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前没有及时救你才导致你现在这样的。”断尘一向温和的俊颜此时带着深深的愧疚。
“不是和你说过了吗,你没有错!”错的是我,自作多情了,羿童一听到断尘如此说就把脸转过去不让她看到自己嘴角的嘲讽的微笑。
“羿童?”看着眼前明显不想在说什么的羿童;断尘感到有些颓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到了这个女子面前,总是发现自己的言语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羿童躺了一天就开始起来忙,断尘,白云兮,天涯子劝了好长时间也只是再一次见识了一下眼前人的固执,羿童仍是投入到治病当中。
之后问过宇文浩才知道那天接到她落入的消息后,龙问天带着几个部下立即沿河去找,最后也是龙问天发现了躺在河对岸的她。这之后她对着龙问天态度温和的许多,以至于后来给自己找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这晚,吃好饭,羿童避开其他人漫无目踱步在仍旧破落的街道上,看着一路上匆忙来去的行人和每隔几步就在收拾屋子的百姓,还是在哀悼逝者的伤心人,突然间觉得只要自己和自己在乎的人能平安健康的活着,其他还是什么是大不了的呢!
不知道走了多久,羿童看了个已经人去楼空的茶馆,就径直上了二楼,默默注视着视野里忙忙碌碌的众人。
“在想什么?”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响起了一道低沉的声音,羿童转过头,发现是龙问天,也不知道他来了多久。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不知道怎么了羿童就想起了这句话。
“童童在替他们伤心?”龙问天听到羿童如此说,沉默了良久才又问。
“羿童伤心有什么用!”羿童低低的开口:“朝代的更替,国家的兴亡很多时候都是以牺牲百姓为代价的,却不知‘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龙问天听到羿童如此说,未语。
等一切尘埃落定,已经七月下旬了,看看一切差不过,羿童就要求立即动身返回沐城。
“童童,我送你回去吧!”龙问天因为在军中长大,比较豪爽,还有点自来熟,尤其对羿童,不知道怎么一开始还有点怀疑她,后来自从病好后就开始对她好很多,而且之后因为羿童对她态度也非常温和,所以最近几乎只要看到羿童的地方都能看到龙问天。
“不用了麻烦三殿下了,羿童又不是一个人。”羿童想也不想拒绝,说真的还没碰到过像龙问天这样脸皮厚的呢,虽然感激于她的救命之恩,但是也受不了他如此粘人的处事啊,亏他还是个皇子呢。
“那也不行啊,你们几个都是老弱妇幼之辈,还是我陪着可以保护你们。”龙天问一点也没在意羿童的拒绝,边说边跃上马。
“老弱妇幼?”羿童惊讶于龙问天睁眼说瞎话,他们几个人怎么也不算是弱幼吧?就算是有老有妇也是经常在外面行走之人何来安全之忧。
不过羿童还是敌不过龙问天的无奈和厚脸皮,只能带着他一起返回沐城。
途中,白云兮因为族里有事,被一顶飘逸异常的轿子接走了,而天涯子在他们路上经过一个城镇时说是要看一个老朋友,就分开了。
这样最后就剩下断尘,羿童,龙问天三个人,因为急着赶路,这晚,三人错了城镇,天黑之后就找了个树林休息。
三人找了个空地,放下东西后,羿童就去捡干柴,回来后没看见龙问天,想着可能去找吃的什么了也就没在意,默默燃起火。
不一会儿,龙问天回来了,羿童看了看他,手里竟然抱着一只兔子,见此,羿童责备的看了他一眼,有断尘在怎么能去杀生。
不想龙问天看到羿童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见她看看断尘就知道她可能理解错误了:“童童,你误会了,这只兔子是送给你的。”
送给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喜欢兔子了?虽然心中如此想羿童却没有说话,只是给了龙问天一个白痴的眼神。
“女子不都喜欢这红毛茸茸的小动物吗?”龙问天很无辜的问,为什么眼前这个人和其他女子的反应不一样,先是以为他要吃掉,接着又是这种反应。
“我不喜欢软弱的东西。”羿童只是淡淡的说了句,接过龙问天手中的兔子放到地上,看着它很快的消失在林间。
“为什么?”良久,龙问天才坐下看着火光中羿童忽明忽暗的脸。
“我讨厌任何让自己变得温情的东西!”不知道是不是黑夜的影响,羿童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听到她这么一说,龙问天和断尘具是一惊,全都看向眼前这个神色淡漠的女子,龙问天是惊讶,相识以来他见到的羿童都是那么温和淡定的微笑面对一切,何时见过她这样。
断尘却是感觉到丝丝的心痛,不是没感觉到最近这个女子的冷然和淡漠,只是没想到她现在连伪装都不再维持了,眼前这个才是最真实的她吧。就是这样,虽然知道现在的羿童表面好了很多,但是断尘还是轻易的感觉到她内心深处的冷漠,对待任何人都是那种无关自己的热忱,除了与木子新相处时,其他时间就是对着天涯子也是她对于老人的尊敬而引起的习惯行为,只有和木子新相处时,才能发现最真实的她,但是也能轻易的看出,她伪装的面具下对一切的不以为然!
“喝点水!”似乎看到他们两人之间因为自己而引起的沉默,羿童就倒了点热水递给龙问天来打破这种局面,却忽略了断尘。
她无法做到对之前的事情释然,那么就漠然吧。
这样,三人喝点水吃点东西就各自休息,第二日继续赶路。
一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羿童第一件事就是准备去看上官天策,不想在院子里看到了木子新,还有井坤,只是惊奇的是两个人竟然没打架。
“木木!”羿童看到木子新,立即奔了过来,紧紧抱住他,再也伪装不住的默默留下了泪,现在能让自己依靠感到温暖安心的,也只有这个并不属于自己的怀抱吧。
“童童?””木子新感觉到了已经湿润的衣襟,不知道什么让眼前坚强的女子一见到他如此,但是看着她身后的人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问出口,只是拥紧她:“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一眼就看出羿童的神色不好。
“没事,只是想你了!”哭了一会,羿童已经恢复平静,戏还是要演下去的,推开木子新,擦了擦眼泪,方才转身对着断尘和龙问天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你去哪里了?”木子新已经来了两天了,一开就看见井坤,却没有看到羿童,正准备和他动手时却发现上官天策脸色极差的走了出来,一看就是病的不轻,木子新虽然自认为不是个君子但是也不会做乘人之危的事情,不过也不想和他们说话,就在这住下等着羿童,没想到一等就是两天。
“还能去哪,多玛河决堤因为水患引起了传染病。”羿童看到井坤瞪着她才想到上官天策的病情,因为走得急根本忘了交代,赶紧进屋去看看。
井坤跟着她进去,一直瞪着她,倒是上官天策看着她笑笑。羿童给他把脉看看,还好没什么大问题。
处理好上官天策后,羿童出来看着欲言又止的龙问天,想了想方才开口:“三殿下,小院简陋,麻烦你和大师今天先去寺里。”
羿童说完后就不在理会断尘和龙问天,立即拉着木子新陪她进城。
来到华媛媛住的地方,羿童一敲门进去就看到华媛媛怒视着她的神情。
“对不起,有急事离开!”羿童真诚的道歉,因为确实是她的疏忽 ,离去前没有和他们交代好,也没有与徐天麟说清楚,不知道徐耀君的病现在如何了。
华媛媛见她道歉态度有点好转,带着羿童来来到徐耀君的床前,用手指指徐耀君。
羿童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快速过去替徐耀君把脉,却发现他的病没什么恶化,反而好转,看来药是没有停了,那华媛媛哪来的钱买药,想着羿童就抬起头看向华媛媛,不过在看到华媛媛憔悴了不少的面容之后大概了解了一些。虽然她之前确实骄奢跋扈,可现在看她为了徐耀君如此付出,羿童也有些感动,任何时候母亲对孩子的爱都是最温暖最感人最真诚的吧。想着,羿童把事前准备好的药丸递给华媛媛:“这个可以解你中的毒。”
华媛媛也没什么戒备,接过后从立即吃下去,不一会在羿童写好药方后已经可以说话,不过因为长时间没开口,嗓子有些嘶哑与低沉:“君儿的病怎么样了?”
“徐夫人,请放心,他的病无大碍。”边说边把刚刚写好的药方递给华媛媛:“这个是我刚刚开的新的药方,再喝一个月应该就可以痊愈了。”
羿童交代完就走了出去,站了一会果然见到华媛媛出来了:“徐夫人,你们回太守府吧。”
“多谢!”华媛媛没说什么,刚刚可以开口说话,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大概已经不准备在追究下去。
“恨我吗?”羿童看着眼前平静的妇人,如果没有她,眼前人应该永远是那个不知人间疾苦的贵夫人吧,也不会有这段看起来并不快乐的经历。
“恨吗?”华媛媛自己也不知道,要说她对眼前人没有一丝恨意是不可能的,是她让她知道绝望无助的感觉,是她让她知道被人轻贱的滋味,是她让她体会到累到麻木的痛苦,也知道了现实的残忍;可是也是她让她体会到生命的可贵,真情的感人,努力后收获的喜悦,更是让她知道了许多之前从没有发现到的美好,所以,现在的她应该是感激多于其他吧:“羿大夫,谢谢!”
见到华媛媛如此说,羿童也知道她的态度,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身陷囹圄(一)
情有独钟在于一个独字,其他人再好也无法比拟的。
一早,羿童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外出的牌子撤了,然后就去晒药,因为走之前采了不少药没来得及晒干,好些都坏了,昨天看了把她心疼了好久。木子新一早就去山间练武,井坤昨晚不知道去哪了和她说今天会回来。羿童也没在意,晒好药就给上官天策针灸了一次,然后去做早饭。想着做好了差不多木子新该回来了,不想出了厨房后没看到木子新倒是看到龙问天了。
“你怎么现在就来了?”看着自动坐在桌子旁闲闲喝着茶的龙问天,羿童有些无语,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啊。
“童童,你就那么不希望看到我吗?”龙问天一见到羿童如此样子,脸上立即变成很受伤的表情。
羿童很是无语,这个人怎么和传说中的将军或是皇子一点也没有相像的地方啊,虽然不说话的他看上去像是俊美不凡的像个贵族,可是一开口就让羿童感觉他像个无赖。不过羿童不知道是整个兴兰看到龙问天的此种表情的人大概五个手指都数的过来。
“童童,这是你为我准备的早饭吗?”看着羿童端过来的白粥,龙问天没等羿童有所表示就兴奋的接过去。
“当然不是!”说此话的不是羿童,正是练武赶回来的木子新,他刚刚一进院门就知道眼前人大概就是昨天羿童说的“烂桃花”(其实烂桃花这个词是木子新理解为的,羿童昨天告诉他时只是说最近碰到个很缠人的人),想也不想的夺过龙问天手中的碗,立即喝了一口,但是很不幸的事发生了:木子新被还未冷却的粥烫的急急跳脚,吐也不是,咽也不是。
龙问天本来因为没防备被木子新夺去粥还在怒视他呢,不过一看到木子新如此,立即幸灾乐祸的笑了:“活该!”
不过这些羿童没看到,她只是在给上官天策送完早饭后看到了终于咽下粥的木子新有些痛苦的表情:“木木,怎么了?”
“被烫了!”木子新指指粥,对着羿童可怜兮兮的说,其实是故意做给某个人看的。
“干嘛吃那么急啊,又没人跟你抢!”都多大的人啦,吃饭还没烫了,想着白了木子新一眼,然后给他去倒了一杯凉水:“喝点凉水吧。”
“童童,他是谁?”龙问天看着眼前的羿童对待木子新明显与其他人的亲捻关怀,立即不满的问。
听到他如此问,羿童又纠结于不知道是相公,夫君还是其他称呼时,木子新已经揽上她的肩:“童童是我的妻子,你是什么人?”
“妻子?”龙问天很是惊讶的睁大眼睛:“童童,你成亲了?”
“恩。”羿童点点头,虽然不知道龙问天如此黏她是什么原因,但是羿童也不准备给自己招惹其他麻烦。
“哦!”龙问天看到羿童点头,表情立即变得有些不敢置信,看了她好一会儿才神色落寂的往外走去。见此,羿童与木子新互相看了一眼,就坐下去吃早餐。
傍晚,木子新和羿童边聊天边收药材。
“童童,你在康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天多相处下来,木子新明显感觉到羿童不同于以往的沉默和落寂。
“无夜已经准备正式受戒!”不想再说那件事,羿童用此事岔开。
“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还没做好心里准备吗?”
“知道和成为事实不是一码事”
“童童,你这里的事差不多了吧,既然没可能何不离开?”
“离开?”羿童有些迷惑着看着木子新,虽然自己也这样准备,但是听到别人说出来,还是无法压抑自己的心痛。
“是啊,时间是最好的良药。”想着那个时代,自己原本是那么的舍不得,现在想起来已经遥远而飘渺:“况且失去了一棵树你还有整片森林呢?”
“那让你舍去宋流云再去其他的森林挑选你愿意吗?”羿童被木子新这句话说的有点想发笑,随即语调轻松的反问他,意料之中的看到了木子新的沉默和明显不能接受的神情:“现在知道了吧。”
“可是你和我不一样啊。”但凡有一线可能,木子新也希望可以帮助这个和自己趣味相同还是来自同一个地方的女子。
“那又如何,你没听过一个词叫做情有独钟吗?”情有独钟在于一个独字,其他人再好也无法比拟的,更何况那个人原本就美好得如天边的明月。
“没听过,我只知道一个词叫做移情别恋。”情有独钟,说道容易做到难啊。
“移情别恋是吧?”羿童和木子新聊了一会之后心情已经好了不少:“不知道宋庄主知不知道这个词是什么意思呢?要不要我哪一天看到他和他好好解释解释呢!”
“算了,当我没说!”想想自家庄主的黑脸和惩罚人的手段,木子新很没骨气的立即摇头。
“真没骨气!”羿童鄙视某人,不知道他那么高的武功用来做什么的。
“骨气眼看对什么事什么人”木子新不在意,有些事有些人是可以放弃所有去维护的。
“懒得理你!”羿童白了木子新一眼,看药材已经收好了,正准备拿去放好,不想脚下没注意,被绊了一下,结果药材全部洒了,羿童气愤的看向罪魁祸首:“怎么补救自己决定吧!”
“明明是你自己不小心的好吧。”看着发怒的羿童,木子新乖乖蹲下去捡,自己一直站在这啊,是她没注意到脚下被自己绊了一下还怪别人,不过虽然这样想木子新也只敢小声的嘀咕。
“嘀咕什么,乖乖捡吧!”羿童没理会木子新说什么,拿起另外的药材去放好。
而刚刚的那一幕正好被进来的龙问天看到,虽然表面上看去没什么,可以从小的阅历还是让龙问天一眼看出羿童对于眼前这个男子的不同。早上离开之后他一个人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女子怎么也不像成了亲的样子,还在想之前可能是她故意找人骗他好让他早点离开吧,现在回来就想问个清楚,不想却看到眼前的这一幕。
“你没走?”羿童出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在门口发呆的龙问天有些惊讶的问。
“童童,告诉我,你们真的是夫妻吗?”虽然相处下来他对于眼前这个女子充满了好奇与好感,还有淡淡的情愫,可是如果她真的成亲了就冲她救了那么多人就不可能去破坏什么。
相识以来,羿童第一次看到如此正经的龙问天,所以听到他问话后楞住了,因为如此正经的他让羿童的谎言无法开口,可是又怕告诉他实话造成其他误会,所以羿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