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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慎家出言说要在那山上,在那棵老huā梨前修个小庙,唐兴城里但凡是有点资财的人家,都认捐了些钱粮,即便是农忙时节,小庙也还是很快的就建了起来,一些常在山腰上打猎的猎户,自告奋勇的担负起了照看小庙的任务来,不就是每次上山多背点香烛么,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个小庙,平时还能躲躲雨,夜了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呢。
小庙落成的当日,慎家就给王况捎来了话,说是小庙已经落成,请小东家前去给小庙开个光,同时,慎家人也找到了王况所说的那个山dòng的位置,说是那dòng里,竟然有石chuáng石凳,地面很整洁,石chuáng石凳上也很干净,就像是头天还有人住过的一样,可是,dòng中的其他地方,硬是看不出有人住的痕迹。
第二五六章再加一层光环
更新时间:2012…8…2623:19:19本章字数:5501
第二五六章再加一层光环
黄大没回来,所以王况也就没和慎家敲定去看山dòng的时间,而是说等自己闲下来再通知慎家,让那个慎家子弟带自己上山去。e^看现在并不适合爬山,尤其是这chūn天雨多,山路泥泞,不好攀爬。
最重要的是,王况需要确定那山dòng里究竟有没人住,山dòng里的一尘不染,并不是有人住的痕迹。这个山dòng,从王况开始知道的时候,就一直是一尘不染的,原因很简单,每天,总会有几阵风从dòng外吹到dòng里,在dòng中盘旋一圈后出去,也正是这几阵风,将石chuáng石凳上的尘土全都卷了出去,使得dòng中总保持干净。
也恰恰正是这阵风的存在,所以后世的村民们都将这个山dòng当成圣地来看,他们说那风是神仙派来巡视的鬼仆nòng的,就是要来打扫dòng府,也是来看看是不是有人前来搞破坏。
事实上,这风和什么神仙鬼怪的根本沾不上边,之所以会有这阵风,恰是因了山dòng面北而开,而南山又是方圆几百里内最高的山,海拔到了千米以上,这么高的山,山顶上每天总是有风,不管是东风还是西风或者北风,吹到dòng口附近,都会被dòng口两侧的喇叭口山石挡一下,旋到dòng里去,风大了,吹到dòng里就起一阵旋风,风小了,可能到dòng口就消失了。
既然还有这么好“鬼仆”,王况自然是要加以利用的,给这山dòng再加一层的神秘上去,这个世界,其他的都会如过眼烟云,被时间湮灭得个干干净净的,只有传说,尤其是神话传说,才能在滔滔历史长河中流传下来,经久不息。
要想让山dòng免受打搅,神话传说就是最好的保护伞,当神话根深蒂固的扎根在民间之后,这山dòng里的一切一切,都不会有人敢去轻易动一个指头。
所以,王况还要做一件事,家里的灰岗岩石头,上次做台球桌还剩下一大块,摆在后院里没动,于是这些天,王五就又有活干了,整天的和王况躲后院一个小屋里,叮叮噹噹的敲凿着石头,声音一直持续了十几天,这才停了下来。
王况在这里忙着,林颖芝也没闲着,陈丫儿的临盆日子越来越近,这些天都已经很少下地了,王凌不让下地,宝贝着呢,这可是王家劫难之后所出的第一个后代。
这段时间,林颖芝也渐渐的接手了富来的事务,在她看来,自己夫君以后肯定要入朝堂的,不可能总来chā手商铺的买卖,而孙铭前虽然是重新接手了富来的管理,却已经习惯了有什么事情总来找王况商量,王况又没时间,也没那个心去管,就让林颖芝接了。
小娘子是个经商天才,从她接手之后就可以看得出来。王况以前对富来的伙计都是很宽容的,基本上除了保证他们的福利外,其他都是放任不管,富来人的团结,还是靠的他们自身的约束和富来给他们带来的自豪感及王况的号召力。「域名请大家熟知」
这样的管理方式,若是小家小业的,倒是可行,也能收到很好的效果,尤其是现在富来的分号,大多是是在建州境内,外州只有那么三两家的情况下,是不会出现问题的。可富来不可能就这么止步不前,即便王况愿意,可以后随着家族的壮大,族中人肯定是不满意的,想要更进一步,尤其是孙家人,那就不是王况能约束的了。
现在有王况在,依着王况的威望,只要王况在一天,富来就能保持这个势头一直下去,但过上个几十年,王况万一真的不管了,或者说撒手西归,到了那个时候,不管谁来接手,其威望和王况根本没的比,那么,这样放任的制度就很可能成为隐患。
林家不是大家族,可也是延续传承了几代人的,一个家族要想很好的延续传承下去,就必须得有一整套完整的族法家规,做到令行禁止,以法治家,而不是以情治家。林颖芝是深知这一点。
孙家也仅是靠孙铭前这些年的打拼这才起来的,以前充其量也不过是个小有资财的普通平民,经商的经验,也是他自己一点一滴的积累起来,这些经验,并不是很管用,不然的话,富来客栈也不会在王况来之前,还是那么个小客栈了。
王况自己也是没个经验,创业几次都是失败告终,可以说是没有当老板的经验,订立的制度,几乎都是从员工的角度去考虑问题,并没有意识到一个产业的管理,员工的感受固然重要,但作为一个企业,也是必须有其一整套的完备制度,做到有法可依,有据可循,这样才能保证即便管理者不在,也能让一个企业维持正常的运转,一个企业,不是靠一个人两个人的魅力就能延续的,靠魅力维持的企业,当魅力主角不在了,这个企业也就基本走到头了。
因此这段时间,林颖芝接手后,除了继续保留王况原来定下来的福利制度外,又给富来定了几条约束,尽管她并不是很认同王况定出的这么高的福利,高福利没错,可也得分场合,分人去。比如说那条只要你能吃得下,富来里的东西随便你吃,就不是很合理,这是富来有这个财力去支持,要是换了别家,恐怕早就被吃垮了。
真正合理的应该是对那些有大功或者说大贡献的人才能实行这么一条,所谓论功行赏就是这么个道理,你什么功劳,什么贡献,就给你相应的待遇。这样时间长了,有功劳的就能给后来的人树立一个标杆,让他们有个努力的方向才是,但王况是家主,家主的威信是必须维持的,要改,也必须是由王况自己去改,林颖芝不愿意,也不肯去影响在别人心目中那个神一般的小东家形象。
林颖芝的接手,让富来客栈和富来商行的运转效率更高了起来,许多人都重新调配了位置,而不是采用王况之前的那种按资格的升迁办法,比如说富来商行的一个伙计,叫全涣金的,才来一年多,就因为能说会道,口齿伶俐而被提为了负责采买的管事。
其实按资格升迁,也不算是王况的做法,他只是沿袭了孙铭前的做法,没去改变而已。王况自己也是很讨厌论资排辈的,但因为这是孙铭前定下来的,为尊重孙铭前,加上一时间也没发现有什么人可以破格提拔,所以就没去改变。如果真要是论资排辈,去福州就轮不到高三了。
眼见得一个才来一年多的人就升到了管事,每月的月钱和年底的红包也多了许多,因此这一招很快就调动起了大家的积极xìng,几乎都打消了熬资格的想法,个个都干得很是卖力。
林颖芝还推出了一系列的奖惩办法,比如说有提出新想法的,不管可行不可行,只要出发点是好的,是为富来着想的,都给于相应的奖励,这比王况以前的奖惩制度又进了一步,王况以往也只是针对那些有效的建议去做奖励,无效的就没什么奖励了。
林颖芝带来的变革是逐步实行的,富来客栈和富来商行这两驾马车在她的指挥下,开始提速从一路小跑到了快马飞奔。
至于说建林酒楼和山外山,有林翰这尊大神在,管理得井井有条,根本不需要林颖芝去管理,就是她要管,那也是远外千里之外,力不从心了。
chūn耕结束之后,黄大也回来了,跟着他回来的是一个矮小猥琐的汉子,叫洪大的,说是荔娘的丈夫,这次来是专程接她回去的。
黄大这次去,则是直接带了自己的印信,去找当地的镇将借了几个兵,连同着陈大几个一共十几个人,气势汹汹的直奔荔娘的家,只这个阵势,就把荔娘的公婆和丈夫给吓个半死,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娘家人为了出嫁nv子如此出头的,又有随行的当地书吏,是知道王况的传闻的,将其公婆狠狠的训了一通,说是连皇上都要为了王况的病而诏告天下,遍寻名医的,你们如今欺负到了他家的nv郎,怕是走到哪,都讨不了好去了。
村里的里正,族长也都出面将他们训斥了一通,并当场向黄大保证,说是以后一定负责监督着这家人,绝对不会再有欺凌的事情发生,若是有,他们甘愿提头来见。
这个保证可以说已经很是重的了,黄大知道王况的想法,不想拆散了荔娘母nv,就让他们都立了文书,按了手模,又有里正和族长同样的按了手模做保,这才带了荔娘的丈夫过来接她回去,至于荔娘回不回去,那就看她自己的意思,要是不愿意,王况肯定会给他安排个好去处,要改嫁就挑个好人家,不改嫁就将其nv儿都接了过来,以王家现在的情况,不要说给她们安排个营生,就是养着也是不成问题。
洪大当了王况的面,给荔娘又是赔罪又是连着扇了自己几个耳光,荔娘不忍,又放不下几个nv儿,也就动了回去的心思。
其实这家人的恶,就恶在其父母上,洪大自小就被父母管惯了的,从小胆子就小,荔娘受辱,他也不敢出言去管,这次见了黄大的阵仗,不知怎地,腰板就tǐng了起来,在家里就当着黄大的面埋怨了父母几句,也正因为如此,黄大才会放他一马,让他跟了过来。
荔娘要回去,王况也不拦着,他知道,经过这样一来,荔娘的公婆怕是已经吓破了胆,再也不敢对荔娘恶语相向了。
人来了,总是不能空手而回,和其他的王家nv儿一样,王况一样让荔娘带了一包种子回去,也同样带了钱,当着洪大的面言明这是荔娘的sī房钱,谁也不要想着打主意,若是发现了,定当不饶。
洪大千恩万谢的带了荔娘回去了。王况这边也着人去唐兴,定了个日子,在南山脚下汇合,第二日出发去看那山dòng。从唐兴到南山是二百里路,从建安到南山也是二百来里路,两边的路差不多,正好赶一天的路,天黑在山脚下的猎户搭盖的歇脚棚里住一晚,第二天爬山。
南山,王况很熟悉,从小就爬惯了的,这时候的南山,虽然没有后世的那几条路,只有猎户和一些上山砍柴人踩出来的几乎不可辨的小路外,其他地方就都是茂密的树林和齐腰高的野草。但是,许多后世都有的特征,这时候就已经存在了,王况只走了一段,就已经和后世的记忆一一对应了起来,看来这个南山一千多年,除了树木会有所变化外,其他地方是没什么变化的。
天sè将晚的时候,一行人气喘嘘嘘的,总算是爬到了山dòng所在的位置,山dòng,也是和王况记忆中的一样,dòng前一片空地,两边的山石形成一个喇叭口围着,山风吹到这里,就被喇叭口一挡,吹向dòng中,带起一阵低沉的呜呜声,声音不大,不仔细听是听不出来的。
黄大背了个包袱,在dòng口,王况让黄大将包袱解开,里面是一尊一尺多高的大肚佛像,这是王况仿了这个时代还没出现的布袋和尚的模样,让王五雕刻出来的,底座上开有一个喇叭口,王况试探着走了几步,让黄大将佛像放在王况指定的位置上。
佛像一放上去,顿时一阵阵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这声音不像是半夜江风吹过狭窄处而发出的那种可怕的让人听了máo骨耸然的声音,而是一种让人听了顿时心平气和的浑厚声音,如同身处于一座宏大的寺庙里,远处传来的低沉的诵经声。
这就是王况和王五忙乎了十几天的杰作,为了这个发声,他们已经凿废了两尊石像才得。最后还是王五想出办法,去拿了厨房的吹火筒来,一边修凿,一边对着喇叭口用吹火筒吹,慢慢的调整,才有这种声音出来。
要想让这山dòng更加神奇,发出的声音就不能吓人,而是要让人听了肃然起敬,这是王况想到后世曾经在山dòng里听到的声音而想出的办法,他是从鼓làng屿的得名由来而想到的,山石有孔,làng拍打会有声音,那么风吹肯定也会有声音,这个道理后世谁都懂,可这个时代,却是没人能懂的。
第二五七章支持和拥护的差别
更新时间:2012…8…2623:19:20本章字数:4454
第二五七章支持和拥护的差别
所以,王况就当着慎家人的面这么堂而皇之的将石像摆了上去,全然没有一点点的造假需要偷偷mōmō的自觉。
石像发出了声音,王况满意的笑了,不过他还是没忘了给石像恭恭敬敬的做个揖,这才进dòng里去,唬得站一旁的慎家子弟赶紧的也给石像行了个礼,他可是亲眼看见了的,之前山dòng明明没有声音的,可石像一摆上去,就有了现在这种庄重的声音。
而且,小东家还笑了,这说明什么?说明这里本来就应该有一尊石像,说明小东家对这山dòng熟悉得很,说明这个山dòng,就是有高人在这修炼过的,说不定,真的是小东家的师父啊,不然,他怎么那么熟悉?
山dòng并不大,只得几丈深的样子,王况刚才在dòng口就观察了一下,山dòng中并没别人,而且从山dòng前的空地四周长满杂草来看,这里,至少已经有许多年没人来过了。
那么说来,这山dòng应该是在晋隋期或者说更早的时候,是某个人的隐居之所在,可在王况的记忆中,唐兴这里并没有这样的记载,也就是说,这个隐居之人要么是没有名气的,要么是虽然有名,但却不像那些沽名钓誉的所谓隐士一样,隐居之后,还要留下蛛丝马迹让人能找得到他们,以图个名利双收。
总之不管怎么说,这人是不在了,或许是出mén的时候就那么死在了半路上,或许夜里睡觉被虎豹衔了去,或许说是隐居一段时间后,因为有人前来打搅而搬了家等等,反正不会是死在这dòng里面,dòng里面干净得很,没有任何的尸骨残骸。
石chuáng还在王况记忆中的那个位置,纹丝不动的,只不过比之于王况当时见到的残破不堪好了许多,按记忆中的模样和现在对比,一千多年的风化程度和现在看起来的风化程度两相一对照,王况推断,这石chuáng还真的是魏晋时期的,只不过不知道是哪位高人所留就是了。
那么,就是它了,田黄埋在这里肯定安全,dòng外安放的石像,至少可以保证一两百年没人敢去动它,有这一两百年,所有关于山dòng,关于南山的神秘传说,就会根深蒂固地扎根下来,不被人打搅,也不会有人前来动这山dòng里的任何东西。
不过为了更放心些,王况特地让黄大回去后,从陈大那批人里,挑两个上来,在山dòng附近找个地方住上一段时间,观察情况然后再做定论。
现在藏宝的地点有了,宝贝也有了,就剩个运来的过程。
运过来很好办,当初王况放出风声说要开发长溪的特产,就是为的这一步,运送特产的队伍,都要路过闽县,取道闽江到延平,这就给运田黄打好了埋伏,到了闽县,将田黄放到运剑蛏的桶底里,谁也不会怀疑到这上面去,等到差不多运完了,王况就准备给那个山dòng来个“修缮”。谁会想到去查看建筑材料呢?
原本是想到说埋到石chuáng底下的,但是因为想到佛像,想到了声音,王况就有了更好的借口,修缮总是比把石chuáng扛起来后再埋田黄进去要强得多,要知道,那个石chuáng可是有千斤重,你正埋着呢,突然闯进一个人来,一看你在挖东西埋东西,肯定就知道你在藏什么宝贝了。
现在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要说徐吃货这个小子是很够意思,李老2说兰亭序等字画不让给王况,他就给王况挑了件金丝软甲,说是给王况穿了防身用,所谓金丝软甲并不是说真的是金丝,这里说的金,指的便是金属,软甲其实并不软,说它是软甲,是相对于制式铠甲而言。
软甲分三层,外层是用细铁打成的小环编织而成,中间一层是一片片的小块牛皮缀在外层上,最里面一层就是为了穿着舒适而衬的绸布。
王况回到建安的时候,修路的官兵已经在建宁驻扎了下来,并且也遗迹开工了,软甲是让工部官员送了来的,李业嗣见了软甲是直流口水,当着王况的面是试了一遍又一遍,就差开口向王况讨要了。可这毕竟是皇帝赏的东西,不好开口。
按李业嗣的说法,这件软甲穿在身上,寻常的箭是别想shè穿的,就是刀剑劈砍在身上,若是普通兵将,普通兵器,那也最多是能砍断了外层铁甲,换个力气大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