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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罗河女神 作者:猫卿(红袖vip2012-08-10完结)-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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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包扎,伤处很好找。

    久也颇娴熟地解开纱布,下面露出了敷着草药的狰狞血肉。伤口再深一点就要见骨了,下手真狠!铜伤?“伊塔图,你是不是被剑刺伤的?”她尽力避免让他疼痛地确认着是否就是铜伤。

    男人俊眉半挑:“是……”

    “该死!”

    治疗文/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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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铜伤放到现代,一支抗生素就可以解决,但是……就把伤口敷草药怎么可能阻止得了铜毒扩散?“来人!把王带去奴隶场附近的小屋去!快一点,快一点!再不去就危险了!”她朝着身后一通狂吼,化学反应的中毒不处理这家伙就死定了!

    众人听到侧妃殿下发话,倒还不敢肆意动弹,一听法老危险,秃头佬总算站出来指挥了。

    久也回头看了一眼唇色惨白的男人,飞快地赶回办公室。

    找药,找酒精棉,找麻药……这,手术刀有没有?天哪,手术刀都没有……她翻箱倒柜地找,希望可以看到一点可用的东西。

    额?这是……?她发现了暮木老师留下的公文。这时候不能放过任何地方了,管他**不**,她拎起公文包,倒过来就抖动,掉出了许多杂物和一个崭新的手术包。上面写着:美奈,生日快乐。好像是打算送给师母的生日礼物。她的师母是外科手术的精英。

    唉……老师对不起,这个先拿来用了。治疗过法老的手术刀,应该会更有价值吧。

    谢提三世很快被秘密地送来,久也赶走了士兵和企图留下的马斯和亚尔塔。

    “侍女……是鲁比的人……”保持清醒对他来说似乎已经很困难了。

    久也按程序给他打了麻药,小脸上已经满是汗水:“别说了,等你好了再说。睡一会,我可以做好的……相信我。”

    他精致的额头密密地渗着汗,她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希望能给他一点勇气,希望他相信科学相信医学,不要担心她会害他。

    伊塔图漂亮如星辰的眸几乎是震惊地望着她,然后他笑了,即使呼吸很重,心跳都不舒服,他很高兴,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了。“我知道……我相信你会再给我奇迹。”

    久也小心地用刀挑去了草药,不知道是什么药,但是绝对不会有害就是了。

    她极小心地清洗着铜屑,狰狞的血色伤口和他麦色的健美身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空气里,酒精味,血腥味,汗水挥发了再流出,流完了再挥发。沙漠地带的高温似乎是在玩弄着人的生命。这个办公室里复杂的气味让人几乎作呕。

    可是那双小心翼翼的手和精神集中的蓝色眼睛,叫人忘却了一切。

    “OK了。”包扎后最后的伤口,伊塔图粉色的唇已经煞白,脸色也十分差,若不是体质好加上生命力强大,很难这么快就做好的。

    趁他还没醒,她在饮水机里倒了杯水,刚坐下就有人冲进来了。

    “王!王怎么样了?”来人是刚才没在的宰相,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也许才从哪里赶回来。

    一进门便扑在三世身边,急得清秀高雅的脸都微微扭曲。

    久也不忍看他那副模样,喝了口水勉强是润了喉咙,就回答道:“放心吧,铜伤虽然难处理一些,但是没到棘手难症的地步。我清洗过伤口了,现在他只是在睡觉。你这么大呼小叫的他还怎么休养?”

    托瓦尔听不懂久也说的,只是听出大概是没事了。“没危险吧?”

    “他能有什么危险?危险的是我,本来就是诱饵了,这下可好,他们以为可以杀掉他,我还救了他,诱饵的地位稳居不下了。”久也不以为然地继续喝她的水。

    托瓦尔肉笑皮不笑,这个女人确实很有意思。难怪王会钟情于她。

    久也见宰相没什么反应,喃喃道:“我救了最不想救的人啊~啧啧,”她侧头瞥了某人一眼,“你最好就别醒了。”

    托瓦尔不禁暗叹这个女人的毫无忌讳,甚至怀疑是不是王的过度纵容也会把她变得像很多妃嫔一样娇蛮任性。好在他不是元老院那些古板的老家伙,否则这样出言不逊的女人,他们非喊着治罪处刑不可。跟他一样敢开伟大fǎ老玩笑的人,竟然会是个奇怪的女人。

    “咳!”一声假得可以的咳嗽来自于本该昏迷的某人。

    久也并没有心虚,很是粗暴地回头低吼:“咳什么咳?继续睡你的觉!”然而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又起身过去,看似粗鲁地把男人扶起来。

    伊塔图正出于受宠若惊的状态中,“久也……你?”

    还没等他高兴地发展他的遐想,对方就满脸不爽的说:“回皇宫去,别带在我这里占我地方。”她还十分郁闷地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该救他,浪费了那么多的药剂。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用完就没有的。

    久也习惯性地等着接受三世的威胁恐吓,但半天没有回应。等她仰头对上他的眼,她顿觉天旋地转,有种热流要涌出鼻子的感觉。

    她绝对不是花痴,但是——当你看到一个帅到连神都得惊叹的俊美男子以一副极其可怜孱弱的表情,怯怯地凝视你,宛如在控诉你的暴行,这时候,谁能冷静得了?尤其连托瓦尔也表现出了无比的震撼。

    “你……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知不觉,两抹绯色飘上她双颊,连说话都不太利索了。

    身后,托瓦尔扯扯嘴角,很识趣地悄然退下。

    “我是伤患……手臂好痛……”伊塔图委屈至极地嘟起嘴,那模样真是叫人心疼死。

    久也很不淡定地凑上去:“痛么?忍一忍……”

    想想又不对,明明麻醉剂的药效没这么早褪去的。她有点窘地有放开他的手臂,心虚地指责他:“少骗人,药效还没过,不会很痛的。”

    伊塔图几不可见地笑了。久也,你的关心就是你沦陷的开始。

    被劫文/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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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笑什么?”久也看到伊塔图的笑容,仍然止不住那种心跳的感觉。

    真是,这个男人实在是个足以秒杀世上任何女人的美型生物。连她这种淡薄于此的都不能遏制那种失神迷醉的感觉。恐怕再怎么挑剔的女人也没办法面对如此强势的视觉冲击,因为这个根本不是类型论可以囊括的了。

    被拆穿的男人反而没有半点慌乱,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得她都下意识地想躲开他的注视。良久,他才很浅地微笑:“久也……”

    “嗯……”她仓促地瞄着四方,面对他认真的点名她本能地不太适应,总感觉对方的心声呼之欲出了。

    他悄笑,她紧张了。看来,这个女人其实对感情的事情非常笨拙,难怪一直不接受他,也不接近他。她对他的距离感是因为她的本性,但现在显然她已经把他放在心上了。

    这样的认知使得天神般俊美的人儿心情顿好,他喜欢她的本性,这样就不必担心她会轻易被别人俘虏。“你搀我回去好不好?”

    这样柔和的语气是他从不曾用在自己身上的。他,也可以这样温柔吗?还是她幻觉?她瞥了一眼笑意温和的法老,霎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一个法老对你如此柔声细语,你还不知抬举,那就太该死了。久也这么告诉自己,随后极不自然地上前挽起了他的手臂。感觉很奇怪,但她不排斥。莫非自己被压榨得都不能接受礼待了?

    她很蛮横地甩掉了脑子里的想法,但又冒出了另一个念头:难道……这家伙有阴谋?

    好吧,她搀着相当配合的那位所谓伤患,狐疑地带他出去。

    御撵没有等在外面,法老的受伤是为了防止人民恐慌而不能传出去的事情。久也显得有些困窘,跟他接触的时间越长她就越容易慌张,生怕她看穿自己。

    侧室跑掉,对法老的名声肯定不好,即使压得下来变相处理,他只怕也不会那么轻易放走她吧?她不是不知道现在她对埃及的意义。

    她突然莫名紧张,握在他另一只手臂上的小手不自觉地加了点力。

    伊塔图虽不知她为何忽然用了点力,但是她凉凉的手触在他结实臂膀上,那柔柔软软的触感不是他所碰的任何女人可以比拟的。他觉到她的手好小,比埃及女人小得多,而且非常嫩白,就像是尼罗河初绽的荷花那般柔美。

    “久也,你会跳舞么?”如果她会,那必定是最美的舞娘。

    久也愕了愕:“我没接触过。”

    “愿意学么?”为他跳舞吧,只为他一人。

    久也没有答应,也不否定,只是跟着卫兵搀他前行。她当然知道他手伤了,但是走路是没什么问题的。但是怕他体力还没恢复,还是尽心尽力地扶他前进。

    她不知为什么不希望这条路走完,仿佛走完了,就会变成两条平行线,再也不会相交。为什么她不希望?她问自己,然而那个让她不能接受的答案已经显然。永不交集,她不想要,那么就是意味着……

    久也在皇宫胡思乱想了很久,终于下定决心:要尽快逃走!拖得久了,她就更加走不了了。

    但是,未几日……

    “王!王!王!出事了!”玛尔仿佛总是在奔跑于侧妃殿下和法老之间,当作信使。但,这事实上这就是她的工作之一,而且双方并不算经常需要她来沟通。

    玛尔提着大围裙,接近飞奔地冲向议事殿,却在门口被长枪拦下——王和高官门商量要事的地方,不是她这样的女人可以随便进入的。

    老玛尔满头大汗,几乎是要着急得哭出来了,探着脑袋向议事殿大喊着“王”。这次的事情已经严重到不容她在这里静候她伟大的王了。

    本在商议着政事的三世挥手表示会议暂停。玛尔是宫中的老一辈了,不仅是他的奶娘还是宰相的姨妈,礼仪为人都是上等的,如果不是有非常紧急的事情,她是绝对不可能来议事殿打断会议的。而对于现在的玛尔,她的急事只有一个可能——久也。他迈动长腿,向门口走去。

    她又怎么了吗?莫非是……!?他不觉间加快了速度。

    法老的出现让士兵们很识相地收回了武器。

    玛尔扑跪在地上哭着说:“王……”

    “怎么了?是不是她干什么了?还是?……”他没有说下去。无疑,他绝不希望那件事情的发生,绝不。

    跪在地上的妇人扬起泪水润湿的脸庞,颤声道:“殿下,殿下被人劫走了……”她又埋下头,她眼睁睁看着她疼惜如女儿的善良殿下被人带走,却什么都坐不了。

    只是几个字而已,伊塔图的细腻如画的俊俏脸庞一下子变得铁青。

    “谁——干——的——?”这句话几乎是用牙齿磨出来的。英挺的眉扭曲了,嘴角不住地抽动两下之后,纯黑色眼里那一抹杀气的深红愈发浓郁。瀑布般黑色的长发由于极致怒意引发的身体颤抖而散在了肩膀。那模样俨然是来自冥界的奥西里斯。

    “奴婢不知道……只是,不是埃及口音……”大概是对方在她的食物里放了短时间禁声的药物,她听到殿下的一声大喝急急赶去,到场了只听到那男子生涩的埃及语叫殿下安静。对方看了他一眼,大笑着把殿下打晕,扛在肩上。她本想喊人但是无论如何都发不了声音。

    于是,她企图上前阻止,怎奈对方是刺客,自然身手不凡,她被狠狠踢开。殿下就被她眼见着带走了。

    “鲁比人……”法老眼里升起的摄人心魂的恐怖杀气都快要化身为实体,他一字一顿地爆吼道,“抢走她的代价,让鲁比用所有人的血来还!”

    十几年来,她头一次看到年轻法老如此生气。小时候他是谢提一世陛下最骄傲的儿子,勇敢果断,虽然有些野蛮但从不盛气凌人。芙尔塔娜公主出嫁,他失去了从小陪伴他的王妹,他甚至为此赌过气,还偷偷流过泪。

    她的王其实真的是个可怜的孩子。王没有来得及接受王妹的离开,就迎来了陛下的逝去。之后,张狂的少年羽翼未丰就被立为上下埃及的统治者。他从此就再也没有开心地大笑过,连生气也变得极其内敛,仿佛是经历了人生的巨大沧桑,而埋葬了少年的稚气。幸好他愿意跟宰相大人如前相处,但是……谁人又看不出来,他将自己堆在工作中无趣地生活着,只是为了埃及活着,动着。

    这样表意明显的王,已经多久没见了?也许,久也殿下真的是王的变数。女神大人,真的可以让王重新变得快乐么?

    人质生活(1)文/猫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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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问我为什么抓你吗?”伊克兹把玩着胸前银叶边饰的皇族标志,仿佛忘记了眼前美丽女人刚才才说过她知道自己的目的。

    久也看起来根本不屑于搭理他。事实上,她的喉咙经过刚才的说话已经干得肿胀微疼了。“你打算礼待还是囚禁我?”她绕着弯子说。

    对方只是笑笑,没回答。

    这样的模棱两可让久也稍显恼怒,但她没有显形于色。只是用淡薄的语气说:“如果你打算囚禁我那现在就杀了我。不然的话,我需要正常的生活。”她指指自己发白的唇。

    伊克兹朗声道:“敢这样跟我说话的女人,你是第一个!很好,你是个有胆量的女人。就凭这一点,来人!送食物和水进来!”他的儒雅与他的言语微显冲突,可是长相上的优势足以弥补这一点。

    久也长期出于伊塔图强烈的视觉震撼中,不知不觉间就锻炼成了刀枪不入之身。她不喜欢这个男人,他不是那么简单的人,连她的毛孔都排斥这个人。

    他极有可能就是披着羊皮的狼。

    她戒备的眼神让男人的目光再次锁住她,难怪会是法老的宠妃。他宣布过他的皇妃必须是万里挑一,睿智、大度、谦逊,甚至可以不高贵不美丽。这样惊世的言论居然从法老那里可以传达到整个埃及,在长老院和神殿的阻拦竟完全没办法改变他的决定。

    那个男人他不是没有见过,三世的手段和犀利都不亚于他的父亲。再加上那个精明如狐狸的宰相……即使忌惮长老院又如何,只要那个男人想,他相信他完全可以废了长老院。

    能让那个人看中,甚至收入后宫,这个女人的能力是一,她的人本身就是个魅力十足的女人。

    奶色皮肤因为缺水和昏迷更加苍白,蓝色的发,蓝色的眼,与鲁比女人的修长不同,与埃及女人的丰满也不相似,她不算矮,却相当纤细。严格说来,整体只能说是不错,算不上是上乘。但她细腻得罕见的五官着实惊艳。

    见识如他亦不能反驳,她昏迷时他就开始想象她睁开传言里的那对尼罗河水般的蓝眸子会是什么模样。上次,离得太远了,他只模糊瞥到了一点影子。她的眼睛不是那种天空一样淡的蓝色,而像是深邃的海,直把人吸入她的眼里。

    他见过美女无数,甚至是几国中的数一数二的美人,她身姿不及,面相不比,只是那双没有波澜得仿佛就算世界毁灭对她也只是一点灰尘的吹起。

    他很明白,眼前的这个女人远远不止是个侧室,她不是神,但也绝对不是普通的女人。

    女人,太聪明就像是一个隐形的杀手。

    食物不算丰盛,但久也不挑食而且她觉得自己要饿死了。在雨季旱季如此明显的中东地区,她仍然毫不掩饰自己对于水的极度热爱和需要,饮尽了一壶水之后,塞下了三片并不好吃的面包。

    当然,良好的教养并没有让她仪态尽失,她优雅地欧式用餐礼仪让从未见过此类动作的伊克兹更加好奇于这个女人的背景。

    探子的回报让他惊讶的是法老从未追查过她的来历。他调查的结果更加诡异,她真的如女神一般凭空出现,她的小屋子根本就像另一个世界。

    久也没有吃饭吃到撑的习惯,一壶水和几片面包足够缓解她的饥饿,她吃了几颗红色的水果。很甜,她不是非常喜欢,就吃了2颗,有了一点饱感就停止了进食。

    “多谢款待,尽管你是看着我吃的,这样非常失礼。”她想用餐巾拭唇,陡然发现这里并没有皇宫里的待遇,只好作罢。想来也是,她的任何习惯都不应该在此时暴露。

    伊克兹敏感的本能提醒他这个女人的一字一句都不可以小看。他暂且没心思去理会礼貌这个问题,而是选择考虑她出现的目的或者是原因。

    “你不用怀疑我。”久也在片刻的相处里都可以断定,这个栗棕色头发的伊克兹同样是个智者。面对这种人,她只能避而远之。她的小聪明和清冷是不可能长时间制止人的。“你是谁,有什么目的我都知道。”

    伊克兹浅褐色的瞳定定地网她在视线中,内容深不可测。“你不是神,但是个足够站在顶端的女人。”他凑近她,炽热的呼吸喷在她脸上,让久也有些被羞辱的恼怒。

    “我如何如你无关。”她推开他,气势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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