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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侍卫!该不会是王副官吧!怪不得他常来找你。」旁边的武童你一言我一语的吵了起来。
「是啊!就是王副官…」萧然伸出筷子偷夹阿天碗里的饭菜。
「萧然!你每天吃好的穿好的,居然抢我的饭吃!」阿天哇哇大叫。
「有吗?」萧然连忙一口吞了下去。
「没有吗?谁不知道萧然你每天都有人精心帮你准备午饭…你居然抢我的!还不把你的饭也分我一口…」阿天拿着筷子指着萧然的鼻子。
「怎么可以!这可是青儿煮的好料!」萧然快速的扒完了午饭,拿着空空的饭盒给阿天看。
「可恶!明天你一定要还我一口!」阿天恨恨的咬着饭菜。
「不过是口饭!好啦!拿去!这橘子分你一半就是了!」萧然把手里的橘子剥了一半扔给阿天!
「橘子!你怎么会有橘子!」一旁的小童流着口水看着萧然手里的橘子。
「殿下给我的。」萧然咬了一片橘子。
远远的一位武童拿着一封信跑了过来「萧然!!!」他大叫着。
「阿九!你叫什么叫!」萧然瞪着好友阿九,没好气的说。
「快!我娘给我寄信来,快念给我听!」阿九从小就被家里的人送到皇宫来,因为他家养不起九个孩子,只能将他送给在宫里当待卫的叔叔收养。
「拿来…」萧然把橘子分给一旁盯着他手里橘子不放的朋友们,接过信读了起来…
「………注意身体,家里一切都安好!勿念!」萧然读完信,把信还给了阿九。
「萧然。我下次也把信拿给你看好吗?」「你怎么识字啊?」「对啊!我也拿信给你看好吗?」「萧然…」
「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一次一个人讲好吗?我的头都昏了!」萧然摀住耳朵。
「我记得你之前不识字,怎么现在突然能读信了?」对萧然还算熟悉的武童忍不住又问了一句。
「殿下请人教我的。」萧然边收拾饭盒边回答。
「真的!」武童们讶异不已。
「嗯!殿下让人教我、楚寒、竹儿还有青儿习字读书。」萧然收拾好饭盒,坐在板凳上回答道。
「楚寒?是不是那位常常跟你走在一起的太监。」阿天知道一位太监常常跟楚寒在一起。
「就是他啊!」萧然点头。
「你说你的主子是五殿下对吧!那…楚寒是不是曾经在二殿下那里待过一阵子?」一旁的太监开口向萧然确认。
「嗯!楚寒说过他曾在二殿下那服侍过一阵子!」萧然照实回答。
「他怎么常常在账房那走动?」那位太监又问了。
「楚寒他啊!原本是要习武的,可惜王侍卫教他几套拳之后,就告诉楚寒他不是习武的料。后来才到账房那里学记帐。」萧然见那太监一脸羡慕的样子,打算回头告诉楚寒这件事。
「我听我妹说,原本跟她一起学习刺绣缝纫的女孩叫竹儿,是不是也在你那啊?」不知道是谁开口问了这句。
萧然不解的看着那位武童「竹儿?是啊!她跟我一起在五殿下身边服侍殿下。怎么了?有什么不对的吗?」
「没什么!我妹她啊!上次告诉我,原本她们那里有位叫做竹儿的,是她们当中手艺最好的宫女,先前被宁心阁里的薛娘娘挑走,后来见到她时见她身上穿的用的都比从前好很多,我妹问她最近过的如何时才知道她在习字跟学习跳舞。听的她羡慕极了。原来跟你一样也五殿下身边的下人。」看他感叹不已,萧然想了一会也点点头。
「我习武!楚寒学记帐!竹儿跟着娘娘身边的宫女习舞!青儿也在学习调香!殿下对我们这些下人都很好。」萧然想一想又开口这么说。
「五殿下常不常责罚你们?」阿九见萧然身上除了习武时留下来的伤之外,不他们这些武童或是太监总身上总带点责罚的伤。
「殿下吗?我还没听过殿下对我们说过什么重话,都是薛娘娘身边的宫女教训我们。」萧然仔细一想才发现,他从来没听过自己的主子骂过一句或是打过他们。反倒是琴姊常常骂他们不懂事
「真的!可是我听人家说五殿下都不说话,这是真的吗?」一旁的太监把自己听来的话提了出来。
「殿下是惜字如金!才不是不说话!」萧然不悦的反驳。
「可是…」见萧然有些不高兴了,其它人也不敢说些什么。
「殿下他…总是跟着娘娘弹琴,一个人静静的看著书。王侍卫有时拿些兵法给我,看不懂的时候殿下也会耐心的告诉我意思。过些时候我就可以拿回我的卖身契。」萧然想起自己再过不久就能拿回卖身契时,开心的笑了起来。
阿天也是同萧然一起被买回来的武童,听见萧然这么说,急切的问道「殿下会把卖身契还给你!真的?为什么?」
「殿下说过,只要我跟楚寒看得懂卖身契上写的契约,就会把它还给我们!」萧然点点头,拍拍阿天的背。
「只要你看得懂!那萧然你不是该拿回卖身契了吗?」阿天怀疑的看着萧然,有些不相信他的话。
「嗯!你以为卖身契上的字这么好懂啊!我习了一年的字,才看得懂差不多的意思。阿天!有些东西不是这么好懂的。」萧然看阿天还是听不懂又开口解释「就像我们习武!看得懂师父们出的招式确做不到师父们的境界,懂了吧!
「萧然!想不到你讲起道理来还真是有模有样的。」阿九摇头晃脑学萧然说话的样子。
「我才不跟你一般见识!」萧然起身放好东西走回武场准备继续练习,不理会一旁笑的东倒西歪的同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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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了!」从武场里刚回到松阁的萧然一进门就这么喊着。
「萧然!殿下正发着高烧,你快打盆水送上来。楚寒已经去请老太医了!」竹儿听见萧然的声音连忙从楼上走下。
「好!我马上去。」萧然急忙提着水桶到宁心阁后头的水井打水倒入木盆里。
萧然把手里的水放在床旁边的凳子上开口问青儿「殿下怎么会突然发高烧!」
「前几天老太医说过殿下心里可能压着什么,但是怎么问殿下都不肯说,琴姊说可能是上次那刺客吓着殿下才会这样。昨天晚膳殿下也没吃下多少…萧然,去看看老太医来了吗?怎么还没来啊?真是急死人了!」青儿一边擦着龙云烟的额头,见温度还是没下降,连忙要萧然再去确认太医来了没。
躺在床上的我无奈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直叹气…
我明明好好的!只是綀内功时被上来的竹儿见着了,她就在那里大惊小怪,害我现在还不能收内力,要在这里假装发烧。太皇叔…你怎么还没来啊!
就在我感叹的同时,太皇叔终于来了「老太医您终于来了啊!殿下正发着高烧,您快帮殿下看看吧!」青儿连忙搬了张椅子让太皇叔坐下,好让他帮我把脉。
「你们先出去。老夫要帮殿下仔细诊断。」竹儿她们听了太皇叔的话后退了出去。
等竹儿他们离开我马上收气「殿下您这是…」太皇叔感觉到我身上的热度快速的降下,脉像也不似发烧,一脸疑惑的看着我。
「綀功时被竹儿撞见。」我才说完就看见太皇叔憋着笑全身发颤。
太皇叔忍住笑,他擦擦眼角后问道「殿…殿下!您怎么这么不小心让竹儿撞见。」
「………事发突然!」我没好气的说。
只见太皇叔笑歪了嘴「哈、哈、哈、哈!老、老夫!老夫失礼了!哈哈哈哈…」他一边笑还不忘礼仪,让我恨的牙痒痒。
笑了好一回太皇叔止住了笑「殿下您已经将那一甲子的内力收为己用…老夫也可以放来心来!」只见他满意的点点头,从身上摸出一本厚厚的书来交给我。
我接过书本之后,太皇叔翻出一套医疗器具,里头包括针灸用的针、几盒药膏与几瓶药粉「老夫把这些年翻过的医书做了整理,加上一些见解就写在这书里,殿下有空的话,可以拿来看,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可以托人带口信到太医院,老夫会来殿下这讲解的。」
「我明白!」我收下这些东西。这阵子学了针灸与把脉的工夫,再加上我之前在研究所学到的,应该够用才对。
「前些日子老夫教殿下的东西,殿下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太皇叔坐在床边向我问道。
我拿出几天前他借给我的医书与他讨论了起来「嗯…这经脉是怎么断定为………」
16
一大清早就被太皇叔挖了起来,只见他走进房里把东西往桌上一放,拉开椅子就打算趴下来补眠…他该不会是梦游到我这来吧!正当怀疑太皇叔是不是最近太常跑来我这,以至于现在不自觉的就往我这来时,父王就现身出来告诉太皇叔「仲叔!这里就拜托你了。你如果真要睡去旁边的躺椅上吧!」说完拿了件长衫让我披上,走到我房里头书架的地方一伸手一推,进了暗门。
说是暗门,其实只是个往下通的洞,可以直直的通到松阁的后方的厨房,若是没轻功绝对摔个狗吃屎。在帮我打通经脉之后,常常会在晚上带我在宫里的走动,只不过都是在地道里穿梭,才不会让人发现,我觉得很可惜,因为这么做的话活像只地鼠在地下钻来钻去。
「父王…」身上只穿着里衣再披件长衫,我不解的看着父王抱着我躲躲藏藏的走到宁心阁后面的水井前。
「嘘…别出声!」说完他往井里一跳。我闭着眼睛等着落入井水里,过了一会儿张开眼睛,只见父王单手抱着我,另一只手勾着井里突出的一块石砖。
「拿我颈上挂着的那块铁牌出来。对着墙上的那个孔插进去。」我马上拉出那块黑色的铁牌,看清了正反面后,照着井里的唯一的凹洞插了进去。
「左转一圈再右转两圈!」父王见我插入后,又叫我转动那块铁牌。我用力对转动着,只见我左转一圈之后喀一声,井里头的墙动了一下,再右转两圈后,原本圆滑的砖墙,慢慢的滑动开来,露出一个洞口来。
父王抱着我晃进洞里后,伸手抽出铁牌,身后的门又关了起来。洞里这时伸手不见五指。
「等我点燃火把就不会这么黑了。」听见父王这么说,我掏出放在身上的夜明珠来。夜明珠的光芒照亮了四周。
「呵!你随身带着啊!」父王笑了笑,伸手接过夜明珠,往左边的墙上照了过去,他对准了一块砖头按了下去,另条通道出现在眼前,父王把夜明珠还给我,抱着我直直的往前走去。
打开了好几个暗门走了好长的一段路后,父王拿着铁牌插入一面石墙里头,当他推开石墙后,只见眼前不远处有一道强劲的水流从上往下不停的冲刷着。父王放下背上的包袱,拿出里头的衣服帮我穿上,这是一件细致的绵布衫,上面绣了些花纹,摸起来柔软舒服。父王帮我穿好后也脱下身上的锦袍,换上与我相同的绵布衫,又把脱下来的衣服放在石门旁边。
「父王!」我见他伸手往脸上一抓,一张面皮就被他撕了下来,忍不住出声唤了父王一声。
「这是我本来的脸,在宫里我都是戴着面具的,看你吃惊成这个样子。」我讶异的看着这张不知道年轻多少的脸,刚毅的脸上有着深邃的眼眸,我伸手摸摸他的脸。心里想,我只听过外出易容,怎么父王反而是在家易容,外出才用他真正的脸孔。
他抽出铁牌等石门关上后,抱着我从水流的空隙中钻出去。我往后一看,那道水流原来是座瀑布…而我们正身处于一片林子里。父王吹了一声口哨,林子里跑出一匹马来,他牵过马,让我坐在他的前面,纵马往人多的道路上奔去。出了林子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我们跟着清早赶市集的人们一起往城里头移动。
「小家伙!等一下叫我爹爹,还有我在外面的名字叫做冷翔,而你叫做冷云知道吗?」过了检查诟竿踔龈牢冶鸾写怼?
「嗯!」我坐在马背上,看着眼前人来人往。这是我第一次到外头来,虽然新奇却也知道在这里自己更该注意一点。
在绕了一小圈之后,一旁聚宝楼里的掌柜大老远的就跑了过来「冷爷!你可终于来了!今天情儿姑娘可等您来听琴呢?」只见他活像看见一只大肥羊,口水直流的谄媚着。
「不用了!今日是来办事不听琴。」父王示意那掌柜我也跟在身边。
那掌柜的心里有点意外「这是您家的少爷啊!冷爷要办事带着小少爷也不方便!不如先让我们招待小少爷,等冷爷您办完事再来酒楼接小少爷也行。」掌柜的心里想,若是让冷爷走了,等一会怎么跟那个刁钻的杨情儿交代,先把这小娃儿带进楼里,就不怕冷爷不来…
父王没拒绝他的提议,下马让小二把马栓到一旁的棚子里,塞了一个小钱包到我的怀里「你先到酒楼里等我!等我办完事就去找你,有什么想吃的跟小二说!」父王要我一个人先进去,就表示他要去的地方不是我能去的。点点头,跟着小二走里酒楼里。
酒楼里高朋满座,小二带我上楼到一边的雅座上坐好。所谓的雅座是在一楼的大厅上搭起一层楼中楼,围绕着聚宝楼的大厅。一低头可以看清聚宝楼里的情况,而另一边的窗户则是能看见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们。
「小少爷!您想用点什么?」小二殷勤的招呼着。
我见桌子上摆着一块板子,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菜单,伸手拿了起来。一旁的人们小声的谈论着江湖上的大事小事。
「来壶铁观音。」我见那菜单上只有一些酒菜,随便点了一壶茶。坐在椅子上读着其它人的思绪,这里人太多了,一些杂乱的东西不时的传进我的脑里。
「小少爷要不要来些糕饼?我们聚宝楼的点心可是远近驰名的。」他见我只点了一壶茶,又想到掌柜的要他好好招待我,连忙提议着。
「我不喜欢甜品。」我摇摇头这么告诉他。
「那我叫人给您准备些不怎么甜的糕饼您看如何?」他见我不感兴趣,赶忙又补上一句。
「好吧!」我点点头。
「小的这就下去准备!」他连忙退了下去。
我坐在椅子上,眼睛盯着外头的人们吆喝着手里的物品,站在那人身边的大婶们也讨价还价,手里拿了好些油纸包。我回想起几千年后我常去的生鲜超市、便利商店、百货商店等…
「小少爷!楼里进了些新鲜的水果,您要不要挑几颗尝尝看味道。」那小二拿了篮水果送到我的面前。
在我拿起一颗水果的同时,对面雅坐上的人射过来一只飞刀,正好插进我手里拿的苹果。咚的一声,小二跌坐在地上。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谁不知道对面的无聊人士,从我一进门就不安好心的盯着我。现在聚宝楼里的客人们也用看好戏目光瞧着我。我拔起那把飞刀削起苹果皮来…不打算理会那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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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这小鬼居然这么镇定!」射出飞刀的男子问着身边的男人。
「青语别玩了!看他身上的衣料与举止,这小娃儿恐怕不是一般人。我们来这不是来惹事的,别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男子喝干手里的酒,目光远远的盯着专心削着苹果皮的小娃儿不放。
「是!大哥。」收起玩心,看着自己的飞刀居然被拿来当成水果刀来用,殷青语有些不甘心。
「主人!冷爷今天进城了!」一旁有人跑了过来报告。
「冷翔进城了?」男人放下手里的酒杯。
「是!有人见他进了城里的“殻轩”里!」壳轩是江湖上专门贩卖消息的组织,价格随他的主人“壳尧峥”依心情而订,壳尧峥更是出了名的怪人,江湖上不少人吃过他的亏。
「有打探到他进壳轩去打探什么吗?」男人回头盯着上来报告的人问道。
「没有!听说是壳轩的主人亲自出来招呼的。」男子低头。
「够了!」挥手要人退下去。
「大哥,冷翔到底是什么人?无论我们殷家怎么查都查不出来什么。」殷青语见自家大哥殷青言不说话握着酒杯。
「嗯!不只我们殷家,连壳尧峥都查不出来他的来历…青语,你看焰帮的人正在跟那小娃娃搭讪。」殷青言应了一声后,见焰帮之中有人向那小娃娃说话时又补上这么一句。
「真的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殷青语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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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娃儿!你一个人?怎么不见你的家人呢?」当小二送上茶水与糕点的同时,焰帮里话最多的吴大向龙云烟攀谈。
原本正想先试试这壶铁观音的味道如何,才拿起茶壶就听见坐在一旁的人向我问话,倒了半杯茶后我放下茶壶打量出声说话的这个人…高头马大、虎背熊腰,这人是吃什么长这么大的啊?我盯着他猜想。
「吴大你闪边去!让我来问…小娃娃,我们不是坏人,我是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