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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心为上-第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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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王,铁器的冶炼与铸造是国之宝,我们澜国是否有望一统天下也要看仪仗这犀利的强兵利器,大王请恕老臣直言,就是那淘汰掉的法子的皮毛大王也不能让他们得到啊!”身为相国的老大臣急忙出列提醒着。
  景灏点点头:“孤会考虑的。只希望来的使臣不要太过狡猾与难缠啊!”景灏说着看了文书,在看了两行之后,蹭的站了起来:“怎么来的是他?”
  大王的反应引的群臣惊讶,那位相国忙转身问那礼官:“来的何人令吾王竟如此惊讶?”
  礼官忙答到:“相爷,这次来的是一位以前从没见过的年轻公子。”
  “什么官职?”
  “他自己说他是新封的正卿。”礼官说的时候表情都有些唏嘘。
  “正卿?一个年轻的公子?”相爷十分不信的睁圆了眼,毕竟“正卿”这个职位实在是太高了。(注:卿士为首的政务部门管理军事、行政、司法、外事等职,以太史为首的教育文化部门管理神事、教育、秘书、历法等职。卿士之下有司徒、司马、司空三大夫,司徒掌管土地和役徒,司马掌管军赋和车马,司空掌管筑城修路等重大工程。执政的卿由天子任命,并世代相袭,只能称“卿”或“政卿”、“正卿”,不能称“卿士”。)
  “准他入城!礼官,既然人家身份如此金贵,你们好好款待,午宴就设在宫内,孤与他同宴。”景灏此时已经给文书上加盖了印记,让韩路递了下来。
  “等等!”相爷伸手一拦,忙对景灏行礼说到:“大王,碧国派正卿前来做使臣,其目的已经十分明显,只怕是就要学那冶炼秘术。臣以为大王不宜亲自接见,不如派老臣去伴行款待这些日子,也好以不知为由搪塞,而大王您就可以以国事繁忙无暇照顾为理,拒见与他,以免索求学那秘术之时,大王您不好推辞。”
  景灏呵呵一笑:“相国大人的细心,孤已经知晓,你说的也十分有理,不过此人很特殊,孤必须要见他,至于秘术之事,呵呵,相爷还请放心,孤应付的了。”景灏说着就让礼官去了,然后令韩路立刻去准备午宴。他则和大臣们继续商讨着关于铁器发展的种种。
  蝉衣坐在梨木的雕花椅上,手执团扇为自己扇着凉风。眼瞅着地上跪着地丫头。
  “你知道本宫为什么招你到这里吗?”蝉衣做着样子问着跪在地上的青柳。
  “奴婢不知。”青柳一副害怕的样子。
  “你家主子此次的事你也是知道了,大王传令要本宫处理善后的事,按说你这丫头是跟着她一起来地亲随,本宫就算不要了你地命,也是要让你从此永无天日的。只是……本宫注意到你曾向大王递交了悔过书。上面一一列出了你家主子都做了哪些不合常理地事。和你被钱财利诱一时的糊涂。本宫念在你这么知错就改,没有隐瞒地份上就想免你死罪。毕竟你为她是奸细提供了证据,不过你也知道你家主子是他国的奸细。你,本宫也不能从轻发落了去,这样吧,本宫就罚你去暴室接受杖责二十,然后到本宫这里做个粗使丫头。以后本宫就亲自看着你,这样我即给你了机会活着,体现大王的仁慈,也免得你有什么不轨。”蝉衣说着冷冷地看了一眼青柳。
  “奴婢谢娘娘恩典。”青柳急忙的叩谢着。
  “秋月,去吧,带她去暴室受刑。”蝉衣说着对着秋月说到:“叫他们别打的太狠了,本宫还缺个丫头呢。”
  “是。”秋月是机灵人,一听主子地话就明白了意思,带着谢恩的青柳出去了。
  “秋叶啊。来。”蝉衣对着秋叶摆摆手。起身喊她进了屏风之后,指着妆台下的匣子说到:“那有三个小匣子。你捡个出来放着吧。”蝉衣说着指了下桌子,自己坐到桌前。
  秋叶听话的过去,随手捡了个出来,抱到了桌上。
  “打开看看。”蝉衣笑着。
  秋叶不知道主子要做什么,但是还是很听话的打开了,打开之后就看到了好多首饰,都是珠花步摇与一些珠链。
  “这些是本宫给你的。”蝉衣笑着放下了扇子说到:“三个匣子里分别是珠宝,五宅大院的房契和一个请求。你拿到了珠宝,这是你的福气,这些珠宝做你的私产,日后嫁了出去,不但有大王为你指婚为贵,本宫为你赠予嫁妆为荣,你自己手里也有些珠宝做底,人也活地贵气,不必在忧心着,受气着。”
  “主子……”秋叶看着一匣子珠宝十分激动地看着蝉衣当即就要下跪。
  “行了,起来吧,你要谢地是你姐姐不是我,这些东西在我来说都是随手可得之物,可对你们而言却已经是难,你姐姐受了苦,为的就是要你过地好,你可不要辜负了她的一番心意啊。”蝉衣说着拉了秋叶起来,伸手摸着秋叶发辫:“你有一个好姐姐,这是你的福气,过两日嫁了,好好地做个贤惠的媳妇,过好自己这一生。知道了吗?”
  “主子。”秋叶咬了下唇角:“主子,眼下事情已然过去,奴婢姐姐是不是没危险了。”
  “你呀,现在奸细的事算是了结了,夜昭容也是能老实几日的,她这会大概是没功夫以治办你姐姐来给我示威了,不过,你要说危险,这宫里时时刻刻都会是危险的,逃离这桩还有下桩,要不然你姐姐怎么会那么一心求着要把你嫁出去?还不是为了你。你也崩操心这个了,我说了会尽可能的保着你姐姐的,毕竟你姐姐她很机灵能干,在这宫里待的久了,她也能闻出味来,我还需要她给我帮忙呢。”蝉衣说着拍了下秋叶的肩膀示意她拿走。
  “主子,奴婢能问您个问题吗?”秋叶说着扫了下那妆台下的两个匣子。
  蝉衣眼皮略垂:“问吧。”
  “主子,你说那匣子里有个是一个请求,那是什么意思?”秋叶问完咬着唇。
  “哦。我给你准备了房契和珠宝后想着陪嫁的物什大王都许了给你,也没我什么好安排的,后来想着你也跟了我一场,女孩子家的,谁没点自己的想法啊,干脆就给你留了个请求,万一你拿这个,你想要什么就和我说。只要不是太离谱,我能做到的,还是尽量会满足你,毕竟秋月跟着我,以后要与我在这宫里并肩。我能做的就是让你过地好。这样你姐姐才放心啊。”蝉衣说的是有些随意,但话语行间里却似乎透漏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就好像是要了了秋月的心愿,让秋月没什么遗憾一样。
  秋叶并不笨。她只是在宫里的日子不长,还没她姐姐那么通透而已,但是此刻她却也敏锐地嗅到了这危险地气味,她将匣子退开一点跪下,认真的说到:“主子。奴婢想用这个珠宝换那一个请求,可不可以?”
  “换?”蝉衣地眉一抬:“得了,你这小丫头看来还真有什么想法,好了,起来吧,珠宝你也拿着,这请求啊,我答应就是了,诶。可不许为难我。”
  “主子。奴婢绝对不敢为难您,奴婢谢谢主子的好意。奴婢只求主子您告诉奴婢,奴婢地姐姐是不是要去为主子做什么事?”秋叶说着抬头看蝉衣的眼。
  蝉衣眼皮一垂,脸上轻笑:“她是我的丫头啊,自然为我做事,瞧你问的。”
  “主子!奴婢能感觉到奴婢的姐姐也许要为主子去做什么大事,求您告诉奴婢吧!”秋叶说着就往地上磕头。
  “好了好了,起来吧。”蝉衣说着将秋叶拉了起来:“你要知道我告诉你就是,不必这样。”
  “真地,谢谢主子。”秋叶笑着相谢。
  “哎,你姐姐她要是知道我告诉你,只怕……”蝉衣的脸色有些为难。
  “主子您放心,奴婢只是问问,绝不会告诉姐姐的。”秋叶急忙地说着。
  “那好,我说于你听,不过我真担心告诉你将是个错误,你这丫头要是再和你姐姐说起,只怕你姐姐要怪我不能让你安心的嫁了。”蝉衣说着轻叹了一口气,秋叶见状立刻举起三指就要发誓。
  蝉衣见状伸手拦了然后和她说:“好了,我不需要你发誓,这事说给你听吧。你也知道现在夜昭容这边在盯着我,随时都能咬上一口,而锦婕妤这个在太后跟前的人,算是和我一路这次不也借着失口的样子,摆了我一刀。幸好大王为我解围才免了这些事,可是这并不是真的完结了,实际上还有个重要的人没挖出来。”
  “重要的人?什么人?”秋叶不明白地问着。
  “这个是秘密,你可不能说给别人听。大王昨天拉我回来地路上和我说起,他早就知道宫内潜伏了奸细,不过不是一个,而是一对,还是一对姐妹。大王一心想把一对姐妹给挖出来,可是眼下这事来的突然,暴露出了一个,另一个却挖不出了,大王希望我私下把这人找出来,但是却不能被人发觉,已经打草惊蛇一次,那人一定藏地很深,是个难事。所以我想了想,这次我让你姐姐打了夜昭容,只怕夜昭容记恨她,谁都知道她是因为我的命令才打的,若是她因此赔上性命或是受罚的话,她也是不是该对我有些抱怨?”
  “主子,姐姐她绝对不会抱怨您的。”秋叶急忙地说着。
  “是啊,我知道她不会,但是别人却不知道啊!我打算等你嫁了,就和她闹上一下,演一场苦肉戏,我相信那个潜伏深的人一旦认定牵扯出她姐姐的人是我的话,一定会来报复,那么拉拢我身边的人就是第一步,也一定会找到你姐姐的,那么她不久露出马脚了吗?”蝉衣说着一笑:“这不就是个办法吗?”
  “姐姐去做诱饵,那这事是您和大王的安排了?”秋叶的紧张缓解了下来。
  “大王不知道,他只叫我去做,这是我想的法子。不过这事大王还真不能先知道了,多一个人知道就多一份危险,我要不是因为你后天就嫁出去了,我才不说呢。你可记得答应我的,什么也不许说。”蝉衣说着点了一下秋叶的额。
  秋叶咬了下唇说到:“那主子,奴婢的姐姐会不会有危险?”
  “傻丫头我不是说了嘛,只要在宫里什么时候都有危险,很多人在暗,你是看不到的。只能自己小心。”蝉衣说完看了秋叶一眼:“行了,我和你说的也够多地了,你要记得答应我的,这事不能和别人说,你也不许和你姐姐提起。”
  “主子您放心。奴婢不会说的。”秋叶赶紧应承着。
  “好了。快抱着去吧,诶。听秋月说,她和你一直在赶制嫁衣。你们也是的,宫里的师傅那么多,我给你寻个也做地好些,你们还非要自己做,虽说是料子是宫里上好地。可到底赶起来累啊,这后日过了,我就要把你嫁出去了,你别嫁衣还没做好,到时新娘子穿不上个合适的嫁衣,我看你怎么办!”蝉衣故意揶揄着。
  “主子,奴婢地姐姐也是想……”
  “你不用说,我懂的,我只是说笑。怎么赶好了吗?”蝉衣微笑着问到。
  “恩。已经都缝制好了,只是裙摆上地并蒂莲还欠些。”秋叶低头回答着。
  “那你快去弄吧。我这里也没什么事不用侯着,过会她们回来了,我就叫你姐姐过去帮你,快去吧。”
  “是,多谢主子。”秋叶谢着抱了那匣子珠宝去了。
  蝉衣看着殿窗外秋叶走过的身影,伸手拿起扇子给自己微微地扇了风,口中轻轻地念着:“姊妹情深珠联璧,希望你不会令我失望。”
  快到正午的时候,秋月带着一个小太监背回了青柳,在小太监被打发走后,蝉衣便吩咐青柳好好养伤珍惜机会,就把她留在了小屋,自己则拉着秋月在殿里说着话,大体的意思就是说秋叶快要出嫁,这两日叫她多和自己妹妹在一起,以后嫁出去了,也就没什么机会再相见了。
  秋月十分感激的谢了,便被蝉衣撵去和秋叶一起绣嫁衣去了,而蝉衣则去了青柳所在地屋内。
  关上门之后,蝉衣皱着眉问到:“真打伤了吗?”
  “没,只是皮肉多少有点痛罢了。”青柳说着竟斜了身子坐了起来:“你都打了招呼,那秋月也给太监们都暗示了,谁会下重手啊,就是雷声大雨点小,板子是挨了,不过没打伤什么。只是现在碰着有点疼罢了。我就是要装样子,在这床上趴两天了。诶,你这么把我放到你身边,大王怎么会同意?他没说什么吗?”
  “昨天大王叫韩公公来传旨,我就想好怎么办了,我把你收到身边肯定会有些人借此机会挑事,我要的就是如此。我会和大王说,你曾经和奸细在一起,难保这宫里就真的没奸细了,盯着你看着你,说不定还能挖出个大的,你说大王会不会留下你?可那些寻我事的人不就自己站出来了,早点比划了刀剑我也好下手除之,免得藏在背后,暗箭难防啊。”蝉衣说着一笑。
  “盯就盯吧,反正我自信他们抓不到我。”青柳说着一笑:“谢谢你,我还以为这次我是死定了呢,还说要大王再准备一个人来和你接头呢。你还真是有本事。”
  “不是我有本事,而是关键时刻我们都舍得罢了。”蝉衣说着一叹:“要是她妹妹知道是我要你把她推出来的,只怕我今后是要小心……”
  “你想多了,她妹妹没在宫里。”青柳急忙的说到。
  “哦,我还以为她姐妹二人一起潜进来了,正在担心她是不是真的能理解我们的舍是为了得啊。”蝉衣说着想起了什么问到:“前日里太后叫我去说话,后面嘱咐我说各国要来使臣到澜国来修习,叫我仔细款待,协助大王,我寻思着也许有机会套出密录在哪,咱们使臣什么时候来?你可要传消息嘱咐下,叫他们一定要缠着澜王要,到时澜王烦闷地与我倾吐时,我也能问出下落来。”
  “这个我传消息问问吧,我还不知道等大王知道苏芸儿死了,是不是会责罚我呢……”青楼正说着眉一蹙:“快出去吧,好像来人了。”
  蝉衣一听出了屋,正赶上韩路带了轿辇前来。
  “韩公公,这是……”蝉衣慢慢地走到躬身地韩路跟前,看着轿辇问到。
  “贵妃娘娘,大王让奴才来请您,今日碧国使臣已到。大王午宴相请,让奴才来接您去同宴。”韩路赶紧说着。
  “使臣?宴会上可有大臣相伴?”蝉衣询问着,她要决定穿什么样的衣裳。
  “大王说了,午宴相陪之时有相国大人和两位士大夫,午宴之后会与使臣有次书房谈话。那时估计没什么大臣陪着。”
  “哦。来地使臣是何等官衔?”
  “是位正卿,位卿士寮之主首。”韩路将知道地回答。
  “这么高的官衔?看来本宫这身似乎不大合适了。公公稍待片刻吧。”蝉衣说着往回走,此时秋月和秋叶两姐妹也听到动静出来了。急忙随着蝉衣回去换行头。
  套上有金丝绣制的鹿角立凤图案的绛红色华服,带上属于贵妃等级的,双凤衔翠地流苏冠,蝉衣捞开流苏对着菱花镜略微补妆之后,便带着秋月离了殿。上了轿辇。一路行至流音殿后,在唱诺声里。蝉衣雍容华贵地入了殿。
  流苏微垂容妆前,细细密密地金色流苏将蝉衣的容貌半遮半掩,也将前方主位与客位上地人晃的模糊。
  “臣妾见过大王,见过各位大人。”蝉衣福身微微行礼,在众人地回礼里被大王亲手接了安坐在了主桌之后。
  “蓉儿,这位就是来访的碧国使臣。”景灏说着身手示意了右首位的使臣。
  蝉衣此刻眼前是晃动的流苏,根本看不清那人是什么样的,只应付着差使行礼:“澜国贵妃贺兰氏见过碧国使臣。”
  “哈。贵妃娘娘客气了。这才几日不见,您已经从昭仪升为贵妃了。也许过些时日您可就成为王后了。”客气随意又熟悉地声音从使臣口里传出,当即就使蝉衣惊讶的想要伸手去捞开流苏,可是才一抬胳膊,沉重的华服却提醒了她的身份,她只好保持着平静的样子应着:“使臣大人客气。”
  “好了,蓉儿,你与他也是相识的,今日他以正卿身份领使臣之职来我澜国,咱们也要好生款待,孤许你挂帘。”景灏说着呵呵一笑,对着左边的几位大臣说到:“孤不是和你们说,这位使臣大人孤就是再忙也是一定要见的嘛,他可是此次聚首相伴在碧王左右的人,与孤和蓉儿也算地上相识一场。”
  蝉衣此刻伸手将流苏分开挂在冠边垂下地凤爪上,对着大王微微欠身之后才端坐在大王的身边,眼先扫了三位大臣而后才看向了使臣。
  那一对清澈地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她,那一双带着金色手套的手正端着酒盏,那亲和温柔的笑脸正是说把自己当作妹妹的鱼歌那张有些秀美的容颜。
  蝉衣的呼吸凝了一下,心口有些不快:他跑来做什么,怎么还成了正卿?
  “鱼歌敬澜王与贵妃一盏酒,多谢两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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