开的正盛的玉兰,眸眼轻合,嘴角轻扬,凝和安逸的情愫尽数绘在面上。那是她,锁梅园花季正旺的时候,阳光大好的一日,她与清欢在玉兰树林中漫步,鼻尖全是玉兰花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邵子莫还记得,她那时是真的很享受那样的安逸,还有清欢在身旁的满足。
凌溯为了找她将她画的入神入画,清欢却是为何?指腹轻轻抚蹭画中那张熟悉却陌生的白皙脸庞,怔怔呢喃:“清欢······或者萧连爵,为何?为何将我圈在你的画中?又为何一直这样若即若离?”
腰间一双手悄无声息的抚上腰肢,慢慢收紧,邵子莫蓦地一惊,那双臂膀却更加用力的将邵子莫禁锢在一张宽厚的胸膛间,霸道的力度,背后强有力的心跳与自己的重合,熟悉的淡雅声色含着温热的气息在耳边缓缓吐息:“一日不见,思之如狂,子莫······”
第19章 情相诉
耳边轻声细语一点点扎入心脏,身后渐渐慰烫的体温,清欢微凉的双唇在面上缓缓磨蹭,邵子莫瞠大眼,如梦初醒般悠的转头,清欢双唇蓦地覆了上来,鼻尖满是他蛊惑的味道,“唔······”微凉的舌在唇间口腔肆虐,霸道火热的纠缠不留一丝空隙,邵子莫一颗心也被攻城略地,脑中一片空白,空白中曾经的话语若隐若现,“我要你”“子莫,去萧国,因为我要去萧国。”“子莫等我······。”一滴晶莹不可抑制的随着心中快要喷薄而出的情愫噙在眼角,最终迟迟未落。
胸腔中最后一丝气息被掠夺而尽,快要窒息时双唇被缓缓放开,邵子莫微启唇轻喘,眸中一片诱人春池。清欢舌尖顺着邵子莫唇线轻轻滑动,眼眸中是显而易见的情愫,“重生的那一刻我便想如此做。”微哑的声线性感低沉。
邵子莫脸上一片潮红,静默的细细看进清欢的眼中,墨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的面容,那抹为情而动的颜色清晰赤裸。邵子莫有些不解的轻皱眉头,有些沙哑的幽怨道:“为何再见时你却那样冷淡?又为什么想将我弃在夷国?”
清欢抬手指尖轻轻拂过邵子莫微皱的双眉柔声道:“客栈再相见时我多想拥你入怀,可是今日不如往日,客栈人多眼杂,为了保护你我也只能如此表现。”双手将怀中的娇躯抱得更紧些有些无奈道:“送你去夷国从来不是我所愿,但是夷国能够护你周全却无可厚非。”
邵子莫眸中攒着泪水委屈道:“你我相识开始你就应该知道我邵子莫怎会如此胆小怯懦,竟然选了留你身边怎么可能轻易放弃。”语调微微哽咽道:“无论你是萧连爵还是清欢,如果再一次你舍开我,便别想再见到我了!”邵子莫抓着清欢臂膀的五指微微收紧。
清欢微微拉开两人的距离,定定的看入邵子莫的眼中坚定道:“我是萧连爵,这个名讳为我父母所赐。子莫,以后我都会伴你左右。”
邵子莫微微沉吟道:“可是你我相识时你是清欢。”
清欢眼中微微闪过煞气:“那时的我太过不堪。”
“我存在于你那段不堪中,你我相识在那场不堪中,”邵子莫眼波温婉。
清欢静默了半晌,终是叹了口气,温笑道:“罢了,那段不堪中幸而有你,甚好。”
邵子莫嘴角轻扬,埋头依偎在清欢胸间,有力的心跳震荡着耳膜,意外的安心。清欢静静拥着邵子莫下巴轻轻靠着发顶,心中说不出的滋味,多想摒弃一切恩怨情仇,就这样两个人心无旁及的相互依偎。但是,终究还是要回到现实,如今的他想放下却已难上加难,心中有了牵挂便有了弱点,曾经玉石俱焚的念想,现在却再也下不去手。
“子莫,当初想要回到萧国,计划是复仇。”清欢有些冰冷的说道。
“可是,现在,我改了计划,复仇改成造就。”
邵子莫微微抬头不解道:“造就?”
清欢缓缓点头,看向她道:“跟着我然后信任我。”
邵子莫眨眨眼随即微微笑着应允:“恩!”
清欢眼中泛着宠溺,低头轻轻磨蹭邵子莫鼻尖:“不过,你扮男装倒是挺像,跟在我身边便还是以男装示人吧,以防有变。”
邵子莫挑挑眉贼笑道:“我扮男装必然惟妙惟肖,嘿嘿,王爷准备给小的什么身份啊?”
清欢跟着挑了挑眉毛笑道:“萧国有些王公贵族兴养男宠,你当本王的男宠倒也过的去。”
邵子莫咬牙斜睨:“我当男宠?你也不嫌屈才了我!”邵子莫神秘兮兮的用肩膀撞撞清欢的肩头:“那个夜影是谁啊?”
清欢应道:“是本王的暗卫,自小与我一起长大。”
“他只听你的?其他人有权差使他不?”
“夜影只跟在我身边,旁人若见了亦是命该休矣。”
邵子莫撇撇嘴摸着下巴眯眼道:“那劳烦王爷给我个暗卫当当,也给我发个面具,反正你走哪我都跟着你,虽然武功不济,但是跟着你应该不是问题。”
清欢捏着邵子莫的脸轻扯了下嗤笑道:“夜影是护我周全的,你这般显眼怕是会招致杀身之祸。”清欢低眸微想了下便一本正经道:“还是男宠最合适。”
“·······”邵子莫无语黑线,心里默默反省,我这是有多不济啊。
第20章 造就
翌日,邵子莫迷迷糊糊转醒,朦胧中一双臂膀将自己圈在怀间。邵子莫嘴角噙着温笑静静注视着仍在睡梦中的清欢,他的脸上一片柔和,似乎做着什么美梦,眼眸轻轻颤动。
昨夜两人话唠到深夜,自己不知何时困顿的睡了过去,现在想想昨夜的一切如梦一般。本以为二人再无交集,如今他却将自己紧紧护在怀间。
邵子莫伸手轻轻抚过清欢微挺的鼻梁,手却被一张大掌裹在中心。邵子莫微微笑道:“早啊,王爷。”
清欢睁开双眼,眸中含着笑起了身,将邵子莫拉了起来:“你的客人应该已经到了。”
邵子莫微微皱眉莫名道:“客人?”
清欢挑眉道:“凌溯”
邵子莫了然点头,眨眼调笑道:“王爷怎的如此肯定凌大哥一定会来?”
清欢打开房门,几个婢子端了脸盆漱口水低头进了房门,清欢取过漱口水用过之后道:“你的凌大哥大费周章不惜动用自己的兵将守在城门等你,昨日夜影劫你时留了东西给他,今日自会来确认你是否完好。”
邵子莫沉默了半晌摸摸鼻子转身洗漱去了,清欢收拾妥当吩咐婢子准备了几套男装,转身对着邵子莫道:“我先去客厅,你吃了饭再过来”
邵子莫摸摸肚子道:“还真饿了,这王爷府就是好,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清欢似乎想起什么顿足道:“你会射箭?”
邵子莫仰头自豪道:“那是!王爷听说我的英雄事迹了?怎么样?刮目相看吧。”
清欢微微皱眉道:“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