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么东西,细细看去,却是一大片摊开的艾草,还有一种自己不太熟知的野草。
离儿回头看了他一眼,笑道:“是田兄弟啊!呵呵,艾草晒干了可以点燃熏蚊虫,也便于存放。”
“原来如此,我才知道艾草还可以这样用,嫂子懂得可真多。”田大力微微一惊,随即附和道。村里的人大多只是用刚采来的新鲜艾草放在屋里驱赶蚊虫,不曾料到将艾草晒干然后用烟熏,照样能达到驱走蚊虫的效果。
“用不用我帮你?”田大力见她一点点翻着草身,询问道。
“哦,不用了,我这次把艾草再翻个身应该就差不多了,明后两天再拿出来晒晒,估计就能收起来了。”离儿将最后几根艾草翻了翻,朝田大力笑道。
“尤大哥不在屋里么?”田大力好奇地问了句,随后又认为自己多话了,如果他在的话又怎么会让自己的媳妇一个人顶着日头在这儿晒草药。
“他去捕鱼了,其实我都说了可以晚点儿再去,可是你也知道你大哥那性子,真是倔得很。”离儿嘴上数落着二疤,可是嘴角都是止不住地扬了起来,眉眼间皆是笑意。其实离儿不知道的是,二疤的确是倔得非要顶着日头去捕鱼,但是为的不是别的,只是不想耽误晚上歇息的时间罢了,不知道离儿知道后还会不会笑得这么开心。
田大力看在眼里,苦涩一笑,要是他和梅子也能如此就好了。不再多说,田大力接了一桶山泉水,和离儿说了两句便离开了。
才过了一个半时辰,二疤就提着两条大肥鱼回来了。离儿吃了一惊,光是这来去的路程也要花费不少时间,他家相公倒好,捕鱼的时间比来去的时间都要短。
“相公,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离儿上前接过他刚刚摘下的斗笠挂在了墙头上,吃惊地问道。
二疤耸耸肩,朗声笑道:“自然是想快点儿回来见娘子,而且捕鱼捕得多了又会吃不完,所以我捕够两条就回来了。”如果像上次一样捕得太多,到时候还得他涨破肚皮将其全部吃掉,只为小媳妇说过浪费粮食可耻。
离儿递过一碗凉开水,等他咕噜噜喝完,才把自家相公拉到自己身边的竹椅上坐下,眉飞色舞道:“相公,我一直在想,咱们小竹屋后面不是有一大块草地么,咱们可以挖个大池子,把吃不完的活鱼都放进去养着。到时候小鱼越养越多,以后相公就可以不去江里捕鱼了。”
二疤微怔,取过桌上的一把蒲扇大力扇了起来,笑着看向小媳妇流光溢彩的眸子,“娘子,你以为鱼塘一事村里的渔民们没有想过?光是挖个坑灌入水,你就以为能养活鱼?这就跟一潭死水没两样,鱼过不了多久也会死的。”
“谁说光是挖个坑了,咱们可以在池子里种点白莲。鱼戏莲叶间,真是妙哉!”离儿搓搓手心道。
二疤不好给正在兴头上的小媳妇泼冷水,但这渔村附近还真没有看见小媳妇所说的白莲花。“这办法不错,可以考虑看看。”二疤笑着道,心想先把小媳妇哄高兴了,说不定晚上就能为所欲为……一抹贼笑勾起。
离儿一听,双眼立即瞪大,拉住自家相公的胳膊,笑眯眯道:“那我们现在就去!”
二疤皱皱眉,这小媳妇也太心急了吧。“现在日头还大着呢,等什么时候天儿阴了,我一定去。”见小媳妇一听完立马蔫了下来,二疤连忙抱着小媳妇拉入自己怀里,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娘子放心,你相公我虽然脸皮厚了点儿,但是从来不扯谎的。”
离儿这才闷闷地哦了一句,懒懒地趴在他的怀里。她长远的憧憬什么时候才能实现呢,她的小池塘,大果树,小千秋……
二疤看在眼里,嘴角微勾,日子还长着呢,小媳妇那些小心思他也会慢慢帮她实现。
简单休息了会儿,二疤便赶紧把竹篓里两条还在活蹦乱跳的大肥鱼放在了水缸里,这样等明早起来的时候鱼还是活着的,中午便能吃一顿香喷喷的鱼汤。
日头下了山,二疤和离儿一同将晒得半干的艾草和垂盆草收回了屋子。晚饭,两人则随便吃了点儿粥和小菜,二疤让小媳妇歇着,自己去厨房清洗碗筷锅盆。考虑到小媳妇的小日子刚过,二疤烧了半锅热水,再兑成了温水让离儿擦擦全身,自己则用冰凉的山泉水拭了拭汗津津的身子。这样很是不方便,二疤突然想着什么时候真该去田兄弟家让田老木匠做一个大木盆,这样一来洗澡的话就方便多了。想着想着便贼贼笑了,因为他非常合时宜地想到了三个字:鸳鸯浴。
小媳妇刚洗完身子正懒懒地趴在床上看书,二疤轻手轻脚地走近小媳妇,凑过去吻了吻她乌黑亮泽的发丝,一股好闻的淡淡青草香还夹杂着艾草的香味飘进他的鼻里,更甚至是心里,一时觉得有些醉了。
“娘子——”二疤低声唤她,声音已经带了情|欲的沙哑,还外带一丝被小媳妇忽视许久的委屈。
离儿心里早有准备,也看他这几日忍得难受,轻轻叹了口气,翻了个身面对着他,缓缓伸手揽住了他的脖颈,意思再清楚不过,她这是同意了。
于是,二疤激动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无良作者我又把肉肉放到下章了,我遁~~~
记得时常撒花之啊,妹纸们~~
☆、小夜更新了
一下压在小媳妇身子上;二疤已经攫住那抹粉嫩吻了起来;激烈而缠绵。
离儿被他压得难受;微微扭了扭身子;惹得二疤欲|火更甚,难耐地闷哼了一声。意识到刚才的动作令自己处境更加危险;离儿连忙静止不动了,方方正正地躺在自家相公的身下。
低低的笑声从二疤的胸腔传出,一直过度到离儿的嘴里;微微放开小媳妇的唇瓣;却还是抵在上面紧贴着,二疤笑得欢快;“我发现只有这个时候;娘子才是最乖的,不过为夫还是喜欢娘子活蹦乱跳的样子。”
离儿撇开脸,躲开他灼人的呼吸,没好气地瞪他一眼,“相公,你是不是把我当作了你捕回来的鱼?”相公方才的话明明就是把她一动不动的样子看做了不知趣的一条死鱼。
见小媳妇开始生气了,为了不破坏这和谐的气氛,二疤连忙坐起身,顺便把小媳妇从床上拉起,搂入怀里,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娘子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其实就方才那般乖巧的样子更方便为夫做事……”
离儿本是认真躺在他怀里,听他柔声低语地哄着自己,乍一听到后面这句话,大眼忽地一瞪,小手毫不犹豫地拧住他腰间的肉生生拧着转了个一百八十度。二疤疼痛地嘶了一声,眉头皱出个川字,“娘子轻点儿,肉都快被你拧下来了。”
离儿甜甜一笑,“相公你不是自诩皮糙肉厚,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么,我这点儿力道能算啥呀?”
“娘子说的是,我皮糙肉厚,娘子想多拧几下出出气的话就拧吧,为夫受着。”说完,二疤微微侧身,将腰朝小媳妇抬高,还考虑周到地解了腰带撩起衣摆露出腰间的精肉。
离儿有些哭笑不得,她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厚颜无耻的男人呢?!
见小媳妇怔着不动,二疤便取过小媳妇的手往自己腰间一放,低笑道:“娘子可以拧了。”
离儿悻悻地抽出自己的手,瞅着自家相公淡淡道:“相公,你凑过来一点儿,我想摸摸你的脸。”
二疤眼微亮,将整张脸凑到小媳妇面前,呵呵笑道:“原来娘子想摸摸我的脸啊,当然可以,我的一切都是娘子的,娘子想要什么为夫都会给你。”
离儿看着眼前放大数倍的脸,一股子闷气无处可撒,小手猛地贴在自家相公的脸上使劲地摧残着,让那鼻子眼睛随着她的挤压揉捏都变了形,让人不禁想到歪瓜裂枣四个字。离儿边蹂躏边狠狠嘀咕道:“我叫你脸皮厚。”脸皮被小媳妇的手使劲扯着往外拉。“我叫你眼睛色迷迷的。”眼睛被挤压地变了形,一高一低。“我叫你嘴巴里吐不出好话。”嘴角被一扯一拉,变为极其诡异的大嘴。
趁着小媳妇发难的空档,二疤艰难地吐出浊音,“娘子……气……消了没……”其实他一点儿不难受反而觉得小媳妇的两只手是在他脸上揉面团般软绵绵地按摩着,当然,面子上还是得装作很痛苦的样子。
离儿因为大力动作胳膊都酸了,这才放开了“揉面团”的手,发也发泄够了,离儿一点儿
不计较地将小脑袋倒在相公的侧肩上,仰头看她,样子蔫蔫的,“相公,我累了。”
二疤嘴角微勾,大掌温柔地在小媳妇的胳膊上捏了捏,力道温柔适中,离儿微微眯起眼,像只懒懒的小猫一样腻在他怀里,渐渐睡了过去,仿佛忘了方才她是如何蹂躏着自家相公的脸。
舒服了许久的离儿忽觉身上一凉,连忙睁开眼睛,发现自家相公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脱尽了两人的衣物,两人如今已是赤身相对。怪她睡得太死,还是自家相公动作太轻?
“娘子,方才歇息够了,我们也改办正事了。”二疤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的香|艳景色,眼角上扬,嘴角微勾,有点像看见猎物蓄势而发的狼。此狼当然是一只色狼。
离儿忽然发现自己的脸皮正有逐渐变厚的趋势,因为她看见赤果果的尤二疤后竟不再像以往看见的那般羞涩,反而浑身升起一股燥热之感。
二疤蓦地箍住小媳妇的纤腰,将她提至自己怀中,坐在自己大腿上。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离儿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颈,要是穿着衣服,离儿还不觉有什么,只是此时此刻,两人都不着片缕,肌肤接触的感觉如此清晰,离儿明显察觉到自家相公本就热烘烘的胸膛在她靠过去的时候咻地变得滚烫,身下抵在自己股间的硬邦邦的东西立马又膨胀了许多。离儿头微低,脸已经红了。
“相公,你能不能不要反应这么明显?”离儿小声嘀咕道,脑袋低垂,搭在他肩膀上。
二疤大手已经不规矩地在小媳妇的腰肢近旁游移,无奈笑了笑,“娘子,这是自然反应,我也没办法啊……”
“哼——”离儿闷闷哼了一声。
二疤的大掌因为常年拉弓箭带了一层厚茧,粗粝的掌心在离儿娇嫩的肌肤上肆意游移带起一阵酥麻感,惹得离儿身躯微颤,两只大掌最后停在小媳妇翘挺挺粉嫩嫩的臀瓣上,几乎是捧在了手心,来回揉捏着,惹得小媳妇娇哼出声,不舒适地扭了扭身子,二疤立马涨红了脸,他估计小媳妇是忘记了自己的某处正对着她某个极其诱人的地方,她这么一扭身子,那家伙又硬了大了几分,憋得他难受极了。
大手顺着小媳妇的粉臀移到大腿根部,试探几许,然后一下把着小翘臀将离儿的双腿分开,往自己腰身一拉,离儿瞬间由原本的横坐变为跨坐在相公的大腿上。
“相公,你——”离儿连忙夹紧了腿,这姿势极其羞人。
二疤见小媳妇双腿紧紧夹住自己腰身,嘴角邪邪一勾,“娘子,原来你也和我一样迫不及待啊。”
“相公,你好无耻。”离儿涨红着脸瞪他。
二疤腰身恶意往上一抬,下|身弹跳一下,更加抵近了小媳妇的幽谷,嬉笑道:“娘子又不是第一天认识到我的无耻。”
不等离儿发火,二疤已经搂住她的纤腰,挑起小媳妇的下巴低头吻了过去,每次的吻都是如此激烈而缠绵,吻得离儿马上变成了一滩泥水,软弱无骨地倚在他身上,趁着小媳妇气喘吁吁的空档,二疤在她的脖间流连着,印下一个个紫红的梅花,一直延伸至胸前两座高挺的圆润,含住那两颗蓓蕾轻轻拉扯吮吸起来,感觉蓓蕾变得坚硬才松开,徒留一丝晶亮挂在上面,娇艳欲滴惹人遐想。
二疤气息逐渐变重,而离儿亦是如此,身子微微后仰,小手搁在他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上,死死揪住他的头发。
察觉到小媳妇气息不稳了,也动情了,二疤终于吁了一口气,抬起头将下巴抵在她的窄肩上,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淡淡香气,大手捧住小媳妇的翘臀往上一抬,下|身在湿润中一点点抵了进去,感觉小媳妇还算适应,腰肢一沉,一贯而入,然后将小媳妇抬高的臀瓣放下。离儿这样的坐姿让两人结合得更加紧密,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大掌把住盈盈一握的腰肢缓缓动作起来,离儿靠在他怀里随着他慢慢起伏,感觉身下涨得难受至极,皱着眉头哼唧出声。也难为二疤憋了这么久还得顾虑着小媳妇的感受,硬是将动作做得温柔起来。慢慢地动了许久,见小媳妇不再那么难受了,便掐着那小蛮腰大肆起伏起来,愈来愈凶猛。
离儿像水中的浮萍一样起伏不定,肌肤肉体拍打的啪啪声逐渐变得响亮起来,还有空气中弥漫的情|欲的味道愈加浓郁,盈满了一室。
粗喘的声音和婉转的呻吟夹杂着一起奏响,将这情和欲的盛宴推向高|潮。动作起伏越来越大,连大竹床也一并开始做起伏运动,发出咯咯的声音,不等小媳妇说啥,二疤忽地搂住小媳妇的腰身就着这结合的姿势下了床,离儿的双腿还紧紧勾在他精腰上。随着二疤的走动,离儿身下的利剑也在她身体里滑动着,让离儿羞得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只好将小脸埋在相公的颈间,挡住那抹娇羞。
二疤低低笑出声,找到一处光洁的墙,将小媳妇的背抵在上面,凑近她晶莹可爱的耳垂舔咬了几下,哑着嗓子道:“娘子,赶紧给我生个大胖小子吧。”
离儿红着脸道:“这个又由不得我们,得看机缘。”
二疤一挑眉,勾唇笑道,“看啥机缘,看的应该是你家相公我。”说完两只大手把住小媳妇的两边粉臀,激烈律动起来。腰部一沉一抬的,结实地撞了一记又一记,古铜色肌肤沁出了细密的汗,有力的臀部随着进攻的动作一挺一挺的。直到炙热的爱种尽数播撒进去,未过多久,刚刚释放完的欲望又立马硬了起来,二疤一遍遍撞击着小媳妇娇嫩的身子,不知餍足。结合处渐渐响起近似于浪花拍打的声音,淫靡至极,羞红了离儿的俏脸。离儿只得死死勾住自家相公的健腰,两人汗津津的身子几乎黏在了一起,没有缝隙。
背后是清凉的竹屋,身前是自家相公滚烫的坚硬的胸膛,真真可谓冰火两重天。离儿只能搂紧了自家相公的头颈,任他凶猛地索取。同时心中暗暗叫苦,禁欲太久的男人果真是太可怕了。经他这么一折腾,如果自己再不能给他生个胖小子的话……离儿可以预见自家相公以后会变得愈加勇猛……
作者有话要说:间歇性吃肉的时间到了~~妹纸们,请不要大意地开宰吧~~~
记得按个巴掌印~~~呵呵
小夜日更时间一般是晚上八点~~双更的话暂时定为中午12点左右和晚上八点,其他时候若看见小夜更新了,那一定是我在捉虫,妹纸们无视之即可~~~
☆、小夜更新了
“娘子;这酸梅都放了好几天了;既然太酸没法吃;娘子还放着做什么?”二疤看着那一竹篓酸梅;见那原本硬硬的果肉如今变得稀软,他相信不出三天这酸梅就会烂掉。自从上次两人吃了一口差点儿没被酸死后;二疤就远远避开这一竹篓酸梅,如今这梅子被小媳妇放在通风处已经将近五天了,明天又是赶集的日子。
“谁说我不吃了;相公;你凑近闻闻,难道不觉得这酸梅的香味浓郁了很多?”离儿笑着看自家相公那嫌弃的表情;走至那竹篓跟前;随手捻起一颗打量,酸梅的颜色已然由原来的淡紫色变为如今的紫黑色。二疤跟着小媳妇凑到一竹篓酸梅面前,凑过鼻子闻了闻,确实是有股浓郁的果子香味。
“就算香味变重了,酸味也减不了多少。”二疤环着胳膊道。
“呵呵,你娘子我自有办法。”离儿朝自家相公挑挑眉,回以深意的一笑。
到小河沟边寻了半天,离儿找到一块圆柱状的鹅卵石,掂量了几下觉得大小和重量都成,便兴奋地往回走。还没走到多远就看见迎面走来两个丫头。离儿平时浣衣时见过两人,后来来来往往的又见过几次,分别是住得不远处的王家闺女和孙家闺女。村里姓氏本不多,也就赵王李孙刘等,倒也不难记。
“李姐姐怎么空手而来?我还以为李姐姐和我俩一样都是来浣衣的呢。”王丫头朝离儿笑道,手里端着衣盆,眼里带着调皮的笑意。旁边的孙丫头跟着她朝离儿点点头,有些羞赧,一看就是个怕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