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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声地窜了过去。
等两黑衣人发现身后有人偷袭,心中暗惊,就要回身躲闪接招,可他们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噗!”,“噗!”,“啊!”,“啊!”,完活,杨海林的动作干净利索,两个黑衣人同样被一剑穿心,看得那哥俩目瞪口呆。
怎么这就完事了?五哥一人杀死三个?敢情我们哥俩白忙活半天,最后的结局还是五哥定乾坤。哥俩这个懈气啊!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粗气,看着杨海林悠闲自得地擦着宝剑,走了过来。
“唉!兄弟们,以后要跟五哥好好学武艺,别一到关键时刻尿型了,你看看把自己累得,要是都像五哥我这样的身手,何必如此费劲……”
那哥俩看着他傲慢的表情直反胃,恨不得堵上耳朵不听他的尊尊教导,心里非常憋屈,我们俩费劲地把人打到不敢还手,就差最后一刀完活,可你倒好,玩阴的,偷袭人家,这要传出去都有损我们金氏兄弟的威名,你还有脸教训我们那。
“五哥,接下来我们怎么办?”金贡打断他自吹自擂,指着地上的尸体说道:“他们应该跟以前的刺客是一伙的,看这样子是早有准备,被他们盯上行踪,咱们以后的日子可就不好过。”
“是啊!这帮家伙真难缠。”杨海林看着地上的尸体略有沉思,摸摸无毛的下巴笑道:“咱们在明处,刺客在暗处,况且人还比我们多,情况对咱们十分不利,怎么办那?只有平衡一下局势,咱们也要悄悄躲进暗处,即使我们发现不了他们,也不能让敌人察觉到咱们的行踪。”
哥俩坐在地上点点头后,相互搭把手站了起来。这意思再明白不过了,躲进暗处,那就是赶紧逃命,别在这儿傻坐着了,没准一会再来几个刺客,那刚次就彻底白忙活,还不如趁早一刀让刺客捅死算了。
金财指着万思依问道:“那她们怎么办?”
第一卷:第二十三章原来她叫万雪柔
万思依听到他们在商量逃跑,又涉及到自己,抬头看着杨海林,心里有些犹豫,怕他们把自己丢下,万一再来刺客必死无疑,可又不好意思开口。
杨海林走到她面前,瞧见这只母老虎的眼睛里流露出期盼的神色,再加上他的杰作,三撇小胡子,犹如一只乖巧的小花猫,让人怜悯一番。
“思依啊!”杨海林叫的挺亲切,仿佛多年的相好,让万思依恶心地直皱眉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是轻哼一声,没有反驳,听着他说道:“我们就要上山下乡了,你这千金小姐是否愿意跟着五哥一起逍遥于天地间,做一对行侠仗义的雌雄双杰?”
“呸!”万思依实在听不下去了,瞪了他一眼,冷声道:“你们走你们的,帮我解开绳索就行,本小姐才不跟你这个无赖在一起。”
真心没有打动美女,杨海林也没指望她们跟着自己,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该抱的也抱了,该摸的也摸了,还是有一定的成就感。向着那哥俩一打手势放人,自己走到那一直昏迷的女居士身前,看着那优美的身姿,心里面痒痒的,还真舍不得跟她分别。
杨海林无奈地摇摇头,从怀中掏出解药放到女居士鼻下,片刻之后,只见女居士身子扭动几下,慢慢地睁开沉重的眼皮。
当她看到眼前那个面孔越来越清晰,发现与自己如此之近,身子一颤,高声道:“你是谁?你要干嘛?思依……思依……”
“滚开。”杨海林被万思依一脚踢开,蹲下身子道:“姑姑,我在这里。”
女居士见到万思依就在身旁,心安定下来,突然看到地上躺着几具血淋淋的尸体,惊出一身冷汗,抓住她的手不知所措,问个究竟。
杨海林揉着屁股,心里直委屈,奶奶的,做个好人真难啊!救你一命,你还踢我,死男人婆,就知道恩将仇报。他又狠狠地瞪了那哥俩一眼,心里想,你们的动作也太麻利了,这么快就把母老虎放了,我还没对美女讲解英雄传那,唉!浪费一次泡妞的机会。
原来这貌美的女居士竟然是男人婆的姑姑,这要是让她知道自己对她侄女所做之事,那自己脸皮再厚,多少也有点无地自容,想到这杨海林走上前来。
“行了,行了,这里不是说话之地。”杨海林看着万思依跟女居士低声交谈,紧忙提醒道:“我们要走了,你们也应速速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说着,他也不顾万思依的白眼,笑嘻嘻地凑上近前,低下身子,温柔地对女居士轻声说道:“女居士,想不到善化寺一别,短短几日咱们又见面了,说明你我乃是有缘之人,今日就此作别,后会有期,嘿嘿!”
经他这么一提醒,女居士终于认出杨海林,双手一打佛礼道:“原来是杨施主,那日小女被施主所点化,反省会晤,自愧不已,今日能相见也是佛祖赐下机缘,让小女有机会致谢施主。”说完,在万思依的帮扶之下站起身子,郑重地向杨海林一鞠躬。“阿弥陀佛,杨施主精通佛家法理,善解禅机,乃世外高人,小女多谢施主点化。”
杨海林听完之后满心欢喜,如此貌美的佳人向自己致谢鞠躬,岂能怠慢乎,伸手就要去扶女居士,可再一次被那只可恨的母老虎拒之门外,幸亏杨海林身形如燕,躲闪开那只曾经让他痛不欲生的秀脚,二人怒目相视,最后还是杨海林妥协,不跟娘们一般见识。
“思依,不得无礼。”女居士见自己的侄女对‘高人’如此傲慢,竟然要出脚伤人,冷着脸就要训斥她。
这时金财闪身过来说道:“五哥,外面那四人……”说着,用手在脖子上一比划。
杨海林倒不在意他人死活,笨想想也能猜出来那四个可怜的护卫早已死去,不然刺客也不会放心大胆地进庙。可万思依听到后如五雷轰顶,没有自家的护卫保护,那以后的路怎么走,就自己和姑姑二人,还都是女眷,行动多有不便,万一再发生点什么事情……
“都是你们惹出来的祸,殃及无辜,滚开。”万思依心里着急,瞪了一眼杨海林,迅速出去查看。
杨海林见那个可恶的男人婆走出之后,再也没人阻碍他助人为乐之举,他笑嘻嘻地向那女居士说道:“嘿嘿!小生与小姐也算有两次相见之缘,还不曾知晓你的芳名,小生唐突,不知小姐怎么称呼?”杨海林一身乞丐模样愣是装出一副书生嘴脸,让身旁那哥俩浑身不自在,脚底都冒出鸡皮嘎达。
“小女子姓万名雪柔。”万雪柔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双手打着佛礼向杨海林点头示意,之后便不再说话。
笑,她笑了,还真头次见到大美女的微笑,清秀的脸颊尤如绽开浮莲,更加秀色可餐。杨海林吧嗒吧嗒嘴,殷切道:“原来是万小姐,久仰,久仰,小生对你的美貌……”突然发现说漏了嘴,马上改口道:“小生对你的求佛之心倍加感动,我也甚是酷爱佛家禅理,希望以后我们要多多交流一番,叫上一些志同道合的女居士,找个环境优雅之地,搞几场‘先进性教育’,不知万小姐意下如何?嘿嘿!”
万雪柔虽没完全听懂他的话,但也明白大概意思,轻声道:“我佛随缘,有一,有二,想必就会有三,阿弥陀佛。”
“对,对,对,我佛随缘,一切皆有可能。”杨海林贼眉鼠眼地品着绝色,搓搓双手,温柔道:“万小姐被迷药所致,刚刚苏醒,难免身体不适,行动不便,此地不太安全,待小生搀扶与你,早些离开这里。”说完,‘真诚’地伸出魔爪前去卡油。
万雪柔曾在善化寺就尝试过杨海林的无赖之举,虽然他精通禅理,但却很好色,可能高人都有些不良嗜好,不敢恭维,紧忙闪身道:“不不不,我此时已好些,不劳杨施主费心,我们还是出去吧!”说着,快速地从三人空隙中逃离出去,犹如惊弓之鸟。
“五哥不当淫贼真是可惜了。”金贡金财哥俩看着杨海林嘴角的哈拉子不停地流淌,相对一眼,撇撇嘴,无奈地摇头出去。
杨海林愣神之后,发现庙内无人,挠挠脑瓜皮,心里想:“真是凤凰下鸡蛋,一辈不如一辈,那死男人婆要有她姑姑一半的姿色,也不至于蒙蔽我的一双慧眼,误以为是个太监,唉!一定是基因变异出现问题,可惜了……”提着宝剑也一同跟了出去。
来到庙外,他顿时感到一身寒意,身上的衣服还没有干透,再加上刚才激烈打斗出了身汗,被冷风一刺,打了几个喷嚏。杨海林一打喷嚏就总会预感到将有不好的事情发生。看到几人站在尸体旁发呆,他走上前去看也不看一眼地上那四个冤死鬼,厉声道:“这都什么时候,你们还有心情欣赏死尸,要不要每人抗一个走。”
“滚。”万思依听到他的话里没有一点同情之意,看着地上的尸体,虽然平日对他们这些下人也没什么好感,可毕竟是跟随自己多年的护卫,任打任骂,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冰冷地躺在这里不能一同回家,心里很是不好受,叹口气,狠狠地瞪了一眼杨海林,扶过身旁正在超度亡灵的姑姑说道:“姑姑,我们还是早点离开此地,山下还有马车可以乘坐,到了前面的镇子就安全些。”
“也好。”万雪柔点点头道:“已死之人不能入土为安,罪过啊!”她抓住万恩依的手臂又郑重道:“回去之后,你一定要善待下人,可不能再像以往那样蛮横,尤其这四人的家眷。”
“思依知道错了,姑姑。”万思依低着头小声道:“今日之辱就是个教训,我会记下的。”说完,抬头瞪着那罪魁祸首,额头上又爆起青筋。
杨海林听见他们在山脚下还有马车,在这种危机四伏的关头,有顺风车不坐那是傻子,不理会男人婆杀人的眼神,笑嘻嘻地走到二女近前,妩媚道:“深更半夜,就你们两位弱小女子行夜路确实不安全,还是让五哥我帮人帮到底,护送两位小姐进镇吧!”
她们姑侄二人单独夜行确实有些害怕,听杨海林主动护送,心里有些安定,万思依不吭声,万雪柔连忙致谢道:“那就多谢杨公子,有劳三位施主。”
“啊哈哈!小事一桩,助人为乐乃是五哥我的一贯作风。”说着,杨海林冲着那哥俩正色道:“还不快快保护二位小姐,待五哥前去查看山下情况,你们随后赶来。”
杨海林一阵风地往山下而去,他倒不是着急跑路,而是想看看是几辆马车,车子够不够大,是否舒服,估计有钱人家的马车怎么地也相当于奔驰宝马的级别。
还没等他走到山脚底官道,就听见在前面清化镇方向传来阵阵马蹄声,心中一紧,大半夜的怎么会有人骑马急行,莫非是刺客的后援?他小心地借着月光向官道望去,眯着眼睛瞧见山脚下不远处停辆马车和几匹马,还有几条人影晃动,心里犯了合计,这几个人是男人婆的护卫?还是车夫?不会是刺客的人吧?不行,我得回去问个究竟,别傻呼呼地送死。
想到这里,便捏悄地向土地庙方向退回,见到正好下山的几人,忙向万思依问道:“你们山下还有几个随从吗?”
“没有,就我和姑姑还有那死去的四个护卫。”万思依肯定道。
“要坏,风紧,赶紧他娘的逃。”杨海林听见那渐进的马蹄声,额头上吓出冷汗。
几人听到后,顿时紧张起来,尤其是金贡金财哥俩,此刻身上臭汗还在流淌。刚才只是三个刺客,万一再来十个八个,不被一刀砍死也得活活累死,心中叫苦啊!跟着五哥混,日子不好过啊!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那哥俩出来受罪,唉!逃吧!
哥俩苦笑一声,保护着两位尊贵的小姐,就要奔着后山逃跑,突然被杨海林叫住。
“等下。”杨海林瞅着几人急迫的样子,‘嘿嘿’一笑,又透过破门看看庙内的火堆,沉思片刻,嘴角一裂,二次窜进庙内。
金贡见后心里着急,这都什么时候了,五哥还有心思去烤火,再不走就得被人家架在火堆上烤肉吃。一跺脚追了进去,看见杨海林正在不慌不忙地往火堆上加劈柴,看这架势还要长期呆在此地,上前一把拽住他,急迫地说道:“五哥啊!你还真想留在这里等着挨刀啊?再磨蹭就见不到明早的太阳了。”
杨海林把手里的树枝丢在火堆上,掸掸比抹布还脏的袖口,拍下金财那只熊掌,阴笑道:“别着急,越是危急关头越要冷静,沉住气,这样才能像五哥一样成就大事。”
金贡见他又犯了吹牛的老毛病,无奈地直摇头。心里想,没见你成就什么轰轰烈烈的大事,倒霉事确碰到不少。
“你想想,要是咱们就这样逃,还带着两个女眷,估计不出半个时辰就会被人家像抓小鸡一样绑回来。”杨海林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视如珍宝的百宝囊,取出那半包江湖良药。
金贡看着他手里的迷魂香,顿时也明白过来,嘿嘿傻笑。
“还是五哥有坏水,临走也不忘记使坏。”
“呸!”杨海林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气愤道:“什么坏水,这是计策,只有大智慧的人才能想出这绝妙的逃生之计。”
金贡一吐舌头,挠着脑袋,不吭声,看着杨海林施展逃生之计。就见他不舍地把那半包迷魂香丢进火堆中,完事之后拍拍手,眼睛却四处乱瞧。突然见他眼睛一亮走到那三具刺客的尸体旁,蹲下身子开始剥开衣服,非礼那个死不瞑目的刺客头目。
“你个猪,还傻愣着干嘛!赶紧找找他们身上是否有值钱之物,难道以后你还想讨饭过日子不成?”杨海林瞧见金贡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心中恨铁不成钢,这哥俩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经他一提醒,金贡像猛虎下山一样扑向那两具尸体上,非常‘温柔’地撕开死者的衣裳,瞪着如狼般的眼珠子寻找随身财物,就差把裤头扒下来,也没发现什么点值钱的东西,气得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骂骂咧咧。
“他娘的,这么穷还有脸出来当刺客,连个**毛都没长全……”
杨海林倒没像他一样倒霉,在那具刺客头目的尸体上翻出个小钱袋子,也没打开查看,掂量下估计足有有几两银子,满意地揣入怀中。
正在这时,外面的金财跑了进来,神色紧张,急促道:“五哥,你们快点,刚发现有人向这边赶来,再不走来不及了。”
杨海林听到后,叫起正在地上生闷气的金贡,带着哥俩走出庙外。
刚从庙里出来,外面漆黑一片,杨海林适应一下环境,才看清两位万小姐正在不远处焦急地等着他们。
与此同时,隐约听见山脚下有人的说话声和马匹声,不过离这里还有段距离,听不太清楚。
“你个登徒子,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闲心进去烤火,就你这样的混蛋早晚挨刀。”万思依扶着万雪柔在一旁气得直跺脚,要不是有姑姑在身旁,她早走进庙把那个淫贼拽出来了。
“我也没拦着你,怕死,你就先走啊!”杨海林梗着脖子走到她们近前,白了一眼男人婆,淫笑道:“是不是舍不得五哥我啊!嘿嘿!”
“你……你个无耻之徒,我要杀了你!”万思依本来心中有火,加上他这么一讽刺,顿时控制不住,就要上前一刀杀了杨海林。
“住手。”万雪柔一把抓住万思依的手臂,厉声道:“这个时候还胡闹。”她瞪了一眼万思依,冲着杨海林一打佛礼道:“杨公子,我们尽快离开此地吧!”其实她的心里也很着急,虽不知道杨海林进庙做什么,但凭他的智慧,一定不是为了烤火取暖,可能是想法子拖住敌人,给这几人争取逃跑的时间。
杨海林笑嘻嘻地走到美人儿近前,温柔地说道:“还是我们的雪柔小姐通情达理,不像某个假太监刁钻蛮横。”眼睛却向旁边的万思依一挑,嘴角裂开,呲起小黄牙向她示威。气得万思依紧咬银牙,要不是有姑姑护着他,早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最后懒得理会杨海林,扭过头去,眼不见心不烦。
“万小姐,时间紧迫,就不要耽搁了,待小生搀扶你速速离去。”由于天黑,加上万雪柔没有防范,被杨海林一把抓住手臂,身子微微一震。她还是头一次跟陌生男子如此亲近,不免心里有点忐忑。不过危机关头也估计不了许多,略作挣扎,见对方死皮赖脸不肯松手,她面色微红,侧脸低下头,就随着杨海林一起奔向后山而去。
身在黑夜,又是乌云遮月,尤其是刚下过雨,后山本来就没有路,泥泞湿滑非常难行。杨海林安排金贡金财在前面探路,让那该死的男人婆断后,小心的把自己和美女居士万雪柔护在中间。
他们深一脚浅一脚摸着黑从后山下山,这真是上山容易下山难啊!山坡太滑,不时地就有人摔倒,几个人甚是狼狈。好在后面没有追兵,估计是那些刺客进庙后被迷倒,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
“你能不能快点。”万思依提着一把腰刀在后面催促着杨海林。本来她想要回自己的宝剑,可是那个无赖家伙就是不还给她,还说什么那把剑是作为救她一命的报酬,气得万思依牙根直痒痒。
万思依看着杨海林在前面行走的蠢样,歪歪扭扭地扶着万雪柔,还不如说是他怕自己摔倒,而依靠着万雪柔行进。她心里更加生气,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