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就打道回府,永远离开她。”
“好!”
皇甫凌开始从被子里迅速钻出来,叫我反应不及。
“好!好……啊?别啊!好吧……我喜欢她……我承认,呜……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别走啊!”
说到最后,我居然又求皇甫凌不要离开她,我这又是抽风了?
但看我这一番理由说下来,本来是要说明自己不喜欢她,却倒像是在帮红衣女子找无罪释放的理由了?
唉,我的心里始终是承认她的,她是有气节的,她不为五斗米而折腰,虽然是青楼女子,也叫我尊敬,呵呵,我终究还是没骗到自己?
我怕皇甫凌真地就走了,因为我不知道,我还会不会遇到这么美好的女子,即便我对她接触不多,但是我总有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我想,我应该是成功地堕入了她的魔掌!
好一个颇有手腕的女子,激起了我不择手段的欲望!
皇甫凌转回了镜子照着他的容颜,我看着有些发怔,但他此刻正在打趣我。
“你果真喜欢她?”
我转移了话题,看着他血迹将凝的食指。
“你的手不疼了?”
我解嘲道,我一个女子,从未爱上女子,她是第一个,果真……
第三十四章 内涵段子
话又说回来,虽说她是我爱上的第一个女子,但是我知道我对小红衣的爱,不是爱情,而是母亲给儿子物色媳妇的心情。
所以我撒了这么一个小谎,只是希望皇甫凌不要错过这么一个有趣的角色,我觉得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就应该遇上对的人。
我还在遐想皇甫凌和小红衣的美好未来,我正设想丈二的光线打在了皇甫凌和小红衣的脸庞上,那神色倾国倾城……
然后,就忽然好像是地震了!
我的头在皇甫凌的快速运动中震荡得厉害,简直比地震还要来得猛烈,我于惊讶中透露出一丝落魄,难道他还是下手了?
但是,看清实情的我竟然大叹一声,我更惊了!
皇甫凌真是个说一不二的主儿,他一点都不在乎嘴上和手上的伤,动作还是和平时一样麻利,此时的他已经裹上了原先被我脱了的那件,纯白色窄袖内衬长衫并深紫色喇叭开口流仙袍子。
啧啧,袍子后面和前面大湿一片,估计贴在肌肤上还有爽感!
冰爽无极限!一块形如长城的尿湿图案,如神来之笔勾勒开来,正在皇甫凌的衣袍上虎踞龙盘,他深紫色的外衫就像是洒了一坛子酒一样,氤氲的轨迹甚是夸张!
我低下头来扯了扯这件布满狐狸精的衣袍,我料想皇甫凌也在犯难,他好歹也是一介皇子,身份何其尊贵,难道待他满街游走寻回家时,竟是穿着这样一件布满狐狸精味道的衣装吗?
不过,谁敢小看皇甫凌,谁就错了……
虽然他还是先前没有穿着亵衣的内涵状态,但他也没羞,虽然他的衣袍单薄肯定会冻得瑟瑟发抖,但他也没抖。
此刻,皇甫凌那一抹“我什么都穿了”的神态,着实让我卑躬屈膝,还有他那“我一点都不冷”神色,淡定地无法言喻。
我口流哈喇子,眼神早已景仰不已……
小女诚然给大哥跪了,这才叫霸气!
不过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还是心虚,我觉得别人看见此件衣服的第一反应就是:皇甫凌失禁了,一个十七八岁少年尿失禁了……
哈哈哈哈,我笑死了!
……
但是笑死之后,我还是满血复活了,因为我知道,一旦尿床事件被人发现,丢人的,一定还是我!
因为他没有尿床,他没有这方面的意识,他一定不懂羞愧!
我做贼心虚,于是乎又扯落了这套衣服,此时的他,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了!
我眼神平直,还一本正经地赔笑着说道:“凌哥哥,洛轩哥哥,皇子哥哥,各种哥哥……你,难道不觉得身上好热吗?咱这衣服不穿了哈!”
我忽然想不起来皇甫凌还有什么称号,就只好亲昵地喊他哥哥,还比我喊我自己亲爹都亲,虽然我是孤儿,我没有爹,只有坑爹……
况且,我平直的眼神还是瞟到了他的下面,他刚才的健硕并没有消减呢,书上说这是不随自主意识控制的,完全是生理反应,我做了那么久的男科医生,对这个事的机理自然也很熟稔,啧啧,他挺了那么久,身上显然是很热的!
只是他竟然不对唾手可得的小红衣下手,这让我很意外!
要是我,我早跳槽,进去了!
“不热,你自找的。”皇甫凌似乎也对这件尿湿的衣服不太满意,但是他没有责备我,而是……不遗余力地打击我!
明晃晃的烛光越跳越低,那红烛似乎要被按倒了!
并且,冬天的温度一定很低,赤条条的皇甫凌在被我卸光了之后,已经自觉地钻回了被子里。
于是我欺软怕硬,向侧面瞟了一眼小红衣,嘴角飘着一丝邪恶。
“凌哥哥,我其实有个极好的办法,一定可以叫你美美地走出这屋门!你若从了我,我就告诉你!”我故作神秘,万分倚老卖萌,我已经二十有八了,却喊他皇甫凌叫哥哥!
“我不……”此刻,皇甫凌正在以他从容的声音回答着,我却开口抢答:“你不……反对是吧?好,那我就开始计划了!”
我明知道皇甫凌这块冰山,又要跟我说“我不干”、“我不愿意”等等推辞的话,但是治他的方法,只有一个——
那就是快速终止他考虑以及回答的时间,一定不能给他表决的机会!
为了拥有唇枪舌剑的气势,我一口气就将我的聪明绝顶装上了枪膛,随后一串字句便如子弹般,嗒嗒嗒地发射出来,我兴奋着:“喏,我们男扮女装!先穿上干净的衣服再说!喏,那样既掩饰了身份!又能够顺利潜回去!喏,这虽是一件稍微有风险的事情,但是总比百分百被人指着裤子,说我们是尿失禁要好,是不是!而且这女子衣服还比这潮的暖和!是不是!关键是!以你的长相……咳,可能?也许?能蒙混过关?我们做吧!我迫不及待了!我想做!”
我热烈地渴望着皇甫凌被我的字海给淹没,毕竟我的馊主意是为了他好!
“好,我们做……”皇甫凌的语气似乎是一切都随我了,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神奇地没有与我辩驳,他答应地爽快,让我更爽!
“豪爽,做!”
“爱……”
我和皇甫凌同时说出了这四个字,并且我是连着听的!
好爽……做……爱……
我顿时被电了一个机灵,我觉得我的内心好邪恶,腐女就是腐女,我的思想到底需要谁来救赎呢?
于是我尴尬地不再说话,现在,说多是过,多说是错……
皇甫凌或许是感觉到了我的异常,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丝戏谑,有了些猎物上钩的感觉。
“唉……”他叹息了一声。
我不能明白他为什么叹息。
“唉……”他又叹息了一声。
我听着这语调感觉哪里不对。
“唉……”他还在叹息。
莫不是他想引我和他说话?
“唉……”他已经叹了四声气了,俗话说事不过三,我琢磨着我应该回复他一声了,可能是有什么事吧?
“喂,皇甫凌,你为什么叹了四声气?”
“已经叹了五声,你少听了一声?”皇甫凌朝侧边的被子钻了钻,貌似那里的被子,没有被尿潮的湿漉漉之感。
“五声?”我用他伤残了一根指头的右手,掰着他完好无损的左手指头:“一,二,三,四……一,二,三,四?没错啊!”
我看着他的手指,着实心痛。他食指上的血迹都快干了,劈了的指甲也像火龙果的外皮一样掀翻了,肯定需要很久才能长出新的来!
但是,我此刻也没有办法,没有衣服可穿,我要怎么出去找大夫呢?
皇甫凌竟然不在意,他还似笑非笑地逗我:“依依,豪爽,做,唉……”
我的眼前顿时一片黑线……
如果此山是我开,此房事我盖,那我能提前设计一个地缝钻进去吗?如果给我一个随身空间,也满意啊!
可事实是,地缝没有,随身空间也不给我!
我明白了!
但是我更明白了——
能在一念之间就设计一个陷阱,瓮中捉鳖、守株待兔的人,绝不是坐井观天之辈……而我此刻也已经是惊弓之鸟、风声鹤唳,全然万箭穿心了!
“咳咳咳……”我猛烈地咳嗽起来。
“冻着了?”皇甫凌一边咳嗽,一边问我,我正和他二魂一身,我在咳嗽也就等于是他在咳嗽。
“嗯嗯……”
我一个星星眼,便投出了“飞星传恨,纤云弄巧,银河迢迢暗度”的意境,我柔柔的声音顿时细若蚊蝇,以便伪装出纯系无辜的感觉。
我想装病,我想说我好冷,我想说所以我必须穿上干爽的衣服,毕竟我不知道严捕头是从哪淘出的这身男装。
但是现在,这里是小红衣的地盘,我只能找到女子衣服可穿,所以我只能男扮女装!
之前,皇甫凌不是还怕我冷,所以刻意多要了一床被子吗?
我料想他一定能中计!他还是关心我的,因为我病了,他会显现出我所有的疾病症状,我不好过,哼哼,他也不好过!
皇甫凌却笑翻了:“你呻吟什么?”
我一个趔趄嗤笑不语,因为我完全没有找到内涵在哪……
一直都有内涵段子吗?都在哪!在哪?
第三十五章 呻吟不是呻吟
我一时间,竟想不出皇甫凌为什么要笑我,但是像他这样一块大冰山,一个最多只会勾起四十五度角微笑的人,现在居然能咧开牙齿笑翻了?
我立马抓起镜子,照着皇甫凌现在的这个笑容,试想一个平时不苟言笑的男人正在开怀大笑,该是多么得稀奇?
围观过他的笑容后,我顿时也变得很舒心,我居然被皇甫凌的笑容感染了,我一下子也和他一样开怀地大笑起来。
皇甫凌,你笑起来更好看,为什么就不愿意笑呢?
看着皇甫凌的笑容,我忽然想起了还在现代的小筒子,这个被我爱了这么久的人,现在过得还好吗?
小筒子和皇甫凌一样不苟言笑,我追了他那么多年,却从未看见他很畅快地笑过,小筒子从小就家教严格,只是在商谈政事的时候才会露出政客的笑容,也许他的笑容在旁人看来无懈可击,但在我看来却不是发自内心。
我希望他快乐,我希望我能够和他一起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我想给他我的所有,跟他养一个健康可爱的孩子,可是,多年以后,他只对我说一句话:“不知道,下次会在哪里遇见你。”
缘于,我跟踪他,但是每次都被他的保镖抓住,所以他说了上面的话……我嘻笑着表示自己没受伤,但是我的心因此滴了多久的血?
我一直抓着镜子愣着,就算皇甫凌的笑容终止了,我也丝毫没有注意到。
因为,我在想着另一个男人,可是皇甫凌的后世和他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呢,如果是一个人我为什么没有一眼就爱上皇甫凌呢,如果不是一个人,我为什么又如此心甘情愿地要护着他呢?
我认定的事情,就是真理,但是命运跟我开了一个玩笑,顺便彻底摧毁了我的三观,我总觉得我的出现绝不是一个巧合,穿越司可能是让我执行某项秘密任务,但是始终没有人来和我接头,而我也已经甘愿蛰居在皇甫凌的灵魂里了。
我这叫乐不思蜀吗?啧啧,我的任务也许正是我现在的走势呢,命中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做的每一件事,想的每一个情节,是否就是改变我和皇甫凌的命运之轮呢?
都说命,不能问,问了就不灵了,但是我倒想说,所谓命运,就是过去的历史,把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概括总结一下,那便是命运。
所以命,不能定,定了就束缚了,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命定的事情,只有环环相扣,和因果报应。
我正在想着事情。
皇甫凌见我半天也不搭理他,便也不搭理我,他可能是想吊足我的胃口,也可能是觉得我太蠢笨,所以不屑于和我交谈了吧?
但是被他笑过之后,我居然很是安神,我感觉他太深,我斗不过他,我就撤,这叫迂回战术!
我正打算睡了,皇甫凌却兜出了一句话:“依依,你再嗯嗯一声,我喜欢听。”
皇甫凌这家伙已经喊过我的乳名很多次了,虽然我的乳名是“一一”,但是“依依”也是这么个音,所以我现在都习惯他这样喊我了,人果然是一种很容易适应的动物,并且这种适应在我身上毫无意外地应验了。
“你是说,我在患病中痛苦的呻吟之声,嗯嗯……你喜欢?”我不解道,又重复了一遍那个声音。
“喏,我说的呻吟,不止有痛苦的意思哦,嗯嗯……依依,你叫得很好听……”
皇甫凌又学了一遍我的声音,“嗯嗯”,这声音酥得我失魂落魄,我顿时大彻大悟……
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开始叫嚣了,皇甫凌不腹黑则已,一腹黑则等闲平地起惊雷,我猜测他的腹黑是被手榴弹炸出来的吧?
这个皇甫凌要是不提醒我,我就会一直以为他说的“呻吟”是痛苦的声音,但是现在他又形象地学了一遍我的声音,还让我听得浑身酥软……
于是我明白了,此呻吟非彼呻吟!
咦!皇甫凌果然是一个有老婆的人,情爱之事,他什么都知道,他还故意以此来调戏姐姐我?姐姐我云天依已经二十八岁了,按年龄算,我都能当他后妈了,他竟然胆敢整我?
我一个成年人,我什么不知道!不过,我终究没有实地战斗的经验,我也不知道该以怎样圈圈叉叉的声音来反驳他,即便我是一枚资深腐女,我也只好忍住羞耻,装作无知。
我想转移话题,又忽然听见了打更的声音,正好心生一计:“咳,皇子哥哥,我有一道题不会做,这个题如果不解决一定会困扰我一生的!”
“这……”皇甫凌听出了这是我之前就问过的问题。
“请听题!如果一天的十二个时辰对应二十四个小时,注:‘小时’这个新名词等于一个时辰的二分之一,也就是等于半个时辰那么久,题目暂且规定子时是夜里的二十三点到一点,如此每天无限循环,那么,亥时就相当于二十一点到二十三点,请问噻,现在是几点?”
因为我的记忆力很好,所以我很华丽地背出了之前问过皇甫凌的问题,我虽然算不上过目不忘,但是大学里练就的复读机功能沿用至今。
我又阴笑着补充了一句:“皇子哥哥,现在没有打更的声音哦……”
只见皇甫凌伸出了他受伤的右手,指着远处的百叶橱窗,我顺着他的眼神看到了橱窗里的端正摆着的一个水滴铜龙,我料想那是计时器。
只听他吟道:“十二楼中尽晓妆,望仙楼上望君王。锁衔金兽连环冷,水滴铜龙昼漏长。”
我正疑惑,却又听见一女子之声。
“云髻罢梳还对镜,罗衣欲换更添香。遥窥正殿帘开处,袍袴宫人扫御床。”
他们这都对起诗了?小红衣居然醒了!
我料她刚才过于激动,所以才晕了过去,可她现在好不容易醒了,不吵不闹不跑,居然还有兴致吟诗?
小红衣,十六七,剥皮扒衣不语兮……
“看铜龙,五更末了。”皇甫凌躺在床的最里面,他离小红衣还很远,肌肤不相接触,相安无事。
皇甫凌没有和小红衣接话,却回答了我的话,但我还是懒得换算,于是就问他:“五更末是几点?在我的时间里的几点?”
“早上五点。”
“哦,如果我以后问你时间,你就按我的时间来说吧!”
“嗯。”皇甫凌答应地很寻常。
我看那小红衣正在看着皇甫凌,眼睛里已经少了几分怒色,也许是他们刚才一唱一和地对了一首诗,所以小红衣便对皇甫凌惺惺相惜了。
我咧嘴一笑,这古代女子诗歌传情定终身的传说,莫不是真的?
那我以后捞出一本诗词,用我这好脑子背一背,反正我的文学水平分分毫都不差的!
我忽然以男科医生的角色,背了一句书里的内容:“男性在晨间,由于尿液积攒和雄性激素等原因作用,容易晨勃……”
然后,我呵呵地笑了一声,看着小红衣的表情开始阴鸷起来,我想我得赶快找到衣服男扮女装,趁着天色未亮,严捕头还没回来的时候,赶紧遁逃……
第三十六章 云翳舞
皇甫凌用被子掖好了自己赤条条的身体,并向红衣女子露出了一个无害且温暖的笑容,他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