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房子、地都成了自己的,王海天就要开始这里还有什么缺的,要想办法改变,让这个家变得更好。家方便了,也就可以找理由跟四位女房客商量涨房租的事,努力向一个成功的房东包租公前进。
可在廖律师的耳中,这些都是王海天不习惯住在这里的抱怨,穷小子希望买的房子,当然不是这样偏僻所在。都想着,能在闹市生活方便的地方,买上一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向同龄人显摆自己的成功。也为日后结婚做准备,现在的女孩子哪个不是要求要车要房的。
“那你想不想在市中心拥有一套新房子,面积虽然没有这里大,却也是标准的三房一厅,不是老房子,是正宗的新建房,一平超过两万,多少人排队都买不到!”
48
听了廖律师的介绍,王海天觉得自己这些天,实在是有点out了。这房地产的价格,还真是一天一个价,原本就以为一万就到顶了,结果现在都涨到两万了。够疯狂,可又跟自己有毛关系,有外公留下的房子,足够了。
廖律师把王海天的沉默不语,当成了默认。穷小子被一平米两万的价格给吓住了,有那个心没那个力。
廖律师趁机把话说开了。
“海天,在这座城市里,我认识很多朋友,有人托我问你是否愿意转卖这块土地。如果你愿意,他们不仅愿意拿一套中心市区的新建商品房跟你交换,更愿意拿出一百万现金,作为转让费!”
一套市区新建商品房,加上一百万现金,这就是廖律师开出的条件,自信能让王海天这个穷小子动心的条件。
花筱筱很生气,刚想说话,王海天的左手突然摸向了她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花筱筱的脸马上就红了,恨恨瞪着王海天,不说话。
“一百万,我这可是有三千平米的面积!”
“跟你交换的房子,有一百五十平米,一平米两万,那可就是三百万。这些日子,价格还在一直增加,市区中心就剩下最后那块土地了。而且你这并不是商品房,只是单纯的土地面积,再加上地处偏僻,市场价也就一千块一平,这个你可以自己调查一下。如果你觉得一百万不够,这个价钱还可以谈。”
王海天又思考了一会,说道:“既然这里这么偏僻,他开放商买来干什么?”
“这个就叫长远投资。城市将会不断向外扩展,总有用到的一天。可那一天到来,到底是什么时候,没人知道。就算有那一天,我相信到时候也不会有人出现在这个价格的。现在强拆的新闻那么多,你也都看到了。”
“就只买我这块地?”
“不光是你这块,还有附近一些土地,我的朋友也会找市里的相关部门购买。也就只有我的朋友才有这样的魄力,这么好说话。如果换成别人,不仅价钱被压得很低,甚至会做出很过分的事情来!”
见王海天动摇了,廖律师换了一种方式,威胁的方式。
花筱筱在一旁继续不说话,如果王海天敢答应,或者是说让他考虑几天,她一个电话打过去,没什么干不出来的!
“一百万太少了!”
“转让费不是问题,还可以再谈。如果你答应,我这里可以保证,两百万!”
两百万啊,还有一套价值三百万的房子,这要普通上班族辛苦多少年才能赚来的。就算是月收入万元的白领,也要五百个月不吃不喝,四十一年又八个月,不吃不喝不消费的努力工作着,每个月还不能生病,不会被开除,保证收入不变!
房子有了,手上再来个两百万,宝马奔驰买一辆,再自己开个小店,花不到一百万,一百万就存在银行里,趁着年轻也可以学蚊子那样,晚上到处去泡妞,追求性,福生活。
想到这些,王海天笑了,廖律师也笑了,唯一不高兴的就是花筱筱,手机都准备好了。
“那么,就这样说定了?”
王海天眼神一转,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完全不明白廖律师在说什么。廖律师也愣住了,不明白王海天的意思。
“廖律师,你看我像傻子吗?”
廖律师心里嘎答一声,知道坏事了!
“王海天,你怎么会傻呢?我第一天见到你,就知道你是一个很聪明的人。转让费的价格,还可以再谈的。”
“不是这个问题!”
王海天脸色一冷,“啪”的一声站起来,说道:“这是我外公留给我的,虽然我没见过我外公,可当你把你掌握的那些资料告诉我时,我就知道外公一直在关注我。外公留给我的房子,你让我卖了,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个,不是这个意思。这也是为了你好,相信吴老先生知道了,也会高兴的。毕竟,他就你这么一个外孙,他也希望你能过上好日子!”
“是吗?我可不这么觉得。这是我的家,只属于我的家,虽然偏僻了一点,但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我的。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想怎么舒服就怎么舒服。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好好的舒服日子不过,偏偏要去住那种所谓高档享受,其实限制这个,限制那个,每天吵吵闹闹,只有七十年产权,还是偷工减料的,估计没住个三十年就要完全了,到时候又要拆迁折腾的破地方!”
王海天停顿了一下,廖律师刚想再说些什么,王海天继续说道:“还有,不就是两百万吗?我今天一天就赚了一千九,只要我愿意,我还可以赚更多,两百万我自己很快就能赚来,不需要别人带有条件的交易。反正,这房子我不卖。傻子才用好好的自己家的房子,去换那些所谓尊贵、典雅、高档生活品质的破地方!廖律师,请。”
“王海天,你想错了,不是这样的。你……”
廖律师那边还想说什么,花筱筱一手抓住王海天的手臂,猛然站了起来。另外一手抓起自己喝半杯的雪碧用力泼到了廖律师的脸上,凶悍地叫喊道:“你再多话,姑奶奶就报警告你强,奸!”
说着,花筱筱还凶狠地撕破了身上衣服的一角。碰到这种事情,廖律师也没办法,女生在法律上占优势,女人强,奸男人都是无罪的。
“廖律师,还是请回吧!这凶悍妞发起疯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好,好,很好!”
廖律师留下这四个字,快步走了出去。当了大律师这么久,他很久没被人这么打脸过了!
王海天都懒得送了,看着廖律师出了门,把门关上后走了回来。客厅里,花筱筱还站着,王海天习惯性地走过来,要扶她。
没想到,这凶悍妞突然发飙,整个人扑到王海天身上,抓住机会一嘴咬在王海天的肩膀上,咬得狠狠的。王海天那个悲剧啊,不仅要忍受小母猫发怒咬人的痛苦,还要维持住平衡,怕两人一起摔倒,出事的还是花筱筱。
用力抱住了花筱筱,勉强坐在了沙发上,花筱筱还不松口,双腿就坐在王海天的大腿上,这姿势让人浮想联翩,怎么看都是王海天在占便宜,那手一半扶着腰,一半扶着屁股。
“松口!”
“唔唔!”
不松口,说话都是模糊的。
“再不松口,我打你的屁股!看你是咬得我重,还是我打你的重,反正我不吃亏!”
这话出口,肩膀被咬得更疼了。王海天忍受不住疼痛,右手对着花筱筱那充满弹性的浑,圆小屁股,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小母猫终于是松口了!
坐在王海天的大腿上,花筱筱气呼呼地捏着王海天的耳朵,大声骂道:“你混蛋!”
“我怎么混蛋了?”
王海天尽量让自己坐得舒服点,享受美,人在怀的开心。
“你还敢说!又吃我的豆腐,又骂我是凶悍妞!”
花筱筱想到就生气,用力扭了好几下王海天的耳朵,很疼很疼!
这回,王海天不打花筱筱的屁股了,用手指你捏她的小屁股,还真是捏出一点肉来,凶悍妞整张脸都红了!
“你这个臭流氓,真想让姐妹人**你,再把你阉掉,再把你卖到泰国去,让你成为一个人妖,参加泰国的人妖选美,为国争光!”
看花筱筱这咬牙切齿的样子,王海天笑了,这样的威胁听起来真可爱。
49
王海天不害怕,花筱筱也觉得无趣,扭了下屁股,说道:“扶我起来!”
“不打了!”
“记在小本本上,总有一天,哼!”
“哦,我扶你起来!”
轻轻地将花筱筱扶起来,真不想让她离开怀里,香味还残留在身上。
“身上破的衣服,等我脚好了,你要赔我!反正你现在有钱了!”
“我了没钱,那是七分利借的高利贷!”
听到这话,花筱筱楞了一下!
“这么黑的高利贷你也借?找哪个公司借的?姑奶奶脚好了,帮你去谈判,保证能谈到三分利!”
“找同学借的,大学里最有钱,穿得最帅气,最华丽的同学借的。还因为是同伴同学,再加上耗子的事,他才算了七分利。本来要借两万的,他硬是借了我三万!”
“哦,原来是这样!如果那是我同学,你说我会把他怎么样?”
“阉了他?”
“不,直接捅了他!姑奶奶最恨这种只会欺压认识的人,到处显摆的贱男人!”
“呵呵,我倒是没想太多。反正这钱,提前还他就可以。有了这笔钱做资金,耗子的医药费不成问题,我也可以赚更多钱了!”
花筱筱原本有话要说,最终什么都不说了,点了下头说道:“那随便你了,你可要好好努力,陪我两套衣服!”
“你明明就撕了一件上衣,怎么变成两套了!”
“那是你让我扮黑脸的代价,哼哼!豆腐你吃够了,还不快点扶我去卫生间!”
“哦!”
扶着花筱筱进了卫生间,王海天在外面笑了。就在刚才,王海天差点没忍住,亲一口花筱筱。真的是差一点,最终还是忍不住,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害羞。如果是别人,特别是蚊子,要是被他知道了,一定笑破肚皮,狠狠地鄙视王海天,换了别人,早就推倒了。
王海天在卫生间外笑,廖律师却是无比愤怒地走下台阶,最后几步还一不小心摔倒了,脸朝下摔得很难看!鼻子撞破流血了,眼镜也坏了。
恨恨地将眼镜摔在地上,廖律师从他的车里拿出了备用的眼镜,就抬头看着王海天住的地方,拨通了手机电话!
“他不卖,没什么好谈的!”
“你问我怎么办?这种事你比我拿手,你应该知道怎么办?!那房子,名义上地契是他的,但法律上却没有太大的效率,你按照老规矩办好了!那小子倔着呢,你最好把人手准备好,那小子再拒绝一次,你就动手!就这样了,我等你的好消息,我要那小子后悔一辈子!”
关上了手机,廖律师这才止住鼻子流的鲜血,最后看一眼这里,开车离开了。他要王海天为今天的拒绝后悔一辈子,付出巨大的代价。
廖律师要怎么样,王海天一点都不知道。反正日子就这样继续过下去,照顾好花筱筱,也照顾好耗子,顺便花心思跑去旧货市场,能赚一笔是一笔。
可惜,不到一周的时间,旧货市场就没啥子可逛的了。算上古物的,几乎没得买了,绝大部分都是骗人的。王海天做了好几笔,不是没笔都赚,也有亏的。
幸好,其中有一笔让王海天赚了一万块。这才让王海天松了一口气。
买下的那件,是一柄青铜剑,一开始脏得不成样子,上面也是锈迹斑斑。可那家伙死活要五千块,王海天也是考虑了好久,这才花五千块买下。
送到蚊子那时,王海天也是心怀忐忑,就怕这笔生意做亏了。
蚊子鉴定了一会,让王海天先把剑放他那一个晚上,他要做去氧化处理,把青铜剑上的锈迹,还有变硬的泥土去掉。这样做也是一种赌博,古董就要有古的味道,做了这些之后,青铜剑将焕然一新,也就没有了古的味道。
还好,这一次蚊子跟王海天都赌赢了。
“这柄青铜剑,不是战国的!也不是秦代的!”
“难道是汉代的?那不就可以卖很多钱了吗?”
“汉代的,你做梦吧!这是元末明初的仿造品,仿战国青铜剑的,仿得很逼真,应该是为了冒充古董用的。”
“那这东西,很早之前就是假货了?那不是跟我之前拿来的鸡缸杯一样了?”
“不一样!因为这东西仿得太逼真了,又是元末明初之物,对古兵器收藏家来说,是一件很有价值的收藏。古兵器收藏,有很多发烧者,他们不在乎这剑是不是古代仿冒的,只要不是现在仿冒的,又具有古代专业技艺的,他们就愿意出钱收藏。那些发烧友,可狂热了。这剑,我先添一万给你,我会想办法尽快出手,到时候再给你后续的。”
“行!看来我运气还真不错,这样我欠华丽的钱,也就不算什么了!”
“真的是运气吗?”
蚊子可不相信什么运气。要是真靠运气,王海天能有这样的收获,带来的每一件都是古物,不知玩古董多少人要吐血!特意发明的一大堆用来鉴定年代的机器也都成了废铁!
不过蚊子从小耳闻目染多了,也就没追根究底地询问。王海天把东西放拿到他这,免费鉴定看似亏本,却能为家里的收藏增加种类与数量,也扩大了货源。
这里面,不仅是长远的投资,还有交情的投资。要跟那些真正的大买家搞好关系,可不是一两件真品、昂贵的古董卖过去就行的,还要用小玩意来维护,王海天现在提供的都是些小玩意。
“对我来说,就是运气,没死成后得来的好运!”
做完了这一笔交易,王海天暂时没再去旧货市场了,暂时也淘不到什么宝贝。律师费还了;之前得罪的家伙也被打怕了,没人敢来惹麻烦了;有一双变异的眼睛帮助,赚钱也不是什么难事了,虽然赚的不多;房子也没问题了。剩下的,也就是耗子出院的问题。
手术都做完了,恢复也正常了,耗子觉得可以了,想要出院,医生还一直说要观察几天。观察来观察去,还不是为了拖延时间,都不输液了,每天也就是检查定时检查一下血压,询问一下,身体如何,还有粪便是否正常什么的,还一直喊着让王海天交钱,交钱!
好不容易,在耗子的强烈要求下,王海天更是扔出了一句再住下去就没钱了,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大不了让卡里负债的话,医生终于是同意让耗子出院了。
不过出院之前,王海天还要最后清点一次这段时间的住院费用,医院硬是让王海天再交了五百,这才把整个消费清单打出来,这消费清单是最后的总结算。
耗子的医保卡里,此时也就剩下不到两百块。拿着清单,王海天反而没让耗子马上出院,三个人一起把这些天存起来的药单、每次交钱的清单拿出来,三人一起拿这计算器在旁边结算,每一笔扣费都要算清楚。
还真是多亏了有小蔡在,小蔡在医院里实习过,勉强看得懂一些药物,还有一些检查的明细。这下两个什么都不懂的男人就不再是无头苍蝇,很快就找出了一些问题。
王海天,总共向卡里交纳了八千块钱。这还不包括最开始耗子医保卡里的钱,和耗子老大之前给的五百块。如今,医保卡里就剩下不到两百块,这钱还真是扣得干干净净。
那八千块,有蚊子的一千块,还有其他同学送来的一千块,其他都是王海天的钱。耗子身体好了,王海天也高兴,觉得这钱花得值。可当三人一起把所有清单合算清楚后,王海天的脸色很难看,非常难看。
在病房里,忍不住张口一句:“我草泥马!”
50
耗子也很生气,简单算一下,就能看清楚里面的猫腻,太欺负人了!原本对医生救命的恩情,一瞬间全没了,恨得牙咬!
小蔡反而很平静,淡淡地说道:“这是常事,我可以去跟他们谈一谈!”
“不用!我去!”
王海天将所有的单子扣在手上,带着怒火迈开步子直奔缴费处。耗子无法阻止,不得不对小蔡说:“你去看看,看有什么可以帮忙的!”
“你的手机借我!”
“我的?”
对小蔡的要求,耗子也是一愣。
“嗯,你的手机比我的好,我的手机没摄像。”
耗子一下就明白了,把他的手机交给了小蔡。
夜晚来临,医院的人少了许多,缴费处这边没人,怒气显示在脸上的王海天,一路风风火火走过来,连医生、护士见了王海天都要躲,就这么杀到了缴费处。
缴费处的小护士,职业性地抬头说道:“交钱吗?”
“交你,妈啊!”
从耗子住院那一天开始,王海天被这医院气得一肚子火,到了耗子出院这一天,终于是爆发了!
小护士愣了一下,大声吼道:“你怎么骂人?!”
“啪!”
王海天的右手重重拍在不锈钢的柜台上,表面凹下去一个大手印,左手晃出了一堆的药单跟结算清单。
“你们医院骗我的钱,我骂你怎么了?还他妈正规大医院呢,就是一帮黑心的骗子,这么要钱你干嘛不去卖啊!”
“你说什么,你再闹我叫警察了!”
“好啊,叫啊!最好连报社记者都叫来,我手上有从住院第一天存到现在的药单、结算清单!把人都叫来,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这帮家伙有多黑,良心都被狗吃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