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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尉迟敬德抬高头,一脸得意。
得意什么呀?真是搞不懂。不知道还以为他和那犯人是兄弟呢。
搞不清状况的笨蛋!
“你们……杀了我……也不会说的……”原本昏迷的男人在听见我的说话声转醒。第一句
话就很有英雄气概的样子。
真是……蠢死了!
“我说大将军,你会点穴吧?就是那种连咬舌自尽这档事也做不成的手法?”
“我有更好的东西,是一种药,可以让他说话又可以不让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尉迟敬德还是一脸得意地将脸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那要是看上那家的姑娘也可以用这个了?”我邪邪笑着。对他眨眨眼。“大将军,记得分我一点哦。”
“你,你胡说什么啊小鬼!”
“哈哈……”我大笑着,惊讶尉迟敬德既会脸红。看起来很可爱。
李世民和房玄龄也一副忍俊不宜的样子,但又不好意思像我一样笑得明目张胆,只好假装咳嗽。
“好啦为了怕你们受不了我的用刑手法,还是请你们出去好了。”我言归正传,“不过,你们要看我也不反对。”
“哼!什么样的用刑手法我没见过?我就在这里看着。”尉迟敬德两手抱胸。一副看你要干什么的样子。
“我想我还是出去好了,我不想听见惨叫声。”房玄龄摆摆手,一脸谢绝不敏。
“哈哈,你老要是只是讨厌惨叫声的话就不用出去了,因为绝对不会有惨叫声的。”我笑。
“没有惨叫声?”李世民一脸不解的样子。其他两人也和他一样的神情。
“你们看着好了。”
我走到那男人面前笑眯眯地抬头看着他。“大叔,你叫什么名字啊?”
“哼!”男人冷哼一声,神情和尉迟敬德好像。真怀疑他们是不是兄弟,都是用鼻孔看人。
我笑,从怀里摸出一根普通的绣花针,在那男人面前晃呀晃的。
“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但本公子最讨厌见血,所以……”我笑得甜甜的看着男人。
“你想做什么?”男人眯眼。
“呵!只是想看看你可以撑多久。”我继续拿着针在他的面前晃啊晃。“人的脖子是最脆弱的地方,那里有很多的血管。我只要将这根针刺进你的脖子,然后你就会内出血。”
我看见男人的眼里有惧意,原来,还是会怕嘛。我笑。
“不过,你不会一下子流很多血。而是一滴一滴的流。”我的声音在囚室里回响,透着诡异。
“然后血会一滴一滴地流进你的肺里,之后你会慢慢的窒息而死,当然,你会一点一点地感觉到死亡。直到死的那一刻你都是意识清醒的。”
细细的针滑上男人的喉结,看见他流下的冷汗。
“不……”
“来。试一下吧?我的上一个犯人可是熬了一天两夜才死的,你可别让我失望哦。”我笑着将针刺破他的喉咙。
“不……不!我说!我说!”男人嘶吼着。
“切!什么嘛。我还没刺进去好不好?真是。”我瘪瘪嘴,将针随手仍掉。走出刑室。
真无趣,去找姐姐好了。
“以后记得提醒我不要得罪他。”尉迟敬德的声音从身后穿来,“简直就是杀人不见血嘛………”
第九章
啦啦……我可爱的姐姐,等我啊……
“你为什么会知道王世充会死?”
我回头,是李世民。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跟在我身后的。一脸深思地看着我,像是想要将我看穿一样。
“什么呀,我胡乱说的。就想吓吓他而已。”我打着马虎眼。
“是吗?”
恩。一脸不信任的样子。管他的,信不信由你啦,和我有什么相干?只要不妨碍我去看姐姐就行。
“姐姐。”我掀开布帘,笑嘻嘻地探头进去。看见姐姐坐在床上,寸儿正在喂药。
“冬至。”姐姐微笑着,然后微红着脸向我身后点点头。“秦王。”
喂喂!你干嘛跟着进来啊?我转头白李世民一眼。回过头又是笑眯眯的。
“姐姐,我来喂你。”坐到床边,从寸儿手里接过汤药。笑眯眯得喂她。
“冬至。”姐姐红着脸偷瞄了李世民一眼。
就说你干嘛进来啊!我再白李世民一眼。破坏我和姐姐的美好时光。
“姐姐,别理他。来,啊……”我乐滋滋地喂姐姐。
明明五分钟就可以做完的事,我硬是拖了快十五分钟才做好。李世民也真有耐性,就坐在桌边看我慢慢喂药。
“姐姐,吃梅子。”我喂了姐姐一颗酿梅。
“冬至……”姐姐拉了拉我的衣袖,“秦王正等着你呢。”
“夏至,你还是叫我李大哥好了。”李世民笑着。
“李大哥……”姐姐红着脸。
“……”我黑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李世民。
就说你干嘛跟着我进来啊!!
“我又没叫他等……”真是……讨厌死了!我再白李世民一眼。
“冬至……”软软的声音很好听。
“好拉好啦。”我将空碗交给一旁的寸儿,站起身。“走吧,秦。王。殿。下!”
真是,又有什么事好谈的啊?洛阳也拿下了还有什么事好商量的啊!?
“我说秦王殿下,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出帐篷就开始摆脸色。
“你很喜欢你姐姐。”李世民说。
“当然,她是我姐姐啊。”我白他。
“你真的是因为你姐姐的原因,你才会……”
“才会出卖王世充?”我接过李世民没说出空的话。“是。”我大大方方地承认。
“你真的很保护你姐姐。”李世民肯定的说。
“是。”我点点头。
“真是个保护姐姐的好孩子。”李世民摸摸我的头。
“喂!干嘛啊你!”我将他的大手挥开,“将我的头发都弄乱了。”
“哈哈……”李世民还是笑着拍拍我的头。然后走向他的帐篷。
“……”我郁闷着弄好头发,跟在他的身后。
谁以后再这样弄我的头发,我一定将他的手脚剁下来!我在心里狠毒地想。
进了李世民的营帐。尉迟敬德和房玄龄已经在里面等着了。
“秦王,长孙有信。”房玄龄和尉迟敬德看见李世民进来,急忙站起身。
“长孙有信?”李世民挥手让他们坐下,从房玄龄手中接过信。
我随便找了个位子坐下。看见李世民在看完信后脸色有些难看。他将信递给房玄龄和尉迟敬德两人。
看样子长安有事发生。我抚着唇看见那三人在看完那封长孙无忌写的信后面色难看。
“冬至。”房玄龄将信递给我。
“不,不,不。”我摆手,“不用给我了,我不识字。”我笑着。
“你不识字?”尉迟敬德吃惊得看着我。
连李世民也是一脸不信。
“干嘛?我不能不识字吗?”我眯眼。打算一看见他们点头,就将手里扇子扔出去砸死他们!
“没有,只是有些惊讶。”李世民摇摇头。
“但是,你身为王世充身边的第一谋臣怎么会不识字?”尉迟敬德很不解。
“我都叫人念给我听啊。”我一脸不在意的说。
哼!我只是不认识古文好不好?又不是文盲。干嘛像看怪物一样看我啊?真是的!
我白他们一眼。奇怪,我最近经常翻人白眼哦。都快成习惯了。
“看样子回京后要帮你找个好的读书先生。”李世民看着我。
“啊?”我傻眼。“不要吧?”要我用那种软趴趴的笔写字,还不如一刀砍了我来得痛快。
“对对对。给他请一个全京城最好的读书先生。”尉迟敬德在一旁幸灾乐祸。
“喂!”我向尉迟敬德大叫。干嘛陷害我啊?
等一下!我看着李世民。
“回京?你是不是打算要班师回朝了?”
“是。京城出了点事,我要尽快赶回去。”李世民说。
“哦。”我点点头。没有多问。
班师就班师吧。反正我没去过长安。这下可如愿了。
就不知道现在的长安和以前的长安有什么不同呢?
好好奇啊。
第十章
“喂,冬至。”
我回过头,是尉迟敬德。
“干嘛?”我把玩着扇子,斜视着他。
“愿赌服输,说吧,你要什么?”尉迟敬德很豪爽地拍拍胸。
“哼!我怕我要的你给不起。”
“不可能。”
我笑,一脸看不起他的样子。
“说吧说吧。”尉迟敬德催促着。
“恩……我想想。想想。”我敲敲头。
有了!
我眼睛一亮。
“我知道我要什么了。”我对尉迟敬德说。
“说吧。”
“嘿嘿……”我冲着他奸笑。
“你干嘛带我来这里?”尉迟敬德皱眉。“我刚刚才从这里出去,你又把我带来?”
“别抱怨了。”我的声音在囚室里回荡。“我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这里!?”尉迟敬德怪叫。“这里会有什么是你想要的?”
“是啊”我笑,在一间囚室面前停住。“我要的东西,就在这里。”
囚室里是三个带着面谱的男人。
“那,我就要他们三个了。”我指着里面的人对尉迟敬德说。
阳光下,是三个带着锁链的男人。我站在他们面前打量着他们。
“我说。”尉迟敬德凑到我耳边嘀咕,“你要这三个昆仑奴干嘛?”
“昆仑奴?”我回首看他,“不是匈奴吗?”
“不是。虽然他们有匈奴的血统,但实际上他们还是昆仑奴。你没看见他们的眼睛都很怪异吗?”
“牢房里那么暗,我那看得清楚啊。”我白尉迟敬德一眼。你废话好不好?
“哦。”尉迟敬德摸了摸鼻子退到一旁,看样子是被我凶怕了。
“我说,大将军。我要他们三个没问题吧?”
“没问题啊。”尉迟敬德耸耸肩。“他们是刚才被你欺负的犯人的家奴,并不重要。像他们这样的家奴还不是从这家卖到那家?”
我皱眉,“你说得好像他们是货物一样。”我听了不是很高兴,也许是我那少得可怜的良知突然冒出头了吧?有些同情他们。
“这是很正常的事。天天都在发生,我想,对他们来说也习惯了吧?”尉迟敬德无所谓的看着面前的三人。
“这种事谁也不会习惯的。”我说。
“哎呀,别说这个了。你到底要他们来干嘛?”尉迟敬德一脸好奇。
“我想要他们成为我姐姐的侍卫。听说匈奴会是最忠心的奴仆。而且,他们三个看起来很结实,应该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姐姐。”我敛着眼,类似王世充的事发生一次就好了。我不想还有第二次。这三个人有异与常人的高大,应该可以保护我姐姐不受一些宵小的窥视。
“哦……”尉迟敬德发出怪声,一脸暧昧的看着我。“没看出来你还这么关心你姐姐,我还一直以为你是一个又讨厌又冷漠又冷血的小鬼呢!没想到你还满体贴的嘛。”
“……。”我冷眼斜他。“你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哈哈……”尉迟敬德打着马虎眼,“不过,你是真的选对了哦。这三个人除了对自己的主人绝对忠心外,还是武功高强的高手哦。”
武功好不好还是次要的,我只是要他们在这段时间保护我姐姐,到了长安难道还找不到更好的?到时候把他们不好换掉就是了。只是有一点。我听了有些在意。
“忠心?”我皱眉,“你是说他们对自己的主人很忠心?那他们不是……”
“放心吧。”尉迟敬德拍拍我的肩,对我说。“他们是很忠心,但他们也只成服强者。托你刚才在牢里的表现,我想他们现在是完全认同你是他们的主人了。”
“是吗?”我挑眉。“那好,大将军,这三个人,我向你讨了。”
“冬至,他们是……”姐姐疑惑得看着跪在她面前的三个面谱人,可能是因为他们异于常人的魁梧,姐姐现得有些怕。
“姐姐,他们是冬至为姐姐选出来的护卫哦。是为了保护姐姐的。”我笑眯眯的看着脸色已经比前两天好多了的姐姐。
“为我?”姐姐手扶着胸,微微偏首看着我,那样子看起来好可爱。
“恩。”我点点头。“冬至不希望姐姐再受伤嘛。”
姐姐笑了,看了看他们,说。“为什么他们要带着面谱啊?这样不是很……奇怪?”
“姐姐不要他们带他们自然是不会带的。”我说。
“那……你们把面谱摘下来吧。”姐姐对依旧跪在地上的人说。
“是。”其中两人将面谱摘了下来,但有一个却没有动。
我眯了眯眼,有些不悦地看着那还带着面谱的人说。“小姐不是叫你把面谱摘下来吗?为什么不听?”
那人僵了僵,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摘下了面谱。
“啊!”姐姐在看见他的样子后叫了出来。
“怎么了姐姐?”我起身。走到姐姐身边坐下。刚才我所坐的位置只可以看见三个昆仑奴的背影,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见姐姐惊叫出声,再加上那名昆仑奴迅速地低下头来看,肯定是他的样子吓到姐姐了。
我在心里为自己的失误感到懊恼。该死!为什么我不先看看他们面谱下的样子呢?现在可好,吓着姐姐了。
“冬至……他的脸……”姐姐有些惊恐未定,但还是对那名昆仑奴说,“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只是……”
那名昆仑奴只是低着头,不说话。
“没事的姐姐。”我安抚着姐姐,对她说,“你嫌他丑我们就不要他好了。来人!把他带下去!”
门外进来两人,将那名昆仑奴给押了下去。快出门的时候我才叫住他们说。“把他带到我的营帐去。”
“冬至……你不是……”姐姐不解得看我。
“姐姐,你有了护卫冬至也要有啊?”我撒娇。“我啊,就要姐姐不要的这个丑家伙好了。”
明显的,我看见那个异常直挺的背脊一顿,然后就随侍卫出去了。
从姐姐的帐篷里出来。我直接回了自己的居所。
一掀开布帘,就看见那名昆仑奴正背着我跪倒在地。
我站在那里,并不急着看他的样子。反正是个丑家伙,有什么好看的?所以我站在那里打量着他。
很有气势的一个昆仑奴。通常像他这样的家奴一定很可怜,尽受主子的欺凌。是啊,有那个主子可以容忍自己的奴才比自己更有主人架势的呢?
他的背挺得直直的,就算现在跪到在地也透着一股孤傲。像一只受困的豹子。
我慢慢踱步到他的面前。垂眼看他。好高大的男人。就算他跪着,也高及我腰部以上。
我在他面前蹲下。仰头看他。
他的右脸上有一条长长的刀伤。一直从右眉划至脸颊。外翻的伤口才结疤,狰狞地像一只青面獠牙的兽。怪不得姐姐会吓到。
“真的很丑。”我冷言冷语。直直地看进他毫无涟漪,像潭死水的眼里。
“咦?”我睁大眼,直直望着他。“你的眼睛……”
昆仑奴僵了僵,微移开了眼。眼里一闪而过的是受伤,屈辱,还有忍辱负重的情绪。
他的眼睛是银白色的,浅浅的瞳孔让他原本就坚毅的脸更现冷漠。我想姐姐在看见他脸上的伤疤后就没敢瞧他。否则让她看见他的银灰色的眼不吓得昏过去?
虽然现在有很多的外族人,但银灰色的眼很少见,一般的人都会认为这是妖瞳。是妖怪。但是,对我来说这是一双很美的眼睛。
“你的眼睛很漂亮啊。”我轻叹。有些羡慕。
他回过头来看着我,眼里是惊讶。紧抿的唇微微放松。
“怎么?”我淡笑。“吃惊我的反应?放心吧,我见过的外族人多不甚数,你啊,只是具有外族血统的普通人罢了。”
他还是看着我,一眨也不眨。银灰色的眼里有妖艳的流光。像是因为我的一句话而让他重生了一般。
“感动吧?”我笑。“感动的话就要对我效忠哦。”我眯眼。相信现在的我眼里满是算计。不然为什么他的眼里有着戒备?
“那,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了,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要听我的,我惹了事你要帮我受过,我被人追杀你要挡在我前面。我要任性你要受着……总之,你要听我的。不可以忤逆我,我说的是话对的也是对的,错了还是对的。明白没?”
我笑嘻嘻地看着他。看见他的脸色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在抽搐。
“很高兴在你脸上看见另一号表情,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