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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
“什么随便?你又不用过稳定的腐化生活啦!”胡毅顿时又生了一肚子气,以前总觉得自己是为了郝梦飞大公无私的牺牲掉了,怎么现在看起来郝梦飞又无所谓了?那他这是为了什么啊!每天三个小时在路上。
“如果你觉得不开心。”郝梦飞伸手要过胡毅因为火大而一下一下使劲扇的扇子,然后,在胡毅看来,仿佛白鹤晾翅一般优雅沉静的帮他扇着扇子。
然后,胡毅的脾气就一下子消的无影无踪了,“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往沙发上一靠,抓着郝梦飞的手,“算了,凑合着吧,好歹人家一月给不少钱呢!装修又用钱。”
郝梦飞微微一笑,其实也没有什么大改变,只不过嘴角稍稍提起来一点,不过就仅仅是这一点,还有他柔和的双眼,就让胡毅觉得心里忽悠一下,“这么热的天儿,让你出去也确实恐怖,再把你给晒化了的。”胡毅伸手在郝梦飞光滑的皮肤上滑动,“下次我到家前你就先把空调打开,要不然一进家就热!”
“嗯。”
“你在家不开空调也不觉的热,你别是个什么机器人吧?”胡毅开玩笑的瞪着他,伸手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也不爱说话。”
郝梦飞风轻云淡的说了声,“讨厌。”也不见有什么实际行动。
胡毅近距离的观察到郝梦飞经过剧烈运动后伸出的小汗珠,闭着眼睛,胸口仍然在剧烈的起伏。
“你也出汗啊……”胡毅沙哑的声音充满了诱惑,“我还以为……”被郝梦飞用手推在头上,胡毅装模作样的向侧仰过去,不想咣当从沙发上掉下去,“干嘛啊!”
郝梦飞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的说,“睡觉。”
“什么?”胡毅还很不适应这么大的落差。
“睡觉就不热了。”
绽放 有关爱的牙膏
胡毅过生日,郝梦飞送的是狮王脱渍牙膏,让抽烟的胡毅能够保持洁白的牙齿。胡毅很不屑,这种美白牙膏在他看来一定还有漂白粉。关于他这种偏见郝梦飞很无可奈何,谁知道他脑袋里怎么想的。
前一阵子,父亲节,语文课代表打听送什么父亲节礼物,抱怨了一通什么东西都送过了,至今未送过的是因为太贵送不起。郝梦飞连眼皮都没抬就说送牙膏,而且还特别推荐狮王脱渍牙膏。他知道语文课代表的爸爸抽烟,而且还不容于她们母女俩,经常被赶到阳台上抽烟,而阳台上通常都挂着语文课代表的校服,所以在多年之前,语文课代表身上就有一阵阵的烟味传来,当年语文课代表拉他一块写作业的时候,没少受熏陶。
语文课代表对这个礼物表示了充分的兴趣,花钱不多还体现了一片爱心,大大的褒奖了郝梦飞一下,又去参观了一下狮王脱渍牙膏的外观。看着插在胡毅牙缸里的脱渍牙膏,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方面为上面醒目的香烟标志,一方面为郝梦飞和胡毅的生活品质。
父亲节过后,语文课代表打电话来说父亲对此礼物的反应,因为是日本的牌子,所以他和爱国的把他甩在一边继续使用高露洁,语文课代表隐约听到电话那头胡毅的冷笑,突然想起来,胡毅四月份生日,那管牙膏是给他的生日礼物,为什么那天看的时候还跟新的一样饱满?!
郁闷!
花絮!!牙膏进行曲
第一天
郝梦飞看胡毅极其自然的拿出两个人的刷牙杯,又很自然的掏出自己杯子里的狮王脱渍牙膏甩在一边,拿着郝梦飞的高露洁蜂胶牙膏挤在两人的牙刷上。
“明天记得买牙膏。”胡毅不期待听到回答,自顾自的刷起满嘴泡沫。
第二天
“明天一定记得买牙膏!”胡毅跟郝梦飞说,“拿着。”
郝梦飞乖乖的拿着俩人的牙刷,看胡毅从最尾端一点一点的挤着牙膏皮,才冒出头的牙膏还没来得及沾上牙刷,胡毅一松劲又缩进去了。凑凑合合挤出一点牙膏,郝梦飞毫不客气的挤在了自己的牙刷上,胡毅的牙刷上只有一抠点儿。
“哎!”胡毅拉了一把郝梦飞,“借我点。”
郝梦飞小气的一缩牙刷,没让胡毅得逞,眼睛里微微透出点狡黠的笑意。
“哎!”
“少了刷不干净。”郝梦飞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把牙刷放进嘴里,很标准的上下刷起牙来。
第三天
胡毅有些无奈的看着扁扁的牙膏皮,“明天一定一定要记得买牙膏!”
无声。
“听见没?”
无声。
“拜托你今天一定要说你听见了,要不然你又忘了!”
“我忘了你不会记得。”郝梦飞说话向来没什么语气起伏,所以也听不出什么抱怨的意思。
“你!真是!天天在家闲着……”胡毅扭头看了一眼自动自觉拿着牙刷等着的郝梦飞,叹了口气,“拿老虎钳子来!”
郝梦飞很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伸手要过牙膏皮,从柜子里抽了根筷子,从牙膏尾部一直擀到顶端,很幸运的又露出晶莹的牙膏。得意的睨了胡毅一眼,把牙膏挤在自己的牙刷上。
胡毅在挤的时候,发现仍然出不来,伸手又拿筷子,擀来擀去,没有效果,准备自己到阳台上拿老虎钳子来。
郝梦飞看了,又把牙膏皮拿过来,就着橱柜的沿儿,从尾部到顶部一滑又出来了不少牙膏。
胡毅看的惊奇,别看郝梦飞文弱,想的招儿还都不错。
第四天
在郝梦飞出现之前,胡毅已经对着那个牙膏皮痛下狠手了,用各种方式折磨过了,就连昨天最后没得到出场机会的老虎钳子都终于露面儿了。
“妈的!”胡毅一脑袋汗,看着慢悠悠晃进厨房的郝梦飞,“我下楼买牙膏,楼下那家seven…eleven 应该还没关……”
郝梦飞不动声色的拿过牙膏皮,经过昨天后,胡毅觉得他特神,尤其是他又不爱说话,从来不解释什么,更加增添了神秘性。
郝梦飞不慌不忙的拿出剪刀,把牙膏皮剪开,用自己的牙刷在牙膏皮内部蹭了一遍,很快,郝梦飞的牙刷上又有了一层金黄|色的牙膏,
“我呢?”胡毅郁闷的看着被蹭的干干净净牙膏皮。
郝梦飞瞥了他一眼,拿起放在一边的狮王脱渍牙膏,毫不留情的挤上了胡毅的牙刷。
绽放 爱的密语
胡毅拿起手机,看看,放下,翻包,找找,使劲找找,刨刨,使劲刨刨!
又翻来覆去看了一遍那手机,不对,放下。
“哎!谁看见我手机了?”
办公区里的同事们有的抬抬头,有的低着头,“没有……”
“没有!”
“没(mei 四声)有!”
此起彼伏。
“打一个!”
胡毅拉过桌上的电话,反应了一下自己的号码,没办法,记的最熟的电话是郝梦飞的。
胡毅有些惊奇的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叽叽咕咕的叫起来。
小王正好经过,“不就在你桌子上嘛!眼皮子底下找不着!”
胡毅神情诡异的放了电话,拿起手机。就在手机摄像头上方,一排粉红色的字,还反着亮光——虽然你很轻浮,但也很可爱。抖一机灵,胡毅觉得掉了二斤鸡皮疙瘩。
翻开手机,屏幕下方,一条蓝色的字把摩托罗拉的标志给盖住了——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满足你。
然后映入眼帘的是每个按键上都有一个各种造型、大小不一的桃心。
胡毅是在忍不住,又打一机灵,这回能扫出五斤鸡皮疙瘩。本身已经瘦到一把骨头,这回又去了七斤,胡毅已经不能看了。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胡毅手机的新造型实在太劲爆了,已经被N多人传阅过了,而且同事们不管男女,都对那句“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满足你”做出了极高的评价。
“这是一条充满了性暗示的表白!”这是大家公认的结论。
关于那布满键盘的桃心则代表着这个女生有多么爱他。
男生对此嫉妒的无以复加,女生也有人酸溜溜的说风凉话。谁都知道,IT界精英们受电脑辐射多了,多少都有点奇形怪状(汗……打击面有点广= =||),虽然胡毅也有点瘦,但是相比之下,那棱角分明的轮廓,充满智慧的额头,浓黑的眉毛,单眼皮但却总是散发着女生认为是魅力,男生认为是眼刀的凌厉目光,挺直的鼻梁和薄博的冷感嘴唇,实在已是万里选一的人才了!
二十一世纪,什么最重要?人才啊!
IT界女生各个好比最锐利的猎头,眼看着如此优秀的人才被别人捷足先登不知扼腕到什么程度,腱鞘炎啊!害人精!
在如此一个优秀的公司里,有如此一个优秀的男生,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金色幽冷光芒的绩优股啊!叹息!(万人大合唱)早在潜力股时就被挖掘了!这世界上,看来要是真遇见千里马,其实不缺伯乐。
下午,女生们纷纷议论着那句“虽然你很轻浮,但也很可爱”。
唉!都已经密切到说如此冷峻的一个男生轻浮的份儿上了,关系,它能一般得了吗?
还有那句,“我一定满足你”,什么嘛!还要不要脸啊,倒贴男生!这是干嘛啊!丢女生的脸,怪不得现在男生总是没认识三分钟就想到床!都是有这种女生败坏整体形象!
我们是二十一世纪白骨精,先有事业,再谈爱情!哪能像那种娇滴滴的女生一样,离了男生活不了!半边天还得靠我们顶着呢!
这天下午,所有人的工作效率都很低。
胡毅很郁闷的听manager 贫,“我说你小子怎么给你介绍女朋友都不要呢,原来都进展到这地步了呢!还不哪天带来让大家见见,哪天办事儿的后还给你们当个见证人呢,咱是哪儿办啊?我有一哥们儿在长城饭店,不过我这也有海鲜大酒楼的优惠卡……”
manager一直喷了半个多小时,末了,“把你那知名的手机拿出来让我参观参观。”
“没带,在办公室。”胡毅现在学的跟郝梦飞一样,说话没表情,语气没感情。
胡毅实在很为老板的舌头担心,整天在嘴里运动,旁边都是很具威胁性的牙齿,正常人是32颗,万一再长齐了四颗智齿,一堆后槽牙,多危险啊!
再说,你到现在都没把终身大事解决掉,还给我介绍女朋友,被你那筛子筛了一遍都没被滤掉,那实在也有点……汗…………
今天掉的鸡皮疙瘩已经不少了,要省着点掉。
胡毅一出现在办公区,就有无数人热情的提醒他手机没电了。
很奇怪,又不是第一次了,再说,N多人用Moto手机,大家都习惯那消不掉的电量低提示音了。
没什么好奇怪的!它只要一叫唤就提醒我们你丫有多狗屎运让女生一定满足你!
敌我矛盾啊!
除了郝梦飞,再不会有人能接触到胡毅的手机了,可是,郝梦飞,他?会干出这种事儿?
唉!猫打嚏愤狗撒欢儿,不是打雷就阴天,只是,莫非,天要下红雨?
打开后盖儿,卸下电池,同样,一行闪亮的字——你知道吗?有一个男生爱疯了你了!
证据坐实!郝梦飞!
只是,郝梦飞?
莫非,夏天到了,毛毛虫都争先恐后的、不甘寂寞的变成美丽诱人的蝴蝶了?
好一只色彩斑斓的雄性蝴蝶啊!
你想要什么,我都一定满足你。
亏他敢说!
一股火苗在胡毅心中燃烧,随着时间的推移,胡毅还总是制止不了自己Se情的思想不断往火堆里扔劈柴。
啥叫干柴烈火?
看看胡毅的眼睛,两小簇火焰。
亏的女生没看见,致命罗密欧是看不得的,一眼烧得衣不蔽体。
胡毅觉得自己特冷静,但是也清楚的知道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一路上的冷静,在停好车时已经达到临界点,火种不远了,引线正自个儿往那儿够!
然后,胡毅看见纸店边儿上,新装修的那家“时酷,女生用品店”和坐在纸店门口阴影儿里的罪魁祸首。
一定会满足我——说到要做到!
绽放 这是我的耳朵!
胡毅没仔细算过,不过他耳朵上应该不少于八个孔,现在胡毅生活安逸,心理满足,已经不再热衷穿孔了,耳饰也好久想不起来换。
那天郝梦飞找东西,随便一翻,一盒子东西掉地上,稀里哗啦撒了一地,郝梦飞特仔细的蹲地上看才知道,原来是胡毅那堆耳饰。
好多啊!心烦!要都捡起来?一定会疯!
胡毅洗完澡出来,发现郝梦飞在扫地。
看了他一眼,郝梦飞很好心的提醒他,“别过来。”
“怎么?摔东西了?”胡毅大好人一个,“我扫吧!”
“不用。”
“你过来吧,大少爷命!你扫我都不放心!”
郝梦飞看了他一眼,既然他积极要求,那就他干吧,反正自己也不是干活的料!
长期盯着电脑,多少都有点视力不好,胡毅使劲挤了挤眼睛,缓解一下疲劳,睁开,“嗯?这是什么啊?”边问着边弯腰眯眼,“这不是我耳钉吗?!”
“嗯。”
“怎么了?”
“洒了。”
“洒了……那你也不能拿笤帚扫啊!这你让我怎么戴啊!”
郝梦飞特无辜的看了他一眼。
“……算了!”胡毅叹了口气,不期望郝梦飞有什么反应。
“酒精泡泡。”
胡毅翻了个白眼,把笤帚扔一边,蹲地上胡撸,把耳钉们收到一块,抓起一把来,放到盒子里。
郝梦飞拿来一个玻璃果盘,把胡毅捡起来的耳钉倒进去,到厨房挤了点洗涤灵,放了半满的水,搅合着。
胡毅看见他像洗小西红柿一样,搅起一堆泡沫,哭笑不得。
“先把土洗了走,再消毒。”郝梦飞挺认真地跟胡毅说。P。?2Q F c#
“唉!”叹了口气,“我觉得以后我再戴它们的可能性不大。”
“嗯,反正也不好看。”郝梦飞倒是会就坡下驴,随手一捞,“不是骷髅就是十字架,真没什么好看的。”
胡毅翻了翻白眼,这算什么,有预谋的?
隔天,郝梦飞拉过刚洗完澡的胡毅。
胡毅挺纳闷,郝梦飞不是太喜欢身体接触,难得主动拉他过去。
“我给你买了耳饰。”
虽然只是一句毫无语气的陈述句,也让胡毅高兴了一下,在某些方面郝梦飞天生少根筋,尤其在送人东西的时候。今年他生日给买了管打死胡毅也不想用的牙膏,去年生日给买了把谭木匠的梳子,可是那会儿胡毅还剃着光头,第一次送他东西是快递过来的一包太平梳打。这次主动送他耳饰让胡毅很高兴。
老老实实盘腿坐在郝梦飞边儿上,让郝梦飞帮他把原来的耳饰给摘下来,好好享受一把被呵护的滋味。
然而,胡毅想错了,郝梦飞他是男生,劲儿不小,而且对于怎么摘耳钉没有任何经验,所以现在郝梦飞用手使劲往下揪耳钉防滑托儿。这些耳洞每个都有至少三年的历史了,原则上早就已经长好了,可是被郝梦飞不知轻重的硬拽也够疼的,胡毅忍了两个,实在受不住,已经出了一身汗了。
“我自己来吧!”
“没事。”郝梦飞还以为他客气。
“不,不行,你弄得太疼了!”
“嗯?”郝梦飞一脸疑惑,“我不觉得啊!”
“废话!”胡毅好玄没上来这口气,“我的耳朵你觉得什么!”
“我不觉得用劲儿了啊!”
“这还没用劲儿!”胡毅打一喷嚏,“疼出我一身汗来,一吹空调别感冒了的!”伸手特轻松的把耳钉们摘下来,又坐好让郝梦飞给他戴上新的。
近距离的接触让胡毅有些心猿意马,真是一种享受,鼻间嗅着郝梦飞身上Fa深海沐浴露的香气,让他很有感觉。“嗯?”拉回自己跑远了的神志,“好啦?”
“嗯。”
胡毅站在镜子前,郁闷的看着,真不应该以为会有改变,郝梦飞给他买的是防过敏的透明塑料棍= =||||
看着胡毅的神情,郝梦飞看了看,“很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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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 无辜的嗜好
关于郝梦飞新买的那套大房子,胡毅是很有感触的。因为郝梦飞没有固定的收入,虽然郝梦飞的收入是大于胡毅的固定收入的,但是由于拿不出什么收入证明,而且胡毅的公司又是那么的鼎鼎大名,所以只好由郝梦飞还钱,胡毅贷款,两人共同享有使用权。
房子的装修,郝梦飞一手操办两个卧室,胡毅全权负责客厅,分工合作,倒也打不起来。
每次对着房子的平面图,郝梦飞都特别向往的用一种幸福的语气说:“我要在这儿做两个大大的壁柜!”
郝梦飞鲜少有什么需求,所以每当他说这话的时候,胡毅总觉得还是有理由相信他是一个正常人的。
“你要那么多壁柜屋子就小了一圈!”胡毅总是提醒他,因为他想要的壁柜实在是太大个了。
“那也要!”关于壁柜的坚持让郝梦飞有些固执。
一脸“受不了你”的表情,胡毅撇撇嘴,他知道,就是因为郝梦飞的奇怪嗜好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