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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微笑,大笑,狂笑,狂笑不止!
傅晚莹皱眉,心越沉越深,越深越凉,最后恼羞成怒。“你笑什么?!”
顾惜朝止笑,而后嘴角边带上了一抹轻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要杀柳依情的人是你,而不是我。至于依情谷谷主之位,你要坐便坐,我可没拦着你!”说完手一伸,做了个“请”的手势,而手指的那一端,却指向了背后那熊熊大火。
“你……”傅晚莹的身体此刻气的禁不住轻颤着。因为她的预感成真了,他果然是个毒蛇,与他做交易无疑是与虎谋皮!
顾惜朝淡淡的笑着,但那笑却没有入眼,周身散发的森寒气质,让人感觉到了这个男人的可怕。
“你利用我?!你利用我——!!!”傅晚莹的声音已近疯狂,眼中闪着屈辱的泪水。
“别怪我狠心对你,我本不想为难于你,毕竟你是晚晴的妹妹。但,有仇不报非我顾惜朝所为,你既有胆子来招惹我,就要有承担失败之后的勇气!”冰冷的语气让他整个人阴狠之极。
傅晚莹眼神因为他的话猛的一变,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
“顾惜朝,你太过分了!”息红泪一步迈到顾惜朝面前,一把推开他,骂道。
“息红泪,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你不要管。”顾惜朝眉一敛,有些气红泪的多事。
“我不管你和她之间到底有什么梁子,总之今天这事儿我管定了,你敢欺负女人就不要怪我多事!”息红泪说着把剑一横,护在傅晚莹面前,却没发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辛狠。
转瞬间,傅晚莹竹箫一出直刺顾惜朝——
枉她对他动了心,想不到自己也有被利用的一天,既然撕破了脸,那她也不用留情了。就算顾惜朝再厉害,现在也已筋疲力尽,息红泪自刚才就护着自己,料她也不会帮助顾惜朝。
顾惜朝似早有料到,一脸从容,不闪不避,任竹箫飞速刺至眼前。这时,一柄银枪如闪电般射了过来,瞬间堂开了傅晚晴的竹箫。
收回惊艳一枪,赫连冷道:“我虽不清楚你与他之间的恩怨,但却看不得你偷袭于人!”
接着转眼对息红泪道:“红泪咱们管不得这事儿,走吧。”
息红泪摇了摇头,目光中充满了对傅晚莹的失望,不再多言,收起长剑,随赫连一起离开了。
“我不闪不避接你两招,算是还欠你的债。但,两招之后,我便不会再让。”顾惜朝把手背向身后,表明相让。
“哼,顾惜朝,这可是你自己找死,怨不得我!”傅晚莹话才出口,人便已攻到。
竹箫直点顾惜朝周身六处大|穴,顾惜朝轻退了一步,暗提内力,硬受了下来,但竹箫内力却透过|穴道击入内腹,顷刻之间刻翻腾不已,暗恼自己太轻视傅晚莹了。
第二招是掌,掌未到劲风先至,顾惜朝只觉有些气闷,把内力又暗自提高了几许,掌印在胸口,火般的灼热,温热腥甜的液体一下涌入喉咙,想强忍下去却不得,反而却夺口而出。
没有在意,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顾惜朝笑了。“两招已过,你要小心,因为我要出手了——”
话音未落,人如风般飘至傅晚莹面前。
手,抓住了她握箫的手腕。
接着,借她之力向后一扯。
身子右侧,劲力微微一带。
内力暗施,腕骨应声折断。
只一抓,一扯,一带,一折间,顾惜朝始终是笑的,因为他的债已经还完了,他再也不欠她什么了!
“还要再打吗?”顾惜朝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傅晚莹,冷冷道。
他的问话却得到傅晚莹恨恨的目光,没有在意,继续道:“你不是我的对手,想报仇就过个几年再来,到时恐怕……”
恐怕什么顾惜朝没有说,只是轻叹了一声便离开了,途留傅晚莹一脸愤恨的盯着他远去的背影,紧捂着折断的手腕,脸上阴晴不定!
二十九 我会守护你到永远!
“你使诈!”秦悠然被洛寒抱在怀里,满脸的不爽,无奈被点了|穴道动也动不得。
想起刚才他就后悔,论武功他是远远不及洛寒,但是以轻功来说,要追上他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但,可恨的是他竟然用阴的,在自己拉开距离的时候,他竟然假装昏倒。害得自己一下心慌的跑回去看他怎么样的时候,被点了|穴道,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以前的洛寒会用这样吗?不,才不会!想都没想,这个答案便一下冲入脑中,转念又一想。难道有人教他?嗯,这个可能性比较大。
但,是谁呢?正在秦悠然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洛寒一把将他抱起,惊得他立刻收回了神智,吃惊的望着那人。
“若不这样又怎么能捉得到你?!”洛寒笑着说道。看来顾惜朝这招还满好用的!
“你……!”秦悠然被洛寒的表情打击得说不出话来了。
忆起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洛寒都是一幅不苟言笑的样子,天知道他为了让这个呆呆的师弟变的正常点,可费了多大的心思,却都没有成功,没想到隔了二十年再见,他反到有了一般人的样子。
不过,能不能把他放下再说——
才一跨进客栈的门坎,他们两人便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进来两个如此出众的人。
洛寒冷眼横扫过那些无理的目光,对此不于理会,而秦悠然却浑身不自在,想他无痛无病被人抱在怀里就算了,还被这么多人盯着看,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你要带我上那去?”不敢说得太大声,秦悠然咬牙低喊道。
“你说呢?”
洛寒冷俊的一脸邪魅,看得秦悠然迷惑了,何时他有了这样的表情?却不知,情刻入骨,爱陷已深!
洛寒没有停留,将秦悠然带进早已订好的客栈房间。
“……你不……会是想要……”发现自己被洛寒放到床上,秦悠然已紧张得连话都说不好了。
“是!”洛寒没有丝毫避讳,甜蜜的话他不会说,只有用行动表达着。爱了几十年的人,等了几十年的人,如今就在他面前,他也是凡人,不会无动于衷!
“你——!”秦悠然吃了一惊,便要挣扎起身。
感觉到秦悠然的挣扎,洛寒死死按下他道:“我等了你二十年,没有找你,是因为我知道你,不想逼你。如今,我却想问你一声:悠然,你可准备好了吗?”
诚恳的语气,深遂的眼神,让秦悠然一时竟无法回答。不是不爱他,只是……说不上来的感觉!
他对自己太好了,对吗?好到——不敢相信的地步!因为这天地间之所以有男女之分,便是为了让男人爱上女人,娶她们为妻,生儿育女。所以,他爱的应该是柳依情,不该是自己这样的男人。
“你应该娶柳依情,她是女人,能为你生儿育女。而且她毕竟与你已经——”说不下去,因为心在痛。
逃避的话让洛寒气恼,一下把他压在身下,正色道:“秦悠然你听着,我洛寒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也只要你一个,除了你我谁都不要。管他什么柳依情,管他什么男人女人。我——只要你!听清楚了吗?只要你——秦悠然!”
毕竟是深爱着,如此坦诚的表白怎么可能让他毫不感动?
心,动摇了!
“我也——只要你一个……”话冲动的脱口而出,但却不觉得后悔。
回答他的是一个深深的,充满浓烈情感的吻!
舌灵活的撬开紧闭的贝齿,品尝着他口内柔软,与之嬉戏缠斗,许久不愿放开,直到两人再也喘不过气来,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不要再逃了,好吗?”洛寒轻吻着他的额,低喃道。
“不会了,我再也——不会了!”回答是肯定的,也是深情的。
双唇再次相触,心似也融合成一体。
离开秦悠然已经有些肿胀的唇,向下游移到颈间,轻咬着喉咙上那个凸出的部分,那身下那人激出一阵轻吟。
手滑到腰间,只轻轻一扯,便松开了系在腰间的丝带,外衣大开,然后是里衣,牙齿咬上里衣的带子,一个,两个,三个……
一个一个的解开,一寸一寸的露出白晰却不失弹性的皮肤,满意的看着因突然变冷而立刻挺立的红色凸起。
淡淡一笑,以嘴轻含中其中一个,以齿轻磨,接着是另一个,让它们在口中坚立的感觉令人兴奋,但更让人兴奋的是,他那胸腔中传来的阵阵心跳声,声声透过游移在光滑皮肤上的指尖,传达到血液中,让它为之疯狂,沸腾。
伸手勾下沙蔓,隔开一室的春光。两人很快便脱离了最后的阻碍,光裸的感受着来自原始的欲望——
火热的手,火热的身体,火热的心,紧紧纠缠在一起,让这寒冷冬季屋内的温度迅速上升。
吻延着脖颈,锁骨,胸膛,小腹一路而下,霸道却不失温柔的吸吮着,没有放过每一寸肌肤,每过之处便留下一个淡淡的红痕,随后放任它们渐渐扩大,转变成一个个鲜红的玫瑰色,映衬得悠然的肤色更加白的透明。
秦悠然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虽是心中甘愿,但身子还是禁不住的轻颤着。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被褥,他每吻过一处,便加深一分手劲,令它们在手中变成皱起的一团。
这是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身体在发生着某种变化,这种变化太奇妙,似烧,似灼,似煎熬,似要炸开般的难过,但更多的是从心底深处发出的欢愉,以及身体自身抗拒不了的本能。
紧闭双眼感受着这痒痒酥酥的快感,每每在那指尖略带厚茧的手划过敏感地带时,便咬紧下唇,发出浅浅低吟。
鼓励般的声音让洛寒激动,修长有力的手指滑过悠然骨感分明的背脊,伸向了隐秘的私|处,感觉到悠然猛的绷紧身子,令原就紧涩的小|穴挣扎抗拒着,似乎并不欢迎他的到来。
汗,细密的分布在额角,也令这原本冷俊沉稳的人有些急躁,却不敢太用力,生怕会弄痛他,却令自己隐忍的难过。
似感觉到他的为难,悠然微微张开已经迷离的水色双瞳,手渐渐移到洛寒的颈间,收拢,将他的头压下,迎上自己炽热的吻,表示对他的默许。
“悠然……”耳鬓厮磨间,洛寒因情欲而变得低哑的噪音,在悠然的耳边轻喃着爱语。
轻柔的分开他的腿,不再有所顾忌,胀大的欲望如脱缰的野马般,侵入了那火热紧密的处子甬道。
“啊——!”秦悠然痛得大叫一声,划下了痛楚的泪水。
忍受不住疼痛如撕裂般的侵袭,秦悠然的腿本能的猛然夹紧,企图阻止洛寒更深的进入,但却没想到让那庞大的物体在身体内越发膨胀起来,使得敏感的内壁清楚的感觉到他的存在。
“对不起,悠然……”洛寒心疼的吻着他的唇,说完便要撤身出来。他宁可不要,也不愿看悠然痛苦,要知道爱一个人不一定是占有,而是希望与他心灵的结合!
“不许走——”感觉到洛寒抽身的动作,悠然一把搂上了洛寒的腰,在他快要离开时,又深深的撞击到自己身内,两人同时感受到了磨擦成生的快感,闷哼出声。
悠然那句话是完全不在洛寒预料之中的,在冲入的大脑的那一刻,几乎感动的想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在决定要撤出的那一刹那,他曾经想到过之后的惩罚,也许悠然会打他,会骂他,会气他,但却未曾想到那人却直白的可爱,一句“不许走”喊得急切至极,令他丢掉了残存在心中的最后一丝冷静!
“我不走,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到老,老到眼里除了你,再也看不到任何人!”
洛寒深情的低语,低低的萦绕在悠然耳边,让他更加深了曾深埋于心的爱,以及比爱更多的东西。
那是什么?他不知道。但,不可否定的,他这一辈子再也不会逃了,不是累了,而是因为已经找到了归宿,是时候停留了!
让人神魂颠倒的呻吟声,在甬道中抽动时产生的剧烈磨擦声,声声令人迷醉在其中,销魂蚀骨的刺激感觉令人变得贪婪。
身体上的每个毛孔都张大的叫嚣着:不够,不够,还不够!要更多,我还要更多——
悠然的身体因激|情而布上一层绯红的颜色,薄而细密的汗液渐渐渗到肌肤外层,令洛寒品尝到了与他甜甜的唇不一样的,咸咸的味道,而这种味道正是任何人也尝不到的,世间的琼珍佳酿。
身体在一波波有节奏的律动中,被拖曳到了几近疯狂的边缘,脑中一片空白,如同刚出生的婴儿般,除了一些本能的回应,再也想不起其他。
放纵的结果,是一次次释放的高潮后,紧绷的身体虚弱的瘫软,近乎痉挛。但,那尝到情欲滋味的身体,却不想停止般,只需稍一撩拨便传来阵阵的颤栗。两腿间不断流出的温稠黏液,把两人相结合的私密处,烧得如火般的灼热。
一根根掰开悠然紧攥被褥,已经变得有些僵硬的手指,十指与之交缠,用自己手心中的温度去软化那紧绷的硬度,而后感觉到腕下脉搏中活跃的跳动。
唇一一轻啄着那人的眉,眼,鼻尖,唇畔,下颚,喉节,锁骨,这些最敏感脆弱的地方,最后停留在左胸上,因为那里有令人兴奋且安心的声音,一声,二声,三声……
心,跳得又快又急,并配合着糜烂惑人的急促喘息,回荡在屋内,形成令人不可抗拒的茧惑。
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甚至昏死过去的,只知道醒来时,那人的欲火还停滞在体内,似乎还越见贪婪,根本就要不够。
“不要……”才一张口,喉咙却干涩的几乎发不出声音,沙哑的不成调了。
虽不明白悠然在说些什么,但从那双几近哀求的润湿明眸中,他终于拉回了理智,暗骂自己竟如此忘形,以至忘了他是第一次,怎禁得住这样的情事?!
手抚上洛寒紧皱的眉,浅笑,“我没事——”
抽身出来,轻吻着他的嘴角,“睡吧,有我陪着你!”
“嗯。”
感受到他诚意的人儿,在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却未发现一旁盯着自己的人,眼神中是那么的柔情似水。
“悠然,我会守护你到永远!”
三十 惜别离
赶上了前脚离开和息红泪,赫连两人,三人一同追到了赵铭宇一行人,很巧的是竟在客栈门外遇到了铁手,搀扶着脸色微红却有些虚弱的追命。
“顾惜朝,悠然前辈救出来了吗?”铁手关心的问到。
“已经没事了,与洛寒前辈先一步回来了。”顾惜朝还未开口,沈聚欢便抢着道。
“那就好了,让他快给追命脉看看,他可能身中奇毒,就要——”说到这里,铁手的眼神一暗。
沈聚欢心中一揪,忙闪到追命身边,扶着他急问道:“追命,你怎么样?”
“我没事,只是感觉还有些昏。”追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笑了笑道。
“别逞强了,快进客栈歇着。”
就在铁手说话的同时,顾惜朝的手却搭上了追命的脉门,随后微的一愣,抬头看了看铁手与追命,似是满脸不信表情。
再搭腕,又皱眉,同样不信的表情。
“怎么样?”铁手知道悠然医术高明,顾惜朝在悠然身边多少也习过他的医术,多多少少懂得一些医理。
“这……”脸有些发烫,这种事让他怎么说?中了“绯色”而不死的人,唯有与人交欢!
而刚刚的脉相却平稳,只是有些情欲后虚脱的症状,所以可以确定追命没事了,并怀疑那个帮他解毒的人,正是一脸焦急追着自己问结果的人,因为自己也曾被戚少商……当然看得出追命身体的变化!
“他没事了,你还是先让他进去休息吧。”有些不敢面对,逃般的闪进了客栈。
顾惜朝来到洛寒门外,却发现门并没有关,只是半掩着。推门进入,没有见到洛寒的影子,又见秦悠然正在床上睡得安稳。
“师傅!”顾惜朝上前叫着秦悠然。不见有反应,又上前摇了摇!
“我好累……”
好一会,秦悠然才嘟着嘴睁开眼睛,在看清了来的人后吃惊的问道。“耶?乖徒儿!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就住隔壁房,你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顾惜朝看着秦悠然一脸疲惫加上新换过的床单被子,看来这次师傅真被吃干抹净了。
虽然出那馊主意的人是他自己,但他也是出于一片好心。不过,要这事让秦悠然知道,那他可就惨了!所以顾惜朝决定不动声色。
“哦,小戚也在这里吗?我让洛寒带你们去天冥教,得快点把他泡在池子里!”秦悠然边说边起身,要知道,越早将戚少商放进天池,他便会恢复得越快。
谁知才一动弹,浑身就痛得要命,勉强站起的结果就是,整个人向前倒去。在身体快要接近地面的时候,被一抹黑影接住,揽进怀里。
“都这样了?怎么不乖乖的休息!”洛寒冷冷的声音响起。
我这样子还是都是你害的!秦悠然狠狠的瞪着洛寒。一想到自己昨晚受不了诱惑所做的一切,他真恨不得把眼前这个折腾得他够呛的家伙,丢到雪地里让他冻着去。
无视于秦悠然的冷眼,洛寒道:“我已经传令让人来接我们了,你就好好的休息吧。”
洛寒的语气虽平淡,但有心之人知道他的话里满是情意。
轻轻将秦悠然放回床上。
“惜朝!你先去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