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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错了事也要受罚,明白了吗?〃
雨恋不敢说话,手有点抖,看着冉放,就想起了那日的酷刑,想起了还在地牢里的绝,想起了他的残忍和手段,像鬼魅一般缠上心头,打从心底的恐惧。
冉放见雨恋不说话,眉头皱了起来,〃不要让我说第三遍,你明白了没?〃
〃明白。。。。。。〃
〃那最好,现在跟我走。〃说完,也不理会雨恋是否会跟不上,直接转身走了。
雨恋匆忙地从床上爬了下来,险些跌倒,伤刚好,根本不能走太快,即使是这样,雨恋还是忍着痛,跟上冉放的步伐,他真的害怕了。
不知道为什么,雨恋突然觉得,冉放的步伐放慢了许多,似乎在等自己?不可能的,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去迁就别人?一定是错觉!
雨恋在心里否定着。
跟着冉放到了上次刺伤他的地方,这时,冉放突然停了下来,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在提醒雨恋那天的事他没忘。
雨恋被他这么一望,感到浑身冰冷,有点佩服自己那日竟真的伤了他。
〃过来,别发呆了。〃冉放突然开口。
雨恋回过神,发现冉放已经坐到桌前,做着手头上的工作。
〃磨墨。〃冉放连头都没抬起来。
雨恋轻手轻脚地走到他身后,不想发出任何一丝声响,免得引起他的注意,最好把自己的当成隐形的。
从来没有磨过墨的他,凭着印象中的动作,也磨得像模像样,不过也只是动作而已,就是加水的量没有掌握,一会不是太稀,就是太浓。
〃你到底有没有磨过墨?〃冉放忍无可忍地冷声说道,没见过一个人磨个墨也能这么糟糕,眼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
〃没有。。。。。。〃雨恋如实回答,声音忍不住一丝颤抖。
〃那你给我站到一边去,把桌上的东西给我分类了,分重要的和次要的。〃说完后,有问了一句,〃你认识字吧。〃
〃认识。〃
〃那就快点。〃
雨恋赶紧把桌上的东西全搬到角落里的一张小桌上,翻开一看,全是国事,这才想起冉放也是一国君主。
雨恋把手里的奏章一份份细细地读着,其中不少部分是谁谁谁参了谁一本,雨恋把它们归为次要的,把报灾情的,战事的归为重要的。
雨恋发现写战事的奏章都是有关炎国跟赤国的,但从里面看来,战事已经处在那种极度紧张的状态,但是,到现在还没有爆发,只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至少可以肯定,冷夜袭还没有输。
想到冷夜袭,雨恋心中也是一痛,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是怎么样的?难道真的是药物所致吗?但他对自己的好,却自己的深情那些全都不是假,自己不是个冷血的人,这么强的感觉,谁都不可能不动容。
冷夜袭。。。。。。
如果他不想看着我死的话,一定会给我解药的,问题是冉放肯不肯把解药给我,如果我真的不会死的话,那我对他的感情将会变成什么样的?。。。。。。
PS:我真是贱,明明已经可以完结了,结果我在中间还穿插了个冉放,这下好了,一下子别想这么快完结了~哎~!忙啊!最近学生会和文学社真的有太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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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
雨恋细细的看着手上每一份奏折,看到手头上的这份,却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冉放注意到了雨恋的异样,不明白一根奏章能让他笑什么?
雨恋突然听到冉放冷冷的声音,吓得不敢笑了,直摇头,〃没。〃
〃说,你刚刚笑什么了,不要让我问那么多次。〃冉放的声音更加了冷了,听得雨恋身体忍不住就是一抖。
〃我。。。。。。我在笑这份奏章。〃
〃拿过来我看看。〃
雨恋小步的走过去,如果可以,他宁可刚才憋死,也绝不笑出声来,真希望这段路能永远走不完。
可是事实证明这不到五步路的距离,就算脚步多小,也能很快就到。
雨恋将手中的奏章交到冉放手中后,就往后退了一大步。
冉放皱着眉,看着这份平平无奇的奏折,里面只不过写了些增加税收的方法,有什么能让他笑得这么开心?
〃这只是一份普通的奏折,有什么好笑的。〃
雨恋愣了愣,〃难道不好笑吗?〃
〃哦?那你倒说说,好笑在什么地方,万一不好笑了,后果。。。。。。〃冉放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这让雨恋更加心惊胆战。
雨恋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手上有丝冷汗在不停的冒着,〃这里面说,要充盈国库和粮仓,却硬要限制商人的买卖,让他们从农,这不是笑话吗?〃
〃那是因为商的盈利够多,所交的税银相比他们的盈利来说,可谓是九牛一毛,很多从农的人都从了商,导致现在很多土地都没人种植了,粮食匮乏,而且商人易富,有时甚至能富可敌国,这对本国来说,也不是一件好事。〃冉放难得好心情的给雨恋讲解这些。
〃可是,商本是一国的强盛的基础,商业带动国家的经济,本就是充盈国库最好的物业,现在不发展,反而要抑制它,农是一个国家存亡的根本,的确该让它发展起来,但绝对不是用抑商从农这种蠢办法。一定要从根本上看,为什么这么多人弃农从商?一部分可能是因为它的盈利多,但是商业的风险很大。。。。。。〃
冉放突然对眼前这个讲得滔滔不绝的少年另眼相看,他的独特见解是冉放从没有听过的,而且很有道理,不禁对他的印象有丝改观,看来也不是一个只有外表的草包。
雨恋说到一半,却发现冉放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种眼神,又让雨恋觉得自己是一只待捕的猎物,不禁停下了口。
〃不要停,继续。〃冉放不满雨恋的停顿,开口命令道。
雨恋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让他的国家发展,有充盈的国库和足够的粮食去打战吗?那到时候要害死多少人?可是现在不说都说了一半了,想要硬掰过来也是不可能的了,只好继续说下去。
〃商业的风险很大,一旦错了,可能这辈子就这么完了,其实很大百姓都是安于现状的普通市民,但是还有不少人要去冒这个险,其实根本的原因就是在于税银过重,才会变成今天这个局面。〃
〃你的意思是减税?那国库怎么办?〃
〃减是一定要减,但也只是针对某些人群来减,一些人群有必要就要加税。〃
〃什么意思?〃
〃就是农民就粮税要减,意思意思收一点就成了,这样就可以带动人们种粮的积极性。而商这一部分就要加税,尤其是那些身家已经过百万两的,就着重的收,财产到了一定的数量,就要把多出来的那部分,上缴一部分做国家的建设备银,这样即可以充实国库,粮食的问题也得到解决,而且也不怕会有些人富得过厉害,威胁到本国。〃
冉放听完这一番理论,真的不尤令眼相待,这种一箭三雕的办法任是谁也没想过,从来都只是把问题放在商农上,而从来没有想过税收本身也是一个问题,真是一个妙法,这种国策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能想得出来的。。。。。。
冉放突然冷下了眼,杀气尽现,在雨恋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已经握紧了雨恋白细的脖子,仿佛只要一用力,这美丽的脖子马上就会断掉!
〃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雨恋吓得不敢开口,直到脖子上的手指越来越收紧,才渐渐感觉到呼吸的困难,脑中乱成了一片,刚刚到底说错了什么话,情况怎么会变正这样?脖子上的手劲越大,脑子已经在嗡嗡作响。
雨恋本能地伸手去打,去是无奈那双手想铁一般钳制,怎么也弄不开,就在雨恋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那双手终于放了开来。
雨恋跌落到地上,惊恐地望着眼前这个疯子,不知道他下一刻又会做出什么事来,缩着身子往后退,眼里都是恐惧。
冉放再一次开口:〃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懂得那些治国之道?而且还如此精湛,你师乘何处?〃
〃我就是我,我姓季,名雨恋,那些东西不用人教,自然会懂,明明只是很容易明白的事,却往往因为触及到眼前的利益而看不透。〃
〃这句话怎么说?〃z
〃不信你可以瞧着,现在朝廷官员十个有九个之中与一些商人勾搭在一起,如果按我刚刚说的方法去做,定是大多数官员反对。〃
冉放没有说话,只是侧着身子,盯着雨恋猛瞧,直到在他的眼里真的瞧不出一丝端倪,才挥着手让雨恋下去。
雨恋如获大赦,一点也不想跟在这个疯子身边多一秒钟,急忙的跑出去了。
等雨恋走后,冉放拿起桌上那份奏折细细的看着,真的不敢相信一个连墨都不会磨的人,居然能讲出这么深湛国策,但也实在看不出有什么破绽。。。。。。
季雨恋,你真的是越来越让人感兴趣了!还有什么是我还没发现的?
第 54 章
接下来的几天,雨恋还是跟在冉放身后,但也没有像那天一样的举动,一直平安无事,冉放就像个没事人一样,而雨恋则每天都心惊胆战,生怕冉放又再一次发疯,没有人愿意跟个疯子在一起。
不过除此之外,雨恋不得不承认冉放的确不是个昏君,因为跟在他身边的这几日,冉放都是早起晚睡,手中常常是一本厚厚的国策,半夜睡下的时候,也会因为想到了一些政策,而起身钻研。
雨恋因为想着绝刹的事也没有睡着,多半会被冉放叫起身,一起讨论那些政策,雨恋看着冉放写的东西,就觉得他真的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治国之才,很多东西都有五千年后现代化的色彩,不可能在这种封建思想熏陶下的人的该有的思想。
他会是个好皇帝,但绝对不是一个好人,这是雨恋这些时日以来对冉放的看法,雨恋有时候真的认为冉放是一个变态的人,在国策上总会想到仁义,但自己却总是草菅人。
就像他对绝做的事一样,比魔鬼还凶残,除了上次到地牢里看过绝以外,就没再见过他了,也不知道冉放是不是又再折磨他了,还是。。。。。。雨恋不敢想下去了。。。。。。
满脑子都是绝刹和炎国的事,眼前的奏折一本也看不下去,不仅看不下去,连手的奏折都快被揉成废纸了。
在一旁的冉放终于皱着眉头,用力的把手中的毛笔狠狠的砸在了桌上,一支价值不菲的狼毫笔就断成了两截。这声突如其来的声响也唤醒了还在神游的雨恋。
冉放冷冷的开了口,〃你究竟在干什么,看看你手上的东西都成什么样了。〃
雨恋低头一看,一本好好的奏章都被自己揉得不成样了,连忙把它抚平放好,没有开口说话。
〃在想些什么?〃冉放突然问道。
〃我。。。。。。〃雨恋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我想见一见绝。〃
〃可以!〃
雨恋惊讶的看了一眼冉放,不敢相信这个要求这么快就被允许了,还以为冉放会百般刁难。
〃不要高兴的太早,是有条件的。〃
〃什么条件,只要能让我见绝,什么都行。〃
〃你放心,我不会拿你没办法给的东西,我只要你写出一些治国之道,每见一次,就要写一条,怎么样?〃
〃好!〃雨恋马上答应了下来,怕慢了冉放就要后悔。
雨恋想了一下,拿起笔,在张白纸上写下了两个字变法。
当冉放接过雨恋递过来的纸张时,第一感觉不是这里面是什么内容,而是。。。。。。这字,好丑。
冉放皱了皱眉,幸亏这两个字的笔画不多,不然还真认不出是什么字。
〃我要见绝。〃
〃你跟外面的人说你要见绝刹,他自然会带你去。〃
冉放刚说完,雨恋就开心的笑出来了,终于可以见到绝了。
这是他到这里第一次笑,也是冉放第一次看他笑,平时都是要死不死的样子,想不到他笑的样子还。。。。。。挺不错的。
冉放冷漠的脸上勾起了一丝笑意,又看了手中的纸,才把已经到门口的雨恋叫住,〃等一下,你以后不用写了,直接给我口述就行了。〃
雨恋没听懂其中的意思,哦了一声就走了!
当雨恋再看到绝刹的时候,绝刹已经不在地牢里了,而是被换到了一间别院里,有人看守着,绝刹脸色苍白着,身上原本的那些伤也已经不见了,连个疤都没有,但原来的那些痛是不会消失的。
绝刹看见雨恋的时候,整个人都惊住了,血红的眼睛里都是泪水,却始终没有流下来,雨恋没有绝刹的忍耐力,泪水早就滑落在他白皙的脸上,身体不停的抖着,两人远远的相望着。
久久,雨恋才颤抖着开了口,〃绝。。。。。。我好想你。。。。。。〃
雨恋一路奔跑过去,没有减下速度,狠狠的撞在了绝刹怀里,绝刹被撞退了几步,猛咳了出来,一张脸更是煞白了许多。
雨恋担心的看着绝刹,不相信绝刹变得这么脆弱,脑中一个想法成了形,哭得更加厉害了。
绝刹以为雨恋哭是因为撞疼了他,忙安慰着,〃恋,别哭了,又不疼。〃
雨恋突然扯着绝刹的衣袖,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看着绝刹,〃绝,你老实告诉我,你的武功是不是废?〃
绝刹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很快就恢复平静,很久,才点了一下头。
〃没事的。〃
〃绝,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是我害了你,如果不是我,你就不会答应冉放去杀冥,你也不会想离开这里,你也不会被他们折磨,你现在的武功也不会被废,都是我啊,都是我害了你啊。。。。。。〃
雨恋已经泣不成声了,趴在绝刹的怀里,闷吼着。
〃不要哭了,真的没事,武功没了就没了,倒是你,听说你去刺杀主公了?被他们用刑了?有没有怎么样?〃绝刹鲜红的眼瞳里都是担心。
雨恋摇摇头,〃没事了,我现在跟在他身边,当个书童,什么事都没有,你不用担心。〃
绝刹突然狠狠的抱住了雨恋,像是要把雨恋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爱到了骨髓,〃恋,我好想你,天天在想,时时在想。〃
〃我也是。〃
绝刹低头吻住了雨恋的双唇,先是温柔的触碰,接着像暴雨一般下落,疼,却很真实。
绝刹抱起了瘦了不少的雨恋,往屋内走去。
雨恋扯下了绝刹的衣服,绝刹也撕裂了雨恋的,两人像野兽一样的疯狂,把这几个月的思念都化成了激烈的吻。
疼痛的爱抚,让人更加沉沦,尖锐的牙齿,咬痛了皮肤,却留下了真实的记号,不再以为只是镜花水月。
床上传来雨恋的呻吟,夹杂着绝刹野兽般的吼叫。
虽然感到很不适,但雨恋还是没想过喊停,疼痛的感觉让他觉得比较真,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两人都没了力气。
绝刹和雨恋在狠狠的喘息着。
雨恋看了一眼窗外高挂起的月亮,是时候要走了。
〃绝,我要回去了。〃
绝刹坐起身,拉着雨恋的手,〃不要走。〃
〃必须走,不然冉放可能要发火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刚站起身,股间的白色液体夹杂着一丝鲜血,顺着大腿流了下来。绝刹穿好衣服,帮雨恋打来了一些水,小心的清理着他的伤口。
撕烂了的衣服已经不能再穿,绝刹找了另外一套让他换上,梳好了凌乱的发,绝刹低头吻住了雨恋的唇,满是不舍。
第 55 章
转身抱住了绝刹,头埋在他的胸口上,〃绝,你放心,我会让你自由的,等你出去了,就去找冷夜袭,就说我已经被冉放杀了,不管怎么样,冷夜袭一定会开战的,不能再等了,冉放的粮草已经已经快准备充足了,而且现在已经在联络各国的人,要讨伐炎国,冷夜袭如果再顾忌着我,一定会输的。〃
〃不行,我不会离开你,要走一起走,而且你的毒。。。。。。〃绝刹的身体抖了抖,把雨恋搂得更紧了。
〃我的毒早就解了,在你走后不久,冷夜袭就已经给我吃了解药,我不会有事的,我现在对冉放来说还有利用价值,他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在开战的时候我会趁乱逃出去的。〃
〃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危险里。〃
〃如果你不去通知冷夜袭的话,冉放战胜了,所有人都会被杀的,我们两个也没有了利用价值,也会被冉放杀了的,相信我,我一定会平安出去的。〃
〃不要!〃
〃听话,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快走,不许你再回来,你武功已经没了,来了也不会有多大作用,你乖乖在冷夜袭那等我。〃
〃你嫌我会拖了你的后腿?〃绝刹心痛的厉害。
雨恋不去看绝刹眼里的伤,一狠心,〃是!所以你不许回来,除非你想我死,就这么决定,你等我消息。〃
说完,雨恋转身就走,不再看绝刹一眼,心里都是痛,望着已经升得老高的月亮,心里默念着:绝,我能为你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我剩下一个多月的时间了,走了之后,别再回来了,你是时候自由了。。。。。。
来到书房,房内的灯还亮着,冉放还没睡,雨恋推着门跨了进去,看了里面一眼,却不见冉放在书桌上批奏折,而真在窗口处,背对着雨恋,连雨恋进来了都不知道。
直到雨恋走到离他两三米的时候,他才回过头来,蛇一般的眼睛里藏着一丝不可多见的怒气,尤其是在见到雨恋这身明显不是他的衣服的时候,眼中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杀意更重了!
手上握着窗户的边缘,坚硬的木块在他手上已经变了形,只是冉放自己不知道而已!
雨恋没有注意到冉放这些奇怪的举动,只是在离他三步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直直的跪了下去。
冉放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你干什么!〃
雨恋抬起头,直直的望着冉放的眼睛,〃放了绝!〃
冉放松开了手,倚在窗边,饶有兴趣的看着跪在地上的雨恋,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