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颠鸾倒凤:小皇上,乖乖爱! 作者:不晞(红袖vip2012-07-17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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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子逍低眉看了女子剑上的月牙图案,问道:“姑娘是邀月宫的人。子逍敢问一句,是谁要杀我?”

    女子扣住腰间佩剑,厉声还道:“问那么多做什么?你只需要知道今日是你的忌日。”

    闻声,苏子逍一阵冷笑,偌大的帐篷里,那声音越发地冷进骨髓。

    女子竖起耳朵,但闻帐外传来窸窣的脚步声,在那帐子上落下暗色的影,她暗叹不好,这一行怕是中了他苏子逍的埋伏了。她今日怕是出不了这帐子了。

    女子神色有变,蓦地,他收起笑意,冷声道:“姑娘既然来了,子逍又岂有不好好招待的理。”

    不期仰首望着那露出半块天际的洞口,一夕如环,苍茫的夜幕上挂着一轮圆月。

    浅浅月光下,她眉目间笼着淡淡的愁绪,这一晚她的计划又失败了。

    追他二人的人不在少数,若是留下硬拼,便只会两败俱伤,对他们没有半点好处。慌逃之中,顾新凉又带着她跳进昨晚的那个陷阱之中。

    不期暗叹,她和这臭小子究竟是有几世的孽缘啊!两天之内居然被困在同一个地方两次。

    不行,她要赶快逃出去才行!若是被来救顾新凉的人发现她的存在,她的身份也无疑会暴露无疑。

    思及此处,不期不禁微颦,淡看了站在一旁的顾新凉一眼。他的发髻微微凌乱,几缕发丝散下来,勾勒出他坚毅的侧脸,看他神色,心中当是有事。

    少顷,闻他缓缓开口:“昨日日行刺皇上的便是你邀月宫,对不对?”

    不期扯扯嘴角转了话锋:“那日你拜托我查的人已经查到了,不过我猜你该是已经知道了,那人便是当今皇上。除此之外,其月无可奉告。”

    顾新凉锲而不舍,又问道:“谁是你们这次任务的金主?“

    “顾将军,觉得我会说吗?”

    “今晚你为什么出现在苏子逍的帐外?你们的计划是什么?”

    不期嗤笑道:“还是那句话,无可奉告。”

    见顾新凉剑眉蹙起,不期冷言警告道:“顾新凉,邀月宫的事,你知道的已经够多的了。”她边说边扣上腰间软剑,有道:“信不信我在这里要了你的命?”

    说话之际,但见一根软绳从天而降,落到不期面前。

    那上面的人压低了声音向下面唤道:“宫主,快上来!”

    筒子们,今天能不能让我听听你们对这文的意见呢?

 078 流岚替祁雪

    这声音是紫溪,她怎么会来?

    不及过多思忖,不期扯过绳子在臂上缠上几圈,她侧首对顾新凉丢了句:“你的命,今天且留下,等下自会有人来救你”

    顾新凉没有拦下她,只静静地看着她顺着绳子被人拉了上去。

    他垂眸暗暗回想,尧其月的这一双眼与百里不期的简直是一模一样。但这二人的性情却差之千里,难道这世上当真有长得相像而毫无瓜葛的两个人吗?又或者说,百里不期、尧其月这两人之间有着某种他不知道的关系?

    被救上来之后,不期才发现紫溪今日前来身侧只带了一个人,她满腹疑惑随着紫溪进了密林。

    浅淡的月光被树木的枝叶割得支离破碎,落在那抹负手而立的淡紫色身影之上。

    这几年来,不管是最大的金主交待的任务还是要杀之人是多位高权重的大人物,紫溪都不曾亲自出现过。不期心知,这一次,必是发生了大事。

    “紫姨,你怎么来了?”

    闻声,紫溪缓缓转过身,她眸光沉下不作回答。她的表现更让不期觉得必是有大事发生,她追问道:“紫姨,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紫溪轻叹了口气,说道:“宫主,从今往后,便让流岚代替祁雪留在你身边吧!”

    “为什么?”不期几近脱口而出。

    紫溪避而不答,敕令道:“流岚还不见过宫主?!”

    此言一出,紫溪身侧的那人上前,欠身一礼道:“流岚见过宫主。”

    不期这才注意到紫溪身侧的那袭白衣,她原以为这人只是邀月宫中寻常的花奴,可是紫溪居然要她顶替她的位置,难道是祁雪出什么事情了?

    “紫姨,祁雪呢?她在哪里?为什么要别人顶替她!”不期此声一出,满林的夜鸟惊飞而起。

    “这些琐事,不劳宫主费心。”

    说罢紫溪衣袂一甩,于暗夜中隐去了踪影。

    整个夜里,不期辗转难免,无时不刻不在思虑着紫溪的真正用意。

    次日一早,整个皇营里传遍:少年君王临时起兴,今日班师回朝。不及正午整个队伍已然浩浩荡荡地驶在回程的路上了。

    回程上,不期遣走了其余的妃子,独留流岚一人于自己的马车中。

    不期反复思量,祁雪一定是出事了,而且这件事非同小可。紫溪一定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安排了什么。

    流岚带上了祁雪的人皮面具,神色如常地坐在不期身侧,她顿感颈上一凉,不期已然将短匕抵在她喉间:“说!祁雪究竟去哪儿了?”

    流岚忽闪着眼睛看向不期,她咬了咬唇瓣,委屈道:“紫姨不叫我说。”

    “说不说!不说朕杀了你!”

    今日四更,第二更!

 079 紫溪的计划

    这流岚当真还是个孩子性格,被不期这么一吓,险些哭出来。

    她带着哭腔答道:“紫姨知道苏子逍知道宫主是女儿身之后,便下令,不能留下祸根,要祁雪姐姐杀了他。”

    闻留蓝说完,不期不禁暗叹,果然,紫溪背着她行动了。

    “昨夜,祁雪姐姐执行任务时中了埋伏,被苏子逍抓下了。”

    不期一惊,那擒住祁雪的人居然是苏子逍。昨晚夜深之时,苏尧棠上告爱子苏子逍病急,告辞请令立返都城,不期当时是有些疑惑,她那时躲在他帐外之时,并不见他有任何异样,可那时正被祁雪的事扰着,便不假思索地应下了。原来,她四处寻找的祁雪原就在苏子逍返程的马车上。

    “还有呢。”不期追问道。

    “苏子逍传来口信,说是三日之内,要见宫主你一面,如此方可放了祁雪姐姐。”

    “紫姨说,祁雪姐姐被缚,必定已被苏子逍发现了身份,若是宫主应约前往,必定会再暴露了身份。紫姨有令,不能告诉宫主你。”

    “那祁雪呢,她说要怎么办?”不期反诘道。

    “任其自生自灭,此人与邀月已再无瓜葛。”

    自生自灭,再无瓜葛。与紫溪相处数年之久,她的狠辣果决不期是见识过的,但今时今日她才明白,邀月十几年在这江湖之上令人闻风丧胆的原因只有一个,便是无情。

    在返程的路上耽误了两个时日,待到不期返回都城绵奕之时,距苏子逍的三日之约便只剩下几个时辰了。拂雪宫内,流岚傻傻地站在一旁,为不期递上轻薄的面纱:“宫主,你真的要去吗?”

    “嗯。”不期蹙眉颔首,利落地将面纱戴上。

    是的,这一行为了救祁雪,她不去不可。这一次,她不要再上自己在乎的人陷入危险之中。

    不期走到殿门处,回眸淡看了一眼流岚,这丫头生性怯懦,她威胁道:“朕会面苏子逍的事,你不准告诉紫姨。否则……”但见不期眸中浮起一层浓烈的杀意,流岚微颤着答道:“流岚……明白。”

    暮色渐晚,苏府别院前,一白衣女子亭亭坐于棕色宝马上。骏马昂首奋足,神气逼人。

    “来者何人?”那守门的侍卫呵道。

    “邀月宫尧其月。”不期扬声道。

    “原是尧宫主,我家公子已等候多时,宫主,这边请!”侍卫侧身为不期让开了路。

    不期不屑去看那侍卫唇边的笑意,径直前行。她的黛眉微蹙,唇瓣轻合,倨傲的下颔高高抬起,恍若天女。

    不期下马进了别院,那庭院内桃花正开,落得一地缤纷,她随着侍者踩过石子小径,花瓣碾作尘土,似有暗香拂过鼻尖。

 080 会不会杀他

    那大厅的门扇大敞而开,似在等待着她。

    不期提起衣裾正欲踏进大厅,便被那侍者拦下:“请宫主先卸了武器。”她眸光冷下,抽出腰间软剑,将剑柄递到那人手中。

    大厅中央一身着血色长袍的男子,面墙而立,斯人发髻高高竖起,背影颀长,气宇非凡。听到声音,他转身,手执玉箫,他薄凉的唇瓣微启,朝不期笑道:“尧宫主,子逍已等候宫主多时了。”

    不期一袭月白,青丝如瀑,倾泻而下,落到腰际,发间只插一支雪色玉钗,美得不染纤尘。

    她一迈进轩室,门扉便被紧紧掩上,蓦地一缕独特的幽香自侵入鼻尖。

    她环顾四周,偌大的轩室独她二人,却不见自己熟悉的身影,急着问道:“我要的人呢?”

    苏子逍款步走到不期身前,邪魅一笑道:“不如宫主先将面纱摘下,我们再来说这件事吧!”

    不期杏眼圆睁怒视着那高她半许的妖孽。

    苏子逍浅笑,手执玉箫挑下不期的面纱,轻薄的面纱摇摇荡荡地落在地上,迎上他妖眸的是张熟悉的脸庞。

    所有的谜底都已揭晓。尧其月、百里不期向来是同一人。

    但见他薄唇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哦?原来百里不期便是尧其月,尧其月便是百里不期啊!子逍不才,这才猜中答案”

    不期别过倔强的脸庞,凄楚一笑道:“公子满意了,可否放了祁雪?”

    前一句桀骜不驯,后一句又似是放下了她的骄傲。

    苏子逍抚上不期温软小巧的耳垂,一面细细端详,一面答道:“子逍向来说话算话,自进迈进这里时,便放了祁雪。哦,不,是雪妃娘娘。”

    不期难忍他语气轻挑,此行目的已经达到,此地不宜再多做逗留。她转身走向门扉处,才发现那门已被从外面反锁上了。

    她回眸瞋视着那抹嫣红嘴边的笑意,身上一软,却不自觉地靠在门扉之上。

    “你既来了,我岂能让你轻易走掉!”那厮的笑,让她不禁胆颤。

    不期提气挥掌,才发现此时的自己浑身酸软无力,使不得一分一毫的气力。该死的,是那香味,他在屋内熏了香!

    苏子逍一个健步而上,托住了她靠着门扉越发地下滑的身子,将她拦腰横抱起径直走进内室。

    他将她轻轻放在榻上,自己也一并躺在她身侧。

    苏子逍拄着下颔,眸中蕴着浅浅的笑意,看向那躺在身旁怒视着他的人儿,他瘪瘪嘴道:“子逍都不知要如何唤你了,是要叫陛下还是……尧宫主?”

    他边说边用手轻轻抚着她脸颊,不期无力地推开,他又将手重新附上。

    他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引起她阵阵颤栗。

    他嗤笑道:“小皇上,我发现了你这么多的秘密,你会不会杀了我呀?”

    不期转目狠狠瞪向她,这样的反应却让他很满意。

    但见他那修长干净的手指挑开了她腰间的缨结。

    不期这才知怕,叱道:“苏子逍,你想做什么?”

    那厮玩味一笑,回道:“你说呢?”

    今日四更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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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晞滚去码字了……

 081 春宵帐暖时【2000+】'VIP'

    “苏子逍,你最好马上放了朕,若是宫中的人找不到朕,你苏府上下提头来见!”不期用仅剩不多的力气一把握住苏子逍解着缨结的手臂,这一句她说得有气无力。

    “嗯……子逍记得初见陛下时,陛下也是赠了子逍这一句呢,可是为什么此时此刻子逍还活生生地在陛下面前呢?”苏子逍笑盈盈地看向她,反手握过她的手,与她十指相缠。

    不期不屑答他的问题,但见他修长的手指在她如桃花一般的唇瓣上一点,又自言自语道:“这说明陛下言而无信哦!”

    只一下触碰,不期顿感一阵酥麻自唇瓣漫延到身体四处。

    不知怎地,身上越发地燥热了起来,犹如烈火焚烧一般几欲将她点燃,她额上渐渐覆上一层细密的汗珠,视线也跟着越发的迷离起来。难道那熏香中加了催情之物茆?

    思及此处,不期不禁微微地颤栗起来。

    从他戏谑的目光中,她知他对她不是***,更谈不上男女之间的喜欢,可越是猜不出他因何如此对她,就越让她觉得恐惧,这种感觉是骇进骨子的。

    她不懂,苏子逍,他究竟是因何与她为难?是因她纳了礼飞羽为妃吗?可他一早便知道她是女子的身份了,对礼飞羽,她根本动不得一分一毫。可若是因要与她一夺皇位,如此做大可不必。苏子逍,这个人城府极深,他心中所想又岂是能轻易猜出的。

    苏子逍挑起她的一缕青丝,在她已经微微潮红的脸上肆意撩拨,此时她心间犹如万蚁钻心,他环起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将她拥在怀中,她却再无力阻止。视线变得越来越模糊,朦胧中但见那厮如血色蔷薇一般妖冶地笑着。

    “陛下,是不是很害怕?”不期蹙起眉头将头别过一旁,再不愿看他,却又闻他笑着开口:“陛下此时是不是在想会有人来救你呢?”

    她冷笑一声,谁会来救她?她明知这是他布好的一个局,却还是孤身前往,甚至都不留下任何让别人救她的机会蚊。

    此时此刻,当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要任他宰割。

    他薄唇勾起,又道:“宫中的人若是来这里救您,但却发现大昭的皇帝竟是女的,陛下说这样会不会很好玩呢?”这人聒噪德令她厌烦。她的那双月眸中凌厉的光闪过,犹如利刃,欲将他凌迟处死,但不能伤他一分一毫,甚至不能让他唇边的邪笑减上半分。

    苏子逍附在她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在她耳际轻声呢喃:“陛下是不是觉得热了呢?不如让子逍伺候您更衣吧!”耳边那极有磁性的声音撩拨,她极力按捺住着那蕴在体内几近爆发的***,却依旧凌乱了呼吸。

    他一面犹如蜻蜓点水一般轻吻着她的锁骨,一面层层褪下她的衣衫,只余下那纯白如雪的亵衣亵裤。

    不期城池尽失,倚在他怀中如玩偶一般任由他吻着,她月眸轻阖,眸中盈溢的泪水顺着脸颊缓缓落下。没有人……没有人会来救她了。

    门外谁人蓦然唤了一声公子,令苏子逍止了动作,不期模糊中见那抹嫣红为她盖上锦衾,浅笑而去。

    一个人的锦衾里,她整个人如火一般地燃烧着,所有的意识都被消耗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眼前似是多了道伟岸坚毅的身影,她身下一轻,似是有人将她横抱而起,置她于摇摇晃晃的马车之中。

    不期浅浅睡着,梦中的场景犹如经年往事,她如稚童一般痴笑着,朦胧之中不知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谁的颈,亦不知是谁擒住了她那两只luo露出的不安分的藕臂,用披风将半luo着的她裹好,紧紧拥在怀中,犹如将自己最珍视的东西揽在怀中。

    那个怀抱坚定而清凉,让她感到先所未有的舒服,她不禁向那怀中靠了靠。

    更不知是谁将狠狠地摔在床榻上,因炽热而几近喷薄而出的血液混着疼痛充斥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她意识渐渐恢复,睁开眼迎上她眸子是一张冰冷而毫无表情的银质面具。那张脸、那抹玄色,即便意识再混沌,她也能认得清。

    百里君绝,那个真正能够宣判她生死的修罗。

    不期眸光迷离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难道救了她的人是他吗?

    这让她如何也不能相信。

    骤地见他唇边忽现一抹嘲弄:“先是名将之后顾新凉,后是富家公子苏子逍,陛下未换女装就已引来这些爱慕者,若是换上女装还不知要有多少大臣拜倒在陛下裙下呢。今时今日,不知陛下是否还是完璧?”

    明明身上如火一般烧着,心里却极冷,她缓缓将披风拥得紧些,将整个身子拳成一个团,慵懒地阖眼不愿多看他。

    不期如死尸一般躺在床榻上,对他的挖苦不予之理。

    他便最厌极了她对他这般的忽视、轻蔑、不屑。

    百里君绝一个箭步而上,钳上她小巧的下颔,她越是讨厌看他,他便偏要她看。

    他手上的力道逐渐加大,直到她睁了眼用那双清眸怒视着他。

    那眸中的流波,是他极恨的不屈、愤怒,抑或憎恶。

    她所有的重量都集中在那被钳住的下巴上,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那披在身上的玄色披风自她两肩身上滑下,露出她雪色的亵衣,绣着清涟浅荷。

    那微微泛红的雪肤,如同瓷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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