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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心理的话,仿佛被白翊汐看懂了,她白了他一眼,“虽然您贵为皇上,可是也无权干涉人家的自由啊,我不想活了,您不能非要我活吧。”
“你就这么想死?”晋南飞气冲冲的用力一拍,“啊……”他惨叫了一声,白翊汐这才发现他的手腕处白布有血渗出来,“你的手怎么受伤了?还在流血啊!”
“你可知道朕这伤口为何还在流血?”晋南飞见白翊汐不再提寻死,她只是双眼担心的看着自己的手腕处伤口,心中有一丝淡淡的温馨。
“难道是……夜亲王刺伤的?”白翊汐的心突然加速了挑动,遭了,她明明记得当时自己受了伤,晋南飞赶到了,难道他和晋南夜起了争执,被晋南夜刺伤了,可是他是皇上啊,刺伤了皇上,晋南夜会不会已经被他给……
“放心吧。不是他刺伤的,朕也没有怪罪于他!”晋南飞没有想到这个笨女人事到如今还在担心晋南夜的安危,她才去了晋南夜身边多久就完完全全的被晋南夜给收买了,自己每天都和她在一起,为什么就不能多看看自己几眼呢?为何钟情的人,心里念挂担心的人不是自己,而是晋南夜呢,想到此,他的心里对晋南夜的憎恨更加明确了些。
皇的妒忌【2】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白翊汐看到晋南飞的眼里熊熊烈火越烧越旺,有些担心,毕竟他是主宰着别人命运的皇帝啊,还是不要激怒了他。
“朕当然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不过……”晋南飞看着她神秘一笑,转眼变得认真而严肃的提醒道:“不过从你今天起,就算你想有那个意思也不成了,你如今所在的地方是朕的太和殿,是朕的皇宫,不是夜亲王府,所以你必须答应把夜亲王府的一切都忘掉,包括你肚子里的那个,你必须忘了,他是你和朕的,而不是他夜亲王——晋南夜的!”
如此霸道的警告除了晋南飞还有谁呢?
只是他刚才说,肚子里的那个?
难道自己真的有了吗?
“我肚子里……这个……”白翊汐一脸的慌张,肚子里有他的孩子吗?
她的手颤抖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腹部,里面真的有一个新生命吗?
看着白翊汐一脸的慌张,晋南飞用手挑起她的下巴,一脸的认真道:“你才刚确定有了身孕,需要好好养着身子,以后你就在朕的太和殿养胎吧。别回御书房干活了!”
“待……待……在太和殿?这……不妥吧?”白翊汐当了那么多年的皇后又怎会不知道,这太和殿是所有妃子来侍寝的地方,如果被她一个人给霸占了,那……那些后宫佳丽们不是会把她给生吞活剥了吗?
不行,这万万不行的。
“有何不妥,朕都说了,朕会将你腹中的孩儿视为己出,你呆在这养胎最恰当不过了,等你顺利诞下皇子,朕就会加封你为贵妃,怎么样?”晋南飞看着白翊汐的脸一脸的认真。
白翊汐忙摇了摇头,“不行。他又不是你的骨肉……怎么能成为皇子呢,这可是秽乱后宫,皇嗣血脉的问题可……”
晋南飞突然笑了起来,“如果你觉得他的血统混乱后宫皇嗣血脉的话,以后等朕真正的宠幸了你,你再给朕生一个就是了,到时候你要是给朕生了个儿子,朕封他做太子,将来继承朕的大位,如何啊?”
“不要,一点都不好!你把我当什么了?”白翊汐有些生气,他可是皇上,妃子比蚂蚁都多,要生孩子找她做什么,她又不是人家传宗接代的工具了,太坑人了吧。
皇的妒忌【3】
“不要?你居然不要,你确定不要?”晋南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暴怒,像是只吃人的老虎。
白翊汐虽然惧怕他的龙威,但还是那么坚定,她还没有准备好要跟他好,以前做了那么多年的糊涂皇后,现在她不想在那么稀里糊涂的过活了,她想要为自己而活,为了爱而活。
“我确定不要。”白翊汐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的畏惧。
这样淡定的样子让晋南飞欲罢不能,无可奈何。
“你不怕我一怒之下让你连腹中的孩子都生不下来吗?”晋南飞的确有些生气了,说话的时候口气变得不再沉稳,为何每次面对这个女人总会让他连句嘴上的上风都沾不上。
白翊汐呵呵一笑,“那好啊,反正我也没想生下来。”
白翊汐知道,晋南飞肯定不会真的要害自己的孩子,他要害的话在自己昏迷的时候早就动手了,甚至可以在自己醒来后说自己身子虚没保住胎儿,这样自己也不能怪罪到他头上,可是他没那么做,证明他没有害这孩子的心思,所以她才那么肆无忌惮的说这些话。
“你……真是个妖精!”晋南飞怒归怒,但还是虚弱,不想和她多费唇舌功夫,他守了她一晚了,很累了,可她不但没句谢谢还这样气他,真不知道自己是造了什么孽了。
“皇上~~~~太医,求见!”太监慌乱的禀报着。
晋南飞这才想起,太医是该来瞧瞧了,那个笨女人现在身子虚,还有着身孕,需要多注意才是。
太医先要给晋南飞把脉,晋南飞忙说:“朕没事,你先给她看!”
“可是皇上您乃万金之躯,而且您昨日为了救这位姑娘失血过多,老臣担心您……”
“大人,您说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白翊汐突然睁大了眼睛看着御医问。
“是啊。昨天姑娘伤势严重,必须要天子之气的血才能获救,皇上为了姑娘献了一大碗的血呢……”
“张太医,你又多嘴了,让你先给她看就先给她看!”晋南飞一听张太医开始唠叨昨夜的事情了,忙一脸不高兴的说。
“我不要!太医你先给皇上看吧。”白翊汐虽然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觉得应该先给晋南飞看,就冲着他昨天献给自己的那大碗血吧。
贴身宫女【1】
“朕说了,先给她看!”晋南飞倔强的要命,冷声大喝道。
太医忙跪在了地上,“姑娘,还是听皇上的吧,让微臣先给您看吧。”
“不行!如果不先给皇上看,我……我一头撞死我!”白翊汐说着要起身去撞柱子,晋南飞忙拉住她,“你撞死我也不先看!”
仿佛知道白翊汐是故意演戏,晋南飞这次要吃定她了。
他一定要太医先看过她,她没事了,自己才会让太医把脉。
“你看上去很憔悴,皇上。”白翊汐安静了下来,看着晋南飞一脸认真提醒道。
晋南飞的眼睛却瞟向她的腹部,“你那里伤口尚在恢复,而且腹中还有胎儿,你比朕身子差些!”
“姑娘,您就别推辞了,先给您看吧,不然皇上和您都别想看了……”太医见不好劝晋南飞,忙将话锋转向了白翊汐。
白翊汐无奈,只得将手伸过去,太医这才给把脉。
太医看完后,摇了摇头,脸色却很沉重。
“怎么样了?她身子有事吗?”晋南飞一脸焦急的问道。
太医忙道:“奇怪了,这位姑娘身子虽虚弱,但胎儿却十分的健康,要是对一般人来说,受了这么重的伤定会落红的,但这位姑娘不但没事,胎儿在腹中却十分健康。”
“哦?那她呢,她的身子没事吧?伤口不是很深吗?”晋南飞一听,忙又问。
“这……”太医犹豫了起来,他还是头一回看到皇上这么紧张一个女人,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什么,别吞吞吐吐的,你快说啊,你要急死朕啊!”晋南飞的眼睛直直的瞪着太医,恨不得将手掐在太医脖子上让他快些说。
“这位姑娘的伤口虽然已经止血,而那剑伤刺得虽然深,却没中要害,但那身体的伤口毕竟被刺穿了,是定会留下疤痕的!”太医说着无能为力的样子。
晋南飞却一把将太医的脖子掐住,“什么叫会留疤?你不是宫里最厉害的太医吗?你不是号称赛华佗吗?你不是妙手回春吗?朕命你,不管花多大代价,必须让她复原的伤口,不能留下一丝疤痕!”
“这……皇上这是为难老臣了,本来她肚子里就有孩子,如果强行用药只怕危及孩儿,为了保住胎儿,只能不用药。那就必须等待伤口自然愈合,自然结痂,可是伤疤是真的弄不了啊,除非先将腹中的孩子用药物流掉,才能用其他的药物来治愈伤口,这样才能愈合伤口,治愈疤痕啊!”太医说着眼睛忙看向晋南飞,满头的大汗,生怕会触怒了晋南飞。
贴身宫女【2】
“废物!朕不信,你既然能救回她的命,为何不能同时保住胎儿?也能同时保住她的伤口不留疤呢?”晋南飞说着暴怒的拍打着一旁的桌子。
太医吓得不敢说话。
白翊汐这才起身,一脸感触的说:“留疤就留疤呗,反正是在腹部,又不是多明显的。”
“只怕你那伤口是刺穿的,背部和腹部都会有疤痕!”晋南飞说着瞪了一眼太医,“朕说的对不对啊?”
“是的,皇上说的千真万确,姑娘的伤口肯定会前后都留疤的。”太医跪在地上身体瑟瑟的发抖着。
“留疤就留疤啊。我没事的,太医快给皇上看吧,他看上去很疲劳的样子。”白翊汐生怕晋南飞会发脾气不让太医给诊治。
“朕不看,他连你的伤口疤痕都愈合不了,朕看他做什么!”晋南飞说着将手腕上的白布拆掉,“朕这伤口也要留疤,是为你而留!”
“皇上,你这是干什么?”看到晋南飞疯了一样拆了手腕的白布,血还在渗出,白翊汐愤怒的大叫。
“皇上万万不可啊……”太医一脸担忧。
“晋南飞,你给我赶紧乖乖的让太医给你把脉诊治,如果不听话,我就……”白翊汐说着从太医的药箱里抓出一把尖刀,“不信你试试看!”
那尖刀抵在了白翊汐的脖子上,只要一用力刺向脖子上的动脉,就会流血而身亡。
“好,好,朕听你的,你快把刀放下!”晋南飞看到她如此威胁,忙软化了口气。
太医傻眼了看着皇上和这女人放下尖刀,这女人不简单啊,能直呼皇上名字而不会处罚,还能用自己生命威胁皇上听话,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希望这个女人能引导皇上走向正途,为大兴朝基业着想啊。这样才是社稷之福,百姓之福啊。
“皇上身体由于鲜血后未能休息好,才会显得十分虚弱。微臣建议皇上您应该多休息,多吃补血的食物,十天半个月内定能恢复。”太医诊治完晋南飞后一脸提醒道。
“我就说了,不会有事了,你赶紧把刀放下!”晋南飞一脸自豪的说着,仿佛在炫耀他本来就身体很好,一点事情都没有。
白翊汐看着他此刻的表情,尽是如此的单纯,像一个天真的孩童般。一代帝王怎会有这样的情怀,难道是她眼花了吗?
贴身宫女【3】
白翊汐放下刀,太医整理了药箱,晋南飞忙道:“以后她的身体就多劳烦你照看了,若出了什么岔子,朕唯你是问!”
“老臣遵命,只是这位姑娘,她住在哪个宫啊?”老太医一脸疑惑的问。
凡是宫中负责看病的都有各个宫里专门负责的医官煎药并派送的。
“她啊!她就住在朕的太和殿,以后送药就往这里送吧!”晋南飞一脸不以为然的说着,太医听了却吃惊不已,太和殿不是皇上寝宫吗?连妃子都不在这里过夜的,更别说住下了。
这里只是妃子被送来侍寝的地方,只有皇上一人才能在这过夜的啊。
“有什么问题吗?太医?”晋南飞看着老太医双眼茫然,惊愕的说不出话来。
“这……不知这位姑娘怎么称呼,是何位份?往后才好安排啊!”太医想不通,皇上若真心喜欢她,怎么不封个妃位啊,老是姑娘的称呼,在这深宫里还是头一遭呢。
“哦,我是御书房的宫女——伊雪!”白翊汐这才想起,便回到。
“宫女?”太医的脸色更是吃惊,皇上什么时候起对宫女也如此爱护了,还鲜了整整一大碗的血!
“是啊,她是宫女没错,不过从今天起,她不再是御书房的宫女了,她是朕的贴身宫女,贴身的,所以就在这太和殿住下了,这样总不会为难了吧!太医大人!”晋南飞一脸嬉笑的说着看着老太医一脸的恍然大悟。
老太医走后,白翊汐忙问,“你真让我住在这太和殿里啊!”
“是啊,君无戏言,你当朕是开玩笑啊!”晋南飞一脸的严肃的看着她,她怎么会以为自己开玩笑呢,自己明明很认真的在说。
“可是……我在这住着多不方便啊!”白翊汐一脸不安的说着,她敢保证,如果一个小小的宫女能住在这太和殿的话,恐怕不掀起一阵腥风血雨才怪了。
“朕说方便就方便,莫非是你觉得不方便?”晋南飞说着一脸讪笑,看上去不怀好意的样子。
白翊汐忙说:“我是怕我在这呆着对我,对你都不方便,你那么多妃子来侍寝,总不能让我在旁边看着吧,那样多难为情啊!”
贴身宫女【4】
“啊……?原来伊雪你是在担心这个啊!哈哈哈!”晋南飞一脸大笑道。
看着晋南飞大笑,白翊汐不解,“你笑什么?难道你真是变态,喜欢人家别人在一旁围观你做那事?”
晋南飞听到白翊汐说完,忙绷着脸,不悦的说道,“真是猥琐的丫头。朕什么时候那么变态过了?”
“那您刚才笑什么?不是笑……那事?”白翊汐忙一脸不解的试探道。
晋南飞这才恢复了一脸和气的说,“这事朕早就有主意了。你就安心的在这太和殿住下!”
“什么主意啊?”白翊汐一脸的好奇,不是她不相信晋南飞的办事效率,是她真的很好奇。
“什么主意就不唠你操心了,你就呆在这养胎吧。”晋南飞终于也能叼着她的胃口走了,谁让她之前老是那样对自己了,这样叼着她走的感觉不知道有多爽。
“你不说我怎么能安心的养胎呢,快说啊,你急死我啊!”白翊汐一脸急促的说着,脸涨的通红。
“哈哈哈,红扑扑的小脸真可爱,朕真想捏一把!”晋南飞说着伸出手,白翊汐往后一退,“流氓!”
“哟,不想知道朕说的是什么主意了?居然敢骂朕是流氓?”晋南飞一脸吃定她的样子,严肃的说着。
“那给你捏一下,你就告诉我!不许反悔!”白翊汐还是敌不过好奇,凑近了他,晋南飞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很嫩,很滑,很软。
“好了,你捏也捏了,你快告诉我啊!你的主意是什么?”白翊汐推开他的手,一脸认真的问。
“朕还没捏够呢!”晋南飞一脸意犹未尽。
“不行,一下就是一下!你快说!”白翊汐一脸不会在妥协的样子。
晋南飞却皱着眉头,“让我再捏一下嘛?在捏一下我就说!”
“不!我才不要上当了呢。你在捏一下又说还要在捏,你当我白痴啊!”白翊汐气的双眼发出狠狠的光泽瞪着晋南飞。
看着白翊汐生气暴怒,晋南飞想着她如今有了身孕,还是别气着她,忙说:“行了,不逗你了。朕实话告诉你吧。朕决定了,从你住进这太和殿起,朕就废除六宫侍寝制度,不再传召任何一位嫔妃侍寝,往后,这太和殿只有你和朕,这样你总该放心安胎了吧?”
祸乱后宫【1】
“公公啊,皇上已经很久没传本宫去太和殿侍寝了,麻烦公公提醒皇上一下!”湘妃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一包珠宝塞到了总管太监的手里,“本宫一向深的皇上宠爱,若能诞下龙子,他日在宫中的地位我想公公你不是不知道!”
“娘娘,这奴才也不好说啊!如今不止是娘娘您,其他宫中的妃子也是半滴皇上的恩露也尝不到啊!”总管太监看着手中的珠宝,一脸的为难。
“哟,那依公公所说,本宫只怕要在这深宫老死残生了?”湘妃说着眼里闪过一丝狡黠的神色。
“奴才也是为难啊,还望娘娘您能体谅下啊!”总管太监为难的低着头,不再看湘妃。
湘妃一听,愤怒的拍着桌面,大声怒喝:“本宫体谅公公,那敢问,谁来体谅本宫?”
“这……奴才真的是帮不上忙,实在是愧对娘娘了。”总管太监说着将珠宝还给了湘妃,放到了湘妃的高级咀郎希急竿讼隆�
“慢着!”湘妃一下子从椅子上坐起,一脸凌厉的看着总管太监。
“娘娘,奴才刚才也是抽空来湘翠宫看望娘娘的,如今出来时候已晚,只怕皇上看不到奴才会生气啊!”总管太监说着一脸的为难,“那娘娘倘若没别的事情,奴才就先告退了?”
“放肆!你一个阉人,本宫没让你走,你居然敢走?来人……”湘妃说着她宫中的几个侍卫和宫人都进来了。
“公公,若本宫今天进不了太和殿,你就别想出得了我湘翠宫!”湘妃说着眼睛里闪过一丝狠毒。
总管太监忙点头给湘妃作揖,“娘娘,要是奴才不出现在皇上面前,皇上追究起来,奴才担心娘娘您担当不起啊?”
湘妃一听,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