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夙寒算是被她彻底逗疯了。他也顾不上她还痛不痛,都是这妖姬先勾引他的,他抢回了主动权,快速的耸弄了几下,次次都顶在她娇嫩的花心上。
风流爱死那种感觉了,每次顶到花心,都像是过电一样。但是,她也没有只顾著自己爽快,她换著角度,在它每次进来的时候,就扭著腰迎了上去,然後用自己的花心夹他圆润的头部,那种吮吸的快感,让夙寒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
他还来不及问她,就发现风流将玉腿缠在他的腰上,开始摇著小屁股,用花穴夹它的硕大了。噢!天啊!该死的!她是想让他就这样泄出来麽!
这个小家夥要是不好的治治她,她是不是要无法无天了啊!
他硕大的粗长以一种极快的速度,狂猛的进出她娇嫩的小穴间,带出的花液溅在了两人身下的床榻上,那铁一样炽热坚硬的家夥,在它的花径里摩擦著,简直要将她也燃尽了一般。
“啊!寒……好深!我还要,给我……”那小家夥食髓知味了,越发的扭著腰要求更多了,而夙寒怎麽忍心拒绝她。
他伸出两指拨开她的花瓣,让自己可以进出的更深更快,甚至将自己的全身重量都压在了他的热铁上,每一次都拼尽全力,又深又重。
风流开始承受不住了,花心被撞的发麻,想要求饶,想要躲闪,却被对方禁锢的死死的。只能哭著承受由自己的後果,欲火燎原,简直要将她从里到外给燃烧干净。“不要了……”
“来不及了,乖乖,今天不管你要不要,我是停不下来了。”
夙寒无比温柔的吻著她的唇瓣,轻轻的告诉她,今晚不会就这样结束的,她引起来的火只能她负责扑灭,与此同时,他的下身却是截然相反,不但进出的又快又猛,而且毫不留情,次次都要顶到花心为止。
“啊!!!又到了……”风流在他身下抽泣著再次到达了极致,娇躯一颤一颤的,惹人怜爱。
夙寒只是微微的停了一下,然後将她的身子翻过来,改为侧卧,他躺在她的身後,抬起她的一条腿,稍事停顿,让她回味一下高潮的余韵,然後又开始狠狠的进出起来。
红肿的花瓣几乎快要包裹不住那粗硕的硬挺,风流满脑子只剩那结合处不断传来的欢愉,嗓子都快叫哑了,却依旧挡不住对方抽送的节奏。
他到现在为止,还没在她体内射出来呢,她就已经高潮了数次了。天啊!她後悔了,她以後再也不这样逗他了!
呜呜呜……又……又来了……可不可以不要了……
第四章,到!
第十七章 是妖姬还是祸水
“啊啊啊!好酸……好痛……好难受……”夙流躺在床上哀嚎著,还故意哼哼的很大声。
夙寒一脸苦恼的坐在床边,一下子给她倒水,一下子给她揉腰,又还要帮她上药,她不开心了就抓过他的手臂,狠狠的咬上一口。总之,只要可以折磨到夙寒的招数,她无所不用其极了,一切都是围绕著,她不舒服,别人也不可以舒服的最高原则。
外面早就天色大亮,虽然没有开窗,可是看上去似乎已经快晌午了。
夙流嘟著嘴狠狠的瞪他,这家夥平时看著那麽疼她,原来都是装出来的,一上了床就变成了野兽,只把她折腾的骨架子都要散了,也不怜惜一下人家是第一次。
她昨晚哭的那叫一个凄惨,真是闻者伤心见者落泪啊,怎麽求他都不依,硬是里里外外吃够了本才停下来,他倒好,操劳了一整夜,竟然越发的显得神采奕奕了。可怜她的小身板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夙寒被她瞪的都开始心虚了,“乖乖,我错了,原谅我好不好?”
“哼┌(┘^└)┐!”夙流扭过头不去看他,现在认识到错误已经太晚了,她这身子骨没有个两三日看来是难下床了,只怕外面的人都知道了也不一定。
“乖乖,不要不理我,哪里痛我帮你揉揉好不好?”夙寒越发的委屈了。
风流躲开他凑过来吻他的唇,闷闷不乐的说。“不准喊我乖乖!”
一听到这两个字,她就想起昨晚上的事了,他总是喊著她‘乖乖’,然後在她的身上越战越勇,这两个字就代表她所有的苦难。
“乖乖,我错了好不好?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你不理我,我很难受。”夙寒又凑过去吻她,这次夙流倒是没有躲开了,乖乖的让他吻著。
好好的看著他的俊脸,然後皱了皱鼻子,决定说和了。“好了啦,原谅你了。”
其实她自己也清楚,是因为她太自以为是,故意去挑逗他在先,结果错估了自己的实力,才在他身下完全落败,或者说她低估了夙寒对她的需求。
这个,说起来她是很高兴的,夙寒这麽多年为了她守身如玉,又这麽爱她。想当年她那麽苦苦暗恋他,那时候可辛苦了,所以抓紧了机会就报复他一下,可是也怕夙寒真的当真了,有的东西叫见好就收,小矛盾可以调情,可是闹大了就伤感情了。
她伸出手揽住夙寒的脖子,用脸蹭著人家的脖子撒娇。“寒,我好难受……”
“乖乖,是腰酸麽?我帮你揉揉。”夙寒看她不生气了,更是想著要好好的讨她欢心。
“嗯……不是……”她撒娇的在他的肩窝摇头,故意用自己的发丝去挠他的痒痒,夙寒满是爱意的看著她,最喜欢她这撒娇的样子,简直看的眼都直了。
他轻轻的撩开她额前的发,看著她的小脸问。“乖乖,哪里不舒服,告诉我好不好?”
“还不是因为你!”她又张开嘴露出自己的小牙,然後咬了他一口。“还不是因为你太大了,把人家那里都弄肿了,现在酸酸麻麻的好不舒服,难受死啦!”
听到她的抱怨,夙寒很不合作的低笑出来,作为一个男人,听到心爱的女人夸自己的宝贝尺寸大,又岂会不开心。他有凑过去吻了吻她的小脸,一脸幸福用一种很满足的语气说。“那是乖乖你太紧了,以後就不会那麽辛苦了。”
“哼!帮人家擦药啦……刚才那个擦上去凉凉的,很舒服。”
夙寒马上起身去拿那盒药膏,千金难得的疗伤圣药,竟然就这麽被用掉了,可是夙寒却一点都不心疼,眉头都不皱一下。
夙流躺在床上看他,乖乖的甚至还露出期待的表情,让夙寒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这麽乖,真是可爱透了。”说完又忍不住凑过去狠狠的吻住她。
等到夙流气喘吁吁的时候,他才慢慢的移开唇,轻轻的将薄被掀开一半,露出她光洁的玉腿,慢慢的分开到两边,看到腿中间那两片粉嫩红肿的花瓣,忍不住眸光一黯。
挖了一片药膏放在手心,轻轻的抹在花瓣上,花瓣在他的手指下轻轻的颤著,让他的呼吸都不由紧了起来,好不容易屏住呼吸将两片小花瓣都细细抹上了药膏。
这才敢深深呼出一口气,“乖乖?怎麽样了?好一点没有?”
夙流乖巧可爱的冲著他眨眨眼,然後歪著头撒娇。“好一点了,可是里面也火辣辣的,不知道是不是蹭破皮了……”
“啊?里面也痛?我看看。”夙寒又埋下头,又抹了些药再手指上,然後拨开花瓣伸了进去,又不知道是弄破了哪里,只好将每一分每一寸都细细的抹上药,可是抹著抹著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因为花径开始慢慢的收缩起来。
还渐渐的有花液流出来,夙寒早就忍得额头满是汗水,手指也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而夙流似乎完全不知道他在忍受的痛苦,反而轻轻的呻吟出声,花瓣和花径甚至还将他的手指给包裹吮吸起来。
夙寒咬著下唇,强忍著自己不去注意她的变化,将药全部抹好之後,马上将手指抽了出来,谁知道花径还裹著手指挽留著他的离开,惹的夙寒难耐的呻吟了一声。
夙流满脸绯红,眼神迷蒙的看著他,“寒?你很难受?”
“乖乖,你舒服就好了。”他强忍著自己的欲望,声音沙哑的厉害。却不想夙流突然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还笑的开心极了。
夙寒再吃顿也知道自己又被这丫头算计了,可是又奈她不得,只能压下去吻个够本。“风流!你又欺负我!”他满是无奈,却又心甘情愿。
夙流嘟著鼻子不高兴了,不依不饶的。“哎呀,我要听你叫我乖乖。”他一直那麽温柔的唤她乖乖,听习惯了就觉得好喜欢,突然这麽严肃的唤她风流,真是别扭。
“你要是乖乖听话,我天天都唤你乖乖。”夙寒乘机和她谈起条件。
夙流头一扭,直接不搭理他,不喊就不喊嘛!有什麽了不起!┌(┘^└)┐哼哼!
“乖乖,你看你又生气了。一点都不乖!”夙寒无奈,只能选择先妥协。戳戳她鼓起来的小脸,忍不住笑问。“饿不饿了?我让她们把饭菜送到房里。”
“不要!我们出去吃,我躺了一天了,难受死我了。我要出去晒晒太阳!”
“好好好。我抱乖乖出去。”说完,就开始轻手轻脚的替她穿上兜衣,亵裤,然後套上纱裙,又披了外衫,这才把她抱起来,推开房门出去了。
夙流埋首在他怀里,还在不断的打趣他。“哟?看不出来嘛,寒王爷对脱女儿家衣服和穿衣服都这麽熟悉啊……”
“乖乖你在吃醋?怎麽这麽酸。”夙寒低著头亲她的小脸。
“哼!看不出你很会疼女人嘛,轻手轻脚又那麽有效率。”夙流继续吐槽他,话说,这词里行间的酸意倒是越来越浓了,却让夙寒的笑容越来越大了。
他忍不住戳戳她的脸,“小祖宗,我只伺候过你一个,好不好?”
夙流不但没有高兴,反而抱怨不已。“刚刚还叫人家乖乖,现在就把人家喊做祖宗,我有那麽难伺候麽?还是你得到了人家,就觉得人家难伺候了。”
“好了好了,我说错了成不成。你是我的心肝,你是我的宝贝,这下成了麽?”夙寒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的,平时从来都不多话,却从昨天见了风流之後,越来越多的情话,就这麽不加思考的脱口而出。
夙流心满意足的趴在夙寒的怀里,笑的格外的得意和开心,夙寒也随她去了,只是抱紧了她,加快了步子往前厅走去。
待他们走远之後,走廊边的三个人才敢冒出头来。性子最急躁的齐藤第一个忍不住。“我该不是幻觉了吧?老大竟然也会那麽肉麻兮兮的讲情话?”
“砰!”叶青不客气的直接给了他个暴栗。“大惊小怪,没听说过麽?再闷的男人到了自个心爱的女人面前,那也是情话绵绵不绝的。”
“哪有这种说法啊。”齐藤抓抓头,一脸茫然的表情。却看到军师江滨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推搡了他两下问道。“老三,你在想什麽?”
“果然是一代妖姬。”江滨摸摸下巴看著远走的两个人。
齐藤一脸不解,“你是说小公主?有吗?我怎麽没看出来?”
“笨蛋!这是你能看出来的麽?岚国上下都传遍了,五个皇子都被她迷得三魂没了七魄,你再看看老大那样子,被迷得也不清,说妖姬还算轻了的,要我说,搞不好是个祸水。”叶青凉薄的插了句话,脸上还带著一些淡淡的排斥。
江滨倒摇摇头,对叶青这话并不赞同。“也不是这麽说,公主和王爷倒是真心相爱,只不过这小丫头年纪虽小,却相当懂得魅惑人心,王爷在她手上,只怕这一辈子都翻不了身。”
齐藤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这怎麽可能,王爷那可是万里挑一的猛将,这天下哪有人是他的对手,岂会这麽不济!”
叶青无奈的拉著齐藤往旁边退去,“算了,呆子。以你的头脑你是很难理解的,你还是想著怎麽杀敌就好了。”
“老二,女人要对付男人,那一招一式可是蜜里藏刀,待你发觉了,早就在她手里败的丢盔弃甲了。也罢,等你以後遇到了这麽个人,你也就都懂了。”江滨也扯著齐藤,和叶青两个人对视一眼,往侧门退出去了。
原本是来找老大商量一下,这劫亲之後的那些烂摊子要怎麽收拾。只不过这贸然的拜访,倒是看到了许多不该看的事。
而剩下的这些烂摊子,只怕老大也没心思处理了,只是又苦了他们三个人。
第五章,到!
第十八章 她的魅力?
当夙流还在夙寒的怀里撒娇时,岚国和卫国早就炸开锅了。
夙陵收到消息的时候,满脸风雪欲来的阴沈,整个大殿里没有一个人敢大声的呼吸。而夙景天的表情再看夙陵的样子後,脸色也变得难看了,似乎隐隐猜测到了什麽。
“我们岚国就这麽没用?!堂堂的和亲公主的队伍,竟然被贼人打劫?!”夙陵忍无可忍将折子丢到了大殿上。
夙景天沈默的走上前,将折子捡起来一看,脸色顿时一片惨白,毫无血色。
上面简单的写著,和亲队伍被劫,宫中侍卫无一幸存,公主不堪受辱咬舌自尽,所有金银财物洗劫一空。
剩下的又说了什麽,夙景天都听不进去了,只是呆呆的看著那句话,不堪受辱咬舌自尽。
夙流死了?!怎麽可能,那个爽朗明媚,绝色无双的少女就这麽死了……
那一天,他以为自己胜券在握,她一定会成为他的妃子,陪在他身边一起看著这大好河山,和他荣辱与共,携手一生。
那一天,他心如死灰,如同行尸走肉般的站在送亲的队伍中间,看著她装扮的如同九天仙女一般的清丽绝尘,却要眼睁睁的看著她嫁给另外一个男人。
那一天,他站在大殿上,当众失态,只因为得到了她身亡的消息。那个笑颜如花,如阳光一样明媚的女子,就这麽悄无声息的逝去了?难道真是红颜薄命?
岚国太子殿下自请出战剿匪,岚国境内匪患猖獗,不过也是近几年开始的,自从岚国与卫国开战,岚国战神被绑在边境分不开身,境内无人镇压,渐渐的也就逐渐的猖獗起来。
也之所以是这样,所以才会在停战之後,立刻又派了夙寒去澄江剿水贼。这也是一举两得,不但拖住了他回都的步伐,又顺便解决了水贼,还能把夙流顺利嫁出去。
夙景天带了五万人马,开始在国内到处剿匪,所到之处,所有山寨都被连根拔起。不知道的甚至以为那些强盗和他有了不共戴天之仇,手段之狠厉,绝不留情。
卫国的宫中,太子殿下同样拿著一份奏折,脸色同样有些阴沈。
“死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放下折子,对著跪在跟前的侍卫统领说道。
对方将头埋的更低,“抢走了财物之後,一把大火把所有的东西都烧了……”
“砰!”他一掌击在桌上,“到底是什麽人做的?!”他还是忘不掉当时在岚国王宫里的那一瞥,这世上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让他如此失魂,什麽样的美人他没见过,可是那流云公主不一样,她眼中的神采是任何一个女人都学不来的。
他还记得当时自己是如何的心如擂鼓,呼吸紧窒,呆呆的望著对方简直回不过神来,甚至在席间还因为看的太过专注,而被那女子赏了个白眼,哈哈哈哈,她哪里像是宫中出身的女子,一举一动随性自在,甚至连那性子也是泼辣刁钻。
这还是他从小打到收到的第一个白眼,可他非但不气,反而愈发的想要得到这个女子,当亲事定下,他便速速的赶回卫国,开始布置准备他的婚礼,他要给那个女人一个永生难忘的婚礼,要让她的心这一生一世都属於他一个人。
结果,他的等待换来了什麽,竟然是如斯一个噩耗。
岚国竟然连自己的公主都保不住,而他,为何不留在她身边护送她一路到达卫国。
“殿下,节哀。天下美人何其多……”
“闭嘴!本殿下只要她一个!”卫熙握紧拳,他不相信,那样的女子怎麽会如此薄命。她是那麽的聪明机敏,那麽的会审时度势,怎麽会这样就香消玉殒。
他不信,除非亲眼看到她的尸体!
“召集人马,我要潜入岚国。”良久,他下了一个决定。
知道劝阻不了,对方点点头应道。“遵命。”然後躬身退下。
夙流的手里也拿著一份同样的折子,是从岚王宫里传出来的,上面写著她已经逝世,而夙陵王还追封了她不少名号,赏赐了不少东西到夙寒的府上,甚至还将她曾经用过的东西收集起来,准备风光大葬。
“夙陵这厮真是让我倒胃口。”埋首在夙寒怀里,她皱著眉看著那折子,最後总结道。
夙寒将折子抽过来丢到一边,“那就别看,省的你又不开心。”
夙流的注意力果然从那转移打了夙寒的身上,她攀著他的肩,抬著头看他。“你说‘我’都死了,以後也就不要告诉他们我是那倒霉催的流云公主夙流了。”
“我会吩咐下去的。”夙寒摸摸她的小脸,黑眸含情,专注的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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