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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如此神奇地表达着它的强硬,而他则惊喜地欣赏它的姿态——他想看见波斯亚的,他想拉开波斯亚的裤子拉链,然后伸手触摸他的棒棒,他的茎干与囊袋也许还没有兴奋,但它们必定会让他持续无数次回味中感受到的喜悦。
「不,放开你的手。伯爵,今夜你并不享有主动权。」
冰蓝色的眼眸里透露出狡黠的神色,白衣神父很清楚自己想干什么——他等待这一时刻已很长时间,他不会那样轻松就放过这坏心的妖魔。
快乐,今天夜里他们都会享受到这玩意儿,但在那时刻到来之前,他要对这黑发男人实施报复——这是他将自己的影子刻在他心中所获取的罪,他使他永远无法归于洁白,他也要他付出相应的代价。
还有一百年寻觅与等待的焦躁。
「这是我们的第二次赌博,上一次的结果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叫那个跟我一样姓霍克的随从来知会我你已经离去,而那时候我的直肠里甚至还有你未干涸的Jing液。我找了你一百年我的伯爵,你既然已在我的生命中留下撒旦的烙印,你不觉得自己同样需要付出一些代价吗?」
波斯亚诡笑起来,这使他的眼睛显得明亮而动人,但他的动作却并显得不太配合。他推倒伯爵,用手掌拍打他英俊的脸。
「别试图挣扎,即使你是一个恶名昭彰的吸血鬼,你也有你自己的行为准则,你必须做到你所应允过的,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也许不会让你很愉快,但我会努力!」
波斯亚从床头拉出铁链,每个床脚都有一根链子放在那里,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链子的末端都有一副死囚用的镣铐。
「抱歉我用的东西太粗大沉重,但是伯爵,你有很强大的能力,如果不这样,也许你会在无意识中反抗而使我受伤。」
波斯亚在说话中用镣铐束缚住伯爵的手腕与脚踝,他细心地将脚镣的长度调整过,使得它除了限制伯爵过大的动作外并不影响他即将要对这妖魔干的好事。
当波斯亚完成这准备工作,他走开了去,在客厅中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小刀。
「VENETIAN酒店拥有世上最好的服务,他们的每把水果刀都磨得很锋利。」
波斯亚来到黑发男人面前,他俯视了一会儿,观看男人被迫伸展成大字形的身体。黑色的西装礼服皱巴巴的——它原本并不应该被穿在人身上接受来自床面的挤压,但现在它就是皱巴巴地在男人身体上扭曲着,那些褶皱表现出男人肌肉的轮廓,纺织物无奈地跟随男人的身体而被扭绞着,而那头仿佛从未改变过的,卷曲的黑发散落在床上,在白色床单上绘着抽象而迷乱的纹样。
吸血鬼伯爵俊美依旧,但在延长波斯亚的生命契约终止之前,他应该还是丑陋的,他就是这样牺牲自己的容貌,整整一百年,让他的时间停顿——这个自私的家伙就这样让他对他的感情不得不延长了一百年。
这是多么令人厌恶的痛苦?他第一次开始憎恨爱,他诚实地承认爱着德古拉而带来这必须经历无边际的痛苦等待的结果,使他几乎要放弃相信爱的存在。
但他爱德古拉,时间越长就越容易感觉到那妖魔对他的诱惑是如此刻骨。
他不再当神职者,一个爱上邪恶的人永不再有救赎人类灵魂的能力,但他要找到德古拉,那个盗窃了他的心的黑蝙蝠,他要将德古拉的灵魂从撒旦手中抢走。
无论德古拉究竟是如何的邪恶!他,波斯亚•;霍克的一生,都将为这目标付出所有。
他要让德古拉承认爱情的存在,它就在他们之间!即使它的开始与延续都像是个真正的玩笑。
「德古拉,」
波斯亚伸出锐利而闪烁银色光芒的刀子,尖锐的头部在伯爵的锁骨凹陷中徘徊,这种锐利虽然没有伤害伯爵的皮肤,但却带来一些冰冷的气味,它从刀子的尖端开始在白色紧密的肌肤上漂移,他跨坐在伯爵身上,隔着裤子,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正压迫着黑发男人的性器,他勃起着,并随刀子的移动而有节奏地顶住他的柔软球体。
刀子开始向衬衣移去,波斯亚挑开一粒纽扣,刀刃的锋利在对付钉纽扣的线时表现得淋漓尽致。
「我打算尽情地拥抱你。」
第二颗纽扣飞了出去,在墙壁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要相信我拥有让你的后面快乐的能力——毕竟这一百年来,我不断地拥抱着各种男人,你给我足够的金钱足以让我实现干这种事的期望,别再叫我神父,德古拉,你必须用身体感受你赐予我的堕落——」
波斯亚愉快地领会着德古拉对他的危险挑衅所产生的反应,一根粗壮凶猛的棒棒剧烈地撞击他的裤裆,让他的臀部感到紧张压迫。
VOL。14
「我一直考虑着要如何感激你所教给我的,是你把我从一个男孩变成男人。我想用同样的方式来报答你……」
波斯亚让自己的身子向下移动,这样他才能更好地看到德古拉的荫茎——当然它还躲在西装裤下,但他知道它就像一个春情勃发的少女面对自己心目中的情人一样无法忍耐,波斯亚很清楚地看到了它的形状,在用自己的腿与臀感觉过德古拉的欲望之后,他高兴地看见这事物拉拽着坚韧的西装裤,黑色布料紧紧地贴在上面,坚硬而隆起的长条形告诉他那正是德古拉的茎部,而柔软的,成团的鼓起则是产生精子的囊袋——波斯亚的身体清晰地记忆着德古拉的Jing液喷射的瞬间,那些气味浓烈的液体如此滚烫粘稠,令他的黏膜随液体涂满内壁而抽搐麻痹。
波斯亚确认了自己的下个目标,在这之前,他已经解决了德古拉衬衫上所有的纽扣,它们大概掉了一地。
德古拉的胸膛就在他面前,在黑西装与白色衬衫之中袒露出来,波斯亚发现这男人的胸部是那么的美好,它起伏着,并不规律,因为它的吸血鬼主人并不需要呼吸,这却让它的动作看起来更加的诚实——德古拉激动着,为他的碰触,即使这碰触绝不会让人与温柔联系起来。
看来吸血鬼伯爵对强悍的作风十分欣赏,波斯亚开始用刀切割西装裤的档部,厚厚的布料在锋利的刀光前溃败,很快地他在伯爵的双腿之间割开一个洞,它的大小刚好足够波斯亚伸进一只手。
波斯亚把刀子丢到一边。他把手伸进去,在黑色的裤子里,他看不见的地方,他摸索着,寻觅着一个东西——很快地,他碰到了它。在柔软而有弹性的内裤下,它被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手的到来让它觉得有一些惊诧,它抖动了一下,然后驯服地被他握在手中。
波斯亚从自己打开的裤子的空隙中拽出德古拉的荫茎。
它颤抖着,用一个有些悲惨的角度脱离束缚。
德古拉低头看着自己的腿间,在那里,他的荫茎呈现出潮红颜色,头部分泌着透明的液体,而波斯亚似乎对他的荫茎被这样处置觉得很是满意,他甚至在欣赏到他斜立的棒棒时为之鼓掌。
「波斯亚,在我之后你有过几个男人?」
德古拉放弃了一切抵抗。
好吧,如果他的神父想要玩这种不太寻常的游戏,他不介意被他用刀子切或被他的荫茎插——对象是波斯亚,他不会过分注意这样的问题,但他介意他有过多少男人,这该死的嫉妒竟然出现在这种时候才使德古拉感觉疲倦,他自身并没有资格询问波斯亚这样的问题,毕竟他也同样干着男人或女人,在夜晚到来的时候,在他们身体里射出Jing液并吸取他们的血——就此而言波斯亚也许比他要仁慈得多。
「你在意吗?」
波斯亚眯起眼睛,他看起来像一只猫——或者更凶猛的什么动物,他几乎完全收敛起自己温和的那一面,面对着德古拉,他现在只想好好地跟他Zuo爱,让这家伙品尝他所经历过的痛苦。
永远无法淡忘的性,永远无法得到满足的身体,永远无法忘记的爱与哀愁。
这些讨厌的东西都在今夜还给这个狡猾的妖魔。
「我是在意的……」德古拉微微地叹息,这使得他的胸部摇晃起来,它承载着他的||||乳头,两颗红色的果实耀眼地随他的动作颠簸,「我很在意,谁会给你比我更强烈的快乐。」
「爱说谎的蝙蝠,如果你真的在意,就不会那样随意地离开。」
波斯亚用力地抓住德古拉的荫茎,他很用力地抓着,用自己的手掌挤压掌心里的Rou棒,他虐待它,让它疼痛,它发着抖,在他的掌心里挣扎着,他是那么的用力,以至于那根荫茎被的柱体被禁锢的结果直接表现在迅速涨大红肿的Gui头上,它柔软而丰满的尖端开始流淌蜜液,它被湿润,闪着类似湿润嘴唇的诱人光泽,德古拉猛烈地挺起自己的腰,他的身体弯成一座桥。
「你像极了威尼斯小河上的桥梁,伯爵,你的阴囊正在收缩,难道你喜欢痛苦?不论是你带给别人的,还是你自己身体上所感受到的?」
德古拉无法反驳波斯亚的话,他张着嘴,喘出不必要的气体,他红色的嘴唇丰润,嘴角流出细长蜿蜒的银色唾液。
正如波斯亚所说的——他一百年来都在对波斯亚忏悔,他的忏悔无法传达到波斯亚那里,长久的蓄积使他在遭受到波斯亚的虐待时感到满足,他甚至是惬意地,他体会着波斯亚带给他的痛苦,他的荫茎被挤得快要从两边爆开来,尿道中的粘稠一半被推上出口,而另一部分则被强迫回流到他的双球,这种折磨不只疼痛,更让他无可发泄,但他却同时感觉到比任何一次的**都更强烈的快乐。
「你是个承受者,伯爵,爱,或者性……」
波斯亚口吻甜蜜地诉说着,他低下头,让自己趴在伯爵身上——报复自然让他觉得快乐,但伯爵的表现是那样的生涩,正如他所推测的一样,德古拉对自己有着非同寻常的情感。
作为邪恶象征的无法被消灭的妖魔,伯爵的作法违背了他妖物的本质,他放了他,延长他的寿命,但并不继续侮辱他——他甚至逃得很快——如果他没有找到这家伙,也许在他埋进坟墓之前,他都不会再见到德古拉。
一个具有牺牲精神的吸血鬼?
德古拉别想再企图隐瞒对他的感情,一百年前他无法阻止他的离去,而现在,他会让德古拉亲自为此而点头确认。
波斯亚显然了解这样做的自己的确恶毒,但他知道自己可以怜悯世界上任何人,但不是德古拉,他无需怜悯,正如他现在所表现的,他需要疼痛,痛楚才能让他感受自己的情感——这就好象在一个被切开裸露嫩肉的伤口上,任何轻微的碰触都会令人感觉明显一样,如果德古拉要将自己继续麻醉在时间的深渊,那么他会不时令他痛苦直到他愿意面对真正的自己。
那个藏在邪恶地狱里,脆弱而悲伤的灵魂。
他让自己趴在伯爵的腿间,他面前,娇嫩与坚硬两种截然不同的矛盾特性同时结合于那根红色的肉柱之上,它的色泽如此鲜艳,但它同时又是那样的坚硬——越被他捏紧,它反而更强悍地挺直躯干。
「这果然是属于你的,伯爵。」
波斯亚的话让他觉得自己的内心充满了对德古拉的柔情,他也许正是被矛盾的德古拉所吸引,他只是一个人类,但却想要拥抱这强大的邪恶。
在那黑暗的中心,有一点微弱的光明存在,这光明养育了他对德古拉与对自己爱情的希望。
波斯亚张开嘴,他的嘴唇被拉开,露出整齐的白色牙齿,他咬了下去,对着手里的德古拉的荫茎头部,涩而腥膻的男人的性气息从口中冲进鼻腔。
他的牙齿碰到男人身体上最柔弱的部分,这未经减轻的啮咬将给德古拉带来更剧烈的疼痛,波斯亚感觉牙齿在柔软的人类肉体中陷落,缓慢地埋藏进柔软的黏膜内,口腔中开始缓慢地流入德古拉的体液。
波斯亚几乎维持了一分钟。
在这一分钟里,他手中的德古拉的荫茎大大地跳跃着——即使被限制着行动,它依旧弹动着顶住他敏感的的掌心,它不断抽搐,而它的主人则甩动着头颅,他想坐起来,但只能将半裸的上半身抬起少许。
德古拉的||||乳头坚硬地膨胀着,他感觉到自己的阴囊——他的棒棒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什么了,疼痛让它沉醉在极端快感中,天堂与地狱之间,他的精神不断在其中疯狂撞击,而他的囊收缩到不能再紧的程度,他的身体就要爆裂,向外无法发泄的炎热熊熊焚烧着他的内里,他无法克制这被刺激到最高点的欲望。
「波斯亚……」
男人的嘶吼伴随着铁链扯动的金属脆响,渗透糜乱气息。
波斯亚微笑着,他终于松开牙齿并放开拘禁男人荫茎的手。
于是几乎是立刻地,波斯亚的脸上覆上德古拉激射而出的浓稠白液。
VOL。15
身体的溃败导致了理性的失败——这是必然的,人的心埋藏在肉体之中,这便决定了身体的脆弱将裸露脆弱内心的存在。
德古拉正在感受着。
他的心脏被从胸腔中拉扯出来,凄惨地呈现出粉白颜色,连接它的血管因为长久得不到使用而萎缩,它是如此容易受到伤害,因此他总是把自己的心保护得很好,但现在,那个叫波斯亚的男人毫不客气地抓紧它,甚至捏挤着它,他好奇地观看这件事物,并企图把它剖开来观察内侧。
这是多么的可怕……
可怕的波斯亚•;霍克,他将他的荫茎咬出深深的痕迹,它是那么深刻,那就像被烧红的铜水浇注上的一样,那月色的长发,那双冰色的眸子总是让他妄图沉醉其中——他多年来的愤懑,穿越时空,而来到波斯亚面前,他开始想要放弃过去的一切。
他像一只满足的兽想要舒适地休憩,如果他拥有了波斯亚,他将不会再持续地在乎一切,即使那是让他背叛神的原因——但他并不希望自己忘记,更不愿意否定过去的自己。
他并不是单纯地离开,而是在逃亡,从波斯亚的身边,从爱情身边逃开,那融化一切仇恨的情感令他感觉到恐惧。
对一切的邪恶与妖魔而言,爱是个具有强大杀伤力的武器,银子弹与圣水无法令吸血鬼伯爵消失,而爱则有可能。
他对不像自己的自己而感到由心地产生出的厌恶……
德古拉在She精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才重新躺回床上,欲望依旧强烈,他的荫茎疼痛肿胀着斜伸在空气中。
发泄带来稍微的冷静,但却再度让他体会到波斯亚带来的饥渴。
「波斯亚……」
德古拉呼唤着他所爱的神父,再度的见面让他确认自己对波斯亚的情感,但他并不知道自己的情感已经浓烈到什么样。
他想试一试——他究竟能接受来自波斯亚的侮辱到什么程度, 一个被操控的吸血鬼甚至不如干脆被阳光晒成灰烬,但波斯亚正紧握他的心脏,而他却为此而欣喜万分,这甚至直接反映在他的棒棒上,他的兴奋持续着,他的阴囊颤抖摇晃,柔软的毛发拨动着他敏感而少有人碰触过的大腿内侧——波斯亚,他将怎样对待他?他会怎么做?
德古拉温柔地呼唤着神父的名字,他的红眸看向高高在上的男人,他叫着波斯亚的名字,一次又一次地,直到把他呼唤到自己面前。
「你无法等待了吗?伯爵,你的荫茎在射过一次后总是能保持这样的活力?以一个老人家来说你精力过分充沛。」
波斯亚调侃地笑着,用手指苛责那可怜的勃起,它无处藏身,被手指弹得摇晃不已。
「我精力充沛,波斯亚,但我绝不为我离开你而后悔。」
伯爵从红唇中吐出的话就好象美丽而令人讨厌的花蛇,他滑溜溜地,对波斯亚提出挑衅。
「那是必须的。」
伯爵再度勉强自己抬起身体,他伸出舌,使那柔软的肉条温柔地舔着波斯亚被他的Jing液能够所玷污的面颊,他嘴巴里充满了自己的Jing液的味道,带着一些血腥的液体粘乎乎地融化 在口腔中,浓郁地告诉他——你的欲望就是这么地高涨。
他舔着波斯亚的脸,直到从粘稠下解放波斯亚脸上的柔软绒毛,他是那么地喜欢波斯亚的脸,他漂亮而英俊,在他们的第一个夜晚,他为这张脸上痛与快乐交织的淫荡表情而狂乱冲刺。
波斯亚渐渐地笑起来,伯爵口中的热气充满性的味道,但他的舔吮却像一只笨拙的小狗,波斯亚可以确定,如果德古拉可以变成一只狗,他一定会把自己的毛舔得一团糟糕。
「我生气了,德古拉。我非常生气——本来我不打算告诉你,但现在我觉得无所谓了——我要上你,在你身体里干到She精,对一个妖魔抱有期望的我也许是个傻瓜,但这个傻瓜今天不会放弃复仇。你玩弄过我之后抛弃了我——按人们的说法整个过程就是这样,这让我看起来象是个充满怨恨的女人。」
波斯亚解开德古拉的双手,他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但就如他说的一样,他生气,并想要赶快报复,因此他的行动并不是为了将德古拉从这困境中被拯救。他发觉要控制这个男人的行动并不那么的难,他可以用一些更有趣的方式。
德古拉坐起来,用左手揉着自己的右腕,发泄时的用力让他伤害了自己,即使他很快就能复原,但手腕依旧麻木并有针尖戳刺的微痛。
「德古拉,我已经让你的双手得到了自由。」
波斯亚侧着头,他长长的月色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