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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着兄长的幌子,却宁愿相信外人,雅然冷笑,上一世她没有兄弟姐妹,也很羡慕那些热闹的家庭,却不想原来并不是所有的兄弟姐妹都能相处得那么和谐,也是有特例存在的,譬如他们。
“这件事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信不信由你。”解释完雅然愈发觉得自己可笑,竟然有闲心跟他解释这些有的没的,有意义吗?他信不信能改变什么?他与她最多只是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罢了,还是个半大孩子,他懂什么?
趁着若竹雅言怔愣间,雅然已经越过了他,走到了楼下。一下楼就听到来自于母亲的温柔的语调“你和你哥在楼上磨磨蹭蹭的干嘛呢?饭都快凉了。”说着嗔了身后的丈夫一眼“你也是,也不知道积极点配合我调动吃饭该有的气氛,整天抱着你那点财政新闻研究没完了!”
久违的温暖浸遍雅然的全身,果然是家的感觉。
“哥哥刚才和我说起了他同学呢,说是有时间还要介绍我们认识,在学校听同学说那个人是弓道部部长,挺厉害的,哥哥的朋友果然不同凡响。”雅然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家庭的柔和氛围中,并没有面对陌生人的局促与不安,而是自然地谈话,不自觉间也会流露出亲昵的态度。
“你们这两个孩子,自从一个上了初中一个国小五年就开始不和,现在终于缓和了些,也让我们省了不少心事,明明就是兄妹,也得有个兄妹的样子才是。”说着望了望她身后的雅言“你这个当哥哥的在学校多照顾照顾妹妹,有什么话好好说。”雅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井水不犯河水
雅然一手托腮,沉思着,回想起昨晚哥哥的话,小林初?又一个麻烦,难不成就傻坐在这等他来找茬?
而且目前她处于被动,因为没人帮她摆平麻烦,又不能去主动找麻烦,那于她就是一个字:烦!
“若竹桑,外面好像有人找。”幸村笑得很诡异,若竹雅然打了一个寒噤,“谢谢。”然后起身往外走。
刚到门口,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个巴掌连带着掌风就扇了过来,“啪!”响亮的一声在走廊里显得格外突兀,一瞬间,仿佛全世界都跟着这一响凝固了。
雅然的左半边脸红肿不堪,但是她却没事人似的笑着,没心没肺一点被打的自觉也没有,一般人这种时候好歹也要先问问发生了什么控诉一下对方吧?奈何现在的若竹雅然可不是什么“一般人”。
雅然用右手抚了抚左脸,冰凉的指尖触在火辣辣 的脸上,让她在心里倒抽了一口气,还真够疼的,这小子用力不小啊。
没等他开口,雅然先发制人,不用想都知道,这家伙肯定就是小林初了。
“你可以问问你妹妹,当天是不是安然无恙地被我放了。”
如果他有心想查,一定就会知道这件事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可惜他就是认定了是她,所有人也都认定了是她,没有人想找出真相,这算是一种变相的“团结”吗?
小林初听到她的话后冷冷一笑“谁不知道那天是你们初等部的风纪委员长到场才和平解决的?少装好人了。”这是一个狗仔队泛滥的世界吗?怎么消息传的这么快?
雅然抬起头打量了他一眼,平心而论,这小子长得并不差,反而异常帅气,绝不输于这个世界的所谓王子和她那个她并不想承认的哥哥,但她真心看他不顺眼。
不过有一点雅然倒是很欣赏他,看得出来,他很在乎他的妹妹,虽然性格暴躁冲动了点,但是他对妹妹的在乎程度却是让人为之动容的。
总之是比若竹雅言好多了,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怎么看若竹雅言都不是爱护妹妹那一款,他们能凑到一起还是挺奇迹的。
“我从没说过自己是好人,更不要提‘装好人’了。”雅然耸肩,无理取闹也要有个限度,她才不会因为他爱护妹妹就姑息任他欺负,他爱护的又不是她。
小林初被气得没有话说,这时幸村精市从班里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是谁?”小林初瞪了一眼幸村精市,很不把比自己小的学弟当一回事。
幸村精市并不生气,但却笑得很危险,腹黑病又发作了……
“学长好,我是本班的学习委员,请问学长来我们班门口闹事是有什么指教吗?”
雅然才不会傻到以为他是出来替自己出气的,要不当小林初要打她的时候他怎么不提醒她?他那个角度可是什么都看得清的,可是他却选择了看热闹,找揍的少年!
“我是来找这个女人算账的,她找人欺负我妹妹,请问你们班管不管这种问题学生了?”小林初冷笑,如果他们班敢包庇她那他可要动用私人力量“教育”她了,就算她是自己兄弟的妹妹也不行,何况雅言也很讨厌这丫头,他更不用顾忌什么了。
幸村精市点了点头“学长放心好了,我们会交给老师处理这件事的。”
小林初嗤笑“交给老师?老师能做什么?你不是在糊弄我吧。”
“这种事我们学生自行处理不合适,交给老师可以记过,或者……退学。”然后幸村一笑,雅然仿佛看到了周围开满的百合花,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离这个人远点为好。
小林初冷冷瞪了雅然一眼,转身走了,算是默许了幸村精市的提议。
雅然却跟了过去从后面拉出了他,他回头“你干嘛?我没找人揍你一顿你是不是还是皮痒啊!?”
不能助长他们这些人的不正之风,自己平白受了冤枉还莫名多余挨了一巴掌,这事儿这么过去了他们还以为自己好欺负!
“学长今天能到我们家坐坐吗?我有些事情要请教,哦,对了,顺便叫上您的妹妹一起。”
他立马警戒起来“你要干什么?”
雅然很无辜地抿了抿唇“没什么,随便谈谈心,我和您的妹妹很合得来。”
“警告你,最好别耍花样。”话是这么说,但是看若雅然理直气壮的样子,他倒觉得好像是自己理亏了似的,该不会真有什么误会吧?这世上绝不会有人做错了事还能坦然如此。
雅然心满意足地回到班里,见后座的佐惠本怯怯地看着她,她又好心情地朝佐惠本一笑。
这一笑里包含了很多东西,有警告、粉饰的友好、告诉她自己不是那么好惹的,但就看她有没有那个慧根能自己参透这一笑的奥秘了。
回到座位,雅然礼貌性对幸村道:“感谢你刚刚帮我解围,不过,你确定你要把我交给老师?”其实这事闹越大越好,反正最后真相大白的时候获利者只会是她,巴不得呢。
翻开课本准备预习的幸村愣住,笑“呀,开玩笑的,若竹桑不要当真。”
“是么?那我去自首会不会更好一点?”难得雅然有心情开玩笑。
幸村精市却是认真地回了一句:“你这样想确实是正确的。”不过他心里也很奇怪,若说是雅然找人去招惹小林墨子好像也不完全尽然,那天他倒也确实看到了是佐惠本同学拉着她走出去的,而她当时的表情就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算了,与他也没什么太大关联,她们自己的事情自己好自为之就是了。
雅然蹙眉,对这个王者部长很是好奇,他究竟是有着什么样的魅力能让罗莉那么为之着迷?
王者气息?柔弱忧郁的美型外表?坚定的决心?
确实,他有吸引人的那个资本,可惜她若竹雅然不是花痴小女生,不会明知道对方讨厌你还巴巴地往上贴呼。
本来对他印象挺好的,但是既然他不待见她她也不便与他有过多接触,以后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吧。
作者有话要说:
☆、打不开的密码本
放学回到家,若竹雅言已经坐在了客厅里,他们互相点过头就算打招呼了。
雅然走了两步,突然回过头“对了,一会你的死党要来家里一趟,准备欢迎。”
雅言愣住,心说他死党要来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妮子怎么会清楚?难道是初那小子来家里找雅然讨说法的?都追家里来了,无奈……
半晌,门铃响起。
若竹雅言去开门,果不其然,来人正是小林初,还有一个他意料之外的人,小林墨子。
连忙招呼他们进屋,好吃好喝招待着,毕竟他觉得是自家妹妹做错了事,自己总该有点表示好歹像是道歉的样子才行。
雅然打了个哈欠,从楼上走了下来“来了啊,抱歉,久等了。”然后顺带着伸了个懒腰。
完全是很正常的待客程序,没有半点心虚的迹象。
在场所有人都开始怀疑那件事的真实性。
“小林墨子同学。”雅然点名“上次的事,很抱歉,也许让你对我有了什么误会,但是希望你能理智地思考一下,你真的认为或者断定想要对付你的人就是我吗?”
她选择很直接的方式为自己澄清,交流、沟通,很多事情都需要沟通、表达才能让对方理解自己的意思,不要忽视它的作用影响之大。
小林墨子咬住唇瓣,仔细想了想“可是本她说……”又是本,她可真会说,可惜那张利索嘴皮子没用在好地方。
“她说的多了,也经常跟我说,说你接近网球部的王子,说看你不顺眼,说让我帮忙对付你。难道她说什么我们大家一定就都要信吗?当然,你亦可以选择不相信我说的话,你自己也有你自己的思量,我多说无益,关键在你。”
该说的雅然都说了,就看她有没有智商理解了。
日久见人心,相信她和佐惠本相处有一段时间了,就算不能完全看透,但一定程度上对她肯定是有了解的,除非是相处不久的人才会被暂时蒙骗,但一个人装不了一辈子,早晚会露馅。
小林墨子开始动摇了,说实话,表面上她和佐惠本的关系是非常不错的,但是相处久了发现她们之间也没那么合得来,恰好那段时间佐惠本开始一直躲在若竹雅然的身后,让她有了是因为若竹雅然的威胁才让本变得讨厌的错觉,但回过头想想,好像一切也都不尽然是她所想象的那样。
也许,那就是佐惠本的本性,也说不定……
“我有点乱,让我整理一下思路。”小林墨子蹙眉思考。
许久未开口的小林初面部表情很纠结,他现在也不知道该相信谁好了,连妹妹这个当事人都动摇了,他这个什么都不知道连旁观者都算不上的人又有什么理由坚守以前那个所谓的“立场”?
他现在既希望是若竹雅然又不希望是若竹雅然,因为如果主谋真的是她,但是她又是自己好兄弟的妹妹,不管兄弟再怎么不在乎她,他也都不能太过火;如果不是她,那么他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了她一巴掌怎么算?
撩了撩头发,他现在也很乱。
这里面最讶异的要数若竹雅言了,他发现自己的妹妹变化真的很大,已经超出了他能承受的范围,一开始早发现她有些改变,本以为只是为了吸引帅哥改变了战术,三分钟热度而已,但没发现她现在的想法都比从前有深度了,一个人表面再怎么改,所有内涵不是一时半会就可以改变假装的。
“欢迎以后再来家里玩。”
送走了小林初和小林墨子,这一仗打得很顺利,已经有两个人在犹豫、动摇了。
由此看来形势还没她想象的那么糟糕。
雅然回到房间,翻出了那张巨型海报,既然都已经是魂穿了,但是这张海报怎么还带在身上?
无奈一笑,收起了它,将它夹到了笔记本中间。
打开常用抽屉打算将本子放进去,奈何东西太满,而且颇有些杂乱,雅然拨了拨流海,打算大干一场。
首先就是把原来的一些东西都清出来,然后有规律地摆放。
刚翻到一半,她发现了一个紫色光滑皮包裹着的密码本。
霎时,她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回忆了一下这个女生原身体的生日,按了一串数字,无果。
后来她把家里人所有的生日都按了一遍,依旧无果,最后被逼无奈她连在中国的另一个身体的生日都用上了,还是,没用。
算了,先放着吧,时机到了她会看到的。
收拾着收拾着她就发现自己从一个抽屉的清理发展到了对整个房间的大扫除,这个女生原来好像有点邋遢,整个房间的角落都很脏、乱。
只有她的衣橱是整洁的,看来她很爱惜自己的衣服。
不过,她却很想把衣橱里的那些“非主流”统统扔掉,太碍眼了!
她的衣服全部都是这里剪掉一条、那里拼上一块,甚至还有特意撕裂露出肚脐这些地方的衣服。
很明显,全都是她自己的杰作,亏得他们家能忍她这么久没把她的衣服都扔到废品收购站,这些就是捐给灾区、收破烂的都没人愿意要!是个正常人都会闲档次太低!
只有校服是完好无损的,但是太过干净了,让她有种好像原主人从没穿过校服的,错觉。汗,说不定还真没穿过。
她从来到这里之后,就发现这个女生穿在身上的衣服布料太少,但是奈何当时人在学校,没法换下来,就那么硬着头皮撑了一天。
第二天再去学校的时候她也没看到这身立海大校服,因为校服“藏”得太隐秘了,要不是她今天大扫除根本就找不到它们,于是第二天上学她找到了相对正常一些的衣服换上将就着去了,这都已经发现校服的存在了,明天要是再不穿,她都要鄙视自己了,都没脸见人了!
将校服叠好,怕明天再忘了,于是将它们放到了床头。
至于这些非主流,可以打包扔掉了,是时候淘点新衣服穿了。
说到逛街买新衣服没有哪个女人会不兴奋的,她也不例外,但是随手翻了翻这个女生的钱包、口袋,貌似一分钱都没有,估计是她自己给挥霍光了。
至于是干什么、怎么挥霍的,那她就不清楚了。
作者有话要说:
☆、“盛情”邀请
只好缠着老妈再给她一些零花钱,老妈掏钱的时候不忘千叮咛万嘱咐道:“这次别再花那么快了,再这样下去,你爸、你哥又该怨妈惯着你了。”
雅然拍胸脯 保证,绝对不会乱花钱了,并说明自己是想扔掉那些“非主流”买些“主流”的衣服回来穿。
老妈一听当即热泪盈眶,答应多给了好些钱,让她尽量把衣柜填满。
感动啊,得妈如此,儿女走运喽!
出门高高兴兴逛了很多家店面,每家都能找到几件称心的,但是逛到最后一家的时候,倒不是衣服不称心,而是出现的人让她大倒胃口。
按理说逛街碰上帅哥是件很幸福、很养眼的事,但是她想如果这些帅哥能把眼中的鄙视藏得像她的校服那样隐蔽一些应该会更好。
他们打眼看了看雅然手中拿着正往身上比划的衣服,仁王雅治翻了个白眼“没想到你也会来正牌服装店买衣服。”
雅然不置可否,幸村客气地笑了笑,点头算是和她打过招呼,然后继续往男士服装区走。她用超强识图能力回忆了一下海报中的立海大王子图像,这里面好像少了一个人没来。
那个红发少年,丸井文太!
一发现是那个少年,不自觉就有些担心,他有事?生病了?还是什么……
下意识伸手拉住了从她身边路过的卷发少年,“请问,你们网球队的丸井文太今天……怎么没和你们一起?”
刚问完她就想打自己一个大嘴巴,莫名其妙问人家这个问题做什么?只怕又要被鄙视了。
果不其然,不出雅然所料,切原赤也不耐烦地挣开她抓着他衣服的手,“死女人,你跟丸井前辈那么熟,怎么还忘记他生日了?切,果然只是会做戏而已,滚开啦,没时间理你。”
这么说,他们这是在背着少年给他挑礼物?
她以为他们会送网球、网球拍、护腕这一类的东西的,没想到他们还能这么有创意——买衣服。
她倒是该想想自己送什么礼物的问题了,丸井少年的生日会这些人一定会参加,所以除了那个少年之外估计不会再有人欢迎她了,这就是说,只能和他们一起买礼物,让他们帮忙带过去也好。
于是雅然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被说不要脸就不要脸吧,要是在丸井文太过生日的时候不有所表示她心理上也会过不去的,毕竟他是学校里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与她交好的人了。
咬了咬唇瓣,拍了下幸村精市的肩膀“我能不能和你们一起?他的生日会我不方便去,我想买好礼物拜托你们帮忙带过去,行吗?”她还特意给他们留了个台阶下,没说是他们不欢迎她,反而说是自己不方便去,这已经够可以了,希望这些少年够聪明可以理解。
幸村满脸的笑意,“为什么呢?若竹桑有什么重要的事么?如果你不去文太会很伤心的。”
她敢保证以幸村精市的智商理解那些绝对没有问题,腹黑大神是故意的!
“他也没有通知邀请我参加,这样贸然去恐怕不合适。”
这个时候绅士柳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