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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怪我们太贪玩 作者:阿白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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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这种情绪真是复杂。”沈忱一手托着腮,半叹息着。这种少女情怀太神奇了。就象秦宁同学这样天天瞪人的毅力,她真是学不来呀。 
  “你没喜欢过人?”又发现一件自己赢她的事。 
  “没有。”她摇摇头,“可是你怎么确定这个决定是对的呢?也许以后你碰到其他更好的呢?”就象她,玩什么好玩的,总是会发现,还可以找到更好玩的。 
  “起码我不会到时候因为他身边有人了,而为自己没有告诉他心意而后悔。”秦宁抬起头,对上沈忱有些困惑的神情,语气异常坚定,表情不可侵犯的似在替神邸语言。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跳霎时漏跳了半拍。   
  Part2   
  不乖的小孩总是比乖的孩子更容易接触到这个世界的某些本质。 
  因为他们总是在不该出现的时间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及到沈忱挥别秦宁,赶到武馆的时候,第一颗星已经出现在天空了。 
  武馆成为深蓝色下一个墨黑的剪影,寂静无声的矗立着。 
  原本轻快的脚步不觉迟疑了起来,因为她看不见武馆里透出任何一息光。 
  奇怪,怎么会是黑漆漆的一片? 
  正疑心间,台阶前的一团黑影兀然站了起来。 
  她心停跳了一拍,身侧的手也自然而然的握成了拳头,蓄势待发。 
  “怎么这么老半天才来?”黑影不耐的出声。 
  那古怪尖细的声音一下让她笑了出来,原本绷紧的身体也放松开了。 
  “笑屁啊。”等了大半天已经让欧阳随很不耐烦了,这时又莫名其妙被等的人笑,那感觉就愈加不爽了。 
  “聊的时间久了些,又被叮当抓到,教育了一把。”她答他上一个问题,走上台阶去,推了推厚重的门。 
  纹丝不动。 
  所以不是停电,而是真的没人。 
  “怎么没人?”沈忱回头问欧阳随。真奇怪,武馆三百六十五天天天都是开着的,只是不同的师傅坐馆罢了。 
  “鬼知道。”欧阳随没好气的回了一声。 
  “怪了。”沈忱奇怪的看他一眼,“变声期又不是更年期,你怎么这么经血不调的样子。” 
  一记拳头虎虎生风的袭过来了,带着他憋了半天的闷气。 
  她忙架臂一挡,迅速后退几步,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我靠,死太监你玩真的?” 
  “看你不爽很久了。”他是咬牙切齿说的,配上他的声音偏成了阴阳怪气,倒象是应证她的说法是的。不过紧跟而来的拳头倒还是一点都不含糊。 
  她闪,抓住机会回击。 
  “你没吃饭吗?”他嘲她。 
  她一时避不及没躲开他一记攻击,但是很快也同样给了他颜色看,嘴里还要抽空答着:“吃了你还有命啊?” 
  旁人看过去,是2个人在嬉闹,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落在身上的拳头究竟有多痛。 
  这几乎成了后来他们的相处模式。 
  不知道打了多久,身上的汗流出,旧的还未被风吹干,新的便又出来了。两个人的动作也比开始的时候慢了许多,骂人的低气也没原先那么足了。 
  最后一记里,她一个旋身就直踢他面门,逼他必须放弃对她的攻击才可以躲开。 
  可他偏不避让,依然按原本的攻击途径打了过来。 
  在她踢中他的时候,他也击中她的小腹。 
  他定不住身子的向后仰倒。她也闷哼了一声,抱腹跪下,跪了一会儿,疼痛稍稍褪去,她也干脆四肢一张,仰卧在了地上。 
  没有人说话,只听到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 
  “过瘾。”欧阳随一甩额头的汗,大呼过瘾。武馆讲究习武修心,很少让他这样不故章法的胡打一通,所以最多只能发泄大部分过盛精力,从没如此彻底的。 
  “禽兽。”沈忱捏捏酸楚的手腕,“难怪武林高手太监多,原来心理变态这么有攻击力。” 
  “喂——我身上瘀青不比你少。”说话的同时便牵动了脸上的瘀青,让他嘶了一声。这个人,光会说他,也不想想她自己下手也没有留什么余地。 
  沈忱笑逐颜开,重新用力摊开四肢,大大的呼口气:“过瘾——” 
  好象把一辈子想打的架都打完了似的。 
  天上没有几颗星,月亮圆的很苍白。 
  她看了阵子,又微微偏过头,看向武馆门上正挂着的牌匾。 
  “四方武馆”。 
  浓金色的柳体字在素白的月光下非常的清晰。 
  很近,又很远,好象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里的东西。 
  “你说,”她略带迟疑的,“武馆是不是关门了?” 
  “想太多。我没听四叔说起过要收了武馆。”他不以为然,嗤笑着站起身,并拉了她起来,“走吧。” 
  两道瘦高的身影离那墨黑的武馆剪影,渐行渐远。 
  他们没有想到,四方武馆的门,再也没有开过。 
  没有人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 
  知道这件的事的时候,沈忱第一次经历了一种叫做失去的感觉,失去自己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东西的感觉。 
  不过不是当晚,当晚他们即将的经历的,叫做秘密。 
  回家的时间俨然是过了,他们索性就不急着回去。 
  从小开始,他们就不爱走同样的路,总是爱在不该拐弯的地方拐,看看这样放纵自己,究竟路会将自己带到怎样的地方。 
  他们称之为,低级探险。 
  这天他们也决定“探险”。 
  这个四月底的夜晚,清凉中带了些烦闷。似要发生什么。 
  “怪了,这条路怎么越走越眼熟。”沈忱摸着下巴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对啦!是你爸单位的后院!” 
  “嘘——”他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竖起根指头在唇上比了个动作,指了指楼房,“你看。” 
  早该是下班时间了,有个办公室的小灯却亮着,晕黄的。 
  “小偷?”这个想法让她两眼发亮。因为这意味着有架可以打。 
  他点点头:“可能,我们上树看看。” 
  他先上树,她跟在他后面。 
  待她在树上坐定,拨开挡着她视线的树枝时,就看见了办公室里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 
  “是你——”她没有注意到欧阳随的异样僵硬,正要兴冲冲的说话的时候,欧阳随捏了下她的手,狠狠的,非常非常狠,痛到她马上就意识到该吞回了下面的话。 
  她才注意到房间里不只有一个欧阳的父亲。 
  还有个女人。 
  那个女人她也认识,是欧阳父亲的下属,雅蔓阿姨。她经常到欧阳家来,对他们两个小孩都很好,是很能干很爽朗的一个女人。 
  和欧阳妈妈的温柔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可是她现在却在她脸上看见了与欧阳妈妈同样的温柔神色。 
  她仰着脸对欧阳父亲说话,目光里柔的要滴出水来。 
  欧阳随一直没有放开过沈忱的手。 
  沈忱可以感觉到,握着她的手越来越紧,紧到几乎要将她五指都捏成一个。 
  当雅蔓阿姨投入欧阳父亲的怀中那一刻—— 
  沈忱的手传来穿心的痛,她不小心低啊了声。 
  这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欧阳随放开了她的手,推了推她,低声的:“走。” 
  这是最垂头丧气的一次探险。 
  没有以往的意气风发。 
  他低着头快步的走在前面,不出声的。她双手插袋,也是不说话的跟在他后面。 
  并不是没有看见过这样的场面,也并不是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这些事情,以他们这样爱乱窜的个性,早已不知目睹过多少不该有的欢爱。 
  只是成长毕竟还是与想象不同。 
  一直以为,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灰暗一面就算成长,直到这刻才会明白,当世界的灰暗一面真正成了你的生活的那一刻,成长才刚刚开始。 
  “随……”他的脚步越来越快,近乎小跑了起来。她鲜少叫他的名字,足见是非常担心了。 
  他停住了脚步,但没有回头,闷声道:“不要说。” 
  她肩膀一松,有些气馁,但是还是决定开口。 
  “我什么都没看见。” 
  “什么?”他身体一抖,急转过身,惊讶明白的写在他的眼里。 
  “我,什、么、都、没、看、见。”她又说了一次,沉稳的,与平常装酷或嬉闹不同的表情。 
  他走近一步,盯着她近乎起誓的面容,惊讶一点点的褪去,他的表情也沉了下来。 
  “我也什么都没看见。”无起伏的宣誓言语从他的口中沙哑冒出。 
  她点了点头,举起双手类似拥抱的想拍拍他的双臂,但还没碰到他时,就被他一把扯进了他瘦削结实的怀里。 
  抱的很紧很紧,要把什么压抑住似的。 
  这个夜晚,就这样被封印在了两道无距离的稚嫩躯体间。 
  接下来的日子依然和以前毫无差别,除了武馆。 
  坐在窗边玩各类的赌博游戏,收些小惠整人,更多的,是和欧阳随、尹舜他们在教学楼的走廊追赶打闹,旁若无人的。 
  很多年后的一次同级会,邻班的女生说起她高一生活的整个记忆就是他们几个在走廊上那紊乱的脚步声和错落的嘻笑声,从远及近,又渐渐远去,那样嚣张不羁的在她的梦里一直响到如今。 
  总是无法掌控自己的作为给别人的影响,就象无法预料其他人怎样在自己的生命里插上一脚。 
  这个学期学校里仍是他们几个小祸不乱,唯一的大事就是高三体检时查出了某个女生怀孕四个月。 
  这并不在沈忱的关心范围里,于是就这样甩甩头吹声狼哨,在湛蓝天空下抛出书包结束了她的高一生活。 
  暑假和它的炎热天气一样让人烦闷。少了制约的玩闹就象少了番茄酱的薯条,可以充饥,但是无味。 
  中午过后,百般无聊下,敲欧阳家的门又没人应,她便攀着枝条爬进了欧阳随的房间。 
  一跳下窗子,她就楞了下。 
  斜对着窗的浴室门并没有拉上,欧阳随一丝不挂站在花洒下,垂着头,一手支在墙上仿若深思的样子。 
  听见了声音,他也回过头,黑幽幽的眸子看向窗的方向。 
  水顺着他精壮的身体潺潺流下,流过瘦削结实的背,急收的腰线,窄窄的臀,有力劲长的腿。 
  “呃,我不是故意的。”沈忱投降似的举起自己的双手,抢先表明自己的无辜,眼光却不自觉的下瞄,坏笑,“不过,哇哦,你身材比阿舜还好。” 
  他不惊不乍的关上花洒,取过一块浴巾包住下身,走了出来,饶有趣味的问她:“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看见过阿舜的身材了?” 
  “就上次在厕所堵完他不久,我又跑到浴室去堵他了,哈哈哈哈。”沈忱自动自发的坐上他的床,盘着腿,自己说着都忍不住笑。 
  “他没赖着你要负责?”他坐到她旁边,象狗狗甩毛那样甩了她一身水。 
  “我觉得他宁可自尽也不想我负责。”沈忱边避开他的水,边摸着下巴想了想,“不过负责这个想法听起来似乎还不错的样子。”要是她赖着他要负责,不知道阿舜会抓狂到什么地步,哈哈。 
  “呵呵。”他也干笑了两声,黑眸睇了她半晌,蓦然问道,“要不要和我上床?” 
  本来捶着床在笑的沈忱动作一滞,腰板一挺,坐直了起来。 
  “你在开玩笑?”她研究着他的表情,“上床?我们?老大,我们两只上床恐怕只会有自慰乱伦加同性恋的感觉。” 
  “喂,别告诉我你对make love不好奇。”他起身去浴室拿了块毛巾擦着头,又坐到她身旁。他了解她就象她了解他一样,一样的年龄,一样的教育,一样的生长环境让他们俩就象是克隆出来的一样。 
  “是有点小好奇啦。”她比了个一捏捏的动作,觉得太少,又张开了一点,“或许再多一点。不过我更好奇你怎么想到我。” 
  “因为我打算开荤。”他瞟了她一眼,继续说,“不过我不打算把第一次随便给任何一个女人。”看见她咬着下唇要笑不笑的样子,他将手中的白毛巾狠狠往地下一掼,豁出去的语道,“好吧,你他妈的要笑我有处男情节我也认了——只是我何必便宜其他人?” 
  她挑起了一边眉。这种说法很有趣,因为她对开荤这类事情并没什么计划,所以也就没想的那么仔细。不过说起来也是,既然都是要给出第一次,为什么要让自己为那种阅人无数的男人的功勋加上小小的一笔而不是作为一种平等交换呢?处子之身换一个处子之身,也不算亏本的买卖。 
  “你确定你还是处男吧?”她可不想吃亏。既然自己是第一次,对方也必须是第一次。 
  “目前还很确定。如果你今天拒绝了我,我就不确定了。”他并没多少性子等她,既然谈不合,不如尽快再找一个。 
  “成交。”她坏笑着伸出了手,与他一击。 
  击掌之后,两个人却一下子沉默了。 
  有房,有床,家中无人的状态,让刚刚达成交易让他与她有些不自在起来。毕竟是第一次,天时地利人和偏偏又该死的配合。 
  “所以……”他润了润唇,摆了个询问的手势,“来?” 
  “好。”她下定决心的点点头,可在他伸手向她的时候又蓦然大叫起来,“等一下!” 
  她的紧张让他笑了出来,一下感觉自己轻松了不少。欧阳随收回手,双手环胸,往后靠在床头,用调侃的语气笑道:“哎,处女真是难伺候。” 
  她懊恼的瞪他一眼,自觉丢脸涨红了脸,可是嘴上绝不认输:“我是怕阿姨叔叔忽然回来,所以问问你要不要到我家去。还是以小处男的具体情况来看,很快就可以结束?” 
  他颇大方的没有回嘴,挥了挥手:“你家你家。”女人嘛,这种时候就不跟她计较了,让她、让她。 
  “好,那我先过去,你穿了衣服来。”她强作镇定的慢慢起身回府,却在跨出去的那一刻破功。 
  欧阳随一手勾住她T恤的后领口,在她回头时,漂亮的薄唇勾起暧昧的笑容:“忱,你可以走门。” 
  她以正常人难以达到的速度跨下了窗户,跑出门去。 
  他的朗笑声追在她身后,一路烧着她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的家。 
  沈忱的家和他家不过是一墙之隔而已。 
  他拿了该拿的东西,随便套了件T恤和沙滩裤就走出了门,在推开门的那一刻就看见了坐在客厅沙发上,明明紧张又硬在装的沈忱。 
  合上门,弹簧锁发出清脆的咯哒声,他发誓他都看见她差点想跳起来。 
  好吧,他承认,如果不是她的反应娱乐了他,那么那个要跳起来的人大概会是她。真是古怪,为什么上床这种事情做起来会比偷爬别人家的窗户还要心虚? 
  “唔,你准备……在客厅完成我们的第一次?”他含含唇,故作无辜的挑眉问她。 
  沈忱不知低声咒骂了句什么,站起来,有些烦躁的扒了扒头发:“楼上啦,楼上啦。” 
  他跟在她身后上了楼到她的房间,失笑的看她关窗户拉窗帘的动作:“哇,想的真周道。” 
  “我准备开冷气啦,色坯,想太多。”她最后一下扯窗帘扯的特别用力,外加狠狠回瞪已经坐在床上的他一眼。真不平衡,为什么她居然这么坐立不安。逊透了。 
  欧阳随背一放松,仰躺在她的床上,看她把门窗关好,冷气开足,一脸严肃的坐到他身旁。 
  “来吧。”她说的好象要开战一样。 
  意识到真的要开始了,方才还一直放松的心脏陡然狂跳起来。他强自镇定的坐起身,一手撑在床上,一手抚上她的颊,让自己的脸缓缓的靠过去。 
  接触到她脖子的手可以感觉到她跳动厉害的脉络,嘴唇也微微发抖起来,熟悉这辈子想忘忘不了的脸一点点的放大开来,越来越近,。 
  近到不能再近—— 
  “噗。”不知道是谁先喷笑出来,反正当两个人都能开口说话的时候,早已是笑成一团缩在床上的状态。 
  “不行啦。”她笑到肚子痛的摆手,“怎么办,我看到你那么近的脸就想笑,太怪了啦。好象外星人。” 
  他本来也在笑,一听这种诽谤言论当然不接受,一翻身压上她,双手做势掐上她的脖子:“我不数你毛孔已经很给你面子了。” 
  “现在怎么办?”她试图平了平自己的呼吸,还是想笑到不行,“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说近亲不能结婚是因为太熟了下不了手了,我真的觉得下不了手哎。”超怪异的。 
  他坐起身,仍旧坐在她腿上,皱着眉沉吟了片刻,站了起来:“等我一下,我回去拿A片。”据说很多莫名其妙的第一次就是因为男女同看A片来的。 
  “A片?”她怪叫了出来,“我不要。上次阿舜给看的那个我不喜欢看啊。”这方面她还比较象女生,对A片兴趣不大,觉得脏。 
  “管你喜欢不喜欢,我能起来就可以了啊。”兽性压倒一切,不信不成功的。他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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