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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你相不相信你就是躲在天涯海角我也能找到?”
孜然把身子附下来逼近她。雁儿把身子退后了几步,心虚的干笑了几声。
“我干吗躲你,我只是突然搬家了。”
“啊?这样啊!不是躲我。”
“当然不是。”
孜然故作了解的点点头,然后好心的放开了她。逃离了他的怀抱,雁儿远远的坐在沙发的一角。
“你好像还欠我一个答复。”
还没等她身子坐稳,孜然又语出惊人。雁儿幽怨的望着他可怜兮兮的回答;
“我以为我已经给了你答复。”
“是吗?你给了吗?”他站起身来阴森森的逼近她。
“你的答复就是让我像一个傻瓜一样从早上站到晚上,让我从天堂在狠狠地摔到地狱?”
被他如此强硬的压在沙发上,雁儿觉得呼吸都很困难,她低低的委屈的分辨。
“我也是无可奈何,我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离过婚?不能生育?”孟孜然脱口而出说完看着她那苍白的脸,他就后悔得要死掉。他坐直了身子沙哑的道歉:
“对不起我……”
雁儿的手微微颤抖着抬头很惊讶的望着他。
“没关系,你怎么知道的?”
“我看过你的那本《幸福还有多远》。”
雁儿苦涩的一笑。
“看来我的功力还不够深厚。连你都瞒不了。既然你都知道了为什么还要再来找我?”
孜然深深的望着她,似乎想看进她的灵魂深处,他老实而坦白的说:
“你是我二十五年唯一让我动心的女孩子,我不想错过。”雁儿听了微微一愣摇头苦笑。
“我不适合你,你还很年轻,以后一定会遇上让你更动心的女孩子。”
“你确定?”
他撅着眉头问。
“我确定。”
“你保证能遇上?”
“我保证。”她慎重的点头。
“如果过了这村没有那店怎么办?”他盯着她问。
“啊?”
她哪知道该怎么办?看着她哑口无言的样子,他心情大好话锋一转。
“所以在我没找到比你更动心的女孩子之前,你就暂时当我的女朋友。”
“我不要。”
雁儿哀怨的叫,终于明白什么是搬起石头扎自己的脚。
“为什么不要,你不是说我很快就会找到,又不会耽搁你多久,难道你刚才是骗我的?”
孜然逼近她问。
“不是。”
雁儿连忙苦兮兮的摇头一边东张西望想对策,看见那台电脑她机灵一动。
“如果你能把我的笔记本修好,我就答应暂时做你的女朋友。”
“你确定?”
孜然看见那台电脑差点憋不住笑。雁儿看见他那表情误以为他在抽筋,忙不住的点头。
“不反悔?”
“不反悔。”
“可是我还是信不过你怎么办?你变卦的次数太多啦?就像上次你明明答应交往,结果一声不响的溜走。”他故意唉声叹气。
“我哪有很多次,你是第一个好不好?谁要你那么死缠难打。”
雁儿忍不住插嘴。孟孜然一听到是第一个,心情一下飞扬起来,嘴角再也藏不住笑意,他决定暂时饶过她。他拿过那台电脑假装审了的半天。然后动手。看着他三下两下的就把电脑搞定,笑眯眯的递给她,雁儿觉得好像又上了当。她有些狐疑望着他,打开自己的网页查看她的作品,还好文件都还在没有丢失,她大大的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翻下页时,一双大手把她从腰间抱住,某人色眯眯的靠近,贼兮兮的凑到耳边轻声吹气。
“雁儿你现在是我的女朋友,我可不可以要求一点奖励。”雁儿浑身一颤,手一阵颤抖,脸红红的,他什么时候靠得这么近了。
“不要闹了,我还有事。”
她小声的叫着语气软绵绵的。“有什么事,等我们做完了再说。”
说完不等她抗议,吻上她那娇嫩的嘴唇。它的滋味还是像上次那么甜美。
“啊,我的电脑。”
雁儿看着电脑被他强行丢开,心痛不已。趁她开口之际,他的舌头滑入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火热的吸吮着,直至两人的呼吸变得浑浊,孜然才放开她的嘴唇。把她按在自己的怀中听着他那凌乱的心跳,直到此时孟孜然才感到心满意足。原来幸福可以如此简单,只要拥着心爱的人就是一种幸福。
8。…8吃干抹净
窝在林雁儿租住的小屋里,孟孜然和雁儿各占沙发的一边,两人都忙着各自的手提电脑。只是孜然不时停下来注视着雁儿,自从上次答应交往后,雁儿不再像以往那样抗拒他,但是也没多大改变,她的神情永远都是清清淡淡,温温婉婉,波澜不惊,没有大喜也没有大怒,好像天塌下都与她无关。只有偶尔几次强吻她时,她的眼底有几丝凌乱,每次到关键时她都能清醒的及时阻止,这让他感到非常挫败,恼怒,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他触不到她的底线。就像现在他敢发誓如果他不做声她绝对不会注意他的存在。他有些赌气的把电脑重重地放在茶几上,果然雁儿只是轻描的看了他一眼,又把注意力放在电脑上,一点也没察觉到他在生气。孜然提醒自己不要动怒,他装着漫不经心的问:
“雁儿,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8月28号。”
雁儿看着电脑上的日期老实回答,他不是在上电脑吗?
“我不问这个?我当然知道是8月28号。想想看有什么其它意义?”他有些郁闷提点她。
“意义?你的生日?”
她仍然没有抬头,双手在键盘飞快的打字。
“不是。”
他气呼呼的回答。
“哦,我知道了,你快要开学了。”
等了半天得到这样一个回答,孟孜然为之气结。他决定不再理她,否则气成内伤当事人都不知道。站起来霍的一声打开门走出去。随着他的离开,雁儿皱着眉头眼睛离开了电脑,其实她当然知道他在闹脾气,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不过是相识半年的纪念日。只是不知道他在闹什么?只不过是暂时的女朋友,总不至于当真吧?老实说她在等他厌倦,既然他要死缠难打,拗他不过,她就随他的心愿,人们不是常说得不到都是最好的。或许等他得到就会觉得也不过如此。就会放弃。雁儿望着外面越来越暗的天色,不知道今天他还会不会回来吃晚饭?自从上次以后,他几乎每天都在她家吃饭。雁儿轻叹了一声,关上了电脑,站起身做晚饭,不管他吃不吃自己总是要吃的,无意识的她做了几样都是他最爱吃的菜。看着那些菜她不禁哑然失笑,有种想要倒掉的冲动。林雁儿你这个大傻瓜,以后你要如何过没有他的日子。她颓唐的靠在墙上,外面虽然黑下来,但是依然炙热,雁儿刚坐完晚饭,浑身感觉湿漉漉的汗津津的,她一个人也没有吃饭的心思,索性洗了个澡。刚冲完澡门铃就响了,想也知道是那个闹别扭的某人,她飞快的套上衣服,头发都没擦干就跑去开门,看见她他有霎那间的迷茫,一时间他几乎看见了她眼里的期盼,只是一瞬间又变成了默不经心。越过她身边时,他赌气的把一个盒子递给她,然后像一个孩子似的说:
“我还没吃饭,过来陪我吃。”
雁儿好笑的看着他,坐在他的对面然后好脾气的问:
“这是什么?”
“自己看。”
雁儿低下头好奇的拆开,一条好漂亮好精致的手链,雁儿的眼睛放光,可是一会儿她的眼睛就黯淡下来,她把手练小心翼翼的收好,然后推到他的面前。
“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你什么意思?好,如果你不收我就不吃你的饭。”
孟孜然啪的一声把筷子放下,雁儿哭笑不得。
“我不收东西与你吃饭有什么关系?你不要像一个小孩子闹好不好?”
“当然有关系,我总不能在你家白吃白喝吧!”
孜然解释得理直气壮。
“好,好,我收下,你吃饭行不行?”
雁儿举手投降。
“你陪我?”
“好,我正好没吃。”
“喝酒。”
他不知从哪儿拿来的一瓶红酒。
“我不会。”
她摇头。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你确定不喝?”
某人又开始变脸旧话重提。
“我一喝酒就醉,你饶了我吧!”
雁儿苦着脸可怜兮兮的。
“一点点,反正在自己的家里不用怕,大不了醉了我服侍你。”
孜然笑眯眯的打量她。心里起了邪念头。心想灌醉她也是个不错的主意。
“服侍我?搞不好等会儿醉的是你了我又该遭殃了。”
雁儿用眼睛瞟了他一眼,别看一个大男人什么事也不会做,每次都是她做饭洗碗,他在一边看电视。
“喂,你那是什么眼神?可别误导我,人家可还是真正的处男。”
他故意装模作样把酒递在她手上,雁儿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把酒递到嘴边一口喝光,有点甜有点涩,不过味道还不错,因为喝得太急,嘴边有几滴酒顺着嘴角流到下巴然后直至胸沟,孟孜然的眼神一下变得火热起来,他突然很羡慕那滴酒,恨不得自己就是那滴酒,又觉得自己很无聊,他猛地连喝了两杯,看着面前的雁儿,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身体越来越炙热,该死的雁儿,为什么穿得这么少?她一定是刚洗过澡,头发上有淡淡香水味,穿着一件白色上衣,一条短短的白西裤,因为很短露出一大截修长的白玉般的大腿,他不由自主的盯着那双白花花的大腿,脑袋昏沉,眼神火热声音粗嘎低沉。
“雁儿,我好热……”
还没等雁儿反应过来,他就已经靠近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热情似火绵绵密密把她封住,强势的把她从客厅拉到卧室,一路不停歇的吻着她,沿途脱掉了她的白上衣,只留下她的胸罩,雁儿忍不住惊呼,他狠狠地把她压在床上吻住她的嘴唇,让她无力思考,一只手扯掉她最后的屏障,看见那白花花颤抖的乳房,他发出一声低吼,然后不假思索的低头含住了她胸前颤抖着的蓓蕾,雁儿一阵战栗她想伸手推开他,却感觉全身软绵绵使不上劲,他像个吃奶的孩子,卖力的舔完了这边,又开始进攻那边,直到两个蓓蕾在他的嘴边完全绽放。他才往下继续探索,碰到她那碍事的西裤,雁儿才清醒过来,她死死的拉住不肯松手。她眼神迷茫的望着他,软语哀求。
“不要,孜然,你会后悔了。”
他踹着粗气满头大汗。
“雁儿,好雁儿求你给我,如果你再不给我,我现在就会难受而死。”
趁她迟疑的功夫,他飞快的解开把它们扔得远远的。他没有什么经验,但对于欲望,男人都有天生的本能。当然慕容旭那个花花公子也功不可没,在他的潜移默化之下多少也了解了一些。随着她的惊呼与喘息在他耳边不断交替,他觉得自己终于变成了再也无法理智思考的野兽。
他只想侵略,只想获取,他更想听到她愈来愈大声的呻吟像高举的白旗不断在他的侵犯里臣服。身为天之骄子的他,大约也习惯被别人崇拜了。而爱慕这种东西,更是从小到大就跟随着他的东西。别人都以为他是洁身自好,其实他只是不屑,觉得与其和那些一眼就能看透心思的单细胞女孩子纠缠还不与看书来得有趣,所以他从不轻易与任何人传出情事;比起跟那些女孩纠缠不清,他其实比较喜欢站在高高在上的地方冷眼相看。二十五年来都如此。
在酒精的作用下,他完全失控。吻了,不够;摸了,还是不够;将她推倒在床上恣意摸索着横陈玉体,依然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他要的更多!她的唇形很美,唇色很诱人,他想要一直品尝;她的舌头很柔嫩,很娇怯,当他探舌进去追逐时,她总是无措地躲,于是他不停地追逗……他需要进攻,更多的进攻!他的身体热成了自燃的火,有一种急切在他身体深处升起,他浑身发烫尤其是下身肿胀痛疼难忍,再也无力思索他握着自己的分身猛地朝她的下体一阵乱戳,却不得要领找不到入口。他急得浑身是汗,望着她哀求道:
“雁儿,帮我。”
雁儿早已被他撩拨得意乱情迷神志不清,再加上喝了酒理智全无,鬼使神差般的居然用微颤颤的手握住他那滚烫的分身往自己的体内一送,孜然见机不可失用力一挺,终于置身在她那紧窒又温暖的体内,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然后开始轻轻的试探性的上下磨蹭,深入浅出的抽动。慢慢的一阵阵战栗的快感袭击而来,雁儿直从他的火热进出以后再也无力反抗,反而紧紧的抱住他的脖子,弓起身来热情的回应他,两腿火热的纠缠着他的腿,感受到她的热情,他的动作越发快速凶猛,他觉得他进入了天堂,觉得美好得不可思议,终于理解慕容旭为何一直留念在花丛中不肯自拔,这种滋味该死的美妙。
他渴望更多,他要大步前进,于是他开始横冲直撞,太美好的感觉令他无法驾驭,也不知如何驾驭,他想永远留在这样天堂的境界,却又不知该如何去做,只能急迫地动着。然后,一股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蓦然袭来,他甚至能感觉到雁儿的那儿在剧烈收缩着,颤抖着,紧紧地咬住他的分身不放,他再也忍不住狂泻而出。
他喘息如牛汗流浃背。拼命想留住什么,所以紧抱着身下雪白玉体一动不动,直到踹气声平稳。看着她那凹凸有致的身体,摸着她那柔嫩滑不留手的美妙酮体,闻着她的身上的属于她的独特的香味,他觉得他的男性又在她的体内苏醒;初尝情事的他,兴奋饥渴的不知餍足,要了一次不够还要更多,第一次发现除开在运动场上可以挥汗如雨淋漓尽致外。还有另外一种运动可以更令人神往。抱着那又软又香的身子,他懊恼的发现不止他的心沉沦了连身体也一块沉伦了,这样的认知让他失控更加疯狂的在她的身体里抽送,驰骋。想要她陪着一块沉沦。
9。…9谁对谁负责
次日清晨,雁儿从噩梦中惊醒,她脑袋昏沉的睁开了眼睛,看见环抱在自己腰际的那双大手,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难道她还没离婚?她回头望向那双大手的主人,然后惊骇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唇。竟然是孟孜然,然后记忆一点点回笼,天哪!都是那个红酒惹的祸,都说酒后乱性果然没说错。她的心狂跳着小心翼翼的移开他的手,慌乱的捡起扔在床上的内衣穿上,正准备下床寻找不知丢到哪里的外衣,冷不防背后传来说话声。
“把我吃了你预备就这么溜吗?”
“啊……”
雁儿被他吓得一跳手脚发软,如果不是他及时伸手抱住,她就要掉到床下。回头看见他色眯眯的眼神,她才惊觉自己只穿着内衣,连忙手忙脚乱的推开他,赶紧套上睡衣。回头盯着他,皱着眉头问:
“你刚才说什么?”
孟孜然悠然的靠在枕头上,慢条斯理的回答:
“你昨天引诱我,害得我失去童子身,我的家教很严所以你得负责。”
对她这种人就得腹黑,白的都要说成黑的,否则何年何月才能追上她,这是昨天慕容旭告诉他的秘诀。
“胡说,我哪有引诱你?”
雁儿红着脸争辩。明明是他不要脸的一直说要。
“没有?”
孜然眯着眼睛危险的一步步靠近,雁儿摇着头节节往后退。“那是谁趁我只是买个东西,就洗好澡穿着短裤?我可是血气方刚的懵懂少年,哪受的起你如此,你还不承认。”
“我哪知道你是买东西,我以为你回学校了,而且我穿的是西裤好不好。”
雁儿委委屈屈的小声解释。看见他**的上身,她慌乱的移开视线,看见她死不认账,孟孜然假装好意的提醒她。
“可是每天我都会在你家吃晚饭,你一定故意的,而且昨天你喝多了还主动吻我,甚至把我的***放入……”
他故意邪恶的瞄了瞄她的下身,意思不言而喻。雁儿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脑海里一下浮现出握着他那里的画面,让她死了吧!昨天她一定是被鬼附身了,才做出那么不知羞耻的事。
“想起来了吗?总之我已经被你吃干抹尽了,我辛辛苦苦保留的清白之身被你拿去,你必须得负责。”
雁儿苦着一张脸,哭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