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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爱之唯闻女叹息 作者:月是徐家明(3g书城2013.7.24完结)-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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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内线送上的任务是“灭林骁”的时候,她挣扎不安甚至恐慌,她难以想象婉儿失去林骁时的痛苦表情,而且她实在下不了手,所以她才会故意一次次在上官风面前提及婉儿和林骁的恩爱,导致上官风被嫉妒所蒙蔽害死林骁。自那以后婉儿悲痛的神情她不敢触及不敢面对。当她下定决心终身陪伴婉儿弥补过错的时候,黑泽传来了消息要她速速回国,不然她的娘亲会因她的背叛罪而受到刑罚。她不忍不舍终究还是离开了婉儿。唯一带走的纪念就是婉儿十八岁生宴那天画师为她所画的画像,只是不知什么时候起那张落名为“出水芙蓉“的画像不翼而飞了。
    我静静地听着她讲述以往的故事,历史已遗忘了这些片段,岁月拉着她往前跑,可一旦驻足她就会回忆这段往事,即使会让她揪心的疼。
    “是我对不起公主,一切都是我的错。”她的绢帕已湿透,她正欲再拿一条之时我轻轻地递上了一帕,她一愣而后欣慰地接过。
    她的被逼无奈铸就了彼此的悲剧,她的落寞悔恨内疚越积越深,已堆积成一块大石头压得她喘不过气。
    “我被黑泽长明劫持入宫,我希望你能帮助我。”这也是我今日拜见她的目的,她是这宫里唯一能帮助我的人。
    “长明这孩子也真是的。”她不禁叹了口气,“能帮的我尽力帮你。”
    “谢谢你,紫竹阿姨。”这一声阿姨透着真切和平实,似有一股甘泉融进她的心底,融化她的郁气。
    “太后驾到!”正当我们陷入沉寂之时,门外的通报声则是显得格外响亮,我赶紧起身迎接。
    “太后长乐无极。”我的恭顺并未改善她的脸色,她端坐着上下打量我,不说话更不让我起身,无奈乎我只能这么直直地跪着。
    “你就是国主从蓝幺国带回来的?抬起头让哀家看看。”她的口气蕴着高傲含着不屑,引得我极为不满,所以我抬头的那刻,以冷傲相对她的不善。
    “人长得不怎么样,脾气倒不小。”她没料到我敢如此直白地直视她,她不可侵犯的威仪自是容不下我的冷傲,脸色当场拉黑。她一个眼神,身边的女官就结结实实扇了我一巴掌,气力之大让我只觉头晕目眩。
    “太后。”紫竹也未料到她会动手赶紧劝道,“她刚入宫还不懂规矩,为此国主已让她向我学习宫规,不假时日她一定谦恭有礼。”
    我咬着牙怒视她,就像一头准备发动攻势的狮子。她见状反而更较劲了,“都说蓝幺国是蛮邦之地,你看看她活像一个蛮人。紫竹女官,你不用替她求情,哀家今日一定要好好教她规矩。”
    我嗖的起身,将那个又准备扇我耳光的宫女用力地推倒在地,然后用手指着台上那个不苟言笑的女人,“蓝幺国如果是蛮邦之地,那黑泽就是阴森的地狱,而你就是那恐怖的巫婆。”
    “放肆,你居然敢咒骂哀家。来人呐,给我把她抓起来。”她气急败坏地直跺脚毫无端庄可言,而我更是豁出去了。我从小到大哪受过这种委屈,我今天非得跟这老巫婆拼了不可。
    我嗖的从腰间抽出银箍棒将围上来的宫奴劈头盖脸地乱打,房间里瞬间惨不忍睹,哀怨连天。
    “住手!”闻声赶来的黑泽长明随即制止了我,我不听使命和他厮打起来,虽不是他对手,但他处处留情不忍伤我,最终他一使力将我反捆起来。
    “国主,你看看这就是你带回来的人,你看看她成何体统。”太后花容失色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气,便又是神气地看着我。
    “本王会好好管教她,请太后放心。你们护送太后回宫。”他朝身后的侍卫眨眨眼,就拖着我往外走。
    “放开我,你放开我!”双臂已被他握得近乎骨碎,我使劲挣扎着咆哮着,“我不要留在这个鬼地方,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
    他突地放开我,将我摔倒在地,疼得我龇牙皱眉。
    “你昨天不是说要永远留在这吗?”他的脸上已布满怒气,似是因为我这句话又似是因为我刚才大闹女官房。
    “留在这让你们欺负我?我从小到大除了老爹还没人敢对我动手,要我留在这受这种委屈,还不如死了算了。”我扯着大嗓门跟他拼怒气。在蓝幺的时候,圣后宠我太后疼我,蓝殇更是处处谦让我,现在没有他们的庇护,我什么都不是。这一刻我突地多么希望回到那个我一直想要逃离的皇宫,躲到蓝殇的身后做一只被保护的小鸟,我真的好想回去,好想。
    “你!”他扬手却迟迟没有落下,隐忍着没有爆发这份怒气。
    我在这一刻平息了所有的怒气,只是这么安静地看着他。太后虽非他生母却对他有养育之恩,她容不下我对我又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只要能离开这里,我愿意承受这些委屈。
    我双膝着地,恭敬地行了大礼,“我不该在太后面前大吵大闹,但事已至此无法回头,请国主逐我出宫。”然后将头重重磕地,这是我第一次行此大礼,对一个外人,也是伤我最深的一个。
    “不该是这样的。”他连连摇头,甚至还带着几许慌乱,“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你陪了我十几年,应该要陪我一生一世的。”
    他在那里自言自语一番,我听着一头雾水,他不会脑子有病吧,我什么时候陪他了,十几年前谁认识他啊?
    “长明。”紫竹在宫女的搀扶下匆匆而来,她赶紧扶起我将我护在身后,继而是转向黑泽长明语重心长地说道,“她刚入宫,很多规矩都不懂,我会好好教她的,请国主放心。”
    他看看她再看看我,突地笑了,这笑有些莫名其妙,直觉告诉我他现在的心情很糟,万不可招惹。
    紫竹向我使了眼色,我赶紧逃离。
    她拍着他的肩轻轻问道,“我屋里不见了一张画像,国主可知它的下落?”
    “八岁那年在姑姑屋里见到了那张‘出水芙蓉’,看着着实喜欢便偷偷拿走了。”母后过世之后,画像里的人就一直陪着他,给他鼓励和希望。他带着深深的无奈问道,“她跟画中之人为何会相差甚远?”
    “因为她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你若执意把她变成画中人就是在害她也是在伤你自己。”他的这种执着使紫竹隐隐看到了上官风的影子。不,她必须要制止这种悲剧的发生,必须。
    她的出现扰断了这在进行的军事会议,将领们纷纷识趣地退场,而他则是震惊地看着眼前的她。
    “你怎么来了,你可知这里有多危险?”他似是嗔怪似是心疼。
    “蓝幺不是有句古话叫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吗?我既已嫁给蓝幺国的贤王,夫君在哪我便在哪。”她的淡定落入他眼里似是一朵淡然飘香的雪梨花,白净而心纯。
    “你先去与公主叙叙,我这还有正事,忙完了再来找你。”他的思绪又回到了黑泽大城,那里关押着让他心心念念的人。
    “我若去公主那里叙旧,那谁帮你联系大城里的细作呢?”她此刻的笑容不再似刚才那般清纯,而是转为犀利,美艳至极。
    “你。。。”他全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她的柔柔弱弱安定平和难道都是伪装?那她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她卸下这身温柔婉约只为能够挽回他的心,他明白吗?她知道他对自己只有责任和义务,这不是她想要的,她要成为能够帮助他匹配他的人,要在他心里占有最重要的位置。
    “探子来报,皇后姐姐大闹黑泽皇宫,但并未受到任何惩罚,想必是黑泽国主对姐姐心存爱慕,若是这样,姐姐应该是安全的。我们应该组建一支小队伍乔装潜入大城,到时再与宫殿里的细作里应外合救出姐姐。”她径自翻看着他们的布置图,然后连连摇头,“过于复杂的布置执行起来会很困难。”
    “你在蓝幺国也设下了许多细作吗?”他必须得重新估量她。
    “你说呢?”她笑着反问他,这份沉着老练又回归于身,让她只觉轻松许多。
    她果真不简单!他随即轻笑道,“一切依香军师的计划。”
    月夜笼罩下的黑泽似是被涂上了一层光彩,绚丽迷人。我站在最高的塔顶俯视这片泽土,灯火通明的宫殿尽收眼底,抬头是一片闪烁的星空,最高处的空气又是格外清新,心情顿时舒畅不已。
    突地我肩上多了一件风衣,他与我并排而立,手扶栏杆享受着徐徐吹来的夜风。退去了早晨的暴戾和冷漠,此刻的他平静而安详。
    “脸上还疼吗?”他为我轻轻揉推着,又趁机将我的脸揉堆成一个大笑脸,然后他笑了,“咯咯”嘻笑像孩童一般。
    这样的场景熟悉而怀念,不知蓝殇此刻是否如我想他一般念我。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蓝殇心。
    另一头的蓝殇握着龙之玉佩,不禁浮想起为她系上凤之玉佩的情形。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他便被欢声笑语所抛弃,只觉心里空荡荡的。何处寄相思唯有空惆怅,对着月夜,他满怀感伤地长叹一声。
    黑泽长明见夜风愈大便引我进塔内,屋里高挂着一张画像深深吸引我。我走近些拿起烛灯细细端详,只见画中人端坐着微笑,笑容婉约淡定,那纯净的眼神似是能消化一切烦扰。我将手抚上她,唇角渐渐浮现一抹淡笑。
    “第一眼我就喜欢上这画中人。我看了她十几年她也伴随我十几年。你知道当日在虎城遇到你时,我有多欣喜吗?为何你就不能如她这样安安静静地陪着我伴着我?”他的目光全然在那张画像上,他已经习惯每晚都要看着她才能入睡。
    “她是她,我是我。”他脑子不会有病吧?看画像也能着迷?婉儿的魅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大,前有上官风后有他。上官风?我猛地回头看他,只觉他的脸在慢慢扭曲变化最终定格为上官风的样子。
    “啊!”我尖叫一声随即晕厥倒地。
     
        
第二十九章
    院里汇集了整个御医房的太医,有的接头交耳探讨,有的则是独自翻看医书。待一炷香殆尽之时,所有人都向端坐着的黑泽长明叩首。
    “有结果了吗?她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到底患了什么病?”显然他已经被磨得没有耐心了,只差那么一丁点星火就足以火山爆发。
    底下这群人都低着头,没有人发话,此刻的氛围越来越冷寂,恐慌渐渐在他们中间漫延开来,几个人的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但仍旧无人敢发话。他们是头一次碰到这么怪异的病例,这让他们束手无策只能接受惩罚。
    他的怒气越来越深,冷意浮上心头冻结了他最后一丝温情。“拉出去全部斩首。”这七个字简单地犹如随意打个招呼一样,底下的人群声求饶,他视而不见充耳不闻,仿佛跟自己没有一点关系。
    “住手。”屋子里的门猛地被推开,我急冲冲地跑向人群伸手护住这些惊慌的太医,“他们做错什么了你要如此残忍?若是因为我的缘故那就更不该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刚醒来就听到外面喧闹的求饶声,想必是因为我昏睡的缘故,二话不说赶紧冲出来救人。
    “你要本王放了他们?你要知道本王下过的命令可从来没收回过。”他冷言道,眸子里还带有挑衅的意味,“除非你求我,本王可以考虑一下。”
    他充满挑衅味的话语刺激着我每一根神经,他何以如此暴虐,难道身后这些人不是他的子民吗?我应该求他吗?我犹豫不绝,最后还是开了口。
    “我求你放了他们。”我向他重重地磕了头,这是我第二次以此大礼对他,他为何要如此逼我,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他。
    他看着我冷笑道,“你既已求情本王就卖这个人情给你。”他摆摆手,侍卫赶紧松开那些太医的衣领,瞬间所有人都即刻退出。
    “你把我带到这里带到你的身边,就是因为我跟画中之人相似?”若是这样,他岂会不知婉儿,又岂能不知我的身份,“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那为何要瞒着大家?你大可以公诸于世,以我威胁蓝幺国。”
    “这样不就太没意思了。”他唇角的笑容越发诡异,如同一杯毒酒让人莫名的害怕。他拍拍手,只见几个侍卫推着一辆囚车进来,车内捆绑着侍女模样的蒙恬和熊翊之。二人一见到我激动不已,奈何他们的嘴被布条堵着,支支唔唔了许久我也没听明白。
    他原来什么都知道,对他而言我就是那只自作聪明的孙猴子,翻腾了半天终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这一刻那种熟悉的恐惧又一次向我袭来,如同害怕上官风一样使我不住颤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我,他不是上官风,他比上官风更可怕。
    “你不觉得这样有意思多了?上次在本王手里逃掉的熊少主,这次主动送上门。双重惊喜的是蓝幺国赫赫有名的蒙统领之子现已沦为我的阶下囚。可怜啊,到时连送终的人都没有。而这一切的功劳都应归功于你,皇后娘娘?”他得意地笑道,张狂的脸向我凑近些吓得我连连后退,他见状笑得更开了。
    “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怒吼着咆哮道,他是冷血无情的黑泽长明,他是大家一直避讳的死神国主,他残虐凶狠,视人命如儿戏,他的眼里容不下沙子,容不下一切使他不悦的事。
    “本王想到一件更有趣的事,你若嫁给本王,蓝幺国君蓝殇会有什么表情?整个蓝幺国是不是会为之震荡?”他狂傲地大笑道,“哈哈哈。。。”这笑声震荡了我们三个,囚车内的两人愤怒地挣扎着,整个囚车不停地晃动,而我则是怒视他,他在我的眼里绝对是一个恶魔一个疯子。
    我挥挥衣袖以最高傲的姿态回视他,“黑泽国主真会说笑,本宫既是蓝幺国皇后,又怎会与你成亲。再者而言就算本宫仍未嫁人,也不会嫁给你这样的人,你等同于恶魔。”
    “放肆,居然敢这么对国主说话。”说这话的主人缓缓现身,迎上来向黑泽长明禀报,“国主,我已四处搜查,只有他们两人,没有其他同伙了。”她笑着向我行礼,“水玲珑拜见蓝幺国皇后。”这笑只含冷清略带少许不屑。
    “皇后下定决心了?”他沉声问道见我不屑回复,心下一沉随即将手里的飞镖射出,然后只听蒙恬吃痛地低吼一声。
    “不要!”我的哀求并未阻止他手里的动作,他轻轻一甩连发几镖,囚车内的两人纷纷倒地,脸色惨白神情痛苦。
    “皇后,你觉得本王的镖术如何?”他轻举着镖细细研究,然后若有所悟地问道,“难怪这镖这么重,玲珑你在上面涂了什么?”
    “残花毒。等毒性发作的时候,他们就能享受万虫撕咬的滋味了。”水玲珑轻轻笑道,“蓝幺国的人也真够蠢的,扮什么不好非要扮宫女,这么大的块头想不吸引人也不行。”
    “把解药给我。”我急切地拉住他的胳膊不住摇晃,“你快把解药给我。”
    “你这是在求我吗?”他撇开我的手冷哼道,“皇后还真是善良。”
    “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把解药给我?”我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没底气。
    “你说呢?”他的眼底带着得意的笑,用手指着自己的唇畔。
    我二话没说踮起脚就吻上他,趁他不备之时掏出袖中的匕首直抵他的咽喉,“把解药给我。”这时的我已不再慌乱颤抖,“你识趣的话就交出来,不然别怪我无情。”我眼里的寒光和他的冷笑相呼应。
    “好啊,有你伴着本王。黄泉路上就不会寂寞了。”他握着我的手逼着我下手,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击垮了我堆积的堡垒,他鬼魅的笑容更是让我退到了悬崖边上,我不知所措渐渐放下了手里的匕首。
    “只要你放了他们两个,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悠悠开口,然后跌跌撞撞地走向囚车,看着饱受折磨的两人,我强忍的泪水就止不住地下落。这最后的坚强也被击败,除了哭我什么也不会。
    他轻轻向我走来,抱着我柔声说道,“你不该哭的,因为眼泪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用衣袖胡乱擦拭着眼泪,他说的对我不该哭不能哭。
    当探子第一封信送到之时,他气极地将其撕成碎片,紧接着又是第二封四分五裂。旁人刚想询问,他直接怒气地直拍桌子,将喝着茶的蓝蝶吓了一跳。
    “怎么了,信上怎么说?”香雪儿捡起片段,只见信上残留的几字分外醒目,她随即惊呼,“皇后被黑泽长明封为月美人?”
    “什么?”蓝蝶听闻气鼓地破口大骂,“黑泽长明还真是不要脸,那皇嫂呢,她怎么能够答应?这让蓝幺国颜面何存?”
    “蒙恬和熊少主在他手上,她能不答应吗?不过好在黑泽长明没有公开皇后的身份,还为她安排了一个假身份,现在无人知晓他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你说是不是应该将此事禀报陛下,让陛下定夺?”香雪儿一提议蓝蝶就连连点头。
    “先不要说,若是我们进城营救失败再禀报不迟。”尚随即制止她们,然后一眨不眨地看着香雪儿,希望她能明白。“我已挑选二十名士兵明日与我出发,若半月之内没有任何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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