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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西枫看着我的眼睛,许久道:“坦诚相对,肌肤相亲。”
我皱紧眉头看着他。
柳西枫微笑着抚摸了一下我的头发道:“走,我们去‘琼楼苑’。”······
夜晚的琼楼苑,热闹繁华自不必言。柳西枫拉着我走进了琼楼苑,刚要上楼,就见兰儿微笑着走了下来道:“姑娘来了,小姐这几日一直牵挂着姑娘,姑娘快和我一起去见小姐吧?”
我也很想见若琦,刚要说话,柳西枫却微笑着插道:“看来若琦也睡了吧?我们改天再去看她,今天我们来到这里还有别的事。”
我不满的看了柳西枫一眼。兰儿看了看我,又看着柳西枫微笑道:“其实小姐还没有睡,她现在和盛阳小姐在一起。”她说着又看着我道:“她从盛阳小姐那里听说了姑娘的事很是担忧,如果姑娘现在不便去见小姐,那我可否为姑娘向小姐报个平安?”
我微笑道:“不用了,一会我就去见她和盛阳。”
兰儿笑道:“这样再好不过,你们二位请自便,如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我先告退了!”
我微笑着点点头。
兰儿走后我又转过头看向柳西枫道:“为什么帮我做决定?”
柳西枫将我拉到一旁偏僻人少处道:“你现在不可以见若琦,如果被宇文夜发现,若琦就危险了。”
我不解道:“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柳西枫叹了口气道:“可是我不是带你来见若琦的,你忘了你来干什么了?”
我道:“学习人事情理的!”
柳西枫微笑着抚摸着我的脸旁道:“走吧!”他说着拉着我走上了楼。他在楼上随意找了一个房间走了进去。我不解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柳西枫微笑道:“捉迷藏!”
“捉迷藏?”
柳西枫微笑着将我拉到了帷幕后面道:“对,和一对我们不认识是的人捉迷藏。一会不要说话,如果被发现,我们可能要被打出去的!”
“一对不认识的人?”我越来越不解了。
柳西枫微笑着看了看正对着遮挡着我们的幕帘的不远处的床,又转头看着我认真道:“扇儿,我······”
我看他欲言又止,目光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带有点点悔意的光。我微笑着抚摸着他那浓郁的剑眉道:“你怎么了?怎么这样踌躇不定的?”
柳西枫抚摸着我放在他脸上的手道:“其实一些事日后你渐渐就会明白,我不该这样急切的让你知道。”
我微笑道:“可是我想知道。我不想再被人说成是孩子,我不想在不明所以的去坚守一些教条。我有判断能力,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柳西枫将我搂住道:“可是,我还是希望你永远都能像孩子一样快乐,纯真。有的时候我感觉你很可怕,你的思想完全不是一个孩子,就算是一个睿智的百岁老人也不及你十分之一。你对世事看得透彻泰然,好像一切都在你的预料之中一样。疾病,灾祸,甚至是死亡都不能将你打倒。你哭,可你的泪水中让人看不到脆弱,你仿佛不惧一切。可是怎么办?我爱上了这样的你。无论你怎样,我似乎都不能割舍掉这对你的爱。我庆幸你还有一个认识的盲点,这个盲点让我感到你还是一个人,一个可爱的孩子。”
我抬起头道:“我并不是不惧一切,我怕死。真的,我现在比蝼蚁还要贪生!是你让我由不惧一切变成了现在惜命如金。我也怕灾祸,疾病,我真的希望每个人都能幸福快乐的生活。没有战争、杀戮、瘟疫,没有难民、军阀,这个世界该是多么美好!其实,我怕的事很多很多。所以······”我微笑道:“所以,你不要怕我!”
柳西枫微笑着吻了一下我的双唇道:“我从未怕过你,只是对你意志的震撼罢了!”
我看着他那深邃的眼睛,微笑着问道:“枫,你知道我喜欢你的什么吗?”
柳西枫微笑道:“眼睛。你以前说过。我很荣幸长了一双这样的眼睛,不然我何以能让你爱上我?没有你的爱,那我这一辈子岂不白活了?”
我微笑道:“那你知道我喜欢你眼睛的什么吗?”
“你和霏儿一样爱美,自然是我的眼睛符合你的审美的标准了。”
我微笑着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是什么?”
我道:“是深邃澄澈的灵魂。我看不清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是我确定你有一个绝俗不尘的灵魂。这些都是透过你眼睛看到的。”
柳西枫惊异地望着我。
“想死我了,小宝贝!”
“你这天杀的,现在才来还说想我。”
“宝贝,生气了吗?以后我一定常来还不行吗?”
“你家的母老虎让你有机会常来吗?”
“别提她了,我一定会把她休了的,到时候把你赎出去好不好?”
“呵呵!快别说这样的话了,我都听得耳朵都生茧子了!”
·······
我们正无言的相对着,两个人破门而入。一个三十多岁的醉汉搂着一个浅红衣服的二十多岁的女子走了进来。柳西枫将我楼在一旁,看着那两个人。只见那男子便扯身上的衣服边吻一旁的女子,嘴里不住的说着软语蜜言,那女子只是淡淡的应付着。两人扯扯拉拉走到了床前。
我不解的看着柳西枫。
柳西枫微笑着看着我,又示意我看向床前。
我转头看向床前,只见两人在床上缠绵亲热,身上的衣服也渐转渐少。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况,我感觉我和柳西枫就算是亲近的了,这种感觉是在我们情感积累的基础之上有真正的爱意。因为我们的爱,我才没有感觉我们的行为是羞耻的事。可是,眼前的二人举止,让我的羞耻心伴随着厌恶之情渐渐地升起。我边看着边紧紧地抓住了柳西枫的手。我很想离开。可是,我还是没有明白那些我一直想明白的东西。娘亲好像一直避讳这在我面前谈起,若琦自然比我知道得多,不过我想她也不会告诉我。就像柳西枫说的吧,她们包括柳西枫都是出于爱。可是,我不想让自己再像一个让她们处处保护处处关照的孩子。我一定要知道。
“嗙!”一阵踹门声,我们四人都吃惊的望向了门外。只见四个士兵快步走了进来,走到床前将那衣冠不整的男子拖拽起来口中厉声道:“快滚出‘琼楼苑’,宇文将军在此!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我吃惊的看向柳西枫。
他眼中闪过一抹惊异,不过随即镇定,小声道:“先静观其变,我们还行踪算隐秘,他不会是冲我们来的。”
我们待人走尽后,从帷幕后走了出来。我刚要出去,被柳西枫拉住道:“现在外面正在清场,我们还是趁机离开吧!宇文夜一直在找你,你在这里多呆一时,就多一分危险。”
我看着柳西枫,我知道他在故意的支开我。他知道若琦对我的重要性,他不会没有想到宇文夜的到来,就意味着若琦处于危险之境。他带我离开后,一定还会带着他的那班人再折回来刺杀宇文夜的。许久后,我微笑道:“先前我已经答应过兰儿要去看若琦和盛阳她们的,我怎能失信?我不是一个迂腐不知变通的人,现在形势危急我也知道。可是宇文夜好色成性,他现在来到‘琼楼苑’,若琦还会安全吗?看不到若琦平安,看不到宇文夜离开,我是不会走的!”
柳西枫抓住我的双臂道:“先离开好不好?我会用生命去保护若琦,我不想看到你受伤,那样我死也不会安心。”
我抚摸着他的脸庞,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这是我自己的事,我可以自己面对,不需要你搅进来。’要是以前,我一定会这样对你说。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不能离开你了。我没有将你至于我的世界之外,所以,你也不要让我一个人。我们一起面对,好不好?即使等待我们的是死亡,和你在一起,也比我一个人独活着要快乐许多。”
柳西枫深深的吻着我的额头,将我搂进了怀里·····
我们在兰儿的领带下,躲过了宇文夜的那些士兵耳目,来到了玉台旁的暗房里。我刚到暗房,就看见盛阳已经站在了窗前。她见我们进来,很是吃惊的上前拉住我的手问:“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
我微笑道:“早来了,原想给你们一个惊喜的,没想到变成惊吓了!”
盛阳苦笑道:“惊吓倒没有!”她说着看向一旁的柳西枫道:“你快把她带走!”
柳西枫微笑着搂着我,看着盛阳道:“我们都是朋友,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们愿意不顾一切为我们挡灾消难,我们怎么可以置你们于不顾。”我微笑着看着柳西枫。
盛阳有些惊异的看着柳西枫,许久又微笑着看着我道:“我明白了!”
兰儿走后,我们三人来到了窗前。
玉台此时已经白色的竹制围墙围起,此时成了中间有一个舞台宽敞的大厅。大厅的一侧放着一张桌子,桌上摆满了美味佳酿。宇文夜身着浅黄色的戎衣,受伤的右手弯在腹前。他的两边坐着琼楼苑的两个花魁:良辰,美景。空荡荡的大厅只有三人,良辰美景。宇文夜一脸阴郁,这使他的气场更加的冷峻可怕。良辰美景二位强颜欢笑,战战兢兢的在一旁侍候着。
盛阳压低声音道:“我正和若琦姐姐在明月楼聊天,只见千岁红带着兰儿突然来了。她说宇文夜带了许多士兵正在清场,指名要见明月姬。千岁红再三嘱咐一定要让若琦姐姐盛装出现,相信不久若琦姐姐就要在玉台献舞了······”
我打断了盛阳的话忙道:“难道千岁红不知道宇文夜对若琦是多大的威胁吗?她不让若琦躲开就算了,怎么还让她盛装去见宇文夜?她不是要把她往火坑里推吗?”
柳西枫拉着我的手道:“扇儿,你不要激动!听盛阳把话说完。”我看了一眼柳西枫,又看向了盛阳。
盛阳道:“我也是这样说的。可是千岁红仿佛成竹在胸似的微笑着说‘我已经想好了应对之策,我不想错过这个让明月姬这个新星更加耀眼的机会!’她说完就匆匆离开了。”
“她想干什么?”我不解的自言自语道。
“启禀将军,秦牧前来拜访!”
我们正说着,只见玉台中一个士兵来报。只见宇文夜皱着眉道:“把诸葛检叫进来!”
“是!”
不一会,诸葛检走了进来,微笑着躬身问道:“将军有何吩咐?”
宇文夜道:“秦牧他来干什么?他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他来拜访我干什么?”
诸葛检微笑道:“听说秦牧一直痴恋明月姬,这次听说将军独临琼楼苑,声势浩大,他知道后自然不会错过这个英雄救美的机会。可他不知道,将军此次前来只为寻乐;一睹明月姬玉颜来弥补画扇姑娘的缺失······”
“行了,怎么这么多的聒噪!捡重要的说!”宇文夜拍着桌子,不耐烦的打断道。良辰美景两位惊慌站起。
宇文夜看着她们二人道:“都下去!”
“是!”
诸葛检待二人走后,又道:“秦牧虽无兵权,在汴京的势力却不可小觑。将军若要掌控汴京,一定不能与他为敌。昔日,独霸汴京的段岚尚且惧他三分,今日段岚势力消减,而他的势力却在与日剧盛。如何权衡,相信将军早有论断!”
宇文夜微笑道:“他带了多少人?”
诸葛检微笑道:“这个不重要。虽然他现在只是只身一人前来,但是只要他在此振臂一呼谁知道会有多少他的人?”
宇文夜收敛起笑容道:“你说什么?你是说我的麾下有他的细作?”
诸葛检微笑道:“将军多虑了,我是说此人城府颇深,待人豪侠仗义。江湖多有为他舍生忘死之人。他今日只身前来,不知在暗中隐藏了多少亡命之徒,将军还是小心为上。”
宇文夜笑道:“普天之下,我惧何人?叫他上来吧,让他守护着他的梦中情人。我现在越来越好奇这明月姬到底是什么人了?源画扇,明月姬,看来两人真如莫明所说,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两人既是姐妹,姿容自然也不相上下了。秦牧,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能力守护这种旷古绝今的美人!”
诸葛检忙道:“将军,不可!”
“下去!”
诸葛检无奈的拱手,退了下去。
我似乎明白什么似的道:“这难道就是千岁红的计策吗?不过我想秦牧不是宇文夜的对手,他就算来了也是枉然。”
盛阳道:“至少可以压下宇文夜的气焰,这样他会有所顾忌不敢胡作非为,做出丧心病狂的举动。”
我摇摇头道:“不可能,宇文夜不是别人可以压制的人。他可怕的疯狂不会因任何人而有所消减。”
盛阳看着我还要说什么,只听秦牧的声音响起:“一介布衣秦牧,拜见宇文将军!”
宇文夜微笑着起身将秦牧拉倒桌前道:“久闻秦老弟大名,今日得见,本将军真是倍感荣幸。来坐,坐!这里有美酒佳肴,又有你我英雄相惜,不一会还有美人相伴。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啊!”他说着用他那没有受伤的左手在秦牧杯里到了一杯酒。
秦牧扶着酒杯微笑道:“得宇文将军垂青,在下甚是惶恐,深感三生有幸。”
“启禀将军,段岚将军和小侯爷来了!”二人正说着,一个士兵又来禀报。
宇文夜听后一惊,不过随后又微笑道:“快请他们上来!”
“是!”
宇文夜微笑着对秦牧说:“看来今天的‘琼楼苑’异常的热闹啊。不知秦老弟是不是和段老将军约好相聚‘琼楼苑’的?”
秦牧微笑道:“区区在下哪有那种能力。在下一直深慕宇文将军神威,一直想要拜访而不得。今日偶过‘琼楼苑’听说宇文将军在此,在下便随性前来。如有冒昧之处,还望宇文将军见谅!”秦牧说着拱手作赔罪状。
宇文夜用左手握住秦牧的手微笑道:“秦老弟说哪里话,本将只是很好奇这种天作之合罢了!哈哈!汴京的三大霸主都在这了,你说是不是天意的安排?”
秦牧微笑道:“却是天意!”
“姑娘,小姐恭请移步明月楼?”
我们正看着玉台中两人言来语往的玩弄着权谋,紫竹突然走了进来。我心中纳罕道:“若琦现在找我什么事?她不是还在准备歌舞表演吗?”我并没有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只是微笑道:“好,我现在就去!”我说着要跟着紫竹走出去,柳西枫也跟了上来。
我转身对柳西枫道:“若琦不喜欢男子进出入她的房间,更何况我们姐妹见面也不会有什么危险。你就在这里静观事态变化吧?况且,此处是危险之境,我也不放心盛阳一个人在这里。”
柳西枫无奈的抚摸着我的脸庞道:“好吧!一切小心点,照顾好自己。”
我微笑着点点头。
我跟着紫竹走在没有甲士巡逻的幽静的小路上,紫竹身后带着四个丫鬟提着灯,而我走在中间。快到明月楼的时候,我突然问道:“你家主人找我什么事?”
紫竹停住了脚步,微笑着转过了身道:“姑娘的智慧如冰似雪,果然什么都瞒不了姑娘。是我家主人邀姑娘前来明月楼的,小姐并不知情。我以小姐的名义来请姑娘,是怕姑娘多心不肯跟我来见主人。还望姑娘见谅!”
我微笑道:“我已经猜到你的用意了,我深知你们都是一心为若琦着想才没有点破。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要我来了吗?”
紫竹微笑道:“前面不远就到了,姑娘一见主人便知!”她说完转身就往前走。
我边走边微笑道:“你是怕说了之后我转身离开是不是?”
紫竹继续往前走道:“那倒不是,只不过一些事情对姑娘而言突如其来的应对之举往往比深思熟虑后的行动更加的适合。姑娘本不应该甘于这种平淡的生活,如果换一种生活方式,那会更加精彩。这些都源于姑娘的过人胆识和机智的应变能力,主人想看到的也是姑娘的这种能力!”
我略感惊异的看着黑暗中紫竹的背影,许久问道:“这些都是你的主人说的吧?”
紫竹道:“是的,我自然不会将姑娘看得如此透彻。主人一直都很关注两位。”
我们说着来到了明月楼。我刚走进门,就看到红衣白扇的千岁红微笑着站起了身道:“你还是来了!”
我微笑着看着立在一旁的紫竹道:“还是那句话,那是因为你派遣了一个过人的使者!”
我在千岁红的示意下坐了下来,玉儿、桂儿上了茶后便和站到了一旁。我环视房间,不见若琦和梅菊二位的身影便问道:“若琦不在是不是?”
千岁红微笑着品了一口茶道:“现在她应该到玉台了吧!”
我听后吃了一惊,忙站起身想要离开。
千岁红站起身拉住了我道:“我就知道你会这样。”
我转过头看着她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是故意支开我的对不对?你不想让我知道玉台发生什么事是不是?你这样把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