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济公全传(中)-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尚就叫伙计过来。和尚说:“回头道爷吃了多少钱,我给就是。”伙计说:
“是了。”老道听见。老道吃完了,就叫伙计算帐:“和尚吃多少钱我给。”
和尚赶紧说:“道爷别让了,我给。”老道说着话,就要解包袱,包袱里有
二百银子,和尚说:“我给。”一把手把老道的包袱抢过来,和尚拿着下了
楼。老道只当是和尚热心肠,下楼到柜上去把钱给了,再把包袱拿回来。老
道左等也不来,右等和尚也不来。叫伙计下楼瞧瞧,伙计回来说:“和尚早
走了。”老道一想:“和尚是骗子,把我二百银子也拐了去,也没给饭钱。”
还幸亏老道兜囊有散碎银子,赶紧把饭钱给了,下了楼就追和尚。刚追到村
口,一瞧,和尚正在村口地下,把包袱打开,瞧银子的成色。和尚自言自语
说:“这是高白,这块是有成色。这块太潮,不定好不好。”老道郑玄修一
瞧,说:“好,和尚,你拐了我的银子,你还瞧成色。”过来按住和尚就打,
和尚就数着:“一下了,两下了。”老道打了和尚五拳,和尚说:“该我打
你了。”一拧老道的拐子,把老道翻在底下,打了老道五拳,就往下一躺说:
“该你打我了。”老道又打了和尚五拳。和尚一拧老道的拐子,又把老道翻
下去。瞧热闹的人,也都不劝说。这两人打架打不错,一个人打五拳。那个
说:“和尚公道,打老道五拳,和尚自己就躺下,叫老道打。老道不公道,
非等和尚把他翻下去。”老道一听说:“我还不公道,他吃了我一顿饭,把
我二百银子拐出来,我还不公道!”众人正要劝解,沈妙亮、李妙清、褚道
缘赶到。沈妙亮说:“和尚。我正然找你,你在这哪!我倒问问你,为什么
欺负我徒弟?”和尚说:“他自己找的,无故多管闲事。我告诉你,沈妙亮
连你也不行。我和尚是谦让着你。”沈妙亮说:“和尚你有多大来历!”和
尚说:“我有几句话你听听:

昔日英名四海闻,杀妻访道入玄门。涵陵赐汝分光剑,方入三清古道门。”
沈妙亮一听和尚这几句话,自己一阵发愣。书中交代:沈妙亮当初原本是江
西人,以保镖为生,名叫沈国栋,在外面威名远震。常出外保镖,家中妻子
曹氏,两口人过日子。这天沈国栋歇工在家,出去正在茶铺子喝茶,旁边有
一个人谈闲话,这个人说:“世界上的事难说。大丈夫难免妻不贤,子不肖。
如沈国栋在外面保镖,是个英雄。家中妻做出那些鲜廉寡耻之事,可惜沈国
栋那样的英雄,叫妻子给毁了。”这个说:“你怎的知道?”那个说:“我
有个亲戚,跟沈国栋是近邻,我常到我的亲戚家里去。听见说,沈国栋的妻
子太无廉耻,这件事要叫沈国栋知道了,准得出人命。”那人说:“也许不
能知道,谁敢说这个话。”沈国栋旁边听见,故作未闻,也不认识这两个人。
这两个人也并不认识沈国栋,闻其名,未见其面。沈国栋听到心里,回了家,
也并不提。这天沈国栋就说要出外,曹氏就问,得多少日子回来,沈国栋说,


得两个多月,有要紧的事。沈国栋由家中出来,就在附近有个小镇店,离他
家三里地,找了一座店住下。晚上起更以后,自己带上刀,由店中出来,暗
中到家里一探,并没有动作。自己仍回店睡了。次日晚上有二更天,他又到
家里来一探,就听他妻子屋中,有男女欢笑之声。沈国栋把窗户捅了一个窟
窿,往屋中一瞧,见他妻子浓妆艳抹,打扮的鲜明。床上摆着床桌,桌上有
酒菜,在旁坐着一个文生公子,长的俊品人物。沈国栋一瞧,认识是隔壁的
孙公子,名叫祖义,号叫秀峰。还是一个宦家,上辈做过教官,也是祖上无
德,出这样浮浪子弟,跟曾氏通奸。就听他妻子说:“这两天他在家里,我
恐怕你来,叫他撞上,多有不便。好容易他可走了,这趟得去两个多月呢。”
这公子说:“娘子,这两天我诗书懒念,茶思饭想,恨不能你我朝夕在一处
欢乐,才合我的心。”曹氏说:“你愿意做长久夫妻不愿意?”孙公子说:
“怎么做长久夫妻?”曹氏说:“你给我买一包毒药来,等他回来,我给他
接风洗尘,把毒药下在酒里,把他毒死,你我岂不是长久夫妻么?”沈国栋
听到这里,心中一阵难过。自己一想,至亲者莫若父子,至近者莫过夫妻。
真是夫妻同床,心隔千里。自己无名火往上一撞,闯进屋中,竟将两个人结
果了性命,自己打算投案官司,三五天官司完了,自己一想,人生在世上,
犹如大梦一场,功名富贵妻财子禄,一概是假,尽皆是空,莫若出家倒好。
这才拜紫霞真人李涵陵为师,赐名妙亮。给他一口分光剑护身。现在沈妙亮
已九十多岁,他自己的事,并无人知晓,今天和尚一说这四句话,乃是他的
根本。沈妙亮见和尚也无非二十多岁,怎么会知道这数十年的事?自己愣了
半天说:“和尚,你怎么知道我的事?”和尚把二百银子给了郑玄修,和尚
说:“我叫你瞧瞧我的来历。”用手一摸天灵盖,露出佛光灵光三光。沈妙
亮一看,原本是位知觉罗汉。老道连连打稽首,口念无量佛,和尚哈哈一笑,
回头便走,信口做歌说道:

人生七十古来少,先除幼年后除老。中间光景不多时,又有闲愁与烦恼。过了中秋

月不明,过了清明花不好。花前月下且高歌,急须满把金樽倒。世上钱多用不尽,朝里官

多做不了。官大钱多心转忧,落得自家白头早。春夏秋冬弹指间,钟送黄昏鸡报晓。诸君

细看眼前人,一年一度埋荒草。草里高低多少坟,一年一半无人扫。
和尚唱着山歌,来到曲州府。知府张有德一瞧说:“圣僧哪里去了?我正派
人各处去寻找圣僧。”和尚说:“我碰了朋友喝酒来着。老爷找我和尚什么
事。”知府说:“我已然把华云龙、田国本等二人的口供问了,贼人俱皆招
认。等圣僧来,我派人一同将贼人解到临安去。”和尚说:“好。”知府派
两个头目,带十个兵,用差船走水路,把贼人木栊囚车搭上船上。和尚带柴、
杜二班头告辞。知府送到河坝,和尚上了船,立刻开船。和尚说:“二位班
头,这可大喜。把贼人解到临安,上衙门领一千二百银子赏,每人六百两。”
柴头、杜头也喜欢了说:“我二人多蒙师父成全。”大家谈着闲话,船往下
走着。一天走到小龙口地面。焉想到由水内来了四个江洋大盗,要抢劫木栊
囚车。不知济公如何挡贼,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五回金毛海马闹差船济公善救冯元庆

话说济公同柴、杜二位班头,押解四个贼人船只,正往前走。这天走到
小龙口,济公忽然灵机一动,就知道水里来了贼人。和尚说:“我在船上闷
的很。我出个主意,钓公道鱼罢。”大众说:“怎么叫公道鱼?”和尚说:
“我钓鱼,也不用网,也不用钩子。你们给我找一根大绳子,我拴一个活套。
往水里一捺,我一念咒,叫鱼自己上套里去。我要钩一个百十多斤的鱼,咱
们大家吃好不好?”大众说:“好。”就给和尚找了一根大绳。和尚拴了一
个来回套,坠上石块,捺在水内。和尚就说:“进去进去。”大众都不信服,
和尚说:“拿住了,你们帮着往上揪。”众人往上一揪,果然很沉重。揪出
水来,一瞧不是鱼,原本是一个人。头戴分水鱼皮帽,水衣水靠,鱼皮岔油
绸子连脚裤,黄脸膛,三十多岁,和尚叫人把他捆上。和尚说:“还有。”
又把绳子捺下去。果然工夫不大,又揪上一个来,是白脸膛,也是水衣水靠。
书中交代,这是怎么回事呢?只因前者把姚殿光、雷天化放走,这两个人到
陆阳山去约人,约了四个人。一个叫金毛海马孙得亮,一个叫火腿江猪孙得
明,一个叫水夜叉韩龙,一个叫浪里钻韩庆。知道押解华云龙,众官人必由
水路走,叫这几个贼人,在小龙口等候抢劫,探听明白,船来到了,孙得亮、
孙得明先来奔船底,自己身不由己,就钻在套里,被和尚拉上去捆上。和尚
说:“你们这些东西,胆子真不小。姓什么?叫什么?做什么来了?”孙得
亮、孙得明各通了姓名,说:“我二人一时懵懂,被朋友所使来的,师父慈
悲慈悲罢,我二人情愿认你老人家为师。”和尚说:“我要把你两个人放了,
还来不来?”孙得亮说:“再不敢来了。”和尚说:“我要有事,用你二人
行不行?”孙得亮说:“师父要有用我二人之处,万死不辞。”和尚说:“既
然如是,我把你两人放了。你叫你们那两个伙计,也别来了,我也不拿他了。”
这两人放开起来,给和尚磕头,和尚附耳说:“如此如此。”二人点头跳下
水去,竟自去了。柴元禄、杜振英一看说:“要不是师父,我二人哪里知道
水里有人。”和尚说:“你二人放心罢,这就没了事了。”这天往前走,相
隔临安不远,和尚说:“我要头里走了。”柴、杜说:“师父别走。倘师父
走后,出了差错,那还了得。”和尚说:“不要紧,没有差错。我说没有,
你二人只管放心。有了差错,那算我和尚的差错。”和尚说着话,下了船,
施展验法,来到钱塘门。和尚刚一进门,只见钱塘县知县,坐着轿子,鸣锣
开道,后面众多官人,锁着一个罪人,带着手铐脚镣。和尚抬头一看。口念:
“阿弥陀佛!这样事,我和尚焉能不管。要不管,这个样的好人,屈打成招,
就得死在云阳市口,残害生命,我和尚焉能瞧着。”说着话,和尚过去说:
“众位都头,带着什么案呀?”官人一瞧,有认识和尚的官人说:“济师父,
告诉你,他是图财害命的路劫。”和尚说:“有点屈枉,把他放了罢。”众
人说:“谁的主意。”和尚说:“我的主意。”官人说:“你的主意不行。”
说着话,就见这个罪人的爹娘妻子孩儿,一个个哭哭啼啼,甚为可惨。书中
交代:这个罪人,原本姓冯,双名元庆。住家在临安城东二条胡同。家有父
母妻子孩儿。他本是锤金匠的手艺人,极其精明诚实。他有个师弟姓刘,叫
文玉,在镇江府开锤金作。只因买卖赔累,用人不当,写信把冯元庆请去,
给他照料买卖。冯无庆实心任事,不辞劳苦,帮着他师弟,经理买卖,四五
年的景况,把所赔的钱找回来,反到赚了钱。刘文玉就拿冯元庆当做亲弟兄,
深为感激冯元庆的这份劳苦,要把买卖给冯元庆一半股分,每年冯元庆回家


一次。不想冯元庆日久积劳,常常染病,实不能支持。跟刘文玉说:“我要
回家歇工。把病养好了再来。”刘文玉见师兄病体甚重,也不能阻。给了五
十两银子,叫他回家养病。冯元庆自己还有二十两银子,也带着。雇了一只
船,回临安。这天到了临安,天已掌灯,管船不叫冯元庆下船,说:“天晚
了,明天再下船。”冯元庆是恨不能一时到家,自己拿了铺盖褥套,下了船,
走到东城城下。自己本来带着病,走不动了,离家尚有二里地,自己打算歇
歇走。焉想到往地下一坐,就睡着了。天有二鼓,打更的过来瞧见,把冯元
庆叫醒了,打更的说:“你怎么在这里睡着,这里常闹路劫!”冯元庆说:
“我是二条胡同住家,我由镇江府病了回来,刚下船,我走到这里走不动歇
歇,没想到睡着了。”打更的说:“你快回去罢。”冯元庆刚要走,打更的
拿灯笼来照,眼前一个男子死尸,脖颈有一刀伤,是刚杀的。打更的把冯元
庆揪住。说:“你胆敢杀了人装睡呢,你别走了。”冯元庆说:“我不知道。”
打更的说:“那可不行,你走不了。”当时揪着冯元庆,找本地面官人,立
刻把冯元庆送到县衙门。新升这位钱塘县姓段,叫段不清,一听官人回禀,
即刻升堂,把冯元庆带上。老爷一问,冯元庆说:“回老爷,小人姓冯,叫
冯元庆,我在东城根二条胡同住家,我是锤金的手艺,由镇江府做买卖,因
病坐船回家,下船晚了。走到树林子走不动,歇息睡着了,打更的把我叫醒,
眼前就有一个死尸,我并不知谁人杀的。”知县说:“你这话全不对,拉下
去打。”打完了又问,冯元庆仍说不知,立刻把冯元庆押起来。次日知县一
到尸厂验尸。有人认尸说:“被杀人是钱塘县大街天和钱铺掌柜的姓韩。昨
天到济通门外粮店取了七十两银子,一夜没回铺子,不知被谁杀了,银子也
没了。”知县验尸回来,一搜冯元庆的被套内,有七十两银子。知县一想,
更不是别人了,必是他谋财害命,用严刑苦拷。冯元庆受刑不过,一想:“情
屈命不屈,必是前世的冤家对头。”自己说:“老爷不必用刑,是我杀的。”
知县问:“哪里的刀?”冯元庆说:“随身带的刀。”知县教他画了供,就
把案定了。往府里一详文书。知府赵凤山,是个精明官长,一瞧口供恍惚,
言语支离,这个案办不下去,把知县的详文驳了。杨凤山府批提案,要府讯,
亲自审问。知县今天提出这案,坐轿叫官人押解上知府衙门,冯元庆的父母
妻子,都赶了来,他娘说:“儿呀,你怎么做出这样事来?”冯元庆叹了一
声说:“爹娘,二老双亲呀,白生养孩儿一场,孩儿不能够在爹娘跟前养老
送终了。孩儿哪里做这样事,这也是我事屈命不屈,有口难分诉,严刑难受。
我那时出来到云阳市口,家里给我买一口棺材,把尸首领回去就是了。”他
爹娘妻子一听这话,心如刀绞,就一个个泪如雨下。众瞧热闹人,瞧着都可
怜。这个时节,和尚过来。说:“他冤屈。你们把他放了罢。”官人说:“谁
敢把他放了?你见知府去,叫知府放了,我们没有那么大胆子。”旁边有认
识和尚的说:“济公你要打算救他,你见知府去。”和尚说:“我就见知府
去。”立刻和尚头前来到知府衙门。一道辛苦,官人问:“找谁?”和尚说:
“你回禀你们老爷,就提灵隐寺济颠前来。”官人一听,哪敢怠慢,赶紧进
去回禀。知府赵凤山,由前者秦相府济公带两个班头出去拿华云龙,直到如
今两个月有余,渺无音信,心中甚为悬念。今天听说济公回来,赶紧吩咐:
“有请。”官人出来让着,和尚往里够奔,知府降阶相迎,举手抱拳说:“圣
僧一路风霜,多有辛苦。”和尚说:“好说好说。”一同来到书房落座。才
献上茶,手下官人进去一回禀:“现有钱塘县大老爷,把凶犯冯元庆带到了。”
知府说:“叫他少待,我这里会客。”和尚说:“老爷升堂罢,我和尚特为


此事而来。”赵凤山说:“我的两个班头呢?师父可将华云龙拿住?”和尚
说:“随后就来,少时再说。这件事老爷先升堂问案,我和尚要瞧瞧问供。”
知府立刻传伺候,升坐大堂。知县上来行礼。说:“卑职将冯元庆带到,候
大人讯供。”知府叫人给知县搬了旁座坐下。知县瞧一个穷和尚,也在旁乱
坐着。心说:“我是皇上家的命官,民之父母,他一个穷和尚,也配大堂坐
着。”知县有些不悦,他也不知济公是秦相爷替僧。这时,知府把冯元庆带
上来,知府说:“冯元庆,东树林图财害命,可是你杀的?”冯元庆说:“老
爷不必问了,我领罪就是了。”知府说:“你说实后,是怎么杀的?”冯元
庆说:“小人实在冤屈。县太爷严刑审讯,小人受刑不过。”自己又把前番
被屈之事一说。知府一想,现有活佛在此,我何不求他老人家给分辨。想罢,
说:“圣僧,你老人家瞧,这件事如何办?”和尚哈哈一笑,这才搭救良民
正曲直,捉拿凶手问根由。不知后果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一百十六回赵太守明断奇巧案济禅师开棺验双尸

话说赵太守审问冯元庆,问济公怎么办。和尚说:“老爷要问,冯元庆
是被屈含冤。”知府说:“圣僧既说冯元庆是屈枉,杀人凶手倒是谁呢?”
和尚说:“凶手好办。我和尚出去就把凶手拿来。”知府说:“圣僧慈悲慈
悲罢。”和尚说:“老爷可派两个人跟我去。”知府派雷思远、马安杰跟圣
僧前去办案。雷头、马头同和尚出了衙门,和尚说:“我叫你们锁谁就锁谁,
叫你们拿谁就拿谁。”雷头、马头说:“那是自然。”说着话往前走,对面
来了一个人,穿着一身重孝,手里提着菜筐。和尚过去说:“你干什么去?”
这人说:“我去买菜去。”和尚说:“你穿谁的孝?”这人说:“我穿我母
亲的孝。”和尚说:“雷头过来,把他锁上。”雷头过来,就把这穿孝人锁
上。这人说:“你们为什么锁我?”和尚说:“你母亲死了,你为什么不给
她放焰口念经呀。”这人说:“我没有钱。”�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