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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是刀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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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酒量惊人,而且绝对喝的是高度烈酒,只要心情不错,朋友们聚在一起,点什么菜不管,他最操心的就是喝什么酒。    
      刀郎在生活中很随意。有时候早晨10点左右起床后,他竟然会拿出一瓶外国啤酒就着一盘马肉吃起了“早餐”。这种喝酒吃肉的样子像极了典型的“新疆人”。他还经常发动他的乐手们一起“酗酒”。    
      以前没戒酒的时候,每到夜晚,刀郎就开始了他幸福的“酒鬼”生活。在下榻的宾馆餐厅吃晚饭时刀郎打开酒瓶,自己先喝个痛快,然后开始想出一万种理由让桌上的人喝酒。    
    


第六章 刀郎其人温柔的丈夫,孩子气的男人(2)

      为了让别人喝酒,刀郎竟然找出了五种身份跟对方干杯。    
      第一杯是作为歌手刀郎跟对方喝;    
      第二杯是作为朋友跟对方喝;    
      第三杯作为“冰点”乐队的键盘手;    
      第四杯是作为“冰点”乐队的主唱;    
      第五杯就不为什么了……    
      每干一次就要全部喝掉。一般没有防备又不胜酒力的人都会被刀郎和他的“冰点”乐队成员灌得不醒人事。    
      别人都酩酊大醉了,可他还是很清醒。    
      新疆地产的伊犁老窖是刀郎的最爱,烟也是抽新疆地产的“红雪莲”。新疆人喝酒总是在斟满酒后,在一个人的提议下大家一起干了。刀郎经常就是那个提议喝酒的人。    
      有一回,酒桌上有几个话特别多的人聊得非常投入,半个小时过去了,大家忘记把酒杯续满,结果一旁的刀郎却找来酒瓶倒满酒,为了不影响别人说话,他自己悄悄地一口干尽,随后又倒上再和别人碰杯。    
      他爱喝酒,但从来不在酒后制作音乐。    
      作音乐、拍MV、喝酒几乎是刀郎2004年春天的全部生活。那段时间,刀郎想彻底放弃歌手的道路,而去走音乐制作人的道路。他一直认为自己根本就不合适当歌手,他说自己站到台上缺乏表现力,也没有歌星的感觉。    
      干上一杯后他说:“让我的歌手之路就到这儿吧!看到别人唱我写的歌才是我最大的幸福。”    
      谁也没想到,几个月后,这些平静的日子竟被突如其来的走红全国而打破。    
      他也抽烟,但后来当了歌手后,为了保护嗓子,刀郎几乎不抽烟了,酒也改喝啤酒了。但他却很怀念过去年代那些率性而为的日子。    
      他穿衣服特别喜欢绿色。而他所有的服饰都是以休闲服饰为主。夏天是T恤衫,休闲裤;冬天穿得“里外差别”特别大:外面穿一个厚厚的绿色羽绒服,一脱,里面是短袖T恤,直接就露出了两条胳膊。之所以这种穿着,是因为他长期呆在录音棚里,里面很热,一进去就必须穿T恤。春秋的时候,他在T恤衫外加一件衬衣。    
      他的演出服装也没有刻意地设计过。2003年 12月14日,他在乌鲁木齐人民会堂演出的时候,最醒目的穿着是一件黑底白花的衬衣,很有点民族味而又不失现代,底下是条休闲裤子,很符合他的歌声所传达的意味。    
      刀郎有时候很宿命。他的手腕和脖子上都戴着藏饰。他很信佛,还曾经到云南去拜会过一个高僧。他带的那些佛珠都是高僧开过光的。他信佛,相信佛教中的随缘和冥冥中的注定,在遇到不好的事情时,他会反省自己可能是对佛祖有了不敬的行为,佛祖在惩罚他。    
      除了做音乐之外,刀郎没有在其他方面花费太多的心思,家庭和父母的生活在妻子小梅的打理下井然有序,孩子在他的音乐熏陶下茁壮成长。相比多年前颠沛流离的生活,刀郎再没有更多的要求,但有一点例外,那就是要做出更多更好的歌。    
      走下舞台的他经常操着那副“沙哑”的嗓音不停地哼哼唧唧。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原来全都是变了调的《吐鲁番的葡萄熟了》《2002年的第一场雪》。这些唱片上那么好听的歌,让他那么一哼哼,很不对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乐盲呢!但他也不在乎,还是喜欢随口哼哼。    
      他还能用口技模仿歌中的间奏,比如鼓声和贝司声。    
      大家和他在一起总是“欢歌笑语”,像是开Party一样热闹。刀郎对其他领域的涉猎并不是很深,他的兴趣爱好也很单一,除了音乐和酒,刀郎就喜欢“胡说八道开玩笑”。有时候,他对别人说你要小心,你喝醉酒的样子我都让阿标拍下来了。等别人去追问阿标时才发现自己上当了。    
      阿标带着女记者出去理发,回来后,刀郎眯着眼睛说,哎呀,你神秘失踪了?    
      他还经常爱耍个小性子。譬如有人正在车上翻看刘震云的《手机》,坐在旁边的刀郎就硬是要凑过来,说“一块儿看”。一本书两个人怎么看呢?算了,别人抢不过,就还是让给他吧,否则他一会儿又要拿别人开涮了。    
      在外地唱歌的时候,刀郎会经常思念远在乌鲁木齐的妻子和女儿。新疆山多,手机信号很差,手机一有信号,刀郎就开始给五岁的女儿月月打电话。一番长叙之后,刀郎竖起了食指和中指对着电话“Yeah”了一声,然后才满足地挂线。随后,他又给妻子发了一条“我很想你和月月”的温馨短信。    
      他说:“这是我女儿最喜欢的手势和说话的方式,她是我的偶像,我特别崇拜她。”    
      生活中的刀郎就是这样,真的不像为人父为人夫的人,很孩子气。他其实是一个爱瞎闹、爱喝酒的男人;一个温柔的丈夫和父亲;不酷也不帅但真的很可爱。    
    


第六章 刀郎其人妻子朱梅

      刀郎有一个习惯,就是每写出一首歌来,常常先为妻子演唱,让她做一个初步判断,妻子朱梅成了他铁定的“第一听众”。    
      每一首歌出来之后,刀郎都要在自己的工作室不间断地听上一个星期。一个星期过后,如果还没听烦,那就认为是成功的作品。哪怕是一首广告音乐。    
      这样做是为什么呢?    
      刀郎说:“因为我更了解自己想要做什么样的东西,在做什么样的东西。在这点上,我可能比较自我一点,包括更早一点的广告音乐。我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    
      朱梅是个很漂亮的女人,烫一头黄发,腿很修长,身材很棒。但她又是一个很贤惠的妻子,家里的事情刀郎大小都不操心,连换车的保险杠这样的事情都是由朱梅来操持的。刀郎工作或者演出的时候,朱梅总是打电话来问他的饮食起居,叮嘱他注意身体,保持一个好心情。而给妻子发一个温馨短信则是刀郎每天必须要做的功课。    
      平时朋友们在工作室里聊天的时候,朱梅是人群中最显眼的一个,因为长得漂亮。但也是最安静的一个,她总是默默地看着大家,甘当配角。    
      刀郎刚红的时候,朱梅还挺紧张的。可后来,刀郎大红大紫了,朱梅反而不太紧张了。她想,现在有太多的人关注他,他还能干些什么?!她现在只是担心刀郎的心情,希望他不要被外界打扰太多。她是一个不喜欢出头露面的人,只希望一家人快乐健康就好。    
      为了让刀郎能更好地投身音乐当中,朱梅辞去工作专职照顾公婆和两个孩子(一个是刀郎和前妻所生的)。有时候,朱梅经常带着女儿在刀郎的工作室里练琴。她对女儿并没有太高的期望,只希望她能健康快乐。    
      在海南的时候,刀郎身无分文,朱梅就是因为他的音乐天分和不服输的精神喜欢上了他。到新疆以后,不论刀郎贫困得只能喝一瓶廉价的白酒“下岗大曲”(兴安大曲,价格一块五角)时,还是富有得一次出场费就是几十万元时,朱梅都默默地站在他的身旁。她经常劝诫刀郎不要浮躁,要摆正自己的心态。而刀郎只要一见到妻子就感觉格外安全。    
      刀郎出名后,很考虑朱梅的感受,总是尽量少让妻子担心。有一次,刀郎和《新疆都市报》的一位女记者一起去一个剧组,把剧组拍摄的一些片断拷贝下来,准备拿回来了解剧情,写一些音乐片段。之后刀郎请她吃饭,在体育馆路的一家饭馆里,他点了三文鱼、鹅头等菜。吃饭的时候,刀郎有点心不在焉,女记者说:“你是害怕狗仔队把我们拍下来,制造花边新闻吗?”刀郎说新疆没有人那么无聊,只是害怕有人看到了说给朱梅。    
      现在许多歌迷都对刀郎的生活经历很感兴趣,还有人在网上看到了朱梅的照片贴在上面。    
      面对这些,刀郎说:“除了音乐,我和普通的人一样,也在过着很普通的生活。1993年在海南和阿梅相识以来,她一直在用她的爱和理解默默地关心和支持着我,我们曾经有过的很困窘、很艰难的日子,是别人无法想象的。在一次又一次的困境之中,她始终在我身边支持着我。阿梅是个单纯善良的女人,我希望大家更多关注的是我的音乐,工作之外,我希望像正常人一样生活。”    
      前一段时间,四川的媒体整天围堵在他父母家门口和女儿的学校外,让刀郎很生气。他说他在生活中的角色只是儿子和父亲,他不希望家人受到太多的干扰。至于网上的照片,那肯定不是真的。朱梅从来不出现在公众场合。    
      刀郎说:“还是那句话,我希望大家更多地关注我的音乐,也希望朋友们能尊重我和我的家人,我们都希望能有一份平静简单的生活。”    
      刀郎是一个孝子,他在新疆条件好了以后,专门把父母从成都接到了新疆来。    
      刀郎的父亲是老艺人,喜欢拉二胡,母亲以前也很喜欢文艺。刀郎把他父亲从成都接到新疆来后,嘴上经常都挂着关于父亲的趣事。在他的嘴里,父亲是一个具有喜剧色彩的人物。    
      譬如:他父亲吃饭的时候喜欢吃满满的一大碗。其实父亲已经很胖了,这样吃对他的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刀郎就在餐桌上劝父亲少食多餐。开始父亲只当耳旁风,有一次他多说了几句,父亲急了,把碗往桌子上一放,说,你是不是没饭让我吃!气得刀郎直摇头。这父亲,就跟个小孩子一样。    
      有时候,这个老小孩比小孩都不如。那一次中央电视台放一个节目,里面有几个画面是关于刀郎的,父亲就坐在电视机前等着看儿子的光辉形象,可刀郎的女儿月月要看动画片,就和爷爷抢起了遥控器。最后,孙女比爷爷灵活,抢到了遥控器。爷爷没有抢过孙女,越想越气,挥手就把孙女给打了一顿。看到这一老一小,刀郎直摇头,一点办法也没有。    
    


第六章 刀郎其人刀郎和他的“冰点”乐队

      “冰点”乐队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还很陌生。走红的刀郎正是通过“冰点”乐队而被大众所熟知的。刀郎是“冰点”乐队的键盘手,冰点乐队里还有另外三位成员,吉他手梁子、贝司手胡斯曼、鼓手岳亮。     
      “冰点”乐队是乌鲁木齐市的一支老牌乐队,乐手们都过了而立之年,除了年纪最小的岳亮(32岁)外,其余的人都已为人夫、为人父了。    
      如果非要从他们中间挑一个帅哥的话,那就是梁子了。出身于音乐世家的梁子曾是兰州军区文工团的一名器乐演员,后与刀郎现在的经纪人李松强组建“冰点”乐队,担任吉他手。从小受音乐的熏陶,瘦瘦高高的梁子身上颇有几分艺术气质。拥有一幅好嗓子的梁子甘当绿叶,十几年来默默无闻地做着一名吉他手,偶尔会给刀郎伴唱一下。    
      摇滚乐中如果缺少了鼓声就像人没有了灵魂,鼓声中释放的激情可以将音乐点燃。“冰点”乐队的鼓手岳亮是队里最安静的人,一天到晚很少听到他讲话。岳亮在加盟乐队前曾是空军医院的一名心电图医生,现在岳亮所学过的医术都用在了队友身上,乐队中有谁不舒服只要问一问岳亮就诊断个八九成。     
      贝司手胡斯曼已经是34岁“高龄”了。听名字大家一定以为他是维吾尔族,其实这是为了演出而特意起的艺名。他本姓虎,是个正宗的回族“小伙”。在乐队里大家都叫他“老虎”。    
      凡是看过在新疆人民会堂举办的“西域情歌演唱会”的新疆人,都还记得当晚的胡斯曼唱了两首英文歌,感觉很棒。而在《西域情歌》专辑中也收录了他唱的《吉尔拉》。    
      当有人问胡斯曼:“你已经年龄不小了,想过以后吗?”这位对音乐无比执着的贝司手说:“只要没有特殊的情况,我是不会离开乐队的。我们可以一直唱到老,就像脍炙人口的‘飞鹰’乐队一样唱到白发苍苍。”    
      岳亮是乐队中最瘦小的,而且身体不太好,大家都非常照顾他,每次演出要搬乐器时,大家都会把一些轻的东西让他拿。队里的劳力自然就是高大的胡斯曼和梁子了。胡斯曼是回族,为了尊重他的信仰,乐队的人在饮食上几乎都变成“清真”了,只要大家去吃饭,总要看看饭馆是不是“清真”的。    
      乐队的四个人像兄弟一样形影不离。当然李松强也是一个不可或缺的人物,可是他太忙了,所以跑外交这些事情都被他包揽了,平时都很难看到他的影子。    
      他们经常一起出去吃饭。有一次演出后,他们去吃新疆的特色拌面,岳亮要的是红烧牛肉拌面;胡斯曼要的是羊排拌面,这两种面都属于面馆里的“特色”,胡斯曼挑出一块最好的排骨放在岳亮的碗里,像在照顾自己的弟弟……    
      他们几个人凑在一起时除了爱喝点小酒,几乎没有什么别的爱好,音乐似乎已经融入了他们生活的每一个角落,就连大家在一起做游戏的时候,他们还要有节奏地打着拍子,尤其是刀郎,总爱纠正你说话的时候是八分音符还是十六分音符。    
      而到了演出之前,最忙的人就是刀郎,一会试试麦克风,一会儿又检测一下设备,对于这个乐队来说,刀郎是灵魂人物。    
      正是音乐使这四个年轻人像血液一样相融,音乐使他们的生命充满了颗粒般的质感。这就是凝聚的“冰点”。    
    


第六章 刀郎其人强力推荐歌手黄灿

      刀郎给自己的定位一直是一个音乐制作人,现在的身份用一句时髦的话说是“唱作人”,但今后他可能会继续站在幕后,为一些嗓音有个性的歌手写歌,新疆并不缺乏出色的声音。    
      刀郎一直非常推崇歌手黄灿。    
      黄灿在新疆音乐圈里很出名,很多内地来的歌手到新疆演唱,都找她来暖场。开始的时候,她一出场,就有人起哄让她下台。但她是一个懂得坚持的歌手,她是慢慢唱红的。到后来的《西域情歌》中,除了灵魂人物刀郎之外,黄灿的《燕子》声音甜美,感情真挚,也给听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年轻的她已在新疆原创流行音乐史上写下了重重的一笔。    
      黄灿1975年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乌鲁木齐家庭,她的演唱天赋直到16岁的时候才在一次学校汇演中崭露头角。那年,黄灿考取了乌鲁木齐市师范学校,沉寂了多年的文艺细胞开始复活。黄灿开始担任班、学生会的干部并成为文艺骨干,中师一年级时,在一次乌市大中专院校文艺汇演中,她以一曲《前门情思大碗茶》博得了阵阵掌声。毕业后,她被分配到乌鲁木齐第55小当一名音乐教师。    
      1999年,黄灿与西北音乐工作室合作唱一些广告歌曲。工作室的音乐制作人刀郎开始试着给她写歌,此间,黄灿参与了《新疆原创第一击》等本土音乐专辑的演唱。2000年,刀郎为她量身订做了《千禧新娘》,这首歌在2001年被收录在《大漠情歌》专辑中。2002年黄灿成为走红大碟《西域情歌》中的主唱之一,在这张专辑中,黄灿演唱了《送我一朵玫瑰花》《花儿与少年》《康定情歌》《燕子》,与刀郎一起成为新疆家喻户晓的本土歌手。    
      随着《西域情歌》在疆内外的热销,黄灿独特的声音也引起了国内歌坛的注目。2004年元月中旬,黄灿和新疆的三个木卡姆艺术团前往北京代表新疆参加中央电视台西部频道举办的“西部民歌大赛”,与全国30多个民族的歌手同台角逐,获得了民歌新编组的优秀奖。与此同时,黄灿的歌声还吸引了一些颇具影响力的唱片公司及一些音乐创作人,其中,华纳唱片与之进行的合作正在洽谈中。    
      黄灿是一个执著坚强的歌手,从一件事上就可以看出来。那是2000年,那英到乌鲁木齐开演唱会,黄灿作为本土歌手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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