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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当他的唇落在她因檄情而战栗的嘴唇上时,他又会恢复自己野兽一般的蛮勇,将那柔嫩的唇瓣撕咬吞噬。
他一下一下地持续着在她体内冲撞,眯着眼睛看着她的脸颊和身躯因他的动作而渐渐变成粉红色。他爆发出来的气势几乎要将她撕碎,将她完全吞食,一点不留。
“……你是我的。”
他喘息着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小孩子索要糖果一样固执地说。
“无论在凯尔特神代还是在此世,你都是我一个人的女神。”
她因那酥麻微痛而轻轻蹙着眉毛,却在眼中露出笑意。
“你是我的骑士。”她轻声笑着回答,“无论在凯尔特神代还是在此世,我的骑士都唯有你一人而已。”
迪卢木多阖上眼睛,紧紧地拥抱住了他的女神。
☆、第四十九章
作者有话要说:2。28日深夜,也是3。1凌晨,我已经修改乱码为正文了。
菇凉们可以回来看啦。
第四十八章
所有身在冬木市的圣仪参与者们;在caster组剿灭之后,都不约而同地暂时休战;进入到了短暂的休息状态。
即使是能力超于常人的魔术师们,也是需要休息的。何况对于很多魔术师来说,使用魔力几乎就与消耗生命力等同。即使再强的魔术师,也经不起几天几夜的持续战斗。
因此,与前几日的激烈战斗完全反差地,如同短暂冬日的降临一般;圣杯争夺战中所有的猛兽都进入了假死的深眠。
他们不再互相追踪,却依旧凭借各种方式监视着其他人。
他们也不再肆意散发魔力挑衅诱敌,却蛰伏在平静的表象之下,等待着一击致命的时机。
而对于其中的某几位来说;在休整之前,还有另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与魔术师协会的事故处理人员一同将caster对冬木市的巨大影响勉强压下之后,冬木教会收集了分布在整个城市的监察人员的情报。
这些隐藏在暗处的监察人员,负责观测整个冬木的异动。
在令主们与caster交战之时,这些监察人员也在附近观测着。但由于caster召唤出意料之外的强力海魔兽,因此附近蹲守的监察人员损失惨重。
仅存的那些人员所回报的情况,也只不过只有片段而已。但这些片段已经足够教会确定了。
教会向其中的三位参与者发出了召集令。
berserker——间桐雁夜。
rider——韦伯·维尔维特。
还有,saber——卫宫切嗣。
以三位令主为目标的魔力脉冲在教堂的尖顶之上爆裂开来。
无论身在何处,只要他们还在冬木市内,就一定会接收到这脉冲的魔力。
然后,他们就可以来领取他们的奖品了。
——一枚能够强迫英灵服从他们任何命令的令咒。
言峰璃正神父在耶稣圣像之下安然地站着。
他垂着头,双手握着自己胸前的十字架,虔诚地念诵着记载在圣经之上的圣言。
并不是机械的背诵,也不是激情的演说,圣经的文字化为涤净心灵的神圣之语,令老神父佝偻的身躯显出一种神圣感来。
有一道微弱的魔力进入了教堂。
在充斥着神圣的信仰之力的教堂之中,这股魔力显得格格不入。
而老神父恍若未觉一般,持续着自己不疾不徐的祈祷。他没有什么太多的音调,吟诵声听上去平稳无波,但听久的话,会觉得整个人都被安宁之光沐浴着一样,心灵会沉浸下来。
这并不是什么技巧,只是一位一生都在信仰神明的老人发自肺腑的本能。
直到他将整篇圣经都全部念诵完毕,老神父才低声吟诵出amen,接着微微地抬起头。
他在胸口和双肩点下了一个十字,双手十指交握,最后向着那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圣子弯下腰,结束了这次祷告。
老神父放下手。
金色的十字架从他的手中松开,滑落到胸前。
他缓缓转过身。
在身后飞着的是一只有些怪异的不明生物——不,或许连生物也算不上。
这正是那股外来魔力的正主。
那是……韦伯·维尔维特的使魔。
没有自己前来,却派遣了使魔吗?言峰璃正神父注视着那无声地悬浮着的使魔。看来这位年轻的魔术师是不会来领取奖品了。
言峰璃正颔首示意。
“韦伯·维尔维特君,如果放弃这枚令咒的话,教会将不会再为你保留这次领取战利品的权利,这样可以吗?”
使魔在空中停滞了好几分钟,接着,像是模仿人点头的动作一样,它上下地飞舞起来。
“……是吗。那么,您可以回去了。”
言峰璃正神父看上去毫无惊讶之色。他点了点头,接着目送那使魔飞快地向门外飞去。
“这可真是……”
老神父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声叹息,接着向着祈祷室走去。
一个黑发的男人正在辉光照耀中的街道中走着。他穿着深秋之中非常常见的长风衣,看上去有些旧了的皮鞋,黑色的短发有些蓬乱,眼神迷茫,下颚上已经冒出了几根短短的胡茬。
薄风衣似乎让他感到有些发冷,所以他将自己的双手都插在风衣的衣袋里,大步地向前走着。
即使有着仔细看起来相当俊朗的轮廓和五官,但由于他流浪汉一般的着装而显得跟满街的上班族没有任何差别,很容易就融入到了人群之中。
他的目的地正是冬木市的标志性建筑物之一——教会总部。
这个男人披着比谁都平凡的皮囊,却有着比任何人都冷酷理智的心。只要能够完成他那单纯而天真的愿望,他的双手早已鲜血淋漓。
这就是卫宫切嗣——在最深处有着人类的善良作为燃料,却无情地毁灭一切的兵器。
“依照约定,鉴于你在caster剿灭战之中的出色表现,我将把一枚令咒作为奖励赠予你,saber的令主,卫宫切嗣君。”
以平缓的声音如此宣告着,言峰神父面色淡然地捋起了自己的袖子。在他那条肌肤苍老起皱的小臂上开始闪出微光的红色刻印,正是名为令咒的圣仪专用魔术刻印。
即使只是露出来的部分,卫宫切嗣就已经看到了起码4条以上,更不用说那些延伸到衣袖遮盖之下的了。
这位老神父的手臂上之所以拥有这么多令咒,正是因为他曾经监查过上次的圣仪的缘故。
所有没能使用就已经含恨死去的令主们所遗留下来的令咒,现在全部聚集在老神父的手臂之上。
如果能够将这些令咒全部夺过来的话……
这样的念头在双方的令咒都开始发出光芒之时无比强烈。在那微红的光芒映照下,卫宫切嗣的脸上被投下阴影,硬生生多了些阴森的感觉。
然而当令咒转移完成后,言峰神父收回自己的手,放下衣袖,接着坦然地面对着卫宫切嗣,说:
“愿主的光辉永恒照耀你,愿你的身边永有幸福和安宁相随。上帝保佑你,孩子。”
卫宫切嗣依旧保持着面无表情,但那层杀意和戾气却消散了。他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微微垂下眼,将双手插进风衣口袋之中,转身走出了教堂。
就在迈出大门的瞬间,他停住了脚步。就在正对教堂大门的几十米远,卫宫切嗣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物。
制服严密地扣到颈上,脖子上挂着一条缀着金色十字架的项链,随着迈步向前的动作来回晃动着。
整理柔顺的褐色短发,和一双无机质的褐色眸子。
穿着黑色神父袍的男人正以异常自然闲适的姿态,向着教会走来。
“……言峰绮礼……”
卫宫切嗣的嘴唇微微颤动,以除了自己绝无他人的低音说出了这个男人的名字。
从刚开始得到这次圣杯战争令主们的资料开始,这个看似无欲无求的神父就已经吸引了卫宫切嗣全部的注意力。
就如同命运注定的宿敌一般。
卫宫切嗣不由自主地将言峰绮礼视为本次争夺战中最大的敌人。
无论是冬木市最大的势力掌控者,远坂家主的存在,还是来自国外的时钟塔精英讲师阿其波卢德家家主,在卫宫切嗣的心中都没有言峰绮礼带来的威胁大。
而在教会的意外偶遇,令卫宫切嗣对他的忌惮愈发深刻了——况且……
一直穿着神父的装束,现在又出现在这里……
在言峰绮礼胸前晃动的十字架和老神父胸口垂挂着的十字架一同闪过。
完全一样的……款式。
除了老神父身上的十字架因为常年的摩挲而有些光润之外,全无任何差别。
是吗……
身为监查者的教会成员和身为直接参与者的令主——
原来是这样吗,言峰绮礼。
卫宫切嗣站定在原地,没有丝毫动作。
他直直地盯着言峰绮礼,目光森冷。
双手开始从风衣的口袋中缓慢地抽出来,向着自己衣内伸进去。
言峰绮礼走近了。
卫宫切嗣的脸颊肌肉绷紧了。
作为一个习惯于采取狙击和爆破方式击杀对手的魔术师杀手,在这样的正面战斗中,无疑是会处于一个完全不利的地位。
他屏住呼吸,已经做好了一切战斗准备。
但言峰绮礼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并没有像是卫宫切嗣一样盯着他看。
相反,就像是没有看到卫宫切嗣一样,言峰绮礼径直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像是愣住了似的,卫宫切嗣没有作出任何反应,连伸入衣内的手也没有再动,只是那样僵在原处,任由言峰绮礼就那样擦肩而过,走进了教堂。
直到言峰绮礼的脚步声已经在渐渐远去,因为深入室内而愈显空旷,卫宫切嗣才缓慢地转过视线,脸也慢慢地转了过去。
他缓慢地转过身,看着黑衣神父的背影,看着他走进教堂如同回家一般悠然的动作。
卫宫切嗣敛下双目。
他把手从衣襟内抽出来,重新插进自己风衣的口袋里面,重新转了回去,向着教堂外走去。
……果然啊。
这个世界之上,没有任何地方是所谓的净土。
卫宫切嗣的脚步渐渐地加快。
他从口袋里摸索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又在衣袋里翻出一个打火机,将香烟点燃。
“喀”的一声合上打火机的盖子,随手丢回衣袋里,卫宫切嗣叼着烟,转了个方向
☆、第五十章
作者有话要说:3。1日 已修改成正文
希望姑娘们回来看的时候不要忘记留言哦=3=我爱你们!
3月底之前完结本文,完结前会有节奏激烈的剧情,千万不要错过=3=
下篇文开始攒萌梗查设定中
“父亲。”
听到久违的称谓;言峰神父微微抬起了眼。
他的目光投注在教堂的门口。
那个面无表情向着自己气定神闲走来的黑衣男人,正是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儿子言峰绮礼。
言峰神父的目光锐利起来。
他始终挂在脸上的那抹若有若无的微笑也消失了。
原本老神父对这个儿子是寄予了厚望的。
他天生就比其他的孩子显得沉默;每天都不跟其他的孩子说话,更别说和他们在一起玩耍。
他甚至没有兴趣关注其他的孩子。
在孩子们玩耍哭闹,向着大人撒娇要他们满足自己时,言峰绮礼却被他的所有家人一齐担忧着。
他表现得太不像一个孩子了。
就好像永远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时间和这个世界对他来说都是不存在的一样。
安静,无声。
每天地;每天地,他要么完全将自己沉浸在书本中,要么就可以坐在一个安静的角落抬头看着天空,看整整一个白昼;从清晨一直注视到黄昏日落之时,才被前来寻找他的家人发现,带回家去。
当他12岁时,他在神学教义的理解上展现出令人吃惊的完美天赋,即使是他的父亲也常常被他问倒。他每读完一篇圣典就能将之轻易地背诵,就好像上帝已经将圣经刻在了他的灵魂上一样。
但他依旧沉默。
因为他卓绝的天赋,教会的高层注意到了这个天赋异禀的孩子,将他征召为圣堂教会的代行者。他们训练他,教导他,而他全盘接受。
言峰绮礼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凭着他那非人的天赋,轻易地完成了所有的训练,并且立刻被派遣出去进行“狩猎”工作。
身为“异端审问官”的言峰绮礼,对违背教义的一切现象和异端都表现出一种格杀勿论的冷酷态度,这一铁血的做派令他迅速成为圣堂教会内部一流的处刑者。
无论是吸血鬼还是异教徒,无论是魔兽还是那些利用名为魔术的力量玷污神的恩能的魔术师,全都尽敌皆杀。
既是圣堂教会的一流侩子手,又是第八秘迹会的司祭,言峰绮礼是神的忠实下仆,老神父从未怀疑过这一点。
但是,作为父亲,他对自己儿子越发偏斜的人格感到忧心忡忡。
每一次言峰绮礼执行任务回归,他眼中的黑暗就会更深一层。
老神父一度以为他会一辈子这样成为非人的杀戮利刃,直到某一天被吸血鬼或是别的什么杀死。
直到言峰绮礼像是其他所有的人一样跨入了婚姻的殿堂,与一位温柔婉约的女性结为夫妻。
那时候的言峰绮礼看上去就像是冰块铸就的人形忽然遇上了冬日的暖阳,整个人的气息都变得柔和起来。
他在婚后的这段日子过得非常平凡,也非常幸福,他的妻子还为他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女儿——
然后,她死了。
残酷的病魔将她的生命力吞噬殆尽,即使是高明的医师——甚至是特地为了她而去学习了治愈魔术的言峰绮礼,也没能将她从死之道上拉回人间。
她就在言峰绮礼的面前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妻子的病故对言峰绮礼造成了巨大的打击。在那段灰暗的日子里,老神父看着自己的儿子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肉体,几乎能够透过那具身躯看到其中悲苦的灵魂。
直到他被那个圣杯选中之时。
在看到言峰绮礼手背上出现的红色刻印之时,老神父感到有一丝欣慰的暖流将他紧缩的心脏润泽。并不是全然地“死去”了呢,他唯一的独生子。
既然会被圣杯选中,一定是因为,他有着强烈的“愿望”。
绝不是什么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但是……当他跟在那个神秘女子的身后回到教堂之时,老神父就发现,另一种恐惧和愤怒攫住了自己的心脏——他的儿子,不再是他所信任的神的忠仆。
注视那女子时的狂热眼神和对她无比尊重、言听计从的表现,几乎让老神父误认为他再一次陷入了爱河——直到他发现儿子的眼神绝不是被爱情左右的样子。他狂热,虔诚,全身心地追随那个女子……而这样的表情,老神父从未见过。
之后绮礼对那位女子的称呼令老神父震惊失措。
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前,自己的儿子已经头也不回地追随那女子的脚步离开,错过了劝止他的机会。
而今……他再一次回到这里,身边没有跟着那位。
“在你开口之前,绮礼,你能告诉我吗,”言峰神父有些疲惫地抢先说道,“上次与你一同归来的女子,那位你曾为之喝令我慎言的人……究竟是谁?”
“那位是我主,战争与死亡的女神。”言峰绮礼平静地回答。
他就那样站在言峰神父的面前,耶稣的圣堂之中,就在耶稣受难的十字架下方,坦然地承认他的信仰已然偏移,目光暗沉却坚定,表情自然毫无紧张之色。
——他的儿子将异教的邪神带进了这个神圣的教堂,任由她对主耶稣发表亵渎之语。
言峰神父的脸颊无法自控地抽动起来。
他以冰冷地目光瞪视着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回视着他,不躲不闪,甚至还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像是微笑。
“……什么时候的事。”
老神父的声音因极度的愤怒微微颤抖起来。
“两天前。”
言峰绮礼镇定地回答。
“……所以这两天,你摒弃了自己的信仰神明,一直在为一个异教的邪神——言峰绮礼!”老神父愤怒得手指颤抖,“你怎么敢……!”
言峰绮礼垂下视线。
对于父亲的震怒,他只是那样避开了老神父愤怒的视线,微微地叹了口气,然后轻声开口。
“……没有文明的远古,那些未开化的野人看到火焰燃烧起来,碰触到会被灼伤,于是畏惧它,以为它是天上降下的神力,跪拜它,崇敬它,将火焰奉为神明。水流蜿蜒向前,滋润他们干渴的咽喉,却又吞没他们中不幸落水的那些,反复无常如同神明的玩弄,于是他们渴望水,又畏惧水,将水视为神明。”
言峰绮礼缓慢地说着听上去像是不着边的话语,然而他那种低沉的声音中却好像含有一种磁力,将老神父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日月轮转,昼夜交替,他们无法理解所谓的科学知识,就将太阳和月亮都奉为神明,高高地悬挂在天顶,俯视着这些愚昧的凡人。婴孩出生,老者死亡,猛兽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