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万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皇子嫁到+番外 作者:半袖妖妖(晋江vip2012-06-24完结)-第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啥,青君,我问你个事你别生气啊,”阮今朝试探道:“那个那个……你说咱俩以后是做真夫妻呢,还是假装一下呢!”
  苏青君双拳紧握,恨不得将眼前这头猪一脚踹下床去!




☆、天赐良缘

  第十五章
  阮今朝这辈子怕了三个男人,一个是她爹罗琼,一个是她嗯……现在是她的夫君苏青君,还有一个是青君他亲爹苏君后,小的时候她爹对她的前途十分担忧,因为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做了扶敏的伴读之后,竟成了小皇子的跟班,他仗着君后对其的宠爱对他阮家的小女儿,可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还好今朝不入朝堂,也是生财有道,经商去了,这才让他松了一口气。
  至于青君么,阮今朝对他的感觉十分奇特,她从小与之一起长大,除了刚开始打了一架之后,后来竟被他视为所有物,整日抓去宫中陪他,她也不是怕了,只听说这小皇子是早产儿,见他三天一小病五天一大病,可怜巴巴的,便起了怜悯之心,也许是习惯了,等他大了些,不管什么事,他只要定定地看着她,她的心便软成一团,拍着胸脯向他保证,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因是一起长大的,也是闹得没大没小的不像样了,她记得十分清楚,那一年盛夏的一个午后,青君恹恹的很没精神,他说头疼,热得难受,她拿了一本买来的小杂书,屈膝坐在床边一边念给他听,一边还拿着扇子给他扇风,她就那么一直扇一直念,竟没发现他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那个女驸马的故事讲完了,低头一看,青君脸色微红,睡得很熟。
  本是要起身下床的,可是刚一动就发现他压住了自己的衣角,今朝试着轻轻拉扯,没拽出来,青君却似受了惊动,皱了皱眉,她看他好容易睡着了,竟是不忍将他惊醒,床里的少年睡颜平静,她垂目看了许久,便也生了困意。
  那天本来是靠在床边的,后来稀里糊涂的也不知怎么就滚到了床上,再后来被探望儿子的苏青君抓个正着,那天苏青君发了热,他睡了很久,而她在苏君后的面前,也跪了很久,他眼中的怒意几乎将她淹没,她结结巴巴再三解释,才免去大祸,也是那日,苏君后有意无意的提及了苏青君的婚事,他说他儿子的妻子,必然要文武双全,才貌兼备,否则,怎能配得上呢!
  她从未想过太多,彼时,阮今朝未满十五,后来苏君后与女皇在京都给高阳郡主以及清越殿下行那成人礼,青君耍脾气,使性子,说喜欢上一头猪也不会喜欢她,她便想起了苏君后的那番话,随即,陷入了极度的自卑当中,后来经常去外地跑商,便与青君疏远了些。
  只当是自己糊涂,做了糊涂事,阮今朝天生的一根筋,她不愿多想,一门心思将人娶了家来,这才想到了个重要问题,并且问出了口,是的,她想知道,这个婚事,她与青君是要做真夫妻呢,还是假装一下,一直就这么二下去才好呢!
  苏青君当然没有回答她,两个人在床上各有所思,竟也慢慢进入了梦乡,阮今朝这个年纪正是对□好奇的时候,那晚的事偏只记得零星的碎片,也不怪她半夜做春梦了,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结果早上醒来的时候窘了。
  使劲眨巴了两下眼睛,她这才发现自己不在梦里,却也是非礼着人家青君,两个人也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一块去,她一手揽着他的颈子,一手按在他衣服底下的光滑肌肤上,而且,整个人有一半都趴在人家身上,一条大腿还紧紧压着明显不小了的小青君上面……
  四目相对,也不知青君醒了多久,她面红耳赤,讪讪地从他身上滚了下来,下来之后还不忘帮他拽平了衣角。
  “嗯……那个那个我不是故意的……”阮今朝声如细蚊:“其实我就是做了个梦。”
  “咳咳……”苏青君也是一脸的不自在,他翻了个身背对着她:“没事,夫妻之间嗯……随便的。”
  他说什么?夫妻?随便?阮今朝耳尖的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心神荡漾,她唇边笑意越扯越大,越扯越大,后来竟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苏青君虽然看不见她愉悦的表情,可听见她的压制的笑声,心里甜丝丝的,他想这头呆猪可算开点窍了,想过去掐她的耳朵让她仔细瞧瞧她的夫君,问问她心里到底有没有他,可却是像定住了一般,再不能动弹半分。
  “青君?”
  阮今朝扭头看着青君的后背,她一手握拳,心里扑腾扑腾的乱跳,听他小声嗯了一声,向前凑了凑扳住他半边身子小声道:“你转过来。”
  “嗯?”他疑惑地躺平身子:“干什么……喂……唔……”
  苏青君不知道她叫他做什么,刚转过身子便被扑过来的她压个正着,然后刚出声询问双唇便被两片柔软噙住,他脑中嗡的一声,还没细品那甜美滋味,今朝却已是松开了他的。
  她趴在他的胸前,目光灼灼,他刚一抬眸,偏又躲了开去。
  “青君?”
  “嗯……”
  “青君?”
  “嗯?”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来着,”软今朝一指在床边画着圈圈:“那天……你疼不疼?”
  ……
  夫妻二人起了个大早,管家早将礼品什么的都准备好了,马车就在阮府门口停着,小童看了礼单偷偷对苏青君竖了下大拇指,主仆二人相视而笑,上了马车。
  阮今朝去后院聆听了会教诲,等她爹放她出来的时候已然不早了,还好剩下的一切顺利,苏君后早早的就等在了郡王府,女皇陛下是早朝之后来的,小两口齐齐下跪,便是爹拽着儿子去一边了,娘拽着儿媳去了另一边。
  吃晚饭的时候,有人来报,高阳郡主到京了,她还带来一个人,直接进了潇湘郡王府,是玉竹的爹爹,据说这么大岁数还叫小鱼儿的那个人。
  女皇忙叫人撤了酒席,阮今朝不知什么事,便与青君两个人坐在一边,扶颜她是识得的,等那个小鱼儿老泪纵横地跪在下面时候,她眼见着苏君后的脸色刷的一下就变了。
  好好的回门之礼,到底是乱糟糟的了,女皇派人去阮府传了阮璃玉与苏玉竹以及罗琼夫妻。
  不多一会,人都到齐了,也不知是否多心,阮今朝似乎还瞧见君后责怪的瞪了她一眼,她无辜地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抬头。
  紧接着,女皇叫她和青君先退下了,那天她始终觉得心神不安,小童偷偷去前院走了个来回,只说静得很,没听得见什么事。
  小鱼儿始终不愿改自己的名字,他一直跟着扶苏夫妻,那年连城说叫人送信给扶夕,他想着叫自己的养子出来见见世面,便不曾想,成就了一段孽缘。
  好好的儿子嫁进阮府之后,日渐憔悴,这是不能再这么熬将下去了,才写信求助,他日夜兼程,心急如焚,见了苏萧便控制不住地落下泪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未改的,便是依赖,在扶苏身边依赖她们夫妻,在京城便是依赖苏萧,只一声哥哥要为我做主便是泪已成双。
  苏玉竹与阮璃玉并肩跪着,罗琼夫妻只觉无颜面对,低头不语,苏萧压住心头的怒火,也不看别个,只问玉竹道:“玉竹你想怎么样告诉叔父,叔父为你做主!”
  小鱼儿看着消瘦的玉竹,心如刀割,他劝道:“与爹爹回边疆吧,不是你的,莫强求了。”
  “不,”苏玉竹摇头,他眼见着身边的璃玉轻颤了一下嘲讽地笑了,之后抬起脸,看着苏君后大声道:“这婚事是叔父做主赐下的,原以为璃玉与我是两情相悦,天赐良缘,可哪知她心有所属,我凭白做了回小人,坏人姻缘,现在还恳求叔父,赐我和离。”
  身边的人又是轻颤一下,他已无力去管,只叩首道:“我愿和离,从此男嫁女婚各不相干。”
  “玉竹!”出声的是罗琼,他惊道:“万事都有爹爹呢!璃玉是一时糊涂,回去自给你道理!”
  “谢谢爹,”苏玉竹叩首不起:“可我终不是你阮家的人,有句俗话说得好,你若无心我便休,我最多只能相忘于江湖,却不能在阮家后院里干熬。”
  “阮璃玉!”罗琼怒道:“这就是你说的法子么!非要玉竹走了你家后院就消停了?”
  堂上几人都看着她,阮璃玉白着张脸,只扭头看着身边俯身叩首之人:“我……”
  “好吧,”苏萧淡淡道:“玉竹既然说出口了,想必是想好了,就像是你爹说的那样,什么东西都一样,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勉强也得不到,这段姻缘既然始于我口,便也终于此吧,赐你和离。”
  说罢示意旁边小厮去拿笔墨,又道:“起来吧,错也不在你,千万别伤了身子。”
  女皇扶颖看着苏萧,以目光询问:这样不好吧!婚姻大事,怎可如此儿戏!
  他却点点头让她安心,扶颖叹息道:“朕以为姻缘一说,唯有问心,你二人可想好了?”
  阮璃玉脑中嗡嗡作响,她呆呆跪在下面,看着地面,忽然想起初识玉竹的那一天,也是风和日丽。
  苏玉竹规规矩矩地磕了三个头:“请陛下成全!”




☆、苏家两子

  第十六章
  阮府的后院,进进出出的仆人都垂着脸不敢造次,苏萧果然是说到做到,他留下了苏玉竹在郡王府住了一夜,仅一天就办好了所有的文书手续,赐予和离,阮璃玉在郡王府大门口跪了一夜,还让几个人扭着按了手印。
  这些小厮说与玉竹的时候,他只一笑了之,次日便去阮府收拾东西,本来也没什么是他带来的,来京城的时候便是孑然一身,因是好武,苏萧赐了不少书籍和兵器宝物,一干人等也都是宫中带出来的,现在要离开阮府了,看着住了一年的府邸,不禁触景伤情,唏嘘不已。
  苏玉竹站在院中,看着刚跟着自己出来的阮璃玉,抚着心口,只觉解脱,她灰头土脸的,想必这一夜也是吃了苦头,心中泛起丝丝苦涩,轻咳了两声,别过脸去,再无不舍……
  贴身小厮跑了过来:“东西都收拾好了~主子!”
  他点点头,也冲璃玉笑笑:“你保重,”说着抱拳欠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阮璃玉咱们后会有期。”
  这句话是他俩每一次分开的时候常说的,她曾为此窃喜,现在听来那句后会有期,生生带着无期的决然,阮璃玉冲到他面前,定定地看着他。
  为什么他的眼中竟是隐隐的笑意,为什么他要求去?见她只看着他,苏玉竹转身便走,不想刚一动,胳臂顿时被人拉住,他不解的回头,她立时像烫着一般松开了手,呐呐道:“我真想不到你都是我的人了还能去哪?”
  苏玉竹随即皱眉:“这个就不劳阮小姐费心了,”他扯了扯唇,笑意未达眼底:“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必须等着女人来负责的,我想即使我不是贞洁之身,也能有人看见我的好,而不是娶了我放在后院隐忍着等待油枯灯灭。”
  “玉竹……”她猛地抬头,再次抓住他的手腕,眼中全是惊慌失措:“对不起,我只是觉得对不起你们两个,谁也对不住,很混蛋,其实我想和你们好好过日子,只是……”
  她话未说完,苏玉竹冷哼一声,他的手已然按在了她的手上,却是硬生生的用力扯下了甩到一边:“这些话已不必对我说了,从今往后还是和我那好弟弟好好过日子吧。”说完人已是转身而去,阮璃玉伸手欲抓,却是失力一般垂了下去。
  她因是处/女之身被同僚笑话,一气之下去了惜君楼,彼时炎月初到楼里,是个青涩的清倌,她选了他,完全是因为当时只有他紧张得不得了,然后就包下了,从第一次的鱼/水/之/欢,到他技术娴熟,她先是每隔几天就去,慢慢的隔月,每次去了之后便是空虚,也是一时失察说了漏嘴,被她爹罗琼发现了这个秘密。
  然后是家规,罗琼因年轻时候的事对男女之事看得很重,他得知炎月一直跟着璃玉的时候,便让女儿将人接了府里来,因地位低下,也只是小爷样的。
  罗琼怕他行为不端,整日叫在身边□伺候着,阮璃玉反倒不叫他了,正是这个时候,苏玉竹出现了。
  他二人相识在巧缘节相遇,那天阮璃玉心烦,一个人在街上闲逛,因是想着心事也没注意谁撞了她,直到苏玉竹拿着她的荷包递到面前,才惊觉东西丢了。
  当时大街上到处都是戴着面具的人,她看着面前的男子,心底生了一丝奇怪的感觉,他身穿青衣,背后背着一个包袱,一手还拿着长剑,虽然容貌不是顶尖的,但在人群中偏就有一种独特的风姿。
  随后她理所当然的搭讪了,这才得知公子还大有来头,乃是高阳公主的师兄,当朝君后的侄子,也是玉竹初来乍到完全不设防,他对京城的彩灯很好奇,一边走一边张望。
  阮璃玉跟着他他也不以为意,那天晚上,高杆上挂的百合灯是白玉百合灯,苏玉竹在台下看了很久,她猜他定然喜欢,便上了台猜谜题。
  不想刚猜了两道,只见一道人影飞身而上,他脚尖轻点,直接奔那白玉百合灯而去,她看着那一飞冲天的身影,目瞪口呆。
  然后是他轻轻落在面前,一手提着灯,对她抱拳:“青山不改绿水长流,阮小姐后会有期。”
  再然后飘飘然下了台,飘走了……
  阮璃玉再忍不住脚步往大门口冲去,后来她二人两情相悦,君后赐婚,之后才想起炎月,不知所措,而那时,新婚燕尔,正是浓情。
  苏玉竹错愕的表情她永远都不能忘记,可后来竟也提了炎月做了侧君,她万般无奈,虽然从不去那,但是两个男人的后院,那种责任感压得她上不来气,她对玉竹一心一意,原来每天都与他腻在一处,可罗琼罚了她几次,后来玉竹竟是大病一场,再后来更是日渐消瘦,两个人再没能好好说上几句话,她直接搬去了书房,想冷静冷静……好好想想怎么办。
  她二人这两年多的回忆,成了她感情的全部,她的玉竹,阮璃玉眼中干涩,脚下生风,到了大门口,只见苏玉竹刚好上马,不禁大喊一声。
  “玉竹!”
  苏玉竹回头,他背后背着他最喜欢的流云剑,看着璃玉对一干小厮说道:“君后赐我的东西全都送回郡王府,昨天我已经禀了君后了,这些我都用不着。”
  说完对她淡淡一笑,却是两腿一夹:“驾!”
  “玉竹!”阮璃玉撒腿跑了起来,他竟然什么都没带走……
  ……******……
  郡王府里,阮今朝如坐针毡,没有君后的口谕,她和青君不得回去,偏还惦念着姐姐,想叫人打探一番吧,君后还让她喝茶,她无奈只好陪着这个爹在前堂干坐着。
  苏青君也是无精打采的,他心里矛盾至极,表哥的事大家都知道,其实阮璃玉也没什么大错,若说错,便也是瞒了的错,然后在罗琼的管制之下两头为难。
  他想着表哥那般洒脱,自己若有那么一天,今朝知道他是算计着她,硬是用阮府最注重的责任让她娶了他,还会不会这般对他?娶亲之前的打擂,他明白那是父后在堵悠悠之口,即便她有一日反悔了,也能说,亲事是她自己求的,而不是他逼迫的……
  可是,他能承受得了她怨恨的目光吗?苏青君胡思乱想起来,他恹恹地趴在床上,没骨气的想,若是那样的话,顶多多说几句好话,哭上一哭,闹上一闹,他是不会傻得自己离开的……
  这边已是喝了第三碗,阮今朝忽听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院子里好像来了很多人,她伸脖看着,只见一个侍卫摸样的进了前堂,躬身道:“禀君后,苏公子的东西全都送回来了。”
  “嗯,”苏萧半闭着眼,头也没抬:“玉竹人呢?”
  “苏公子让人把赏赐的东西都带回来了,自己骑马走了,说是闯荡江湖……”
  “呵,”苏萧轻笑道:“这才是玉竹,随他去吧,”他端起茶碗,顿了一下,似是猜想起地问道:“小鱼儿呢?”
  那人恭恭敬敬答道:“鱼儿总管还在阮府与罗将军理论。”
  “也随他去,”苏萧道:“好好的儿子给养成这样,哪个当爹的不心疼呢!”
  阮今朝的眼皮忽然跳了跳,她放下茶碗,走到前面齐膝跪下。
  “爹爹容禀,”她忐忑道:“我阮府的确对不起玉竹姐夫,但是姐姐对他的情意可谓真真切切,我爹他也是想一家人和和美美,从不敢欺辱别个。”
  苏萧看向回来禀报的那人,那人忙道:“罗将军一直在陪不是,说对不起鱼总管云云。”
  “哼!”苏萧将茶碗重重放在桌上,也不看阮今朝,只冷冷说道:“他哪里是觉得对不起我们玉竹了?他是怕对不住连城!”
  阮今朝叩首:“爹爹恕罪。”
  “你先下去吧,”苏萧挥手遣下那侍卫,然后看向今朝又道:“今朝起来吧,这事与你没多大干系。”
  阮今朝无语,不敢违逆,讪讪地站在一边,她知道,他必定还有话要对自己说。
  “今朝你还记得那年我对你说过的话么?”
  “记得,”阮今朝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