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芴拿矗靠峙抡馐露系幕坝锶ㄋ共蝗缥夷亍!�
“上边当然能有用,嘿嘿,那就要看上边的力度了,你们自求多福吧,我也尽了力,只能做到这一步。”吕安邦叹了一口气将电话合上,然后又重新拨了一个电话:“彭主任,我老吕啊,嗯,说了,按你的意见和他说了说,他倒没有一口咬死,嗯,留了一点余地,但是只怕也不容易,按照原来县里规划,上次你说的那些单位恐怕大部分都要过去,县里给的政策也相当优惠,所以……”
“嗨,赵县长就这么一个人,也不是油盐不进,县里最初规划就是那样,倒也不是他一个人的主意,现在想要突然变更,肯定有些难度。对,可以说一说,从城市规划这个方面来说一说。你们是上级指导部门,指导县里边工作也是天经地义,我们当然欢迎,也可以把你们的意思和建议带给他,接受不接受我不敢说。真的,彭主任你也知道他这个人年轻气盛,又有点本事,恐怕得顺毛捋效果会好一些。嗯,没问题,敲边鼓算我的。那当然好,麦市长也好,金市长也好,或是孟市长也行,最好罗书记和他那边都给个电话,嗯,这样稳妥一些。”
一通电话打下来,吕安邦也是有些心烦意乱,夹杂在这中间,自己真是里外不是人,若是被外人觉察保不准还会说自己是在吃里爬外,想到这儿吕安邦就觉得头疼。
赵国栋一上车思绪就开始飞快地旋转起来,吕安邦这个家伙在建委当主任也有些年辰了,应该是在邹治长时代起来的,当过新坪区工委书记,又到人事局当过一段时间局长,最后才落足到建委,当初也是一个副县长的有力竞争者,只不过汪明熹捷足先登了。
建委是个肥缺,吕安邦这个家伙现在给自己透露一些这些情况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真的耳目聪慧听到了一些消息,还是对方派来的传递信息的棋子?如果是后者,他赵国栋也绝不介意再来一次人事调整,想要当官的人多的是,能从县委县府门口一直排到出街尾。
问题是对方真的是要打算来演这么一出两败俱伤的戏还是真觉得撑不下去想要耍一出霸王硬上弓了?
无论是何者,他们都会发现他们错得离谱,赵国栋冷冷地想道。
第三节发展才是硬道理
一直到回到办公室赵国栋都在琢磨着宏林公司究竟想要打算干什么。
按照当初的协议,宏林公司无疑在老城区改造中占据着主动权,甚至可以说相当优厚。
街区建设和规划都由他们负责,他们想建商业街也好,服装城也好,批发市场也罢,都由他们自行按照利润率最高的标准来规划,看似条件对他们很有利,但是他们却忘了一点,那就是行政权力始终在政府手中,你可以按照你的想法去作商业规划,但是县里也可以按照城市规划进行行政资源配置,看似并不矛盾,但是很快他们就会明白其中的奥秘,现在他们醒悟了。
想到这儿赵国栋就忍不住咧嘴一笑,这也算阴了宏林公司一招吧。
对于一个县城来说,电影院、新华书店以及邮电大楼历来都是商业核心区的象征,也是人气积聚的必备要件,如果在搭上银行部门,那就更完美了,商业区域一般都会依托这些场所向四周延伸,先前宏林公司并没有意识到电影院的老旧不堪和邮电局狭窄局促可能面临的搬迁,它们并不在拆迁范围,但是县里却一样可以推动它们的搬迁。
吕安邦提醒也好,警告也好,他的话的确有些道理,宏林公司负责开发,泰华公司负责建设,两家公司关系密切,搭手在一起也就相当有力量了,若是真要玩一出杀敌三千自伤八百的把戏来,也不是不可能。
一下子把在建项目给你撂下,半拉子工程给你丢在这儿,倒是的确会让县里有些措手不及,很难说这帮家伙会不会用这种两败俱伤的方式来对决,虽然赵国栋并不认为他们会做出这样不明智的举动,但也不能不防。
赵国栋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刻,他也一直等待着,宏林公司想得到他们想要的东西,当然可以,条件就是他们也得拿出像样的诚意出来,赵国栋站起身来抱臂踱步,他并不急,他相信有的是机会慢慢来协商,不过是对方来找县里协商,而非县里有求与他们。
桂溪大桥的建设进度赵国栋倒是不担心,那是县里单独与泰华公司签订的合同,而且也是全市关注的重点项目,量他泰华公司也不敢把这个工程和其他事情联系在一起,倒是要防止泰华公司在拆迁房上作文章,若是拆迁户们到时候搬不进去那倒是件麻烦事,得有备无患。
酝酿已久的全县经济工作会议召开,全县各局行一把手、各区工委书记和各乡镇党委书记、乡镇长参加会议,罗大海专门从安都赶回来参加这个会议,赵国栋在会上作了《加快多元化经济发展,促进全县农民增收》的报告。
这份报告从两个方面作了分析,然后提出了今后三年的发展思路,一方面是分析了目前全县国营和集体工业状况以及乡镇企业状况,另一方面也分析了目前私营经济发展现状,在发展思路上赵国栋提出本地国营和集体企业改制、对外招商引资、对内鼓励私人创业的三条意见,立即在会上引发了一阵轰动。
虽然现在私营经济已经逐渐放开,而来花林投资的几个大中型企业都是来自沿海地区地股份制企业或者民营企业,但是在花林本地的私营经济发展绝大部分还停留在小商业、小作坊的水准上,即便是有一些私营企业规模也相当小,而且在各方面政策上也受到挤压和歧视,县里和乡镇对于私营企业的发展也大多保有一种偏见,即无商不奸和为富不仁的观点。
但是这一次大会上赵国栋旗帜鲜明地提出了三点,除了第二点对外招商引资大家都能够接受外,像第一点提出的具体方案中诸如量化产权分配到人、鼓励外来资本进入购买、鼓励原有企业管理人员和职工购买、鼓励针对优势产品扩大规模等等具体政策,而第三点中对内鼓励私人创业也提出了相当详细具体的意见,像县里拿出一百万创业资金用以鼓励私人创业,尤其是鼓励在诸如农产品加工业、畜牧业规模化产业、养殖业规模化、林果产品规模化产业这几项花林县的优势产业,县工商银行和县农行也将有针对性地拿出一系列优惠政策鼓励私营经济贷款扩大规模,同时像工商、税务、电力等管理和服务部门也将合力打造优质环境,用以支持全县各种成分经济发展。
这是县里官方第一次公开以最正式的态度表明县里边已经放弃了国有经济和集体经济的控制权,并且将私营经济提升到了一个相当高的高度。
赵国栋的讲话相当富有煽动性和鼓舞力,尤其是在针对私营经济发展的问题上,他更是态度坚决鲜明,表示在花林这种工业经济基础极其薄弱的地方,要想实现超越式发展,只有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和资源,鼓励激发起最具有活力的经济元素,只要能够促进花林经济的发展,花林县委县政府将一视同仁,在税收和其他行政许可的范围内都将提供最优惠的政策给予扶持。
而罗大海在会议最后的总结性讲话中也是态度激扬,表示自己在省委党校中学习收益良多,尤其是在思想观点和认识上都实现了质的飞跃,要求全县干部解放思想实事求是,全力打造良好的投资和发展环境,促进各种成分经济都能够在花林县获得一个最优良的发展环境快速发展起来。
会议最后罗大海还明确要求各县回去之后立即将会议精神传达给所有干部,认真领会其中精神,切实落实到今后的工作中去。
会议一散会,中午的饭桌上,乡镇长和各局行的一把手们就开始议论起来,而在下午的小组讨论会上,更是群情激奋,各乡镇的党委书记和乡镇长们按照六个区所属小组进行讨论,而局行一把手们则打散分到各个小组,大家就会上赵国栋和罗大海两人提出的因地制宜发展规模化种养殖业和农产品加工业的设想进行讨论,除开先期与大华、三叶两家公司的配套肉牛肉羊养殖业外,一些乡镇也在思考奶业的发展和其他特色养殖业的出路。
“国栋,这一次我去省委党校学习算是开了眼界了,听了那些个教授学者们的介绍,我才觉得咱们花林乃至整个宁陵已经远远地被抛在了后边,如果说我们再不迎头赶上,只怕日后就是你想赶也没有机会了,有句话咋说的,外面的世界太精彩,这句话真的很形象,一两天的走马观花听听学学你是感受不到这种差距,但是如果你沉下心来认认真真的学习和感受,就会感到自己身上的压力。”
罗大海这一个多月的学习似乎深刻感受到了宁陵和外界的差距,连说话的节奏和语气都变得有些急促起来,彷佛有一种压力在鞭策着他。
“罗书记,我也一样啊,两个月学下来,尤其是在看了看安都和建阳那边的县里经济发展,再听听他们对沿海地区那些经济强县的羡慕和介绍,你会觉得更急迫甚至有一种坐不住的感觉。”赵国栋陪同着罗大海在县委后面的小花园里散步,“资金、人才、政策甚至观念都有一种积聚效应,你越是落后,这一切就距离你越远,而你越是发达,你就越能获得这些因素的青睐,这就是我们面临的难题,我们想要打破这个瓶颈,就只能在观念和政策上走得更远一些,因为资金、人才它们更现实,它们需要更宽松的环境才能留住它们。”
“国栋,我在党校里白天学习,夜里也就到安都开发区和你说的碧池工业园区去转悠,星期六星期天没回来也就去那边看看,真是有点寝食难安的味道,安都发展太快了,不说一天一个变化,一个星期之后你路过某处时你就会发现怎么这里又变成了工地,塔吊、工程车、建筑材料又已经开始入场,你才会意识到这里又将有一个新的企业或者大楼耸起,再看看我们这边,如果不是旧城改造,想象两年前,半年你也难得看到有什么真正变化,一切彷佛都和几年前一样。”罗大海颇为感慨,停住脚步。
“我现在能够理解你的急切心情了,因为我现在甚至比你更急切。国栋,我只有一年时间了,但是既然给了我这一年时间,咱们就要把它用足用够用好!你今天的谈话可能有些乡镇干部一时间还有点儿难以接受,但是没有关系,我还是那句话,想得通最好,想不通也要服从!明年将是最关键一年,你有啥新想法新思路新点子尽管拿出来,只要能有利于发展,不要怕出问题,真要有啥,都推到我头上,我扛着!”
赵国栋看着罗大海坦率坚决的目光,心中也是一阵热流涌动,虽然罗大海要说其他能力并不算强,但是对方接受外界新事物新观点的速度却很快,而且尤为难得的是能够一心一意的为发展经济扛旗担责,就这份魄力当这个县委书记也是当之无愧!
第四节戏肉
赵国栋一直在关注着市里边对县里汪明熹被逮捕之后免县长人选,但是直至距离春节只有一个多月了,市里边乎仍然没有明确。
蒋蕴华和章天放那里赵国栋都已经去打探过,消息很简单,祁予鸿暂时没有时间考虑这个问题,而章天放也答应愿意帮赵国栋一把,也就是按照赵国栋的意愿考虑桂全友,但是章天放也明确告诉赵国栋,可能性不大,按照市里边的意图,这一批副处级人事变动该都要交流任职,而桂全友的资历明显有些单薄,拿上常委会难免会引发争议,而且更重要的是在祁予鸿那里桂全友并没什么突出印象,这是最大的难点。
蒋蕴华也是这个意见,桂全友资历太浅,他也接到一些反映说赵国栋太过于器重他一手提拔起来的干部,而对其他干部有偏见,他提醒赵国栋在人事问题上不要表现的太过于突出和强势,尤其是像县处级干部这一级别,市里边很多双眼睛都在关注着,如果说表现的太过热衷,很容易让人感觉是你在拉帮结派,这对于本来就因为年龄原因颇受人诟病的赵国栋更为不利。
赵国栋当然也清楚这一点,桂全友起来的的确太晚了一些,尤其是乡镇耽搁的时间太长,使他丧失了太多的机会,在刚担任县府办主任一年就要想上副县长这个位置,的确很难服众,而赵国栋也觉得自己暂时还离不开桂全友为自己打理县府一挡子事儿,换了别人他还真有些不放心。
“赵县长,上午十点半,市财政局李鼎南局长将到县里了解预算外资金使用情况,曹县长将陪同李局长县财政局调研,并现场考察桂溪大桥建设情况,中午在花林饭店就餐,您要参加,下午三点钟,省委宣传部宣教处江处长一行由市委宣传部萧部长陪同到县里了解“见证辉煌”系列活动在我县取得的成果和经验,并要到城关镇和马首镇实地了解情况,简部长打电话过来说晚宴定在宁陵,说您务必要参加。”
林单有些恭敬地微微躬身,一脸诚挚地替赵国栋安排着工作。
“唉,小林,你啥时候能给我放一天假啊?”赵国栋叹了一口气,“我发现如果我不提醒你,你似乎连星期六和星期天都要替我安排得满满实实,你安心要把我给拖垮啊。”
“赵县长,这些都是各部门专门提出了要求的,都是一些不能推的,想能推的我都尽量替你推掉了。”林单有些委屈地道。他也知道自己这个老板有些爱开玩笑,这一年多接触下来,他对自己这个老板也渐渐从最开始的完全工作关系变成了种程度的半个领导半个朋友关系,毕竟两人的年龄相差也不算大,抛开公事,很多事情上也能寻找到共同语言,“像上午李局长要调研,曹县长意思是最好您也陪同参加,我知道您肯定不会去,所以就专门和曹县长说你上午有其他工作安排。”
“哼,市里边随便哪个部门下来都要一大堆人陪同,有这个必要么?”赵国栋也知道李鼎南来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像检查调研预算外资金使用情况本来一直就是副局长带队下来,这一次居然是李鼎南亲自带队,赵国栋不用想中间免不了又要来一次言语交锋,所以他肯定不会去陪同,曹渊分管财政理所当然该去作陪,“我看没有我们这些县里干部相陪,他们就真的啥也不会了?如果是这样丢掉拐杖就自己干不了事儿了,那市这一级还有没有必要存在?”
林单被赵国栋一番话说得目瞪口呆,不知道怎样解释,只能郁闷地闭上嘴,他也知道赵国栋这是在发泄,但是最终还是乖乖地按照计划去,所以也就懒得和他斗嘴。
赵国栋知道该来的迟早会来,花林县旧称改造进展很快,宏林公司准确的说还是相当卖力,基本上都是抢在规定时间之前完成既定计划,而且在拆迁上也相当有经验,花林县城危旧房区的几百户人,至少目前没有听到多大的反映,虽然没有反映不代表没有矛盾,但是有矛盾只要处置就行。
城市建设规划的初稿本来是早就出来了,但是韦飚已经明确告诉赵国栋这中间恐怕有些需要一些调整,并非完全由于受到了宏林公司的影响,原来的规划也的确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尤其是在河东新区的规划上也存在一些缺陷需要调整,韦飚的想法是最好能够将所有需要解决的问题在这一次调整上一并提出来加以确定下来,当然这个节奏需要由赵国栋来确定。
李鼎南透过热气腾腾的汤锅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个正在殷勤劝酒的花林县县长,记得第一次见面还是前面在市委开大会,是什么会,好像是学习什么人精神的会上,这个家伙还只是一个挂职副县长,那一批下来好像有三个,可在另外两个家伙似乎在县里混的很一般,但是这个家伙却已经是县长了,人生境遇不一样,带来的结果也就截然不同。
跳票事件、拦路上访堵省长,经历了这样的事情这个家伙居然还能活蹦乱跳地活得如此滋润,李鼎南除了在心中感慨之外,也就只能是自己提醒自己,这个家伙不是那么好对的角色了。
“李局长,感谢市财政局对咱们花林县关心,尤其是李局长更是百忙之中拨冗来我们花林亲临指导,罗书记不在,我谨代表花林县委县府和我自己敬李局长一杯,欢迎李局长多来我们花林坐一坐,为我们财政工作把把脉出出点子。”赵国栋含笑举杯。
李鼎南也不推辞,一饮而尽,“赵县长,花林今年的财政收入增幅全市第一,甚至远远超了第二名的江区,予鸿书记和家辉市长以及永健市长都多次表扬,要求其他县要向花林学习,尤其是要学习花林县敢于打破旧体制框框,鼓励发展多种成分的企业的新观念,这在我们宁陵可还是走到了前头啊。”
“是么?”赵国栋似笑非笑问了一句,“李局长,我怎么听说市里边对于我们花林县委县政府的观点有不同意见啊,我心里还一直忐忑不安呢,担心我们花林的步子是不是迈的太大,有没有越界的嫌疑啊?”
李鼎南微微一笑,没有回答,看来个家伙也听到了一些风声,眼下对私营经济的发展争论相当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