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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翠拿着书走到桌边,跳上椅子坐直了身子,翻阅起古书,可她将整本书翻了又翻,甚至有一张还被她给撕破了,她的脸上依旧没有一丝的欢喜,反而苦着一张脸嫌弃的说道:“不好看,一点都不好看。”
话落,夏雪见翠翠看完直接将书扔在了地上,她弯身捡起书再次问道:“就算不好看,你也不能随便把书扔在地上,你还撕破了一张,要是让姥姥知道了,非打你的小屁屁不可。”
“破了就破了,反正翠翠也看不懂。”
“看不懂?看不懂你还翻过来翻过去,你耍我啊。”夏雪故意做出发怒的神色,咬着唇瓣想要打翠翠的小屁屁,但听到翠翠说了“裴家”二字,她面露笑容的收回了手。
翠翠告诉夏雪她只看懂了两个字,就是书面的裴家二字,至于里面写了些什么,她什么都看不懂,里面若是文字,翠翠倒是还看得懂几字,可书本内写的根本不是文字,而是很多奇怪的符号。
就在夏雪发愣时,姥姥竟然醒了,吓得她赶紧快步跑到衣柜前,将书放回去,可姥姥竟然喊住她的名字,这让夏雪惊恐不已的站在原地,那颗心不上不下,徘徊在空中,等着姥姥一把拽住狠咬一口才会落下似地。
“雪儿,你来了,姥姥很久没见到你了,你怎么不来看姥姥呢?”姥姥面露慈祥的笑容,看着夏雪有些生气的问道。
夏雪转身时,将那本书藏在了身后,面带微笑的看着姥姥,镇定住心跳,不慌不忙的回道:“姥姥,雪儿不是才离开两天,怎么会是好久不见呢?你看我一回裴家就来看你了,我可是很想姥姥的。”
“是吗?可能是姥姥记性不好,对了,雪儿,姥姥一直有东西要交给你。“姥姥起身走向夏雪,而夏雪却似乎感觉到自己偷书的事情即将败露,伸出单手阻止着姥姥向她走来,而翠翠坐在椅子上,一副悠闲自得样,明显是在看一出好戏。
“姥姥,你别过来!”
夏雪说话的同时,由于夏雪过于紧张,竟然拿着书的手也伸了出去,这下事情可就越发不好收拾了,可让她意外的是姥姥依旧带着笑容,拉住夏雪的手来到桌边,紧接着拿过夏雪手中的书小心谨慎的说道:“雪儿,这书你已经找到了,姥姥藏得那么隐秘你都能找到,真是聪明的孩子,这书就是姥姥要交给你的宝物,你可要好好收藏,不要给任何人看,知道吗?”
言毕,姥姥又变得痴呆起来,而夏雪一脸的不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要藏着一本自己看不懂的书?
第7章 该相信他吗 '本章字数:211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7 17:28:40。0'
这一夜,夏雪彻底失眠了,甚至连虎尾兰的香气都起不了安神的作用。她心中一面担心着那个陌生的男人还会不会半夜来偷袭她,一面想着到底如何才能够回去,结果她竟然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方法。
此刻夏雪鬼鬼祟祟的从裴家的后门溜了出去,抬头正望向夜空,夜色明亮,似乎明亮的有些异常,好似那弯明月勾着几分嬉笑。
“你这是在躲我吗?”一声散漫的话语随着冷风的袭来,使夏雪原本颤抖的身子更加的寒瑟几分。
夏雪上前几步,吃惊的回头一看,只见那说话的男子坐在屋檐上,身着一袭黑衣,上半张脸被面具遮盖的只露出一双幽深的双眸,月光下的男子隐隐约约透着几丝冷淡,几丝妖娆。
“你到底是谁?”夏雪笃定的问道。
话落,男子飞身而下,只在眨眼之间他再一次毫不客气的吻上夏雪的双唇,但这一次他只是蜻蜓点水般的一吻便退了回来。
“血魄,你双唇的主人。”男子嘴角一勾便消失在了夏雪的视线里。
待夏雪回过神,她才后悔出门的时候为何不用丝巾把嘴唇给遮起来,不然也不会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一个陌生男人给偷吻了,不过这次唯一有收获的是她知道了男子的名字,若是让夏雪寻找出这位名叫血魄的男人,她一定会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看来今晚的其中一件事情已无需考虑,现在她正要去处理第二件事情,半夜潜入石洞,长老们的密室,查找可以离开月夜幽林的方法。
在她奋斗了快将近两个时辰之后,她终于来到了石洞外,此时她单手趴在石门外,小命似乎减了大半,一副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唯一让她庆幸的是石洞的门竟然是敞开的,或许这就是上天的怜悯之心。
休息不到片刻,她皱了皱眉,垫着脚尖提起十二分的精神潜入石洞内,说来也奇怪,就在她快看见第二道石门竟无人发觉她的存在,莫非这长老们养息而坐过于集中而睡着了。
可当她离第二道石门越来越近,她很清楚的听到石门内有人在说话,这让她的脚步更加的放慢,在她站在第二道石门后,她屏息凝神的贴在石壁上听着石门内的谈话。
“玄冰的事情该怎么处理?毕竟现在君家就只剩下他一人,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对他来说打击太大,以致让他失去了理性,将他关在幽丽谷也不是个办法。”
“这孩子一直让我们担心了五年,可他不知这五年我们一直在为他找寻那场大火发生的原因,到底是何人与君家有仇,以至于一夜之间将君家化为了灰烬。”
夏雪听着两人的对话,虽然说的不是关于怎么离开月夜幽林的方法,但是这长老们的对话明显激荡起夏雪的好奇心,从长老们的话中了解,这君玄冰恨她原因之一是因为君玄天的死,更主要的原因是五年前一场大火让君玄冰失去了所有的亲人。
“这次玄冰回来,他说除了杀了夏姑娘,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查清楚,关于五年前的那场大火君家的族谱到底是何人偷走的,若是查到族谱在何人手中,或许就能查出那场大火的罪魁祸首。”
“君家族谱?他怎么现在才说,他可知四大家族的族谱对有些人来说可是解开诅咒的唯一方法。”声音顿了顿,“莫非…五年前放火的凶手是艳影。”
夏雪一听,身子一愣,惊讶之余很想将这件事情了解清楚,艳影怎么可能做出这么残忍的事情,她紧紧地抿着双唇,心中有股冲劲想要告诉说话的两人,艳影是绝不会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
就在她想要推开石门时,身后有人一手捂住她的嘴,一手环住她的柳腰,让她动弹不得,更加说不了话,挣扎也是枉然。
“嘘,想知道答案,就不能冲动。”男子双唇覆在夏雪耳边低语道。
夏雪挣扎了几下,稍稍缓住情绪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突然出现的人竟然是偷吻她的血魄,正当她想要揭下血魄的面具,只听石门内的两人依旧在谈论着艳影的事情。
“艳影?不太可能,他不可能知道解开诅咒的方法。”
“若是他知道了呢?当初在他身上下的诅咒,在表面看来是因为他杀了人,其实你我都明白,我们是怕月夜幽林再重蹈覆辙,当时的她紧紧只是六岁出落的像个女孩般的美貌,若不是雨枫的拦阻,他早已随他娘亲而去,一切只能怪他的父亲,要不是他父亲破坏四大家族与夏之初的联姻,那黑暗之地早已还原,我们在他身上下了诅咒,就是为了避免艳影和他父亲一样爱上夏姑娘。”
“雨枫这孩子太善良,总不去争夺任何东西。。。。。。就怕他后悔救了不该救的人。”
两人话落,同时叹了叹气,可听的夏雪心中疑惑重重,明明刚刚还在谈论君玄冰的事情,为何对于艳影的事情两位长老如此的唉声叹气。
就在夏雪还想继续听下去,血魄将夏雪带离了石洞,直到来到树林中,他才放开夏雪,只是放开手的血魄在转身时,身影显得有些淡漠。
“站住!你这样就想走了。”夏雪快步上前,阻拦在男子身前,冷怒道:“你为何要阻拦我把事情问清楚?”
“弄清楚事情对你来说有那么重要吗?”男子淡淡的说道,话中似乎多了些无奈的哀伤。
夏雪认真回道:“当然重要,我不永许任何人说艳影的坏话。”
其实连夏雪自己也不知道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她对于艳影的关心似乎已不是交易那么简单,他从心底里想要去了解这个人,出生父亲便离他远居深山,六岁杀了人,同时也失去了母亲,竟然还被一群恶毒的长老下了诅咒……
血魄嘴角一颤,问道:“总是听你说起艳影的名字,这人对你来说似乎很重要,莫非是你喜欢的人?”
夏雪沉默了一下,即刻回道:“他是不是我喜欢的人,关你什么事,他才不会像你一样偷袭我。”
血魄轻笑出声,消失前又给夏雪留了一句话,“你可不要喜欢上艳影,不要忘记我说过,你的唇是属于我的。”
第8章 错认是大罪 '本章字数:2175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7 17:22:08。0'
自那日在石洞内听到长老的谈话,夏雪三天没有走出房门,血魄自那日后再也没有半夜来偷袭她,至于艳影的消息依旧未传入裴家,不知是艳影已经回了竹屋?还是他还在深山?
三天时间,夏雪想了很多,之前一直想着怎么回去,从她现在的表情来看,回去的诱惑已经渐渐的在她心中淡去。她更多的想要知道的是关于自己父母和艳影父亲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五年前那场君家大火的凶手到底是不是艳影?
于是她决定要将一切谜题解开,她要去见艳影,向他问清楚事实。
响午,夏雪刚离开房间,只见裴雨枫手中端着饭菜,正缓步的朝着她走来,她快步跑上前接过裴雨枫手中的饭菜放在地上,急切的问道:“艳影回竹屋了没有?我有事情要问他。”
裴雨枫见夏雪神色紧张,问道:“雪儿,你想去找艳影?不是说了以后不去竹屋了吗?看你的脸色,三天都未好好吃过饭,都消瘦了这么多。”
夏雪沉默半响,之前她是有说过不去竹屋了,可是她去见艳影真的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但这件事情她又不能随便说出口,她知道裴雨枫当初只是单纯的想要救艳影,如若自己把当年长老要杀艳影的真正原因说出来,又有谁会相信呢?若是族人们知道了,对五大长老又会有何看法?
“我知道你担心我,你怕我去了竹屋不回裴家是吗?不会的,我向你保证,我会回来的。”夏雪突然抱住裴雨枫,身体贴在他的胸前,她总能感受到家人的存在,尽管裴凯轩不喜欢她,她知道裴雨枫每次都会很温柔的顺从她的想法,任何时候都不会勉强她。
“雪儿,要我陪你去吗?”裴雨枫摸了摸夏雪柔顺的发丝,微微勾起唇角,柔柔的问道。
“不用,我一个人去,若是人不再,我很快回来。”夏雪依旧是贴在裴雨枫的怀里,闻着他身上亲人的熟悉香味,她真的期望裴雨枫能找到一个爱她的女人,因为他的温柔,他的善解人意,他爱上的那人一定会很幸福。
离开裴家,夏雪独自坐着马车去了竹屋,只是到了竹屋,推门而入想要见艳影的心是再一次的失落。看着房内的摆设,简单而不失清雅,所有的东西依旧摆在原处,因为那都是她自己摆的,就算艳影用完,也必须放回原位。
坐在椅子上的夏雪,目光久久的锁着空荡荡的茶杯,记得每次自己想不通问题的时候,艳影总会给她泡杯花茶,看着漂浮在茶杯中的花瓣,总是能让人思绪飘离,待回神时,总能想到解决的方法。
在竹屋停留片刻,夏雪没有找到答案,坐马车准备回裴家,而当马车眼看就快到达裴家时,夏雪突然歇开车帘,对驾马的家丁命令道:“天色还早,我想去一个地方,这里哪里可以采到草药?”
“回二小姐的话,依恋谷是草药最多的山谷。”
“那现在就去依恋谷。”
“可是。。。。。。”家丁犹豫不决,最后在夏雪的再三催促和强行胁迫下,马车向着依恋谷而去。
马车到了依恋谷,夏雪在跳下马车时,回头对家丁警告了一句话,若是敢跟着她,就敢他离开裴家,可想家丁听到此话是有多无奈,最后只能听从夏雪的话,让她一人顺着溪流而下,也不知夏雪什么时候回来,家丁只能担着被挨打的危险等着夏雪回来。
一个时辰之后,山谷的夜色渐渐暗了下去,夏雪在谷底下四处张望寻找着艳影的身影。
“艳影,你在哪里?我有话要问你,你给我出来,不出来,我要将你摔个一百遍,你听到了没有。”夏雪双手拱成圆形,朝着谷顶大声嘶哑的喊着,声音洪亮,在山谷里如雷震耳。
在她喊得精疲力尽时,她蹲身低头看着地面,大口的喘着粗气,不知为何泪水竟然顺着她的眼角缓缓滑落,她伸手一抹,自语道:“下雨了吗?”
“是姑娘在哭吧。”一声带着几分哀伤的语气从夏雪的身后传来。
夏雪以为说话的人是艳影,随即转身,夜深的关系,山谷的月色有些暗淡,夏雪呆愣在原地,模糊的视线看着说话的男子,一样的有着猫神贝斯特迷人的双眸,一样有着娇艳花朵般的双唇,那个人是艳影吗?为何几日不见他憔悴了那么多。
夏雪飞扑上前抱住说话的男子,怒道:“艳影,你是想找死吗?喊了你那么久才出来见我,你不知道我。。。。。。”
话未结束,只见被夏雪紧抱住的男子脸上是惊愕,身子完全僵在原地,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名字却不是夏雪,也不是小夏夏,更不是二小姐,而是初儿。
“初儿?哪个女人的名字?”夏雪离开男子的怀中,疑惑的凝视着男子忧伤的双眸,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认错人了,这个人虽然和艳影有着几分相似,但他绝不是艳影,从他的长相推断年龄,似乎极有可能是艳影的大哥,难道艳影还有其他亲人?
“初儿,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你的艳哥哥,艳子埝。”男子说话显得异常激动,双手搭在夏雪的肩上,见夏雪愣愣的不回答,眉头紧锁,这一次换成了他将夏雪紧紧拥在怀中。
夏雪即刻推开男子,可不管她怎么挣扎只会让艳子埝更加的想要抱紧她。
“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的初儿,我叫夏雪,你也不是艳影,你给我放手!”
艳子埝一听,突然放开手,他一直思念的初儿竟然说他认错人了,十九年的离别他一直在等她回来,他心里爱的人只有夏之初。
“你真的不是夏之初?不可能,你长得和她太像了。”艳子埝心中依旧不肯相信眼前的夏雪不是初儿,难道只因十九年前他所做的一切,她还在恨他吗?
“夏之初?你认识我娘?”夏雪疑惑的双眉一皱,顿了顿话语,继续说道:“你叫艳子埝?你不会就是艳影的父亲吧?”
“艳影是谁?你说你是夏之初的女儿?那你爹是裴家的人。”
在两人互相解答完对方的疑问,夏雪才知道艳子埝真的是艳影的父亲,而他居然可以一次都没有去见过艳影,甚至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这么狠心的人居然十九年来深深的爱着一个永远不可能见到的女人,而那个女人竟是夏雪的母亲夏之初。
第9章 爱是自私的 '本章字数:20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2…08 14:20:11。0'
“你不配爱我娘,你连自己儿子都可以抛弃,你有什么资格去爱别人!”夏雪嘶喊道,一怒之下甩开艳子埝的手,转身想要离开,却再一次被艳子埝拉住。
艳子埝见夏雪情绪激动,直接在将她打昏带回了自己的住处。等夏雪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日。
夏雪缓缓睁眼,只见一双过于哀伤的双眸紧盯着着自己,吓得她一拳挥在艳子埝的面颊上,恶怒道:“你干嘛?不要以为你深爱我娘,我就会对你客气!”
艳子埝对于夏雪的突然一拳很是不解,刚刚他只不过想要近距离的看清楚夏雪和夏之初是否真的很像,可仔细一看夏雪,除了两人都有一双同样清澈迷人的双眸,两人还是有着不同之处,而且在夏雪挥了一拳之后,他更加可以肯定夏雪和夏之初的性格完全不同,一个温婉贤淑,一个暴躁的像个辣椒美人。
“既然你爹是裴家的人,那你为何跟着你娘亲的姓,而不是姓裴?”艳子埝一说到夏之初,深邃的双眸里流露出的满是爱意和后悔。
“我姓什么,关你什么事!”
夏雪环顾四周,只见屋内很是简单,竹木搭建而成的小屋里有个火盆给屋内带来阵阵暖意,可当她的双眸慢慢随着视线的移动在发生不一样的变化,是诧异,她发现艳子埝对她母亲的爱远不止她想的那么简单,看着屋内墙面上挂满了夏之初的画像,而且每一张画像都活灵活现,恐怕这些画只有真心深爱过的人才能画的如此逼真。
她下床走到一张夏之初穿着新娘嫁衣的画像前,如果不是她知道夏之初是现代人,她一定会觉得古代佳人远比她母亲要貌美的多,可画像上的美人告诉她真正称的上绝色倾城的第一美人的是她的娘亲。
夏雪盯着那些画像似乎在她的心里对艳子埝有些许改观,他是真的很爱她的娘亲,十九年来画着对思念之人的画像,这样的爱夏雪不能全懂,唯一能明白的是夏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