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是我威风,哈哈哈……”
郝大陪笑着:“是你威风,我甘拜下风,可以放了我吧?”
“不行!”令天山笑声一敛,怒意又起:“还有你孙子,他敢耍我,我要拆断他骨
头,快叫他出来!”
“我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不知道,不会叫?打久了他就会出来!”
令天山一手抓着郝大脖子,一手猛捶他腹部,打得郝大哇哇痈叫:“阿宝啊!你想
害死我是不是?还不快出来——”
郝贝好不容易才摸过来,怒喝道:“老匹夫,要打就打我好了,快把我爷爷放开!”
想出手救人。
令天山狂笑道:“不是你,给我退回去,再走近,我就捏死你爷爷。”
郝贝投鼠忌器,硬是不敢逼前,恨得直咬牙。
令天山哈哈厉笑,又揍得郝大唉唉叫:“还不叫他出来,你想死是不是?”
郝大急叫:“阿宝啊!体念爷爷年老多病,你快来救我啊
叫了几声,郝宝很是不甘心才远远出现,他叫道:“老混蛋,你要的是我,于嘛找
我爷爷出气?”
令天山见着他,笑的更是捉謔:“我抓了他,不就等于抓了你?你说我笨,我就证
明给你看,给我过来!”
“不过去!”郝宝冷言反驳。
不过来?我就修理你爷爷。”令天山一拳捣向郝大肚子。
郝大哇哇痛叫:“阿宝你快过来啊!我快痛死了。”
郝宝叹道:“爷爷你不会多忍几声,他打你不叫,自然就会放手。”
郝大急叫道:“你想要爷爷壮烈牺牲?”
“嗯,就算不壮烈,也该叫小声些。”
令天山冷謔厉笑道:“还不过来,你以为要他小声就能小声?我偏偏要他大声。”
他揍得更猛,郝大唉叫更大声。
郝宝心惊急叫:“快停手,我过来就是!”拖着沉重步伐,像要进入枉死城,满是
委屈。
令天山巳停手,哈哈厉笑:“看你这次往哪里逃?”
郝宝装笑脸:“我不逃了,我们能不能静下心来慢慢谈?”
“不行!老夫非得先揍扁你再说。”
郝宝苦叹:“你一向都不懂饶恕人家也是一种美德吗?”
“什么饶恕?谁惹了我,谁就要付出代价,哈哈哈……我是猫,你们是老鼠,永远
也饶恕不了。”
“唉!当老鼠真倒霉,尤其是小老鼠。”
郝宝无奈走近,满腔委屈,令天山纵声謔笑,诡计果然得逞。
郝大歉声道:“阿宝,对不起,我没办法为你牺牲了。”
郝宝瞄向他,说道:“现在牺牲还来得及,我走就是!”
说着已往后退。
郝大这下可没命喊叫:“阿宝快站住,快回来,让我断绝牺牲的机会。”
令天山双手激动捏向郝大脖子,捏得他哇哇大叫。
郝宝眼看是走不掉,只好回头、叹道:“这年头,要牺牲可真不容易。”
令天山见他返回,才松了手,郝大感激道:“多谢阿宝你给爷爷这个机会,爷爷会
记得你这份情。”
郝宝苦笑:“最好别记得情,否则下次我又要给你机会。”
令天山见他走的甚慢,喝吼道:“还不快过来!”
郝宝只好加快步伐,走至他身前七尺处,冷道:“我来了,你可以放了我爷爷
吧?”。
令天山哈哈大笑:“不放,除非把你揍完。”
郝宝已有心理准备,叹道:“我们有何不解之仇?”
令天山謔笑道:“老夫要跟谁有仇,就跟谁有仇;你方才骂我什么?再说一遍。”
“神经病、赖皮鬼、老不死、脓包、老油条、死不要脸的、大混蛋、王八蛋、蹩脚
老头…”郝宝反正要挨揍,不骂白不骂,硬骂个够本。
令天山眉头直皱:“有骂的这么多吗?”
郝宝笑道:“有的骂在心中,所以你没听见。”
“原来如此,你很诚实。”令天山频频点头:“好,骂一句,打一拳,把人送过
来!”
郝宝这下可抽了嘴,急道:“有的是骂在心中,该不算数,你不能乱打。”
令天山斥道:“罗嗦什么?一句—拳已是便宜你,还敢讨价还价?快过来!”
郝大始终被捏着脖子,深怕一个不妥,自己又遭殃,急道:“阿宝,救入救到底,
你干干脆脆让他揍完,咱们还有事待办;”
“揍完了,还能办什么事;”郝宝苦笑,盯向令天山,挺起胸脯,冷道:“来吧!
无敌神功还怕你不成?”。
令天山哈哈大笑,提着郝大纵身而起,欺向郝宝,一拳已打向他心窝、謔笑道:
“这拳是替神经病报仇,接下来为王八蛋报仇!”
他每念一句也就等于再骂自己一次,骂得连郝宝都想笑,不过几拳下来,他也感到
吃不消,尤其眼险都已被打得青肿,痛得他唉唉叫。
“最后一拳为死不要脸的报仇1”
令天山一攀打向郝宝右眼,劲道过处,郝宝疾往后摔,跌坐冰地,滑出十余丈远,
右眼眶又青又肿,早已把眼睛挤成细缝。
令天山掠前,把他拉回来,狂笑道:“现在你该明白谁的脸比较难看了吧?”
郝宝着实也够痛,另一方面也想装成伤重,以骗过令天山,干脆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郝贝一时担心,赶忙欺前,急叫:“阿宝你振作点!”已点向他数处穴道,封住元
气。
令天山这才哈哈大笑:“谁跟我作对,下场都是这样,郝大你看清楚了没有?”
此时他才将始终抓着郝大脖子的左手松掉,摔得郝大四脚朝天。
郝大摸摸脖子,感触良多,尤其不忍心见着郝宝被揍,长叹不已,道:“令老头,
我无意跟你作对…”
令天山截口厉声道:“以前你却处处跟我作对,这笔帐你还没还清,恐怕永远也还
不清。”
郝大心知多说无益,叹息一声;道:“我们的赌局现在仍算不算?”“当然算严令
天山戾气昂扬:“老夫摆的无敌阵势,谁能解得开?哼哼!你那宝贝孙子想装神弄鬼?
未免太未把老夫放在眼里。”瞪向郝宝,想着也笑,而转为冷笑:“人也能在空中倒着
走?真是撞了邪,老夫就把弥们关在这里,有本事就破给老夫看!”
郝大叹道:“破阵之事,纯属你我之间的睹局,跟他们两个无关……”
令天山哈哈大笑:“老夫爱如何就如何,你还能左右我?留下他们给你做伴还不好?
要死,你们祖孙死在一块,到西方极乐世界也热闹结,哈哈哈……”
狂笑中,他已弹身而退,謔笑声由近而远,终于消失无踪。
郝大叹口气、也走向郝宝,一脸苍老,抚着爱孙,心有凄凄焉:“阿宝啊!爷爷让
你受苦了。”
郝宝睁开眼睛,也因眼眶过肿,只能见着细缝,想瞪眼都没办法,憋出几个声音:
“爷爷,不论如何,我都不怪你,但你为了女人而追杀我们,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郝贝也叫道:“对呀!要不是你和老太婆追杀我们,你岂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爷爷我……”郝大想及可爱孙子为自己被打得满身是伤,未责言半句,却说出心
中最难过的事情,为女人而追杀孙子,这对他们无非是一种忍心伤害,心头一凄,眼眶
盈满泪水,急忙抱向两位爱孙,泪已流出,却不愿让两人看见。
“爷爷会小心,下次再也不会被女人追杀了。”
宝贝兄弟心头盈溢温馨与满足,静静让爷爷抱着,陶醉在童年美梦之中。
此时令佳玉日缓缓走过来,她本是追进雾区,却因距离拉得太大而追丢,她也曾叫
喊,然而叫声怎能抵得过令天山,尤其当时他们都在追逐,更没心情去理会,她只好自
己摸索,找到这里时,正好是爷爷揍完郝宝,她想出来拦阻,却想及自己阻止不了爷爷,
若现身,可能会被带回去,只好等到现在才现身。
她静静站着,并未打扰他们祖孙,心头感慨良多,自己的爷爷和人家相比,怎会差
的那么多?不禁暗暗叹息。
突然间,郝宝已觉得有人逼近,稍惊讶道:“爷爷,好像有人?”
郝大武功被制,耳力自是较弱,闻及郝宝所言,马上拭去泪痕,恢复以往祥和含笑
脸容,他和阿贝已起身,往令佳玉瞧去。
郝大惊道:“是你?”
令佳玉来时正向着郝大背面,自也不知他流过泪,轻轻笑道:“是我,我来看看郝
宝伤势。”说着就想走前。
郝贝拦向她,冷道:“不行,要不是你,阿宝也不会受伤。”
他仍以为此事和上次九龙吞鬼阵中一样,是令佳玉所陷害。
郝宝摆摆手,叫道:“阿贝让她过来,她这次真的有帮我的忙。”
郝贝闻言,心灵倒也反应的很自然,哦了一声,道:“你有帮忙,我就让你过去。”
“谢谢!”
令佳玉一声谢意,走过郝贝身侧,见及郝宝满脸青肿地躺在地上,很是不忍,切声
道:“对不起,我爷爷把你打成这个样子。”
她想落泪,却始终忍下来。
郝宝爽朗想笑,—谁知嘴巴稍张大就叫疼,也不敢再笑,道:“皮肉伤算不了什么,
有我爷爷在,不出半天就能消肿退红,还我潇洒脸孔。”
郝大苦笑道:“阿宝你别得意太早,爷爷手上没有银针可以替你放血,只好请你多
忍几天。”
“这怎么可以?”郝宝急道:“被人打,没面子,只有打人的知道,被打后,不弄
好脸蛋,天下都知道了,尤其还有女人在场,更没面子。”
令佳玉轻笑,“没关系,我下次给你带来。”
“还要等下次?你什么时候才能来?”
令佳玉为之结巴,她也搞不清,尤其又是闹过此事以后,她更没把握。
此时郝大又有了笑容,急问道:“阿宝你的灵邪宝刃呢?”
郝宝道:“在腰背上。”忽然想到什么,转为惊急:“爷爷想在我脸上划疤痕?哪
岂不更惨?”
郝大笑道:“放心,爷爷哪舍得把郝家后代潇洒脸孔给弄坏?爷爷会很小心地替你
治伤。”
说着已从他腰背找出宝刃,方出鞘,一道晶亮光芒静静散射于雾中,有若晨雾迎朝
阳,清新而宁静。
令佳玉不禁脱口赞美道:“好漂亮的剑,一定是它切断九龙扣的。”
郝大点头:“没错,灵邪宝刃算是当今武林第一把奇刃,锋芒晶莹内敛,是把祥和
之剑。”
说话中,已蹲身靠向郝宝头部,笑道:“你的狗运特别好,什么宝物都逃不过你的
手掌心。”
郝宝笑道:“大概是我名字本就是‘宝’!当然什么宝都跟我有不解之缘。”
郝贝皱脸叹笑:“那我的‘贝’呢?难道只能到海边捡贝壳?”
郝宝笑道:“这已经不错了,要是搞成狼狈的‘狈’,你就知道有多惨。”
郝宝哭丧着脸:“为什么会差那么多?”
郝大安慰道:“阿贝你别想太多,这个‘贝’字,在古代是当钱用,因为古代交易
用的是贝壳,所以你的名字也坏不到哪儿去,可别乱说,要是被你爹知道,你可不好
受。”
只要有了正确解释,郝贝为之安心,笑道:“原来我名字还算不错,害我想了十数
年都没想通。”
众人会心一笑,随后郝大已准备为郝宝治伤。
只见灵邪宝刃锋利尖端轻轻触及郝宝眼眶,划出一道细细血痕,宝刃似有一股吸力
将淤血吸出,像白水晶长着红琥珀,一条条细根粗茎直上升。
郝宝感到一阵冰凉从伤口渗入淤血处,觉得十分舒畅,疼痛大为减少,他仍是一动
不动,免得脸上留下疤痕,那可就得不偿失。
令佳玉注视着宝刃神奇变化,叹为观止造物的神奇,真想伸手触摸,却始终不敢伸
手。
只见得宝刃渐渐吸长血丝,布满整个刀身而成血红色,郝宝脸上淤血也渐渐化去,
肿胀也消退许多,及至吸出的血已变成谈红而带透明状,那把宝刃才又渐渐转为明红、
晶红,以至于淡红而恢复透白,郝宝脸上疼痛早已消失殆尽。
郝大此时才笑道::成了,宝刃已把你体内万年灵芝的潜流吸行运转,治你皮肉伤,
那是小事,阿宝你不必再担心青脸见人了。”
郝大收起宝刃,爱不释手地触摸着。
第十八章 巧破迷宫阵
郝宝张开眼睛,小心翼翼地伸手模向眼眶,是不疼了,可是见不到自己脸容,总难
以放心,问道:“爷爷你不是在安慰我吧?”
郝大笑道:“爷爷还要你说出解开此阵的方法,岂会骗你?”
郝宝心想也有道理,可是一颗心仍放不下来,又瞧向郝贝及令佳玉,想得到更真确
的答案。
郝贝把脸推过去;笑道:“阿宝你现在的脸,完全跟我一样,敬请放心。”
令佳玉含笑道:“那宝刃如此神奇,早就治好你淤血伤处
“真的吗?”郝宝摸了模,也有了笑容:“还好,老天果然了解,英雄的形象是片
刻不能破坏的。”
探头往晶亮冰面瞧去,淡淡影子也能看出脸容不再青紫,他才放心,笑的更开心。
郝贝憋笑道:“阿宝,被揍的人算是英雄吗?”
“这……”郝宝笑容一顿,立即瞪眼叱道:“你没看到我是为爷爷才牺牲自己,这
种精神多伟大,你想牺牲都办不到,这样难道还不算是英雄?”
郝贝脸容皱瘪着,感到困窘:“对不起,阿宝,我刚才没想到这些,你当然是英雄
了。”
郝大立时鼓掌:“对,如果谁说阿宝不是英雄,我第一个把他抓来揍一顿,简直是
有眼不识英雄。”向郝宝笑的十分献媚。
郝宝笑意又起,只是笑的有些苦:“话是不错,可是这种英雄还是少当为妙,迟早
会咽了气。”
郝大干笑道:“阿宝福大命大,哪是夭折之相?放心,爷爷支持你。”
郝宝瞪眼道:“支持我什么?被逼的英雄?你还要逼我几次才甘心?”
郝大笑的更干窘:“阿宝你要原谅爷爷,那是不得已的情况下,爷爷才会如此,以
后一定没有了。”
郝宝瞄眼道:“谁知道你的话是真是假?”
“当然是真的,只要爷爷脱困,什么事都成真的。”郝大有意岔开话题,道:“你
得到了什么破解此阵方法?快告诉爷爷,也好及时脱困。”
“爷爷,我觉得你这个十全真人愈来愈没用了,连连吃瘪,还要拖累你孙子。”
“有什么办法?长江后浪推前浪,爷爷老啦!一切都得看你们年轻人表现了。”郝
大窘笑中还带着点得意,毕竟像宝贝这样的孙子并不多。
郝宝自得笑道:“总算爷爷还知道毛病出在哪里,现在该知道日后要如何安排自己
了吧?我是说‘惹麻烦’这种事。”
郝大赶忙回答:“爷爷知道,以后少出来行走江湖,免得麻烦源源不断,咳咳,其
实爷爷早就想通这一点,只是偶而会出点不得已的毛病而已。”
郝宝道:“以后尽量避免就是。”
他想着爷爷此次出来也是为了玉女仙岛那老太婆把自己和阿贝囚禁,自也算是不得
已,再挑剔他就不够意思,摸摸自己伤势,也减轻不少,心情也就好转起来。
想及自己把令天山耍得团团转,更是意气飞扬:“爷爷还算你有眼光,这种阵势,
若非我,还真无人能解呢!”
郝大陪笑:“那当然,爷爷眼光自是错不了,阿宝,到底用什么方法?”
“用雷电。”
“雷电?!”
郝玉点头:“对,我诌了一大堆乾坤倒转的方法,令天山才说雷电只在空中,地底
根本不可能发生,可见用雷电破此阵,自错不了。”
“会是雷电?”郝大开始沉思,迷宫沉冰阵自然天成,若有暴风雨或雷电交加,该
是可以破解,现在该想的是,此处烟雾迷漫,不见天地,若要借来雷电,似乎相当困难。
郝宝见他想得眉头深锁,说道:“爷爷,这方法不管用?”
郝大无奈一笑:“管是管用,只是哪里去找雷电?”
“这倒是麻烦……”郝宝也开始沉思,转向令佳玉:“你爷爷有没有透露一点风声,
有关解阵或雷电的方法?”
令佳玉摇头:“没有,我爷爷从来不跟我谈这些。”
郝贝道:“我们可以和上次在九华山一样,引动九龙吞鬼阵。阿宝你不是一丢石头,
雷电就来了?”
郝宝瞄眼道:“哪有这么容易?这里哪来高山,石块要丢向哪里?你想的问题能不
能成熟些?”
郝贝为之语竭,干窘着:“我以为要引雷电,这方法最好,所以……”干笑起来,
下面也不敢再说。
“所以什么?难道你还想跳入湖中被电成刺猬猖头?”郝宝捉謔说着,有意无意瞄
向令佳玉曲曲扭扭的米粉头。
令佳玉处之泰然而带回忆的甜美淡笑:“可惜这里没有湖.也没闪电,电不成。”
郝宝若有所悟;突地问向郝大:“爷爷你想这块冰地,以前是不是湖?否则怎会那
么平?”
郝大回答:“有可能,也有可能它老早就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