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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师兄?”墨白一怔,好像在那里听过这么一个人。随即想起当日在林鸣屋舍内,那被杀的弟子也曾说过这么一个名字。
就在墨白想得当会儿,两名青衫弟子已经把劳姓弟子逼到了一颗树下。面对着两名凶神恶煞的青衫弟子,劳姓弟子脸上出现一片惊恐之色。
“快点把储物袋交出来,别逼我们出手了。”左侧那名青衫弟子眼露凶光,厉色说道。
“不!”劳姓弟子把储物袋抱在胸前,懦弱的说道。
“那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右侧那名青衫弟子伸出手来,拉扯着劳姓弟子的右手,想从他手上抢夺储物袋。
左侧弟子在一旁也未闲着,同时也伸出手来,扯动着劳姓弟子的衣袖。劳姓弟子,蹲在地上,低着头,双手死死的护着储物袋,不让二人抢去。
两位青衫弟子看到劳姓弟子如此,抬起脚来就是一阵猛踢,嘴里一边咒骂着。劳姓弟子只是死命护着,咬紧牙根,闷不吭声。
这位劳姓弟子看来是新进宗门,凝气期一层的修为都没达到,仍旧像世俗凡人一般对待这样的局面。
墨白本是武林子弟出身,自然看不过这样的局面,加之他在宗门中唯一的朋友也因为此事而下山,心中自然不平。
“两位师兄,这位师弟身上有什么宝物,可否让师弟我也见识见识?”墨白从树后缓步走出,说道。
正在施展拳脚功夫的两名青衫弟子,闻言,转过头来,看见一位身着青衫剑眉星目的少年从树后走出,也就只是凝气二期修为。自己与身边的弟子都是二期修为,二对一,于是心神大定,原本微变的脸色,恢复了正常。
“你这小子,这里没你的事,少来多管闲事,小心连你一起收了。”左侧青衫弟子转过身来,向墨白走来。
“师兄,不要这样嘛,有好处也分师弟一份啊。”墨白说着,一脸茫然的迎着青衫弟子走上去。
“你这个小子,师兄我跟你说话,你没听明白吗?别再走进了。要不然休怪师兄我无情了。”青衫弟子看见墨白照样走上前了,不由眼露凶光,厉声喝道。
毕竟这样的事情,传出去的话对他们这群修士来说,绝对是个灾难。
墨白并未理会,而是径直往前走去,出言阻止他往前的修士,看到如此,眼中寒光一闪,脸色一变,手掐法决,厉声说道:“这是你这小子自己找死,可怨不得别人。”
说完,右手一挥,一个火球从手中升起,呼啸的往墨白身上飞了过来。
墨白嘴边露出淡淡一笑,右手衣袖一挥,看似来势凶猛的火球掉头,向那名弟子飞去。
那名青衫弟子见状,脸色大变,急忙想闪过火球,谁知道火球飞回来的速度的速度比去时要来得快得多。“嘭”的一声,火球狠狠砸在那名青衫弟子身上。
惨叫一声之后,那名弟子跌倒在地上,身上的火焰不断地在燃烧着。墨白衣袖一挥,把火焰熄灭,走向已经被吓得呆立一旁的另一名青衫弟子。
“你是不是想和他一样啊?”墨白望着他,说道。
“不,不,不”。青衫弟子颤抖的双脚出卖了他内心的恐惧,嘴里结结巴巴的说道。
墨白朝着躺在地上的青衫弟子,撇了一下嘴,说道:“你还不赶快把扶起来,赶快滚!”
“是,是,是。我这就滚。”那名青衫弟子连滚带爬的跑到他同伴身旁,扶起已经晕迷的弟子,慌张的走出了树林。
墨白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宗门内怎么也不管一管这样的事情。墨白在云鹤门内待的时间不长,自然不知道宗门对于这些外门弟子只是松散管理。聪明一些的外门弟子都会依附内门弟子,以求保护。
眼前的这两位青衫弟子在背后的靠山,是昔日外门的老大梁师兄。这么些年来的经营,他在外门的势力很大。通过不断勒索新进弟子的灵石和丹药,进行修炼。早在几年前,突破凝气期三层,被宗门收为内门弟子。可是他的势力在外门中依旧存在。
“多谢这位师兄相救。”劳姓弟子站起来,走到墨白面前,连声鞠躬作揖答谢。
“不必如此,大家同门师兄弟,理应相互帮忙。”墨白伸出双手,把劳姓弟子扶了起来,说道:“以后要多加小心就是了。”
两人都对门派中的事情都不太熟悉,只是闲聊了几句。知道他的全名叫劳德仁。
听到他一个劲的感谢救命之恩,墨白便没有聊下去的想法,急忙跟他说明,另有要事,告辞劳德仁往自家屋舍走去。
走近屋舍,发现他昔日布置的颠倒五行阵还在,心中大定。知道宗门并未因为他这几年没有回来,而收回他所居住的屋舍。在熔岩洞窟之中,墨白曾经让鹤望教他阵法基础知识,虽然没学过一个完整的阵法。但现在在他看也得出,这个颠倒五行阵应该并不齐全。
当然,这个只是低阶弟子使用的阵符,自然也不会把整套的颠倒五行阵,制作出来。墨白穿过五行阵,走进屋舍。看见简陋摆设,一张床榻,一张桌子依旧。此时,却已有厚厚的灰尘遍布在了上面。
墨白望着屋中那一张床榻,那一张桌子,心中回想起他第一天踏入了云鹤门的情景,不自觉的,嘴角露出着丝丝笑意。
“这个就是你在云鹤门的家吗?”鹤望从墨白体内化作一道白光,闪身出来。
墨白沉默的点了点头,上前两步,手中法决掐起,一道法决在手中甩出,一条水龙在屋内穿行着,把屋内灰尘清洗一遍。又是一道法决打出,原本满屋水汽,瞬间过后,立时被蒸发的干干净净了。
做完这一切,墨白便像第一次走进这间屋舍时一样。一头躺上屋舍中唯一的床榻上,双手枕在头上,说道:“好了,到家了,先睡一会。”
鹤望纵身跳上床上,用小手推了推墨白的身子,说道:“快点让让,我也要睡。”
“好,好,好。”墨白把屁股往外挪了挪,让出位置给鹤望,说道。
“墨白,这云鹤门也够寒碜的,也就分那么间破屋子给你们修炼。”鹤望躺在墨白身边,学着墨白,两个小手枕在他的小脑袋上,溜圆的大眼睛看着屋顶,说道。
“我们是来修炼,又不是来享受的,不讲究,不讲究。”墨白摆了摆手,说道,“切。”鹤望的小嘴发出了这么一声,望着墨白的眼神中露出严重的鄙视。
墨白伸出手来,按在鹤望头上,用力的揉了揉。把鹤望头上的头发弄乱。立时遭到到鹤望的强烈发对,两只小手不断的拍打着墨白的手,嘴里不断嘀咕着:“头可断,血可流,头发不可乱。”
“你这是什么话。”墨白一愕,随即加重手上的力道,一边使劲的弄乱这鹤望头上的头发,一边笑着对鹤望说道:“就是要弄乱你头发,弄乱它。”鹤望自然也不甘示弱,一时间,那屋中不大的床榻上,四只手在空中不断的翻飞着。
第三十章 别闹了
“停、停,别闹了。有人朝这边走来了。”
墨白与鹤望停止了打闹,神识向外扫去。发现他刚才放过的青衫弟子,正带着三四个修士,朝他的屋舍走了过来。其中一个身着云鹤门内门弟子的黄衫服饰。
梁贵,每逢这个日子,雷打不变的亲自督办,这可是关系到他修行。他的灵根资质只属于中等,在这云鹤门中并不突出。可是凭借着他发展起来的势力,他在短短十年内,就达到了凝气期六层。
在这十年来,凭借着他的人脉,一直都是顺风顺水。想不到今日居然有一个凝气期二层的外门弟子,挡住了他的财路,这口气,他怎么想都无法忍得住。
于是,他让手下查清楚那名凝气期二层的屋舍之后,带上两名凝气期三层弟子和那名过来汇报的青衫弟子,就朝着墨白屋舍直奔而来。
刚走到屋舍门口,屋舍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一个身着青衫剑眉星目的少年。身旁紧跟着一个四五岁大的垂髻童子。
“就。。。就是这个小子打伤冯伍的,就是这个小子破坏我们的事。”那名凝气期二层的弟子指着站在屋舍门前,看着他们的墨白,对梁贵说道。
“我这里简陋不堪,不知道几位师兄到此,有何贵干啊?”墨白看到眼前这些人来势汹汹,心中自然明白是怎么个一回事。
梁贵看了一眼墨白,见他的确也就只有凝气期二层。心中不禁奇怪,转过头来,对着那名弟子问道:“赖伟,你确定吗?”
“嗯,没错,就是他,一招之内就把冯伍弄趴下了。”赖伟点了点头,肯定的说道。
得到了手下赖伟的肯定回答之后,梁贵回过头,目露寒光,直盯着墨白。像这样的凝气期二层修为的修士,对他这个六层修士来说,只要伸出一个手指头,动一动,就可以把他给灭了。二层修为毕竟与六层修为相差太远了。说到底,梁贵根本不把眼前的墨白放在眼里。
“你竟敢破坏我的好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梁贵眼中掠过丝丝阴冷。低沉的说道。说完,将目光扫向墨白二人。见墨白与身旁垂髻童子二人好像没看到他们一样,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那个垂髻童子望着他们,小脸红彤彤的,溜圆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是碰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极其兴奋似的。
“你们最高修为也不就是凝气期六层,也敢那么嚣张?”摸了摸鼻子。萧炎讥讽着摇了摇头。
“至少杀你。非常简单。”微微一笑。梁贵地笑容中。杀意凛然。
“识趣点,把你身上的东西交出来,就算今天的事情了结了。”双臂抱着胸口。梁贵阴冷地瞥向墨白。
墨白阴沉地扯了扯嘴。目光在那梁贵后面站立三人脸上扫过,这几名修士,一名只有凝气期二层,两名三凝气期三层,也就只有眼前这个梁贵实力到了六层。
心中盘算了一下对方地阵容。墨白地心一阵笑意。对方也就那么点修为,就敢在这里耀武扬威。不过墨白不知道的是,在这云梦山中,这块外门弟子居住的山脉甚少超过凝气期四层的人出现,更不要说是长老级别的人。如果不是梁贵的地盘在这里,他也懒得再踏入这个山脉。
凡是进入了凝气期四层,就算是踏入了内门的门槛,要到云鹤门中的执事殿中,换取内门弟子的腰牌,在内门弟子居住的山脉另选住址。不会再与这些外门弟子打交道的。
这与云梦子时期不同,云梦子时期内门弟子的修为最少也要到筑基期才行。近几千年来,三大宗门的战事越演越烈,修士陨落严重,为了保持宗门的实力,才导致了宗门不得不放宽进入的条件。
以墨白的资质,本来很难进入云鹤门。当时验测灵根的长老,也是基于这个考虑,才勉强让墨白进入山门,也可以说墨白也是这样条件的受益者之一。
所以这个居住着众多外门弟子的山脉,云鹤门上层基本不会去管理,任由他们自生自灭,这才导致了梁贵这样的小团伙的出现。
“哼”本来一脸阴沉的梁贵,森然看到墨白这样的表情,怒火噌的一下就上来了,厉声喝道:“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那休要怪我们不客气了。”
“你说的对,东西就在这,有本事你们就过来拿吧。”嘴里泛着阴冷,墨白阴声道。以墨白的性子,没人惹到自己就罢了,如若想骑到他的头上,那么他也不会太过于客气。
“很佩服你在这种情况下,还有向我露出敌意的勇气,不过,这也同时更加深了我要把你除掉的决定。”梁贵怒极反笑道,眼瞳中,充斥着杀意。
以他在这外门弟子中的地位,居然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看来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墨白抬了抬眼皮,漆黑的眼眸中,同样是杀气凛然。在墨白骨子里流淌着世俗界的武林侠义的血。仁义礼智信。本来就对着梁贵等人所为,早已看不惯,现在居然公然在这宗门内要将他斩杀。对于这样的人,墨白自然不会轻易就这么算了。
“动手,杀了这个小子,别搞出太大的动静。”望着眼前二人,梁贵森然的一挥手,冷喝道。“是”站在梁贵身后的两位凝气期三层的青衫弟子,走了出来。然后满脸凶光的对着墨白两人扑来。
看到站在自己眼前不断地在手掐法决的青衫弟子,墨白衣袖一挥,一道法决打出。顿时在两人周围,狂风四起。将两位青衫弟子吹得东倒西歪,无法运起灵气,生生的掐断他们的法决。
“雕虫小技,也敢拿出来献丑?”望着漫天被狂风吹起的风沙,梁贵脸色微变,急喝道。说完,掐起法决,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石墙从地上升起,围住被风沙困住的那两位青衫弟子。挡住了在空中不断翻滚的风沙。
“韩六,赶快施法,攻击他,我来挡住他。”梁贵的命令,让被困的两名青衫弟子迅速平静了下来,急忙掐起法决,一条火蟒、一条水蛇从风沙之中钻了出来,带着狰狞的呼啸。直扑墨白二人。
“嘿嘿,好玩。好不容易找到人玩。墨白你不要下手太狠了,多玩一会。”鹤望红扑扑的小脸上带着浓浓兴奋,拉扯了一下墨白衣袖说道。
“知道啦!真拿你没办法。”墨白无语的,黑眸向上翻了翻,白了鹤望一眼,说道。别人是来拿我们的命的,鹤望居然拿它当成一场游戏,这实在是拿他没办法。
墨白双手掐起法决,引力术法随心动,向半空中打出。在半空中呼啸而来的一蟒一蛇的上方,出现了两个手掌,一把抓住了这两条巨物的七寸之地。
两位青衫弟子见到自己的法术被遏制住了,急忙催动法决,只见空中一蛇一蟒不断的在扭动着自己的躯体,想摆脱手掌的控制。
“好玩,真好玩。”与场上的紧张情形比较,身旁的鹤望正在拍着小手,小嘴在不断的叫着:“墨白,再用点力,别给它们动来动去的。你要抓他们尾巴嘛,真是的。”墨白在一旁看得直摇头。手中不觉的加大了灵力的催动。
“不可能!凝气期二层的修为,怎么可能那么厉害。”梁贵心里掀起滔天巨lang,耳边仿佛无数个天雷在轰炸一般,嗡嗡作响。望着空中掐着蛇蟒的大手,心道,就算是自己凝气期六层的修为,也做不到这么般模样。
那两名正在与墨白对抗的三层弟子,不断催动着灵气,心中苦闷之感油然而生,本来心想眼前的少年也不过是二层修为,用他们一起出手已经是觉得梁贵小题大做了,谁料到,别人以一敌二,甚是轻松。自己二人却是在苦苦支撑。
梁贵心中暗惊,脸色一片阴沉,他的心机极重,知道眼前的少年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看来不能力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之辈。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的人。
他眼角处瞥见在一旁拍手叫好的垂髻童子鹤望,看到鹤望身上并无半点灵气波动,心生一计,恶从胆边生。身形往鹤望这一侧,移动过来。一道法决打出,轻身术加持在自己身上,瞬间便闪到鹤望身边。伸手就向鹤望抓来。
见梁贵要向鹤望下手,黑瞳微微一缩,墨白暴喝一声,道:“竖子,敢尔!”右手向身在半空中的梁贵挥去。只见原本在空中抓着蟒蛇的大手,五指握成了拳头,原本在掌心的大蟒瞬间被捏个粉碎,消失在半空之中。
“啊!”施展大蟒法术的三层修为弟子,惨叫一声扑倒在了地上。空中的拳头在捏碎蟒蛇之后,迅速向梁贵身上击去。
瞥见墨白的所化的拳头,梁贵嘴角处露出一丝阴厉,手中法决打出,一个盾牌出现在他的身后。身形依旧朝着鹤望扑去。
“啊!”接着又是一声惨叫,另一名三层修为弟子的弟子也躺在了地上。
墨白的左手捏碎手中蛇蟒也迅速朝着鹤望抓来。
“哇,太好玩了。”看到这突发的状况,在半空之中那道身影被拳头紧追不放,鹤望兴奋不已。
第三十一章 进入内门
“轰”
拳头狠狠的击在了盾牌之上,发出一声巨响之后,盾牌被击碎,化成白雾消失在空气中。拳头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直追着闪身在半空中的梁贵。
身在半空中的梁贵,往后撇了一眼,目光露出狰狞一笑,手往储物袋一拍。一块玉砖型的法器闪着白芒,出现在他身后,往拳头狠狠的砸去。
下一刻,半空中响起一阵轰鸣,一阵耀眼的白光闪起。“哐啷”一声,玉砖型法器白芒暗淡,甩落在地上。拳头在半空中的停顿了一下,又往梁贵背后击去。
看到自己的法器被击落,这一次梁贵真的有些慌了,他神色大变。本来伸向鹤望的手,急忙收了回来。转身想向外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