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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船到桥头自然直!”羿童也不习惯于这么温情的宋流云,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继续使用自己蹩脚的转移话题法:“好饿啊,带我去吃饭吧!”
吃好饭后,羿童和断尘继续晒药,没一会儿进来一个侍卫说是宋流云找她。
不是才分开吗?羿童奇怪的想着,看了断尘一眼,不想断尘也朝她摇摇头。
来到宋流云的书房,发现除了木子新之外竟然还有两个人,一个是赫连无媚,还有一个人全身从到脚都被黑布包着,只露出两个眼睛,看样子应该是个不认识的。
“羿童,大师,这位是巫蛊族的白莲法师!”宋流云指着那个全身黑布的人:“她有希望可以去解魅惑血蛊。”
白莲法师?羿童看着那个全身找不到一点白色的人,应该叫黑莲法师比较好吧。
“对不起,羿童不是有意要冒犯法师的!”见到羿童如此,断尘赶紧拉过她然后低头像对方道歉,巫蛊族人脾气古怪,如果羿童不小心得罪了她不帮解蛊就不好了。
没想到白莲也不在意的摆摆手:“巫蛊族因为行事阴毒引起了上天的愤怒而将罪,不敢以真面目示人,姑娘奇怪也是正常!”开口的声音嘶哑,因为很轻易的就看出眼前的这个女子目光清澈,不带着任何恶意和鄙视,单纯的就是好奇,所以白莲也不在意。
“对不起!”听到她如此说,羿童也立即道歉,自己刚刚打量人的目光确实很不礼貌:“在下羿童,如若法师可以相助,羿童定会尽全力去帮助法师的。”
“羿童?”白莲也没想到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是盛名在外的医仙,不过:“医仙认为老身需要什么帮助呢?”
“听声音法师应该有中过毒。”明显不正常的嘶哑:“如若法师身上的毒或是伤口只要不是受蛊虫的影响羿童应该可以一试。”
“那老身就多谢医仙了。”白莲朝着羿童做了个奇怪的动作,看着眼前淡定的女子:“中了魅惑血蛊的应该不是医仙吧?”
羿童刚想回答就是自己时,不想又感觉到不对劲,呼吸急促,体温升高,见鬼了!羿童心中恨恨的诅咒了一下,然后就想趁自己还能控制得住时回房躲起来。但是还没走出房门就被断尘拦腰抱起。而羿童的理智在断尘抱住时立即崩溃,立即攀住断尘,开始只是不停的到处蹭,后来发现这样并不能满足自己内心的渴望,就开始去扯断尘的衣服,在被断尘制止后就开始扯自己的衣服,见此断尘赶紧加快脚步,在两个人的衣服快挂不住时闪入房中。
一进入房间断尘想把羿童稍微拉开一点看看,不过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又不敢运功把羿童甩开,正在不知道怎么办时,发现羿童竟然主送放开自己。
“羿童?”断尘以为羿童恢复的理智,就叫了一下,没想却是看到羿童血红的眼神,紧接她就开始脱自己的衣服,等断尘反应过来羿童就只剩下贴身的裘衣裤。断尘赶紧走过去拉住羿童继续的手臂,不想成功是成功了,却见羿童又紧紧的攀住他,紧接着又开始拽他的衣服。
看着眼前不知道怎么办的眼神发红的女子,断尘也不想让她继续难受下去,算了,就这样吧!
决定了,断尘就把羿童放入床上,在眼前的人不耐烦时快速脱掉彼此的衣服,还没来得急反应时就被眼前的女子扑到身上,倒入床中,之后就见羿童像个小狗似的在他的身上蹭了一会儿竟然不动了。
断尘哭笑不得的看着已经睡过去的羿童,深吸了口气,平复一下自己心中的欲望,然后开始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样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原本已经决定好了,但是现在却又有些不确定了。
断尘想着想着竟然睡着了,以至于也忘记去整理两个人的衣服,所以第二天一早流云山庄的众人都是被一声惊声尖叫给吓醒了。
“啊!啊。。。。。。。。。”木子新因为比较晚睡,今天难得未早起,不想天刚亮就被一声超分贝的尖叫惊醒,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立即起身冲了出去,而后发现叫声是从羿童的房间传出的,想也不想的破门而入。
羿童看到有人进来,第一件事就是盖住断尘裸露在外的肌肤,之后才想到要盖住自己。
见到此种情况,木子新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无语的摇了摇头叹了口气,然后不理羿童的叫声转身出去,小心的合上已经坏了的门,再示意门口赶过来的众人有多远走多远。
“木木!木木!”羿童叫了两声木子新没想到对方竟然丝毫没理会她直接走了出去。见此羿童只好把目光转向一直很淡定的看着她的断尘:“无夜,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对不起!” 说道后面竟然大哭了起来。
“羿童。。。”饶是断尘对这类事情不是很了解,也知道不管怎么样该道歉的也不应该是女子吧,刚想告诉其实他们什么都没发生时。却被她的哭声打断
“无夜,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的,呜呜。。。。。。”
“怎么办?无夜,怎么会这样?呜呜。。。。”
“对不起,呜呜。。。。。。”
看着眼前哭的都快喘不过气却还断断续续的想和他解释道歉的女子,断尘感觉自己的心也不由得跟着痛了起来,其实他一直都知道眼前这个女子喜欢他,只是自己一直去忽略,一直当着他们之间是朋友,任性的去践踏她的真心,还在康城时就那么冷漠的看着她调入冰冷的河水,而眼前这个女子却是一直把他放在心底的第一位,因为怕他为难,就独自离开;因为不想他愧疚,就骗他说已经成亲;因为不想他有可能身败名裂,就宁愿抛弃自己的圣名甚至是生命。这样想来自己是多么的自私而无情,枉费自己说什么要慈悲为怀,普度众生,不想对一个圣心仁者的女子如此残忍。
“童童,昨晚是我主动的,你没有错!”既然决定了,断尘就不想在让她伤心,把她温柔的拥入怀中轻轻拍着她。
听到断尘如此说,羿童的哭声停了一下,但是立即响起记忆的最后是自己蛊毒发作:“不可能,明明是我蛊毒发作。”
“是吗?”断尘对着羿童扬起了一个魅惑的微笑:“既然如此,那童童是不是该对我负责呢?”
羿童被断尘的笑容怔了一下,而后才发现对方陌生的不像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你真的是无夜吗?”
“你说呢?”断尘笑笑拍拍她的脸,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羿童现在是彻底迷惑了,就那么怔怔的看着断尘穿好衣服,然后在帮自己穿好衣服,拉着自己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执子之手
只恨当时未回首,再回身,宁负天下,勿使伊愁。
极致的慌乱后反而是异乎寻常的冷静,毕竟十几年的生命中已经习惯了冷淡面对一切,所以在羿童被断尘拉入宋流云的书房时已经可以很淡定的微笑致礼。
书房中木子新竟然不在,就只有宋流云和仍旧是全身黑布只留下两只眼睛的白莲。
白莲看到她来了,拿出了一个小盒子。羿童立即感觉到不妙,果然看见她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绿油油的蛊虫,不过比上次看到的那条母蛊长了不少也胖了不少。
“那个,法师,这个是?”羿童虽然极力维持淡定,但是在白莲向她走来时脸色还是忍不住发白,天知道她对这种东西实在没免疫力。
“医仙不用担心,这个蛊不会对你有害,这是蛊王,麻烦医仙把手臂伸出,需要蛊王吸一点血!”羿童看着白莲边说边把那种绿油油的肥虫拿到了自己的面前,很是无语,她不是担心好吧,她是害怕啊。
“医仙?”白莲见羿童没有动作,疑惑的叫了一声。
算了,死就死吧!羿童闭眼如壮士断腕班的伸出了手臂!
好一会儿,羿童只是感觉到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接触到手臂,然后就没什么感觉了,就睁开眼看看,发现白莲已经收起了盒子。
“法师,可以解吗?”见白莲好长时间没有开口,断尘担忧的开口问。
“血蛊是以人血养成,而最难解的就是蛊师以自己的血养成的子母蛊。”白莲沙哑的声音中带着沉重。
“那是无解吗?”羿童神情已经恢复,听到白莲如此说心情到也没变得很差,语气淡定的反问。
“可以试试,但是必须要有母蛊及蛊师的血!”
“可是听法师的声音貌似还有其他?”宋流云轻易的听出白莲的语气不是希望,而是无解的沉重。
“如果老身猜的没错,下此蛊的人应该是老身的师妹红梅。”白莲说到此停顿了一下:“师妹曾经立下誓言,绝不解蛊也绝不下能解的蛊”
“那法师的可以试试是何意?”宋流云听到白莲的话脸色也有些沉重,既然说是绝不能解的蛊怎么还是可以试试。
“老身因为天谴多年来致力于研究蛊毒的解法,虽说师妹下的蛊太过于阴毒;但是如果有母蛊和师妹的血应该可以一试。”
“那就麻烦法师了!”宋流云起身对着白莲躬身施礼。
“宋庄主客气了!”白莲也立即回了个礼:“只是宋庄主不要忘记对老身的承诺就可以了!”
白莲说完就又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打开后发现是一只小小的红色蛊虫,见到此种情况,羿童直觉的感觉不妙,立即跳起来躲到断尘的身后,戒备的看着她。
见此,断尘无奈的笑笑,看着本来已经走了过来,看到羿童如此顿住的白莲,立即带着歉意的微笑施礼:“法师,对不住了,童童因为中了蛊之后变得惧怕蛊虫,希望法师不要介意。”
“无妨,只是此蛊可以压制魅惑血蛊的发作!”白莲摇摇头,突然间有些羡慕羿童,眼前这个女子年纪轻轻,盛名在外,受人尊敬,达到了别人一辈子也无法达到的高度。不仅如此,还让一个名传大陆的被人几乎尊为神迹的大师倾心相待,更有流云山庄的庄主全力维护,这样的她该是多么幸福于让人羡慕啊,也许就是因为她的幸福过于耀眼,上苍才要去破坏吧。
“可以不要嘛?”因为白莲被黑布蒙住脸,羿童没有看出她的神情,只是从断尘的身后探过头,可怜兮兮的问。
“血蛊发作一次,就难解一分!”
“哦!”羿童失望的应了一声,但是却仍躲在断尘的身后。见到此种情况,断尘不得已拎出身后的某只拖到白莲的面前。
植好蛊后,看着宋流云和白莲的样子好像有事要谈,羿童和断尘就起身先走,出了门的羿童想着自己身体里又多了一只虫子,怎么感觉也不对劲,在加上和断尘独处时早上的情绪又开始袭入脑海,所以现在羿童唯一的想法就是找个地方自己躲起来好好想想。
不想没走多远,就被断尘拉住:“童童,我们谈谈!”
“谈,谈什么?”羿童有些结巴的问,神情中带着明显的不自然和惊慌。
见到羿童如此,断尘没说话,只是拉着想逃跑的某人向庄外走去。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羿童发现两人来到了前几天掉入山崖的地方:“无夜,我不是故意跳下去的!”以为断尘是追究自己跳崖的事,羿童立即解释。
“我知道。”断尘找了个离崖边有一点距离的草地坐了下来,然后拉着羿童让她坐下。 没想到羿童坐下是坐下了,却是可以隔了不小的距离。
见此,断尘笑笑,挪过去一点,然后转过头,眼神凝视了前方雾霭沉沉的茂密树林,良久才开口:“童童,你知道居士吗?”
“居士?”羿童有些疑惑,居士她是听说过,但是断尘的是意思是何就不解了。
“木施主和我说的。”难道她没听说过吗?还是木子新想成全羿童而想出来的,可是听他说的不似有假啊。
“木木说的,木木是怎么说的?”羿童仍是有些不解,居士在她的印象中最深的就是古代的诗人经常自称为某某居士,但是还有其他什么意思吗?
“童童真的不知道吗?”难道真的是木子新自己想出来的,断尘有些疑惑:“木施主说过在你们那里佛教是有一种叫在家居士不是吗?”
“在家居士?”羿童想了一会,才知道了断尘的意思,记得自己看过一本书中有介绍居士和沙弥的区别,记得居士也是有五戒十善的,只是和沙弥有区别的是居士是可以结婚的:“哦,我知道的了,无夜说的是居士应该是类似于那种佛教的俗家弟子,只是不同的是居士也需要谨记五戒十善的,我记得居士的五戒好像是是一不杀生,二不偷盗,三不邪淫,四不妄语,五不饮酒。”
“那么羿童,我以后就当个居士好不好?”听到羿童如此说,断尘可以确定居士确实是他们那里佛教的信徒,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感觉对自己的决定松了一口气,因为佛祖是一视同仁的,既然他们那里有在家居士,他相信佛祖是也是认同这种行为的,如果真的是木子新自己杜撰的,那就是欺骗佛祖,那样他又该怎么把自己的决定坚持下去了。
“当个居士?为什么?”羿童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不明白断尘为什么会突然如此决定。
“因为我想完成某个人一生一世一双人的心愿!”断尘带着淡淡的语气反问:“再说既然可以不负如来不负卿,为什么不去做呢!””
“但是,无夜你考虑过吗?如果只是当个居士,那么你在佛法上的成就就是有限的。”虽然羿童心中现在是思绪万千,但是该死的理智还是习惯控制着她,在家居士和真正的佛家弟子在宣扬佛法教义上的成就肯定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成就功名皆是虚幻,我所求的不过是将大乘佛法传播到麒麟大陆的每一寸土地,可以为世间带来更多得平和安详!”说这话的断尘眼神温和平静,表情庄严。
看着这样的断尘,羿童沉默了许久,才开口:“无夜,是因为昨晚吗?但是昨晚我们应该没发生什么吧?”因为是个医者,冷静之后自己的身体状况羿童是知道的,想了一会再开口:“我给你说个故事好吗?”
羿童说的是后秦高僧鸠摩罗什,记得因为看过一本小说之后她特意去研究过这位历史上有名的高僧:他幼年出家,初学小乘,后遍习大乘,年少精进,又博闻强记,于是备受瞩目和赞叹,且他翻译的经文非常简洁晓畅,妙义自然诠显无碍,所以深受众人的喜爱,而广为流传,对于佛教的发展,有很大贡献,可以说中国之佛教由鸠摩罗什而面目一新,这样的成就不可谓不惊人。可是生不逢时,那时正处于两晋列国混乱的时代而且有碰上的凶残的吕光,不仅逼其破戒,还强妻以龟兹王女,之后更是被姚兴强逼接受伎女十名,不让他再住僧房,而后竟然“一媾而生二子”。虽然后续的种种非罗什自愿,而是在封建帝王的强权下的无力反抗,但是这些也成为罗什存于后世的诟病。虽然瑕不掩瑜,但是总归不再完美。
而这也是对于断尘羿童从来没有主动争取而却是一味成全的主要原因,因为记得她在看过罗什的传记后好长时间都会觉得心酸和无奈,历史上人物她看了尚且如此,如果变成身边的人还是断尘她无法想象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童童认为罗什该是遗憾的是吗?”听过羿童说的之后,断尘也沉默的许久才开口,他知道她说的应该不是故事,而是曾经存在的事实。
“不是吗?”羿童淡淡的反问,可是却是知道遗憾根本无法诠释自己再一次把这段历史说出来的心情。
“当然不!”断尘坚定的摇摇头:“罗什忍辱偷生,弘扬佛法,功德无量,我相信对于这样的高僧后人只有景仰,佩服!”
羿童看了他一眼,确实她对于鸠摩罗什只有景仰,佩服,更是敬佩,但是佛家弟子不是追求无诟吗?
“童童,不用担心,我们的情况完全不同!”似是明白羿童的想法,断尘用着温和的语气开口:“首先,我们之间没有谁与谁威逼,再者我一直未正式受戒,而身后功名成就如何均是身外之物,这些都不是我所求,唯求一点:问心无愧!”
“无夜,你真的决定了吗?”沉默了一会,羿童转过身面向断尘,凝视着他。
“恩!”断尘对着羿童微笑着点头。
“既然如此就不能反悔罗!”羿童也笑了,既然断尘已经决定她当然不会在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