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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楠回过了神,对上她那双疼惜的双眸,心中的紧张顿时消失,只留下了一片柔软,他摇摇头:“我没事。”
“放心,在我身边你会过得很好,没有人会勉强你做你不愿意做的事。”银狐微微一笑,坐直了身体,“等你什么时候信任我了,想诉苦了,都可以跟我说。有什么想做的事,或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可以跟我说。”说完后,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像包二奶的男人:有什么想要的,就跟我说,我会给你买的。
“嗯。”小楠轻轻地点头,就算银狐收下他只是为了他的容貌他的身体,他也觉得自己会给,他那么疼惜他,他若想要,他又怎么会不给?
“乖啊。”银狐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心中一片柔软,既然能为他心痛,那么对她也不是没感觉的吧?她一向如此,很容易就会爱上一个人,但却爱到了骨子里去,同样,恨上一个人时,她也会恨到了骨子里去。
小楠低下头,他以为自己的性取向很正常,至少,幻月对他再好,他的心中也没有那种感觉,而此刻,他竟然感到自己的心脏因为银狐的靠近而慌乱,娘说过,心乱因生情……
“咚咚——”门外传来敲门声,随后是小二的声音,“公子,我来送浴桶和热水的。”
银狐站起身,下意识的拿起床上的锦被遮住小楠的身体,只留一个头颅,而后压低了声音:“进来吧。”
小二打开门,两个小厮抬着浴桶走进了房间,放在床前五步开外的屏风后,另有两个小厮将热水抬来,倒进桶内,还准备带着薄荷味的香精,这是银狐之前让小二准备的,薄荷清凉,对他时不时的发汗该有好处。
“公子,要是还有什么需要,你下去唤一声便可。”小二与四个小厮退下,并带上了房门。
银狐的视线对上小楠的棕眸:“再不去洗,水可是要热了哦。”
小楠的心中一跳,苍白的脸上浮起两抹红晕,他想要起身,却又无力,每次发作,都要隔一夜,他才会再有力气……
银狐扶起了小楠,在他耳旁呼气:“楠,既然你行动不便,那就只好由我来伺候你沐浴了~”
第一卷 吹风国篇 第十九章 郊外奸情
小楠的双脸更是泛红,他想要拒绝,但身上实在是汗水过多,衣袍又被汗水浸湿,又如何能睡?平常这个时候都是墨夜替他沐浴,他也不会觉得不妥,可现在他要帮他沐浴,他的心却如小鹿般乱撞平不下心,对于除了墨夜之外的男人,他不该有此反应的……
“走吧,我又不会吃了你。”看着他如临大敌的模样,银狐不禁觉得好笑,她给人的感觉就那么龌龊吗?如果换做是别的男人,例如紫羽亚熙,她一定会吃吃豆腐,调戏调戏。但不知为什么,对于小楠,她一直起不上那份亲近的心,会为他心痛,却不会想要亲近他。
“嗯。”小楠细如蚊般的声音响起。
银狐将小楠扶到屏风后,浴桶前,让他一只手扶着浴桶,她伸出双手缓缓的解开了他的衣带……
此时的幻月正爬在屋顶上,之前见他们进了这家客栈,不敢再跟,只是不知道他们住的是哪个房间,他只得揭开瓦片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找。他再次揭开一个瓦片,往下望去,再看到房间里的人时差点控制不住激动的情绪而从屋顶跌下去。
只见房间里有两个同样穿着蓝袍,一模一样的俊脸的男子相对坐在椅子上,桌上倒着两杯香茶,其中一个男子面色俊冷,一只手搁在桌上,一只手垂在腿间。而另外一个男子,两只手拄在桌上托着下巴瞪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香茶。两人一动一静,却有着相同的绝色容颜。
幻月心中一震,他们不就是称那个带走楠的男子为少宫主的那两人?当时他一心系在楠的身上,并没有注意他们,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绝色,竟还是孪生子!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的戏言,那时的他说:有一天,我要找一对绝色无双的孪生子,将他们留在我身边,我们三人就此仗剑江湖,和乐一生。
幻月的脚心一重,脚下的瓦片慢慢掉落,连同他一起栽进了房间里。
房中的谭清谭楚感到屋顶的波动,连忙双双的拿过桌上的茶杯,一同闪到两边。幻月的身体直直的跌在了桌上,桌子经不住他的体重而断裂,他狼狈的倒在地上,胸膛被桌子的碎片刺破,他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这是他九年来最狼狈的一天!
谭清谭楚手拿香茶,看着地上呻吟的人儿,两人相视一眼,默契的喝着手中的香茶,时不时的看向趴在地上的幻月。
幻月痛苦的翻了个身,谭清和谭楚手中的香茶同时跌落,一双眼睛直视着他。
他一身玄色长袍,胸膛上还插着桌子的碎屑,清秀而妖娆的脸上有些痛苦的扭曲,紧皱的眉头显示出他此刻的疼痛,一张薄美的红唇张启着,幽怨的眸光委屈的投向他们,如女人般的白胜雪的肌肤在红烛的照耀下生添别样风情,低沉不失性感的声音带着哀哀的抱怨:“不救我么?”
明明是一个男人,却能将女人的风情展现出来,明明清秀的脸却带着妖娆的气息,明明低沉的声音却包含着性感……
谭楚不受控制的抱起幻月,就如同抱一个女人……小心翼翼的放到床上,看着他那带着感激的眼神,双颊微微一红。
谭清也如自己抱了幻月一般,双颊也不由的慢慢浮起了红晕。
隔壁的银狐已经褪去了小楠的里衣,突然听到清清楚楚的房间里传来声响,嘱咐着小楠等在这里,推开房门走了出去,一脚踢开他们的房门,做好了备战姿势。却见床上躺着一个人,被谭楚挡着,看不清那人是男是女,又见谭清站在一旁红着的脸,心中了然。他们两个也是正常男人,有需要是正常的,因为是孪生子,做什么都能感同身受,那女人,自然也是要一起玩的……
“少爷……”看到银狐的出现,谭清脸上的红晕更甚,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咳咳!你们继续,继续~”银狐干咳了两声,替他们拉上了房门,偷笑了两声,然后乐呵呵的往自己房间走去了,边走边幻想着他们兄弟与一个女人那啥那啥的样子,眼角带着笑意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走到浴桶边,银狐双瞳猛地放大,桶边的人已经不在,跑到屏风后的床上看着,他也不在。整个房间里,失去了他的踪影。她不认为他是自己跑出去了,那么就是被人带走了,会是谁呢?看着那敞开的窗户,她脚尖轻点,跃了出去。
与此同时,料城郊外。
墨夜环抱着小楠靠在一棵樱花树上,他一身黑色长衫披身,高过小楠半个头。一双眼睛如夜空般浩瀚,如鹰般的鼻梁下一双嘴唇微微抿起,古铜色的肌肤与小楠的白皙成强烈对比,他的声音浑厚有力:“你是在不满我的安排吗?所以跟那个人走?”
小楠的双手柔弱的搭着墨夜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温热而熟悉的气息让他身心愉悦,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他爱的果然还是他:“夜,我只是不想他伤害幻月。”
“那你就要他帮你洗澡?”虽是疑问句,墨夜的声音却带着危险的犀利。
“如果不洗澡,会睡不舒服的,况且衣服已经湿了,我……”小楠话还没说完就被墨夜压到了地上,身体虽被压倒,却没有一丝疼痛,想必他已经卸了力,“夜……”
“就算是这样也不行,你是我的!”墨夜按着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一双唇带着侵略性的怒气吻上了身下的人。
“唔——”小楠吃痛的开口,却被他趁机而入卷走了他的舌头,墨夜带着霸气灼热的吻让他沦陷,闭上了眼睛,痛并快乐的享受着他的侵略。
银狐胡乱的追到了郊外,却在远处看到了樱花树下的身影,小楠只着一件水青色里衣,躺在草丛中的他犹有那张白皙的脸庞与那双被按住的雪白的手格外显眼。压在他身上的是一个黑衣男子,浑身发出一股浑然天成的王者气息,古铜色的肌肤使他整个人看起来更为霸气。他们两个人忘情的吻着,在月光的洗礼下渲染着一抹温馨。白色的樱花花瓣不时的随风飘落,拂过他们两人的身体,缓缓飘落到地上……
那般唯美的场景,竟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邪恶的狼闯进了一片纯洁小白羊的领地……想到这,她不由打了个冷颤,娘的!怎么可以这么形容自己呢?怎么也可以说是一个伟大的女王闯进了一片弱小生灵的领地吧?
似是感应到了什么,墨夜紧闭的双眼睁开,斜着眼睛看向十步之外的银狐,一双夜空般的双眸带着挑衅的神色。
银狐微微一愣,小楠和那个黑衣男子,定是有情的,那么他知不知道小楠身上的毒呢?算了,现在不是时候打扰。她转过了身,展开轻功飞快的往客栈跃去。
墨夜闭上了双眼,更投入的深吻着小楠,刚才他已经从那个人的眼里看到,他对小楠没有爱意,倒是欲言又止的模样,想必他是知道了小楠身上的毒,脑中灵光一闪,或许,他能救小楠?
第一卷 吹风国篇 第二十章 喂食风波
福来客栈。
谭楚已经帮幻月把伤口处理好了,与谭清一起看着躺在床上的他,不知道下一步该作何举动
幻月胸膛上的伤其实无碍,但他就想赖在床上,打算今后就粘着这对绝世双胞胎,直到将他们俘获为止。
“算了,今晚让他睡床上,我们睡在地上就好。”谭清首先打破了这幅沉默,拍了拍谭楚的肩膀,却不看床上的幻月。
“地上冰,一起睡床上吧,我们三个挤挤没事的,反正都是男人。”幻月的双眸一闪,随后垂眸,掩饰自己的欣喜。
谭清和谭楚同时看向幻月,两个人都带着怀疑的神色,脸上似乎写着:你确定你真的是男人?
幻月一副很失落的样子:“样子是爹娘给的,他们将我生成这样就撒手人寰,让我独留于世,我想怪他们,但我能怪死去的他们吗?长成这样,我有错吗?”说到最后,竟然别过了身,发生一声似牵扯伤口而痛苦的闷哼声,肩膀一抽一抽的颤抖着,在谭清谭楚两兄弟看来他是在低泣,殊不知他只是在极力憋着笑。
“别这样,我们没有嫌弃你的意思。”谭楚向来心直口快,在看到幻月一副落寞的模样后连忙坐到了床前,伸手轻轻抚着他的后背。
谭清看着谭楚抚着幻月背的样子,嘴角抽了抽,那样子,怎么看怎么像一个男人在安慰一个闹别扭的女人的模样。
在谭楚的安抚下,幻月慢慢翻过身平躺着,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泪痕,一丝因憋笑憋得太痛苦而溢出的泪痕。
谭清和谭楚在看到幻月那张带着泪痕的秀脸时,两人的身体同时颤了颤。
“我受伤了,睡里面怕被挤到墙,睡外面怕被挤下床,不如我睡中间吧?”幻月期待的目光看着他们,真的很期待啊!
睡中间不怕我们碰到你伤口吗?谭清和谭楚很想同时回他这一句,但是看着他那双期待的眸子,竟是不由自主的将快要出口的话吞回了肚里,同时点了点头。
幻月笑开了来,眼里嘴里都是笑意。
谭清谭楚两人褪去了蓝色外袍,只着一袭蓝色里衣上了床,谭清在里,谭楚在外。
谭楚伸出手轻轻一弹,一声破空声响起,烛台上的红烛顿时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了黑暗之中。三人同盖一袭锦被,本就不宽的床上他们只能紧贴着,三人身上都同时传出了若有若无的灼热。黑暗中,三人的呼吸声特别清晰,竟没有一人睡着。
幻月也是规规矩矩的睡着,不敢有一丝越逾,生怕吓坏了美人,那就得不偿失了。慢慢来,来日方长……
银狐回到房间就直接躺在了床上,闭上眼睛却无法安睡,在床上翻来覆去,忽然低叹了一声,她就是犯-贱-啊,这些年一直美男在侧,如今一个人,竟然就睡不着了……恍惚间自己似乎进了一个怀抱,她一惊,回过头对上了一双紫色的瞳眸,惊讶道:“你怎么来了?”
“亚熙叫我来的。”紫羽朝身后指了指,心中的想念随着这个怀抱而加深,这十年来每天有她,她的突然离开让他很不习惯呢。
银狐透过紫羽的肩膀,对上了谢亚熙那双清澈的双眸,心里一阵满足,朝他勾了勾手:“不打算过来吗?”
谢亚熙双眸一闪,挤进了床的里侧。
银狐感受着身边的两股气息,安心的睡了过去。
这一夜,银狐的床上挤着三个人,清清楚楚的床上也挤着三个人。
次日,银狐想将谢亚熙和紫羽打发回天山,却被一句话制止,谢亚熙当时深情地说了一句“我们走了晚上你睡不着怎么办?”于是,她毅然决然的留下了他们。
三个人一起下楼的时候,成为了整个客栈的焦点,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紫羽的身上,带着好奇和探索。
“少爷,这里~”谭楚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
银狐等三人随即谭楚那走去,桌旁坐着四个人,清清楚楚以及邵轻还有……幻月?!她带着猥琐的目光打量着清清楚楚以及幻月三人,莫非这个时代很开放?断背3P?眼神越发的邪恶起来,坐到幻月的对面,一双眼毫不掩饰的探索着他,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
“咳咳!”谢亚熙坐在银狐的左手边,一只手握拳状的放在嘴边轻咳了两声,这女人也太大胆了吧?一副男人装扮竟然还用如此眼神看着另一个男人。
银狐收回了视线,一只手抓住谢亚熙的右手放在桌上,探起脉象来:“咦?没受风寒啊,怎么就咳嗽了呢?”
谢亚熙猛地收回手,瞪着其他想要笑出声的人,在触到幻月那双带着媚意的双眼后伸手握住了银狐的手,她刚才那样看着那个男人是什么意思?看上他了?那可不行,他好不容易接受了紫羽,怎么可以再让她身边有其他男人?还好他选择跟来了,不然她就要又给他找个兄弟了!附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你发过誓的,除了我和羽,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这桌上的哪个不是武功高强?对于谢亚熙这句话,众人听了个全部,眼里的笑意更深。
紫羽也握住银狐的另一只手,虽然他很多事情都不懂,但是他还是不希望她身边有很多男人,不由委屈的开口:“不要别人,不要看他,他没有我漂亮。”
听到这句话,幻月眼里的笑意全无,在看向紫羽那双紫发紫眸的时候便低下了头,他是没他漂亮。
银狐两只手都被握着,看着桌上的大餐,她怒了:“你们抓着我的手,我要怎么吃饭啊?嗯?”
谢亚熙另一只手拿起筷子,夹起了一块豆腐,缓缓移到她的唇边:“我喂你。”
紫羽也效仿着谢亚熙,在他喂完她后他就喂,两人一来二去的喂着她,她也乐得享受,眉眼之间尽带欢愉,这——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哇哈哈——
幻月看着对面那三人的甜蜜样,带着哀怨的神色看向左边的谭清,再带着如弃妇般惆怅的眼神看向右边的谭楚,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看着桌上的饭菜,却没动手。
谭清和谭楚身体一窒,他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邵轻觉得自己在这个饭桌上是多余的,极快的扒了几口饭后站起身:“少爷,我再去备辆马车。”不等银狐回话,“嗖”的一身跑向了门口。
银狐眯了眯眼:“他怎么了?”
“没事,他吃饱了,备马车去了。来,张嘴。”谢亚熙温柔的开口,一双眸中尽显爱意。
银狐顺从的张开嘴,将那挑了刺的鱼肉含进了嘴里,这就是生活啊生活!
幻月再次扫向左右两人,重重的哼了一声,依然没动筷子。
清清楚楚两人眉毛抽了抽,焉了下去,僵硬的握着筷子夹着菜一前一后递到幻月的嘴边。
幻月笑了,张开那张性感的嘴,将面前的菜含了下去,咽下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其媚态让注视着他的双胞胎为之一震。
银狐看着对面三人的举动,挑了挑眉毛,继续享受着谢亚熙和紫羽的喂食。
客栈里所有的客人的放下了筷子,长大嘴巴看着那一桌六人,明明是六个男人,却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有人带着羡慕,有人带着鄙夷,更有人直接感叹:“如今世道,世风日下啊!”
墨夜呆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本想将小楠托付给他,让他助小楠解毒,岂料他竟是断背……再次看了看银狐,他纵然现在对小楠没有爱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对他有兴趣?小楠的魅力他是知道的。也罢,如今只有上天山求助于星辰宫了。做出了决定,他便丢下了银子,离开了客栈。
第一卷 吹风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