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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东厂相公 作者:落笔吹墨(晋江金牌编辑推荐vip2013.02.05正文完结)-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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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来也是可怜见的;我虽然不喜她那套做派,但,也从没想过让她过得多惨。”王夫人捻起一块糕点放到嘴里,脸上有些悻悻的。
  “她到底怎的了?”蓝语思好奇心大增,也想知道那日回去之后;陆夫人是否继续装疯。
  “我也知之甚少;只知道他家老爷似乎犯了事;触怒了皇上;给叫关起来了。”王夫人凑近了蓝语思的耳朵说:“我家老爷说;皇帝是真的不喜他了。”
  蓝语思听后;慢慢坐直了身子,心想莫非是自己那一席话,给陆家带来了麻烦;不禁愧疚起来。“不会,不会是因为那日她说了。。。。。。”
  “不是,是我家老爷最近在办一件案子,好像之前只是镇守太监赖力朋的一个族人告了镇南城杨家的一个姻亲,后来不知怎地,矛头竟直指杨昌河本人。杨昌河是前内阁首辅之子,在朝中颇多亲朋,许是私底下真做了罔顾法纪之事。”王夫人一脸不解,可能觉得朝廷上的人都在把事情复杂化,很是不理解。“错了便是错了,那陆大人非要上书说什么不可辱没了功臣的声誉,地底下的功臣们尸骨未寒,不能伤了臣子的心啰哩啰嗦的,结果皇帝就大怒了。”
  蓝语思也跟着唏嘘,两人都是不太懂朝廷之事的妇人,只是凭着主观意识来看问题。
  “皇上斥责陆大人罔顾国法,有失察之责。”王夫人继续说:“那陆大人又弹劾原告赖太监常年仗势为非作歹,他说的话不可偏信,不能因此便伤了功臣之后的心。唉,可能哪日皇上又心软了,也许就真就压下去了也未可知呢。”
  “那,真的是未可知,也许就彻底。。。。。。”蓝语思记得前一世里,杨家父子是死在了东厂狱中的,也确实犯了人命的事,死得不冤。这世里却落在西厂手里,就不知下场如何了,所以她也就没往下说。
  “发什么愣呢,看你面色红润,这些日子将养得甚好吧。”王夫人自知像她们俩这样的女人,在身体上是得不到什么滋润的,顶多也就是心情舒畅才显出的好气色。
  “托姐姐的福,我大好了。”蓝语思对这个热情,开朗的人印象不错。与其说自己是王夫人唯一的闺中密友,倒不如说两人各自都是没什么朋友的。
  “我跟妹妹你说啊,这男人啊,一定要抓住他的心。”王夫人凑近了说:“那日你被劫走,我听我家老爷说,你家易大人可是几日几夜未睡,妹子有福气,一定要趁早儿把男人抓得牢牢的。”
  蓝语思已经听两个人说易轻寒几日几夜未睡这件事,起初真的以为如易轻寒所说,是气恼所致,今儿再次听了这话,不禁在心里细细思量了一番,又想起今早易轻寒对自己所说的‘在一起过日子’的话,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说到哪了,唉,那个陆夫人,也不知怎地了,听说万贵妃特特地叫了宫里一个管事的嬷嬷去看她是否真的疯了。”王夫人终是有些不忍,说到:“陆大人被斥责后关进了大狱,听说,陆夫人在那嬷嬷面前吃了,吃了。。。。。。”
  蓝语思见王夫人不再说下去,自知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没再问。虽然自己在夏府那番话不是直接原因,但心里还是惴惴的,总觉得害了人家。
  王夫人吃了一下午果子茶,便回去了,蓝语思等到傍晚时分,易轻寒方才回府。
  蓝语思羞涩难当,低着头只顾吃饭,不敢抬头看他。
  易轻寒一整日都是神清气爽,不等时辰到,便匆匆赶回府,只为了能与她多多相处一会儿,谁知却遇上个闷葫芦。
  也难怪,到底是个女子,易轻寒用筷子尾部轻敲桌面,笑着说:“桌上有金子吗?脸都快贴上去了。”
  “没,饿了。”蓝语思匆匆将碗里的饭送到嘴里,放下碗筷说:“老爷,我吃好了,我去,我去看看您的浴桶是否备好。”
  未等易轻寒说话,蓝语思便一溜烟地逃到西次间。
  易轻寒得意地笑笑,继续吃饭。不多时,见蓝语思还未回来,便向着西次间而去。
  屋内热气腾腾,浴桶已经备好,旁边放着干净的中衣。
  蓝语思见易轻寒进来,忙退出去,回到东次间,方才松了口气,真不知如何面对他。
  易轻寒洗好后,回到东次间,蓝语思又忙去西次间,由随烟服侍着沐浴。直到泡无可泡了,这才磨磨蹭蹭回到东次间。本以为易轻寒已经困倦睡下了,谁知那厮还靠着床看书。
  蓝语思装作十分疲惫的样子,打着呵欠来到床边说:“老爷,快歇息吧,明早还要出门。为妻也要。。。。。。。”
  “不急,我有事同你讲。”易轻寒放下手里的书,直视着蓝语思的眼睛。
  蓝语思立时紧张起来,生怕他再说起昨夜的事。
  “快到腊月了,庄子里的管事的会陆续到来,届时便由你来查验账册,安置钱粮吧。”易轻寒很想伸手去抚她的湿发,使其快些干爽,然而还是没有伸出手。
  “我来查验?”有个话题就会避免尴尬,蓝语思很乐意谈这个话题。
  “是,你是当家主母,你不查验谁来查验?”易轻寒笑着说:“届时易安会配合你,他常年负责这事,你可多听听他的意见。”
  “为妻晓得了,老爷,快些歇息吧。”蓝语思说完便麻利地上了床,滚到了一边睡下,耳朵却仔细听着这边的动静。
  易轻寒顿了顿,大手抚上她的肩膀,将其扳起说:“头发未干,不许躺下。”
  蓝语思缩缩脖子,又说:“那为妻去暖阁,日里有条绶带还未绣好呢。”
  “不许去,夜里冷了,就在床上待着,不能着了凉。”易轻寒霸道地说,挡在床外不放行。
  蓝语思没了招数,只好僵硬地坐着,低头用手指摆弄发梢。
  过了半晌,易轻寒凑过去伸手帮她拨弄头发,直惊得小人儿的身子更加僵硬。
  “你不必如此慌张,昨夜不是很热情的嘛。”易轻寒偷笑着忽悠着不明真相的人,极不厚道。
  “老爷,我,为妻不记得了,没有,为妻什么都没做过。。。。。。吧。”蓝语思往侧面缩了缩,她倒不担心自己会被用强,因为对方不具备这个能力,她只是觉得尴尬和羞涩罢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虽说自己像个野丫头一般,但基本的羞耻心还是有的。
  “那怎么说都是,我坏了你的名声。”易轻寒手上动作迟缓了一些,继续说到:“不若,你就留下吧,咱们假戏真做。”
  饶是再有心理准备,蓝语思还是头脑一热,或真或假的话,易轻寒已经说过不止一次了,这次依旧是那么真切,那么逼真,那么近。蓝语思顿了顿,低着头一脸戒备,心里是说不出的滋味。若说自己愿意吧,似乎还从没想过会同一个阉人过一辈子,若说自己不愿意吧,听了这话又不觉气恼和反感,仿佛还有那么一点子微弱的异样。
  “不,不必,老爷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的。”蓝语思吭哧了半晌,终于说了一句话。
  易轻寒迅速整理了一下思路,随即说:“今日早上,随烟看来的眼神,似乎不妥,你我二人昨夜醉后,就是她将我们安置好的,你做了什么她岂会不知。”
  蓝语思羞愧得想死,若是自己被人非礼了,除了害羞之外还有些受害人的气势,可自己是酒后对一个男人动手动脚,说出去这简直比浸猪笼还要恐怖。好在这人是自己名义上的相公,不然真的要立时触柱而死。
  “无所谓了,我,其实不讨厌你,若是这么过一辈子,想来也不会太无趣。你呢,离了我就活不了了,在这里对你来说,是最好的选择。”易轻寒手上动作停下来,威逼利诱外加循循善诱地说:“若你离了我,我可没那么多精力和好心护着你,若你在府里,我却是可以护你周全的。”
  蓝语思听了这话,又想起那间屋子,不禁打了个冷战,心道除非万笃死了,不然自己是永远无法摆脱目前的生活的。现在不能直接拒绝易轻寒,不然他气急了不再理自己,那就危险了,还要徐徐图之,反正他这个人也不讨人厌。再说他也做不了什么,自己日后若是有机会出去,还是完璧之身。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来吧,给为夫捏捏。”易轻寒生怕她说话,立马趴下摆好姿势,等着蓝语思的小手。
  心里的石头落地,一番按捏之后,易轻寒心满意足地睡去,蓝语思却小心地挪到远处躺好。好在婚床够大,不至于尴尬,胡思乱想了许久才睡去。易轻寒已经睡去多时,此时却突然呓语着翻了个身,一条手臂便搭在了她的身上。
  被惊醒的蓝语思脸腾地红了,推了推,谁知那手臂却趁势一搂,将自己紧紧箍住。
  又累又乏的蓝语思突然想起昨夜的那个春梦,脸上火烧一般,脑子里竟浮现了许多羞人的画面,闻着他身上特有的男人的气息,心跳加速。
  若不是个阉人该有多好,要权有权要钱有钱,外表英俊办事利落,蓝语思迷迷糊糊地想着,他到底是怎样入了这行的呢?形势所逼还是其他?蓝语思第一次对他的过往产生了兴趣,想要更
  

☆、45

  第四十五章身不由己
  翌日;蓝语思是在易轻寒的怀中醒来的,待清醒后便往一旁挪了挪,用被子将自己微红的脸盖上。
  不知是害羞,还是对这个日夜相处的人有了奇妙的感觉,蓝语思莫名地心跳加速。同时又有些害怕;她怕自己就这么过一辈子;她不想。
  好在易轻寒醒来后便自行离去了;蓝语思洗漱后;易安便来求见。
  隔着帘子;易安恭声到:“夫人;镇南城郊两个庄子上的管事来了,这是账册,另有两百石谷子;我已安排堆放到了后院仓库里。”
  蓝语思想起昨夜易轻寒交待给自己的大事,将心思收回,拿过账册便细细查看起来。隔着帘子的易安,听着屋子里的翻书声,不禁佩服自己老爷的眼光,这位夫人虽然不善于筹谋算计针织女红,但对于钱粮管家之事却极有热情,想来可以胜任。
  蓝语思翻看了一阵,问到:“易总管,我们去看看谷子吧。”
  易安顺从地在前面带路,心道连自己都懒得去看,只叫下人验收了事,没想到这个夫人却不辞辛苦,去那脏乱之处,自己老爷果然没看错人。
  蓝语思跟着易安来到仓库,满库的粮食看得人心里高兴,上前检查了一包,去壳后看去,颗颗饱满粒粒圆润,是上更的新米。
  蓝语思如一只勤劳的小蜜蜂,一包包地看,直到停在一包米前,皱了眉头说:“这包似乎是陈米,易总管你来看看。”
  易安百无聊赖地站得已如一尊雕塑,听了此话机械地走了过去,抓了一把米,搓掉壳子看,不禁也皱了眉,果然是陈米。
  两人又检查了剩下的几包,大部分都是新米,有那么十来包是陈米,还恰巧都被堆放到仓库靠里的位置。
  易安脸色不好,待蓝语思走了之后,转回头吩咐人叫来看着守仓库的张老四,说到:“狗奴才,是你验的?”
  张老四见了身子一软扑通跪下,抖着身子说:“回,回总管大人,是,是小的验的。”
  “那这个你如何解释!”易安声音不大,还有些阴柔,却满是威慑力。
  “小的,小的一时不察,就没,没发现。”张老四声音镇定了下来,一副甘愿受罚的样子。
  “一时不察?那为何陈米偏都堆放到了靠里的一处?”易安管着府里大大小小的事,还需安排易轻寒交待的任务,些许小事便都放任手下人去做。他知道这张老四平时喜欢占些小便宜,所以大多时候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易轻寒所说的,只要不生外心,贪些钱财是无碍的,但此事却是说大可大说小可小。
  易安又讯问了一番,原来是庄子上管事的联合这张老四,充了十几包陈米进来,再高价将新米卖出,所得钱财两人均分。张老四则负责将陈米堆放到一处,如遇府上施粥或者像前次给修缮后园的工作做饭,再用出去。当然,府里主人,张老四是不敢给出这陈米吃的。
  贪财是小,若是哪日有心人将有毒的陈米混进来,这人岂不是还会上当。易安狠狠打了张老四一顿板子,发落到庄子上去,连同那管事的,一起一撸到底。
  听着易安的汇报,易轻寒想象着蓝语思孜孜不倦地围着百十来包米袋子转悠的情形,哭笑不得。是怎样的生活环境,造就了她如此性格。
  “易安,好好将养着那老妪,若是能医的话,将她的眼疾耳疾都医好。”那老妪虽然已形同废人,但易轻寒还是寄希望能从中了解些蓝语思的身世。
  听完易安的汇报,易轻寒又吩咐易安将紫晴卖回到倚红楼,也算是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都说最毒妇人心,已近变态或者是心术不正的女人更是种可怕的生物,此乃后话。
  杨元及其父已被西厂关起来,几日下来又揪出许多违法乱纪之事,其中就包括将易轻寒逼落崖底之事。应着王取的意思,易轻寒又动身去西厂大狱认人。
  易轻寒来到西厂大狱,早已习惯了这种阴森气氛的他,不觉有什么两样。一样的刑具,一样的嚎叫,他的心似乎早已麻木。
  “易百户,请坐。”因是涉案人员身份特殊,王取亲自坐镇审理,看到易轻寒到来后,出言说到。
  “王大人客气了,下官定当全力配合。”易轻寒拱手说到,只见杨元浑身是血地跪在屋子正中,一旁是惊慌失措的杨昌河。
  “易百户,长话短说。本座在审理杨家一案时,从其手下口中得知,杨元此前曾设陷阱害你落崖。易大人且瞧瞧,当时围攻你的那些人中,是否有这些人。”王取说完便指着另一侧几个血肉模糊的人说。
  其实到了此时,不论杨元身上有没有易轻寒这件案子,其他累累罪行都能叫他必死无疑。
  “正是,下官记得围攻的人当中,就有这两个人。”易轻寒指着其中两个说。
  “很好,杨昌河在镇南城郊圈地扰民、私贿朝臣、私藏械甲,其子杨元逼死娼人、打死良民,证据确凿。”王取恨恨站起来,深有替天行道之感,自觉无有辜负圣恩,吩咐人将杨家父子及其党羽押下之后,极是轻松。
  杨昌河倒没说什么,只是盼着那些年送出去的银子此时可以起到作用,一时又想起自己父亲为官多年,想着或许皇上可以念及旧情网开一面。心绪烦乱,也没有精力想其它,杨元倒是狠狠瞪着王取和易轻寒,恨不得食其肉一般。
  易轻寒看到杨元的眼神,不以为然,若是怕了这种眼神,自己就不用在东厂了。回头看王取,见其正吩咐着手下人看管好一应人等,这才对自己说:“易百户,难得有机会,晚上喝一杯吧。”王取虽说皇上心腹,又身居高位,但生性喜结交且好学,为人又极是爽快,因为多半时候是没有架子的。
  两人一同离了西厂,找了家酒家对坐畅饮,那王取是个急性子,易轻寒听出他的意思是想尽快结案,若不是杨昌河身份特殊,恐怕他便要立地正法了。席间正说笑着,王取家人来报说,王夫人身体不适,王取便立时紧张起来,有些不好意思,但也开口致歉:“易大人,实在。。。。。。”
  “督主千万莫要客气,家中有事自当速去料理,改日下官再与督主请教一二。”易轻寒很是理解他,家中有个如珠如宝的人在,一点点风吹草动恐怕都会很紧张的。
  待王取离开后,易轻寒本欲回府,突然有了心思,便坐下独斟独饮,将剩下的半坛子酒饮尽后,又故意撒了些在身上,这才上马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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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都实在不想再次欺骗她,但自家姐姐是万笃的妻子,虽然不受宠,但姐姐终究是要靠他生活的。还记得小时候,姐姐是自己的保护神,不论闯了什么祸,她都会帮自己顶着。那时候,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母亲又是个药罐子,童年所有的乐趣,都是姐姐带给自己的。
  万笃是个穷书生家的庶子,娶一个家资殷实的商户,也算门当户对。谁知那二十年不中的老爹竟然一朝中了进士,其女也得以进宫为婢,机缘巧合竟成了皇帝的宠妃,于是水涨船高,万笃摇身一变也成了高门显户,于是,家姐的出身便显得那么地低贱了。
  某次,少年时的赵都随着父亲外出办货,路遇劫匪,父亲为了救自己唯一的儿子,死在了山匪的刀下,死在了赵都的身上。
  从死人堆里爬出的赵都,一直找回了家乡,却已是物是人非。娘亲病死,姐姐随着夫婿进了京,家也散了,于是又辗转跟着三教九流找到京城。
  万笃很是高兴,看着一身能耐的赵都,突然有了别样心思,这样一个毫无根基没有来历的人来为自己办事,应该无人认得出。于是便迟迟不肯让赵都与夫人见面,许诺其帮自己一个大忙之后,便可与姐姐团聚。
  赵都没有办法,上次蓝语思被关一事,自己也多少受了蒙骗,可此番,却是有意为之了。
  赵都悄无声息地窜到绕堤园,躲过了几个暗哨,便直奔上房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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