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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紫师叔,长得怎么样?”银狐小心翼翼的问道,不是美人的话,她一定要去要求外公换掉!想她银狐,什么时候身边缺过美男?杀的是美男,看的还是美男,就连身边,也天天跟着一美男,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关于毒蛇,可能已经无关痛痒了吧。或许,她真的把他给当一个屁给放了吧。
“紫师叔,在星辰宫里是一个传说。我这一辈的人,没有一个见过他。据说,他的武功比安阳师祖还要更胜一筹;据说,他是安阳师祖和景晞师祖的第一个弟子,得到他们两人的真传,所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据说,他长得美轮美奂,不似人而更似于仙;据说,他嗜紫如命,紫衣紫发紫眸,就连他的房间,也由紫衫笼罩着;据说,他虽已四十,却容颜不老,疑似非人……”谢亚熙说起紫羽,瞬间睁开了眼眸,清澈的眼眸中透露着浓烈的崇拜。
银狐的嘴角微微一咧,空穴不来风,这么说来,所谓的紫师叔,必定是个美人了,虽然四十,嗯,比她老了十多岁,但是,嘿嘿,人家容颜不老啊!
“睡吧,明天我们再去泡温泉。”谢亚熙话一说完,脸上微微一红,“到时候,你可不许乱摸了啊。”
银狐不以为然的哼哼,咱不摸你,咱帮你洗澡。
一连七天,银狐都处在调戏谢亚熙的兴奋当中,两人几乎是形影不离,一起起床,一起吃饭,一起散步,一起洗澡,一起睡觉……
这一夜。
银狐与谢亚熙两人窝在被窝里,她偎在他的怀中,带着不舍的音调,:“明天,我们就要分开了呢。”她就不能调戏他了啊!
谢亚熙也微微顿了顿,压下心中那莫名的情绪,故作轻松道:“如果小歌舍不得我,那就加倍努力,早点出师,就能早点看见我了。”
“嗯,我一定会加倍努力的。”银狐的一只手移到了谢亚熙的唇上,“不过,在这期间,你不能与任何女人有过多的接触,和女人说话不能超过五句,身体的任何地方,都不允许被任何女人碰触,包括头发。”
谢亚熙好笑的拍开了银狐的小手:“说的好像你是我妻子一样。”
银狐突然猛地往上,一张小嘴狠狠的咬上他的樱花唇,依旧是软软的,甜甜的。这七天里,她不知道咬了他多少回,每回必见血,而这次,她狠狠的咬了一口之后,改成了允吸。
谢亚熙微微一颤,想挣开,却又不舍得挣开,他被动的任她在自己的唇上辗转。她伸出小小的舌头舔着他柔嫩的嘴唇,仿佛在舔着冰淇林一般,乐此不彼。他不受控制的伸出舌头,顶入她的小嘴,她的嘴唇太小,以至于他的舌头一进,就涨满了她的嘴。他着迷的吮吸着她的香甜,直到她快喘不过气来,才放开了她。
银狐兴奋的将头埋进他的怀里,娘啊,原来三岁也不是什么都不可以做,看这吻得,天花地乱的。
若是谢亚熙知道她此刻的想法,一定会跑去撞墙。此刻的他懊恼的闭着双眼,整个心乱了套,天啊,他竟然,竟然对一个三岁的小女孩有想法!他竟然着迷于一个小女孩的吻!他竟然对一个小女孩有了反应!
银狐悄悄抬起头,看到他懊悔的脸色,不动声色的扬起了唇,他现在是不是怀疑自己有恋童癖?想到这,她的一只小手再次探向了他的双腿之间,她双眼一亮,竟然,是硬的!她此刻真的很想笑,他竟然会对她有反应?或许是她的灵魂不是小孩子的原因?
“唔~”谢亚熙闷哼一声,惊怒的睁开了双眼,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带着浓浓的浴火,看着她小小的身躯,他一遍又一遍的启动寒冥功法来抵御自己心中不安的躁动。
感到他灼热的身躯,银狐努了努嘴,要是不泻火,他的宝贝坏了怎么办?不行,他的宝贝以后可是她的,不能坏!她的小手伸进了他的亵裤里,冰凉的小手毫无预兆的覆上了他的灼热。
“小歌!”谢亚熙惊呼一声,想要推开她,整个身体却软软的躺在床上,随着她的小手快速的动作,他的身体忍不住的产生了疯狂的抽搐,在她的小手下,他低吟了一声,混热的白浊洒在了她的手上。
银狐爬起来,扯过他的衣服将手擦干净,带着狡黠的笑意看着谢亚熙。
谢亚熙尴尬的看着银狐,他不知道她为什么会……
“真好玩。”银狐擦了擦额前的汗珠,一双乌黑的眼眸凝视着谢亚熙,“小熙熙,你那里是什么啊?真的很好玩诶,我要是有就好了,就不用玩你的了。”
谢亚熙膛目结舌,她不会真的是误打误撞的吧?他欲哭无泪了,她的误打误撞,竟然能让他产生如此感觉?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说就不说嘛,我以后玩紫师父的去。”既然要跟着传说中的紫师叔练武,那称他一声师父也不为过。
“不许!”谢亚熙愤怒的扯下银狐,把她纳入自己的怀里,“除了我,不许和别人玩这个!”
“为什么?”银狐无辜的眼神看向谢亚熙。
谢亚熙气恼的在她的臀部上重重的拍了一下:“你要是敢和别人玩这个,我就打你屁屁。”
银狐咬了咬唇,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在委屈的看着谢亚熙的时候不忘佩服自己的演技。
“唉。”谢亚熙叹了口气,拍了拍她的后背,柔声道,“是我错了,我不应该打你,别哭了。”她什么都不懂,他怎么能怪她呢?
“我不会和紫师父玩这个的。”银狐委屈的开口,心里却想:不玩这个,可以玩其他啊,哼哼。
“小歌——”谢亚熙深情的唤了一声,“你要快点长大……”既然动心了,那就只能等她长大了。
“好。”银狐脸上的泪珠全无,泪痕犹在,笑意却也涌入了眼底。
“小歌,”谢亚熙抿了抿唇,童言无忌,她还只是个孩子,不知道会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要是别人知道了,那他可就罪孽深重了,一定会被万里追杀,死无全尸的!
“什么事?”银狐已经猜到了他要说什么,装作全然不知的问道。
“你别把我们今天玩这个事情说出去好不好?”谢亚熙低着头紧张的看着她,生怕会从她的嘴里吐出一个“不”字。
“为什么呀?”银狐一副“你不说出一个好理由我就不同意”的模样。
“因为,因为,”谢亚熙绞尽脑丝,傻傻的看着银狐,“因为,这是我们俩的秘密,所以,不要告诉别人,好不好?”
“好。”银狐生怕自己再不同意,她的小熙熙就会变傻了。
因为银狐同意得快,谢亚熙脑袋瓜突然有些短路、而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窝在他的怀里睡得香甜,他不由得低叹了声:“小歌,你可真是我的煞星。”随即,也闭上了眼睛,缓缓的睡去。
第一卷 吹风国篇 第八章 刑罚
银狐睁开了朦胧的睡眼,平常就在身侧的身影也不在,整张床上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心里的失落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可是去见传说中的人物的日子呢,只是,怎么没有人来接她?
思绪间,小妖已经走了进来:“小歌,你醒了?”
银狐从床上爬了起来,在小妖的伺候下洗漱好,她想帮她梳头的时候,被她拒绝了,看着梳妆台上的两根蓝色丝带,她不经意的问道:“小妖姐姐,小熙熙呢?”
小妖的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低下头:“今天你要入紫逸院了,所以谢师兄就走了。”
银狐从镜中看着小妖的神色,不动声色的从梳妆台上拿下那两根丝带,艰难的为自己扎上了两条辫子,她才转过头,逼视着她的目光:“告诉我,谢亚熙在哪里。”
小妖的双眼呆滞,面无表情的答道:“今天早晨苏子看到了谢师兄红肿的嘴唇,又看到了小歌你微肿的嘴唇,便向陆师叔告了密,此时被压到了刑堂。”说完后,一双手捂住自己的唇,惊恐的看着银狐。
银狐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苏子么?哼。她也只是试一下,前世所会的催眠术是否还有用,而小妖对于孩童的她毫无防备,因此她才有机可趁。
“带我去刑堂。”
对于刚才被银狐掌控了意识,小妖的心中竖起一种恐惧感,连忙顺从的带着她往刑堂走去。
刑堂外聚满了身穿蓝衣的众人,银狐这才知道,原来蓝衣,是星辰宫的标示,细看之下,蓝袍的前胸,点缀着若有似无的点点星辰。随着她的到来,众人纷纷将视线投向她,一双双眼睛满是复杂。
银狐不顾众人的视线,走进了刑堂内,一眼就看到了被绑在长凳上的谢亚熙,旁边站着两个拿着刺棍的执行者,主位上,安阳平静的坐在那里。安阳的左侧站着四个人,其中一个略带心疼的看向谢亚熙,她猜测那就是他的师傅。
“小歌,你怎么来了?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安阳略带恼意的看着银狐那微微肿起的红唇,谢亚熙,竟然对一个三岁孩童能做出这种事,不可饶恕!
银狐看出了安阳的恼意,心里微微一紧,是了,她现在的躯体是三岁,那谢亚熙所做的,确实是天人公愤的事情呢。
“外公……”
不等银狐说完,安阳就打断了她的话:“你不用为他求情。”
谢亚熙侧过头,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无力的扯出一个苍白的笑,虚弱的声音响起:“小歌,我没事。”
银狐的视线停留在他渗出血迹的屁股上,衣袍碎片融入了血肉之中,她光是看着,就觉得疼痛,毫无预兆的跪在地上:“外公。”
安阳叹了口气:“说吧。”
“不管小熙熙的事,是我要和他玩的。”银狐委屈的看着安阳,表现出一个孩童该有的表情,“外公把小熙熙打坏了,就没有人陪我玩了。”
“他那是在欺负你。”安阳没好气的瞪着银狐,“先起来,别跪在地上。”
“外公放了小熙熙吧,他的屁股都流血了。”银狐吸了吸鼻子,再次将自己的演技展现于人,豆大的泪珠毫无预兆的流了下来,带着哭腔的声音乞求着,“外公——”
“师父,亚熙他很懂事的,他绝不会对少宫主胡来,而且,少宫主才三岁,怎么能胡来呢……”黄凯旋也跪在了银狐的旁边,作为师父,自己徒弟的性情他还是懂的。只是,若是他知道了谢亚熙和银狐之间不止亲吻,她还帮他泄了欲,会有什么表情?
“外公,小熙熙的嘴巴软软的甜甜的,像糖一样,小歌想吃……”
银狐的这一句话,无疑撼动了各位大人的心,她只是个孩子,父母双亡,现在的她无依无靠,可是,却没有人去陪她玩乐,没有人给她买过糖,糕点之类的。谢亚熙天天陪着她,她有所依赖是必然的,至于亲吻这回事,不过是小孩想吃糖了,而他的嘴唇又像糖而已……
安阳的眼中闪过一抹愧疚,他摇了摇手:“罢了,凯旋,你把亚熙带下去疗伤吧。”
“多谢师父!”黄凯旋激动的站了起来,走到谢亚熙身边,解开绑着他的绳索,手腕与脚裸处因为挣扎而勒出了青紫,他避过他的屁股,将他横抱起来,往刑堂外走去。
“苏子,你过来给我跪下。”银狐看到谢亚熙已经安全了之后,站了起来,看着刑堂外想要溜走的苏子,她大吼一声。
苏子的身躯微微一颤,却还是缓缓的走进了刑堂,跪在银狐面前,银狐的身份,终究是少宫主,她不能忤逆。
本欲离去的众人又停住了脚步,皆是疑惑的注视着跪着的苏子和银狐。
安阳皱了皱眉头,却没说话。
侧面的陆刚心里一阵忐忑,她只是个孩子,不会对苏子怎么样吧?
其他两人均是平静的看着。
银狐站着身,与跪着的苏子一般高低,她睁大着乌黑的双眸,笑嘻嘻的问:“苏子,你说,我在这星辰宫,是什么身份捏?”不似刚才的愠怒,而换了一副笑脸,让人猜不出她的意图。
“是少宫主。”苏子低垂着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竟然敢让她当众出丑,此仇不报,非苏子。她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双拳紧紧的握着,努力的平息着自己的怒气。
“少宫主?权利很大么?”银狐状似不懂的眨了眨眼,乌黑的眼眸别过头,对上安阳的,她将手指轻轻含在嘴里,半响,放下口中的手,稚嫩的声音带着疑惑,“外公,少宫主,有权利么?”
安阳的眼底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光芒,他轻轻点头:“自然是有的,少宫主,位于宫主之下,众人之上。”
银狐的目光投回苏子的面前,不紧不慢的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没走一步,苏子的心都会跟着一颤,刚才看到小妖对她毫不掩饰的恐惧,她不认为,这个少宫主,只是一般的三岁孩童。随着银狐的步子越来越重,苏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额前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滑落,掉落在地上。她终于忍不住磕头,声音带着因恐惧产生颤抖:“少宫主,苏子知错。”
“啊?”银狐故作疑惑的停下脚步,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她终于忍不住了么?“苏子姐姐,你做错什么了啊?”
众人都不由看向了银狐那张不掩笑意的脸,她真的只有三岁吗?此举分明是在给苏子施压,尔后不动声色的让她自己招了所犯之事。
“苏子不该以下犯上,不该揣摩少宫主的事情,更不该因表面上的事情而向师傅告状,导致冤枉了谢师兄。”苏子紧握着双手,手心被锋利的指甲划破,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落在地上,手心因紧张而泛起的汗水融入伤口中,疼痛使她的身体一阵颤栗,她紧咬着自己的双唇,直至尝到了血腥味,也没有松开嘴。
“苏子姐姐,抬起头看看小歌吧。”
明明是天真的话语,却让苏子的心更是紧绷,她无力的抬头,看着银狐那张精致天真的脸孔,竟然觉得一阵惊悚。
随着苏子的抬头,陆刚和身边那两个一开始就面色平静的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安阳的眉毛也微微一挑。他们怎么都想不到,为什么银狐只是在苏子的面前走来走去,却能让她悲惨至此。
苏子本是红润的脸上此刻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因为太过用力而渗出了血丝,由着嘴角慢慢的滑落,脸上的汗水直流,仿佛经过了一场世界大战。急促的呼吸显示着她心中的紊乱,这种情况,随时能走火入魔。
“苏子姐姐,你说,以下犯上,冤枉门人,要怎么办呢?”银狐似乎很苦恼,嘴角却勾着讽刺的笑,没有足够的资本,就不要妄想动什么手脚。
“废去武功,逐出师门……”苏子无力的吐出这八个字,心中的紊乱全部转换成对银狐的恨意,她的双拳再次用力,火辣的疼痛却缓解不了她心中的恨意。只不过是一个孩子,凭什么要受这样的惩罚?他们明明就有奸情,别以为昨晚谢亚熙的呻吟声她听不到!
“啊,这么惨啊。”就在众人以为银狐会心软而放了苏子的时候,她突然用无奈的口气说道,“可是,如果不惩罚苏子姐姐,那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学苏子姐姐呢。”
“执法者。”安阳一只手轻轻的敲着旁边的桌子,将心里那丝诧异收回心底,他不知道她跟着若雪离开的这一年里经历了什么,又学了些什么,但是她是他的外孙女无疑,那么她天真下隐藏着的智慧,对他来说,喜大于惊,“既然如此,执法吧。”
一位执法者毫不留情的出手将苏子的武功废去。
“啊——”一声痛呼之后,苏子缓缓的倒在了地上,倒地之前,她那双带着恨意的双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银狐。
“陆刚,她既是你的弟子,那就由你送下山吧。”安阳站起了身,走到银狐面前,带有深意的留下了两个字,“很好。”随后往兰若院走去。
陆刚痛心的抱起苏子,在离开刑堂时极快的瞪了银狐一眼。
众弟子也一一散去。
刑堂里只剩下执法者、魏林峰、邵轻以及银狐。
银狐双手顺了顺头上的两只辫子,见那四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便迈开了步子打算离去。
第一卷 吹风国篇 第九章 疑是妖孽
“等等——”魏林峰与邵轻同声叫住她。
银狐停下脚步,转过身,清澈的眸中带着疑问:“两位师叔,有什么事吗?”讨厌,她还想蒙混过关,去看看小熙熙的伤势呢。
“我们带你去紫逸院。”邵轻慢慢走进了银狐,扫了扫她小小的身躯,温柔的问道,“要我抱你么?”
“不要。”我只要美人抱。后面的那句话被银狐咽回了嘴里,她看着邵轻那张典型的大叔脸,眉头皱了皱,如果传说中的紫师父不是容颜不老,而是他这样子的大叔,她一定不要拜他为师,“师叔,你带路吧,我会跟在后面的。”
“好。”邵轻嘴角的笑意不由顿了顿,他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