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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自认为自己实力不够的他,想到了一直在扩张吞并的高句丽。
“嗯。”故国川王高男武点点头,看起来这个于毒是把高句丽内政查的请清楚楚啊!
“什么叫迁都,我们是要建城尉那岩城。”高拔奇脸色微变,怒道。似乎很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呵呵。两位何必自欺欺人,你们受辽东公孙度威逼久矣。已经坚持不下去。故此才有此举。”于毒点破窗技纸。
“你
高拔奇还没有起身,便被主位之上的高男武阻止。高男武一笑道:“于将军,虽然我不知道贵方到底是何意?可是既然言此,是不是另有目的?”
于毒衣袖一甩,摊开衣袍。起身相迎,面色正了正道:“大王,我于毒来此是有自己的目的,不过我们的目的却是同一个,大王不必忌讳我于毒的诚心。”
“嗯?”高拔奇一怔,盯着面前的于毒,不语。
“嗯。”高男武走下主座,脸色微微动容道:“于将军,你倒是说说我们有什备共同的目的。”
于毒一笑,把手指向辽东。
“哦?”高男武咳嗽几声,轻笑道:“于将军,地盘有共同占领的吗?”言外之意,咱们还是敌人。
“不是,辽东乃是大王所属,我要的不过一个人的人头而已。”于毒谈及刘辨,语气骤现阴沉。
“哦?”高男武回头看了看身旁的高拔奇,回头道:“恐将军不如意吧?”
于毒听此,心中一急,上前道:“怎么不如意,大王取辽东,我要辛言人头,有何不妥?”
高男武立刻就显现帝王的本色,那就是什么事情都要挑条件。轻哼道:“将军的敌人不一定就是我们的敌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能打败你们的敌人。恐怕我们也无能为力吧?”高男武另声问道。
“他也许在中原强大无比,可是,于毒猛地转回身子,冷冷道:“出来卢龙塞,四处都是他的敌人,他在辽东又无根基,那么大王你说,咱们要是一同合力的话,有没有把握?”
“有!当然有。”一旁的高拔奇只要一想想能占据辽东,那么这可就是强大高句丽的机会。而且,自己的二弟高男武身体孱弱,恐将不久于人世,而且他又无子嗣,这王位到头来还不是自己的。
“呵呵。于将军说的很不错,不知道到你口中的敌人是谁呢?不会是公孙度吧?”
“公孙度?”于毒一耸肩,接着道:“丧家之犬耳。我们的敌人是幽州刺史刘虞部下,辛言军。”
“是幽州刺史?”高男武有些忌惮的问道。
“大王。如今大汉正是内战之时,大王不必担忧,汉室已然倾颓,无力东顾的。”于毒宽慰道。
高男武点了点头,接着道:“不过此事却需要本王商议,于将军可以先休息一日。”
“这,”于毒很急,不过高男武是铁了心的要商议根本就不给他进等的机会。
“请”
此乃杜撰,切勿对号入座,很多东西,历史学家都在争论中。
echo处于关闭状态。
第十四章挺进辽东
“妈的!又让他们给逃了。”尾敦甩掉手中的佩刀一脸怒色的骂道。
“该死的,这公孙度跑得比兔子都快。”霍峻回身瞥了瞥红尘古道上未尽的烟尘,面上尽是惜色。
“我总觉得不太对。”牵招回身对着一旁的田豫两人相视一眼。熟知辽东地理的二人,当然知道辽东襄平城的坚固。抱着这座坚城不受。再退能退到哪里去。
“看来公子猜到了,公孙度这是在引诱咱们深入。”魏延点了点头。
一旁众人纷纷脸色阴沉。不要说打仗了,就是现在吃饭都是个问题。这些日子一直都在抢着辽东各城之内的军粮吃,不过俨然公孙度早有准备,根本就没有留下什么多余的粮食,幸好自己这些兵不多,只有八千人。
“魏将军,咱们还追吗?”田豫田国让凝思的问道。
“嗯。”魏延见田豫有话要说。便止住众人的谈论,看向田豫道:“田将军,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小庞统转回身看向田豫,似乎也想听听田豫有什么高见。
“魏将军,我军千里奔袭,已经人马劳顿,再追就脱离后续卢龙塞,那可…”
未等魏延开口,阎柔开口道:“可是我们向公子保证,以身诱敌。”
“可是”田豫看了看四周的地形,缓缓道:“否深入可能就不是诱敌深入,而是死无葬身之地。即便公子援军赶到,估计公子也有可能被全歼在此。”
“此话从何而讲?”霍峻这种自汉寿之战就跟随刘辨的老兵同田豫、牵招这样新附的新兵不同,感情要大于理智。
“出了辽东,东北一侧就是高句丽;治下抱委、猪貉、沃沮向来不安。他们都是有可能成为我们的敌人。况且身后辽东属国境内尚有乌丸、鲜卑等族为附,只怕这些人被公孙度挑拨,要是他们一同与我们起攻击,我们这点人,”田豫回身看了看牵招。
牵招点了点头。
阎柔、阎喜两兄弟也是满目担忧的看着身旁的魏延。
“看起来,国让将军说的有理。”魏延压制下心中的郁闷,心道这个公孙度太过狡猾了,这一次,自己恐怕就真的要陷入烂泥潭中了。
“呵呵。”庞统不屑的一笑,对着身旁的几人冷冷道:“我们不追,那么回去就一定能安全的归去吗?”
一句反问,让身旁几人顿生寒意。脸上的汗水不自觉的滑落。是啊!此时退军,不同昌黎退军。此时已经深入险境,要是不把公孙,度揪出来,那么自己这些人很可能被公孙度来个反包围,而且卢龙塞的援军还迟迟赶不到。
田豫、牵招膛目结舌的看着小庞统,二人当真一直小瞧这个小家伙了。或许,他早就比所有人看得透彻。
“庞统,你的意思?”魏延少有的请教。
“追,当然追,就是公孙度要遁逃三韩,我们就马踏三韩。绝不能困守一地,那样就是我们的死期。”庞统吐字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血堆上涌出的。
“看不出来,你这么狠!”魏延冷冷瞥了一眼庞统,不过,话说庞统之计很对自己的胃口。
身旁那几个长庞统十几岁的田豫、牵招、阎志、阎柔、尾敦、李博纷纷感觉到来自庞统的杀意,面上震惊的回身凝视庞统,这个孩子长大当如何?
“我狠吗?”小庞统自嘲的一笑,手遥指远处的天际,朗声道:“大汉四百年威仪,那样的功绩是建立在什么上的?不是高祖的妥协和亲。不是文景的仁慈,也不是光武的宽厚那是汉武的铁骑,那是大将军卫青、霍去病的封狼居胥,那是班定远、陈汤、张赛、马援的犯强汉者。虽远必诛。”弱小的声音,却铮铮入耳。
让一旁的田豫、牵招、阎柔、阎志、尾敦、李博面带羞色,堂堂七尺男儿,却比不上面前这个若下的孩子。自己怎么还好意思提及退兵呢?
“记住,外战远比内战让人值得尊敬。”庞统肃穆的说道。这句话是出征前,刘辨同自己说的。那时候自己一直不明白,刘辨为什么要这么热衷于塞外。出了卢龙塞,自己才知道,这个塞外,永远都是强者为王。大汉的子民,又有多少被奴役。看到的多了,恨意也就多了,麻木也就有了。这些日子。庞统才了解公子那句话的意思。也许现在大汉威仪尚存,边境还受不到他们的威胁,可是谁又知道,几百年,甚至几千年之后的事情呢?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几千年后的这日子,地球上曾经所有蛮荒的国家。他们在抢劫着这个古老的文明整整一个世纪,每一宵小都能在自己身上咬一口。他们让刘瓣铭记。统治是要掌握在自己的手中的。
刘眸要让自己后世的子孙铭记,无论什么时候,“汉”的威仪。不容践踏!
“好了。都去上城内装点上粮食。我们继续追!”魏延决心已下,自己会是下一个陈汤、马援。
众将领命,跟领部众回导准备。
“记住,不要骚扰辽东城的百姓。我们还会回来的。”魏延记起刘辨对自己说的那些话,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子民。
“诺!”
一声应答,各自收拢本队,准备自己的粮草。
魏延转过头来,却见小庞统少有的严肃,冷声的天边降下的红云。
“你不去休息?”
“休息,休息。我这就去休息。”庞统淡然的一笑,甩了甩身上的一抹冷辉,最后凝望一眼天际。转身离去。
“你好像有什么担忧的?”魏延敏锐的觉今日的庞统早已不同以往,问道。
“不是担忧。”庞统摇了摇头。慢慢地走入辽东城,嘴里喃喃自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给魏延听的。
“明日或者后日,就是我们最后的决战。”庞统自嘲的摇了摇头。
“决战吗?”魏延握紧手中的反天,刀光上的冷辉映衬着冰冷的余辉。似乎那颗好战的心早已躁动不安。
第十五章公孙度的反击
“父亲,前边可就是淇冰鸭绿江了。我们当真要渡过此河,去乐浪?”公孙康问道。那个蛮荒之地,四处都是异族,自己这些人怎么可能屈居那里。
“到淇冰了吗?”公孙度头微显痛楚,住手停住马匹打眼观瞧。
“是。”阳仪点了点头,眼下就是真正的塞外,这里的汉人可能就没有多少了,乐浪郡已经被人慢慢侵蚀了。想要在这里找到汉家的感觉。出了乐浪、带方两地,就是各地散住的土著了。
“辛言的部队进入襄平城了?”公孙度回问。
“已经进入了。”柳毅点了点头。又觉得这么说不太对。补充道。探子来报,进城的只是小股人马。大股军队已然驻扎在城外。
“这可就不好办了。”公孙度凝眉,自言自语道。
“父亲你是说?”公孙康听闻公孙度之意,顿时来了兴致,看起来。父亲并不是要真的忘乐浪退。他是再引诱对方来攻。而且父亲是想要把他们围歼在……
“辽东、襄平?”一旁公孙度的族弟公孙模恍然大悟的看向自己的
来
公孙度惋惜的摇了摇头,拨马朗声道:“本以为辛言其人劳师远征。得辽东会稍作休整。进驻辽东襄平,可是,自己终究是小看了这个辛言,他们竟然这么小心。”
“辽东襄平城厚,他们怎么会就这么放弃了呢?”柳毅同样不明的看向公孙度。公孙度这个计策,即便能成,能是一个好计谋吗?
“柳兄,多虑了,他们为数不多的兵士,又都是轻骑,只要突入辽东襄平城,就丧失了他们的优势。主公只要围困,他们必定困守孤城。不出一月便降。”阳仪解释道。
“难怪兄长要我们搬出襄平城的粮草,原来深意如此啊!”公孙模一拍头,心道,大哥的计策是不战便屈人之兵啊!
“管他那么多,咱们就杀过去得了。”公孙康一听这些计策头就痛。朗声道。
“嗯。疲军之际,主公已然达到。咱们以逸待劳,凭借熟识辽东地理,定能杀个辛言片甲不留。”阳仪点头回道。
“大哥,我看阳先生所言如实。我们是不是?”公孙模回身问道。
所有人都回头凝视。很多人都隐隐跃试,早已经抑制不住胸中那腔子愤怒。
“哼!”公孙度嘴角轻扬一丝轻蔑。眼神之中乍现一丝狡黠,低沉道:“不。我们就在此处驻军。”
“在此?”公孙康、公孙模同时一愣,公孙度何意?
阳仪、柳毅看了看身旁的公孙度不明所以的回头凝思。
“众位,放心,决战在即,休整好,我们就在这里等待辛言的到来。”公孙度眼望泪水。似乎想起了什么经典战役。
身旁众将公孙康、公孙模、张敞、杨洪、张范、张昌、韩藏纷纷领命下去休整。
阳仪犹豫的停住脚步,回身问道:“主公可是想,”回身看了看一旁的泪水,接着道:“渡半而击?”
听闻阳仪此言,公孙度随即大笑道:“知我者,先安也。”
“哪里,主公之计才是高深啊!”阳仪身子向前一抚。
一旁柳毅扶须长叹,道:“真是好计谋啊!”
“主公,可是多备船只?”阳仪回问道。
“嗯。阳先生看着办吧!”公孙度挥了挥衣袖,跳下战马,自己还是找个地方先养精蓄锐。这些时日来回颠簸。确实有些劳累。
“诺!呵呵。”阳仪脸上洋溢着阴邪的笑容,这一趟势必要刘虞大军有来无回。
乐浪郡内。
“公子,都探查过了。没有打听到公孙度的踪迹,本地的这些军民说根本就没有见到公孙度的大军。”典韦插手回报。
“什么?”刘辨大怒,怎么回事,竟然没有对方的踪迹。
魏攸上前道:“会不会已经到了带方之地?”“不会!”田畴点点头,朗声道:“此地是到带方的必经之路,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能到达带方的通路。”
“也就是说,如果公孙度退往带方的话,这里的军民是一定会知道的?”魏攸补充道。
田畴点了点头。
“那么”几人回头看向刘辨。
这一趟,东征真丝怪事了,一仗未打竟被对方拖着走。
刘辨回头沉思凝望,对方不会是在故意的玩吧?
“真***怪事了!”许褚少有的爆粗口,疑问道:“这些人都失踪了?”
“不是失踪了,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打算投奔乐浪。”刘辨死死的回道。
“怎么说?”齐周在一旁追问道。
“他们一定在辽东和乐浪交界处的某个地方伏击魏延他们。”刘辨担忧的说道。
“难怪!我们跑到前头了。子泰。我们走这条路,所有人都知道吗?”魏攸问道。
田畴摇了摇头,道:“这条路只有本地的土著才知晓,恐怕公孙度也不知道。”
“这就对了,我们跑到他们的前头了。想想,公孙度诛杀辽东土豪。辽东还好,毕竟是他自己掌控之地,可是乐浪、带方远离他的大本营。如果他冒然的来此,免不了要受到那些曾经被他杀害的土豪抱负。”齐周点了点头。
“坏了!”刘辨一拍坐骑,回身同魏攸相视。
“辽东城?”
“辽东城城高墙后,应该没有什么好担忧的。”
“可是,没有粮草、民心,八千精骑拿什么守城?”刘辨问道。
“文长、国让、子经、伯丸、仲卑都不是什么笨蛋,应该不会上这当?”齐周宽慰道。
刘辨点了点头,有那个后世的凤雏,估计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可是不怕一万只怕万一,不行。自己现在就必须回军。手上马鞭扬落,口上道:“走,我们从大路回去。”
“可是”田畴想要阻止刘辨,可是已然不及,刘辨引军已然西去。田畴想说,如果在大路之上遭遇公孙度的大军怎么办?
“诺!”典韦、许褚继续收拢自己的家族死士,跟在刘辨的身后,一步不落的追去。
魏攸、齐周相视一眼,动了动乏累的身子,苦笑一声,身后的两千骑跟上。
第十六章巧舌如簧
每年的十月份,这里都要举行秋收祭典“东盟”祭祀国祖神、隧穴神,山野军民饮酒歌舞庆祝。
程绪到达的时候正感到十月之末。最后几日的祭祀活动。所以故国川王招待程绪的时间很长,也很热情。当然这一切也是程绪愿意看到的。他当然愿意故国川王能这么一直庆祝下去。对辽东局势反应的时间越短越好。
程绪端着酒樽,享受着面前的歌舞。虽然比不上中原的舞蹈,可是贵在有一种野性的美,而且,比之在马背上没日没夜的颠簸要好上无数倍。
不过,不知歌舞宴会上总有一束冰冷的目光看向程绪。程绪佯装不知,依旧笑容满面的看着面前的歌舞。并不时的同一旁的高句丽官员谈着一些风趣轶事,有中原的,也有身边刘辨的。
“上使当真?”故国川王高男武在听到程绪谈及,虎牢关下辛言手下悍将黄忠大败吕布的人,似乎有些不信。吕布之名,塞外也是声名远扬。
“呵呵。大王是没有见到黄将军本人,不单止刀法无双,就是他的百步穿杨绝技,也是空前。”程绪一脸笑意说道。
“竟然有如此之人?”高男武深吸一口凉气,不是感叹黄忠武艺高强。而是在担忧此人正是幽州刺史刘虞麾下大将。而自己这高句丽又曾是汉四郡毛民,如果刘虞哪一日想起统一辽东了,那么自己是不是就要对上这员悍将了。
“呵呵。”程绪一笑,顿生狂傲之心,大喝道:“故国川王有所不知。我主帐下,并非黄忠一人而已。”
“什么?还有悍将?”高男武探下身子询问。
“兀那厮,还有什么人物,你尽可道来。”高男武之下,斜对着程绪坐着一人,正是高男武之弟高延优山上王。
“呲。”程绪见此人座序,便知此人乃是高句丽贵族,看着他跋扈的样子,程绪一脸的不屑,宵小鼠辈。也敢妄言称尊。脸色一扬,道:“我主刘皇叔麾下第一员大将,当世人称公子辛言。”
“公子辛言,此是何人?”高延优问道。
竟然不实公子辛言。程绪摇了摇头,这些人当真是闭目塞听,闭目塞听不是你的错,可是你自夸自大可就是你们的错了。程绪讥笑道:“当世名将唯辛言可追霍膘骑之功。在汉寿,以八百新兵破数万宗贼。在江陵,六百疲劳之师能诛八千贼寇。在虎牢。六百赤鸦打的吕布节节败退。在常山,以不足三千之力就能击溃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