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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一落音,包括羿童在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还是羿童首先反应过来:“太守夫人,恭喜你!能让我如此愤怒的你还是第一人!”羿童走过去,就那么淡淡的看着妇人,其实妇人在说出那句话时也意识到断尘的身份,可是话已出口,所以看到羿童走过来也忘了反应。
“啪!”的一声,羿童接着就使出全身的力气给了妇人一巴掌!
“你敢打我!!”妇人因为没设防,被打得后退了几步跌坐在地上,随即有些不敢置信的瞪着羿童,她出身名门,一直是被人捧在手心上长大,何时挨过打。
“打你?”羿童冷笑了下,淡淡的看着她:“那太便宜你了!”
“夫人,你的脸?”旁边的丫环发现正常被打应该会红的脸竟然出现恐怖的绿色,不禁吓得叫了起来!
这时,门外匆匆进来一个中年男子,先是对着断尘行礼,然后才发现了自己夫人的脸,转头看向许巍,许巍会意立马过来小声说了几句。
中年男子正是沐城太守徐天麟,听到许巍说的之后脸色也立即惨白,作为沐城太守,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不要说是断尘,就是对着羿童说那样的话也是不可原谅的。虽然因为公务自己一直未去拜访羿童,但是医仙来这里的事他是早就知道了,本来就准备这几日亲自去拜访顺便问一下君儿的病,可是没想到自己的夫人竟然先自己一步,还把事情给搞砸了。
羿童一来就免了天花之祸,而且更是天山脚下为人义诊,这对他来说不知道是多大的好事,自己的妻子竟然有那样的言语侮辱,而且还牵扯到断尘,大师的声望和名声断不是一个妇人可以随便诽谤的如果传出去。。。。。。
想着徐天麟朝断尘和羿童跪下:“大师,医仙,贱内妇人向来口无遮掩,望二位看在我的面子上。。。。。”之后竟然掩面说不出话来,实在是心中感到惭愧。
见他如此羿童倒不好再说什么了,而断尘却是没有在意,快速扶起徐天麟:“徐施主不用在意,断尘不会放在心上。”
“太守大人,既然如此,我们可以走了吗?”虽说不再追究了,但是羿童心中仍是有些介怀所以与其也格外冷淡些!
“当然可以!”徐天麟立即点头就准备让人送他们出去,不想被妇人拦住:“老爷,不可以!”
“你还想怎么样?!”第一次徐天麟对着自己的夫人华媛媛怒目以对!
华媛媛也是一惊,不过还是哭着开口:“君儿,君儿的病。。。。。。”
徐天麟听到她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儿子的病需要拜托羿童,虽然有些为难但是想着自己的儿子:“医仙,不知可否?”
羿童本来想着立即拒绝的,但是突然想到一个注意:“要我帮令公子治病不难,就看夫人怎么做了!”
“为了君儿,我什么都愿意!”华媛媛听到羿童如此说立即开口。
“是吗?”羿童不是很相信的笑笑!
过了两日,沐城城北的贫民区心搬来了一对母子,母亲相貌丑陋口不能言,儿子却又卧病在床,遭遇很是让人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
☆、情之所以(一)
情之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羿童看着眼前看不见顶的山峰,有点怯步,但是想着山顶可能的草药,就认命的一步一步往上爬去!
“羿童!”断尘今天一早就过来找她,说是要陪她一起采药,羿童有些奇怪但是也没说什么,不过一路上来他都一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好说出口的样子。
羿童本来还想看看他到底会不会说出来呢,可是现在看着他这个样子,算了:“无夜,有什么话你直接说!”
断尘听到羿童这么一说,一贯稳重睿智的神色变得略有些尴尬,如玉的脸庞有些微红,作为出家人实在不能多管俗事,可是他这两天确实一直很是好奇,所以今天才特意想着陪她一起采药,以为她会说到的,不想却一直没开口:“太守夫人的事?”
“无夜,你就想问她的事啊。”羿童还以为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我们先好好采药,晚上会有答案的。”
羿童说着就往山顶爬去,听人说在附近的山上见过火焰冰莲,而火焰冰莲一般是生长在海拔较高之处,这个据说是提升内力的奇药,所以羿童今天就来附近这最高的山看看。
快到中午,在羿童快透不过的情况下终于快到了山顶,果然在山顶看到了积雪,这样一来活在火焰冰莲的可能性就又加了一分,因为火焰冰莲需要的就是寒冷和炙热交叉的环境。羿童抱着兴奋的心情在四周看了看,果然在一处岩壁看到一团火焰样的莲花,兴奋的跑了过去,不过却忘了火焰冰莲的周围必然有一条剧毒的火焰蛇,所以。。。。。。
“啊!”羿童被咬了一下后才知道自己的大意,看着已经变黑的伤口,立即拿出一粒药,吃了下去。
“羿童,你怎么样?”断尘看了一会四周,没想到就发生这件事,立即拉过羿童看了看她的手臂,虽然已经吃了药,但是黑色已经开始往外蔓延,看着此种情景,断尘想也没想的拉过羿童的手臂开始吸伤口的毒。
羿童呆了一下,她没想到断尘会是这种反应,凝视着眼前这个清雅如玉的男子,也许就是这样不经意的温柔和体贴才让她越陷越深吧,明知道不会有结果还是贪恋眼前的温暖。
一直以来她都以为自己不过是喜欢与欣赏眼前的男子,随着时间的推移,一切都会成为尘封中的回忆,带着些惆怅带着些浅笑,而后释然。可现在好才发现,原来不知不觉中她以为的喜欢竟然成了爱,只是她的爱情还没开始就已经是结束。
直到看到羿童手臂上流出的血变成鲜红色断尘才停止动作,然后接过羿童递过来的纱布帮她包扎好伤口。
见断尘帮自己绑好伤口后羿童给他把了把脉,此蛇毒性非常强,刚刚因为自己怔住才放任断尘的动作,果然一把脉果然发现他已经中了毒,立即给他吃了一粒药丸,知道这种毒的厉害,羿童立即从随身的包里拿出药粉洒在火焰冰莲的四周,不一会见咬了她一口后又缠绕在莲花上的火焰蛇自动放开,越过药粉后消失在山间!
见此,羿童立即拿出铲子挖出莲花,然后摘下一片叶子给断尘吃下去。
断尘此时已经有些昏迷,羿童给他吃了什么也没发觉,迷迷糊糊的吃下去后喝了一点水就彻底陷入昏迷!
还好羿童向来准备充足,虽然没有带帐篷之类的,不过她习惯万事提前做最好的准备,她带了一件非常厚的披风。羿童看了看四周,正好有一块岩石突起,和旁边的石头之间形成一个山洞,里面看了一下没有雪,羿童就把断尘扶了过去,给他盖上披风,然后四周洒了一些药粉防止虫蚁。
弄好后羿童在旁边坐下,拿起带的糕点吃了几块发现自己也有点困,就想着闭着眼睛休息一会,不想一会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羿童迷迷糊糊的醒来,睁开眼一看,断尘已经醒了,对上她的眼神有些尴尬,羿童这才发现自己竟然整个人趴在断尘怀里。见此羿童立即撑起手臂准备起身。
可能睡得时候压到手臂,刚刚撑起一点的羿童又摔在了断尘的怀里,这下连羿童也有些尴尬了,她直觉的抬起头看看断尘,不想看到却是他微红的耳朵,配上那张俊逸出尘的面容,羿童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把眼前这个不染一丝红尘的男子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所以鬼死神差的竟然把脸凑了过去,等羿童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立即惊恐的脸都白了。
“无夜,我不是故意的。”羿童看着断尘更红更尴尬的神色,想着自己竟然能凑过去亲了他一下,连杀死自己的心都有了,自己在做什么啊:“无夜,我,我。。。。。。”
“那个。。。。。。”断尘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说愤怒吧倒是有点毕竟眼前人都已经成亲了,可是看着眼前已经快急哭了的女子,这种心情也淡了不少。
“无夜,我真的不死有意轻薄你的。”羿童看着断尘的神情,正在努力让自己不要哭出来:“无夜,我,我,我。。。。。。”
“羿童,没事,我不怪你!”断尘已经调整好心情,才温和的开口,只是以后两个人之间是需要拉开些距离了。
“真的?”羿童有些不相信的看看他,知道他从来不说假话,神情稍微平静了一点,立即自己起来坐好,拉远了两人之间的距离。沉默了一会儿,突然想到他之前中的毒就准备拉过断尘的手把脉,不想刚碰到他的手却被移开了。
见此,羿童低头吸了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在抬头脸上已经带着微笑:“无夜,让我把脉看看毒怎么样了?”
断尘在缩回手时已经想到羿童的用意,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可能已经伤害到她,果然看到了她一贯的恬淡笑容,一般只有对待陌生人或是掩饰什么时她才这样去笑,不过现在解释什么也没有用吧,只好就默默的伸出手了。
羿童仔细把了脉,发现还好没什么大问题了,但是看看天色,差不多快黑了:“我们今天要下山吗?”羿童也不太确定,现在下山可能会碰到些野兽而且路也看不清很是危险,可是呆在山顶也太寒冷,再说发生了那件事后也不知道怎么和断尘单独相处了。
断尘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也和羿童想得一样,但是看这情景应该待在山顶一夜安全些:“我们明天一早在下山吧。”
听到断尘这样说,羿童只是沉默了一会,然后站起来,往下走了点捡了些干柴上来,堆在洞口后又去捡,再回来后没看到断尘,自己呆呆的站了一会儿就又去捡了些干柴,回来后发现断尘也捡了很多干柴回来。
看着应该差不过了,羿童燃起火,然后到离断尘的另一边洞口坐下,拿出糕点:“无夜,吃点东西吧。”
吃好后,羿童又烧了点热水两个人喝了点,期间两个人一直都沉默不语。因为中午睡了一下午,羿童不是很困,吃好后又不知道和断尘该说什么,就走到离山洞有点距离的石头上坐下,看着天空发呆。
天上的星星明明看着那么近,可是伸手后才发现那么遥远,遥远到自己永远无法触摸!
就这样,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发现自己在山洞里,本该在断尘身上的披风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羿童看了看已经醒来站在不远处瞭望远处的断尘,起身默默的收拾好:“无夜,下山吧!”
听到声音断尘转过头,这时出来的羿童看到天边一轮红日缓缓升起,正想看一会这难得景色,不想突然被断尘抱起运起轻功掠下山。
作者有话要说:
☆、情之所以(二)
潮汐潮涨,终究归于沉寂,无所得又谈何失去。
接下来的几天羿童无意外的没有看到断尘,失落是再所难免的,但是她从来就没有矫情的权利,生活依旧有条不紊,治病采药从未间断。
这日,羿童从城里回来,远远的竟然看到断尘和白云兮,她第一反应就是避过,不过因为走的是官道,甚是开阔,正好白云兮回头看到了她;想避也避不了!
“羿童,你进城了?”走近后白云兮笑着和她打招呼,断尘却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着合掌示意。
“恩,圣女和大师也进城了吗?”羿童回以淡淡微笑,平静得和对待一个普通病人并无区别。
“恩,我和师兄一起去办点事。”白云兮的语气很是温柔,不同于以往的有些高高在上的感觉。
“那我还有事,就不打扰大师和圣女,先走了。”看着刚刚还和白云兮有说有笑的断尘现在见到她却只有沉默,羿童唯一的想法就是立即闪人,对着两人点头示意后立即快速离开,不想还没走几步有被白云兮叫住。
“见鬼!”羿童在心底咒了一句,但是转身时脸上却是微笑:“圣女有事?”
“羿童是回去吗?”白云兮不解的看着眼前急匆匆的女子,好像故意避开他们似的。
“恩,有病人需要急着回去看看。”羿童想也不想的说了个谎。
“我与师兄也是回山上,正好一起。”白云兮见此立即开口,原来是有病人啊,自己看来是想多了。
就这样,羿童不得不和他们两个一起回去,不过路上也没有故意表现沉默,只是话也很少。快到自己的屋子时,羿童就与他们告别,这样让本来还想去看看的白云兮也不好再说什么。
“丫头,救我!”不想一推开门,就听到天涯子的叫声,羿童一看,天涯子的脖子上竟然有一把刀!她神色一冷,看向屋子,竟然是上官天策和井坤,还有六个黑衣人。羿童不想被断尘看到准备立即关上门,不过已经迟了。
白云兮听到天涯子的声音已经冲了过来,看到有人竟然把到放到天涯子脖子上立即冷声开口:“什么人,放开我师父!”
没办法,羿童只能看着断尘也走了进来,然后淡定的走过去关好院门,方才不紧不慢的走到天涯子旁边,直接用手移开他脖子上的刀,意料之中的未受到任何阻力。而且也知道井坤不是天涯子的对手,爷爷如此肯定是想玩玩。
“井护法,这是何意?”羿童淡淡的开口询问,并没有流露出多少怒意。上次和木子新打听过,知道井坤是玄天教的四大护法之一的风护法,不过她却很疑惑哪里有惹到他了。
“我正想问医仙是何意呢?”井坤语气不善的开口:“我不想大名鼎鼎的医仙原来也是言而无信的,还是医仙也想维护武林正义想要铲除我玄天教呢?”
“什么意思?”羿童现在真是不懂了,她最近有做过什么吗?貌似没有吧。
“怎么,医仙还想装傻吗?”井坤看着羿童好像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很是恼火,想着就把上官天策推倒她面前。
羿童看到上官天策也是吓了一跳,刚刚进来没有注意他,现在一看对方明显离某个极乐世界不远了,立即给他把脉,然后神色凝重起来。
“把他放入床上,我要立即针灸!”羿童说完就回自己的房间准备。井坤听她如此说还犹豫了一下,不过天涯子只是指了一下旁边那个用羿童的话来说是病房的屋子,然后及不再理他,就和断尘白云兮说话。井坤想着上官天策现在这个样子,犹豫下也只能依照羿童就把人放了进去。
羿童针灸好天已经全黑,出去一看,发现白云兮断尘竟然都还在,井坤看到她出来立即上前:“少主怎么样?”
羿童看了他一淡眼:“你该庆幸上次惹怒了我!”说完去打了水洗手!
听她如此说井坤很是不解:“医仙,怎么说?”看着羿童一直如此平静,他倒是有些相信上官天策的病情严重与她无关了。
“我上次没有直接给上官天策解毒所以他才能活到现在。”羿童淡淡解释,因为上次不喜他们所以只是开些了温和治愈的药没想到却反而救了上官天策一命。见到井坤仍是有些不解:“上官天策中了飞天。”
飞天?井坤听此一惊,江湖人有谁不知道飞天,中了此毒的人不出一日就会全身暴血而亡,而且一旦中了毒就开始全身无力,痛苦不堪,连自杀的力气都没有,更恐怖的是碰到中了此毒之人的血也会同样中毒,所以其他人也会对中毒之人避而远之,因为此毒无解,所以中毒之人只能独自忍受无比痛苦的濒临死亡过程。那么:“少主现在怎么样?”
“暂时性命无忧!”羿童不想在多说,转身走近白云兮和断尘:“无夜,圣女,你们先回去,还有爷爷今天也去寺里住。”
“不行!”天涯子想也不想的拒绝,留她一个人在这,还不会武功,那可不行。
“爷爷,你在这我还要分心。”羿童也坚持,她不希望眼前这个老人因为她而卷入什么是非。
就这样两人争执了好久,不过最终也只是让天涯子也见识了一回羿童的固执,随着断尘他们一起上山。
其实断尘也不是很放心,可是自己更没有立场留下,只是临走时看了看羿童,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白云兮也要留下来陪着羿童,其实就目前相处下来羿童发现对方其实没什么坏心眼,只是两个人出身境遇不同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