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线被两个字吸引住。
张温。
他眯了眯眼睛,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人是南浅的班主任,怪不得上次会把钢琴比赛的资格给了南浅?当时他就觉得纳闷,原来还有这方面的原因。
他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恼,老师竟然喜欢学生,这到底是老师素质太低,还是学生魅力太强?
这丫头,还真有沾花惹草的本事。
转班,这是袁桀夜当即做的决定。
当晚袁桀夜就把这想法告诉南浅,南浅一头雾水,直接回绝,“我喜欢我的专业,我是一定不会转的。”
“我是让你转班,不是转专业。”
“那更没必要了,我们金融三个班的老师都差不多,班主任也是一个,只有三班有一门课的老师和我们不同,我在哪个班都一样,何必转班这么麻烦。”
袁桀夜额头突突的跳,抬手轻轻按了一下太阳穴,这点他倒是忽视了,“那就转学校,S市的好大学很多,要想学金融商大比S大更适合你。”
南浅敛了敛眉,觉得有些不对劲,想起到现在还没查清楚的绑架和枪杀,心中的弦立马绷到极致,她静静的看着袁桀夜,“桀夜,你今天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你说出来让我听一听,说不定我有解决的办法?还是我现在这个班有什么问题?”
袁桀夜自然不会挑明他真正的意图,也知道她想歪了,那就将错就错好了,反正达到目的就行了,“小媳妇,你只要知道,我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你好就够了。”
敷衍,明显的敷衍。
又是为了她好,又不告诉她。她其实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她自己都没坦诚一切,没资格要这个男人对她坦诚,可这种事事被排斥在外的感觉一点都不好,糟糕透了。
仔细回想,似乎这男人做事情什么都不告诉她,每次她一问都敷衍她,他的事情也就罢了,可这次事情和她相关,他依旧不给她一个解释,这算什么理啊。
每个人天生都有反骨,南浅这次不干了。
南浅心中堵得慌,只觉得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她紧抿着唇,态度坚决,“桀夜,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要是发现什么不对劲立马打电话给你,绝对不给你扯后腿。”
袁桀夜看南浅说话有些不对劲,笑着揉了一下她的头发,“不要瞎想,是真的没什么事,只是我觉得你这个学校不适合你的发展。”
南浅打心眼觉得袁桀夜有事隐瞒,自然不会相信他的解释。
劝不动南浅转学,反而还让她心中不舒坦,袁桀夜郁闷惨了,他觉得自己是该做点什么了,不然这一个两个还真当他是死人。
第065章 君子协议(首订求支持)
更新时间:2014…8…20 16:04:37 本章字数:34022
翌日,南浅只是上午有课,也知道袁桀夜今天不去公司,可是心中憋着气,就是不想见到他。
上午放学之后直接回了自己的家,王姨已经蒸好了饺子,并且按着她的口味调好了蘸水,南浅一看弄了好多,“王姨,我们两个人你弄这么多会不会太多了?”
“这是给小奚准备的,你给她带点,那丫头不是也很喜欢吗?”
不知怎么的,南浅突然想到了袁桀夜,那男人似乎也喜欢吃,他好不容易中午呆在家,以前这个时候她都会回家和吃饭,因为他说一个人吃饭冷清。
察觉到自己想什么,南浅猛地拍了一下脑门,想他做什么?那男人太过分了,是该冷落他几天。
“浅浅,你干嘛打自己?”王姨狐疑的看着南浅。
南浅嘟嘴,“没什么,想到了一个特别讨厌的人。”
“男朋友?”王姨突然一脸兴味的看着南浅。
“王姨,你都在乱想什么?”
王姨放下筷子,一笑,“浅浅,其实你也不小了,这不比我们那个年代了,我不反对你交男朋友,要是看对眼了就带回来我给你把把关,王姨虽然在这方面不擅长,但好歹也活了几十年,是好是坏多少能看出点名堂的。”
南浅垂下眼帘,“王姨你真八卦,要是真有男朋友会带来给你看的。”
“我还不是怕你上当受骗,现在这个社会骗子多的很。”
“放心,我这么聪明伶俐,要是骗人也该是我。”她可撒了个弥天大谎呢。
“不害臊,我这么夸自己的嘛。”
南浅吐了吐舌头,“我说的可是实在话。”
南浅最终还是决定给袁桀夜带一些饺子,对那个人她怎么都狠不下心。在家睡了一会午觉就出门了,只是中途却接到了医院的电话。
“什么?你说张老师在你们医院?”南浅大惊。
“是的,小姐,患者现在躺在医院,没人签手术同意书,他让我们联系你……”
“好,我马上就过来。”
南浅这时候顾不上送饺子,匆匆忙忙赶往了医院。
帝景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袁桀夜紧拧着眉头,不时看一眼手表,他清楚她的课程表,按道理这个点已经到家了。
“雷,立马给我查一下少夫人现在在哪?”
不过一会,李雷就查到了南浅的具体位置,袁桀夜抬眸看着欲言又止的李雷,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在哪?”
李雷如实禀告,“少夫人上完课之后直接回了家,如今在医院,她的班主任张温在做手术,少夫人过去签手术同意书。”
袁桀夜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嘴角泛起冷峭的弧度,现在究竟是怎么回事?班主任做手术找一个学生去签手术同意书,这居心何在?
这丫头真是胆肥了,竟然这么稀里糊涂的跑过去。、
典型的欠收拾。
袁桀夜坐回椅子,一反常态慢条斯理的开始用餐,哪见半点失控的样子。
李雷目光微微一闪,心中忍不住为南浅祈祷,袁少愈发平静说明事情越大条。
这边,南浅刚一到医院就立马奔向了张温所在的病房,“老师,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张温脸色泛青,额头上蒙上了一层汗珠,似乎疼的眼睛都睁不开,只是微微睁开一条缝,强撑着道:“我没事,浅浅,只是个小手术,只是……要麻烦你给我签字了,我不知道这家医院不允许病人自己签手术同意书,我的家人都不在这边,我想着你家就住在附近就让医生通知你。”
“什么小手术,你这是胃穿孔,要是晚来一步你知道有多危险吗?”医生在一旁不赞同的道。
张温朝着医生摇摇头,示意他不要往下说。
“老师,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是你的学生,这点事怎么能算麻烦,快别说话了,你的脸色好吓人啊。”张温是外地人,S大博士毕业后直接留校当老师,一年半载才回家一次,这些情况南浅都是知道的。
医生把手术的风险详详细细的道了一遍,南浅听着怪吓人的,签字的时候手都有些发颤。
一转头竟然发现张温睡着了,南浅轻轻的叫了一声,“老师。”
“不要叫他了,他已经休克了,我们要马上动手术了,你在外面等着就行,现在你可以通知他的家人和朋友。”
张温被推进了手术室,南浅坐在椅子上,没过多会就接到了袁桀夜的电话,“小奚,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袁桀夜低沉好听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南浅的心定了定,看了一眼手术室,张老师做完手术肯定还需要人照顾,她一时半刻估计也走不开,知道袁桀夜不喜她和异性接触,南浅不想惹他生气,“我临时有点事,估计要晚点回家。”
“哦?很重要的事情吗?”袁桀夜潭底沉入深邃的涟漪,语气却没有一丝波动。
“嗯,很重要。”
“行,那回来的时候自己注意安全。”袁桀夜捏着手机的手渐渐收紧。
南浅没察觉道到袁桀夜的异常,看了一眼手中的饺子,笑道:“桀夜,你自己好好吃饭。”
袁桀夜神色松动,幽深的目光瞥了下窗外绰绰的梧桐树,“好。”
南浅原以为能在晚饭的时候回去,没想到竟然一拖就拖到了晚上九点钟,原来要过来照顾张温的朋友临时有事不能过来,医院又爆满,一时三刻竟然找不到护工。
南浅有些急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浅浅,时间不早了,你赶紧回家吧,别让家人担心。”张温笑了笑,这个男人一向善解人意。
南浅看着病床上的张温,因为刚做完手术的原因他脸色苍白,这个时候让她不管他这怎么行,“老师,我明天上午没课,今晚就不走了,留在这照顾你,等明天你朋友来了我再回去。”
张温脸上浮现一抹喜悦,不过立马消失了,“浅浅,你还是回去吧,现在医院很拥挤,你没地方休息的,你一个小姑娘家受不了。”
南浅笑了笑,小心的掖好了被角,“老师,我不是那种吃不了苦的,你不要说话了,睡一觉养养精神。”
张温看着眼前明眸皓齿的少女,淡淡的点点头,“那辛苦你了。”
“没事的。”
南浅出去走廊里给袁桀夜发短信,说自己在林家不回去了,男人吝啬的只回了一个字。
翌日张温的朋友中午才过来,南浅直接去了学校的宿舍,睡了一觉就去上课,回到帝景的时候已是六点多钟,而袁桀夜竟然已经回来了,整个人隐没在梧桐树下。
不知怎么的,南浅觉得他高大的身形有几分落寞。
“桀夜。”南浅从过来,轻轻叫了一声。
“回来了?”袁桀夜转身,他在笑,但是笑容那很牵强,唇角没有任何的弧度可言,深邃的眼眸,清冷的犹如孤月,就这么沉沉的看着她,有一种无形的压力。
南浅蹙了蹙黛眉,觉得今天的袁桀夜怪怪的。难不成是生她的气?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桀夜,你今天回来的怎么这么早?”她拉了拉他的衣角,露出一抹笑意。
“是你太晚了,距离你昨天出门已经60个小时了。”
他抬手轻轻滑过她的脸,带着薄茧的指腹让她觉得脸上痒痒的,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捅了捅他,“你到底怎么了,这给我装深沉呢。”
南浅觉得其实她是不懂袁桀夜的,就比如现在他就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这个男人要是下意识想收敛情绪,那别人休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到喜怒哀乐。
他的个头很高,站在她的面前显得她如此弱小。
“小奚,你知不知道,你真的欠惩罚,我想是时候换个方式惩罚你了。”
南浅一惊,“你都知道了?”她发誓她真的不是存心要欺骗,只是不想这男人多想。
袁桀夜不出声,却是突然把南浅打横抱起,朝着她邪肆的扬了扬嘴角,前后反差太多南浅完全反应不过来,她吓得立马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袁桀夜,你做什么?”
他勾了勾唇角,“老婆,一晌贪欢如何?”
什么?谈婚?南浅莫名其妙,他已经抱着她大步朝着屋子走起,院子里不少佣人在给花浇水,南浅小脸燥红,只能把头埋在他的怀中。
身下是柔软的大床,袁桀夜双手撑在两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身子慢慢压下,眼中倒影着两团火焰。
南浅瞪大了双眼,心跳提到了嗓子眼,她张嘴准备说话,可他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吻如疾风暴雨般落下,一点点深入,继而辗转往下。
原来下定决心是一回事,可真正的面对却是另外一回事,彼此亲密接触,她隐约知道,这次是来真的。
南浅身子在发颤,却在他高超的技术里身子渐渐发软,不自觉的嘤咛出声。
陌生的声音吓得她立马闭嘴,这种声音怎么会从她的口中发出。
袁桀夜手指穿过腰,将她箍紧在怀里,一向自诩的自制力早已消失殆尽,呼吸不断加重,最后急促的厉害。
“桀夜。”南浅的声音十分的微弱,奇异又陌生的感觉席卷全身,她觉得自己像溺水的浮萍,没有任何的落脚点,只能狠狠的抓住他胸前的衣服,以图缓解内心的彷徨和无助。
他笑得魅惑,“好好记住这教训,以后要是再犯了,绝不轻饶。”
一夜浮沉。
南浅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昏暗,她习惯性的伸手探了一下,触上了一片冰冷,可浑身酸痛的提不上力气,她重新阖上眼睛。
再次醒来,却是被饿醒的。
昨晚的混乱在脑中一一浮现,南浅的脸不争气的红了,倏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身上传来的痛楚让她倒抽了一口冷气,而她的身上换成了睡衣,那泛着星星点点红痕的肌肤提醒着昨晚发生的一切,是事实。
那死男人,这是终于不再忍了吗?可是能不能不要那么不知轻重。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锁一动,南浅吓得立马拉过被子把自己裹起来。
待看见进来的人是袁桀夜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可一对上他幽深的眼神,所有的羞涩和窘迫全部浮现在脸上,她垂下脑袋,不敢抬头看他。
袁桀夜站在床沿,床上的人儿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看起来格外的娇小,弱不禁风的样子,袁桀夜失笑的摇摇头,想起刚结婚的那一晚,她也是这般把自己紧紧的裹在一起。
单纯,一个男人要真想做点什么,这样又怎么能够抵抗。
他本不想这么快,想不到还是这么早就走到了这一步,一旦真走到了这一步,他对她就是完完全全的责任,她势必也会被卷入袁家的漩涡。
她正处在花样年华,人生中最美好的时段,本该自由自在的生活,他实在不忍让她过担惊受怕的生活。
可是,这个丫头真有把人逼疯的本事,身边的野草那么多,他要是再不做点什么铁定还会疯长。
第一次有人能让他这么失控。而他也更加确定,他是真的无法对她放手了。
那就让他自私一点吧。
想起昨晚应该吓坏她了,袁桀夜露出温煦的笑容,把她头上的被子扯开,“出来了,小心把自己闷坏。”
她拉的不紧,他随意一扯也就拉开了,睡衣的吊带很松,这么一扯竟然露出大半个圆润的肩头,他站的高,她胸前的美景简直是一览无遗。
这对一个刚开荤的男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刺激,一时间呼吸不由得急促。
南浅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什么,一抬头就看到袁桀夜喉间轻滚的样子,经历了昨晚,南浅怎么会不知道这男人想做什么。
“袁桀夜,你这个流氓。”南浅立马拉了一下睡衣,敢情这老狐狸前几次都是装的,这下终于露出本性来了,一点都不加掩饰。
南浅皮肤白嫩,一生气额头上的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她瞪着一双氤氲着雾气的黑眸,小脸因为羞恼像是染上了醉人的胭脂,丝毫不知道自己这样子有多勾人。
“小媳妇。”袁桀夜坐在床上,将她圈在怀中,下巴很自然的搁置在她的肩膀上,低笑出声,“我真佩服我自己,前段时间到底是怎么忍过来的。”
每天抱着一个女人睡觉,温香软玉在怀,这个女人也渐渐不排斥他,他竟然还能忍到这种时候。袁桀夜一回想,真心觉得不可思议,他都想给自己颁个奖杯了。
轰
南浅一时间哑口无言,感觉到全身的肌肤正在迅速的升温,整个人就像被放在油锅里,煎熬的难受。
她抬手捶打着他的胸膛,一时间有些口不择言,“袁桀夜,你不要脸,伪君子,斯文败类。”
“小媳妇,不要生气,我知道前两次让你失望了,不是不想要你,而是不会轻易的要你,如你所说,这种事情要有感情才会美妙,这种感觉你应该明白了。这下你放心了,从今以后你该有的福利一样都不少,这就当是我对你的承诺好了。”他俊脸上带着笑,不顾她的羞愤,继续胡说八道。
“袁桀夜,你真的够了。”什么福利、承诺,说的这么勉强,真当她喜欢这事。这男人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把这事情摊开来说。
等等,这男人前半段话说的什么。
原来,这男人早已不动声色洞悉她所有的情绪,南浅真的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这个男人了,刚开始拒绝想法设法谈条件的是她,后来大言不惭要生孩子,暗示她不排斥的也是她。
天呐,她一想到这些事情,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真是脑袋被门夹了。
“放开我,我要起床了,我饿了。”南浅冷了声音,觉得在这个人面前里子面子都没了。
袁桀夜挑了挑眉,这是恼羞成怒了,“我也没饱呢。”
男人说着大手已探入她的衣内,欺身吻上,南浅心跳如鼓,无助的承受着她狂肆热烈的吻,被触碰的肌肤更是一片滚烫。
袁桀夜似乎早没了耐性,从头到尾没有给南浅任何一个开口的机会。火势窜的很快,这把火没看到火苗就直接烧了起来。
南浅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依旧没亮,她皱了皱眉,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下午两点了,身边依旧没人。
她撑着身子起来,走过去把窗帘拉起来,怪不得卧室里一点光亮都没有,原来所有的窗帘都拉起来了,不用想也知道是那男人的杰作。
两点,南浅瞪大了眼睛,她今天下�