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境蜂拥而来时,齐国就当遭灭顶之灾啊!”吕布神色复杂的叹息道。
吕伯面色一变:“贤侄也说我齐国兵广粮多,难道就凭现在那燕国境内的数十万秦兵,就能将我齐国覆灭不成?”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现在的燕国国都,应该已经陷落了吧?”见吕伯总是顾左言他,就是不肯将话题归回燕国近况之上,在联想一下如今大致的年月,吕布立刻猜测很可能燕国的国都已经陷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吕伯双眼睁的老大,燕国国都陷落这个消息可是他千辛万苦才弄到手的。而吕布这些时日不是在他家中苦研那本《吕氏春秋》,就是和自己两个儿子去徐觉那儿,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消息的!
吕布将手中方天画戟放到一旁,端起案几上的浊酒一饮而尽后才说道:“秦国这次的主帅可是王翦!赵国有个李牧尚且落得个亡国的下场,那缺兵少将的燕国又如何是王翦的对手?更何况我曾听燕国的国君和燕国太子丹之间可是有着不小的矛盾,外有猛虎,内尚不和,安能存活?”
吕伯默然无语,半响后才面带不甘的问道:“不错,如今燕国的国都已经被秦国大将王翦所攻陷,但是我齐国带甲之士不下五十万,而且自君王后以来休养生息数十年,难道连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么?”
“五十万带甲之士?虽然我刚到齐国没多久,但是光是这些日子里我在路上看到的那些驻防在临淄的齐**士,不仅军纪散乱,而且军中良莠不齐,再加上数十年间齐**士都不曾经历什么大战,由此看来就算齐国有百万带甲之士,其战力能有多少?
再看看秦国,自秦王政亲政这十余年来,(秦王政继位九年方亲政)秦国已灭灭韩、赵二国,如今燕、魏二国也是丢城损将,亡国之景抬首可望。而那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秦国虎狼之士,焉能是齐国国内那些久疏战阵的乌合之众相抗衡的?”吕布面带不屑的冷哼道,显然对齐国那些所谓的‘带甲之士’不屑一顾。
“就算齐**队不是秦国虎狼之士的对手,但是我齐国上下一心,就算当年带着诸国联军的燕国大将乐毅尚且不能亡我齐国,难道如今的秦国就可以?”见吕布将齐国的军士贬的一文不值,吕伯情绪有些激动起来了。
如今天下尚未一统,各国之间像吕伯这样心系自己国家的人比比皆是,就算最先被灭亡了的韩国多少年后尚且有张良于博浪沙行刺嬴政,更何况现在的齐国如今尚无亡国之忧,更是具备着‘强国、大国’的表像。
吕布想到这里,对吕伯的心态也有了了解,便细细分析起来:“当年乐毅之所以没能灭亡齐国,原因有很多种。一者,齐国当年虽被乐毅连接楚、魏、韩、赵‘举天下而攻之’,但是齐国当年毕竟是诸国之霸主,东征西战兵士精锐底蕴深厚,所以才能死死守住莒城和即墨。
二者,当年诸国联军攻伐齐国,但是当最后齐国溃退到莒城和即墨这两地困守之时,他们才发现燕国得了齐国七十余城,占据了攻齐的最大利益,而当时的齐国衰败后西边的秦国却趁势崛起,这让本来就貌合神离的诸国联军分崩离析,否则以之前的交战战果来看,齐国如何能挡得住诸国联军的合攻?
三者,乐毅在攻下齐国大半土地后,用的乃是对莒城、即墨采取了围而不攻的方针,而对燕国攻占的齐国地区实行减赋税,废苛政收买人心的长久之策。而在那个时候重用乐毅的燕国国君燕昭王尚在,故此乐毅未曾想过后来会被燕昭王的继任者猜忌这种事,否则我料想以乐毅的才华,必然会用急策先攻灭齐国残存的最后两座城池。
四者,齐国当年之所以没有灭亡,最主要的愿意便是主臣贤明上下一心。不论是国君齐襄王还是田单,都不是如今齐国国君和那个据说是已被秦国收买了的弄臣后胜所能比肩的。
吕伯,晚辈之所以说这么多,并非是想说服你接受齐国必亡的结果,而是想让你明白,狡兔尚且三穴,如今人在乱世飘摇,安能不多做防备?
临淄作为齐国国都,若是在平日里尚且没什么,但是一旦秦国决定攻灭齐国,那临淄就必然会陷入战火之中。所以晚辈建议您最好还是趁现在就将临淄城之中的产业还有吕泽他们迁到齐国偏远一点的城市暂且躲避些年,等最后天下决出最后的结果,再返回临淄也不迟啊?”
吕伯并非蠢人,看到吕布苦口婆心的劝诫自己搬离临淄,知道吕布已经真的将自己和吕泽一众人视为亲人了。于是吕伯细细思量了片刻后终于开口道:“虽然老夫还是不相信临淄会再度陷入战火,但是为了以防万一,老夫还是会将一些易于迁移的东西搬迁到即墨城。即墨城池坚固而且地处临海,就算秦国真的攻入齐国腹地,老夫也有足够的时间再迁移到乡间去。”
见吕伯答应离开临淄城,吕布终于松了口气:“吕伯不必太过担心,晚辈料想秦国必然会将齐国放在最后来攻伐,到那时只要攻下临淄想必齐国的君臣就再无抵抗之心了。只要齐国国君一降,齐国腹地就不会受到秦国大军大征伐,而像即墨这样的偏远城池就更不可能陷入战火之厄了,如此晚辈也可以放心了。”
“嗯?贤侄你的意思是”吕伯突然听出吕布的语气有些不对。
吕布深吸一口气轻声道:“晚辈终究不是齐国人,而且晚辈自下邳以来已经烦扰吕伯你们一家人很长时间了,也是时候告别了。”
“咣啷!!”吕雉手中的黑漆茶盏跌落在地上,一双不可置信的大眼睛死死的盯着吕布面无表情的面容。
ps:昨天马鞍山这里下雪了,无泪下班回来可是被冰冷的雪花刺激的不轻,大家快点将火热的票票砸来,温暖一下无泪吧~~
8男儿在世须建勋,三吕同行奔蓟城。
“吕,吕布哥哥,你说,你要离开?”吕雉一脸不可思议的大喊起来。
“嗯。”吕布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算是对这个消息加以肯定。
‘怎么,怎么可能!为什么吕布哥哥会在这个时候离去?难道连那本《吕氏春秋》也无法留下吕布哥哥的心么?难道,难道他就一点也不在乎我么!’吕雉双唇紧紧的抿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吕布,好似想这样看穿吕布心中到底在想着什么。
那边吕泽和吕释之两兄弟本来正在一心观赏自己新得的兵器,却突然听见自己妹妹吕雉的一声惊呼,顿时全部围了过来。
“什么!吕布兄长你要走?”吕释之的惊讶之情丝毫不逊吕雉,日子过的不是好好的么,为什么吕布兄长要离去。
吕泽皱了皱眉头,轻声询问道:“难道是吕布兄长你有什么要事需要去做么,不知我们能否能帮得上什么?”
吕布摇了摇头:“我之所以要离去只是因为身为男儿,就当持三尺剑,立不世之功勋,否则岂不是枉费自己一身本事?这段时间虽然甚为欢乐,但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故此我才心生去意。”
相比起自己儿女的惊讶,早就知道吕布不是池中之物的吕伯却面含微笑:“那贤侄可想好要去何方?老夫今日从北方所得一匹良驹,此时正好能再助贤侄一臂之力。”
“爹爹!您怎能”吕雉没想到自己的爹爹不仅不出言挽留吕布哥哥,反而还说什么再送良驹这种话,难道吕布哥哥之所以开口要离去,全是因为爹爹他的原因么?
吕雉话还未说完,吕泽突然拜倒在吕布身旁大声道:“吕布兄长所言极是,既然身为男儿身,就当立不世功勋,以图封侯拜相!我愿意随兄长之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还有我!我也要和吕布兄长一起!!”吕释之不甘落后的嚷嚷起来。
吕布的一番话,让吕泽和吕释之这两个毛头小子一阵热血沸腾。吕泽率先开口,吕释之也随之应和起来。
“这”吕布一脸为难的看向吕伯。
吕伯看了看吕布,有看了看自己的两个拜倒在地的宝贝儿子,闭起双眼静静思索良久之后,双眼猛的睁开,眼神之中充满了坚定之色:“若是贤侄不嫌泽儿和释之添乱的话,就带上他们兄弟二人一同去外面闯荡吧。”
吕布其实早就存了带着吕泽、吕释之兄弟二人一齐出去的心思,毕竟他们二人虽然年幼,但是他们二人都自小习练剑术,又得以吕布传授的‘吕氏戟法’,再加上兄弟俩在历史中原本就是刘邦麾下的两员良将,带上他们不久之后一定能得到两个难得的臂助。
但是吕泽和吕释之兄弟俩毕竟是吕伯的‘心头肉’,吕伯大概还要将吕家的这番家业传给他们二人,所以吕布还要询问吕伯一番。但既然吕伯已经首肯,吕布自然不会嫌吕泽、吕释之兄弟二人‘添乱’了。
“吕伯这是哪里话,能有他们兄弟俩相助乃是大好事,晚辈怎会嫌弃。”吕布恭敬的向吕伯施了一礼。
“那就有劳贤侄对泽儿和释之多加照顾了。”吕伯淡然一笑,算是正式将吕泽和吕释之托付给了眼前这个充满了神秘的少年。但是吕伯却隐隐有种感觉,自己的这个决定一定会让吕泽和吕释之兄弟俩受益终生!
‘若是我是男儿身该多好,至少能陪伴吕布哥哥左右。’吕雉搂着一旁的妹妹吕嬃,将自己幽怨的眼神隐藏在吕嬃身后,但是她的心中却是充斥着自己身为女儿身的无力。
当吕布带着吕泽、吕释之两兄弟告退之后,吕伯看着吕雉和吕嬃两姐妹微微一笑:“雉儿,带着妹妹去多多研习《吕氏春秋》吧,虽然如今你对于他不能帮上什么,但是当日后你成年之后,你所学的那些东西就是和那些只注重容貌的女子最大的不同,也是日后你最大的资本!”
“嗯!”吕雉原本迷茫的双眼突然闪过一丝精芒,显然是想到了什么,而她的眼神之中再无半点迷茫之色,只有满脸的坚毅!
“吁吁~~~”吕布右手狠狠一拉手中缰绳,让胯下那匹棕色大马猛然停下。
“兄长,过了这座山,前面就是燕国的国都蓟城所在了。前些年我跟随父亲行商之时曾去过那里,但是现在据说那儿已经被秦国的大将王翦攻下了,兄长难道是想去秦军效力?”吕泽策动胯下那匹枣红马来到吕布身后,面带疑惑的问道。
吕布回头看了一眼吕泽,笑道:“如今六国之中只有楚国和秦国有望平定天下,但是楚**政大权尽数被楚国的那些贵族们所掌控,楚军军士更大多被那些贵族收为家族私军。
相比起来,秦军之中虽然法纪森严,但是却不会有那些龌龊之事,只要你有本事有能耐,在秦军绝对能出人头地!”
说话间因为马术生疏而落了一段距离的吕释之,灰头灰脸的苦着脸凑上来:“两位兄长忒欺负人了吧,明知道小弟马术不好,偏偏还来全力赶路,将小弟一个人甩在后面吃尘土。”
“呵呵,难道你没发现这些日子下来,你的骑术已经大有长进了么?若是我们一直慢腾腾的赶路,你这骑术难道要到战场上练去?”吕布一脸坏笑的打趣道。
“这就是兄长常说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么。”吕释之眨巴着眼睛问道。
“凡事都需要付出代价放能获得成果,马术是这样,武艺也同样如此。”想起自己刚穿越时在黑暗中度过的不知多少年月的孤寞,吕布面色肃穆的轻声回答。
“兄长所言极是。”吕泽这些日子在路上休息时对戟法的修炼甚是刻苦,感受着手中长戟越见趁手的触觉,吕泽对吕布所说的这番话十分赞同。
吕布微微一笑:“不说这些了,我们再加点脚程,争取在天黑前进入蓟城。”说完吕布双腿一夹马腹,率先策动胯下坐骑向前方奔去。
“驾!!”
三人纵马的英姿吸引了不少道路两旁的行人,但是却没人知道,一段传奇故事将从今日开始
ps:新春快乐!!吼吼吼,无泪给各位书友拜年啦!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财源滚滚万事如意!!(*^__^*)
9初至蓟城谈秦法,突现机遇‘少将军’!
“尔等何人!不知道蓟城如今已经是秦军的管辖了么?怎敢纵马入城?”一名身穿秦军军士打扮的大汉,领着身旁数名秦军军士用手中长戟拦下了吕布、吕泽、吕释之三人。
吕布翻身下马,将手中方天画戟‘碰’的一声插在一旁的泥土中,大步走向那群秦军:“我等本是齐国人氏,听闻秦国大军攻下了蓟城特来此地投军,若有冒犯之处还望见谅。”
正是人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如今吕布想带着吕泽、吕释之一起搭上秦国统一天下的末班车,那就必然先得遵守秦军颁布的法纪,否则岂不误了吕布筹划已久的谋划?
听闻眼前这三个手持长戟的骑士是齐国人,当先的那名秦军顿时便收起了长戟,毕竟按照秦国远交近攻的方针,此时秦国唯一的一个盟友,那就是齐国了。
“是来投军的?那你们进城吧,但是注意在城中不许纵马。另外,管好你们手中的家伙和腰间的长剑。和你们齐国那松弛的法纪不同,在我们秦国,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擅自伤人或杀人者,格杀勿论!!”那名秦军军士瞥了一眼立在吕布身后的那杆大戟,目光充满了警告的意味。
“兄长,这些秦军面上煞气好重啊,光是数名秦军却隐隐组成一个锥形小阵,若是刚刚我们交起手来,就算以兄长超群的武力能连斩两三个军士,但是剩下的秦军军士绝对会给兄长添上不小的麻烦。”吕泽也读过不少兵书,对战阵之道知道不少。
“今日方知兄长为何一直推崇秦军军士了,和他们相比,齐国的那些甲士完全就是乌合之众啊。”吕释之看着那群秦军笔直的站姿和身上那股渗人的煞气,不由得感叹起来。
吕布拔起方天画戟,拉住身后的马驹,一边走一边轻笑道:“秦国素来重军功,在沙场上这些秦军视敌人首级如功勋,各个都堪称亡命之徒。再加上秦军这些年经历了多少次大战,而这蓟城的秦军又是王翦将军麾下的军士,所以有那般气魄却也实属正常。走,我们先去把马匹寄存起来,然后再去城中军营之中投军。”
“诺!”吕泽、吕释之应诺一声,牵着各自的马匹跟在吕布身后向蓟城市集走去。
“店家,给我们的马匹备上好料,再去拿的吃的东西来。”吕泽从怀中掏出一把刀币。
“几位客官是秦国人?”店家汉子接过吕泽手中的刀币,很随意的问道。
吕布微微一笑:“我们是齐人。怎么,店家不喜欢秦人?”
“哎呦您这是哪的话,小人不过是随口问问而已,如今蓟城已经落入秦军手中,小人怎敢”店家一脸惶恐的辩解起来。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我也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店家何必这般激动。快去切些肉食来,赶了一天路早就饿了。”吕布拍了拍店家的肩膀哈哈一笑,眼中却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神色。
“呼,客官稍候,小人这就去准备。”店家汉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转身走到厨房之中拿取食物去了。
吕泽回头望了一眼那个店家汉子,凑到吕布身边小声询问:“兄长,看来秦国在这里并不得人心啊,从这一路上的看到的那些燕国百姓的神情,还有刚刚那个店家汉子的神态,对于秦国都是以畏惧居多啊。”
吕布轻叹一口气:“秦国素以法纪严明而闻名于诸国,关东六国法纪大多松弛**,底下的民众何曾见识过秦国的法纪?但如今秦军占据了他们的城池,强制他们遵守秦国的法纪,他们自然一时接受不了。可惜秦王不知此节,只以为攻下城池便万事大吉,长久若此,哎”
“若是秦国真的能一统天下,那整个天下岂不是都要接受秦国的那些严法?”吕释之自小在齐国长大,秦国的诸多法律他光是窥其一斑就只感浑身难受,他无法想象真要是让他生活在秦法治理下,那会是怎样的煎熬。
“法,乃重中之重也。天下之所以混乱若斯,就是因为各国法纪崩坏的缘故。秦法虽然过于严明,但是若是当局者当真能秉公执法,天下必然可以尽享其利!”吕布想起了后世在一条条边边框框的法纪下生活的百姓,说出一番意味深长的话来。
“来来来,今日刚刚宰杀的新鲜狗肉,客官尝尝看。”店家汉子端着一大盆热腾腾的狗肉走了过来,吕布三人一闻那香喷喷的气息顿时没有了说话的**,全部都甩开腮帮子大口大口的胡吃海塞起来。
“军营重地,来者止步!!”看见吕布这三名少年拿着兵器缓步走来,负责守卫军营东门的秦军军尉苏角拦住了去路。
吕布拱手施礼:“我等兄弟三人来此是为投军的。”
“你们三个来投军?你们这才多大?是燕人么?”年过二十的苏角乃是地地道道的老秦人,看着眼前三个最大的也不过才十五六岁的少年,又看了看他们手中拿捏的长戟,有些好笑的问道。
“我兄弟三人乃是齐人,我等既然敢来投军必然是有所依仗,若是没有一点本事怎敢来此?”吕布剑眉一挑,高声回答。
苏角嘴角微微一咧:“齐人?难道你们是齐墨的人?”
“非也,我等乃是商户人家的子弟,并非墨者。”吕泽接口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